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心上人隔墙听淫声 处女宫终被开一线
那道喘气声在黑暗里转了不知多少个弯。
先是阮玉书的。
药性像条蛇,从她小腹往下钻,钻过每一根筋,每一块肉,最后全盘在她那处早已湿透的穴口上。
她两条腿绞着身下那团破布,膝盖一下一下地磨,磨得草席都跟着响。
那声音又黏又细,像是有人拿舌头在黑暗里舔着什么。
她叫阮玉书。
这个名字她在黑暗里念过好几遍,像怕忘了自己是谁。
药是昨晚灌下去的,灌的时候她哭着呛了两口,如今喉咙干得发涩,舌根糊着一层沙。
地窖角落里搁着半只缺口的瓦罐,罐底还剩一点水,水面浮着灰。
她想去够,又舍不得把手从腿间抽出来。
“嗯……??”
那一声漏得比刚才响,她自己都没听清自己在哼什么。
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自己腿间。
两根,指腹按在阴蒂上,又不敢用力,只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揉。
每揉一下,她的腰就往上挺一挺,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嗯??……”,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像根浸了蜜的丝线,在石壁间荡来荡去。
“嗯……嗯??……”
第二声比第一声长,尾音打着颤,一颤一颤地往下沉。她把手背塞进嘴里咬住,咬了两下又放开——她舍不得把声音堵死。
“梦奇……??”
这两个字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慌慌张张把整张脸埋进臂弯。
等了一会儿,想起外头没有人,才敢把脸抬起来。
头发在草席上蹭乱了一团,两缕贴在腮边,沾着湿。
她的手指绕开最要命的那一点,只在旁边一圈一圈地打转。转到第三圈的时候,指尖从那儿蹭了过去。
“啊????……!”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腿绷直,脚跟在草席上蹬出一道长印。
江芷微就躺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
这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想堵住耳朵,可手软得抬不起来。
那声音像有实体,一根一根往她耳朵里钻,钻得她自己的身子也跟着发烫。
她的奶子胀得发疼,乳尖硬撅撅地顶着身下的草席,奶水自己往外渗,把胸口浸得冰凉又黏腻。
她咬住下唇,想把那股从下身往上拱的燥压回去,可越压越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一抽一抽地缩,像是被那声音勾得发了情,水从里面一股一股地冒,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那对奶子胀了一个月,比从前沉得多,光是躺着也坠得胸口发酸。
乳尖硬成两颗小石子,蹭一下草席就发麻。
奶水从乳孔里一点点渗出来,先在乳晕上凝出一小圈白,再顺着乳肉往下滑,滑进肋下那条浅沟里,凉了。
她把肩膀往怀里含了一点,想让那片湿的地方不那么显眼。
“唔……??”
她把那声闷哼咬碎在牙缝里,只放出去半截。
她恨。
恨这具身子。恨那个畜生。恨那两颗逼得她彻夜难眠的药。
可她最恨的,是她自己的手。
那只手,正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往两腿之间滑去。
她不知道那只手是什么时候动的。
也许从阮玉书第一声“嗯”的时候,它就已经动了;只是她一直在骗自己,说那不是她。
可当指尖真的碰到自己穴口的那一刻,那个借口就碎了——
整个人像过了电。
那地方烫得吓人,两片阴唇肿着,软乎乎地往外翻,中间那道缝里全是水。
她不敢插进去,只把指腹按在阴蒂上,学着记忆里那畜生做过的样子,轻轻地碾。
一股又酥又麻的劲儿从那一小点炸开,顺着脊背窜上后脑。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两条腿绞紧,脚趾蜷得死紧。
她死命咬住嘴唇,把那声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压回去,只从鼻子里漏出一丝极细极细的气音。
“哈……??”
就这一声。
轻得几乎听不见。
江芷微长到二十二岁,只在师父面前掉过一回眼泪,那一回也被她硬生生收住了。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嗓子能发出这种声音——又黏又腻,带着一层水汽,像是从身子最底下那处地方一路浸上来的。
她把这个发现按住,按不住。
“嗯……??”
第二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像是怕被自己听见。
她抿住嘴,抿得唇线发白,可下一口气又从鼻腔里挤了出去。
她把脸转向石壁那一侧,贴上去,石头凉,贴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够。
可在这寂静的石室里,它比什么都响。
阮玉书那边停了一下。
过了几息,她的呼吸又乱起来,手指搅动的水声更响了,像是被江芷微那一声勾得彻底放开了。
两个女人,隔着一人宽的黑,各自抚弄着自己的身子,谁也没有说话。
“啊……啊……????”
