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张家睿(1)
张家睿家的客厅灯没开。
下午四点的阳光从阳台的落地窗斜切进来,在暗红色的实木地板上投了一大片倾斜的光斑。
靠墙摆着一套厚重的红木沙发,沙发靠背上盖着一丝不苟的洁白蕾丝防尘罩。
墙上挂着装裱齐整的“宁静致远”四字书法。
头顶的多头水晶吊灯散发着保守而刻板的冷白光。
一张宜家的白色写字台两把椅子摆在窗边,和整个客厅里刻板的装修的格格不入。
写字台上有两本物理课本、一本习题集、一支黑色中性笔、一支粉色的自动铅笔,以及一只白瓷杯——杯壁上印着一只卡通猫,杯里是凉掉的茉莉花茶。
张家睿坐在桌边的椅子上。
她的坐姿不端正。
身体往左歪着,左肘撑在桌面上,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拿着那支粉色自动铅笔在草稿纸上画圈——不是在做物理题,是在画圈。
一圈一圈的,有大有小,有些叠在一起了。
铅笔芯在纸上发出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晰。
她今天穿了一条藏蓝色的连衣裙。
棉质的,没有收腰,裙摆在膝盖上方三厘米的位置。
裙子的款式简单到像是自己缝的——圆领,短袖,没有拉链也没有扣子,套头穿的那种。
白色棉袜,光脚穿了一双帆布鞋的室内拖鞋——鞋面上印着一只小鲸鱼。
双马尾用两条黑色的丝带扎在脑后两侧,丝带末端的尾巴从马尾的辫梢垂下来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皮肤极白。
是那种缺少日照的、带着一点青调的瓷白。
手臂内侧的血管在皮肤底下清晰可见——蓝色的静脉从手腕延伸到肘弯内侧的分叉点,像一条地图上的河流分支。
脸部轮廓从太阳穴到下巴的弧线是柔和的椭圆。
大眼睛倔强地一闪一闪,不时向顾屿这边瞥一眼。
眼皮内双,睁大的时候向内折出来一道窄弧。
瞳孔的颜色很深,深到虹膜和瞳孔之间几乎没有界限。
睫毛不算长但密。
嘴唇很薄——上下唇的比例接近一比一——唇色是自然的淡粉,没涂任何东西——相比她的脸型,她的嘴显得有点大,笑起来嘴角能咧得很宽。
不笑的时候,比如现在,那张嘴看起来有点冷淡——薄唇的线条绷得很直,嘴角既不上扬也不下垂。
这道题。
顾屿的声音从她对面传来。
他坐在另一把椅子上,浅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五三刷题册翻到了第一百七十三页,右手指着第三大题的第二小问。
含源电路的欧姆定律。
上周讲过的。
你自己做一遍。
张家睿的铅笔停了一下。
她歪着头,左手托着下巴的姿势让她的脸从正面变成了四分之三侧脸的视角。
她看了一眼那道题。
题目是一个闭合电路图——电源电动势ε,内阻r,外电路两个电阻并联后串联一个滑动变阻器——问滑动变阻器阻值取多少时外电路功率最大。
她的铅笔开始在草稿纸上写了一个公式——P=ε2/(R+r)2·R——她停下来盯着自己写的公式看了两秒。然后抬头看顾屿。
内阻要不要算进去?
