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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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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雨

尿尿呲大哥 · 我是一个房东 · 本章第 2 / 2 页

她那间卧室就在斜对面。

她走得急,脚底下带水,在门口那块砖上打了个滑,一只手抓着我胳膊,嘴里“哎呀”了一声;两个人都带着一身水进屋,床单几秒钟就湿了一片。

她把毛巾往床头一扔,自己躺下了。

进了屋我们两个都带着一身水,床单湿了一片。她把毛巾往床头一扔,自己躺下了。

我把她放到床上。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搭在床沿上,胸口还在一起一伏;水在她腰上积成一小片,顺着腰侧流到床单上。

我伏下去咬她那两点。她“啊”了一声,声音不大,手插进我头发里抓了一把。

“你今天不要慢慢来。”她说,“我想你了。”

我架起她一条腿,重新进去。

这一回进得深,她两条腿都收紧了,脚跟在我后腰上蹭了一下。

她那间屋的窗没关严,外头雨声一直在;雨越大,屋里那点动静越听不清。

她第一次来高潮,那条腿在我胳膊上一直抖。

她先屏住呼吸,一声不出,整个人往上缩,两只手抓死床单;然后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没有章法。

她抖完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胸口从锁骨往下红成一片粉。

外头的雨一直下,我那间屋的门没关严,楼道里有风穿过来的响。

她抖完没有松手,把我往她身上拽。

“你别停。”她说。

我把她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去。

她两条胳膊撑着,脸侧在枕头上,头发还湿着,贴在脸的一边。

我从后面进去,这一下比刚才深,她往前冲了一下,额头碰在床头板上,碰完自己笑了一声。

“疼吗?”

“不疼。”她说,“你听着,我有话跟你说。”

我没停,也没答,一只手按在她腰上,往里送得慢,退得也慢。

她那间屋的窗没关严,雨在外头下得密,屋里的动静被雨声盖掉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全在我手底下。

她那里面是热的。

往里送的时候一层一层往里让,退出来的时候又跟着往回吸。

慢比快要难忍——每一下都从头走到尾,走到腰根那儿就堆起一层热。

她开始说话。声音闷着,脸侧在枕头上。

“这半个月我在外头。”她说。

我往里送到底的那一下,她那句话断了半截。

“嗯……”

“你慢点。”她说,“我说不完。”

我把节奏放下来,一下比一下浅。她刚才不要慢的,这会儿自己开口要。

“我一天里有一半的时间在讲东西。”她说,“剩下那一半在酒店房间——”

又断了。她里面一收,收得密,收完自己松开,肩膀往下塌了半寸,把那半句捡回来。

“……在酒店房间里。”她说,“对着那面墙。”

“嗯……哼。”

这两声从鼻子里出来,出来一半她自己咬断。

“头两个晚上我还在看课件,看到十一点。”她说,“第三天我看不下去了。洗完澡躺在床上,一遍一遍翻手机。”

“翻什么?”

她没立刻答。我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压在她胸口那两团上;她往下沉了一下,胸口那两点顶在我掌心里,硬的。

“翻你。”她说。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手底下慢了半拍。

“我给你发消息的时候都在删。”她说,“打完一句,看一眼,觉得太黏,删了;再打一句,还删。”

“删了”那两个字被顶得往上挑了一个头,又落回去。

“嗯……唔。”

“最后发出去的都是正经话。”她说,“你那边怎么样。花浇了没有。”

“就这两句?”

“就那两句。”她说。

“有一天我打完一条,正犹豫要不要删,手机滑到枕头上,那一条就发出去了。”她说,“就是你收到的那条。发完我把手机扣在床上,看了半分钟才敢翻回来。”

“我一句都没看出来。”

“你当然看不出来。”她说,“我干这个的。我在公司六年,什么人什么话我张口就来。”

我从后面这一角度往里送,她两片肉被顶得往外分,水声一下比一下清楚。她两只手在床单上抓了一把,抓完又松开。

“只有跟你打字的时候——”她说。

后半句被顶散了。

“哼……你等一下。”

“等什么。”

“等我这一句说完。”

她轻声笑了笑,接着往下说一声,笑到一半变成一声短促的哼;一只手从床头板上拿下来,往后攥住我的小臂,攥了两下又松开。

“我以前的计划,我给你说过一部分。”她说。

这一句她一个字都没漏。她说话一贯是这样,先给结论,再给理由;在会议室里,在我那张桌子前头,在她自己屋里,她都是这么说的。

“我二十二岁出来,给自己定了个目标:三十岁以前在这个城市站住脚。”她说,“有一间自己的房子,哪怕是个小的。”

“前年我看中过一套。一室一厅,四千二一个月。我押了金。”

她喘了两口。我扶着她的胯慢慢往里走,一步都不落。

“没签。”她说,“他说明年回来,我就把金退了。”

“嗯……”

这一声出来的时候已经压不住了。她把脸往枕头里埋,埋完又抬起来一点,像是舍不得把这句话丢在半道上。

“那个目标我已经放下了。”她说。

说到这儿,我手底下快了起来。

不是我要快。她这段话一句一句往下放,放到最后,她的腰自己塌下去,屁股往上抬着一寸往里迎。我顺着那个劲往里送,一下比一下深。

“你是我新的——”

“嗯嗯……”

