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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王子萱&张喜秋(1)

Scaevola · 家教阴谋 · 本章第 2 / 2 页

看来今天是没法上课了——太不好意思了顾老师——

没事。秋姐让她睡吧。下周我补上。

话题从法语滑到了里昂——喜秋讲着她在里昂交换那一年的事,讲老城区的Traboule,讲丝绸工坊遗址,讲楼下老太太喂鸽子。

顾屿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评论。

最后一杯酒的时候,她的问话开始拐弯了。

顾老师在这边——朋友多吗?她的语气是随意的——像在聊天的间隙里顺手提起的一个话题。我是说——除了同事——

不多。高中同学有几个在这边。偶尔周末打打球。

打球是什么——篮球?

羽毛球居多。跟办公室的张老师他们一起。

哦——张老师——那个戴眼镜的——她用手指在鼻梁上比了一下。

那我明白了——就是同事一起玩——没有——她停了半秒。

杯子在指尖转了一圈。

——社会上的朋友?

社会上的朋友?

就是——不是学校的——那种——嗯——她的酒杯转完了第二圈。——什么样的人都有——各行各业——

有几个。大学同学在这边的不多——有两三个——偶尔约着吃饭。

吃饭——她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含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一声——嗯嘻————那种从鼻腔溢出来的笑。

那吃饭的时候——就是——几个大老爷们——

也有带家属的。

家属这两个字像一块小石子投进了她正在试探的水面。她等了一下——等涟漪。

有一个大学同学刚结婚——带老婆来了——其他几个单身的——顾屿的语气平淡。我也单身。

张喜秋的酒杯在指尖停了。

她没有追问。她的手指在杯脚上重新恢复了转圈的动作。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点。

您——没有女朋友?她问了。这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方式不像是在确认——像是在品尝——把刚才已经听到的答案再放到嘴边尝一遍。

没有。

两个字。

喜秋心中突然涌出一阵喜悦,冲得她头脑发晕。

她想说点什么,但是张开嘴,下颌突然不受控制地张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她赶紧掩住嘴,但是坐在对面的顾屿已经看到了她粉红的口腔和洁白的后槽牙。

她的上颚在哈欠的尾段呵——地发出了一声从肺底挤出来的长叹。

眼角被哈欠的肌肉牵扯挤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珠,挂在下睫毛的尖端没有落下来。

抱歉……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好困——

秋姐喝了不少。我也打扰太久,又蹭了饭,应该告辞了。说着顾屿站起身来。

“不——不——,”喜秋赶忙想阻止他。这样可不行,他不能走。

为什么他不能走呢?

该说什么理由呢?

她拼命搜肠刮肚,找着理由,想把这个年轻英俊,又这么懂自己的男老师多留一会儿。

但是她发现自己脑筋很难转一个念头,舌头很难很难想出要说的句子。

可能真的是累了。

她靠在椅背上,脊背塌下去了一截,木质簪子歪了,碎发垂在耳后,脸颊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了耳垂,豆沙色口红在杯沿上留了一整圈年轮,她的手还搭在桌面上,指尖停在某个位置不动了,像是忘了自己刚才要做什么。

顾屿看着她,等了一会儿,看她想说什么。但是什么也没等到,喜秋半张着嘴,表情木然,眼睛瞪着他发愣。

他微微一笑,开始收拾东西。他干净利落地把讲义塞进公文包,拉链拉上,车钥匙从裤兜里摸出来攥在手心。

喜秋费力地转动眼珠,跟着顾屿的动作。

我送您——喜秋好像突然想起要做什么,她撑着桌面站起来。

膝盖软了一下。

上半身往前倾了十五度,V领在重力下彻底敞开——两团乳房的弧度在真丝衫底下被地心引力拉成了向下的水滴形。

她扶稳了。

秋姐别送了。不用这么客气。

不行……哪有让客人自己……自己走的……

她还是歪歪斜斜地跟到了玄关。左肩膀在走廊的墙壁上蹭了一下。毛绒拖鞋在地板上拖出了两道很轻的摩擦声。

顾屿在五斗柜前换鞋。

左脚先从客用拖鞋里退出来踩进皮鞋。

右脚还在拖鞋里的时候,他的右手在五斗柜台面上支了一下——看起来就是一个换鞋时找台面借力的自然动作。

指腹从台面滑过陶瓷果盘的底座,他的中指和食指在指缝间夹住了那个挂着毛绒小熊挂件的钥匙——王子萱进门时随手放在那里的。

钥匙滑进了右侧裤兜。

右手从五斗柜上拿开。右脚踩进皮鞋。

秋姐晚安。早点休息。

张喜秋靠在玄关的墙上。

她的肩胛骨抵着墙面的乳胶漆。

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在睡裤的裤缝上无意识地摩挲。

她的嘴唇张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那个词从她脑子里到嘴边的途中走丢了。

她最终只是点了一下头。

晚安……顾老师。

门关上了。

他走进了楼道,声控灯在楼道里亮了一盏——惨白的节能灯管,把他一个人投在瓷砖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站在门口没有动。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大约四十秒之后灭了。

黑暗笼罩了他。

他没有跺脚去触发声控灯。

他站在黑暗里,背靠着张喜秋家的大门,左手插在裤兜里摸着那把铜钥匙的齿——金属的齿在他指腹上摩挲出了冰凉的触感。

他就这么默默在黑影里一动不动站了许久,身形和黑暗融为一体。

然后他看了看时间,从裤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了通讯录。

张喜秋的微信头像是一个穿白色连衣裙在江边拍照的女人。

点了一下电话图标。

嘟——嘟——嘟——

电话响了六声。每一声之间隔了四秒。二十四秒里他的呼吸平稳,心率没有变化。

嘟——嘟——嘟——嘟——

第十声。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他挂断了。

右侧口袋里摸出王子萱的钥匙,插进锁孔。

铜芯旋转两圈——转得很慢,每一度都压在金属咬合声的阈值以下。

钥匙齿和锁芯弹子之间的摩擦被他向下压的力道闷进了锁体内部。

门开了。

客厅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玄关照过来。桌子上两只空酒杯,一只空酒瓶,软木塞歪在旁边。