顾屿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不到一秒——从她的左眼移到她的嘴再移到她拿着铅笔的右手。
你上周做对过同一类型的题。他说。声音平静。
上周是上周。她把铅笔扔在桌上。铅笔在纸面上弹了一下滚到了桌沿。她没有去捡。上周我记得。这周我忘了。你不讲我就不会。
你知道的,你再想想。
我想不起来。
她说的语气不像是在抱歉——倒像是在提出一个要求。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顾屿——大眼睛的瞳孔在下午的侧光下收缩得很小——那让她的虹膜边缘的深棕色环纹变得更清晰了。
含源电路中——外电路功率最大的条件是外阻等于内阻。
顾屿拿起了她的铅笔——从桌沿捡回来——放回她手边。
R等于r的时候。
这个结论推导过两遍了。
你不可能是忘了。
我就是忘了。
你上个月期中考九十六分。电路部分满分。
满分又怎么样。
她把脸转回正面了——不再歪头了——脊背直了一点。
丝带的尾巴从她肩头滑到了背后。
满分不代表我记得。
考完就忘了。
你不讲我就不会。
你讲。
最后一个讲字的尾音往上挑了一下。不是请求的语气——是命令式的。
你自己算。他说。算不出来今天不结束。
张家睿的嘴抿了一下。
薄唇在抿合时几乎消失成一条线。
她的右手把铅笔重新拿起来了——但没有写字——铅笔尖悬在草稿纸上方大约一厘米的位置——停着。
顾老师。
她叫他的方式不像是学生在叫老师。
她把顾老师三个字说得比正常发音慢了一点——每个字之间留了一个多余的间隙——顾——老师——倒像是在撒娇一般。
你今天几点走。
讲完这道题走。
讲完这道题你几点走。
讲完就走。
那你今天在我这待了多久了。
一个半小时。
一个半小时。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铅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个点。然后又戳了一个。才一个半小时,你说你急什么。
我不急。你才该急。
我也不急。她把铅笔放下了,缩着手窝在椅子里——整个人往椅背靠过去,双马尾的丝带从肩后甩到了胸前。
你不急我也不急。那就慢慢讲。你坐过来一点。
她的脚在帆布拖鞋里伸了一下——拖鞋的前端在桌底下碰了一下顾屿的鞋尖。碰了一下就缩回去了。
老师坐过来一点。这边光好。
她的意思是——从她对面那把椅子上换到她旁边——同一张桌子——同一侧。
顾屿没有动。
那边的光够。他说。
那边的光不好。你坐过来我才能看清你画的图。
你自己画图。
我不会画图。你帮我画。她的大眼睛在她瓷白的脸和浓密的睫毛之间,向他闪了一下。
顾屿把椅子往后推了一下,反而离她更远了一点。
先把公式抄一遍。
张家睿抬头看了看他们俩之间的距离。
然后她笑了。
薄唇的线条消失了,嘴咧得很大,露出了上下两排洁白整齐的门齿和尖尖的犬齿。
眼睛在笑的时候弯成了两道向上的月牙——鹅蛋脸的轮廓在笑容的牵扯下两侧的颊肉微微鼓了一点。
嘴角外侧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
她把自动铅笔捡起来。
开始在草稿纸上抄公式。
抄了一行。
两行。
抄到第三行的时候她的笔停了——她抬头——对顾屿说了一句跟物理毫无关系的话。
你也去王子萱家补课吧?
她的语气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从故意装傻的撒娇突然切换成了一种平的、冷的、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陈述。
像一把刀在切苹果时突然转了个角度切到了砧板上。
你今天去她家了吗。
没有。
骗人。她薄薄的嘴唇挂上了冷笑。
“去了又怎样?王子萱这道题一遍就做对了。”顾屿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常数,“你连公式都抄不全。”
张家睿拿着粉色自动铅笔的手死死僵在半空。
下一秒,她猛地把铅笔砸在桌上。
笔芯应声折断。
她抓起那本五三刷题册,用力一挥,“啪”的一声闷响,厚重的练习册连同草稿纸一起被扫到了木地板上。
她转过身,背对着顾屿。
单薄的脊背在藏蓝色连衣裙下绷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双马尾的丝带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了一下,搭在肩头。
她一句话不说,但身体在发抖。
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水汽,眼眶红了一圈,眼泪含在眼底打转,死咬着那片薄薄的嘴唇不让它掉下来。
顾屿没有去捡地上的书。他坐在原位,甚至连姿势都没换,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客厅里只剩下挂钟秒针的走动声。
三十秒。
一分钟。
他就这么把她晾在原地,任凭那种让人室息的安静一点点瓦解她的防线。
张家睿的肩膀绷得发酸,眼底的泪水越来越重,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气什么。”顾屿开口了,声音突然放软,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温和的蛊惑感。
他微微前倾,“休学一年待在家里,连课都没上过几天,我讲一遍你就能听懂。你是我教过脑子转得最快的学生,这点题对你来说算什么障碍?”
