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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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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上来看看

尿尿呲大哥 · 我是一个房东 · 本章第 1 / 2 页

周三,下午三点多,楼道里有人上来。

那脚步不快,也不重,走一层停一下。不是歇,是看。我在屋里听着那声音从一层上来,到五层停了一会儿,再往上,在六楼停住。

我开门。

一个五十上下的男人站在楼道里,深色夹克,拉链拉到中间,头发很短,脸不胖,眼角有点往下垂。

他手里没有包,也没有名片。

他站在那儿看那三扇门,看得挺慢:先看602,再看604,最后看我这扇。

“房东?”

“是。”

“我上来看看。”

“看什么?”

“看楼。”他说,“楼里不让看?”

“楼道是公摊。”

他笑了一下,没接这句,转过身接着看。他先看的是门锁。

“这几个锁是后装的?”

“我装的。”

“什么牌子。”

“网上买的,不认得。”

他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消防栓,看了一眼楼道尽头那扇铁门。

“那门通哪儿。”

“通楼顶。”

“楼顶上有什么。”

“太阳能,几盆干葱,一个天台。”

“天台谁在用?”

“604的租客,教瑜伽的场地。”

他问一句我答一句。他不问的我不说。他问的每一句都在数这栋楼。

他从夹克内侧掏出一包烟,抽了一根出来,没点,就那么夹在手指头上。

“我今天来,是问你一件事。”他说,“这一层,六楼,你手里三套。卖不卖?”

“不卖。”

“价钱你听一下。”他说,“这一片的老楼,按两万二一平算,你这几套八十平上下,一套一百七十多万。我给你一百八十万一套,三套五百四十万。整层一起给,我再加二十万。”

“不卖。”

他没接我这两个字,往下说他的。

“你不用搬。”他说,“合同照旧,人照住。这一层以后归我,改水电、换热水器、加隔断,这些我来做。你那几户租客,我一个不赶。”

“我说了不卖。”

“我知道你想不卖。”他说,“我今天不是来让你点头的。我留个电话,一张纸,你放着。”

他把那张折成四折的纸从口袋里拿出来,递到我跟前。我没伸手,他就搁在我门口的鞋柜上,压上一包没拆的烟,像怕风吹走。

“你考虑。”他说,“我不急。”

他下楼的时候脚步还是一层停一下。楼道灯一路灭下去,灭到四层的时候他没跺脚,站在黑里停了半秒,才又往下走。

我把那张纸拿进屋,摊在茶几上。

纸上四行字:楼号、房号、面积、总价。

价钱比他口头说的还高了一点,凑了个整数。

下面一行小字:租客不动,人照住。

最下面是一个电话号码。

一个来买楼的人,把“人照住”写在纸上。他不赶人、不加价、不逼你,他要把这一层连人一起买下来。

我把纸压在茶几的玻璃板底下,没扔。

七点多,天台上那把铜挂锁响了两下。

我上去的时候,程雨站在铁门外,换了一身深色的运动服,头发没扎紧,落了几缕在耳朵两边,手里拎着保温杯。

“哥。”

“进来吧。”

“我以为你没在楼上。”

“我在等。”

“你等我啊?”她说。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那一下没什么别的意思。可她笑完看了我一眼。

她把保温杯放在砖头堆上,脱了鞋,踩上垫子,先活动了两个手腕,再一点点压下去。

她做动作还是那个样子:先看一眼,再照着做,做完了低头看看自己。

“你老公今天走的?”

“早上八点的车。”她说,“他一个月出去八九天,这一趟九号回。”

“你一个人在家干什么?”

“睡觉。”她说,“我能睡到十一点。结婚以前我上班,坐办公室做资料的。结婚以后他说你在家歇着吧,我就歇着了。”

“歇着不好?”

“好。”她说,“就是一天太长了。”

她换了一边压腿,压下去的时候“嘶”了一声,还是压着不起来。

“韩老师上礼拜说我腰开得快。”她说,“她还说我这个年纪练有点晚。”

“你练多久了?”

