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两只脚同时在他的裆部会合。
右脚继续搓动柱身——左脚的脚趾转向了下方——她的左脚大拇趾和食趾从底下探了进去——隔着裤管找到了他的阴囊——那两颗椭球形的睾丸在松弛的阴囊皮里沉甸甸地垂着——她的两根脚趾夹住了左边那颗——用趾尖和趾腹的柔软肉垫隔着布料把它往上轻轻顶了一下——然后松开——再顶——像在用脚趾弹拨一颗装满液体的软皮水球——阴囊的皮肤在她脚趾的拨弄中被推得皱了又展开。
她的右脚趾同时加快了柱身的搓动频率——从每三秒一次变成了每两秒一次——龟头在她脚弓的弧面碾过时已经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了——肉柱的硬度隔着裤子顶在她脚底——烫的——比她脚心高了至少四度。
然后顾屿动了。
他左手放下了茶杯。
右手在桌面上拿过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自然得像只是在饭后清理——但他的左手在桌布垂帘的遮掩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张家睿的脚趾感觉到了——他的手在拉拉链——金属齿链被拉开的声音被桌布和餐桌的距离闷成了极轻的嗤————然后他的手在裤裆里调整了一下——
他掏出来了。
隔着一层桌布和餐桌面的遮掩,他的阴茎从西裤的前门襟口完全伸了出来。裸露的柱身带着体温的灼热直接贴上了张家睿右脚的脚底。
皮肤贴皮肤。
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了。
她的脚心第一次直接碰到了他的柱身,柱身的温度直接烫在她脚弓的凹陷里。
柱身的皮肤比她预想的更薄更滑,底下充血的海绵体硬度像一根被皮肤裹着的铁棒。
她的脚底能清楚地感觉到柱身下方那根粗大的海绵体——像一条从根部到冠状沟方向贯穿的硬脊。
冠状沟的凸缘在她脚趾根部碾过的时候——她的大拇趾趾腹碰到了龟头——光滑的、湿润的——前列腺液已经从尿道口渗出了一滴——那滴透明的黏液在她大拇趾的趾腹上化开了一层微滑的薄膜——红指甲油的樱桃色在那层透明液体的光泽下反着光。
张母在对面的椅子上说:顾老师您怎么突然脸红了一点?是不是排骨太辣了?
张家睿在桌底下两只赤裸白脚把一根从西裤拉链口掏出来的硬热阴茎夹在了双脚之间。
右脚的脚弓和脚趾包覆柱身上段——左脚的脚趾在下方继续弹拨阴囊——她的十根涂着红指甲油的脚趾在他灼烫的肉柱和沉甸的囊袋上做着精细到令她自己心跳一百二的挑逗——而她的脸越来红——瞳孔越来越大——手里的筷子夹着第三口米饭送进嘴里——咀嚼的频率慢了下来——因为她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在了脚底下那根硬到发烫的东西上。
顾屿低头。
桌布的流苏帘底下——他看到了两只纤长白皙的小脚——脚背上青色静脉清晰可见——十根修长脚趾上涂着艳红——那两只脚正夹着他的阴茎——右脚掌的微汗和前列腺液在柱身上混合出了一层亮泽的湿光——左脚的大拇趾和食趾正夹着他左侧睾丸缓缓揉转——红指甲在阴囊皮肤的暗色背景上像一粒粒红宝石。
他把纸巾叠好放在碟子旁边。左手垂下去,在桌布底下握住了她的右脚踝。
掌心包住了她的踝关节——她脚踝极细——他的拇指和中指合拢能完全圈住。
他从踝关节往下抚到了脚背——指腹沿着她脚背那条最粗的静脉走了一遍。