张家睿的肩膀松懈了。
她转过头,眼里含着的两包泪水在转头的瞬间终于砸了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但她笑了。
薄唇咧开,那个占据面部下三分之一的大大笑容重新回到了脸上,酒窝在泪痕旁边若隐若现。
她从椅子上滑下去,蹲在地上把书和折断的笔捡起来,重新坐好。
拉过另一张干净的草稿纸,没有废话,没有迟疑。
三分钟,指尖飞拢,步骤清晰,那道复杂的含源电路极值问题被她干脆利落地推导到底,答案准确无误。
她把草稿纸推到顾屿面前,下巴微微扬着,眼睛里亮着一种急于邀功的狠劲。
“不错。”顾屿看着纸上的答案,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让张家睿享受了片刻的胜利,然后他接着说,“这道题,王子萱当时也做得非常漂亮。”
张家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她那张鹅蛋脸立刻冷了下来。
刚刚还明亮的眼睛瞬间变得阴沉。
她一言不发地把草稿纸扯回来,视线落在下一道更简单的电磁感应题上。
她捏着半截断铅笔,在纸上飞快地写下公式——洛伦兹力方向写反,安培力的左手定则套用成了右手,故意算出一个完全不相干的负数废答案。
然后把笔一扔。
顾屿站起身。他拖着自己的椅子,直接挪到了张家睿的身边。
两人的椅子挨上了。他的左臂和她的右臂只隔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属于成年男人的体温和隐秘的压迫感瞬间罩住了她。
顾屿伸出左手,修长的食指压在她那张胡写一气的草稿纸上。“左手定则用反了。磁感线穿过手心,四指指向电流,拇指才是受力方向。”
伴随着他毫无波澜的讲解,他的右手却直接伸入她蓝色连衣裙的领口。
张家睿习惯在家里不穿内衣。
顾屿的手掌一路畅通无阻,越过她光滑的锁骨,摸上她的胸部。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触感微凉,肌肉在男人的掌心下本能地收缩。
他粗糙的指腹擦过她根根分明的肋骨,最后一把罩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那是属于十七岁少女的乳房。
脂肪不厚,但形状极其坚挺。
白得像雪,上面交织着几缕淡青色的静脉。
原本平滑的软肉被男人的大手整个攥住、收紧,掌心的热度瞬间烫化了她皮肤的凉意。
顾屿的手指完全没有平常讲课时的那份克制,中指和食指准确地夹住了她那颗只有黄豆大小、浅粉色的乳头。
然后,狠狠一掐。
“疼——”
张家睿猛地倒抽一口凉气,眼底刚憋回去的眼泪直接被痛觉逼了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腰立刻软了,脊背不受控制地往顾屿的怀里倒去。
这是他们之间早就心照不宣的默契。她没有挣扎,没有推开那只在她裙底肆虐的手。相反,她的左手死死抓住了顾屿衬衫的袖口。
顾屿没有松手,两根手指夹着那颗已经因疼痛和刺激迅速充血、硬得像颗小石子的乳头,用力往外提拉、揉捻。
娇嫩的乳晕被他按压得泛起一圈艳红。
张家睿紧紧咬住自己那片薄唇,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下半身的双腿在桌子底下难耐地绞紧,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摩擦在一起,黏膜深处开始不受控地分泌出细密的湿意。
“公式,”顾屿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气息温热,带着残忍的平静,“重写一遍。”
张家睿握着断了半截笔芯的自动铅笔,在草稿纸上写下第二个步骤。
一个带电粒子在磁场中的运动半径公式。她写了 r=mv/qB,随后手腕一抖,将分母的 B 划掉,换成了 E。
写完,她把纸往前一推。
顾屿的左手按住纸面。
隐藏在藏蓝色连衣裙下的右手,立刻变换了拿捏的姿势。
原本整只包覆着她左侧乳房的手掌微微张开,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微凉的、浅粉色的乳头。
指甲毫不留情地陷入了嫩肉里。
“嘶——”
张家睿的脊背瞬间向上反弓。
单薄的胸腔猛地挺起,将白皙的乳房更深地送进男人的掌心里。
顾屿修剪平整的指甲边缘在她的乳晕上直接切出了两个深深的半月形凹窝。
粉色的乳尖在挤压中瞬间充血,变成了艳红色。
痛觉是从神经末梢直接炸开的。
她大眼睛里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没有经过任何酝酿,一颗颗砸在她的手背上。
她死死咬住自己薄薄的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硬生生把那声呼痛憋在了喉咙深处,只从鼻腔里逼出几声短促的闷哼。
