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阮玉书琴上受难 玉门被操得洞开 琴心破碎泪如雨 肥臀雪肤尽染精
天还没亮透,石室里那线漏光从青灰转成蟹壳白,像谁用指头在天花板上抹了一道不干净的油。
阮玉书是被冻醒的。
后背贴地的皮肤像贴在冰块上,两腿间那摊半干的稠液这会儿凉透了,拉扯着她的耻毛,动一下就像被细针扎。
她迷迷糊糊地去摸自己的下身,指尖碰到的那两片软肉肿得不像自己身上的东西,肥嘟嘟地翻着,一碰,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浆就从她穴里挤出来,顺股沟淌到草席上,发出细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咕”一声。
她像被那声音烫了耳朵,猛地缩回手。
那只手在草席上蹭了两下,又抬起来凑到鼻子跟前。
腥。
甜。
还有一点铁锈似的涩。
她把指腹含进嘴里又吐出来,指尖上那层水膜凉了,绷在皮上发紧。
喉咙里滚出半声没成形的音,闷在鼻腔里,短得像被谁掐断。
“嗯……??。”
这一声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她肩膀一缩,赶紧咬住下唇,把脸埋回臂弯里,只留一双红透的耳朵在外头。
身边,江芷微还维持着昨晚被操完甩下的姿势。
侧身蜷着,两条腿无意识地夹着一段被淫水泡硬的草绳,脚踝上一圈青紫,脚趾还在梦里一下下地抽。
两只奶子从她交叠的胳膊间挤出来,乳肉被压成扁扁一滩,可乳尖还是硬的,深红色,像两粒从白面里拱出来的野莓,正往外一点点渗奶水,已经在她胸口积出一小片晶亮的湿痕。
她的腰塌着,腰下面那两瓣臀却高高地隆着,即使蜷着也掩不住那分量——两团白肉从腰窝那儿生猛地鼓出来,鼓成两个又圆又沉的球,臀沟被挤得只剩一道细影,沟底那处还糊着昨夜没流干净的白浊。
她呼吸很浅,但极快,像在梦里仍被人追着干。
那对奶子被胳膊压得变了形。
上半边是雪白的,压出几道胳膊的印子;下半边从臂弯底下鼓出来,被体重挤成一个圆滚滚的弧,弧底那点乳晕绷得薄,颜色由淡转深,深得像熟过了头。
左边那粒乳尖上挂着半滴奶,晃了两次,坠不住,落到草席上,洇开一个小圈。
右边那粒被夜里的口水泡得发亮,肿着,比左边大出一圈,边缘泛着水光。
阮玉书只看了一眼,就把眼睛转开了。
她的喉咙干得发疼。
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没人给她送过一口水。
她舔了舔嘴角,尝到一点咸,不知道是汗还是昨夜谁留在她脸上的东西。
牙缝里塞着一点干掉的渣,她用舌尖顶了顶,顶不动。
身后那个女人在梦里哼了一声,鼻音拖得很长,像哭,又像在跟谁撒娇。
“呜……??。”
石室里腥得发腻,空气像从糟透了的酱缸里沤出来的。
满地的草席没有一处是干的——这儿一片水光,那儿一滩白浊,东一处奶痕,西一处汗迹,像一场下了整夜的脏雨。
琴倒还立在墙边,半倚半靠,琴身上糊着昨夜留下来的一层干精,像被人泼了浆糊又晾了个半干。
那根被她扯断的弦垂着,像条死蛇。
阮玉书慢慢撑起身子。她的手肘在草席上一滑,身子又倒了回去。
她就那么仰面躺着,看头顶那线白,心里空荡荡的。
她想不起自己有多久没在醒来时不是泡在某种液体里的了。每一个早晨都是这样——奶胀、穴肿、浑身腥臊,像从一具别人用过的皮囊里醒来。
她的身子早就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学着在草席的边角上刻道子。
用指甲,一下,两下,划在草茎上,划得浅,别人看不见。
划到昨天,她已经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一道划歪了,划到自己手上。
可今天醒来的那一刻,她忽然特别清楚地感觉到,连自己胸口里那颗琴心,都在发颤。
像根将断未断的弦。
地道口传来脚步声。
不重,但一下一下,踩得很慢,很笃定。
那声音从土阶上传下来,像有个什么东西,正从地面一点一点地降下来,降进这间已经塞满了淫液与喘息的地下室里。
钱攸然下来了。
他今天没提吃的,也没拿药。
他两手各提一个东西。
左手是一盏破铁皮灯,灯芯上跳着一豆黄火,忽明忽灭,照得他那张横肉脸像从油锅里捞出来的鬼。
右手提着一只木桶,桶里盛着大半桶清水,水面上飘着几片半枯的野菊花瓣。
那水是凉的,花瓣是黄的,在灯影里晃得像一小锅煮化了的黄昏。