她的脚背在他手掌的抚摸下弓起了一个弧度,她右脚的脚弓在蜷缩中把夹在他柱身上的肉挤得更紧了——柱身被她脚弓的凹陷和脚趾的蜷缩夹成了一道弯——龟头从她脚趾合拢的顶端露出来。
前列腺液顺着她脚趾合拢的缝隙往下淌——在她脚底面和他的柱身之间形成了一层黏腻的润滑——脚掌在柱身上来回搓动的声音从沙沙变成了咕啾咕啾的微湿黏腻声。
张母起身去厨房盛汤的空档,张家睿的右脚脚趾猛地攥紧——五根涂着红指甲油的长脚趾把龟头整个裹进了趾腹和脚趾关节的弯曲弧度里——前列腺液被她的脚趾挤压得从尿道口溢出了一大股,透明的黏液沿着她脚趾缝往下淌,在她白皙的脚背上拉出了两道亮晶晶的液痕。
她用脚趾夹着龟头快速搓了五六下——幅度小,频率快——咕唧咕唧的湿黏水声被桌布帘子闷得只剩极轻的气泡音——龟头在她脚趾的挤压下每一次都被碾得微微变形再弹回来,冠状沟的凸缘被她食趾和中趾的趾缝夹住来回刮蹭。
然后她听到厨房里碗碟碰撞的声音——张母端着汤盆往回走了——她立刻放慢了速度。
右脚从龟头松开了脚趾——整只脚掌平铺下来——脚弓的凹陷面重新贴上了柱身的中段——从根部到冠状沟下方,她的脚心像一条温热的湿润凹槽裹住了整根肉柱——慢速地、匀速地、几乎不引起阴茎皮肤晃动地上下滑动。
左脚的脚趾依然在底下轻轻拨弄着阴囊——两颗睾丸在她的拇趾和食趾之间被轮流揉转,阴囊皮肤上的每一条皱褶都被她的趾腹展平过。
张母坐下来,把汤盆搁在桌中央,给顾屿舀了一碗排骨汤。
顾老师,家睿这学期跟上了没有?她休学这一年落了不少课,我跟她爸一直担心她回去跟不上。
顾屿端起汤碗,吹了吹热气。
桌布底下,张家睿的右脚正在他的柱身上做一次极缓慢的从下往上的推——脚掌心从根部贴着尿道海绵体那根硬脊一路碾到冠状沟——在龟头底部停住——脚趾微微蜷拢,用十根趾腹包住龟头下方那片最敏感的三角形区域——然后缓缓往回滑。
力度轻到像丝绸在皮肤上拖过。
家睿不需要担心。顾屿喝了一口汤。她是我所有学生里接受最快的。电路那章上周刚讲完,她做题的正确率已经高于重点班平均水平。
张家睿的脚趾在他柱身上顿了一下。
然后她的脚掌贴得更紧了。
脚心的汗和前列腺液在柱身上形成的那层黏滑膜被她的脚弓压得更均匀了。
她开始用一种极轻柔的、有节奏的研磨代替了原本的来回滑动——脚掌心贴着柱身中段做微小的环形碾转,冠状沟的凸起在她每一次旋转的边缘被脚趾根部的关节面轻轻勾过——一圈一圈的、像在用脚心给他的阴茎做按摩的研磨。
她的脸越红了。但嘴角的弧度往上翘着——薄唇在发红的脸颊上咧开了。酒窝若隐若现。
真的啊?
张母的语气里全是惊喜。
她转头看女儿——家睿正低着头乖顺地扒饭——脸颊红扑扑的——张母以为那是被老师夸了的害羞。
这孩子以前数学物理都不行,别的老师她都不愿意学。
就顾老师来了以后她才……
张家睿的左脚在桌下,夹着他右侧睾丸的那两根脚趾,轻轻揉了一下。
她的右脚同时加快了研磨的频率半拍,脚掌心的热度在柱身上烧出了一片从根部到龟头的灼烫带。
前列腺液持续渗出,被她的脚心碾开,在柱身表面形成了一层亮得反光的液膜。
她的脚趾缝里已经积了一小洼黏液,粉红色的趾甲油在那层透明体液里像浸在水底的碎宝石。
她的物理直觉很好。
顾屿继续说,声音平稳到没有任何喘息波动。
桌底下那根被少女的赤脚裹着研磨的硬阴茎的充血程度已经接近极限了——龟头涨得发紫——冠状沟的凸缘硬得像铁环——她的脚趾每一次碾过那道环都能感觉到柱身在膨胀。
有些题我会故意不给提示,让她自己想。
她经常能找到一条跟标准解法不同的路径——而且是对的。
这种能力不是补习能补出来的。
张母对着女儿说:家睿你听到没有!顾老师夸你呢!