她没有伸手去挡,甚至刻意放松了腹部的肌肉,任由男人的指甲深深嵌进她的乳头。
顾屿松开手指,指腹在两个指甲掐出的红印上重重刮了一下,敲了敲桌面:“通电导线受安培力。算大小。”
张家睿用手背抹掉脸上的眼泪,眼眶红透。她盯着纸面,重新列式。这一次,她直接将正弦值写成了余弦值。
公式写完的那一秒,她胸口那只手曲起了骨节。
顾屿的中指和食指骨节,像一把坚硬的老虎钳,直接夹住了她左乳的整个乳头和外圈的乳晕。
硬骨头卡住柔软的乳腺组织,随后,他的手腕发力,顺时针狠狠一拧。
那块白皙柔软的乳肉被暴力地扯成了一个扭曲的螺旋。薄到近乎透明的皮肤被拉伸到了极限,原本淡粉的乳晕直接变成了让人心痛地深红色。
张家睿的双腿猛地在桌下绷直。
她疼得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成串往下掉,把领口打湿了一大片。
被咬住的下唇终于渗出了一丝血迹,血珠顺着她薄薄的唇线在惨白的脸颊对比下红得刺眼。
但她的挣扎只是生理性的痉挛。
她的臀部在折叠椅的木板上难耐地蹭动。
痛楚顺着脊髓往下走,完全转化成了下半身的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地收紧,阴道深处的腺体在强烈的刺激下开始疯狂分泌。
一股清透的、滚烫的黏液从她紧闭的小阴唇缝隙里涌了出来,直接浸湿了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顾屿松开手。那颗被拧到发红的乳头弹射回原位,肿胀了整整一圈,突兀地挺立在空气里。
他掀开她的裙子,越过被体温捂热的内裤边缘,直接摸到了她右侧大腿大腿根部的内侧。
张家睿看了一眼面前的算式。她捏着笔点了一下,算出答案:16。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腕颤抖着,在纸上写下了一个毫无关联的 20。
顾屿的手指瞬间合拢。
他抠住了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
那里常年不见阳光,皮肤白得泛青,覆盖着一层极细的绒毛。
顾屿的五根手指死死钳住那一小团皮肉,往上狠狠一拽。
整块肉被拉离了肌肉层,揪起寸许高。
“呜……”
张家睿仰起头,脖颈在空气中拉出一条僵硬的弧线。
大腿内侧的痛觉比乳头更直接,那一块皮肤被拉扯得底端惨白,而手指掐住的顶端迅速充血发红。
她的右腿不受控制地往上踢了一下,左脚那只小鲸鱼帆布拖鞋掉在了地板上,露出白色的棉袜。
她疼得连视线都模糊了,汗水从额角流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
可她的下半身却泥泞不堪。
阴道口的液体越涌越多,湿透了内裤底裆,连木头椅子上都沾染了她体温散发出的甜腥气味。
她大口喘着气,双眼死死盯着对面的顾屿,眼底烧着一股病态的亢奋。
顾屿松开了手。大腿内侧立刻浮现出一块刺眼的青紫色斑块。
他指着草稿纸最下面的一道简单的受力分析合并式。
3+5=
张家睿手上的动作停了。
她看着那个简单的加号,又看向顾屿。
她的大眼睛里全是水光,薄唇上印着深深的齿痕。
她当着他的面,毫不犹豫地在等号后面写下了一个 9。
随后,她扔掉了手里的笔。笔杆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张家睿靠向椅背,下巴微扬,挑衅地看着顾屿。她主动张开了双腿。
两条被折磨得微微发抖的腿向两侧完全打开,藏蓝色的裙摆顺势滑落到了腰胯。
白色的棉质内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下午四点的光线里。
内裤的正中间,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沤出了一大块明显的深色水渍,布料紧紧贴在阴唇的轮廓上,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她张着腿,等待着顾屿的手探进那片湿软里,等待着更直接、更暴力的惩罚。
顾屿看着她敞开的双腿,目光扫过那块湿透的棉布,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抽出右手。整只手完全离开了她的裙底。
他抽了一张纸巾,擦去指背上沾到的一点汗液,随后站起身。他伸手捏住张家睿的裙摆,用力往下一扽。
布料重新盖住了她的内裤和腿上那块刺目的紫痕。一切遮掩得干干净净。
张家睿眼中的狂热瞬间凝固。双腿间的空虚感像一记冷棍砸在她的神经上,强烈的落差感让她僵在原位,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家睿,学得怎么样了?”
