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霓裳玉妃
迪克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在塔斯口中惊为天人的霓妃娘娘,竟然就是当初他在陈家庄之中,遇到的那位女扮男装的绝色佳人。
她可真是美啊,青丝高盘,玉面粉腮,杏眼琼鼻,樱桃小口,一身红裳的粉黛妙人,比起当初在陈家庄之时那个俏皮的小厮,如今看她才是真正的美若仙妃。
秦仙儿平日里对于见过的男人向来都记不太清楚,只因为在她的眼中,那些男人不过都是些低贱的色鬼,浑身散发着臭气的臭男人罢了。
眼见着从房中又走出来一个黑鬼,她也只当是和脚下这个差不多的货色,正欲一并处置了,却听那后来的黑鬼,忽然开口说话了。
“娘娘息怒,想必这是误会,臣乃是国子监新任的布吉格大学士迪克,当初在陈家庄之时曾有幸与娘娘有过一面之缘,不知娘娘可还记得?”
秦仙儿上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迪克一番,待她看清了迪克的相貌之后这才依稀想了起来。
当初在陈家庄之时,的确是有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黑鬼,竟敢当着她的面抬头直视自己的容颜,只不过,她却没想到当初被她视作蝼蚁一般的黑鬼,如今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朝廷亲封的大学士了。
“原来是你这个大胆的黑厮!”秦仙儿冷哼了一声,脚下的力道却是丝毫未减:“本宫倒是记得你,只是没想到,你这厮竟然如此大胆,竟敢纵容你的兄弟在本宫的院子里行此龌龊之事!你们两个,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迪克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搞得有些措手不及,心想这位霓妃娘娘的脾气可真是够大的,连忙跪倒在地为塔斯求饶道:“娘娘息怒!这……这都是误会!我这兄弟,他……他只是因为天气炎热,一时糊涂,这才……这才冒犯了娘娘,还请娘娘看在微臣的薄面之上,饶他这一次吧!”
“薄面?呵,你这远洋来的昆仑奴,仗着朝廷的恩义当了个小官,敢在本宫面前谈薄面?”
眼见着秦仙儿依旧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迪克急中生智说:“娘娘!我这兄弟,他……他其实是懂得一些西洋医术的!微嗔正打算将他举荐给太上皇,为太上皇分忧呢!”
“西洋医生?”秦仙儿想了想,这些日子林三确实接触过不少外洋人,而且还要求所有人都学习外洋人的东西。
秦仙儿虽然看不起这些昆仑奴,但看在他是西洋医生的份上,这才稍稍地消了些气,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塔斯冷声问道:“哦?你这黑厮还会医术?说来听听,你都会做些什么药?”
塔斯哪里会什么医术,被她这么一问顿时就慌了神,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迪克知道塔斯是个棒槌,连忙抢着说道:“回娘娘的话,我这兄弟,他……他什么药都会做!无论是寻常的头疼脑热,还是那疑难杂症,甚至是……甚至是那男女阴阳调和之事,他……他都略知一二!”
秦仙儿闻言这才半信半疑地松开了脚,她最近正被失眠之症所困扰,既然这黑鬼自称懂得医术,那不妨就让他来试上一试。
“既然如此,那本宫便暂且信你一次,“秦仙儿冷冷地说道,“本宫近来时常失眠,你若是能治好本宫的失眠之症,那本宫便饶了你们这一次,如若不然,哼!”
迪克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俗话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好这段日子不知道该怎么接触这位霓妃娘娘呢,正好,他连忙转身跑回了房中,从塔斯的背包里取出了两颗白色的药丸,恭恭敬敬地递到了秦仙儿的面前。
“娘娘请看,此乃我西洋奇药,名曰‘褪黑素’,专治失眠之症,娘娘只需在睡前服下两颗,包管您一觉睡到大天亮!”
