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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双仙共调教 磨镜生欲火 后庭花并蒂开 三日三夜无休止

· 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扛进破庙,开苞操到认爹,最后全养成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 · 本章第 1 / 2 页

石阶走到一半,钱攸然就觉出了背上那具身子的分量不对。

江芷微不是昏死。

她的眼皮合着,身子软得挂在他肩头,两条腿垂下去,随着他一级一级往下走,脚趾尖在石壁上一下一下地刮,发出极轻极轻的沙沙声。

她的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地跳,隔着他那件脏得发硬的短褐,一下一下撞在他后脊梁上。

她那处刚被撬开一线的宫口,到现在还没完全合拢,每走一步,就有一股黏糊糊的、带着体温的汁水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蹭在他腰上。

那条垂着的腿在黑暗里白得发惨。

大腿内侧一片湿亮,水痕从腿根往下拉成三道,最细的那道已经干在膝弯上,结成一层薄薄的壳。

她的小腿绷着,脚踝骨突出一小块,脚趾甲缝里嵌着柴房地上沾的草屑。

每往下坠一分,腿根那两片软肉就抖一下,抖出一层浅浅的褶。

穴口合不上,红得发暗,边沿软软地翻着,像被什么撑开过又缩回去,缩到一半就卡住了。

水珠挂在那儿,坠长了,滴在草席上,滴答,滴答。

凉的。过一会儿又热了。热了之后,又凉。

钱攸然喉咙里咕哝了一声,腾出一只手,反手往她屁股上掐了一把。

那两团肉软得离谱,指头陷进去,半天才弹回来,像掐进了一团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白面。

江芷微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嗯??……”,眼皮都没抬,只把那声气音喷在他后颈上,湿乎乎的。

第二把掐上来的时候,她鼻子里又漏出半声:“嗯??……”,比头一声还轻,尾音碎在半截。

她咬着牙不肯再出声,可腰往下沉了半寸,那两团肉在他掌心里颠了颠,颠出一圈白。

她那条胳膊本来是垂着的,这会儿手指在他背上悄悄收拢,收成一个松松的拳,随即又松开。

“还喘呢。”

钱攸然说,声音在狭窄的地道里撞来撞去,闷得发瓮,“这才哪到哪。你那宫口,老子今天才捅开个缝,你就跟条死狗一样了。往后真把你子宫捅穿了,你还不得尿老子一身?”

江芷微没应他。

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出的气又湿又热,一下一下喷在他脖子上。

那头散开的长发垂下来,扫着他的后背,汗津津的,凉丝丝的。

钱攸然嫌痒,偏又腾不出手去拨,只得由它去,由那一缕缕黑发像水草似的缠在他短褐上。

她渴。

从昨天晌午被人从柴房拖出来到现在,没人给过她一口水。

嘴唇上起了一层白皮,舌头一舔,尝到一点腥味,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嗓子眼里干得发烫,连吞咽都磨得慌。

下到石室,钱攸然把肩上的女人往地上一掼。

江芷微“砰”地砸在草席上,身子滚了半圈,仰面摊开。

头顶那道破缝漏下来的月光已经偏了,石室里半明半暗,只照出她半边身子的轮廓。

那两条腿大敞着,膝盖软软地朝两边倒。

腿心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半张着,白的、粉的、清的汁水混在一起,糊得大腿根全是,在暗处泛着黏腻的水光。

她的一只奶子从腋下翻出来,压得变了形,奶水从乳尖慢慢往外渗,在胸口洇开一小片暗色。

那团肉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在草席上,从侧面挤出一大块圆弧,弧顶那颗乳尖挺着,肿,颜色比平时深了两分。

奶水从乳孔里一滴一滴地聚,聚成一颗,坠下去,沿着乳沟往下走,走到肋窝停一停,再往下,把肚皮那一片沁成深色。

她另一只奶子还半吊在胸前,随着那一下一下的抽气轻轻晃,晃得渗出来的那点奶水拖出一道白亮的丝。

那暗色还在一点点扩大。

阮玉书就缩在墙角。

她听见动静,身子先是一缩,紧接着又往这边挪了挪。

她已经一整天没见过钱攸然了。

上一顿药是昨晚吃的,到现在药劲早过了,可身子里的火却没散干净,反倒积成了另一种更难熬的东西——一种又空又痒、说不出想要什么、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想要的煎熬。

