第104章 上来看看
又磨了一阵,那儿就滑了,指头从缝口过去的时候带出一小条黏的东西,挂在我指腹上,拉长了一点才断;我退出手指,把肉棒贴在那道缝上,顺着上下滑。
头两下水声还听不出来,只有一点“咝”的响;滑到第四五下的时候声音就清了,“啵”,“啵”的,肉棒上糊了一层亮的。
她的腰跟着我上下动,脚跟在我腰两侧踩来踩去,嘴里“嗯”得越来越长。
她躺在那儿,一条腿挂在我胳膊上,一条腿自己抬得老高,脚背绷着。她做什么都认真,连这件事都在认真地配合。
“哥。”她说,“你进来。”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她说,“我想了很久了。”
我往前送。头一下只进去一个头,她那圈肉一缩,把我卡住;她往上抽了一下,两只手去抓垫子,抓空了一把。
“有点大。”她说。
“那等一下?”
“不用等。”她说,“你慢慢来,我不怕疼。”
我一点一点往里送,送到一半停住,让她那圈肉自己松一松,再往里。
全进去的时候她两条腿都架到了我胳膊上,膝盖几乎到压肩膀;她呼出来的气是散的,眼睫毛上挂着一点亮。
“你不动?”她说。
“你想让我动?”
“嗯。”她扭头不敢看我说,“你别问了,你动。”
我开始慢慢动。
她里面热,湿,箍得不紧但一层一层地裹着,非常舒服。
我退出去的时候那股水跟着往外吸,再送回去的时候就“咕叽”一声。
她一开始咬着牙不出声,后来一声一声地从鼻子里往外漏,漏到第四五声上,楼下院子里忽然有人说了一句话。
是楼下单元门口那两个下棋的老头,一个说“你这个炮怎么走的”,另一个笑了一声。
她一下绷住。
我也停住了。
我没退出来,就那么把她压在我身下,埋着没动——六层楼,楼道里上去的每一句话都听得见,她那声要是放开叫,楼下院子里那两个老头能抬头往上找。
“哥。”她压着嗓子说。
“别出声。”
“我不出声。”她说。
她说完,自己动了。
她两只手撑在垫子上,把上身撑起来,往前挪,一路挪到我腿上面,跨过来坐下。
她面对着我,两条腿分在我腰两边,膝盖搭在外头;坐下去的时候她一寸一寸往下压,压到最里头,喉咙里那一截气被我用手捂了一下,她就把脸埋到我肩膀上。
她坐稳了,两只手从后面搂住我的头,把我往前按——按在她的胸口上。
我整张脸埋进她那两团中间,鼻子里全是她皮肤的味道和汗味;她的手按在我后脑上不让我起来,底下还在慢慢地磨。
不大的幅度,就那样前后磨,一磨一磨,把我顶在最里头。
她磨一下,里面就跟着缩一下,缩出来的水顺着肉棒往下淌,淌到我腿根上,一片都是凉的;她又磨一阵,那点水就被磨成了白的东西,糊在穴口外面,蹭一下带一下,湿得连垫子上都洇了一小片。
她的胸口贴在我脸上,我能听见她心跳,也能听见她嗓子里那一截一截的声。
她不敢放开叫,所有的声音全堵在喉咙里,堵得她整个胸口都在抖。
她这样磨了不知道多久。楼下那两个老头还在说棋,一句一句的,隔着一层楼板往上飘。
她的动作开始乱。磨不动了,改成上下压,压下去的时候用牙咬着自己的嘴唇;她的手从我后脑上挪下来,改抓我的肩膀,指甲按进肉里。
然后是那一下。
她往上一弹,两条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膝盖绷着往中间绞,脚背绷成一条;里面那团肉缩成一团,缩得没有一点章法,一下紧一下松,紧的时候把我咬得头皮发麻。
她弹起来又落回来,伏在我肩上不动。
过了两秒,她抬起头,脸是红的,眼睛也红。
“我刚才叫出声了没有?”她说。
“没有。”
“真的?”