张家睿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说:嗯。
声音乖得像另一个人。
但桌布底下,她把整只脚掌从柱身上移开,只用五根脚趾——沾满前列腺液和微汗的五根红指甲脚趾——从柱身根部往上行走——大拇趾先踩上去,食趾跟上,中趾,无名趾,小趾——像五根手指在钢琴键上逐键按下去那样依次踩过柱身的每一寸皮肤。
从根部的毛发区开始,经过柱身中段,经过尿道海绵体的硬脊,到达冠状沟——
然后五根脚趾同时合拢。
夹住龟头。
十片红指甲油的趾甲盖像十片花瓣合拢在一颗紫红色肿胀的龟头四周,趾腹从龟头的上方、左侧、右侧、下方同时施压。
前列腺液从尿道口被她趾腹的压力挤出了一股,顺着她大拇趾和食趾之间的缝隙流到了脚背上。
她的脚趾以龟头为中心做了一个轻微的旋转,像在用脚趾拧瓶盖。
龟头在十个趾腹的湿滑挤压中被旋转碾磨,冠状沟的每一毫米都被她的趾缝来回刮过。
顾屿夹起一块冬瓜放进嘴里。咀嚼。吞咽。
家睿。他说。声音跟平时讲课一模一样。下一章我准备讲交变电流。提前看看课本第二章。
桌底下的五根脚趾松开了龟头,整只右脚重新平铺回柱身,脚心贴紧,恢复匀速的缓慢上下滑动。
前列腺液和汗液在脚掌和柱身之间被碾成了一层均匀的温热薄膜,每一次推和拉都带出极轻的啧声。
好。张家睿说。低着头。又扒了一口饭。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
张父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他从裤兜里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是单位值班室的号码——接起来嗯了两声,脸色就变了。
他站起来,甚至没说一句完整的告别,只对张母丢了一句局里出了点事,我得过去一趟,椅子腿在实木地板上刮了一声,人已经往玄关走了。
门开了又关了。
防盗门沉闷的撞击声在客厅回响了两秒。
张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起身去厨房端最后一道蒸蛋。家睿,蛋羹好了,你先别走,我去端——
妈,我去个厕所。张家睿大声说,你们吃,不用等我。
你这孩子——饭还没吃完就——
张家睿没听完,她掀起桌布,纤细的身体钻到了桌子底下。
红木餐桌的高度大约七十五厘米。
桌布从桌面垂到距离地面约四厘米的位置。
张家睿在桌子底下跪在顾屿的两腿之间。
他的西裤拉链还开着,阴茎从裤裆前门襟口挺出来,柱身上还残留着刚才足交时她脚掌沾上去的前列腺液和微汗的混合液膜,在昏暗的桌布底下闪着一层湿润的微光。
她把脸贴了上去。
左侧脸颊贴在他的柱身上,整根阴茎刚好横在了她的颧骨到嘴角的连线上——皮肤贴皮肤——柱身的灼热直接传到了她瓷白的脸颊上——前列腺液残余的那层黏膜在她脸颊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微湿的痕迹。
她的鼻尖蹭了一下他的阴毛区域——那片黑色短毛刺在她鼻翼两侧有点痒。
然后她仰起脸。
从桌布帘子的缝隙透进来的餐厅冷白光打到了她的脸上,她的脸在顾屿的胯下仰起来——眼睛在昏暗中找到他的脸。
他的阴茎从拉链口垂下来搭在她的额头和鼻梁上,龟头悬在她眉心的位置。
她朝他做了个鬼脸。
眼睛挤成两道缝,鼻子上皱起纹路,薄嘴唇咧到最大,整张脸变成了一团夸张的、孩子气的、故意搞怪的扭曲——和她此刻所处的位置——蹲在一个男人的裤裆底下,脸贴着他的硬阴茎——形成了完全荒谬的对比。
顾屿低头。垂眼。从桌布下看到她。
她还在做鬼脸。歪着嘴。鼻尖蹭着他的柱身。
厨房的方向传来了碗碟搁在料理台上的轻响,张母的脚步在往餐厅走——
张家睿瞬间收了鬼脸。整个人往后缩了两寸。蹲伏在桌布下方一动不动。
张母坐回了她对面顾屿斜对面的椅子。她看了一眼张家睿空着的座位,又看了一眼走廊方向——卫生间的门关着。
这孩子……张母拿起筷子,又放下。
搓了搓手。
她的面部表情从刚才饭桌上的客套热络切换到了一种更私人的、带着疲惫和真实的忧虑——眉心的竖纹加深了,嘴角往下撇了一点。
顾老师,我跟您说几句心里话。她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往前倾,桌面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了,家睿这孩子……我跟她爸是真的很担心。
桌布底下。
张家睿蹲在顾屿两腿之间。
听见了母亲的声音。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后背靠上了顾屿的小腿——她的肩胛骨抵在他的胫骨上——他袜子棉布的触感贴在她裸露的后背皮肤上。
