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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阮玉书琴上受难 玉门被操得洞开 琴心破碎泪如雨 肥臀雪肤尽染精

· 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扛进破庙,开苞操到认爹,最后全养成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 · 本章第 2 / 2 页

她的手指像抓住了浮木,死命抠着琴沿,指节白得透光。

钱攸然掰开她的两瓣臀肉,看见自己方才插过的穴还在往外冒水——那两片阴唇黏糊糊地翻着,穴口一张一合,像在等他。

被掰开的臀缝里,那处已经看不清原来的形状了。

外圈红得发烫,内里翻着一圈嫩肉,被方才那一遭磨得发亮,亮得像抹了油。

穴口上下翕动,翕一下,里头就往上涌一小口白浆;合一下,那口浆又被吞回去。

浆水沿着缝往下淌,淌到后穴那圈皱褶上,把那些细褶全填满了,光一照,一片湿。

她把脸埋在弦里,只有肩膀一耸一耸。

他往自己鸡巴上吐了口唾沫,重新抵进去,整根捅到底。

这一次,阮玉书连叫都叫不出了。

喉咙里只剩一口气拖着,像被谁堵住了半截管子。

她的嘴在弦上张到最大,喉咙深处那点声音出不来,全都堵在胸口,把胸骨顶得发疼。

眼前先是白,白完就黑,黑里有一颗颗金星在跳。

她甚至没听见自己身下的琴被压得“嗡”了一声。

她的脸埋进琴弦里,七根弦全陷进她脸颊的肉里,压出七道细红的线。她的眼泪和口水全糊在弦上,把琴弦泡得发亮。

钱攸然开始干她。

不快,但深。

深到每一下都像要把她从下头劈成两半。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那两团肉被撞得一颤一颤,像两团被抛起的白面。

他伸手去抓她的奶子,抓得奶水“嗤嗤”地喷,全喷在琴身上,又顺着琴流到案板上,滴进下面的土里。

“这琴,今天得泡透了。”

钱攸然说,他一边干,一边把她的身子往琴面上压。琴声从她身下响起来,嗡嗡嗡,像从她骨子里长出来的哀鸣。

阮玉书已经彻底崩了。

哭声从堵塞的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和琴音搅在一起。

她的后穴在一下下地缩,她的前穴在一下下地夹,两条腿都并不住,只能大张着,让那根东西往更深的地方捣。

“呜……呜????……”

丝帕还堵在嘴里,声音全闷成了鼻音,一声长,一声短,随着他撞的节奏往外冒。

她哭得直抽气,抽一口,鼻子里的水就往外挤一点。

两行鼻涕混着泪从丝帕边上流下来,流到琴面上,被琴弦一隔,分成好几条细流,槽槽道道地淌。

钱攸然忽然把丝帕从她嘴里扯出来。

“叫。”

他说,“老子要听你叫。今天这地方没人,你叫得越响,老子越爽。”

阮玉书嘴里一空,那声憋了半天的哭喊像决了口。

“啊??????——!”

那声音从她喉咙里整个被扯出来,又长又亮,劈开在最高的地方,劈成两半。

她的下巴抖得合不上,舌头顶着下唇,被风吹得发凉。

她哭得眼睛都睁不开,一睁就往外涌水,眼尾红成两片,睫毛全糊在了一块。

她“啊——”地叫出来,尾音拖得又长又惨,像把嗓子从喉咙里整个扯了出来。

她的宫口还在被撞,每撞一下,她的哭声就断一下,再续上,像支被风吹乱了的笛。

她开始说胡话,一会儿喊“不要”,一会儿喊“好酸”,一会儿又喊“放了我”。

“不要……不要了????……好酸……酸死了????……慢点……求你慢点????……”

喊到一半,她忽然把舌头咬住。

有个名字已经顶到牙关上了,就卡在那儿,差一点就滚出来。

她咬得腮帮发酸,硬生生把它咽回去,咽得胸口一阵发闷。

她的声音在松林里传出去很远,像有另一个女人在山里哭着找她。

“求我。”

钱攸然喘得像头牛,鸡巴在她穴里又胀大了一圈。他压着她的背,嘴唇贴着她的后颈,热气全喷进她的发根里。

“求我别顶你那儿。说那个地方是你的心,是你留给那个男人的东西。说。”

“不……啊??……那里……那里是……是梦奇的……不要顶……求求你不要顶了……啊????……”

“不要把那个名字弄脏……不要……”

她哭得整个下巴都在抖,口水拉着丝从下唇挂下来,挂在半空,断在琴弦上。

她的手指死抠着琴沿,指甲盖里全是木屑,抠了两下,指尖就磨出血,血抹在漆面上,一道一道的。

她哭得语无伦次,每一个字都像从绞紧的喉咙里抠出来的。

“留给他?你都被老子干了八百遍了,还留呢。”

钱攸然像被踩了尾巴,反而干得更狠。

他掐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死按,龟头对准那道小口,快得像捣蒜。

“你不是喜欢弹琴吗?弹给老子听!边叫边弹!快!”