客厅没人。

秋姐?子萱?他喊了一声。不大。

没有回应。

他走向走廊。王子萱的卧室门关着。走廊中段——张喜秋主卧的门虚掩着。门缝透出床头灯的暖光。

他推开门。

张喜秋侧躺在床的左侧。

她换睡衣换了一半。

藏蓝色真丝居家衫已经脱掉了——胡乱叠了一下扔在床尾被子上。

她套上了一件系扣子的浅灰色的棉睡衣上衣——双臂穿进去了但前襟的五颗纽扣一颗都没系,就这么虚掩着。

她的内衣已经脱掉了,敞开的衣襟没有完全盖住她的两团乳房。

侧躺的姿势让两团乳房在重力下叠在一起——左乳微微压在右乳上方,在接触面上挤出了一道深长乳沟。

乳房上半部是饱满的弧形,下半部从乳尖位置开始收窄——略有一点轻微松弛的痕迹,但整体依然挺拔圆润。

乳晕比女儿的大——直径三到四厘米——深褐粉色,边缘不规则。

乳头在松弛状态下微微凹陷在乳晕中央,颜色比乳晕深半号。

胸口皮肤白皙到几乎能在侧光下看到皮下浅静脉的青色走向——从锁骨往下分叉,在两侧乳房之间的乳沟深处汇集成一条若隐若现的蓝线。

下半身还穿着灰色棉麻宽腿裤,裤管在大腿处堆了几道褶。

脚上还穿着毛绒拖鞋——左脚的拖鞋蹭掉了半只,挂在脚趾上欲坠未坠。

长发从簪子里彻底散开,嘴唇微张——浊重的呼吸还带着红酒的酒气。

顾屿走到床边。

他先把她从侧躺翻成平躺。

左手从肩胛骨位置伸进去托住她的背——掌心贴着后背皮肤——脊柱两侧的背阔肌在完全松弛中柔软得像面团,指尖能数到肋骨的弧度。

右手扶住髋部。

一个缓慢的、没有冲击力的翻转——她的身体从右侧卧旋转九十度成了仰面平躺。

她的两团乳房各自回到对称位置。

平躺后乳房在重力下向两侧腋窝方向微微塌陷——从立体饱满变成了平摊在胸廓上的、更宽更扁的椭圆。

乳尖稍微凸起了一点,无精打采地露在空气中。

他把她的头摆正——指尖扶着下巴把脸从偏左转到正面。长发在枕面上从偏侧铺散成对称的弧形。

然后他把睡衣前襟完全敞开——前襟本来没系扣。

从锁骨到腹部完全裸露出来。

两团乳房在没有任何遮挡的正面灯光下呈现出完整的形态——一起一伏的呼吸让它们在每一次吸气时微微涨大、呼气时轻微回落。

他从公文包内侧夹层取出一块叠好的白色医用纱布,中心浸透了无色透明的,微微有点甜味液体。

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着纱布干爽的边角,浸湿的中心区域对准了张喜秋的口鼻。

纱布落在她脸上。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梦里被什么碰到了脸想躲。右手手指蜷了一下,从松开变成半握拳,又松开了。