阮玉书看见那桶水,喉咙先自己咽了一下。
咽得急了,气管里呛进一口空气,她弓着背咳了两声,咳得胸口那对奶子一晃一晃,乳尖上那层薄薄的奶皮被扯得发疼。
她盯着水面上那几片黄花瓣,盯得眼睛发酸。
她想喝。
她想把整张脸埋进去,一直埋到喘不上气。
可钱攸然没看她。
他把灯挂在墙缝那枚旧铁钉上,灯影在石壁上扑簌簌地摇,把整间石室都照成一片要烂不烂的黄色。
他走到阮玉书跟前,蹲下来。
那只木桶就搁在她头边,水波轻轻拍着桶沿,几片菊花瓣黏在桶壁上,像几片被水泡发的皮。
“醒了?”钱攸然说。
他的声音又干又慢,像用竹片刮石面。
阮玉书没应,只把眼睛睁大了一点。那桶水就在她脸旁,凉气从水面浮起来,扑在她半边脸上,像有只极冷的手在摸她。
“醒了就起来。”
钱攸然伸出手,粗黑的指头插进她头发里,不轻不重地一揪。
阮玉书的头被他揪得往后仰,露出一段又白又细的脖子。
那上面还印着前几夜留下的几枚青紫。
他不松,反而朝自己这边拽了拽,像在试一条绳结紧不紧。
头皮被扯得发麻,她的下巴被迫抬起来,脖颈上那道筋绷成一条细线,前几夜的青紫就在那条线上,紫得发黑。
她的嘴唇抿了抿,把一声闷哼咽回鼻腔里,只在喉咙口漏出一点点气。
“呃……??。”
声音刚出来,她自己就咬住了牙。腮帮的咬肌鼓起来一小块,牙关咬得脸都硬了。
“今天不在这。”
他说,松开她的头发,站起来,一脚把桶往她那边踢了踢。
桶里的水“哗”地荡出来几滴,溅在她小腹上,凉得她一哆嗦。
“洗一下。洗完了上来。今天带你去听曲。”
“听曲”两个字从他嘴里滚出来,像含了块滚刀肉。
江芷微就在这时醒了。
她没动,只是睁开了眼。
那双眼先是茫的,然后一点点聚上焦,最后定在钱攸然手上那盏灯上。
灯影在她瞳仁里跳了跳,像一潭被风吹皱的冻水。
她的脸白得发青,鼻尖上还凝着一滴昨夜留下的不知是汗还是泪。
她张了张嘴,到底没出声,只把身子往墙角缩了缩,膝盖曲起来,挡住自己那对还在渗奶的乳房。
钱攸然回头扫了她一眼:
“没叫你。今天只有她有份。”
他朝阮玉书努了努嘴,又笑了一声,那笑闷在喉咙里,像从一口老井里泛上来的沼气。
“你就在这儿待着。等老子把阮大小姐调完了,再回来给你收汁。”
“收汁”两个字他咬得极重,像是故意说给两个女人同时听的。
江芷微的睫毛颤了颤,别过脸去。
阮玉书的身子却比她的反应更快,那条被精液和淫水黏住的腿根,已经不自觉地并了一下,挤出一声极轻的水响。
“收汁”那两个字还压在她耳朵上。
她的小腹往下一坠,坠得腿心发酸,又挤出一小股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
她赶紧把膝盖往里收,夹住,夹得腿根的软肉从两边挤出来,白得发亮。
“不……??。”
那声音小得连她自己的耳朵都没抓住。
钱攸然没再说话。
他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阮玉书把身子从草席上支起来,抖着两条腿去够那只木桶。
她的身体在灯影里白得发灰,像被抽去了血。
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垂着,尖端两粒红果上一滴奶挂着,要坠不坠。
她的腰细得不堪一握,两片胯骨像要刺破皮肤。
可再往下,那两瓣屁股却又肥又圆——肉感从腰窝下头猛地胀出来,像用两团发好的白面贴在骨架上。
她每走一步,那两瓣肉就颤得厉害,从腰到臀的那段弧线被灯影一勾,勾出一道极下流的弯。
灯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两瓣臀肉照得半透,能看见皮底下那层薄薄的青筋。
走一步,肉浪从臀尖涌起来,涌到腰窝就散了;再走一步,又从另一边涌上去。
臀缝本来就深,被两条腿一并,挤得只剩一道亮线,线的两头各有一小片水光,一片是昨夜的,一片是刚挤出来的。
左边那瓣上还留着五道指痕,青的叠着红的,两根最深的横在肉最厚的地方,随着步子一开一合。
钱攸然看得咽了口唾沫。
他跟在阮玉书后头,眼神从她的肩胛扫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到那道已经湿得发亮的股缝。
他什么也没说,只把步子放慢了,像在赏一匹即将被他骑死的母马。
阮玉书弯下腰去够桶里的水。
她一弯腰,两瓣屁股就自然地朝后送去。
那口还糊着精液的嫩穴从她腿间露出来,半开半合,像张没睡醒的小嘴。
桶里的凉气扑在她两腿之间,她的小腹抽了一下,穴口跟着一缩,挤出一小股白水,正好落进桶里,在水面上打个转,散了。