厨房的磨砂玻璃门被拉开了。排骨炖豆角的酱香味瞬间涌进了客厅。
张家睿的母亲张太太一边把手在碎花围裙上胡乱擦拭,一边笑着走了出来。
她的五官轮廓和张家睿有七分相似,同样的白皮肤,但眼角已经生了细纹。
“饭做好了。”张太太热络地看向顾屿,眼神里透着恭敬,“顾老师,补了一下午辛苦了,这孩子脑子笨,脾气又怪,全靠您多担待。千万别急着走,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吧。”
顾屿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衬衣的袖口。
他转过身,对张太太露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您客气了。家睿其实很聪明,一点就透。就是总跟我捣乱”
餐厅与客厅相连。沉重的红木圆餐桌上铺着一层十分讲究的米色亚麻桌布,四周垂着整齐划一的流苏卷边。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旁。
张父坐在主位。
他在规划局任职,穿着一件洗得发旧但熨烫得看不见一丝自然褶皱的灰色Polo衫。
他沉着脸坐下,简单招呼过顾屿后就一言不发,只规律地咀嚼、吞咽,眼皮始终耷拉着,对餐桌上的另外几人几乎视而不见。
张家睿的母亲坐在顾屿对面。
她四十岁出头,身上穿着一件修身的米白色羊绒针织衫和深色及膝半裙。
作为体制内女性,她的打扮得体且严丝合缝,她的皮肤和女儿一样白,但透着中年人特有的丰润,低头夹菜时,下颌与脖颈之间挤出了一小叠柔软的白肉。
张家睿坐在顾屿斜对角。藏蓝色的棉质无腰连衣裙整齐地套在身上。
那颗被顾屿残暴拧转过三百六十度的左侧乳头,此刻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夸张地立在乳房顶端。
只要她的胸腔随着呼吸微小扩展,充血发紫的乳头就会不可避免地摩擦到粗糙的棉质布料,带来一阵夹杂着痛楚的尖锐刺痒。
她的双腿在桌布的遮掩下死死闭拢。
大腿根部内侧那块被掐拽出来的青紫淤痕还在隐隐发烫。
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里,大量透明的阴道分泌物已经彻底浸透了那条白色内裤的底裆。
湿透的棉布冷冰冰地贴着她的阴核,黏液甚至顺着大腿根滑到了股沟。
“顾老师,尝尝这个红烧排骨。”张母笑得很开心,眼角的几道鱼尾纹折在一起,身上带着厨房烟火气与淡雅香水混合的味道,“今天真是辛苦您了。”
顾屿双手接过小碗,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您客气了,家睿其实很容易教。”
“哪有!她也就是在您面前装得乖。”张母看了女儿一眼,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的抱怨和熟稔的指责,“平时在家里,她就是个和谁都吵架的小恶魔。不去学校这一年,天天跟我和她爸甩脸子。谁说她一句,她能顶十句。我都不知道这臭脾气随了谁。”
张家睿正在夹一颗花生的筷子悬在了半空。
她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本就渗过血的下唇被牙齿重新咬住。那一对原本平静的大眼睛里,冷光瞬间烧了起来。
“谁天天甩脸子了?”张家睿把筷子重重往骨碟上一磕,瓷器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嫌我脾气坏你别管我啊!是你非要进我房间吵我!”
张母脸上的笑容瞬间瓦解。她板起脸,拔高了音量:“张家睿!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顾老师还在这儿坐着呢,你又犯什么神经?”