秦仙儿看着迪克手中那两颗从未见过的白色药丸,不由得生出了一丝好奇。
她想起前段时日林三也曾吃过一种类似的西洋壮阳药,也是这般模样,无需煎熬,也无需冲泡,拿出来便是一颗一颗的,服用起来倒是极为方便。
再加上迪克如今已是朝廷亲封的大学士,想来也不敢欺骗自己,当即便将那两枚药丸收在了手中,冷声呵斥道:“罢了,你们两个,速速回房去睡吧,若是再敢在本宫的院子里鬼鬼祟祟,定斩不饶!”
迪克连忙磕头谢恩,和塔斯连滚爬地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回房之后,迪克对着塔斯没好气地说道:“我不是叫你这几日不要随意抛头露面吗?你怎么就不听呢?要洗澡,怎么不去浴房里洗?”
塔斯也是一脸委屈地说道:“我……我这不是看这天太热了,想着天都这么晚了应该不会有人出来,这才……这才藏在那棵树下洗的嘛,谁知道会那么巧,碰上那位贵妃娘娘了。”
迪克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以后你给我老实点,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我去办,你就呆在房里,别再给我惹出什么乱子来了。”
塔斯至此就听迪克的话,不乱出门了。
且说那秦仙儿得了那两颗药丸之后,回到房中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将那两颗药丸给吞了下去。
倒也别说,这药吃下去之后没过多久,她便觉得一阵困意袭来,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只是这一觉她睡得虽然昏沉,却也是做了一夜光怪陆离的梦。
秦仙儿醒来之时已是临近午时了,用了膳后,她便唤来了自己的贴身侍女鸾儿,对着她吩咐道:“鸾儿,你去一趟,将那住在寺中院子里的两个国子监的人,把那其中一个,叫什么……塔斯的,给本宫唤来,我有事要问他。”
鸾儿领了命,当即便快步来到了迪克与塔斯所住的厢房之外,恰巧此时迪克不在,他去寺门门外去接今日送来的考卷,房中便只剩下了塔斯一人。
塔斯一听是那位脾气火爆的霓妃娘娘要见自己,心中便不由得生出了一股子怯意,说什么也不肯前去。
鸾儿见他这般磨磨蹭蹭的模样,顿时便有些不耐烦了,柳眉一竖,冷声威胁道:“娘娘唤你,你竟敢不去?这可是违抗懿旨的大罪,是要被杀头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塔斯本就是个胆小怕事的主,一听这话更不敢迟疑了,只得乖乖地跟在了鸾儿的身后,来到了秦仙儿的面前。
秦仙儿见到塔斯之后也懒得与他多说废话,开门见山地问道:“你那兄弟说你是个医师,还会自己制那西洋的药,本宫且问你,你们除了能做那治疗失眠的药之外,还会做些什么药?”
塔斯被她这么一问顿时就紧张了起来,想着自己背包里还剩的药,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
秦仙儿其实在意的就是迪克昨夜口中说的能治男女阴阳调和的药,想着可以给相公吃,便追问道:“你昨夜不是还说能做那阴阳调和之药么?怎么?莫非是欺骗本宫不成?”
塔斯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不!能做!能做!不知……不知娘娘想要几颗?”
秦仙儿眼珠一转,问道:“那药,几颗才能见效?”
塔斯闻言,心中不由得暗笑了一声,他当初买来的这些药可全都是药效最为猛烈的烈性伟哥,无论是男女,吃了之后都能立竿见影,当即便回答道:“回娘娘的话,此药药效极强,只需半颗,便已是足够了。”
秦仙儿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便先给本宫拿上五颗过来吧。”
塔斯虽然有些疑惑,却也不敢多问,跑回了房中,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了五颗药丸,恭恭敬敬地递到了秦仙儿的面前。
他本以为这五颗药丸是秦仙儿要自己服用的,却没想到,秦仙儿在接过了那五颗药丸之后,竟是直接将它们全都递到了自己的面前,冷声说道:“吃了它。”
塔斯大惊失色,以前他一个人战三个女大学生,最多也就吃两颗,能战一宿,如今一下子要他吃下五颗,那还不得当场爆体而亡?