他拽过她的手,按在琴弦上。

阮玉书的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被他一按,就在弦上乱拨。琴声“铮铮”地响,像在替她喊叫。

她的食指和中指夹在两根弦中间,被顶得往里滑,指甲刮过铜丝,刮出一声细响。

指节绷得发白,白到能看见皮下的骨节形状。

她想抓住一根弦稳住自己,抓不住,弦从她指缝里弹出去,弹在手背上,留了一道红印。

她干脆整只手按在弦上,用掌根压着,压得五根弦陷进肉里,弦音全变成了一片嗡响。

一个小指头翘着,僵着,半天没动一下。

她的腰被顶得直不起来,脸埋在琴面上,奶水被挤得从两肋漫出来,把整面琴都浸得湿亮。

她一边被干,一边被逼着拨弦,那琴声杂乱得不成调,却和她的哭叫、他的喘息合成了一支空前淫乱的曲。

她觉得自己像被放在琴上的一只虫子,被两根弦绞住,逃也逃不掉,只能一遍遍地叫、一遍遍地拨。

“啊??????……不行……宫口……宫口要开了……不要……好酸……好胀……啊——!”

“开了开了……要裂了??????……停一下……就停一下????……”

她这两声是自己撞出来的,没人教她。

她把脸在琴面上碾了一下,碾得泪和口水糊了半张琴。

她的腰往上送了一寸,送完又自己往下塌,塌完再送,像有人在底下拉着一根线,一拉她就动一下。

钱攸然听见“要开了”,眼珠子都烧起来。

他把她两条腿拉得更开,用龟头在那道小口上猛碾。

那宫口已经被他撞得软了大半,边缘不再那么固执地合着,而是微微翕动,像张将醒未醒的嘴。

他感到龟头前头陷进去一点,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含住了,又像被一圈极窄极窄的肉环轻轻嘬了一下。

“啊????……到这儿了……到了……别……别停????……”

她已经被吊到边上了。

那根东西一往外退,她的骨头缝里就空下去,空得发慌;往里一顶,那股酸又把她整个人填满。

她不知道自己想让他停还是想让他进,只能一遍遍地摇头,一遍遍地把腰往他手上送。

她的脚趾在案沿上抠出十个小坑,坑里全是木屑。

阮玉书的身子像被从尾椎骨抽走了最后一根筋,整个人往下一塌,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被钱攸然用手托着,才没从琴上滑下去。

她的手指从琴弦上滑开,带出几声杂乱的颤音。

“这地方,就是你的心吧?”

钱攸然喘着粗气,把龟头抵在她半开的宫口上,来回抽送半寸,不再猛撞,只耐心地磨。

他感到她的肉环在一缩一缩地吸他,像有张小嘴在嚼他的马眼。

那感觉太他娘的爽了,爽得他两腿都发软。

他咬着牙,把腰往下沉,让龟头卡在她宫口里,一点一点地钻。

“啊……啊……不……不……”

阮玉书已经叫不出成句的话了,只能从肺里往外挤气。她的下身像有团火在宫口烧,烧得她整个肚子都在绞。她的眼前全是光——

光里全是孟奇的影子。

那影子在散。像被水泡化了。

她看见他坐在石头上闭着眼听她弹琴的样子。

看见他手指跟着节拍在膝盖上一点一点。

看见他忽然睁眼,笑着说:“阮姑娘,你这琴里有山。”

她那时候还笑他,说哪有那么玄。

现在她想,他说得对。

她的琴里有山。可这座山,正在被人从底下凿穿。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个陌生女人在哭。

她想抓住点什么,可手还被她自己的琴占着,指尖抠在弦上,抠出了血。

血珠沿着弦滚下去,和她的淫水、奶水、汗液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落在案板上。

“说,你是谁的人。”

