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拖泥带水
难难难,道最玄。
清官难解是非,家里红杏出墙。
内怨还就非一朝,外祸遗来事已半,
恨己难满足,娇妃求欲索。
这半个月以来,秦仙儿平常那些端着的凤仪威势被连着月余的不闷伤了心神,此刻只余下强撑的架子站在迪克的房门前。
她身上那件月白云锦寝衣外只松松拢了件浅樱色绉纱罩衫,走动间衣带欲系未系,露出那臀肥腰细的玉躯,月光溜进来,隐约能窥见纱下起伏的玲珑曲线。
一头鸦青的鬓发有些松散了,几缕不听话的青丝黏在光洁的颈侧,眼底是卧蚕也盖不住的淡淡困倦眼圈。
她没敲门,只扶着门框,定了定神才抬高下颌,声音带着似病非病的微哑,却依旧努力端着那股子不容侵犯的冷,对着门里唤道:“迪克,药。”
门几乎是立刻开了缝,迪克的黑皮圆脸露了出来,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窥伺已久的野兽。
他其实把秦仙儿这段日子的醋性都看在眼里,知道她心高气傲,故此她不来取药,自己也不送过去,好歹过了大半个月,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来要。
迪克像是在故意挑破她的心事一般:“娘娘啊,这失眠之症光靠药石怕是难以除根,您的心思太重,思虑过甚,郁火都积在心头,长久吃下去,怕是不行。”
秦仙儿睫毛剧烈一颤,像是被戳穿了什么,面上却更冷,一把夺过两颗药来,骂道:“要你多嘴什么?”
她转身便走,纱衣下摆拂过门槛留下一点若有似无的冷香,摇曳生姿的背影全都落在迪克贪婪的眼底,看起来这娘娘的脾性大起来,还真是要人老命啊。
不过迪克倒也喜欢她这个性子,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咧开了一个势在必得的笑。
半个时辰后,大相国寺的后禅院,连这处僻静的院落虫鸣都歇了。
秦仙儿侧卧在沉香的玉床上,锦被只盖到腰际,露出半截欺霜赛雪的小腿,赤足纤细,脚踝玲珑,床头一盏烛灯将熄未熄,昏黄的光晕在映在她身上,随着玉妃在床上的辗转,水墨画般慵懒又脆弱的轮廓琼花仙软。
细看之下,秦仙儿的呼吸清浅,眉头却锁着,好似在浅浅的梦里,却也不得安宁。
“吱呀……”
房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一条缝,迪克高大的黑影和贼似得,蹑手蹑脚,来到了床前,掀开帷幔,只见睡在床上的皇帝妃子何其美若天仙。
从她散在枕上的青丝,到滑落到微敞衣襟下露出的半边浑圆肩头,再顺着那诱人的起伏曲线,落到不盈一握的腰肢,最终定格在那双赤裸的玉足上,澄黄的烛火给她的身子镀上了一层柔腻的暖玉光泽,真是不负大华霓裳公主的名号!
迪克一下子就硬了,说起来也是许久没玩过女人了,一出手就是这种极品妃子,他恨不得立刻就把秦仙儿抱在怀里大肏特肏!
这黑鬼也是着急,以为秦仙儿吃了药安睡不行,于是伸手就去轻薄,就在他俯身的阴影即将完全笼罩住那沉睡的美人时,秦仙儿那双紧闭的眸子倏然睁开,眼底没有半分惺忪睡意,只有冰冷的寒潭水光直直刺向他。
迪克一下子吓得不敢乱动,他哪里知道秦仙儿也是武功绝世,对于有人靠近早就发觉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淬了冰,带着睡后的微沙,字字砸在静谧的空气里。
“好大胆的狗奴!趁本宫安睡,却来轻薄,不知该当斩九族么!”