那口穴从后头看,肿得比昨天更厉害。
两片阴唇厚厚地翻着,外缘红得发暗,内里还是嫩的粉,中间那道缝半开半合,缝里糊着一层白了又透的浆。
她一低头,那层浆就往下坠,坠成一小截,挂在唇边上,晃了两下才断掉。
缝口下面那粒核肿着,从薄皮里顶出来,红得像被咬过。
昨夜的种还留在里头,黏得紧,她一弯腰,它就顺着缝往下滑一行。
钱攸然看到了。
他两步跨过去,从后头按住她的背,把她压成个更低、更翘的姿势。
她的脸几乎贴到水面,桶里的水映出她那张已经涨红的脸,和被水面切碎的那对晃荡的奶子。
钱攸然一只脚踩在桶沿上,把桶拨得歪过去一点,水“哗”地浇在她的小腿上。
她“嘶”地抽了口冷气,想直起身,被他的膝盖往下一顶,又塌了回去。
“就这么洗。”
钱攸然说,声音还是慢,慢得每一个字都像在她脊梁骨上磨,“就这么洗给老子看。你越洗,下头越湿,老子越有得看。”
阮玉书把脸埋进水里,半天没抬起来。
那水太凉,凉得她头皮发紧,可两腿之间却越来越热,像有股火从穴心里烧出来,一路烧到她耳后。
“呜……??。”
她把脸埋在水里哼了这一声,气泡从腮边冒上去,破在水面上。
凉水灌进鼻腔,酸得她眼睛一热,可那点火没被浇灭,反倒从腿心往肚脐上蹿。
她的脚趾在石地上蜷了一下,又松开,指甲盖在湿泥上刮出两道印。
她知道他在看。
她知道他正在看自己的屁股、自己的穴、自己这副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的身体。
这认知让她的脖子都烧起来,可同时,她的穴肉又自己抽动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水。
这次没落进桶里,而是挂在她的大腿内侧,要坠不坠地荡着。
那条大腿白得发青,从腿根往下,一路挂着水痕。
内侧那片肉最软,跪了这些天,软得没了形,她一动,那片肉就跟着抖,抖出一层细细的波纹。
水痕从上头淌下来,淌到腿弯停住,积成一小汪,把腿弯的褶子泡得发白。
膝盖上磨掉了一块皮,粉色的,边缘结着薄痂,被水一浸,又渗出一点黄。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件小事。
那年她八岁,第一次跟着娘亲出门远行。
路上要过一条河,河上只有一座独木桥。
她不敢过,站在桥头哭了半个时辰。
娘亲蹲下来,把她背在背上,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走到对岸,娘亲把她放下来,说:“玉书,你要记住,桥不是用来怕的,是用来过的。”
她那天记了很多年。
可现在她趴在水桶边上,屁股高高地撅着,被人从身后压着,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
她忽然想起娘亲那双手。
指节粗,掌心有厚厚的茧,背她过桥的时候,那双手托在她腿弯上,稳得像两块石头。
那双手前年就凉了,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赶上。
她忽然很想知道,如果那天她死在那座桥头,会不会好一点。
钱攸然在后头“嘿”了一声。
“别他娘洗了。”
他抓住她一条胳膊,把她从桶边捞起来,像捞一只溺水的猫。
水从她头发上、脸上、奶子上往下淌,像在石地上泼开一片碎玻璃。
他把她拖到墙边,从一堆旧布里抽出一件半透明的薄纱,又抽出一条长长的丝帕——
那丝帕她认得。
是她自己的东西。用来擦琴的。
她那一瞬像被剜了肉,伸手去抓,被钱攸然反手把两只腕子捏住,往头顶一按。
“急什么。”
钱攸然用丝帕草草擦了擦她的脸,又擦她的奶子。那对奶子被丝帕一裹,奶水洇出来,把半幅帕子都浸软了。
这些日子她那对奶子被催得一天大过一天,坠在胸前沉甸甸的,一只手从下面托,肉会从指缝两边挤出来,挤出两团白。
乳晕被吸得涨开,颜色比先前深了好几层,上头还留着牙印,一圈半圆的紫。
帕子擦过去,乳尖被布上的丝线一勾,硬起来,翘着,往前顶。
他擦到哪儿,哪儿的奶就往外渗,渗出来的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淌到肚脐眼里,把那个小坑积满了。
她羞得要死,又不敢躲,只能偏着头由他擦。
他擦得很慢——帕子从她乳沟滑到小腹,再滑到腿心,最后停在那两片湿乎乎的软肉上,用指尖顶着帕子,往里一送。
阮玉书“啊”地叫出来,两条腿猛地一夹。
“啊????……不……不要碰那儿……”