她休学这一年……张母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不是要哭的那种沙哑——是一个母亲反复说过同一套担忧、说到声带磨出茧的那种哑。
不跟同学来往,不出门。
她爸脾气也不好,两个人在家能一整天不说话。
她也跟我们吵。
有一次把我给她买的裙子直接剪了——就因为她爸说了一句先吃饭别玩手机——她就把那条裙子拿剪刀铰了——两千多块——钱只是一方面——她就是在发泄——可我也不知道她在发泄什么。
顾屿听着。他的右手从桌面垂到了桌布下方。
手指碰到了张家睿的头顶。
他的掌心落在了她头顶,他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指腹从发旋的位置往下抚,五根手指像梳子一样梳开了她后脑勺的碎发,从头顶梳到了后脑。
再往下他的手触碰到了双马尾丝带打结的位置。
他的手指在丝带上停了一秒,后越过丝带,指尖触碰到了她后颈的发际线和裸露皮肤,那一截脖颈在他指腹下微微发凉。
她其实也挺孤独的。
顾屿说。
我们可能很难理解她的孤独。
她比同龄人聪明,聪明让她在学校里找不到能对话的人。
那些同学聊的东西她不感兴趣。
她感兴趣的东西又没人能接住。
这种落差会让她用攻击来保护自己。
别人觉得她是脾气坏,其实她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被人误读的挫败感。
他的手在她的后脑勺上继续梳。
指腹在她发根的皮肤上画了一个慢圈——她的头发在他手指间滑过去又滑过来——头皮的温度在指腹下面从微凉变成了温热。
桌布底下。
张家睿的鼻尖抵在他的阴茎根部。
她的眼睛往上,只看到他衬衫的第三颗扣子在小腹上方微微起伏。
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朗读课文。
但他另一只手正在桌底下温柔地梳她的头发。
她不需要更多的管教。
顾屿的声音在桌面上方。
她需要被看见。
你们看到的那个'小恶魔',其实是一个把自己的脆弱伪装成了刺的人。
她的傲气是她最珍贵的东西,那意味着她还没有放弃自己。
她宁可对抗全世界也不愿意妥协。
这种性格在学校里是劣势,但在如果她遇到了能理解她的人——她会变成一个很了不起的人。
张母的眼眶红了。她没有哭,但用手指擦了一下眼角。顾老师,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她。我们当爸妈的……真的看不懂她。
桌布底下。张家睿的整个身体在发抖。
她的大眼睛在昏暗中蓄满了泪水,眼眶满了,泪珠沿着她瓷白的脸颊滚下来。
一滴落在了他的柱身上,微热的液体在柱身皮肤的灼热上化开了一点凉意。
另一滴顺着她的下巴滴在了地板上。
她说不出话。她在桌布底下蹲着。赤脚。眼泪。双手抓着他西裤的裤管。指甲掐进了棉布。
然后她含住了他。
张母还在说话——我有时候半夜做梦梦见她以后一个人……——张家睿的嘴唇张开了,薄唇从冠状沟的上方含住了龟头。
上唇贴着龟头正面,下唇裹住了冠状沟下方的柱身。
她把龟头整个含进了口腔前段,舌头自动地贴上了龟头的下表面,她的唾液在龟头的灼热刺激下分泌量骤增,黏稠的口水从舌根涌上来覆盖了龟头的整个表面。
顾屿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没有变化。
他的手从她后脑梳到了她的耳朵旁边,指腹沿着她的耳廓弧度走了一遍——从耳垂到耳尖。
然后回到了头顶。
她的头发在他掌心里柔软湿润,像在摸一只安静伏在他腿间的幼鹿。
张母在说:她爸也不懂跟孩子沟通——他那个人你知道——体制里待久了——到家也跟开会似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像是在自言自语,不像是在跟顾屿对话,而像是在借着他的存在把那些积攒了一年的担忧倾倒出来——我有时候觉得家睿恨我们——可我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桌布底下。张家睿的口腔正在吞吐着顾屿的阴茎。
她的头缓缓往下——柱身从龟头开始一厘米一厘米地进入她的口腔——舌面从龟头下方滑到了柱身下表面的尿道海绵体上。
她舌面上的凸起在那一根从根部贯穿到龟头的硬脊上来回碾过。
柱身进入口腔的深度从三厘米推进到了五厘米,龟头碰到了她上颚的穹窿。
那个温暖的拱形黏膜穹顶在龟头的顶端,她的舌面从下方施压,夹住了柱身的前半段。
然后她开始缓慢的、有节律的、把每一寸都含进去再退出来。
龟头滑过她上颚穹窿的最深处探入了软腭后方的口咽交界——那个区域的黏膜比口腔壁更柔软更湿热——柱身在那里就像陷进了热软泥里。