她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闭合的眼皮下眼珠快速转了一圈。

几次呼吸以后,她面部肌肉也放松下来。嘴角从微张变成了完全松弛,下颏落下来,下巴堆在脖子上,嘴巴张开成一个有点吃惊的表情。

右手从腹部缓缓滑落,手臂在重力下的自然滑移——指尖划过裸露小腹的皮肤、划过睡衣前襟边缘、落在床垫上,停在髋骨外侧。

手指完全张开。

掌心朝上。

她不动了。

他又等了十五秒。数了三次呼吸。每次呼吸间隔延长到五秒。胸腔起伏幅度减小到几乎不可见。

他拿开了纱布,看了看自己的作品。

张喜秋平躺在主卧床上。

浅灰色睡衣前襟完全敞开,五颗纽扣未系一颗。

两团乳房在暖光下完全暴露。

下半身还是棉麻裤和半掉的拖鞋。

长发散在枕面上。

面容平静。

呼吸极缓。

顾屿走出主卧。退走廊里很安静。王子萱的卧室门关着。他拧开门把手,推开房门。

奶黄色碎花窗帘之外,傍晚最后一丝光都已经隐去。

房间是黑的——只有蘑菇夜灯在床头柜上发着一团模糊的暖橙色的光,像一颗快要熄灭的煤球。

光圈覆盖的范围刚好够照到枕头的区域。

王子萱侧卧着。

跟张喜秋离开时看到的姿势几乎没有变化——她抱着被子,上半身微微蜷着,膝盖弯曲。

左侧的肩带在翻身中滑落到了上臂——整条左肩完全裸露在暖光下。

小麦色的肩头圆润光滑,锁骨的线条从肩头延伸到胸口的方向消失在吊带裙的领口以下。

被子被她搂在怀里只盖住了胸口以下的区域——从肩膀到锁骨到领口这一段全是裸露的皮肤。

她的右腿从被子下面伸出来,整条小腿和脚悬在床沿外面。

吊带裙的下摆在翻身中卷到了大腿根部以上。

浅粉色的纯棉内裤从裙摆下面露了出来——一个不大的三角形棉布片,贴在她髋骨和臀部的曲线上,边缘有一道细小的蕾丝花边。

她的大腿内侧的颜色比外侧浅了半个色度——从膝盖到内裤边缘之间那段皮肤在光线里呈现出一种细腻的浅蜜色,肌肉在完全放松的睡眠状态下柔软得像面团。

她的脚趾在悬空的姿势中微微蜷着——五根脚趾的趾甲上没涂颜色,干干净净的,小脚趾往内侧歪了一点。

她呼吸的频率很慢。每一次吸气和呼气之间间隔将近三秒。胸腔在被子底下随着呼吸缓慢起伏。卧室里回荡着少女像小猫一样轻轻地呼噜声。

顾屿在床边坐下来。床垫在他的重量下凹了一块——弹簧的声响被被子吸收了大半,只剩下一声极闷的吱。

他从上方俯视王子萱的脸。

她睡着的时候显得更纤小。

五官在完全放松的睡眠中失去了所有表情,面部的肌肉全部松弛了——眉毛平了,嘴角不抿了,酒窝消失了——整张脸只有轮廓。

尖尖下巴的线条。

单眼皮闭合的弧线。

浓密的睫毛在闭合的眼睑上投下了一排短短的影子——在蘑菇夜灯的侧面光源下,那排影子在下眼睑的皮肤上映成了一道细密的栅栏纹。

他伸出右手。用食指的指节外侧轻轻扫过了她的右颊。

她的脸颊在药效深睡的状态下是温热的,皮肤表面的质地在指节骨的硬度对比下显得极柔软。

他的指节从她的颧骨最高点缓慢地往下滑了一厘米——滑到了脸颊中段——她的皮肤在他指节划过的轨迹上微微凹陷又回弹,像按了一块温热的嫩豆腐。

她的睫毛抽动了一下。

左眼的睫毛从根部到尖端做了一个快速的、像被风吹过的草叶一样的颤动。上眼睑的眼轮匝肌在皮肤底下收缩了一下又松弛了。

然后她的脸恢复了静止。

顾屿把手指从她脸上移开,站了起来。

他走到卫生间,四处看了看,目光扫向了房间角落。角落里有一把藤编的洗衣篓。

他走过去蹲下来。

洗衣篓有几件衣服。

一件是王子萱的校服裤子——深色的面料下汗渍虽然已经看不出来,但是摸起来仍然潮乎乎的。

一件是白色校服T恤——揉成一团,棉布在干涸后的汗渍下变硬了,发出了一点发酸的霉味。

另一件——在T恤底下——是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

正是是今天体测后换下来的那条。

他把内裤展开。

淡蓝色。

棉质。

少女穿的、素净的、腰头有一道窄窄的松紧带的那种。

内裤裆部的棉布,从腰头底下延伸到后臀的双层衬里,都有汗渍。

汗渍已经干了一大半——棉布纤维在汗水和体液干涸后变得微微发硬,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了一个色号——从淡蓝变成了灰蓝——在裆部的正中央形成了一个椭圆形的湿渍轮廓。

他把内裤从洗衣篓里拎了出来。

捏着腰头的松紧带。

整条内裤在空气中垂挂着——裆部的湿渍在蘑菇夜灯的微弱光线下呈现出一块轮廓分明的深色区域。

他把它凑到了鼻尖下方。

距离不到两厘米。

汗味。

咸的、带着微酸的底调——她下午刚跑完八百米,大汗淋漓的状态下全身的汗液通过股沟和会阴区域的皮肤分泌后浸润到了内裤的裆部棉布纤维里。

汗味在这种干涸后的浓缩状态下比湿润时更烈——水分蒸发了,盐分和氨基酸的残留物在棉布上结成了一层薄膜,那层薄膜的气味是直冲鼻腔的咸腥。

在裆部前端的棉布上,尿道口的位置,有一个更小的、颜色更深的晕圈。

仔细闻上去,在汗味之下,那个晕圈的气味是一股更刺激性的氨味——没有完全擦干净的尿液的气味。

在裆部棉布的最中央、湿渍最深的那一小块区域——棉布纤维上附着一层肉眼几乎不可见但鼻息能清晰地捕捉到的气味。

那不是汗味也不是尿味——是少女阴道分泌的白带和宫颈黏液在棉布上干涸后留下的气味——微酸的、带着一点发面的酵母底调的、像草莓酸奶一样的气味。

他轻轻吸了一口。他的面部表情在吸气的那一刻没有任何变化——只有瞳孔在虹膜里微微放大了一毫米。

他拿着内裤回了卧室。王子萱还是那个姿势。

他先拨开盖在她脸上的头发——把从额头垂下来的那几缕长发向两侧分开了,露出她完整的脸。

闭着的单眼皮。

挺秀的鼻梁。

尖下巴。

微微张的嘴。

他把内裤展开。

把裆部那块灰蓝色的湿渍椭圆朝下,对准了她的口鼻位置。

双手捏着腰头的松紧带两侧,把整条淡蓝色棉质内裤套在她的整张脸上。

湿过又半干的棉布纤维微微有点凉意,贴上她口鼻的一瞬间,她的鼻尖在棉布上微微缩了一下。

他在内裤的裆部棉布上倒了几滴麻醉剂。透明的药液落在灰蓝色的湿渍上,迅速被棉布纤维吸收,气味从咸酸刺鼻变成了甜中带苦的醚类底调。

她的口腔和鼻腔现在正吸入的每一口气——都要先穿过那条沾满了她自己的汗、尿、阴道分泌物和七氟烷的棉质裆部——每一口呼吸都是她自己的体味和麻醉蒸汽的混合物。

他掀开了被子。

被子从她怀里被抽出来的时候——她的两只手失去了怀抱物的支撑,在身前松松地垂了下来。

他把被子掀到床尾。

她整个人的睡姿完全暴露了——侧卧,奶白色吊带裙肩带滑落,裙摆卷起,浅粉色内裤露在外面,双腿微曲。

他的左手从她肩胛骨下伸进去托背,右手扶髋——缓慢翻转。

她的身体从侧躺被旋转九十度成了仰面平躺。

两臂从蜷曲被拉直了搁在身体两侧。

长发在枕面上从偏侧铺散成了对称的弧形。

内裤还套在她脸上——裆部的湿布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鼓起又塌下。

他弯下腰,捧起了她的左脚。

她的脚不大——三十五码或三十六码——脚掌在他掌心里从脚跟到脚趾尖的长度刚好横跨他的手掌。

她的脚在运动后洗过澡,脚丫干干净净,香喷喷的没有一点汗味。

脚趾甲没涂颜色,修剪得齐整,趾甲盖是健康的粉色,角质层薄到透出底下甲床的血管颜色。

她的脚型是细长的,在他的掌心里,从脚跟到前脚掌之间那段足弓内侧的曲线形成了一个柔和的凹陷。

脚底板几乎没有茧子,脚掌心的皮肤几乎和她的脸一样柔嫩。

他把她的左腿蜷起来。

左手托着她的脚跟往她身体的方向推,她的膝关节软绵绵的毫无阻力,大腿从平躺伸直的位置被压向她的胸口,小腿从膝盖往下朝着她的面部方向折叠——前脚掌最终停在了她脸旁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他用右手食指的指甲盖在她的左脚脚心正中央划了一下。