“一个月。”她说。

她压完腿坐起来,抱着膝盖,看着我。

“我来上课,是上个月的事。”她说,“我先在楼下站了两天。我在小区门口那个便利店买水,站在玻璃门里往这栋楼看,看谁进这栋楼。第三天我上来报了课。”

她这句话说得跟报一件事一样平,眼睛没躲。

“你看什么。”

“看房东。”她说。

她把脸转过去喝水,喝完把杯子搁下,又转回来。

“我老公对我挺好的。”她说,“他一天到晚在外面跑,回来就想让我吃饱、让我穿好。他给我买的那个包,比我以前一年工资高。我不缺东西。”

“那你缺什么。”

“缺一个人跟我说话。”她说。

她说完这句就不说了。她站起来,把垫子往墙边挪了挪,蹲下把两只鞋摆正,摆完没起来。

“我上来了三趟。”她说,“前两趟我都在楼下站着。”

“那你今天还来得及下去。”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接这句。她把垫子重新铺开,一寸一寸铺平,铺完自己先坐上去试了试,才冲我招手。

“哥你过来一下。”

“干什么。”

“你帮我压一下。”她说,“我这个腿下不去。”

我过去,在她侧面蹲下,一只手压在她后腰上。她往下趴,趴到一半停住。

“疼疼疼。”

“那就停一下吧。”

“不疼了。”她说。

她往前趴下去,额头贴在垫子上,翘起来的那一截腰在我手底下。她后背积了一层薄汗,身上是洗衣液的清香味道。我手往下走的时候她没动。

我的手落到她大腿根内侧那一条,她身上一抽,垫子被她手指抓出两道印。

“这儿。”她低下头说。

“疼?”我看不到她的脸。

“不疼。”她说,“你手别停在那儿。”

我没停,两个指头在那儿隔着布料慢慢揉。

她的腰一下塌下去,两条腿往中间并,并到一半自己又分开了;她趴在垫子上喘,喘了三口,抬起头来看我。

“哥。”她说,“你别弄了。”

“那,起来?”

“我不起来。”她说。

她转过身,跪在垫子上,两只手扶着我的膝盖,抬头看我。她看了一会儿,往前凑过来,亲我。

她亲得很生涩,第一下撞到我的牙,自己“唔”了一声往后退了半寸,闭上眼,又凑回来。

她亲人的样子像她做动作的样子:先看一眼,再照着做,做错了自己红脸,然后接着做。

我呼吸慢慢粗重,一只手扣住她后脑,把她往我这边带。

她两只手从我膝盖挪到我肩膀上,抓得挺紧;她嘴里是热的,舌头笨,退得也慢。

她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急,胸口顶着我的胸口一上一下。

天台上的风是从西北角过来的,夜里十月,凉。她身上起了一层小疙瘩,我把外套脱下来铺在垫子上,让她往后坐。

她坐到外套上,自己动手解裤子。运动裤是松紧带的,她两只手往下一扯就褪了,褪到膝盖上坐着;上衣她也想脱,抬到一半又停住。

“冷。”她说。

“别全脱。”

她把上衣往上推,一直推到锁骨上面去,两只手交叉着一抱,又放开。里面是一件浅色的运动内衣,她伸手到背后解扣子,解了两回才解开。

她胸口是两团不大不小的,B杯,白,往两边微微分开,乳晕很浅,小,那两点立着。

她两只手垂在膝盖上,不遮,坐得笔直,像是等着我给一个评价。她做什么都要先问一句,这一回她没问,就等着看。

我过去,跪在她前面,一只手托住一边,低头含上去。

她“嗯”了一声,脖子往后一扬。

我含住不放,用舌尖在那一点上打圈,一边打一边托着揉;她那两团在我手心里慢慢热起来,乳头晕开一点,硬得明显。

她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抓了一把又松开,嘴里开始出那种压着的、断成一截一截的气声。

“哥……”她说。

“怎么。”

“你别停。”她说,“我这儿从来没人这么弄过。”

她已经结婚了,她老公一样会碰她。她说的不是那儿没人碰过,她说的是没人这么碰。

我把她往里推了半尺。她仰面躺在垫子上,我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我胳膊上,手重新摸回大腿根内侧那一条,贴着往上走,再到中间。

她阴部是干的。

摸上去有一点潮,是刚才那两团上头的汗;我用两个指头贴着外面那两片来回磨,磨了十几下,那一点潮才慢慢打开出水,从缝口那里往外沁。

“你慢点。”她说。

“疼?”

“不疼。”她说,“我怕。”

我没答她,指头还在那儿贴着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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