她的舌面在退出的过程中沿着柱身下表面从根部刮到了冠状沟,舌尖在最后勾了一下系带。
她的手指张开平贴在他的小腿两侧轻轻抚摸着他的小腿。
他的手还在她头上轻轻抚摸着。他的声音还在她耳朵上方地方响着。
她的好强不等于不需要人。顾屿对张母说。只是她需要的那种陪伴,让她自己走,但知道旁边有人陪着她。
他的左手在桌面上放下了茶杯。右手在她后颈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说我在这。
桌布底下。
张家睿还在吞吐。
她的口水和他的前列腺液在她口腔里混合成了一层温热的微滑液体,每一次吞吐都会从她嘴角溢出一点,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滴在她自己的锁骨上。
她的眼泪还在流。
她想到了一个人在房间里偷偷看的《洛丽塔》。她曾经在一页的空白处写下我也想要一个亨伯特。她在含着他的同时哭得像一整个雨季。
她的舌尖在柱身上画了一个圈。像在写一个字。
张母还在说。
她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小学的时候成绩好,老师喜欢她,同学也喜欢。初二开始突然就不对了……
桌布底下。张家睿的口腔正以一种不断递增的频率吞吐着顾屿的阴茎。
从缓慢深含,加快到了一整套匀速的、有控制的上下运动——柱身在每次进入时都推进到她软腭后方约六厘米的位置——龟头的冠状沟撞上她口咽交界处那圈柔软的缩窄黏膜——再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唇齿之间——她的舌面在退出的那半秒里从柱身根部一路刮到系带——舌尖勾过系带的那一下精确到像用针挑一根线头——然后下一轮的含入马上开始。
柱身在她口腔里的硬度已经到了极限。
她能感觉到柱身海绵体充血胀大。
她的口腔黏膜被撑得产生了一种钝钝的酸胀感——龟头从粉紫变成了深紫——冠状沟的凸缘硬到她舌面碾过时像在舔一颗铁环——尿道口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顺着她舌面的味蕾区往后流,在她舌根和软腭之间积成了一小洼。
每一次她的头往下推,那一洼液体就被柱身搅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咕,被桌布和桌面下方的木质空腔闷到了只有她和他能听到的程度。
张母说:……初三那年她突然说不想去学校了。
我以为是校园欺凌,问她她不说。
后来老师说她在班里跟谁都不说话,体育课都一个人在角落看书……
顾屿说:太聪明的小孩有时候会这样——不是融入不了——是主动不融入。因为她觉得那些社交没有意义。
他的手往下,落在了她的后颈上,轻微发力,牵引着她的头往下,龟头在她口咽的交界处多推进了那一小段,她的软腭被龟头顶开了一点,咽缩肌在入侵物面前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种半干呕半吞咽的肌肉痉挛紧紧包住了柱身。
顾屿尿道海绵体里涌起了那种从尾椎往上窜的前兆热流。
她感觉到了他在她嘴里变硬的那最后半度——从极限到极限的极限——柱身的皮肤绷到了不再有任何弹性的程度——整根肉棍在她舌面和上颚之间变成了一块灼热的、不再有任何柔软缓冲的铁——龟头在她软腭后方涨大了一圈——尿道口那股前列腺液涓流突然中断了——
第一股精液是从龟头正中射出来的。
那股浊白色的粘稠液体以尿道肌肉收缩产生的压力直接冲上了她的软腭,温度比她预想的高,在她口腔黏膜的温度感受上像一勺被加热到微烫的浓浆糊。
她的咽喉本能地蠕动了一下。吞咽动作对柱身又造成了一次挤压。顾屿的龟头被她那一下不自主的吞咽挤得尿道口又喷出了第二股——
第二股精液量比第一股大,射在了她舌背的中段。
那团浊白液体在她舌面上摊开来,覆盖了她舌乳头的整个前中段区域。
咸腥味更浓了——带着一股只有新鲜精液才有的、微甜的底调。
唾液和精液在她口腔里混合,从她嘴角的缝隙渗出了一小股——沿着下巴滑到了她的锁骨窝。
第三股。
第四股。
都精准地射在她舌根到软腭的区域——她的吞咽反射一波接一波被触发——每一波吞咽都造成了她口咽肌肉对柱身的蠕动式挤压——她在含着他的状态下一口接一口地咽下了那些精液。
她已经全部咽了下去。
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挂在她的上颚穹窿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
她做了一次最后的吞咽——喉结动了最后一下——把那点残余和满口唾液一起送进了食道。
——张母说:那我是不是不应该再逼她回学校了?