从足弓的最凹陷处往脚趾根部方向——一道又快又短的直线。

她的脚趾痉挛性地蜷缩了。

五根脚趾从自然伸展的状态全部蜷向了脚底方向。

她的踝关节在痉挛中微微内翻了一下——脚背上的肌腱——伸趾长肌的腱——在皮肤底下凸起了一道绷紧的线条。

同时她的膝盖在无意识中往下沉了两厘米,蜷曲的大腿肌肉在反射中被牵扯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盖在脸上的内裤随着她呼吸频率的突然加快微微鼓胀了一下——她吸了一口气——那口气穿过了裆部的汗渍尿渍阴道渍七氟烷混合棉布进入了她的肺——她的鼻腔在吸气的同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从鼻孔里挤出来的唔——

她的眉头在那声唔的尾音里皱了一下。

嘴角在内裤裆部的棉布下微微向下撇了零点几秒。

然后——两秒之后——她的面部肌肉重新松弛了。

脚趾在三秒内慢慢伸开了——从蜷缩的状态一根一根地弹回了自然伸展——小趾最后松开。

她的脚在他的手掌心里恢复了静止。

他加重了力度。

右手拇指的指甲盖掐进了她左脚足弓正中央的皮肤。

指甲的边缘在她浅蜜色的脚底板上压出了一个半圆形的白印——皮肤在压力下凹陷了大约两毫米——周围充血变红——她的脚趾再次蜷缩,但这次的反应比刚才弱了。

五根脚趾蜷拢的速度慢了零点几秒,小趾甚至只动了一下没有完全扣进去。

他的手指移到了脚后跟。

她脚后跟的皮肤比足弓厚——一层角质层虽然不硬,但比脚底其他区域更有韧性。

他用四根手指的指甲,像弹琴一样,在她的脚后跟上轮流抓挠,莎莎有声。

她的踝关节抽了一下,但幅度比上次小了一半,像信号在传输途中衰减了,直到再也没有了反应。

最后,他把四支指甲深深嵌入了王子萱脚趾向内弯曲的关节中,用力攥住她的脚趾,提起了少女的整条腿,她的脚在前几内有一次痉挛性的内翻——然后松开了——脚趾在松开后没有再伸直而是保持着半蜷着被他的指甲掐住,少女一条大腿雪白的皮肉被他拎在空中,无力地摇晃着。

脸上盖着的脏内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频率比半分钟前更慢了。

他弯下腰。

嘴唇贴上了她的脚趾。

他的嘴张到能刚好含住大拇趾——上下唇合拢在她的趾根处——舌面贴上了趾甲盖的光滑表面和趾腹的棉软皮肤——他的口腔温度比她的脚趾高了几度——她的脚趾在他嘴里从微凉被含成了温热。

他用舌面在她的趾腹上转了一圈——那层薄皮肤的纹路在舌乳头的摩擦下产生了微小的颗粒感。

然后他咬了下去。

上下门齿的切缘夹住了她大拇趾的趾腹——从趾尖往趾根方向大约一厘米的位置——齿尖陷进了那层棉软的皮肤和皮下脂肪里。

他逐渐加力。

牙齿的压力从含着变成了咬住变成了咬紧——她的趾腹在齿缝间被压扁了一半——皮肤的颜色从浅蜜色被挤压成了苍白色,齿印两侧的肉微微鼓起。

她的脚趾在他嘴里没有任何动作。

没有蜷缩。没有抽搐。没有颤抖。脚趾的肌肉群在他牙齿的压力下没有给出任何反射性的抵抗——像含了一截温热的软橡胶。

他松开了齿。

趾腹在被咬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齿印——上下四颗门牙的切缘印——皮肤先是发白,然后在血液回流的几秒内从白变成了浅红。

她的脚趾在失去他牙齿的压力后缓缓回弹了原来的形状。

他把她的左脚放回了床面。

她的嘴——被脏内裤裆部盖着的嘴——在某个呼吸的间隙里发出了一声喉头深处的震动。

软腭在呼气时松弛下垂碰到了舌根,气流从鼻腔和口腔之间的缝隙挤过去——产生了一声低沉的、含糊的、间歇性的呼——咯——声。

她开始打呼噜了。

少女的鼾声很轻,像小猫熟睡时喉咙里偶尔会冒出来的一声振鸣——每一声呼——间隔约四秒,尾音带一丝咯的痰音。

他站起身。

把脏内裤从她脸上拿开——她脸上内裤裆部覆盖的区域留下了一块潮红的压痕——口鼻周围的皮肤被七氟烷和她自己体液的混合气味浸了近十分钟——那片皮肤比周围红了一个色号。

她的嘴唇微张,上唇有一道湿痕——分不清是她的口涎还是从内裤裆部棉布渗透下来的液体。

他把王子萱从她的单人床上抱了起来。

公主抱,她的身体在他臂弯里的重量很轻——不超过九十斤——头从他左臂的肩窝处垂下来,长发从枕面被带起时拖了一个弧度。

裙摆从大腿根部往下滑了一截但没完全遮住——浅粉色内裤的棉布三角还露着。

两只手臂从他臂弯外侧垂下来——手腕以下的手指松松地张着,随着他走路的步伐像钟摆一样微微前后晃。

他小心地把她的头避开门框,抱着她进了她母亲的卧室。

主卧的灯还亮着。

张喜秋还平躺在他刚才摆好的位置上——睡衣前襟敞开,乳房暴露,棉麻裤和半脱的拖鞋原样未动。

乳房微微起伏着,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他把王子萱并排放在了张喜秋的右侧。王子萱被平放在床面上的时候——床垫的两个凹陷区在两个身体的重量分布下形成了各自独立的弧度。