“真的。”我说,“咬我肩膀来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肩膀,看见那上面两个浅浅的牙印,伸手抹了一下。
“哈哈,对不起。”
“没事,你舒服就好。”我笑了一下说。
她坐在上面还没下来,我把她抱起来,放回垫子上。她还软着,两条腿搭在我腰上不肯收;
我又把肉棒送进去,这一回不慢了,我按着她的胯往里送,几十下;她咬着那条铺在底下的外套,咬着咬着松了口。
“别射里面。”她说。
“好。”
我开始冲刺,随着几十声轻轻的啪啪声音,我用力插到最深,停了一秒钟。
猛地抽出来,手按在她小腹上,射的时候全落在肚子下面。
头一股落在肚脐旁边,后面几股往上,落在小腹和胸底下那一圈,挂在她刚出过汗的皮上,白得挺稠,慢慢往下淌。
她躺着不动,看着自己肚子上那一片慢慢往下走。
“纸。”她说。
我抽了几张给她。她先擦自己,擦完又抽两张,坐起来给我擦,从根上一直擦到腿根,擦完把纸叠成一个小方块,扔进那个塑料袋。
她做这个跟做别的动作一样认真。
擦完她没动,就那么坐在外套上。
她身上还在轻轻地抖,是刚才那一下没退干净的;两条腿并着,膝盖上压着一道砖头的印子。
我把外套从她身子底下抽出来,抖了两下,搭在她背上。
“冷。”她说。
“来,穿上。”
“等一下再穿。”她说,“我现在不想动。”
她往前挪了半步,靠到我身上,头顶顶在我下巴底下。她身上出了一层汗,热的,贴着我的胸口;
过了半分钟,那点热就凉下去,她自己拿手在胳膊上搓了两下,又把我的手拉过去,按在她的肚子上。
“你手热。”她说。
她的手盖在我的手背上,按着不动。她肚子是软的,刚才那点白东西她自己抹开了一半,剩下一半还挂在肚脐旁边,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擦。
“哥。”
“嗯。”
“你今年多大。”
“三十一。”
“看着像三十五,哈哈。”她说,“你这屋子挺干净,不像一个人在住的。”
“那像什么。”
“像有人给你收拾。”她说。
她说完自己笑了一下,肩膀在我怀里动了动,“那就是没有。要是有,你门口该摆一双女鞋。”
“门口有拖鞋。”
“拖鞋不算。”她说。
她把我那只手从她肚子上拿起来,翻过来看。她看我的手掌,用指头去按掌心那几处茧,又看我手腕上那道旧疤,一样一样看,看得挺慢。
“你这手。”她说,“比我老公的糙。”
“他坐办公室还是跑外头?”
“跑外头。”她说,“他一年到头手都是干的。”
她把我的手放回去,重新按在她肚子上。这回她没笑,声音低下去。“我这个月在排卵期。”她说。
我没接话。
“所以我今天有点怕。”她说,“你要是刚才弄在里头,我这半个月就天天得惦记着。”
“你怕怀上。”
“嗯。”她说,“我这两个月跟我老公在要孩子。”
风从西北角过去,晾被子的铁丝响了一下。
她肩膀缩了缩,还是没起来。
“你以后也别问这个。”她说,“我不吃药。要孩子的人不能吃那个,我们那边老人都这么说。”
“那你得自己算日子。”
“我算得比谁都清楚。”她说,“我今天就是……没算住。”
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抬头看我,脸上的红退了大半,眼睛还亮着。
“我跟你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她说,“我就是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随便的人。”
“你今天是自己上来的。”
“我知道。”她说,“所以我自己说。”
她从我的怀里坐起来,把运动内衣抓过来,反手扣,扣了两回才扣上;扣错了格自己又解开重扣,一边扣一边问我。
“哥,我礼拜六来上课。”她说,“礼拜天也来。”
“嗯,我看你课表上就是这个点。”
“我老公下礼拜三才回。”她说。
这一句她说得很清楚,像在报一件已经安排好的事。
她穿裤子的时候先站起来,站直了又蹲下去,一只脚一只脚往裤腿里塞;鞋穿完,她坐着把保温杯拧开喝了两口,盖子没拧紧,又拧了一次。
“对了,还有一件事。”她说。
“你说。”
“我下楼的时候跟人说我上来练瑜伽。”她说,“今天在楼上待了一个半钟头。”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半秒。
“这话我知道不好听。”她说,“你要是不想让我再来,你就说。”
“你想来,随时来。”我说,“给我发消息,我就给你开门。”
她看了我两秒,站起来去卷垫子,卷了一半又停手,索性不卷了。
“垫子下回再卷。”她说,“冷,我先下去。”
她走到铁门口,回头看我一眼。“哥。”
“嗯。”
“这是我头一回在楼顶练到出汗。”
她说完就把门带上了。她这句话里有假,也有真。
我把垫子收起来,把地扫了一遍,把挂钟从墙上取下来——夜里风大,怕它再歪——拎着钟下楼。
回屋以后,我把茶几玻璃底下那张纸抽出来看了第二遍。
前面那几行是价钱和电话,我看到最后一行。
那一行是他自己写的,写得很慢,笔画很重:
人我一个不赶,你们照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