钱攸然忽然开口,声音又低又狠,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停住了,只让龟头卡在宫口里,一动不动。

“呜……呜呜????……”

她被卡在半空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那半截龟头撑在她最里头,撑得那圈肉发白,白得像随时会撕。

她的小腹一阵阵地绞,绞得她想夹腿,可两条腿被他按得死开,只能大张着抖。

她的舌头在嘴里乱顶,顶到腮帮内侧,顶出一片麻。

她忽然想起那把琴的第七弦——最细的那根,绷得最紧,弹上去的时候手指会疼。

阮玉书像被吊在了半空。

宫口被那半截龟头撑开一线,又胀又酸,却不给个痛快。她的理智和身子在撕扯,泪水糊得她满脸都是。她张着嘴,喉咙里全是气,发不出声。

那张脸上已经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泪从两个眼角往两边淌,淌进鬓角,把碎发黏成一片;汗从额角往下走,走到下巴就混进口水里;鼻子里那点水亮亮地挂着,她吸一下,又挂下来。

嘴唇肿了,上唇被牙齿咬破一小块,血珠子被口水泡淡了,成了粉色。

眼睫毛一簇一簇地黏着,眼睛往上翻,翻到只剩一线眼白压在下面,瞳孔散得找不到焦点。

她的下颌一开一合,像真的在说话,可一个字也听不见。

过了好半天,她才从喉咙最深处,极轻极轻地挤出两个字。

“梦……奇……”

这两个字出来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

第一个字还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第二个字只剩气,气尾抖了一下,就断了。

她的舌头压在“奇”字的口型上,压得舌尖发白。

钱攸然像被这两个字烫了。

他冷笑了一声,腰一沉,整根鸡巴猛地捣进去。

阮玉书的宫口像被一锤子砸开,那圈肉环终于松了口。她的身体像被人从中间劈成两半,一声惨叫冲天而起,把松林里的鸟都惊飞了一片。

“啊??????——!撕了!撕开了??????——!”

那一声已经不是她喉咙能承受的音,劈在最上头,劈得只剩沙。

她仰着头,喉头上那道青筋一路绷到锁骨,颈侧两片肉跟着抖。

叫声断了以后,她还在张嘴,嘴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喉咙一缩一缩。

案下的野草被她的声音震了震,草叶上一只蚱蜢蹦出去老远。

她的腿剧烈地踢蹬,脚背绷成两条直线,脚趾全蜷得发紫。

两只脚跟在她后头乱踹,踹空了,又踹空,第十次才踹在那条晃着的琴弦上,弦“嗡”了一声,弹回来,打在她小腿肚上,留下一道白印。

钱攸然感到龟头冲进了一个又热又紧的新去处——那里的肉更嫩,更软,像泡在滚烫的油里,四面八方的肉壁像无数条小舌,发疯似地绞他。

“开了……”

他喘得喉咙都破了,“终于开了……你的子宫……是你的心……现在……是老子的了……”

他像头刚开了荤的野兽,压着她的背,开始最深最狠的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进去,撞得她的小腹都跟着鼓起来。

她的宫口被反复贯穿,酸麻和胀痛搅在一起,变成一种几乎要命的快感。

她叫得嗓子都劈了,声音像从一口破钟里敲出来的。

她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喷,把整个案板、整张琴、两人的腿间全浇得透湿。

那水又热又稠,像油,顺着琴身往下淌,在青石上积出一滩亮汪汪的水洼。

那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喷,喷的时候带着“噗”的闷响,一喷就是一大股,打在案板上溅开,溅成扇形,有些回溅到她自己的臀肉上,把那两瓣肉浇得湿亮。

她的大腿内侧抖得停不下来,肉一波波地颤,从腿根颤到膝盖。

她的脚趾蜷得发死,十个甲盖全成了紫的,脚背上鼓起细细的青筋,一抽一抽。

“啊??????……要死了……我要死了……不要……救……救命……啊——!”