且不说迪克还有没有九族,就单说迪克这圆溜溜的脑袋反应极快,噗通一声跪倒在床下边缘,头埋得极低,姿态卑微到尘埃里:“娘娘息怒,微臣是见娘娘夜夜难寐,实在忧心,微臣的家乡……有西洋古法的按摩之术,最能舒缓心神,驱散忧思,这才斗胆,想来为娘娘略尽绵薄,绝无半分亵渎之心啊!”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赤诚”,秦仙儿撑着身子坐起,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腻白肌肤,她却浑然不顾,只冷冷睨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一只在案板上徒劳挣扎的鱼。
迪克弄不懂她的心思,只是看见在昏暗的光线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至极的幽光。
其实,说起来秦仙儿哪里会不知道迪克身为男人的心思,她自幼跟随师父在白莲教,后来又在妙玉坊作花魁,见过的男人数不胜数,迪克的这点计俩不过是在她面前作小男孩。
只是……她自从入了宫,做了妃子,自己也实在是孤寂。
不仅身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这深宫的寂寞和失宠的委屈莫大,这也导致原本她心头那股无名火,在万籁俱寂的失眠夜里竟奇异地被一种更深的疲惫压下几分。
孤男寡女,太上皇的妃子和洋人官员,金枝玉叶的霓裳公主和卑贱的昆仑奴,无论怎么比较,都让人有一种僭越且背德的刺激……
“按摩?”秦仙儿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字,似疑非疑,却不题那九族的事情了。
迪克连忙应道:“是是是!微臣的祖上在西洋也算行医,学过几手!”
迪克尝试大胆地爬起来,眼睛看着她的玉体,试探着伸出那双黝黑的大手去靠近她,见秦仙儿没有发怒,便哄说:“娘娘只需放松,让微臣一试便知,若有半分不适,微臣立刻滚出去,任凭娘娘处置!”
迪克比塔斯可更聪明,他姿态放得极低,便宜却还是要占的,眼神像钉子牢牢钉在她豪软傲美的胸脯。
秦仙儿没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片刻后,也不知是想了些什么,竟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这无声的默许像投入滚油的火星,迪克心头狂喜,极力按捺住激动,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
“请娘娘趴过去,微臣好给娘娘行医。”
秦仙儿照做他的话,玉体酥长,宛若瑶池仙妃休憩趴在玉床上,不多时,只觉一张粗糙炽热的手掌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浅樱绉纱,不轻不重地落到了她纤薄的粉肩上。
迪克掌心的热度惊人,透过薄纱烫得秦仙儿肩头的肌肤瞬间绷紧,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随后两只大手都将她的粉肩都给覆盖住了,手指极为粗粝,动作却刻意放得极缓极缓,一边按一边问:“微臣这个力度,娘娘觉得还可以吗?”
秦仙儿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浓密的阴影,微微颤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陌生的、带着粗暴的炽热在自己的后背上流连。
尽管被卑贱的昆仑奴触及霓裳和玉肤,身为大华公主本能地一种厌恶和排外让她对迪克喜欢不起来,可真要叫迪克滚,秦仙儿又觉得可惜了,漫漫长夜,有个男人陪自己,也算解一解寂寞。
因此秦仙儿轻吟一声“嗯”,算是不拒绝,迪克心里一乐,他哪里懂什么“西洋按摩”,不过是这里摸一摸,那里按一下,连擦带揩油,糊弄完事。
不过这美妃子的玉体如此柔软,冷香阵阵,迪克轻捏缓揉,还真就被他胡乱摸到了一个穴位。
那处是秦仙儿雪颈和粉肩蜿蜒儿之地,唤作肩井穴,迪克的拇指就按压着那个位置,力道由轻渐重,隔着一层纱,那触感变得模糊又暧昧,指腹下的肌肤柔腻得惊人,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留下红色的凹陷。
秦仙儿的娇躯的僵硬和抗拒也颇有趣味,掌心下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下,小小的骨头硌着他的指腹,脆弱又倔强。
“放……肆!”
秦仙儿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迪克在她的粉肩上的动作好似轻薄,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懒得聚集。
到底……是那药?还是深宫里蚀骨的寂寞?
秦仙儿莫名感觉心口那团堵了多日的郁气竟在这粗鲁又陌生的按压下,似乎……真的散开了一缕?
在最初的僵硬过后,那带着试探和讨好的按压也逐渐带来奇异的酸胀感,顺着紧绷的筋肉蔓延开,秦仙儿紧抿的唇线在黑暗中,几不可察地微微松弛了一丝。
狡猾的迪克敏锐地捕捉到了美人儿这瞬间的松懈,他那双黑手,开始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曲线缓缓下滑,沿着脊椎两侧的腰肉一寸寸地向下按压、揉捏,动作依旧是“规矩”的按摩姿态,力道也依旧控制着,但覆盖的范围却已越过肩胛,滑向了那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窝!
酥麻麻,热沁沁,秦仙儿也算是花魁里为数不多卖艺不卖身的了,故此被男人轻薄腰腹,除了林三还没有第二个,可是如今……
她有些颤抖,亦有些慌麻,当迪克带着厚茧的拇指重重按压上美人腰眼两侧敏感的凹陷时,秦仙儿敏感的玉体猛地一弹,像是被火燎到了!