她看见江芷微被扔在地上那副样子,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两条腿不自觉地绞了绞,腿心那处又湿了。

那湿意来得又急又没道理,她自己都恨。

钱攸然把江芷微扔下后,自己也一屁股坐到墙根,喘了几口粗气。

他今天在柴房里那场,本想着把宫口整个捅开,结果只进去半个龟头,倒把自己累得够呛。

他得缓一缓。

可缓归缓,他心里那团火没下去——眼看着江芷微的修为就卡在那道宫颈里,只差临门一脚,却怎么也进不去。

这种滋味,比憋着不射还难受。

他拧开墙角的破瓦罐,灌了两口浑水。那水一股子青苔味,他呸地吐了一口,拿袖子抹了把嘴,然后朝阮玉书勾了勾手指。

“过来。”

阮玉书的身子颤了一下。她没动,只抬眼看他。那眼神里又是怕,又是别的东西——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指望,又像是认命。

她心里在数日子。

进来那天石缝里的月亮缺了一角,后来圆过一回,又缺了。

数到第二十九天的时候她就不敢往下数了,可每天被光照醒的那一下,脑子还是自己接着数。

钱攸然不耐烦了,又勾了勾手指,语气重了三分:“聋了?叫你过来。”

阮玉书这才慢慢从墙角爬起来。

她赤着身子,两条腿并着,一步一挪地朝钱攸然走过去。月光从破缝里漏下来,正打在她身上,把她的身子切成明暗两半。

亮的那半边,锁骨上窝着一小捧光,肩胛薄得凸出来;暗的那半边,腰陷进去,陷成一道深沟,沟底什么都看不清,只看得见边上那层细绒毛被光染黄。

她走路脚趾先落地,脚跟再跟上,还是踩得草席沙沙响。

乳尖随着步子上下颠,颠得那点粉一颤一颤。

左膝盖忽然软了一下,她扶了把墙才站住,手心里蹭了一层土。

这一个月的药吃下来,她的身子比初见时更勾人了。

原本就纤细的腰更细了,从肋下到胯骨那一段收得极紧,紧得两道腰线几乎要贴到一处——衬得那对奶子格外显眼。

那两团东西圆鼓鼓的,白生生的,走一步就颤一下。

它们比她刚进来时大了整整一圈,从原来那种翘而韧的形态,慢慢沉下来一点,沉出一种沉甸甸的分量,可顶端还是翘的,翘得极挺,像两只装满水的玉碗倒扣在胸前。

乳尖粉嫩,像两颗刚点上还没干透的胭脂。

她的屁股又翘又圆。

那两瓣肉随着步子轻轻颠,从腰窝到臀峰那一截弧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像两团被月光浸透了的雪。

那弧线收得极有分寸——从细腰那儿起,一路鼓起来,鼓成两个又圆又沉的球,再收进腿根里去。

她每挪一步,那两团就左右轻摆一下,摆出一层一层柔柔的浪,浪追着浪,一直荡到腰上去。

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根并得死紧,只露出一小片被腿心汁水浸得发亮的细缝,随着她走动,那细缝若隐若现,勾得人挪不开眼。

她走到钱攸然面前,站住了,头垂得很低,一头乌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钱攸然仰头看她,从下往上。

这个角度,她那对奶子几乎就悬在他眼前,白花花的一团,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在他眼皮子底下轻轻颤。

他伸手捏住她一边乳头,往外一扯。

阮玉书“嘶”地抽了口冷气,身子往前一倾,又不敢躲,只能咬着唇忍。

那乳尖被扯得拉长,奶肉跟着变了形,红艳艳地翘起来,像颗被捻过的果子。

那口气抽进去没抽干净,尾音从鼻腔里漏了出来,软软地哼了一声:“唔??……”

轻得跟蚊子似的。她自己听见了,耳朵尖一下红透,赶紧把嘴抿死,抿得嘴唇发白。

“今天没吃奶。”钱攸然说,两根手指捻着她的乳头,不轻不重地碾,“胀不胀?”