“救命……谁来……谁来??????……”

这一句喊出去,在松林里撞了两下山壁,散成了回音。

她自己也听见了那回音,听见里头没有一个字是来救她的。

她哭得更大声,哭声和回音搅在一起,山坳里全是她的声音,全是她一个人的声音。

钱攸然干得眼冒金星。

她的子宫像有张嘴,咬着他的龟头不松。

他每抽一次都要花十成的力气,每插一次又像被吸进一个更深的洞里。

他低吼着,掐她的屁股,那两团肉在他手里像要被他捏碎。

他拔出鸡巴,把她翻过来,重新摆成仰躺的姿势。

她那两条腿自己就盘上了他的腰,像是被干出了惯性。

她的脸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泪水、汗水和唾沫混成一片,头发全黏在腮边、颈上,像从水里刚捞出来。

她的眼睛翻着白,瞳孔散得没边,嘴唇肿着,微微张着,像在等谁再来捅她一次。

那张脸仰在案板上,朝着天光,什么都藏不住。

两颊红得发亮,红到脖子根,红到胸口上半截。

两只眼睛只剩眼白,瞳孔往上翻得找不着,眼尾一抽一抽。

嘴张着合不上,舌头从齿缝里吐出来一小截,舌尖翘着,晾在风里,被日头晒得发干。

嘴角两边各挂一条口水,一条拉到下巴,一条黏在腮上,被风一吹,抖出细细的亮丝。

鼻梁上全是汗,汗珠一颗颗排着往下走。

她已经不眨眼了,风吹过来,睫毛动一下,那是风动的,不是她。

钱攸然扶着她两条腿,从上往下打桩。

他的精囊一下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又湿又脆的响。

她的小腹随着他的顶撞一鼓一鼓,连肚脐眼都变了形。

那根鸡巴的影子,在她薄薄的肚皮底下若隐若现,像有只活物在她里面拱。

她的肚皮又白又薄,上面积着汗,被日头照得发亮。

每一次顶进来,肚皮就在脐上鼓出一个长条,鼓完又塌下去。

肚脐眼被撑得变了形,从一个小坑拉成一个横着的口。

腰窝里积了一小汪汗,随着撞动荡来荡去,荡出一圈圈细纹。

她小腹上那层软肉已经不抖了,软塌塌地摊着,任人推来推去。

他盯着那凸起,更发了疯。

龟头在她子宫里横冲直撞,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以后,你这子宫里,只有老子的种。”

钱攸然喘得语无伦次,“你给老子怀……给老子生……你那个梦奇,连你一根毛都别想再碰……”

阮玉书已经听不清了。

她的意识像被潮水冲散了,只剩下一个念头——自己正在被填满。被从最里面开始,一点一点地被填满。

她的宫口被操得完全开了,像朵彻底绽放的花,把最隐秘的蕊心暴露在这个最下贱的男人眼前。

她的眼泪还在流,可她的身子已经不再反抗,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往上迎。

她的腰扭着,像条在水里发情的蛇。

她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软又媚,和先前判若两人。

“啊??……好满……好胀……要死了……爸爸……爸爸操死我了……啊????……”

钱攸然听见那声“爸爸”,浑身像过了电。

他的精关再也守不住,猛一下全射进她的子宫里。

滚烫的浓精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股浇在她宫壁上。

阮玉书被烫得整个人从案上弹起来,两条腿死命缠紧他的腰,十根脚趾全勾着,连小腿肚都在抽。

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像要把那根鸡巴连同里面的精液一起绞成水。

她的嘴张到最大,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只有喉咙在无声地颤。

钱攸然射了很久。

他压在她身上,鸡巴埋在她最深处,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

过了好半天,他才慢慢从她穴里退出来。

那根东西半软着,上面沾满了白浆和一丝丝极淡极淡的粉色。

阮玉书的穴口大张着,像朵被暴雨打烂的花。

白浊的精液从她半开的宫口里倒灌出来,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流得满琴都是。

她的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像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案板上弹着,慢慢只剩尾巴在动。

钱攸然蹲下来,歪着头看她。

她半死不活地趴在琴上,脸还是侧着,半边贴在琴弦上,被弦勒出几道深浅不一的红印。

那对奶子压得青紫,奶水还在往外渗,像从破了皮的软果里流汁。

两条腿大敞着,腿根湿亮得像涂了油,脚踝还挂着一截不知什么时候缠上去的丝帕。

她的宫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动着,像在挽留什么,又像在吐纳什么。

那把焦尾琴整面都浸透了。琴身从黑亮变成了暗红,七根弦全泡在她流出来的汁水里,几根还在极轻极轻地“嗡嗡”发响。

钱攸然伸出两根手指,慢慢探进她还在收缩的穴里。

一路探到最深处,指腹按在那半开的宫口上。

阮玉书“呜”地闷哼一声,整个下身不自觉地向后一挺,像被那两根手指牵住了什么要命的地方。

钱攸然用指尖在宫口边缘轻轻一勾,勾出一缕混着淡粉色的稠液。

“看到没?”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

那丝粉色在日头下亮得刺眼,像一缕从她心里抽出来的烟。

阮玉书的眼睛动了动,瞳孔慢慢聚焦到那丝粉色上,又像被烫了似的别开。

她的眼泪又滚下来,顺着鼻梁淌进琴弦里。

“你的琴心,化水了。”