叫完她就把脸埋进肩膀,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那两条腿夹是夹住了,可穴口被帕子压着,那点热隔着布一层层渗进去,她的腰自己往下沉了半寸,把那儿往他手上送了送。
可那夹只夹住了钱攸然的手腕,帕子还贴在她穴上,温热的,带着她自己的味道。
钱攸然把帕子拽出来,展开,那上面已经晕开了一朵深色的湿痕。
“擦个身子,都能湿成这样。”
他把帕子甩在她肚子上,“含着。”
阮玉书还没反应过来,帕子已经被他塞进她嘴里。
那股味道冲上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水,腥甜里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
她想吐,可他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压着她的舌根,直到她把那截帕子含结实了。
“走吧。”
钱攸然松开她,提起灯,往地道走去。
阮玉书在原地站了半瞬,两条腿还在打摆。她的腕子被捏得发青,小腹上还滴着水,奶子在灯影里一起一伏,像两团被风晃动的雪。
她看了看江芷微。
可江芷微没看她,只把脸贴在墙上,眼睛睁着,不知在想什么。
她到底还是抬脚跟上去了。赤着脚,踩过满地湿凉的草席,像踩在自己的影子上。
走到地道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江芷微还是贴着墙,眼睛睁着,一动不动。
破布从她肩上滑下来一半,露出半个奶子,奶水在乳尖上聚成一小颗,亮亮地悬着,没掉。
地道里又黑又窄。
阮玉书几乎是被钱攸然的灯引着往上走的。
那豆灯火在土壁上跳,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像有另一个女人在墙上跟着她。
风从头顶刮进来,裹着外头干草和泥土的气味,还有一点被日头蒸出来的松脂香。
她的两腿间还湿着,一阶一阶往上迈时,凉风便从她张开的腿间钻进去,像有只冰凉的手往她穴里摸。
她夹紧了腿,可越夹,那风越往她身上贴。
夹得越紧,里面那两片肉就磨得越厉害。
她走了十几级台阶,腿心已经磨得发烫,水顺着腿根往下走,走一步凉一下。
她试着松一松,风立刻从缝里钻进来,刮在那粒肿着的核上,酸得她脚下一软,膝盖磕在土阶上。
“嗯……??。”
她咬着牙把这声压回去,扶着土壁往上爬,指甲抠进泥里,抠出五个小坑。
她不知道自己是冷,还是又湿了。
钻出地道口时,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阮玉书眯起眼,眼前一片花白。
多久没见过这样大的光了?一个月?两个月?
日头白亮亮地悬在山梁上,把整片野地晒得发焦。
风从坡上滚下来,热乎乎的,吹得她光裸的身子像被一张粗布从头到脚捋过去。
她被钱攸然拽着胳膊,赤条条地穿过庙后那片荒草丛生的空地,草叶刮在她大腿上、屁股上,留下一道道浅红。
奶水被风一吹,在乳尖上结了层极薄的膜。
日头底下,那两条腿白得刺眼。
大腿根上还挂着夜里没干透的浆,被太阳一晒,结成一层发亮的壳,一动就裂成细纹。
腿内侧那片软肉随着步子一荡一荡,荡出一道道浅浅的沟。
草叶划过的地方浮起细红,一条挨着一条,从膝盖一直排到胯。
脚背上沾着泥,脚趾缝里也塞着泥,只有脚心是干净的,白得像不属于这具身子。
钱攸然没往破庙前头走。
他带着她拐了个弯,绕过一堆塌了半边的土墙,再穿过一片稀稀疏疏的野林子,往北边的山坳里钻。
越走,林子里那股松脂味越重。
阮玉书被他拽得踉踉跄跄,脚下全是半烂的松针,踩上去软得发不出声。
她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只能小跑着跟。
两条腿在日光下白得晃眼。
那从穴里渗出的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腿弯。
走一步,那水就往下拉长一截,在腿弯处积成一小汪,被风一吹,凉得她一激灵。
她想伸手去擦,手腕却被前头那只手拽得死死的,只能由着它淌。
她忽然想起自己那把琴,琴弦上也这么往下淌过松香。
走了约莫半炷香,前面的树豁然开朗。
山坳深处,有一小片人工平出来的台地。
台地中央,用几块大青石支着一块宽大的黑木案板,那板子几乎有半张床大,面上一道道木纹被水磨得发亮。
钱攸然不知从哪儿搬来的。
那台地上原来是什么庙?