“……胀。”

阮玉书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带着点颤,像被风吹散了的线头。

她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那两个字出口的时候,乳尖正被人捻着往上提,一股又胀又酸的劲儿从胸口一直窜到腿心,她的膝盖抖了一下,只好把两条腿并得更紧。

腿一并,那处湿的东西就被挤出来一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得她一缩。

“胀了不会自己挤?”钱攸然手上又用了点力,那乳头被捻得发烫,奶肉在他指间像要化开,“还是说,你留着等老子给你吸?”

“嗯……??”

那一声从牙缝里漏出来,又短又黏,尾音往上挑了一下。

她赶紧抬手捂住嘴,指头压着嘴唇压出四道白印。

钱攸然没管她,指腹在乳尖上打了个转,又用指甲盖刮了一下,刮得她整个人抖了抖,捂嘴的那只手撑不住,滑下去,抓住了自己的大腿。

阮玉书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烧起来。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把头垂得更低,下巴几乎要抵到自己的乳沟上。

钱攸然就爱看她这副样子。

江芷微是块冰,怎么焐都焐不化,只会咬着牙死撑,越撑越让他想往死里弄。

阮玉书不一样——她软,一戳就红,一逼就哭,可又不像真的在反抗,倒像在等着人来把她剥开,看里头到底是什么成色。

这种软,让钱攸然更想往死里作践她。

“去。”

钱攸然松开她的乳头,朝墙角那架古琴努了努嘴,“把你那琴搬过来。今儿晚上,老子要听曲。”

阮玉书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

钱攸然已经不耐烦地瞪起眼:“搬琴!弹给老子听。愣着干什么?还当自己是阮家大小姐?”

最后一句像根针,扎得阮玉书身子一缩。

她这才慌慌张张地转身,朝墙角走去。月光照在她背上,那道腰线细得惊人,两瓣屁股随着步子左右摆,白得发腻,臀肉一下一下地轻颤。

她弯腰去够琴的时候,那两团肉整个往上提,提成两只滚圆的球,腿根那道嫩缝从后头露出来,湿的,亮的,一缩一缩。

她够琴的那一下踮起了脚,小腿绷出两道筋,脚后跟离了地,在草席上蹭出一声轻响。

钱攸然盯着她的背影,喉咙发干,那根半软的东西又在裤裆里抬了头。

“……真他娘骚。”他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在骂谁。

那边阮玉书把古琴从地上抱起来。

琴身上还沾着前些天留下的精斑和淫水,干成一块块的,像结了层蜡。

她的指尖一碰到那琴,就像被烫了似的缩了一下。

她不敢看,只把琴抱在怀里,慢慢走回来。

琴弦缝里还缠着两根卷曲的毛,细,黑。她看见了,胃里翻了一下,把眼睛挪开。

她渴得厉害,嗓子眼里像塞了把干草,咽一口唾沫都磨得慌。

那琴横在她胸前,正好压着那对奶子——乳肉从琴弦的缝隙间鼓出来,白花花地挤成一团,像要从弦间溢出来。

她跪坐在地上,把琴架在膝上,抬眼看向钱攸然,等他发话。

“弹。”钱攸然说,“弹你拿手的。”

阮玉书低下头,十根手指搭上琴弦。

她的指尖又细又白,在月光下像一截截剥了皮的嫩葱。她吸了口气,轻轻拨动。

第一个音出来,清越得像山泉落在石上。

可紧跟着,第二、第三个音就乱了。

她的手在抖,指头按不准弦,弹出的曲子断断续续,像被风吹散了的线。

她越急越弹不好,冷汗从额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进她紧咬的嘴角里。

她抽回右手在腿上擦了擦,汗擦了又出,指腹按在弦上打滑,滑出一声闷响。她咬着牙重新起音,指尖压得太重,勒出一道红印。

从前在台上弹琴,底下坐几百号人,一声都不出。那时候她的手不抖,指甲养到三寸,断一截要哭半宿。

钱攸然皱了皱眉:“怎么,几天不弹,手生了?”