“唔!”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她死死咬在唇间,本来享受骤然睁开眼,眼底寒光迸射,反手如电,精准地攥住了迪克那只正欲继续下滑的手腕,粉色的指甲蔻丹深深掐进他粗糙黝黑的皮肉里。
闺阁内死寂一片,只剩下两人陡然急促的呼吸声交错,秦仙儿的手冰凉,迪克的手腕却滚烫。
月光斜斜照在她半边脸上,玉白的脸颊染上一层薄怒的胭脂色,耳垂更是红得滴血,她死死盯着他,那双颠倒众生的桃花眼里此刻燃烧着羞愤的火焰,几乎要将人灼穿。
“哼,你这贱奴好生放肆,假惺惺……说什么按摩?”
秦仙儿挑破了他,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鄙夷和看透一切的嘲讽。
迪克手腕被抓得生疼,脸上却不见慌乱,反而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坦荡又卑微:“娘娘明鉴!娘娘这般天人之姿,就像瑶池仙子下凡一样,微臣纵然是块石头,见了娘娘也要动凡心……只是微臣卑贱如泥,能伺候娘娘一回便是立时死了也值!微臣只想……只想让娘娘今夜……舒坦些……”
迪克一边说着,一边竟然还大胆地用另一只未被抓住的手,试探着想要抚上她攥紧自己手腕的那只玉手的手背。
这近乎直白的承认和卑微到骨子里的恭维像一把淬了蜜糖的软刀子,秦仙儿心头那点愤怒竟被这滚烫的言语和眼神搅得有些混乱。
多久了?多久没有男人用这样毫不掩饰的的目光看她?再加上这外洋人出口就是文章,倒颇让她想起了相公……
当年林三还和她拉扯时,那正经时哄人的柔情,不正经又让她害羞的浑话……
秦仙儿的眼神恍惚了一瞬,攥着他手腕的力道竟也不知不觉松了几分。
迪克敏锐地捕捉到了秦仙儿那瞬间的松懈,他心中狂喜,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深宫里的女人,无论是公主还是娘娘,说到底,都还是女人,都需要男人的抚慰和恭维。
他趁着秦仙儿心神动摇的当口,那只被她攥着的手腕非但没有挣脱,反而顺势一翻,用那粗糙的掌心,轻轻地包裹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玉手。
“娘娘,您这般金枝玉叶,日夜忧思,身子都熬坏了,微臣看着,心疼啊……”
他故意将声音压得极低,还让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在私下里只是像一股暖流缓缓地渗入秦仙儿那早已冰封的心田。
秦仙儿一惊,下意识地便想将手给抽回来,可迪克那只大手却将她牢牢地攥住,与此同时,那另一只空着的手也重新落回到了秦仙儿的后腰之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寝衣加重了力道,在那纤细的腰肢之上缓缓地揉捏了起来。
那寝衣本就是用上好的云锦制成,光滑柔顺,此刻被他这么一揉捏更是紧紧地贴在了秦仙儿的肌肤之上,迪克掌心的热度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了秦仙儿的肌肤之上,让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好似被一股暖流所包裹,说不出的舒服。
这也导致秦仙儿原本还紧绷着的身子,竟是在这般温柔的攻势之下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那原本还想要反抗的念头也渐渐地消散了。
“你这蛮夷真是胆大包天,就不怕本宫……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吗?”
迪克听出她的话语中并没有太严苛,于是凑到她的耳边,用那几乎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过微臣更想活着,好多欣赏娘娘的嫣然一笑。”
这番话说得是又轻薄,又深情,秦仙儿迟疑不语,迪克见她不再反抗便知道火候已到,那只落在秦仙儿雪臀之上的大手也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摸起来。
仙妃美目轻蹙黛,惹入遐思何忍罢!那触感当真是好软,好柔……
秦仙儿受了林三这二年来的恩露,身子极为丰腴柔软,美如玉脂香膏,隔着那一层云裳,依然能感受到其下滑腻肥嫩的翘臀。
青璇端庄,宁雨昔更是冷矜,洛凝淫骚,巧巧又太羞,因此平时最腻歪林三的就是秦仙儿了,这狐媚子又着实放得开,二人双修行房,胆大放纵。
秦仙儿的美臀不知被林三扇了多少回,早就敏感得要死,迪克的手掌摊开几乎是四面乱揉,以至于秦仙儿一边樱唇轻启,一边又发出几乎比咬到耳根还要敏感处的低吟之声。
“嗯……唔……”
这滋味,好似是前所未有的放松,迪克见这亭高躯长的美妃子这么不经挑逗,空有面上的叱傲,而不似宁雨昔那样的冷傲,于是欲向胆边生,竟然趁着秦仙儿陶醉之际,脱去鞋袜,翻身上了床。
自古主与奴之间,生来就又一道巨大的鸿沟,也亏得迪克不懂,秦仙儿与他心照不宣,回头烟视他一眼,迪克嘿嘿一笑,俯身压上来。
他自以为上了美人的床,她就愿意和自己行云布雨了,可是秦仙儿毕竟是看不起这黑鬼,只是为了排解寂寞,好奇他到底胆子有多大。
说重了话,又怕把他吓走,故此轻冷哼道:“本宫准你上床了么?”