她来不及想,因为钱攸然已经把她拽到了案板前。
案板上,横着一架琴。
是她那把焦尾琴。
阮玉书的脚步骤然一僵。
她的眼睛睁得极大,黑瞳里映着那琴的影子,像有人在她眼珠上划了一道。她的手开始抖,从指尖一直抖到肩膀。
钱攸然从她后头推了一把,她整个人便往前栽去,奶子撞在案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疼得“呜”了一声,可眼睛还死死盯着琴,像要把那琴看进骨头里去。
“呜……??。”
那声闷在鼻腔里,压得又低又短。
奶子撞在硬木案沿上,撞得生疼,疼里却又钻出一线酸胀,从乳根一直窜到腋下。
奶水被那一撞挤出来两小股,顺着案沿往下爬,爬到半路就干了,在木头上留了两道白痕。
“上去。”钱攸然说。
她回头看他,眼里全是水。
那水没落下来,只在眼眶里转,像要把整个瞳孔都泡软。她的嘴还被自己的丝帕堵着,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混的音节。
钱攸然不理会,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提。她“唔”了一声,两条腿被迫分开,跨坐在案板边缘。
那琴就横在她身下。七根弦距她张开的腿心不过三寸。
她低头看,能看见自己两片湿红的阴唇映在琴面的清漆里,中间那道缝一缩一缩,像从琴里长出来的一只活物。
那面清漆被磨得极亮,把她的下身照得比实物还清楚:两片肉厚厚地翻开,边上一圈泛白,里头红得透明,能看见细小的血管在薄皮下走。
顶上那粒核从皮里拱出来,被清漆映成两点深红。
她看得胸口发闷,小腹一紧,那道缝就往外吐了一口水。
水珠落在清漆上,滑了一小段,停在琴弦边上,把弦丝打湿了一小截。
钱攸然把灯放在案板一角。日光已经够亮,灯只算个点缀,火苗在风里扭得厉害,像条随时要断的舌头。
他绕到阮玉书身后,一只手从她颈后伸过来,扣住她的喉。
力道不重,可那一扣,像给她的呼吸按了道闸。
她仰起头,后脑抵着他的肩,裸露的背全贴进他怀里。
那层薄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下去半截,两只奶子一半被纱裹着,一半挤在外头,乳尖高高地翘着,被风吹得发硬。
她的腿还大张着,脚掌踩在案板边缘,膝盖微屈,像只被钉在半空的蝴蝶。
那层薄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下去半截,两只奶子一半被纱裹着,一半挤在外头,乳尖高高地翘着,被风吹得发硬。
纱薄,透,贴在肉上跟没穿一样,肉色从纱底下透出来,比不穿还扎眼。
两只奶子被这一仰的姿势压得往两边摊,从腋下朝外鼓,鼓出两个满满的弧。
纱边勒进肉里,勒出一道深沟,沟两边的白肉一鼓一平。
左边那粒乳尖被风吹得发硬发紫,右边那粒往外渗着奶,一颗一颗地往下滚,滚到纱上,把纱浸出一个个深点。
钱攸然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来,先在她奶子上拧了一把。
奶水“嗤”地射出来,喷在琴弦上。琴弦被奶水一激,发出极轻极轻的“嗡”。
那声音像根针,从阮玉书的耳朵扎进她心里。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的气音被丝帕闷成半声“呜”。
“这琴跟了你多少年?”钱攸然问。
他说话时,手指已经不紧不慢地往下滑——滑过她的肚脐,滑过她小腹上一小片被水浸软的细毛,最后停在她那条被淫水糊满的肉缝上。
他不进去,只用两根手指把她的阴唇分开,让她那条又嫩又艳的缝子整个敞在风里。
风一吹,那处便泛起一层极细的战栗,阮玉书的脚趾在案沿上蜷得死紧。
那两根指头就停在那儿。
指腹粗糙,贴着她最薄的那片皮,一动不动。
她能感到指纹上那些细细的沟,一条一条地压着她,压得她腿根发出细密的抖。
她的腰自己往下沉了一点点,沉到一半又醒过来,硬撑着往上顶回去。
“不……不要……”
嘴上这么说着,那道缝却一开一合地往他指头上凑。风再吹过来一下,她的脚趾全蜷紧了,脚跟蹬着案沿,把整条腿绷成一条直线。
“呜……”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这个音。
“说不了?”