“我……我弹不好……”

阮玉书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头垂得几乎要埋进琴里。她的肩膀在抖,那对奶子压在琴弦上,随着她的颤抖,琴弦也跟着嗡嗡响。

“弹不好也得弹。”

钱攸然往墙上一靠,慢悠悠地说,“你不是广寒仙子吗?不是琴心天生吗?在老子这儿,你也就是个会弹曲的婊子。婊子弹不好曲,就得受罚。”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全是恶毒的趣味:

“还是说,你下头流水流得比上头还勤,手才抖的?”

阮玉书的肩膀又是一颤。她没说话,只把头垂得更低。

可钱攸然看得清楚,她跪坐的那块地方,草席上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

她的腿心,又湿了。

阮玉书的手指按在弦上,停住了。

她忽然想起了一些别的事。

不是琴。

是更早以前的事。

她七岁那年,跟着娘亲去参加郡里的雅集。

满堂的文人雅士,她坐在最后面,抱着比她人还高的琴,手指头都够不着最远的徽位。

散场的时候,一位白须老者走过来,蹲下身,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眼。

他说:“小姑娘,你心里有东西。”

她当时不懂。她娘替她答:“小孩子家,能有什么东西。”

那老者摇头:“有。她心里有一座山。”

后来这句话传了出去。族里的人都说,阮家这个丫头,琴心天生。

那老者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到今天也没弄明白。

她只知道自己弹琴的时候,心里确实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水,像风,像一整片山在里面慢慢地起伏。

此刻她按着琴弦,手指在抖。

她忽然明白了那老者说的是什么。

——她心里那座山,正在塌。

“你过来,让老子看看。”钱攸然说。

阮玉书不动。

钱攸然也不催,只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还是要老子过去把你拖过来?”

阮玉书这才慢慢把琴放到地上,四肢并用地朝他爬过去。

她爬得极慢,像在跟自己较劲。

那对奶子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奶尖几乎要蹭到地面。

她爬到钱攸然跟前,停下来,仰起脸,眼里汪着一层水光。

那张仰起来的脸上,眼眶红了一圈,红到眼尾,眼白上爬着几根血丝。

睫毛被泪泡过,三根粘成一根,贴在眼角上。

鼻尖落了一点灰,她自己不知道。

下唇咬出一道白痕,痕中间沁出一点血珠,红的,很小,挂在唇纹里没掉。

下巴上还有一道干了的泪痕,从嘴角斜着划到耳根。

钱攸然伸手,两指分开她并拢的腿。

那处已经湿透了,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嫩肉一缩一缩,往外吐着清亮的水。

他用指腹在穴口轻轻一刮,阮玉书整个人就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嗯??……”。

刮过之后他把那点水抹开,从穴口抹到阴阜,动作很慢。阮玉书把腿往里收,收了半寸被他膝盖顶开,只好把脸转向一边,肩膀缩起来。

“嗯????……”

第二声比头一声长,尾巴上带了个弯。她自己听出来了,羞得脖子根都红。

“还真是流水比弹琴勤。”

钱攸然把沾了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你自己看看。这是琴仙子的手?这分明是发情母狗的水。”

阮玉书别过脸去,眼泪“刷”地下来了。

她的身子抖得厉害,两条腿绞在一起,又被他掰开。

钱攸然忽然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整个人贴上去。

他的胸膛压着她的背,两条短胳膊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把握住她那对奶子。

那对奶子被他攥在手里,乳肉从指缝间满出来,白花花的一大团。

两根大拇指压着乳尖往下按,按得那两颗肉粒陷进乳晕里,再从两边挤出来,挤得发亮。

指缝里一格一格地鼓着白肉,掌缘卡在乳根上,卡出一道红印。

他一松手,两团肉弹回去,晃了三下才停。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热气全喷进她耳朵:

“你身上有股味。”

他低低地说,声音又哑又沉,像在嚼什么下流的话,“你自己闻闻,是不是比你弹的曲还骚。”

阮玉书浑身都僵了。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硬起来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后腰,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跳。

她的奶子在他手里被揉得变了形,奶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尖被他用指腹碾着,又麻又胀。

他捏着她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捻得她两条腿都软了,整个人往他怀里倒。

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发白,可鼻子里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嗯??……嗯????……”

漏了多少声她自己都数不清。她只知道每漏一声,腿心那处就跟着缩一下。

“继续弹。”钱攸然命令道,手上没停,“别停。”

阮玉书只能重新爬回琴边,把琴抱在怀里。

可她的手指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弹出的音一个比一个飘,混着她自己压不住的喘息,在石室里荡开。

钱攸然从后面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黑红狰狞的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抵在她后腰上,滚烫,一跳一跳地顶着她。

他扶着它,慢慢往下,塞进她两腿之间。

阮玉书的身子猛地一抖,琴音戛然而止。

“别停。”钱攸然又说了一遍,声音更沉了,“接着弹。”

他往前一顶,那根东西擦着她的大腿根,插进了她湿透的腿缝里。

阮玉书“啊??”地叫出声,手指在琴弦上一划,划出几个凌乱的音。

那根肉棒在她腿缝间进出,每一下都磨过她的阴唇,蹭过她的阴蒂,就是不进去。

那根东西又硬又烫,把她腿心磨得发麻,磨得她整个人都在打摆子。

她被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逼得浑身发抖,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水从腿心一股股地往下流,全浇在琴身上。

“啊????……”

这一声拔到一半就散了。

她把两条腿往里夹,夹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夹得越紧,它磨得越重。

夹了一会儿她自己又松开——松开的那一瞬,那根东西贴着腿根往下滑,滑过穴口,滑到会阴上停了一下,那一停停得她整个人一激灵,小腹里绷着的那根弦嗡地响。

“不……不要在那儿……????。”

她嘴上说不要,屁股却往后送了半寸。送出去才反应过来,又慌慌张张地往前缩,缩回去撞在他肚子上,撞得那根东西往回一顶,又磨过一遍。

“弹啊。”

钱攸然咬着她的耳朵,热气全喷进她耳孔里,“弹给老子听。老子一边听你的曲,一边干你的腿。你不是广寒仙子吗?仙子怎么下头这么多水?”

阮玉书哭出来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双发抖的手去拨弦。弹出的曲子破碎不堪,和她的哭声、钱攸然的喘息声搅在一起。

她那两片阴唇被磨得翻开,翻出里头更红的一层,那层嫩肉上沾着白花花的沫子。

沫子是磨出来的,一坨一坨挂在穴口两边,越积越厚,拉到腿根上糊成黏腻的一片。

有一坨被带得挂长了,黏着大腿内侧的软肉,晃了半天才断,断的时候牵出一条细丝,丝缩回去,缩成一颗亮珠,滚进膝窝,凉得她抖了一下。

那根肉棒在她腿缝里越动越快,越动越狠,磨得她的阴唇又红又肿,淫水“咕啾咕啾”地响——那声音在石室里格外清楚,比她弹的琴还响。

“爽不爽?”

钱攸然问她,一边问,一边又往前顶了一下,龟头蹭过她的阴蒂。

阮玉书只是摇头,又点头,眼泪糊了满脸。

她的身子往后靠,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两条腿大张着,任由那根东西在自己最要命的地方来回磨。

她觉得自己快疯了——那处空得要命,又痒得要命,她想要他进来,可又不敢说。

那种被吊在半空的滋味,把她最后一点矜持都磨光了。

磨得她只想求他。求他随便怎么样都行,只要能填满她。

“想不想要?”