迪克笑道:“微臣是要给娘娘抹西洋特有的精油,故此不得不上来,娘娘莫怪。”
迪克说着从腰里拿出了一瓶小小的润滑油,给秦仙儿看,她也没说话,迪克遂胆大包天,伸手去解这美人的衣带。
只见那云锦飘然,春色撩人,罗衫轻薄若蝉翼,丝带似霜雪莹白,黑鬼的墨色手指侵犯霓妃玉体,宽解裳扣,摇动飞絮,丝袍片片飘零散落在闺阁空气中,更显得仙妃身段修长高挑,妖娆媚惑!
待那罗衫尽褪,秦仙儿只剩下抹胸的系带未解,迪克看着她雪背尽露,丰腴纤腰叫人垂涎欲滴,再难忍耐,两只黑手猴急地攀上后背乱摸起来!
“哦~”
那触感丝滑柔腻,恰如海中细软、琉璃磨砂,浑然一体,当真令人爱不释手。
“唔嗯……”
秦仙儿嘤咛喘息,后背麻酥酥地让她舒服,只是这与刚才有些粗鲁不同,反倒别有情趣。
“嗯……”
双肩一抖,墨色的抹胸系带就在二指之间松散开来,滑到两侧,被半推半就地撩起,又垂下双臂,最终从前面解开!
美玉妃的酥胸绵软而娇挺,美艳非凡,秀丽无伦,只是秦仙儿趴着,将这对梨花大奶压在床榻之上,迪克是既看不见,也摸不着,固然下体硬得邦邦,却仍旧只能口干舌燥地望着她的雪背生渴。
秦仙儿既是冷媚也是勾笑,傲然道:“还不抹么,你这黑奴是要把眼睛看瞎?”
迪克哪里敢放肆,连忙收回两只咸猪手,涂了点油水便给秦仙儿擦拭起来,先将那脖颈后香肩之处用精油揉捏、拍打几遍,继而一寸寸缓缓移动到纤细蛮腰之上。
霓裳美妃滑腻饱满的触感不用多说,而多了精油的润滑,彼此之间好像更多了几分黏密,身下那副娇躯的轻颤更是令他欢喜。
“微臣……可伺候得娘娘舒服?”
秦仙儿轻吟道:“也就……稀疏平常罢了……唔~”
迪克哪里能忍,只见他无师自通,手指点点如蜘蛛,涂抹按揉,行遍五路,时快时慢,竟将自己视为贵客。
若有若无地寻求刺激。似猫咪抓痒一般逗弄她腰肋的敏感处,下面的腰腹侧正值最痒最软之时,他又施力打转揉捏,搔刮扣挠。
前面像拨弦挑挑剔剔骨节中缝,后面又变成敲按冰肌玉骨,时不时出乎秦仙儿的意料,像灵光乍现的哆嗦使其畅快不已。
“啊~昂……嗯……”
迪克瞧着觉得机会来了,于是趁着在她腋下揉捏之际,忽然黑手一滑,竟是直接强行挤进了她的胸脯沟里,两团饱满的雪脂瞬间充盈了掌心,爽得一塌糊涂。
秦仙儿本就对他没什么防备心理,如今一副女王被臣子按摩反制之景让她大为惊讶,却还没容她回过神来,便被黑鬼从身后搂抱住,二人一前一后坐在床上,极为暧昧。
“好香……好大……”
迪克嗅着她的发香,双手握捏那对豪华美乳,嘴里赞叹,又低头用力嘬住这傲气尤物敏感的耳垂。
秦仙儿生性傲慢,自是很少有人敢主动对其不逊,偏偏就是这天赋异禀的迪克敢这么不要命。
此刻碰到个低贱卑微的昆仑奴竟敢偷袭她,秦仙儿当即怒喝道:“狗奴才!你想干什么!”