不。
顾屿说。
他端起了面前那杯已经放凉了大半的茉莉花茶,喝了一口。
声带的震动在那个吞咽动作之后没有任何异常——气息平稳——喉结的起伏幅度和节奏与正常饮茶完全一致。
她需要回学校。
但她需要带着一个可以随时回去的安全基地。
要鼓励她回学校。
但是她如果想回家,也应该欢迎她。
不要给她太多压力。
他的手从桌底缩了回来。
右手在桌面上拿起了纸巾——擦了一下嘴角——然后把纸巾叠好搁在碟旁。
整个过程左手始终端着茶杯。
他的拉链还开着——但在桌布帘子的遮挡下从桌面上方完全看不到。
然后他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筷子。
象牙色的竹筷从筷架上滚下来,掉在了张母座椅右侧约四十厘米的实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嗒。
啊——张母立刻站了起来,我帮您换一双——别动别动,您坐着——她在地板上捡起筷子,去厨房换了一双干净的。
就在张母去厨房的空当,桌布从内侧被掀开,一个赤足的纤细身影无声地从桌底钻了出来,从餐厅通往走廊的拐角消失了。
张母把干净的筷子递给顾屿。
对了,家睿去卫生间好一会儿了——张母转头往走廊看了一眼。
几乎就在她转头的同时——走廊卫生间的门咔嗒打开——水龙头的声音响了两秒——停了——脚步声从走廊方向走了回来。
张家睿出现在餐厅入口。
她的脸上——被水洗过。
鼻尖微红,眼眶微红,眼角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她的表情是——平静。
不是强装的冷静,是真正的安静。
她的薄唇合着,微微往下抿,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肌肉活动。
酒窝没有浮现,但也不像平时冷脸时那样绷紧。
她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坐下。拿起了自己的筷子。
然后她的手垂到了桌布帘子的下方。
五根手指——纤长的、指节分明的、指甲修剪干净但没有涂指甲油的手指——伸过来碰到了他垂在椅子扶手下方的左手。
她的手指钩住了他的小指。
张母看着女儿坐回来,松了一口气。家睿你吃好了没有?蛋羹还温着,再吃两口。
嗯。张家睿说。
这个嗯带着一点鼻音,音色里有一层温软的毛边。
她低下头。夹了一勺蒸蛋。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桌布底下她的指勾着他的指。从始至终没松。
吃完饭,顾屿帮着收拾了桌子。张母在厨房里把碗碟摞进水槽,顺手套上手套,水龙头哗哗地冲着,瓷碗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开始洗碗。
“那,家睿妈妈,多谢款待,我今天就告辞了。”顾屿对张母说。
她回头冲客厅喊了一声:家睿,送送顾老师!妈手上全是泡沫走不开!
张家睿从餐桌上站起来。
她的椅子被推回去时发出一声闷响,比刚才任何一次起身都干脆。
她走到玄关的时候,顾屿已经换好了鞋,半侧着身子面对防盗门,左手搭在门把手上。
顾老师再见!她的声音很大。大到厨房里的水声都盖不住。大到走廊对面如果有人开门一定能听得清清楚楚。
张母在厨房里高兴地应了一声:家睿真懂事——顾老师慢走啊下次再来!