钱攸然偏偏还要问,龟头抵在她穴口,只进去小半个头,又退出来。

那半个头刚进去,她的穴肉就疯狂地吸上来,像要把整根都吞进去。可他偏偏退开了,只留个穴口在那空着,一张一合地馋。

她跟着往后追了半寸,追了个空,腰塌下去,塌成一个往下坠的弧。

“进……进来……????。”

话没说完她捂住了嘴。

钱攸然偏在这当口把龟头又抵上来,只抵着,不用力,抵着那一小圈被撑白的嫩肉,一动不动地等。

她的臀肉开始一下一下地自己往上顶,顶一下,穴口就吸一下,吸得那根东西在门口打了个滑,又滑开。

“想……”

阮玉书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又细又软,“想要……”

“想要什么?”钱攸然把龟头在她穴口又磨了一圈,磨得她整个人都要疯了。

“想要……你……进来……”

她的脸烧得通红,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那泪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求你了……求求你进来……”

“进来嘛……??????。”

第二句带着哭腔拖出来,拖到一半破了音。她说完自己愣住,眼睛睁大一瞬,又闭上,把脸埋进草席里,只留一双通红的耳朵露在外头。

钱攸然笑了一声,腰一沉,整根没入。

阮玉书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尖叫,身子往前一扑,整个人趴在琴上。

那一整根进去的时候,她的脊背从腰往下塌出一个坑,肩胛骨耸起来,两只手在琴面上乱抓,抓得琴弦嗡嗡响。

“啊??????——!”

叫声从喉咙里一直顶到头顶,顶得她眼前发白。

那根鸡巴在她穴里横冲直撞,又热又硬,像要把她从下往上劈开。

她的穴肉绞得死紧,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琴弦上,溅在琴面上,溅得到处都是。

钱攸然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疯狂地抽插,肉打肉“啪啪”地响,那声音在石室里炸开,混着琴弦被压出来的嗡嗡声。

“啊??……啊??……好深……太深了……呜????……慢点……求求你慢点……”

“别……别顶那儿……呜??????……”

她一边求饶,一边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她自己没察觉。

阮玉书的叫声又软又媚,尾音拖得老长,像在唱一支淫荡的小曲。

她的两瓣屁股被撞得一浪一浪地抖,白花花的肉浪在月光下翻涌,臀肉上全是指印和红痕。

那两瓣肉每挨一下都得先凹进去一块,再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肉浪从臀尖往腰窝走,走到腰窝就散了。

臀缝被撑得一开一合,开的时候看得见里头那圈被撑白的穴口,薄薄一圈,红嫩的两小片从边上翻出来,随着抽出去的动作往外带,带出一小截软肉,又被他顶回去。

水从缝里挤出来,溅在琴面上,噗嗤,噗嗤。

掌印一道叠一道,新的压在旧的上面,红得发亮。

钱攸然不理她,反而干得更狠。

他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起来。

月光直直照在她脸上——那张原本清冷绝尘、如月宫仙子般的脸,此刻潮红一片,嘴唇微张,眼睛半翻着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一直流到下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头发被扯起来的那一下,她的眉死死拧着,眼尾往上吊,眼皮抽了两下。

舌头从齿缝里探出来半截,粉的,湿的,抵在下唇上。

下巴那颗口水珠晃了晃,滴下去,砸在琴面上,啪。

第二道又从嘴角牵出来。

那副又美又淫的样子,让钱攸然看得眼都红了。

“叫什么?”他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叫主人。叫爸爸。”

“主……主人??……爸爸??……”

喊完她打了个哆嗦,可下一声又跟上来了,一声比一声顺口:“爸爸……????。”

阮玉书已经完全没了理智,声音里全是哭腔和媚意,一声比一声软,“爸爸操我……好舒服……啊啊????……爸爸……爸爸……”

“不行了……要坏了……呜??????……”

她的话搅成一团,求饶和讨要混在同一句里,哪半句是哪半句,她自己都分不清。她的指尖还搭在琴弦上,拨不动了,任那根弦在掌心里颤。

钱攸然被这声“爸爸”激得浑身一震,掐着她的腰,打桩似地往里捣。

琴声彻底乱了。

琴弦被她的身子压得嗡嗡作响,和她的浪叫、他的低吼混成一片。

最后几十下,他把她死死按在琴上,龟头抵住她的宫口,猛地一顶。

阮玉书的叫声拔到了最高,身子剧烈地抖,一股水从她最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钱攸然也不再忍,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全射进她穴里。