钱攸然把扣着她喉咙的手松开一点,两指撑开她的阴唇,把她的穴口往两边扯了扯。
那口子被拉得发白,里头的红肉像朵被剥开的花,正往外一点点地翻。
“啊??……疼……”
那声从丝帕底下挤出来,湿湿的,闷闷的,尾音发抖。
她被拉开的那圈皮绷得薄,光一照,看得见底下细红的血丝。
里头的肉往外翻了一小圈,红的,湿的,被日头照得发亮,亮得能看见上面极小的颗粒。
她的腿根抖个不停,抖得案板都跟着发出一点轻响。
“那就不说。反正今天,这琴得听你的声,你也得听它的声。”
他的手指忽然往里一探。
两根指头并着,捅进她半湿的穴里。
阮玉书整个人朝前一弹,像被从下头点着了。
她的两条腿猛地想并拢,可腿根撞在案沿上,反而把自己的小穴往他手上送了一寸。
钱攸然“咦”了一声,把手指抽出来,上面已经挂满了透明的淫水,又稠又亮,在日光下像两把化开的糖浆。
“啊????……”
她自己也听见了那一声,听见里头那点拖长的、不情愿的软。
那水从两指之间往下坠,坠成一条长长的丝,越拉越细,细到快要断了,忽然又弹回去一点,黏在指根上。
她把腿并了并,穴口就“咕啾”响了一声,挤出一小团白沫,白沫挂在唇边上,破了,又冒出来一团。
“都湿成河了。”
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又慢慢放下来,将沾了她淫水的手指按在琴弦上,从一弦抹到七弦。
琴发出“嗡——”的一声长鸣。又低又颤,像那根弦在她自己身体里被人拨动。
阮玉书的腰不受控制地一弓。
奶水从两只奶子里同时涌出来,溅在案上、琴上、她自己腿上。
她不知道是被那琴音激的,还是被自己的羞耻逼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把嘴里的丝帕浸得更湿。
“急啥。”
钱攸然把她抱起来,换了个方向,让她整个人仰面躺在琴案上。
那琴就贴在她背下。
七根弦正好嵌进她的脊沟里,从后颈一直硌到腰眼。
她疼得皱眉,可那疼里又有种说不出的麻,像有七根细火线沿着她的脊柱往下烧。
钱攸然抬起她的两条腿,往上一折,把她的下身翻上来。
她的穴便正对着天光,像口被剥开的蚌,水光从里到外全亮出来。
他低下头,看见她那两片阴唇已经肿得发暗,中间的肉核从薄皮里拱出来,红得像粒要破的珊瑚珠。他往上头吐了口唾沫,拿拇指碾了碾。
“啊——!”
阮玉书的身子像被这记碾炸开了。
她的喉咙破音,后脑“咚”地磕在案板上,两条腿发疯似的乱蹬。
可脚腕被钱攸然一只手就按住了,他把她两条腿掰成个“一”字,让她的腿心更彻底地翻出来。
那粒肉核在他指下突突跳着,像颗被逮住的小心脏。
他偏不急着插,就用拇指和食指夹着那粒东西,慢慢地、反复地搓。
他的指腹又粗又糙,每一道指纹都像细砂纸,刮得她魂都要散了。
“啊????……啊??????……”
起初是压在喉咙里的短音,一下一声,乖乖跟着他的手指走。
搓到第九下,那声音拐了个弯,从喉咙里冲出来,又尖又长,尾音劈了一小条。
她的下巴往上抬,脖颈拉直,泪从眼角往外漫,漫到太阳穴就停住,挂在鬓角的碎发上,把那一绺头发黏在脸上。
阮玉书的叫声从最初的尖厉变得断断续续,像被人按一下响一下。
她的穴口随着他手指的搓弄一开一合,一开就涌一注水,合起来时,那些水就被挤得“噗啾”响。
“噗啾”一声,她的腰往上弹半寸。
“啪叽”又一声,她的脚趾蜷一下。案上积的那一小滩被她的屁股蹭开,抹成亮亮的一片,从肉缝一直晕到琴面上。她的唇边糊着白沫,黏黏地往下淌,淌进嘴里,她忘了吐,也忘了咽。
“听。”
钱攸然忽然停手。石台周围有风,风从松林里穿过来,吹得案上的琴弦嗡嗡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极远处拨它。
“你流水流得,跟这风声一样。”
他笑了一声,俯下身,把嘴凑到她穴口,伸出舌头,从她的会阴慢慢往上舔,一路舔到那粒肉核,再一口含进去。
阮玉书像被含住了整条命。
两条腿猛地夹紧他的头,十个脚趾全在案沿上抠出白印。
她的声音全变了调,像哭,又像唱,尾音拖得又长又碎,和着琴弦被风拨动的“嗡嗡”声,分不清哪是琴,哪是她。
“不要……不要舔……啊……那里……啊??……不行……要……要尿了……啊????……”
“呜……呜????……”