防盗门被拉开了。走廊里声控灯亮了。顾屿的右脚跨出了门槛。
然后张家睿抓住了他的左手腕。
她的五根手指箍在他腕骨上方,一把把他拽了回到了门内。她另一只手伸过去把防盗门砰地关上了。
锁舌自动弹回。门关了。
走廊里声控灯亮了三秒又灭了。门外安静了。门内也安静了。只有厨房水龙头还在哗哗流。
张家睿没有松手。
她攥着他的手腕往走廊深处走——脚步比任何时候都快——赤脚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一串密集的啪嗒啪嗒啪嗒,像雨点打在木板上。
她的整个身体前倾拉着他的手臂在拖他——藏蓝色连衣裙的裙摆在她快步移动时向后扬起来——露出膝盖以下的小腿和踝骨。
她的卧室门。
门把手被她一把拧开。把他推进去。她自己跟进来。反手关门。锁。拧到底。
咔嗒。
这间卧室的灯没开。
只有窗帘没拉严的缝隙里漏进来一条小区路灯的橘黄色光带,斜斜地切过她那张单人床的床尾,照亮了床脚的一片木地板和蘑菇夜灯的轮廓。
空气里有一股属于这间房独有的气味——洗衣液的薰衣草底调、书页的纸张味、和少女在密闭空间里积攒了一天的体温残息。
她跳了上去。
整个过程没有预兆。
没有缓冲。
没有犹豫的半秒。
她蹬地起跳,双臂从正面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全部体重挂在了他的肩颈上。
两条腿在空中分开。
膝盖卡在了他腰胯的两侧,小腿向后勾住了他的后腰,脚趾上十颗红指甲在他浅灰衬衫的后背上交叉在一起。
她的重心完全压在他身上。
他后退了半步,后背碰到了关着的房门。
然后她吻了他。
她的嘴唇撞在他嘴唇上的那个瞬间,牙齿磕到了牙齿,她的上门牙撞了他下唇的外侧,一股铁锈味在两个唇面碰撞的缝隙间一闪而过,谁的血已经不重要了。
她的上下唇完全敞开,把他的下唇含进了她上下唇之间。
舌头跟着冲了进去,直接伸到了他口腔中——舌尖碰到了他的上齿背面,滑过齿龈,碰到了他舌头的侧缘。
她的手指插进了他后脑勺的头发里,牢牢抓住。
五根手指插进他的发根,指腹扣住了他头皮,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她两条勾着他后腰的腿在小腿交叉处绷得发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贴着他的腰侧在痉挛性地收缩,那块下午被他掐出青紫淤痕的位置正压在他衬衫下摆的布料上。
痛感和这吻搅在一起,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闷哼——
唔————被两个人的嘴唇封住了出口。那声闷哼在他口腔里产生了一小股带着她声带振动频率的气流——吹在了他上颚。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他脸颊上蹭。
睫毛根部是湿的,每一下眨动都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微凉的湿痕。
她的鼻息急促到近乎过度换气,每次用鼻子换气时气流喷在他的鼻翼和人中上。
温热。
她的腰因为勾在他身上的腿的姿势而前挺——小腹贴上了他的小腹——隔着她的连衣裙和他的衬衫——她的小腹皮肤上透出来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到了他的小腹。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在黑暗的卧室里。门外的走廊安静了。门外的客厅安静了。厨房的水龙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张母大概已经洗完碗了。
张家睿的嘴唇终于松开了。
她把脸往后退了两厘米。
在夜色里。
她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大眼睛在黑暗中只剩下瞳孔的深邃和虹膜边缘极微弱的光泽。
她的嘴唇有点肿,下唇被她自己的上门牙磕出了一道浅紫的印痕——唇面上闪着一层两人唾液混合的亮膜。
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连衣裙领口下方因为口水和泪液洇湿又吹干后残留的那块微皱的棉布绷紧又松弛。
不要走。她说。
声音很轻。从胸腔底部出来。带着一点哑音。
她的两条腿还勾着他的腰。她没打算下来。她的手指捏着他的衣领。指甲的边缘刮着领子的缝线。
不要走。她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