阮玉书被烫得整个人都弹起来,又软软地趴下去,只剩屁股还高高翘着,被他一抽一抽地灌满。

她的穴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夹,像舍不得那根东西出去。

她的小腿绷成两根直棍,脚趾蜷起来,脚背弓着抽了两下。脚踝上沾着一片草屑,抖了半天没掉。

“啊……??????。”

那一声哑掉了,气多声少,从喉咙深处嘶出来,断在半截。

射完了,钱攸然也不急着拔出来,就那么插着她,趴在琴上喘气。

阮玉书的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穴肉含着他的鸡巴,一缩一缩。

过了好半天,钱攸然才慢慢退出来。

白花花的精液从她的穴口翻出来,流到琴身上,和她的淫水混成一滩,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那圈穴口还大张着合不上,边沿软软地耷着,里头红得发肿。

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渗,头一股走得快,顺着会阴淌到腿根;后面几股慢,聚在穴口堆成一小坨白的,堆不住了才往下滑。

滑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亮痕,痕里几颗小气泡,一个一个地破掉。

“弹得不错。”

钱攸然拍了拍她的屁股,笑得意味深长,“以后老子就爱听你这首曲。”

阮玉书瘫在琴上,半死不活,只有眼泪还在无声地流,一滴一滴落在琴弦上。

有一滴落在弦上,被震开,溅到她自己的手背。她连手都懒得收。

她饿。肚子空得发慌,咕噜响了一声。响在这么个地方,荒唐得她自己都想笑,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钱攸然却没打算就这么完了。他扭头看向墙角。

江芷微还躺在那儿。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正半撑着身子,看着这边。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有火在里头烧。

她的两条腿绞在一起,腿心那处早就湿透了,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席上又洇开一片。

听见阮玉书那一声声“爸爸”,“主人”,她的身子抖得比阮玉书还厉害,可她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牙咬得太狠,腮帮子鼓起两条筋。

鼻腔里闷着一口气,出不去也咽不下,在那儿一进一出地磨,磨出极轻的“唔……??”。

她听见自己出了声,立刻把下唇咬进去,咬到发白。

腿间的草席被水洇得更开,她也只当没看见。

——她想起了自己。

一个月前,她也跪在这块地上,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那时候以为,只要不出声,就还剩点什么。

她是洗剑阁的大师姐,是十四岁悟剑心的那个人,是师父说过“剑断可铸,心断则无”的那个人。

她咬着牙,是因为她还想留住那点心。

可那天在柴房里,她说了:“我是你的母狗。”

说完了,她就不响了。不是不想响,是里面的东西——那个一直撑着她的东西——她找不到了。

“看什么看?”

钱攸然朝她勾了勾手,“过来。今晚有你一份。”

江芷微没有动。

她的牙关咬得死紧,眼睛死死地盯着钱攸然,像要把他活剐了。

可她的身子却不争气地往这边蹭了蹭——她自己都察觉到了,那处空得发疼,渴得发疯,一个月来被药物催出来的骚劲,正在一寸一寸地反噬她的意志。

“不过来?”

钱攸然笑了,那笑容阴恻恻的,“那你在那儿自己弄。弄给老子看。”

他说着,把阮玉书从琴上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揉着她的奶子,一手朝江芷微指了指,声音里带着玩味:

“看,你江师姐,要自己玩自己了。你不是一直想看她出丑吗?今晚就让你看个够。”

江芷微的脸涨得通红。

她咬着唇,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慢慢地把手伸向自己的腿间。

那几根手指抖得厉害,像不是她自己的一样。

她的指尖碰到自己阴唇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了,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啊??……”,那声音又软又湿。