钱攸然说。他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咂了咂,像在尝一道炖了许久的汤。“跟你的淫水,一个味。”

阮玉书已经听不见他说话了。

她觉得自己像被从里到外翻了出来,连心里最深处那点东西,都被人舀出来吃了。

那根断了的琴弦还在风里微微地颤,像她身体里最后那丝还没死透的清明。

风从松林深处吹来,卷着琴上那层浓腥的潮气,一圈一圈地散进山坳里。

日头已经偏了,光从西边斜斜地劈下来,把整个琴案照成半明半暗。

阮玉书趴在光与影的分界上,半个身子浸在暖光里,半个身子沉在暗处,像条被人从水里拖出来、又晾在石头上的白鱼。

钱攸然站起来,在案板边绕了半圈,忽然弯下腰,从琴弦上挑下一根最细的。

那是第七弦。弦身极细,像根发亮的银丝。他把弦从琴上解下来,对折成双股,在手指间绷了绷,发出“嗡”的一声细响。

阮玉书的身子抖了一下。

那弦音没在空气里散开,倒像是直接响在她那颗已经泡软了的心上。

“别装死。”

钱攸然蹲下来,用那根对折的琴弦拍了拍她的脸。

凉丝丝的,像条小蛇贴上她的腮。

阮玉书猛地睁大眼,黑瞳里映着那根在日头下反光的细弦,瞳孔缩成了针尖。

她像意识到了什么,拼命地摇头,嗓子已经哑得只能发出“啊……啊……”的气音。

“急什么。”

钱攸然笑了。那笑从他那两片厚嘴唇里挤出来,黄牙在光里一咧,像头刚要开餐的野狗。“老子还没玩够呢。”

他抓住她的一条腿,把她从趴伏的姿势翻成仰面。

她的后背重新磕在琴弦上,那七根弦早被她的汗和奶水泡得发黏,像七条细绳嵌进她的皮肉。

她整个人仰面朝天,两条腿被钱攸然用手肘压着向两边打开。

腿心那处已经肿得不像话,两片阴唇红得发紫,中间那道口子半张着,从里面往外断断续续地吐着白沫。

她的奶子朝两边摊着,乳肉上青一块紫一块,奶头被日光照得发亮,像两颗被烤软的蜜枣。

钱攸然把对折的琴弦,轻轻地压在了她那粒肿大的肉核上。

阮玉书像被扔进了火里。

她的腰“腾”地弓起来,两条腿发疯似地蹬,喉咙里挤出一声劈了的尖叫。

那根琴弦极细,极韧,带着点金属的凉,压在最要命的那粒肉上,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那里切成两半。

她的大腿内侧全在抖,肉一跳一跳的,像有只青蛙在她皮下挣命。

钱攸然不急着动,只拿弦在她那粒肉核上来回地拉,像在拉一把极小的锯。

每拉一下,阮玉书就像被抽了一鞭,浑身弹一下,嘴里“啊”一声。

她的水从穴口“噗”地喷出来,像被挤爆的熟果,喷得钱攸然满手满腕都是。

“真他娘能喷。”

钱攸然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他拉了七八下,阮玉书的叫声已经连成了片,整个人像条出水的活虾,在琴案上扑棱棱地弹。

她的奶水也被颠出来了,从乳尖一注一注地往外射,有两股正好射在自己脸上,白花花地顺着腮往下淌。

她偏过头想躲,可那弦就像长在她阴蒂上,她越躲,那弦嵌得越深。

她的脚尖在案沿上乱戳,脚背一会儿绷直,一会儿蜷起,十趾像被火烤的软蜡。

“你不就喜欢弹琴吗?”