他开始脱王子萱的衣服。

奶白色吊带裙的肩带已经滑到了上臂——他把两侧肩带从她的手臂上完整抽出来——然后从裙摆处把整条裙子往上卷——经过臀部——经过腰——经过胸——从头顶脱掉了。

裙子被扔在床尾。

她身上的浅粉色纯棉内裤——他用双手捏住腰头两侧的松紧带往下褪——经过髋骨——经过大腿——经过膝盖——从脚踝处脱掉了。

这条新换上的内裤干干净净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内裤被扔在了裙子上。

王子萱仰卧在母亲右侧,一丝不挂。

双臂展开,五指微曲,身形婀娜,微微侧着头,眼睛半睁,睡得正沉。

乳房像两只小笋一样,尖尖地翘在空中,阴部只有稀疏的寥寥几根阴毛。

腰部,肩头和胸廓下方的皮肤上,被衣物勒过的区域还留着浅浅的压痕。

顾屿又转向喜秋。

浅灰色睡衣上衣本来之前就敞开着——他从她两侧肩头把袖管从手臂上褪下来——整件上衣从她身下抽走了。

棉麻裤——他解开腰头的暗扣——把裤管从她的臀部往下褪——经过大腿——从小腿——从脚踝——连着那只半脱的毛绒拖鞋一起摘掉了。

她的内裤——一条黑色蕾丝的成人款三角裤——他把腰头往下拉的时候蕾丝的弹性比棉质的大——经过髋骨——经过她更丰满的臀部曲线时他需要稍微把她的腰抬起来一点才能把裤料从臀峰底下拽过去——经过大腿——从脚踝脱掉。

两个人都全裸了。并排仰卧在主卧双人床上。

王子萱的左边是她妈妈喜秋。

乳房在平躺的姿势下向两侧腋窝方向微微塌陷,但体积感依然饱满。

乳晕深褐粉色,乳头微微凹陷在乳晕中央、厚实成熟。

阴部的阴毛是修剪过的,一小片黑色的短绒毛呈倒三角分布在耻骨上方。

大阴唇饱满、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了半个色号,呈成熟的深粉褐色——有一条明显的色素沉着线沿着大阴唇外侧边缘延伸。

年龄让她的外阴色泽比少女更沉。

大腿内侧微微积累了一层脂肪,不像傍边她女儿那般紧致,但是更白皙和柔软。

他把王子萱的左手和张喜秋的右手——靠在一起的那两只——拿了过来。

把两只手的五根手指和五根手指在指缝间交错——掌心贴着掌心——他把它们握在一起了。

母亲的掌心比女儿的宽一点、厚一点——掌纹更深。

女儿的掌心更窄更薄——手指更长更细。

两只手交握着搁在两人身体之间的床面上。

然后他分开她们的腿。

把王子萱的右腿和张喜秋的左腿——靠在一起的那两条——搭在了一起。

王子萱的小腿横在张喜秋的大腿上——两个人的腿在交叠的姿势下各自向身体外侧打开——像一本被翻开的书——下方页是张喜秋敞开的外阴——上方页是王子萱敞开的外阴。

两个阴部并排暴露在灯光下。

喜秋的外阴色素更深——大阴唇的外侧有了明显的色素沉着带。

大阴唇在失去充分的弹性回缩后微微分开了一道缝——小阴唇从缝隙中露出了边缘——颜色是暗红色——比女儿的厚和长——阴蒂包皮微微隆起但不如少女紧致——阴道口在麻醉下完全松弛——能看到阴道口边缘一圈黏膜皱褶——不是少女那样紧闭的肉环——是更宽的、纹路更明显的、有微微内凹的成熟形态。

王子萱的大阴唇紧合得像一条没打开过的缝,表面光滑没有一点色素的沉积。

颜色是嫩的浅粉色,小阴唇完全藏在里面,裂隙闭合到只有一条细线。

阴蒂包皮紧致微微隆起,阴蒂下面只能看到一线嫩粉色的小阴唇边缘。

阴道口是紧闭的、纹路极浅的、直径不到一指宽的环状肉褶。

他俯下身,把脸凑到了两人阴部上方。

张喜秋的气味是熟了的、柔和的、似乎有麝香的底调。

他轻轻舔了上去。

舌尖从大阴唇外侧下端往上,经过那条色素沉着带,经过了阴裂的缝隙,舌尖在缝隙微微分开处碰到了小阴唇的边缘,舌尖能感受到更明确的肉质感。

往上经过阴蒂包皮,舌尖碾过包皮表面时是一层微微滑腻的黏膜褶皱。

味道在舌面上展开——咸的基底——微酸的偏中性收尾。

然后他转向王子萱。

她的外阴气味从距离靠近的瞬间就和张喜秋不同。

更轻,更清,像刚洗完的棉布上残留的沐浴露橙花底调。

橙花底调上,少女阴道中散发出来的、极淡的乳酸酸甜味又覆盖了一层。

两种气味叠在一起——人工的橙花和少女阴道自身微酸的味道。

他的舌尖碰上了她的大阴唇外侧。

浅粉褐色的皮肤在他舌面的湿度和温度下微微泛了一层光泽。

那层皮肤比母亲的嫩——没有色素沉着,没有皮脂氧化后的微腥——舌面划过去几乎是纯净的皮肤本身的触感——紧致、光滑、没有多余褶皱。

舌尖往下走——经过了紧闭的缝隙,舌尖想在缝隙里推进去但两侧大阴唇的弹性把舌面排挤出来了——处女的大阴唇闭合力即使在麻醉中也很强。

他微微用力,舌尖推开了外侧大阴唇的上端,碰到了藏在内部的小阴唇边缘——嫩粉色的,极薄的一片黏膜——比母亲的薄了一半——在舌面碾过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独立的肉质感——像舔了一片薄花瓣。

王子萱的味道是微酸到微微甜的味觉,像没有加糖的原味酸奶的稀释版——底调有一丝蛋白质的淡腥——像刚煮过又放凉的蛋清。

顾屿将子萱抱起,搬到喜秋的头顶位置,摆成俯卧的姿势,面朝下趴着,臀部高高举起。

他将少女的膝盖位置调整到正好在喜秋面部的正上方,这样子萱抬起的屁股和股沟就悬在了母亲的脸上方。

子萱的手臂被向前伸直放在喜秋头部两侧,整个上半身趴伏在喜秋的头部前方。

这个姿势下,子萱的肛门和阴部正好悬在喜秋的脸上方。

少女因为臀部高高举起而被彻底撑开的股沟里,一切都暴露无遗。

她的阴唇因为双腿分开而被微微牵扯开来,浅粉色的唇瓣之间露出一线湿润的缝隙。

而更上方的肛门口,因为药物完全麻痹了括约肌的控制,再加上臀部高举的姿势将臀瓣自然分开,那个原本紧小到只有指节大小的褶皱入口此刻完全松弛地张开。

顾屿可以清晰地看到少女直肠内部的粉红肉壁,黏膜表面泛着润滑剂和体液混合的水光,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深邃而温热。