手停在那儿,没往下按。

那几根手指先碰到腿根,滑过去,绕开中间那处,从旁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

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躲什么,手指绕了两圈,就是不肯碰正地方。

腿想合起来,合了半寸,又慢慢打开——是她自己打开的。

打开的时候还往钱攸然那边瞟了一眼,瞟完赶紧把眼睛闭死。

她终于按下去了。

只按了一下。指腹压上阴蒂那一小块,整个人从腰往上猛地弓起,后脑勺磕在草席上,闷闷地响。

“啊????……”

叫声从鼻腔里挤出去,软,湿,带着抖。她慌忙抬起另一只手捂住嘴,捂得不严,指缝里又漏出半声:“唔嗯??……”

她自己听了都恨不得去死。

“对,就是这样。”钱攸然的声音里带着笑,“揉。揉给老子看。揉给阮大小姐看。”

江芷微闭着眼,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慢慢地揉。

那处又红又肿,敏感得要命,只碰一下,就有一股电流顺着脊背窜上天灵盖。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两条腿绞紧了又松开,水从穴口一股股地往外冒。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那声音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又软又湿,像只发了情的猫在呜咽。

指头往下滑了一寸,滑到穴口,在那一圈软肉上打个转,又回到上面去——来来回回,她自己都不知道想要的是什么。

中指第二个指节弯了一下,蹭过那条细缝,蹭得脊背一紧,小腹里发酸,酸得她想夹腿。

夹不了,腿一夹就把手压住了,压得那两根指头陷得更深,陷得她一哆嗦,又赶紧松开。

“嗯……????。”

那声闷哼闷在喉咙里,闷成一团。

“爽吗?”钱攸然问。

江芷微只是摇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可她的手却停不下来,反而越揉越快,越揉越重。

她的身子在地上扭着,像条离了水的鱼,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乱颤,奶水从乳尖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那对胀奶在月光里晃得厉害,一晃甩出一道白线,白线落在草席上,落成一小片湿。

乳尖被自己的动作甩得立起来,颜色深红,尖端上挂着颗没甩掉的水。

她仰头的时候,两只奶子往上顶,顶成两座倒扣的钟,乳根绷得发亮,绷出一圈红。

“爽就喊出来。”钱攸然说,声音里全是恶毒的满足,“你江芷微,也有今天。”

江芷微终于叫出来了。

那声音又尖又长,带着哭腔,混着说不出的媚:“啊????……不……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不要看……别看……呜??????——”

最后半句是破的,破在最尖的那个音上。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双腿绷得笔直,一股水从穴口喷出来,射得老远,在月光里亮晶晶的。

钱攸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地上。他扶着鸡巴,对准她那还在痉挛的穴口,一挺而入。

江芷微“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冲,被钱攸然掐着腰拖回来。

他这次不磨,直接又快又狠地干,每一下都捣在她最深处。

江芷微的叫声连成一片,和阮玉书方才一样,又软又浪,哪里还有半点剑仙子的清冷。

她咬着牙想憋住,憋了半句,被顶上来的那一下撞散了,散成一声长长的哭腔:“啊——????。”

那声音出来之后她自己听见了,眼泪当场滚下来。

钱攸然一边干她,一边朝阮玉书招手:“过来,弹琴。给江师姐伴奏。”

阮玉书爬过来,哆哆嗦嗦地抱起琴,架在膝上,开始拨弦。

琴音乱得不成样子,可钱攸然根本不在乎。

他就是要这个乱。

琴音越乱,江芷微叫得越响,他干得越起劲。

石室里,琴声、浪叫、肉体撞击声、淫水四溅声搅成一团,淫靡到了极点。

“叫啊!”

钱攸然一巴掌拍在江芷微的屁股上,那白肉颤出一层浪,“让阮大小姐听听,她江师姐是怎么被操成母狗的!”

“啊??????……”江芷微仰起头,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不……不要……太深了……子宫……子宫要坏了……啊??……”

“停下……求你停下……呜??????……”

她嘴上喊停,腰却往后迎,迎得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钱攸然听见“子宫”两个字,眼睛一亮。

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扛进破庙,开苞操到认爹,最后全养成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 · 第7章 双仙共调教 磨镜生欲火 后庭花并蒂开 三日三夜无休止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