这分量哪里是给人吃的?分明就是给牛吃的!
塔斯根本不敢吃,当即便跪倒在地,连连求饶道:“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这……这药可万万不能多吃啊!这要是吃下去了,可是要出人命的啊!”
秦仙儿见他这般模样,却是冷笑了一声,对着一旁的鸾儿使了个眼色,说道:“鸾儿,既然他自己不肯吃,那便由你来,喂他吃下去!”
鸾儿领命当即便上前一步,伸手便要去捏塔斯的嘴巴。
塔斯是个蛮牛,不管是不是抗命,当时就奋力地反抗了起来,他本就生得人高马大,力大无穷,鸾儿虽然也懂得一些功夫,可一时之间竟然也奈何他不得。
秦仙儿见状大怒,身形一晃便已是来到了塔斯的面前,伸手在他的身上连点了几下。
可怜塔斯这黑大个,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只觉得浑身一僵,再也动弹不得了,就如同是一根木桩一般,直挺挺地杵在了原地。
秦仙儿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捏开了塔斯的嘴巴,将那五颗药丸尽数都塞进了他的嘴里,随后又端起一旁的茶壶尽数都给他灌了进去。
秦仙儿本就是个顽皮惯了的主,她之所以会这么做,原本也只是想先拿这个黑鬼来试一试药效,看看这药的效果究竟如何,若是效果不错的话,那日后也好给林三也拿上几颗。
可她却没想到,塔斯这小子竟然会如此的没脑子,也不问问清楚,直接把烈性最强的药给拿了出来。
这下可好,五颗药丸下了肚,还没过上一盏茶的功夫就起了效果。
只见塔斯那原本还软趴趴的下身,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肿胀了起来,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已是变得如同牛屌一般,又粗又长,高高地翘起,就连那宽大的裤子,都无法将其完全遮挡住。
秦仙儿与鸾儿二女见了这般景象皆是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秦仙儿,她本就是苗疆女子安碧如的徒弟,天生便带了一股子腹黑的性子,见了这般有趣的景象,当即便忍不住咯咯地娇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
可塔斯此时却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好似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下体,燥热从小腹之处散满全身。
他看着眼前这位美若天仙,笑得花枝乱颤的霓妃娘娘,只觉得口干舌燥,血脉喷张,一张黑脸涨得如同猪血一般,鼻孔之中更是喷出了一股股灼热的气息,就如同是一头发了情的公牛。
只听他发出一声野兽嘶吼,竟是猛地挣脱了秦仙儿点下的穴道,张牙舞爪地便朝着秦仙儿扑了上来。
他这一下,若是扑实了,那便是猥亵娘娘,狂上作乱的大罪,足够他被砍上十次脑袋了。
可毕竟是秦仙儿自己惹出来的乱子,她也只当是看个热闹,眼见着塔斯扑了上来,她也只是眉头一皱,随手便是一掌,拍在了他的额头之上。
塔斯只觉得眼前一黑,便软绵绵地昏倒在地,可即便是如此,他那胯下的巨物,却依旧是高高地翘着,丝毫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秦仙儿伸出玉足,在那根硬邦邦的物事之上轻轻地踢了踢,只觉得硬得跟铜铁一样,心中也不由得暗暗咋舌:“果然厉害,也不知相公前番吃的,和这种是不是同一种。”
她正想着,一旁的鸾儿却是蹲下身子,伸出手指在塔斯的鼻息之下一探,随即却是脸色大变,惊呼道:“主子!主子!你快看!这……这人好像要不行了!”
秦仙儿听鸾儿一说也是吓了一大跳,低头一看,只见塔斯此时已是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这塔斯死了倒是不要紧,可若是他死了,那日后谁来给自己制药呢?
鸾儿见状,连忙说道:“主子,要不……要不就快些唤大夫前来吧!”