母女俩就这样以一个极具禁忌感的姿态交叠在一起。

母亲双腿大张,阴部不知羞耻地暴露着。

女儿的肛门和阴部则悬在母亲的脸上方,仿佛一个等待着被母亲亲吻。

顾屿拧开润滑剂的瓶盖,挤出大量晶莹的凝胶,先用手指涂抹在喜秋完全撑开的阴部上。

他的食指探入那被姿势被动张开的外阴,指腹触及温热湿润的黏膜内壁,将透明的润滑液均匀地抹开。

喜秋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只有粗重的鼾声在继续。

他的手指深入到第二指节,感受着成熟女性阴道壁的柔软与温热,将润滑液推送得更深更均匀。

然后他将注意力转向悬在喜秋面上方的子萱。

大量润滑剂被挤在少女松弛大张的肛门口。

顾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被润滑得泛着光的水滑入口轻松地滑了进去。

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手指便深入了少女的肠道。

他的指腹贴着温热柔软的肠壁缓缓滑动,触摸着那些因药物而完全松弛的褶皱黏膜。

肠壁内部温暖而湿润,肌肉组织松软无力,在他的手指触碰下会产生微弱的本能蠕动,但很快就归于瘫软。

顾屿的两根手指在少女的直肠里缓缓抽插了几次,感受着肠壁完全毫无抵抗地包裹手指的温热触感。

子萱的肛门周围因为润滑剂而泛着水光,松弛的褶皱入口随着手指的进出而被微微牵扯,但少女始终毫无知觉,鼾声细轻短促,在她母亲的面部上方微微震动着。

顾屿将衣物一件件剥落,露出高大精壮的躯体。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腹肌在灯光下呈现出清晰的分块轮廓。

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青筋虬结地盘踞在粗壮的柱身上,龟头充血胀大到呈现出深紫的色泽,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能液。

他爬上大床,宽阔的身体覆盖在喜秋赤裸的躯干上。

少妇丰腴柔嫩的肌肤被他灼热的体温紧紧压住,两团饱满硕大的乳房被他的胸肌挤压得向两侧溢出,乳肉从指缝间柔软地凸起,深粉色的乳晕被他胸膛的皮肤摩擦着,那粒已经微微硬挺的乳头被碾得愈发充血挺立。

顾屿一只手撑在喜秋身侧,另一只手引导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泛着润滑液水光的阴道口。

龟头抵上温热湿润的阴唇时,喜秋的子宫深处传来一声极微弱的本能收缩,但她的意识依然沉睡在迷药的深渊里,只有粗重的鼾声在两人贴合的胸腹间闷闷地震荡。

他挺腰,龟头撑开了那两片丰腴肉感的唇瓣,陷入了温热紧致的阴道通道。

成熟女性的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肉壁层层叠叠地裹紧了他的柱身,分泌的爱液混合着润滑剂发出细微的水声。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向上探出,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对准了悬在喜秋脸上方的子萱那个松弛大张的肛门口。

两根手指顺着润滑剂的水光,轻松地滑入少女温热的直肠深处。

子萱的肠壁松软无力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柔软的黏膜褶皱在他指腹的触碰下微微蠕动。

顾屿低下头,嘴唇先是覆上了喜秋微张的丰润红唇。

她的唇瓣柔软而饱满,失去了所有肌肉控制的张力,被他含在嘴里肆意吮吸。

他的舌尖探入她微张的齿间,搅动着那沉睡中的温热口腔,唾液在两人唇齿交融间发出啧啧的声响。

然后他仰起脸,嘴唇向上探去,精准地含住了子萱悬在他头顶的幼嫩阴唇。

少女的外唇薄而娇嫩,两片浅粉色的花瓣被他含在唇间轻轻吮吸,舌尖拨开那层闭合的柔软,舔舐着内层更加娇嫩的粉红色黏膜。

子萱的阴唇上沾染的少量润滑液和少女自身的分泌物在他舌尖上化开,带着一种清甜微咸的滋味。

他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摆动。

粗壮的性器在喜秋的阴道里缓缓抽出又推入,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龟头拽着那层层肉壁向外微微凸起,推入时又听到湿润的水声和两具身体贴合处发出沉闷的肌肤拍击声。

喜秋被撑开的阴部在他腰部的撞击下微微震颤,两片丰腴的阴唇被他的耻骨反复碾压,尿道口上方的阴蒂在摩擦中被渐渐充血肿胀,从包皮里露出小巧敏感的珍珠色肉粒。

她胸前的两团饱满乳肉随着他每一次抽插的冲击力,在两人胸腹之间剧烈地震荡,乳波荡漾。

他的右手手指也在子萱的肠道里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食指和中指并拢着在少女直肠深处搅动旋转,指腹刮蹭着温热肠壁上层层叠叠的黏膜褶皱,每一次深入都能探到更柔软更深处的肠壁。

子萱松弛的肛门入口随着他手指的进出而被微微牵扯外翻,泛着润滑液水光的粉红色肠壁在灯光下一层层清晰可见。

他的嘴唇在喜秋的红唇和子萱的阴唇之间来回切换,时而深吻沉睡母亲的唇舌,时而含吮悬在头顶的少女花蕊。

下身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喜秋的阴道口摩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爱液和润滑液被快速抽插搅成乳白的细密泡沫,沾染在他的耻毛和柱身根部。