钱攸然说,他的声音已经和那琴弦一样细,像贴着她的耳朵在磨,“老子现在就在弹你。你听听,你下面这张嘴,响得比你那破琴还欢。”

他说着,把琴弦拨了一下。

“嗡——”

那根细弦像活了。

极细极密的震动从她的肉核上炸开,顺着那一点往她全身的骨头缝里钻。

阮玉书发疯似地甩头,后脑“咚咚”地磕在琴面上。

她的头发全散开了,像匹黑绸在案上乱铺。

她的叫声已经不像人能发出来的了,像只被碾断了尾的兽,又尖又惨,还混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媚。

她的穴像失禁了一样,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有几股喷得老高,在日头下亮成一道,又散成一片雨点,落回她自己的腿和肚皮上。

“别……别拨了……求你了……啊——!要死了……要死了啊??????……”

钱攸然偏不听。他一手固定着她的大腿,一手捏着那根弦,又拨了一下。

这次更响。

阮玉书的眼白全翻出来了,嘴唇大张着,舌头半吐,唾液从嘴角“哗哗”地往下流,像被抽去了神智。

她的下身痉挛得厉害,两条腿并也并不住,像两条被人甩来甩去的白绳。

她的穴肉全翻出来了,红艳艳的一圈,像朵开烂了的花,花心还在不停地抽搐,往外挤水。

他拨到第五下时,阮玉书忽然整个身子一僵,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软塌塌地落回案上。

她的眼还翻着,嘴巴还张着,可喉咙里已经没有声音了,只有胸脯在剧烈地起伏。

她的下身还在喷水,像泉眼,但喷得不再有力,只是一阵一阵地往外溢,热乎乎的,顺着琴案淌到地上。

她失禁了。

淡黄的尿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她腿间流出来,把整张琴都浸透了。

钱攸然这才把琴弦松开。

那根细弦已经被她的水浸得发软,黏在他指缝里,像根刚从糖水里捞出来的银丝。

他把弦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到阮玉书嘴边。

“尝尝。”他说,“你自己的水,别浪费了。”

阮玉书的眼睛还散着,可她的嘴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微微张开。

钱攸然把琴弦放进她嘴里,她竟真的伸出舌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上面那些黏稠的水全舔进肚子里。

她的动作又软又慢,像只刚出生的幼猫在舔奶。

那根琴弦在她舌面上滚过,发出极细的“啧啧”声。

她的眼泪从外眼角流下来,和嘴里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钱攸然看得下头又胀起来。

他抽回琴弦,扶着鸡巴,重新抵住她那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穴口。

那里已经软得像化开的泥,他一顶,整根就“哧溜”一声滑了进去。

阮玉书“呃”地抽了口气,身子向上挺了一下,又软下去。

她的意识还没回来,可她的身子已经在配合他了。

那穴肉又滑又热,像一张被煮烂了的肉套子,裹着他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嘬。

他不再废话,压着她开始干。

这回他干得又深又匀,像要把她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搅出来。

阮玉书的呻吟断断续续,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又湿又碎。

她的两条腿摊着,随着他的节奏一摇一晃,脚趾偶尔抽一下,像还在回味刚才那阵要命的震动。

钱攸然干着干着,忽然又摸过那根琴弦。

他把它绕过她的腰,勒在她两瓣屁股上,再嵌进她那道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肉缝里。琴弦顺着阴唇的弧度嵌进去,正压在那粒还肿着的肉核上。

然后他继续干。

每插一下,那根弦就被她的臀肉和穴口夹得绷紧,跟着他的节奏摩擦她的肉核。

双重刺激下,阮玉书像被从天堂和地狱两头同时拽着。

她的叫声又起来了,又尖又哑,像用最后的力气在喊。

“啊????……不行……这样不行……好麻……好热……琴弦……琴弦磨到了……要坏了……要坏了……啊——!”

钱攸然像没听见。

他掐着她的腰,鸡巴一下一下往最深处送。

龟头又顶到了她半开的宫口——这次不再那么费劲,借着满穴的淫水和精液,他轻而易举地又钻了进去。

阮玉书的身子像被从中间折断了,整个人往上弹起来,连后脑都悬了空。

她的叫声在松林里回荡,像有头垂死的鹿在叫。

钱攸然卡在她的宫口里,不再抽插,只用龟头抵着她子宫最深处的那团软肉,慢慢地转、慢慢地磨。

“你这里面,有根弦。”

他忽然说。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

他只觉得龟头顶端触到的那块软肉,像有根极细极细的弦在颤。

每磨一下,那地方就“嗡”地一颤,颤得他腰眼发麻,也颤得阮玉书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四肢全都绷直了。

“啊——!那里!不要!那里不要——!啊??????——!”