“你是我新的目标。”她说。

这一句她是咬着牙说完的。

说完她自己就散了:手上的劲先没,肩膀跟着塌,脸埋进枕头,屁股还翘着。

她屏住呼吸,一声不出,人往上缩,缩到缩不动,两只手在床单上抓成两把。

她里面绞起来,一阵一阵地绞,没有章程。我扶着她的腰往那阵绞上顶,一下,一下,把它顶着往前走。

绞到第三阵上,她绷着的那股劲松了,长长吐出一口气。她胸口从锁骨往下红成一片粉,一路红到脖子上。

她趴着没动,肩膀一耸一耸。

我把她上半身从枕头里扶起来一点,她顺着我的劲转过头,在我嘴边使劲亲了一下,亲完又落回枕头里去,脸埋在里头喘。

“你听我说完。”她说。

“你说。”

“今天是安全期。”她说。

这一句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着,闷得我差点没听清。

“你留在里面。”

我后腰那一股热本来已经堆到顶。她这句话说完,就再也拦不住。我扶着她的腰往里送了两下,送到底就不动了。

射精那一下,我全身绷住。

她那里面一收一收,先往外挤,又往里含,热的东西浇进去,被裹在里头出不来。

我一只手撑在她背上,撑着没让自己压下去。

她哼了一声,声音还在鼻子底下出声。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两条腿还软着,膝盖撑不住,慢慢往前趴平。

她一只手往身后摸,摸到我湿淋淋的肉棒握了一下才松手;握完自己愣了一下,把手在床单上擦了两下。

“我去冲一下。”她说,“这一身全是雨味,我刚才一直闻着。”

她撑着床沿站起来,站了一半又坐下,两只手在膝盖上撑了两秒才起来。她把床头那条毛巾捞过来搭在肩上,走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了一半。

过了一会儿她回来,头发上包着一条毛巾,仰面躺下,看着天花板。

“刚才,我说的,你听到了吗?”

“我听着了。”

她笑了笑。她伸手把我那条胳膊拉过来,横在她自己胸口上,手腕往里头压了压。

我把她抱过来,让她后背贴着我胸口。

她头上那条毛巾松了,压在枕头角上;潮气还留在她鬓角上,凉凉地贴着我脖子。

她一只手搭在我小臂上,指头在上头一格一格地走。

“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我说。

“哪一句。”

“新的目标。”

她在我怀里把身子转过来一半,眼睛是我这边的。

“那句话我说得清楚。”她说,“我以后要过的人是你。”

她说完自己先补了一句。

“我没说要你养我。”她说,“我自己挣得动,我这行里我比多数人挣得多。我也没说要结婚——你听见这两个字先别躲。”

我听着,没出声。

“我说的是我往后的事。”她说,“我往后的事里得有你。”

我这人不爱被问这种话。可今天这些话是她趴在我身子底下的时候一句一句吐出来的,我要是绕开,我自己过不去。

我在心里把话过了一遍:她替我看过的那几个人、她放在我冰箱上那张纸、她站在楼道里等我拔钥匙那两回,一件一件都在。

要说的话我不是说不出来,我是怕说浅了。

“我不认的人,说多少句都没用。”我说。

她没动。

“我认的人,不用她说。”

她在我小臂上按了一下,那只手停在那儿没再往下走。

“你什么时候认的。”

“我那个水壶,你上回给我调过,92℃。”我说,“第二天早上我烧水,它自己跳了。那天我就记下了。”

她笑了一声,笑着笑着不笑了,把额头抵在我下巴底下,不让我看她眼睛。

“一个水壶。”她说,“你就拿一个水壶答我。”

“往后你的事我办。”我说。

她没出声。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

“哥。”

“嗯。”

“我说完了,你也得跟我说点实话。”

“我说。”

“你这两天的房子的事,办到哪儿了?”

我把上午去评估的事跟她说了:两万五到两万八一个平方,看谁出手;人家说这一片在收楼,价会往上顶一点,可顶到头就不动。

她听完,眼睛在天花板上转了一下。

“那就是一个月的窗口。”她说,“顶到头以前,你得签。”

“我知道。”

“你要是卖了,你手里就是钱。”她说,“钱这个事我要先跟你说清楚:我不是冲着钱来的。我工资比多少人高,我自己挣得动。”

“我知道你挣得动。”

“那你还犹豫什么?”

“我犹豫的是我卖完了以后,我手里没地方了。”我说,“我这辈子得有个地方,我才站得稳。你要跟我过,你得想清楚这件事。”

她在我胳膊上按了一下。

“我二十二岁住过那种一间屋隔成三间的地方。”她说,“我要的不是地方。”

我没说话。这些话我说不来,我说的都是能办的事。

“卖楼这件事,往后每一步我都跟你说。”我说,“签之前我先跟这一层的人打招呼。”

“还有呢?”

“你那盆花。”我说,“你别搬回去,放我这儿,我浇。”

她愣了两秒。

“这算什么。”

“这算我认下的活。”我说。

她笑出声了,笑得胸口一抖一抖,笑完翻过身来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她头发还是潮的,那点凉气贴在我脖子上。

我说看着她的跳动的胸,说“你别抖,再抖我又饿了。”

林晚俏脸一红,捂着胸,打了我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想起来一件事。

“明天你把那盆花挪到窗台里头一点。”她说,“这几天风大。三天半杯水,别多浇。”

“我记得。”

“我上回写的那张纸你怎么还没撕。”

“没撕。”

“你不撕,我下回还写。”她说。

那天晚上她让我留下来了。她说下雨天走那两步也湿,别走了。

礼拜一晚上十一点多,我手机在床头亮了一下。

是程雨。只有一句话。

“哥,我明天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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