而他的手指在子萱肠道里的探索也越来越深,第二指节已经完全没入,指尖在柔软深处的肠壁上打着转圈,每一次摩挲都能触到肠壁极其微弱的本能蠕动。

少女的肛门周围因为反复进出而泛起了一片微微的充血潮红。

顾屿缓缓从喜秋温热紧致的阴道中退出。

龟头拔出的瞬间,成熟少妇被撑开的阴道口微微翕张了一下,混合着爱液和润滑剂的乳白色粘稠液体顺着她丰腴肉感的阴唇缓缓淌下,沾湿了她股沟间那片玫粉色的肛门口。

喜秋饱满的外阴唇在他退离后慢慢合拢,却无法完全闭合,内层粉红湿润的黏膜依然微微外露,泛着被反复摩擦后的水光。

他直起腰,双膝分开,跨跪在喜秋赤裸的胸口两侧。

少妇那两团饱满硕大的乳房被他的大腿内侧夹在中间,柔软丰盈的乳肉从他腿根处微微溢出,深粉色的乳晕和他大腿肌肤紧贴摩擦着。

他那根粗壮充血、柱身上沾满喜秋爱液的性器,此刻直直地从喜秋的面部上方竖起,龟头上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泽。

顾屿微微仰头,将目光投向悬在他正上方、趴伏着的子萱。

少女高举的小屁股和松弛大张的肛门口就在他面前。

他双手扶住子萱纤细腰肢的两侧,将龟头对准了那个被润滑剂浸润得泛着水光、完全松弛的粉红色入口。

他挺腰向上,龟头撑开了少女肛门褶皱的入口边缘,陷入了温热柔软的直肠。

子萱松弛的括约肌毫无抵抗地吞入了他的龟头,紧随其后是粗壮的柱身一寸寸没入。

肠壁柔软的黏膜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他的性器,温热湿润的触感从龟头一路传递到柱身根部。

顾屿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腰胯。

每一次向前挺送,他的性器便深深埋入少女的直肠深处,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每一次向后抽出,他能看到子萱松弛的肛门口被柱身微微牵扯外翻,粉红色的肠壁黏膜隐约可见,泛着润滑液和肠液混合的水光。

而就在这种前后抽插的摆动中,顾屿的会阴和睾丸,恰恰在喜秋沉睡的面孔上方来回磨蹭。

他毛茸茸的阴囊垂坠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他腰胯摆动的惯性,在喜秋精巧笔挺的鼻梁和丰润微张的红唇之间来回晃荡蹭动。

每次身体后撤时,饱满的睾丸便重重地从子萱的方向滑落,擦过喜秋的鼻尖,压在她微张的唇瓣上,沉甸甸的触感让柔软的唇肉微微凹陷下去。

然后身体前挺时,睾丸又从她的下巴滑向她白皙的脖颈,带着爱液和汗液的混合湿滑。

他收紧的会阴和肛门处的皮肤,在反复摩擦中从喜秋的额头滑到她的鼻梁,再从鼻梁蹭到她的嘴唇。

喜秋的面部肌肤细腻温热,鼻息随着深沉的鼾声一阵阵吹在他的会阴和睾丸上。

那股温热湿润的气息拂过他最敏感的皮肤表面,带来一种近乎酥麻的感官刺激。

喜秋毫不知情地沉睡着。

她的呼吸绵长而沉重,每一次吐息都精准地喷洒在顾屿垂落的睾丸和会阴皮肤上。

她丰润的红唇在他的睾丸擦过时微微翕动,温热的口气裹挟着她口腔里的湿润,浸透了他阴囊上粗糙的毛囊。

她的鼻尖时不时蹭过他收紧的肛门口周围的皮肤,暖暖的鼻息直接灌入那褶皱的入口边缘。

而她胸前那两团被大腿夹住的饱满乳房,随着顾屿腰胯每一次前后摆动的冲击力,柔软地挤压变形又弹回原位。

深粉色的乳头被大腿内侧的皮肤反复摩擦碾蹭,已经完全硬挺充血,颜色涨得更深了。

子萱高举的屁股在每次被深入时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承受着从下方挺送的冲击力,发出细轻短促的鼾声。

她光洁的耻丘和浅粉色紧闭的幼唇就在喜秋额头上方不远处,随着腰部被冲击的节奏轻轻晃荡。

顾屿双手箍住子萱纤细的腰肢,将少女从俯趴的姿势缓缓向上提起。

子萱的身体完全没有任何肌肉支撑的力道,像一截被水泡软的丝绸,整个人软塌塌地被他从喜秋面部上方拉了起来。

少女的脊背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宽阔炽热的胸膛,后腰处能感受到他腹肌坚硬的起伏轮廓,后背每一寸娇嫩的皮肤都被他胸前的体体温烫得微微泛粉。

她小小的脑袋歪斜着靠在他的颈窝里,齐腰的长发从肩胛骨倾泻而下,沿着他胸膛两侧滑落,发梢蹭过他肋骨的皮肤。

少女的脖颈纤细脆弱,因为头部歪倒的角度而微微拉长,颈侧浅蓝色的血管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得近乎透明。

顾屿一只手从少女腰间上移,掌心覆上了子萱右胸那团骄傲地翘起的乳房。

少女的乳房挺拔而柔软,恰好能被他的大手整个包裹住。

乳肉青涩稚嫩,触感像是揉捏一团刚打发的奶油——指腹陷入那层柔软中有微微的弹回感,却又比成熟女性的乳房要薄得多。

他那修长有力的手指陷入乳肉边缘,指尖能直接触到底层未发育完全的胸骨弧线。

少女浅粉色的乳晕在他掌心的碾压下微微变形,那粒小巧挺嫩的乳尖被他的指缝夹住,轻轻捻磨间从原本的扁平微微挺立起来,充血后变成了一颗浅红色的小小浆果,触感娇嫩到稍微用力就会留下指印。

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少女左胸,十指收拢,将那两团青涩柔软的乳肉同时握在掌中揉捏把玩。

因为少女背部紧贴他胸膛的姿势,她单薄的胸腔被微微向前挺出,那两团尚未完全发育的乳房在他揉弄下微微改变着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柔软地溢出又被按回去,浅粉色的乳晕在他粗粞的掌纹摩擦下泛起了一层极浅的潮红。