“我犯神经?我吃个饭你也要骂我,我不吃了行了吧!”
张家睿猛地推开椅子。
椅子腿在实木地板上划出一道难听的摩擦声。
她作势就要站起来,左胸剧烈起伏,那颗红肿的乳头在棉布底下来回擦过,痛得她眉头一抽。
张父依然低着头喝汤,仿佛根本听不见这对母女的争吵。
就在这时,顾屿停下了动作。
他手里正端着张母递来的那碗排骨。他没有说话,没有出声劝解。他只是缓缓抬起眼皮,视线越过餐桌上方的热气,落在了张家睿的脸上。
那是一个毫无表情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责备。
张家睿的身体在接触到那个眼神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她刚离开椅面一寸的臀部悬在半空,脊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钢钉直接钉死。
她的视线撞进顾屿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里,刚刚升腾起的嚣张气焰瞬间被完全碾碎。
顾屿盯着她看了一秒。然后,他把视线收了回去,夹起一块排骨肉放进自己嘴里,细细咀嚼。
张家睿一声没坑。
她紧绷的脊背立刻软了下来,老老实实地跌坐回椅子上。
她抖着手,重新拿起刚才被自己磕在桌上的筷子,低头夹了一大口白米饭塞进嘴里。
她完全安静了。一声不吭,低着头,乖顺得像个好姑娘。
张母看愣了。
她张着嘴,原本到了嘴边的训斥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看低头狂扒饭的女儿,又看着慢条斯理吃饭的顾屿,眼神里渐渐浮起了一丝不可思议的敬服。
桌上恢复了沉闷的咀嚼声。
张家睿把那口白米饭咽下去的时候,两只赤裸的脚已经从拖鞋中抽出来。
她的脚极好看。
纤长、窄、脚背上皮肤白到能看见青色的静脉分叉从踝关节往前延伸到第一第二趾骨之间。
脚趾修长,从大拇趾到小趾的长度递减弧线匀称流畅,每一根趾甲都修成杏仁形——上面涂着一层艳红的指甲油,红得像十粒饱满的樱桃,在桌布底下昏暗的光线里仍然亮得刺眼。
她的右脚伸了过来。
脚尖碰到了顾屿的小腿内侧。
他的西裤裤管直接贴着她的脚背。
她的脚趾沿着他胫骨的内侧棱线往上蹭,大拇趾的趾腹隔着裤子的棉布面料,在他小腿肚最柔软的那块腓肠肌上画了一个圈。
顾屿正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冬瓜放进嘴里,对张母说:今天的菜很好吃。您手艺比饭店的强。
张家睿的右脚继续往上。
越过膝盖。
小腿前侧的皮肤在裤管底下被她的脚弓碾过去——她的脚心是微凉的、干燥的、足弓凹陷处那片皮肤薄到能感觉到他腿骨的硬——她的脚底面整个贴上了他大腿的内侧。
从膝盖往大腿根部,她的脚底一寸一寸地往上滑。
棉质西裤的布料在她脚掌的推动下在内腿的皮肤上摩擦。
从脚趾根部到脚跟那片凹陷的软肉的每一寸都在他的大腿肌肉上碾过。
她的脚尖抵达了。
大拇趾碰到了一个温热的的有形状的隆起,她的大拇趾趾腹隔着西裤的布料碰到了柱身的下半段,那一截软而沉的肉在她脚趾的压力下微微变形了一下。
张家睿的脸微微潮红,她的瞳孔放大了一圈——手上的筷子夹着第二口米饭送进嘴里——咀嚼的节奏完全没变——但她的脚趾已经开始了更放肆的动作。
右脚的五根脚趾像五根手指一样合拢——包住了他那截半硬的肉柱——脚趾弯曲,用趾腹和脚趾下方的关节面隔着裤子布料夹住了柱身——然后整只脚做了一个上下的缓慢搓动——从柱身中段往龟头方向——再往回——她的脚弓在来回搓动中把棉布裤子面料和底下的阴茎皮肤一起带动——冠状沟的凸起在她大拇趾碾过的时候被她隔着布料勾了一下。
顾屿的呼吸没有变化。他端起面前的茉莉花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张家睿的左脚也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