那黑鬼虽然胆子大,却也怕羞辱到这等高贵绝美的女子,听到怒斥瞬间就放下她的美乳,转而往她雪白的腹脐摸去,哄说道:“娘娘息怒,后面已经涂完了,该涂前面了。”
秦仙儿被他抱着,全身几乎都落在他怀里,刚才倒还好些,如今基本是酥胸给他轻薄完了,他这番鬼话是糊弄谁呢?
故此美妃儿脸色难看,但听到“涂抹”二字,只以为迪克最胆大不过就到这里,便只能咬碎了牙,威胁道:“你这黑厮……本宫一时不慎,竟被你给占了天大的便宜,倘若今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事,本宫就诛你九族!”
秦仙儿这话本意是呵斥他涂抹精油不该摸自己的胸,可这迪克会错了意,以为秦仙儿是愿意今天晚上陪他翻云覆雨了,连忙乐得说:“多谢娘娘!”
他一把放开了秦仙儿,转而飞快地解自己的裤腰带,秦仙儿还没反应过来,这黑鬼的大屌就已经杵在了面前。
只见这一根黑屌当真是又硬又粗,翘起来都足有七八寸,龟头圆润通红,茎身暗紫发亮,看起来鼓胀,极为狰狞,秦仙儿跪在他身下时,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
若依其他人,秦仙儿估计早就杀了他了,可此刻看着迪克露出这么一根雄赳赳,气昂昂的大鸡巴,她心中也不知道什么滋味,只觉得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东西?
一张仙颜难得羞红,呆若木鸡,最后还是恶狠狠地说:“真脏!谁允许你脱裤子的?给我穿好!”
迪克自知高贵妃子未尝过黑鸡巴,只觉得受用无比,雄壮的巨屌极尽讨好之意,轻轻跳动,跃跃欲试,撒娇道:“娘娘要求臣微臣满足您,微臣自然要倾力效劳。”
“你……本宫什么时候要你满足?”
秦仙儿俏脸微红,朱唇含霜,蹙眉正要起身扇他耳光,迪克却仗着人高马大,猛地扑倒在她身上,还未等美妃子反应,双手一抄便抓住那两团豪乳。
“哦!”
这美人娇躯乱颤,二人胯间顿时撞在一处。
因为刚才的按摩过于投入,瞧那美屄粉穴水漫山谷,虽隔着霓裳薄裙也湿了半扇,美肉香氛四溢,任凭那性急野蛮之徒将下体贴近摩擦,也不敢分毫移动,生怕擦枪走火。
秦仙儿见识到他胯下巨物的雄壮伟岸,芳心乱颤又暗恨难当,此刻被他隔着云裳一顶,也才发觉自己早就湿得不成样子,泥泞一片,潺潺淫水打湿了茂密阴毛,黏在雪白光滑的腿缝间甚是粘稠。
“你……快放开本宫!”
美妃又惊又怒,黑鬼此刻正干瘾十足,岂会放手?紧紧搂住怀中佳人乱蹭挺送,虽然有云锦阻隔依旧畅快无比。
“娘娘……你好香啊,微臣受不了了……”
迪克的手指不停揉捏掐挤,下身更是饥渴难耐,几次三番想插进去,都被仙妃拼命挣扎阻挡。
秦仙儿被这厮骑在身上就像小孩压着玩耍,生气却又毫无办法,可再恼火又如何?总不能杀了他,叫人看见那该如何解释?
急忙中只能想着将这黑鬼点穴,可昏暗之中,迪克粗莽的身体乱动,好几次都点错了位置,迪克低头张嘴一吃,一下子就把她那豪软的美乳大半都吃进了嘴里。
秦仙儿瞬间酥胸发麻,要知道林三和她行房时可是什么招式都来的,前穴后庭,上胸下臀,无所不用其极,因此导致了秦仙儿看似性傲,实则内里敏感无比。
被黑鬼这么一吸美乳,她竟然有种浑身酸软的感觉,嘤咛之际也忘记再出手反抗。
迪克趁势一用力,直接翻转过来,抱着玉体横陈的秦仙儿滚到床榻另一侧,直接按倒在床上。
“娘娘……你看微臣的本钱大不大?”