舌头每往上刮一次,她就往上窜一截,窜到最后半个后背都离开了琴面。
她的两条腿把他那颗头夹得死紧,膝盖内侧的肉贴着他的耳朵,一路蹭出热气。
她的小腹抽得又快又乱,抽一下,穴口就缩一下,缩完就往外冒一口水,冒出来的水打在他舌面上,“咕啾咕啾”地响。
她的脚跟在案沿上乱蹬,蹬掉了一只脚趾上沾的泥,露出的甲盖白得发青。
她的淫水喷出来,打在他的舌头上,又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钱攸然像条在泉眼旁饮水的野狗,喉咙里“咕咚”一声,把她喷出的水全咽下去。
他抬起头,嘴角和下巴全亮晶晶的,在日头下像涂了层油。
阮玉书偏过脸去,不看他,只喘。她的胸口像拉风箱,一对奶子随着呼吸起伏,奶水从乳尖一粒粒往外冒,像从白面里蒸出的露。
那张脸这会儿红得发暗,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连鼻尖都泛着粉。
额上一层细汗,鬓角两缕碎发黏在腮边,随着她的喘一荡一荡。
睫毛被泪泡过,湿成一小簇一小簇,贴着眼尾。
嘴闭不上,半张着,舌尖抵着下唇内侧,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挂成一细条,晃了两下,滴在清漆上。
她的眼珠往上翻了一下,又落回来,散了焦。
钱攸然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
那根鸡巴已经肿得快贴着小腹了,龟头像半截黑李子,光溜溜地鼓着,马眼渗出的水在日头下亮成一点。
他握着根部,往她阴唇上拍了一下,两下。
每拍一下,阮玉书就“啊”一声,穴口像受了惊的嘴,缩一下,又张一下,往外吐水。
“啊????……啊????……”
拍到第三下,她的话已经不成句了,只剩一串被撞碎的短音,一下接一下,跟着那根东西的拍打走。
唾液被她自己的喉音震得从嘴角甩出来,甩在脸上,甩在奶子上。
她的穴口每缩一次,就把里头的浆往外挤一点,挤在龟头上,把那个黑亮的头浇得湿亮。
他拍了三四下,才把龟头抵到那道缝上,慢慢往里碾。
“这次,咱们试试你的子宫口。”
他说,声音已经哑下去,像从嗓子里掏出半截炭。
阮玉书呜咽着摇头。
她那两条腿在他肩上乱颤,脚跟在他后颈上磨,像在推他,又像在勾他。
她的穴口被龟头撑开,那胀意从下头一路顶上来,顶得她肚皮发紧。
可她里面的肉却在咬着那根东西往深处吞,像饿了一个月,怎么都吃不够。
那根东西只进了一个头。
撑开的那一圈皮绷得发白,薄得能透光,进到一半,她的肉就自己收紧了,把那截往外推。
钱攸然不使劲,就让它卡在口上,等那圈肉自己松。
她咬着牙摇头,头发在琴面上扫;她摇头,里头那圈肉却在一分一分地让。
等它松了一线,他又往里碾半寸,她的腰立刻塌下去一小块,嘴里漏出一声抖的。
“不……进不去的……啊??……”
钱攸然不紧不慢地往里进。一寸,半寸,再半寸。
阮玉书的脚趾从案沿滑下来,两条腿彻底软了,挂在钱攸然肩头,像两截被抽了筋的嫩藕。
她感到自己里面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捅穿,捅得她连气都喘不匀。
“嗯……????……太……太大……”
她的脚尖在案沿上蹬了两下,蹬得案板“咯”地响。
里头的肉被撑得平了,一层层地贴在那根东西上,被碾过去,挤出一道细细的酸。
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两个小坑,坑里泛白,白得发青。
奶子随着她喘气上下浮,浮一次,乳尖上的奶就多渗出一颗。
“啊??……太深了……要……要到了……那里……不要……啊????……”
钱攸然猛一下撞了进去。
龟头“咚”地顶在她宫口上。
那地方被整根没入的力道冲得往上一缩,又弹回来,像只受惊的小碗。
阮玉书的身子从案上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
她的嗓子已经叫不出来了,只剩喉咙里一段气声,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宫口被顶得发酸,那股酸从她小腹往两肋漫,又往腿心回流,热得她眼前全是碎光。