秦仙儿闻言却是连连摇头,她可不愿让旁人知道,是自己作弄一个黑鬼,才闹出了这般乱子。
但塔斯的情况也是十分危急,就在间隙之间,迪克的声音忽然从院外传了进来。
原来他才刚从寺门之外接来了考卷,回到房中却见塔斯已是不见了踪影,心中便已是猜到,他定是被那位霓妃娘娘给唤了去了。
迪克本能地便觉得有些不妙,当即便快步赶了过来,却没想到才刚一进门便看见塔斯已是口吐白沫,人事不省了。
“娘娘……这……”
“别……别说了……”
秦仙儿也不好意思说这事,只叫迪克把他兄弟救一救。
迪克在听说塔斯吃了五颗药丸的经过之后,也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哪里还有迟疑,连忙把塔斯抬回了房,取出了一小包硫磺粉,尽数都给塔斯灌了下去,将他胃里的春药给催吐出来。
秦仙儿自知理亏,只叫鸾儿去看看,见塔斯无事了,也就回来了,只是也没再提取药之事。
就这么一连又过了十日的功夫,秦仙儿的失眠之症愈发重了,有那么一两日,她甚至要一直挨到天近明亮之时才能勉强地睡下。
这一夜,秦仙儿实在是辗转反侧,只好又一次地唤来了自己的贴身侍女鸾儿,命她再去向那黑鬼塔斯讨要两颗助眠的药来。
鸾儿领了命,来到了迪克与塔斯所住的厢房之外轻轻敲门,不一会儿房门便被打开了,开门的却不是塔斯,而是迪克。
只见迪克一脸不善地看着鸾儿,没好气地说道:“塔斯他前几日害了病,如今已经回京城里治病去了,你来得不巧。”
鸾儿见他这般模样,也自知是自家主子理亏在先,只好说:“我也是奉了娘娘的旨意前来的,若是就这么空着手回去,如何交差?”
迪克听她说完也没说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回到房里取出了两颗药丸塞到了她的手中,随即便“砰”的一声,重重地将房门给关上了。
鸾儿被他这无礼的样子弄得没甚话好说,只得悻悻地捧着那两颗药丸回到了秦仙儿的面前,将方才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说给了她听。
秦仙儿的出生虽然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如今更是万人敬仰的千金娘娘,可她自幼便跟随师父安碧如在白莲教之中长大,见过了太多苦命的百姓,也早已养成了她那一副嫉恶如仇,却又心怀怜悯的性子,是以她也并非是那种蛮横不讲理之人。
对于自己害得那昆仑奴生了重病一事,她的心中多少也是有些愧疚的。
鸾儿见自家主子沉默不语,便在一旁说道:“主子,奴婢瞧着那迪克实在是有些无礼之处,要不要奴婢……”
秦仙儿却是摆了摆手,说道:“罢了,此事本就是本宫有错在先,他心中有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她说着便将那两颗药丸拿在了手中,正欲服下,却忽然发现这药丸似乎和先前她所服用的那种助眠之药有些不太一样。
秦仙儿自己本就是用毒的高手,当年自己的师父安碧如还给她下过情蛊,乃是小心世上的男子,因此对于这药物之事向来都是极为敏感的。
她只看了一眼便已是认出,这药丸分明就是塔斯那日中午所吃下的那种烈性春药。
“好个大胆的黑厮!竟敢用这等淫物来戏耍本宫!”
秦仙儿当即便发起了一股子公主怒气,正欲降罪于他,可转念一想,这迪克说到底也还是为了他的兄弟在生气,倒也算是个有情有义之人。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怒气便也消了一些,她挥手让鸾儿先去睡下,自己则独自一人拿着那两颗药丸来到了迪克的房门之外,想要亲自去问一问他究竟是何用意。
此时的迪克依旧还在房中,借着昏黄的烛光批改着那些外洋考生的卷子,嘴里还念念有词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秦仙儿站在门外,听得真切,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开口讽刺道:“黑炭头也读得懂诗词?怕不是在学那鹦鹉学舌吧?”