而他的腰胯没有停止动作。

龟头在提起少女的过程中短暂地滑出了那片温热紧致的肠道,肛门口处传来一声湿润的啵响,松弛的入口边缘被牵扯出一圈浅粉色的外翻黏膜。

他将少女重新调整好姿势后,挺腰向上送入,龟头重新撑开那片被润滑剂浸润得水光粼粼的褶皱入口,一寸寸埋入少女温热柔软的直肠深处。

子萱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从下方挺送的冲击而微微向上弹起又落下,她那光洁无毛的耻丘和紧闭的浅粉色幼唇在他大腿上方随着节奏轻轻晃荡。

少女纤细白皙的双腿从他身体两侧无力地垂落,小腿随着腰胯撞击的惯性轻轻摆动,小巧的脚趾在空气中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

肠壁柔软的黏膜褶皱层层叠叠地裹紧了他的柱身,每次抽出时都能看到子萱松弛的肛门口被粗壮的柱身牵扯外翻,泛着润滑液和肠液混合水光的粉红色肠壁在灯光下一层层清晰可见。

而就在他们身下——

喜秋仰卧在大床上,她的脸就在两人的胯下。

眼睛半睁着,瞳孔因为迷药的作用而极度涣散失焦,大片的眼白在那双往日传情动人的眸子里蔓延开来,如同蒙上了一层雾色的翳膜。

她的视线没有任何焦距和方向感,眼球在眼眶里微微偏转着角度,恰好正对着上方——正对着顾屿从子萱肠道中反复抽出的那根粗壮性器。

她半睁的失神眼珠就那样木然地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每一次顾屿向上挺腰将性器深埋入少女直肠时,她涣散的瞳孔里映入的是子萱被撑开的肛门口包裹住柱身根部的特写;每一次抽出时肠壁黏膜外翻的画面,也在她失焦的视网膜上无声地投落倒影。

她丰润的红唇微微张开着,随着绵长粗重的鼾声,温热的口气有节奏地喷洒在顾屿垂落的睾丸和两人交合处的下方。

她那两团被绑缚姿势被动挤向两侧的饱满乳房随着身上方两人腰胯撞击的震动,在床面上微微颤晃着乳波。

顾屿的腰胯撞击频率陡然加快,粗壮的性器在子萱温热的直肠里快速抽插,每一次挺送都深顶到肠壁最柔软的深处。

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黏膜褶皱,发出湿润黏腻的水声,肠壁被反复研磨刺激后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肠液,混合着润滑剂在他柱身上搅成乳白色的泡沫。

他感觉到精囊深处那股灼热的胀痛感急剧攀升,沿着输精管一路向上涌动。

他的手指猛然收紧,十指深深陷入王子萱那两团青涩柔软的乳肉里,指节发白。

腹肌绷紧成坚硬的板块,腰部做了最后几下最深最重的挺送——龟头抵住了少女直肠深处的某个柔软凹陷,整个性器完全没入至根部。

唔——

低沉的闷哼从他喉间溢出,灼热的精液从龟头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滚烫的白色液体冲刷着子萱肠壁最深处柔软的黏膜褶皱,在少女温热的直肠里汇成一小滩温热的积液。

肠壁感受到了那股灼热的刺激,本能地产生了微弱的蠕动收缩,像是在吮吸吞咽般将精液裹得更深。

子萱松弛的肛门口紧紧咬合着他柱身的根部,精液无处外溢,全部被封存在少女肠道最深处。

顾屿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子萱的发顶,那股射精后的酥软感从他腰腹蔓延到四肢。

他停顿了数秒钟,感受着子萱肠道微弱的蠕动余韵包裹着逐渐软化但仍埋在原处的性器。

然后他缓缓拔出了性器。

龟头脱离少女肛门口的一瞬间,松弛的褶皱入口被微微牵扯外翻,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声。

子萱的肛门口因为长时间的撑开和性器研磨而微微充血潮红,一圈粉红色的外翻肠壁黏膜清晰可见,上面沾染着润滑液和肠液混合的水光。

顾屿没有让精液流失。

他一手托着子萱纤薄的腰肢,另一只手托住她高举的臀部,将少女整个提起。

子萱软绵绵的身体在他臂弯里晃荡,长垂落,双腿无力地垂在他手臂两侧。

他将少女调整方向,让她臀部朝下的姿态精准对准了仰卧在床的喜秋面部。

子萱微微充血潮红的肛门口,正对着喜秋微张的丰润红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少妇半睁的失神眼眸依然涣散地望着虚空,鼾声绵长粗重,温热的呼吸喷在少女肛门周围敏感的皮肤上。

她丰润的唇瓣因为呼吸的节奏微微翕动着,像一朵张开的无意识的花。

然后,精液开始流出。

第一滴浓白粘稠的液体从子萱松弛的肛门口缓缓渗出,在粉红色的褶皱入口边缘汇聚成一颗浑圆的乳白色液珠。

它悬在少女肛门下缘,拉出短短一根透明的丝线,然后受到重力牵引,缓缓滴落。

那滴精液精准地落在了喜秋微张的下唇上。

温热粘稠的触感让喜秋的嘴唇本能地微微一动,但她的面容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那滴浓白在她的下唇上缓缓滑移,沿着她唇瓣丰润的弧度向她齿缝间的缝隙流去。

紧接着,更多的精液从子萱肛门中涌出。

少妇的直肠在失去了性器封堵后,肠道蠕动将积存在深处的精液缓缓推向出口。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粉红色外翻的肠壁黏膜褶皱蜿蜒而下,一股脑地涌出了少女松弛的肛门口。

它拉成一道连续不断的粘稠白线,温热地流淌在喜秋的唇瓣上。

浓白粘稠的液体填满了她微张的红唇间那条缝隙,漫过她丰润的下唇,沿着唇角的弧线向两侧滑溢。

喜秋的口腔在本能的吞咽反射下达意识地微微搅动了舌头,将那温热腥咸的液体卷入口腔深处。

精液不断从上方少女的肛门中流出,沾满了喜秋的嘴唇和下巴,乳白色粘稠的液体在她丰润的红唇上形成了一层泛着光泽的薄膜。

喜秋那张端庄优雅的脸蛋此刻被女儿肠道里流出的精液涂得淫靡不堪,但她依然毫无知觉地沉睡着,半睁的失焦瞳孔木然地望着上方女儿臀部那片被沾染得一片狼藉的私处。

家教阴谋 · 第3章 王子萱&张喜秋(1)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