“嗬……嗬??????……”
那已经不是叫了,是气从喉咙的窄缝里被挤过去,一下一下,带着哨音。
她的下颌抖,牙齿磕在一起发出细响。
眼白往上翻,翻得只剩一线深褐的瞳仁压在下面。
她的两条腿在钱攸然肩上挂不住了,脚踝一次次从他后颈滑下来,又一次次被顶回去。
钱攸然抽出来一点,又撞进去。再抽,再撞。
每一下都正正地砸在那道紧闭的小口上,像在凿一口极窄极热的井。
“这地方比江芷微的浅。”
钱攸然喘着气说,他的腰像装了轴,一下一下地往她最深处顶,撞得她整个下身都陷进琴弦里。
琴“嗡”地一声长鸣,混着他的话,混着她的哭叫,混着满山的风声,乱成一锅。
“你看,我随便一顶,就顶到你的心了。”
阮玉书哭得整个胸腔都在震。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就顶在她最要命的地方。顶一下,她的心口就像被自己那琴弦割一下。
——她的心。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心是可以被“顶到”的。
她练琴练了十几年,把心神都揉进弦里。
她以为那就是全部了——一双手,七根弦,一炉香,一窗月。
她以为自己的心长在琴上。
可现在她才知道,她的心是长在身体最里面的,长在一个连她自己都没见过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此刻正被一根又黑又丑的东西一下一下地凿着。
——要是现在还来得及,我就该把心从那儿挪出来。
——可心不长手。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念头是从哪钻出来的。她只知道那根东西撞进来一下,这个念头就碎一次,碎了又拼,拼了又碎。
她摇头,散开的长发在琴面上乱扫,像在墨里拖了无数道。她的奶子随着顶撞上下甩,奶水飞出来,有几滴溅在钱攸然脸上。
那两团肉甩得没了样。
往上甩的时候拉长,往下落的时候拍回胸口,拍出一声闷闷的“啪”。
乳尖被甩得晃出残影,两颗奶水被甩成细线,从尖端往四面飞。
左边那只甩得狠,整个弧线都歪到腋下去了,从底下看,能看见肉和肉之间挤出的一道深褶。
他的手指掐进去,五根指头全陷进白肉里,肉从他指缝两边鼓出来,鼓成五瓣,指头一松,那五瓣又慢慢合回成一个圆。
他偏过头,用舌头一舔,笑得又脏又狠。
“你的身子,比你这张脸还爱说实话。”
他说着,忽地把她翻了过去。
阮玉书被摆成趴伏的姿势,脸朝下,正对着她那把焦尾琴。
琴就在她眼前,近得能看清每一道木纹、每一处断纹。琴面映出她的脸——潮红、泪乱、嘴唇还被丝帕堵着,像从水里捞起来的女人。
钱攸然从后头抓着她的胯,把她的屁股高高托起来。
她的腰陷下去,上身全趴在琴面上。
那两瓣肥臀被这个姿势一撑,整个朝上翻开,翻成两座圆滚滚的丘。
臀肉上一道道红痕斜斜地划过去,是昨晚和今早留下的。
臀缝被撑得张开,沟底那圈粉嫩的皱褶和下面那口红肿的穴口,全都暴露在日光底下。
她一喘,那两团肉就跟着轻轻晃一下,晃出一层白腻腻的浪。
从这个角度看,她那两瓣肥臀整个摊开着,摊成两座圆丘,中间的缝被撑到最开。
昨晚的红痕一条搭一条,斜斜地从腰窝划到臀下,最里头那两道已经泛出青色。
臀肉上还印着几枚指头大的圆印,是刚才掐出来的,印子边上白,中间红。
她一使劲,臀缝里那圈嫩肉就往外翻一小点,翻出来是水红的,收回去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水,水沿着缝往下走,走到穴口就被里面的浆裹住。
她喘一口,两瓣肉就往中间凑一凑,像在舍不得什么。
两只奶子被压得从两肋下往外挤,像两团挤烂了的白馒头,奶水从乳尖渗出来,把琴面浸出一道道暗痕。
那对奶子被胸口和琴面夹在中间,压得扁扁的,从两肋下往外鼓,鼓出两团晃悠悠的圆弧。
乳尖贴着清漆,被木面顶得往肉里陷,陷进去半粒,边上一圈乳晕被撑开,颜色深得发紫。
她一动,乳尖就在漆面上划一下,划出一道湿痕,带着一点点黏的响声。
“来,抱着你的琴。”
钱攸然把她的手从身后捞过来,按在琴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