阮玉书的惨叫声像要把天都撕了。

她的身子在钱攸然身下疯狂地抽搐,像犯了病的羊,两条腿乱踢,两只手在琴面上乱抓,指甲在清漆上刮出“吱吱”的响。

她体内的水像决了堤,从两人的交合处“噗”地喷出来,又热又稠,像油。

钱攸然被那水浇得浑身一激灵。

他知道,这水不同。

这是他一直在等的东西。

她的琴心,在化。

钱攸然不再磨了。

他发了狠,整根鸡巴像捣杵一样在她的子宫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全根尽入,把她的肚皮顶得高高鼓起来,再“啪”地抽出去,带出一圈粉白相间的沫子。

阮玉书已经叫不出声了。

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像条被浪打上来的鱼,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她的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眼角、嘴角、鼻子里流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把那半张脸都糊满了。

她的奶水从奶头里喷出来,像两道细细的喷泉,随着他的撞击,喷得满空都是。

钱攸然也在低吼。

他的鸡巴胀到极限,像要炸开。

他最后把龟头猛地顶进她宫口的最深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全数喷进她的子宫。

那量太大,灌得她小腹像吹气一样鼓起来一点。

阮玉书被烫得浑身一激灵,像回光返照,猛地睁大了眼。

她张了张嘴,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两个极轻极轻的字。

“梦……奇……”

然后她的眼珠子像断了线,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

那两片嘴唇还维持着“奇”字的口型,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壳。

钱攸然伏在她身上,喘了半晌。

他慢慢从她穴里退出来。

那根鸡巴已经软了,湿淋淋地垂着,上面挂着一层白沫和一丝极淡极淡的粉色。

阮玉书的穴口大张着,像口被抽干的井——精液混着那淡粉色的水,从她的穴里、宫口里、甚至像从她身体更深的地方,一股股地往外流。

流在琴面上,流到案板上,流进她散开的头发里。

那粉色极淡,淡得几乎看不见。

可钱攸然盯着它,眼珠子像被吸住了。

他伸出手指,在那滩混着粉色的浊液里沾了沾,然后送到自己鼻尖下闻了闻。

那气味像被捣烂的花,又腥,又香,又带着股说不上来的涩。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

除了咸,还有一丝极细极细的甜,像用舌尖去碰一根还热着的琴弦。

“这就是你的琴心。”

他低声说。他的声音里没有得意,也没有嘲弄,只有一种饿极了的、蠢笨的认真。他像在辨别一道等了半辈子的菜。

阮玉书没有回答。她已经彻底昏过去了。

她的身体还在一小阵一小阵地抽搐,像把她的魂已经抽走了,肉身还在留恋那阵从内里被贯穿的感觉。

她的两条腿大张着,腿根被撑得发青,那处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溢着粉白色的水,像一眼被捣烂的泉。

她的两瓣肥臀高高肿起,青红交错,上面全是钱攸然的指印。

她的背、她的腰、她的奶子,全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可即便如此,那身皮肉在日光里还是白得发亮——像一块被揉皱了的白绸,浸透了腥甜的浆水。

山风穿过松林,把案上的琴吹得“嗡”了一声。

那根被解下的第七弦还挂在琴边,半截拖在地上,被风吹得轻轻晃,像条细长银蛇。

钱攸然站起来。

他赤着脚,踩在湿滑的案板边,低头看这一片狼藉。

他的裤腿还卷着,下头全被阮玉书的水浇透了。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又用掌心蹭了蹭鸡巴,随手把那些黏滑的东西往阮玉书的屁股上蹭干净。

然后他弯下腰,把那根还挂在她腰上的琴弦解下来,丢进她腿间。

“你的琴,老子给你留在这儿。”

他说,像对阮玉书说,又像对那把浸透了她体液的焦尾琴说。

他抬起头,朝山坳外望去。

日头已经落到西边的山梁上,把天烧成一片黄里透紫的浊色。

坡下的野草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像有群看不见的东西在里头乱窜。

“明天,带你江师姐来听你弹琴。”钱攸然说。

他转过身,朝来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阮玉书还昏死在琴案上,半侧着身子,一条胳膊垂下来,指尖离那根落在地上的琴弦不过一寸。