迪克巨大的阳根忽然就抵住花穴门口,灼热难耐地顶蹭两片肉唇,炙得本就敏感无比的美妃心肝酥麻。
一向机灵古怪的秦仙儿立马就察觉到完了,心想自己今天算是栽了,抬起美眸看着迪克那浑身黑皮疙瘩、筋肉隆起,像个小牛犊子似得壮实男人,秦仙儿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办法。
“你这个黑奴……当真是,不怕死……你敢插进来,本宫就算不公开处置你,私下里也会叫你生不如死的。”
秦仙儿这话几乎是不带一点怒气,全靠着那清冷嗓音,满满是懿旨的威压。
迪克见识过大华王权的厉害,但还真没尝过这等高贵威严女子的“苦头”,以为她只是在吓唬自己,索性就直接跪起身来,分开秦仙儿两条修长的美腿,朝前狠狠一挺!
“我先叫你欲死欲仙!”
“啊!”
迪克一顶进去,以为里面是宽阔大道,谁知道里面紧得吓人!
湿黏的壁肉紧裹茎身,烫得他汗毛倒竖,而且穴腔狭窄难行,四周挤压出了惊人多汁滑腻之感!
“好爽啊!”
黑鬼低吼着耸动起屁股,虽然肏过十几个女人,却难得遇到过如此销魂蚀骨,堪称绝品的名器!
这也难怪,林三虽然宠爱秦仙儿,几乎夜夜翻她的牌子,可毕竟是自身的尺寸有限,凭他搅弄个千八百回,但到底撑不开秦仙儿的粉穴。
以至于迪克这根粗肉棒一插进去,秦仙儿便痛的掉下了两颗粉泪来,黑鬼哪里懂得怜香惜玉,猛地耸动腰胯就把她顶起又坐下,柔软白皙肌肤上顿时留下十数个红色指印。
“啊!你……慢点……轻点!”
本来空虚寂寞之后被粗鲁地占据填满,纵然娇躯疲软,也能迅速地积累快感,可偏偏那屌毛密布,龟头将屄腔刮蹭出阵阵颤栗的酥麻痛楚。
“疼……别动了……嗯嗯!”
两人私处激烈摩擦,声音竟盖住了霓裳公主娇滴滴求饶,还有某种奇怪“噗嗤噗嗤”之声,和抽插发出滋滋水响!
“呜呜!轻点啊~啊……”
随着抽插频率加快,秦仙儿玉臀乱颤之际,迪克的黑棒子往里陷入了一大截,美妃子的修长的玉腿不由自主地缠在黑鬼的腰后,打了个结,仔细一看,二人性器结合处汩汩涌出几缕黏稠淫汁来。
这一下当真是久旱逢甘霖,秦仙儿适应了一会儿巨物的突入,深感充实满足,许久才睁开美眸,又嗔又恨地看着面前的迪克。
他的东西,似乎是顶到底了。
粗壮异常,尺寸惊人,雄壮挺立,尤其是龟头膨胀硕大无比,堪比鹅蛋,油光锃亮冒着热气,尽管被压在身下肆意侵犯,她却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
这般狰狞怪物对女人来说真算得上天敌,那黑鬼何曾享受过仙宫娘娘这般销魂美穴,直叫他欲火焚身,血脉贲张!
于是连连用力耸动屁股,将阳具顶入更深处去搅弄,
秦仙儿先前因为穴口箍得太紧,疼痛难耐,而始终不愿让他进入内里交合享乐,可谁知此刻虽然阻碍被强行顶开,她那紧窄粉穴早就变成了迪克阳具的形状,甚至隐隐迎合着,不多时便轻车熟路地吮吸起那龟头马眼。
“你……慢点!”她依旧语气冰冷,眼神傲慢而高贵,可脸颊两侧升腾而起的红霞显得她实在妖媚动人:“已经顶到底了……”
迪克本就被迷住了,这时候正好再放纵,遂双手搂住她柔软纤腰,像推车一样开始往上轻柔地顶肏,笑道:“怎么会……我都感觉里面深不可测啊,娘娘!”
“啊……”
秦仙儿到底是太高估了她的相公林三,之前以为是林三顶到了底,原来是他只有这么长,两人交合的性器严丝合缝,故此秦仙儿也以为自己和相公是天作之合。
可是,如今在迪克的冲撞下,自己已经开始止不住娇喘吁吁,而且浑身颤抖着,大腿根夹紧用力迎凑!
这份激情带给秦仙儿的绝非是错觉,而是震撼!
他说自己的里面是深不可测,诚如他所言,迪克的性器粗长,明明感觉已经顶到了底,可他还在尝试攻捣,每抽插二十余下几乎就又破开里面的一寸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