迪克听到声音当即便打开了房门,见到是秦仙儿,他此番竟是连行礼也懒得行了,只是不咸不淡地拱了拱手,便算是作罢了。
秦仙儿见他这般无礼,心中虽然有些不快,却也依旧是端着一副娘娘的架子,冷声问道:“迪克,本宫且问你,你给本宫的,究竟是何药物?”
迪克讪笑一声,嘿嘿道:“娘娘明知故问,又何必再来问微臣呢?”
秦仙儿给他气得不轻,将那两颗药丸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之上,怒道:“大胆!你这昆仑奴找死吗?”
迪克心里是怕的,不过好在他也着实无赖,摊了摊手说:“娘娘此言差矣,微臣不过在娘娘手里就和蚂蚱一般,哪里敢欺瞒娘娘?只是微臣的兄弟如今还躺在床上,生死未卜,微臣实在是无心为娘娘制药,还请娘娘见谅。”
“这黑厮着实无赖,我与他说,无异于对牛弹琴。”
秦仙儿想着这人是相公要用的,也不愿再说什么,与他一番讨价还价之后最终还是做出了让步,她答应迪克只要他能治好自己的失眠之症,那日后她便会向太上皇举荐塔斯,让他入宫当太医。
迪克一听机会来了,满口就拍胸脯答应,第二日,秦仙儿信守承诺,派了鸾儿带着宫中的御医一同前往城中,去照料塔斯的病情,直到他痊愈为止。
迪克在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也每日给秦仙儿供药,她在服用了迪克所提供的药物之后,失眠的症状果然是好了许多,只是她的手中依旧还留着那两颗烈性的春药,没地方用。
她看着手中的药丸心中不由得又一次地想起了林三,当即便提笔,写下了一封书信派人送往了宫中,叫林三也来这大相国寺陪一陪自己。
可谁曾想,这封信却刚好被当时正在林三身旁的肖青璇给截获了。
当时信送到的时候正是傍晚的尚书房,林三正在龙案上皱着眉头批阅奏折,肖青璇将峥儿送回了宫,看完了信中的内容之后不由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仙儿她,怎么还是如此地不懂事,这一国之事,怎么说放就放,就是我姐妹几人的相公,也不可能是夜夜陪着她一人。”
这信本来就是青璇从门外太监的手上拿过来的,林三还根本不知道里面说了什么,只见青璇叹息完,随即又似笑非笑地看着林三,问道:“怎么?夫君要去吗?”
林三假装看了一眼龙案上那堆得跟小山一般高的折子,当即便装聋作哑,义正言辞地跟着叹息道:“仙儿这狐媚子,的确是有些太不懂事了!朕一定要下笔,好好地严厉谴责她一番!她这分明就是不把青璇你这个皇后放在眼里嘛!”
林三这一招“欲救还叱”可以说是屡试不爽,肖青璇却是一眼识破,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哪里就舍得去责备她了?罢了,罢了,有些话,终究还是要由我这个做姐姐的去跟她说才行,这样吧,你莫要下旨了,我以皇后的身份亲自写一封信与她,劝一劝她便是了。”
林三这会儿面对着自己的这位大老婆,也只能是陪着笑脸,连连称是,肖青璇随即便亲笔修书一封,派人送往了大相国寺。
她与秦仙儿二人当初本是冤家对头,后来还是因为认了父皇,又同嫁了林三,这才姐妹情深,重归于好的。
因此肖青璇在信中的用语也并非是十分地严厉,只是与她讲清了其中的明理,叫她莫要再胡乱地使性子,耍小脾气了。
肖青璇本是识大体,知道男子精力有限,自古就有“一滴精,十滴血”的说法,可秦仙儿在收到了这封信之后却以为是林三不愿意回信给自己,还特意叫了自己的姐姐青璇来回信叱自己。
她心中霎时便埋怨丛生,醋意大发,只觉得整个大相国寺之中景也不美了,花也不香了,连着半个月都郁郁不乐。
迪克这时候可终于是把机会给等来了,他心想秦仙儿这样一个大美人,既然太上皇不愿安慰,那就让俺老黑来帮你好生安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