她的背上有几道被琴弦硌出来的深红痕迹,像被人用细鞭子抽过。

她的脸还是湿的,眼角挂着一滴要坠不坠的泪,在最后一缕天光里亮了一下。

钱攸然骂了一声,也不知骂的是她,还是这山里的风。

他回过身,朝山下走。走了没几步,他停住脚,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从里面倒出一颗暗红色的丹药,捏在指间碾了碾,又放回去。

“不给你吃药了。”他像在跟自己说,“今晚,你会自己来找我的。”

他走远了。

山坳里重新静下来,只剩风穿过松林的“呜呜”声,和案板上那个女人极轻极轻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琴弦在风里又“嗡”地响了一下,像替她应了一声。

天彻底暗下来。石室里的黑暗像口倒扣的锅。

江芷微靠坐在墙根,身上半搭着一条潮乎乎的破布。

她没睡着。

那扇石门一直开着,洞外的风一阵阵地往里灌,像谁在洞口用嘴“嗬嗬”地吹。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等钱攸然回来,还是等阮玉书?

她只是觉得冷,又冷又湿,像从骨头里往外渗水。

奶子胀得要命。

她不敢去挤,因为一挤,那奶水就会“嗤”地射出来,像在嘲笑她这具身子的下贱。

可她忍得越久,乳尖越麻,到最后整片胸口都像被针在密密地扎。

她到底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当她的手指捏住自己肿大的奶头时,一种又痛又爽的感觉从乳尖直窜天灵盖。

奶水自己就喷出来了,一股,两股,热乎乎地浇在她自己的手心里。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那奶水像永远挤不完,越挤越涌,越涌她的下身就越热。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往腿间滑去。

那里早就湿了。

她甚至不用去碰,光是把两条腿并在一起磨了磨,就有一阵要命的酥痒从腿心泛上来,像有只虫在肉缝里慢慢爬。

她把手指伸进去,是两根。

进去了,手指泡在自己又热又稠的水里,像插进一锅融了的糖。

她开始抽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石室里响起“咕啾咕啾”的水声——是她自己的,在黑暗里响得惊天动地。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喉咙里闷着一团火。那火越烧越旺,可怎么也到不了顶。

手指不够。不够。

她需要更大、更硬、更烫的东西。她需要……她需要。

她忽然哭了出来。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我是江芷微。她在心里说。

我是洗剑阁的江芷微。我是十四岁就悟出剑心的那个人。我是师父说过“剑断可铸,心断则无”的那个人。

可她这一个月,被人当牲口一样挤奶,被人按在地上从后面干,被人操开子宫口,在心上人一墙之隔的地方说“我是你的母狗”。

她那时以为,那是她这辈子最深的谷底了。

现在她才知道,不是。

谷底是这里。是这片没有光的黑暗,是她一边想着那个最丑恶、最下贱的乞丐,一边自己插着自己,却怎么都到不了。

她的身子在等他。

她的身子已经认主了。

这个认知像把钝刀子,一下下地剜她的心。

而就在这时,洞口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很慢,像故意拖沓着,一步一顿。

不是钱攸然。

可也不是别人。

江芷微屏住呼吸。

洞里似乎有谁点起了一盏极小的灯。

那光从地道口渗下来,像一摊被水化开的黄。

她在光里看见一双手,抱着一把琴。

琴垂下来,七根弦在灯火里亮得像七道泪痕。

阮玉书下来了。

她浑身是血痕和精斑,两条腿并着,一步步往下走。她的脸很白,白得发青,只有眼下一片红,像刚哭过。她的嘴唇动着,像在哼一支曲子。

江芷微听不清,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阮玉书走到石室中央,把那架琴放在地上,自己跪在琴边,抬起眼。

“他走了。”

她说。声音又干又轻,像从琴弦里漏出来的气。“今晚……他要我们自己玩。明天,他来看。”

江芷微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过去,挪到那架琴旁,挪到阮玉书身边。

两个女人,一个剑,一个琴,在满室的腥臊和黑暗里,肩并着肩,像两个从同一场噩梦里醒来的鬼。

风从洞外钻进来,把地上的琴弦吹得“嗡”地响了一声。

两个女人同时抖了一下。

然后,她们谁也没看谁,各自伸出一只手,朝对方两腿之间那处湿透了的、不属于自己的地方,慢慢地、轻轻地按了下去。

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扛进破庙,开苞操到认爹,最后全养成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 · 第8章 阮玉书琴上受难 玉门被操得洞开 琴心破碎泪如雨 肥臀雪肤尽染精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