那边的声音彻底放开了。阮玉书不再满足于绕着那一小圈打转,学着男人的样子往里探,只探进一个指节就停住,卡在那儿不敢再动。
“好胀……嗯????……进不去……”
她试了第二回,第二个指节也进去了半截。
腿在草席上蹬了两下,把身下的破布蹬开,又慌忙夹回去。
夹回去之后手还在里头,动一下就湿一次。
“不要了……不要了????……可是……呜??……”
她咬着袖子把后半截吞掉。袖子是粗布的,咬在嘴里一股浆洗过的硬味,她把牙印留在上面,像留着什么凭据。
“梦奇……你在哪儿啊……????”
这一声喊完,她把脸埋进胳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手指却动得更快了。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呜呜……嗯????……”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草席被她攥皱了一大块。
可她们都知道对方在干什么。
都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被这药、被这身子,逼成了什么模样。
江芷微的手指越动越快。
她一边动,一边在心里骂自己。
她骂得又急又狠,把这一个月里所有学会的脏字都用上了,可她的手指没有停。
她的手指停不下来。
她不敢低头看。
可她闭着眼也知道那里成了什么样:两片阴唇被指腹来回碾得发烫,肿了,软软地往外翻着,边缘泡出细小的褶;中间那道缝里全是水,越揉越多,顺着指根淌到掌心,再从掌缘滴下去,在草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的指甲修得极短,是练剑养成的习惯,可指腹按下去的时候那点薄硬的边还是硌得她腿根一抽。
她每按一下腰就往上抬半寸,抬到一半又自己压回去;压回去的时候穴口反倒张得更开,水又涌出一小股,顺着会阴流进臀缝里,凉丝丝地贴着。
“嗯……??”
她把牙咬得咯咯响,也没能把这声摁回去。
——她想起了洗剑阁的冬天。
那年的雪下得早,后山那片松林一夜之间全白了。
她十四岁,穿着单薄的练功服,在雪地里站了两个时辰,师父没来,她也没走。
她记得雪落在睫毛上化成水,再冻成冰碴,一眨眼就掉下来。
她那时候想的是——只要我站得够久,师父总会看见我。
后来师父来了。他没说什么,只把自己的大氅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那件大氅很沉,压得她肩膀发酸。可她一直记着那个分量。
——现在压在她身上的东西也很沉。
可那不是一个长辈的关怀。那是她自己的手。
她睁开眼,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
她把手从腿间抽出来,在草席上蹭了两下,蹭不干净,指缝里那股腥甜还黏着。
她把手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飞快地放下,像是被烫了一下。
天光是从头顶那条破缝里漏进来的。
先是一线灰,再是淡青,最后成了白。那光像一柄极细的剑,从石室顶上斜插下来,落在地上,落在那两具交叠着、又分开着的裸体之间。
江芷微眯起眼,从那道白光里看出去——
看见自己的手指还插在腿间,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汁水。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猛地把手抽出来。那根手指在空气里拉出一丝银线,又断了。
她把手贴在草席上蹭,蹭得席子起了毛,还是觉得指腹黏。
天光一点点亮起来,她看见自己脚背上有一道干了的白印,是昨夜的淫水顺着腿根流下去留下的痕迹。
她把两条腿并紧,并到膝盖相碰,脚趾互相勾着,像是这样就能把那条印子藏起来。
“嗯……??”
这一声是漏出来的,漏完她就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臂弯里,浑身抖得厉害。
就在这时,地道口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又重又沉,一下一下,踩得石阶咯吱咯吱响,还夹着几声粗野的咳嗽。
江芷微的身子先是一缩,紧接着,又不争气地朝门口蹭了半寸。
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认出了那个脚步声的主人,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
她恨自己那半寸。
她明明可以缩回墙角,缩成最小的一团,可她听见那阵咳嗽,身子先朝门口挪了。
挪完她就咬住了舌尖,咬破一点,嘴里泛起一股铁腥味。
既怕,又渴。
钱攸然钻了下来。
他今天没提灯,就借着头顶那道天光,弓着腰,一步三晃地往下走。下到最后一级,他蹲住,朝两个女人扫了一眼。
这一眼,他就笑了。
江芷微侧躺着,两条腿绞着,奶子从身下挤出来一大半,白花花地贴着黑地,乳尖渗出的奶水在身下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
阮玉书蜷在墙根,两条腿大张着,一只手还搭在小腹上,指尖湿亮亮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那只手还在动,不是做给谁看的,是停不下来。那声咳嗽把她吓得一抖,手指反倒往里按深了半分。
“唔??……”
她慌忙把手抽出来压在腿底下,像是这样可以不算数。
腿一夹,反倒把腿心那摊水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一道。
她低头看了一眼,赶紧把脸转向墙。
“一晚上,你俩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
钱攸然咧开嘴,黄牙在暗处白得发瘆,“昨晚的药没给够?”
没人应他。只有两道喘气声,一高一低,在石壁间来回撞。
钱攸然也不恼。
他走到江芷微跟前,蹲下来,用鞋尖拨了拨她的腰。
她的腰软得像没了骨头,被拨得往旁边一歪,两条腿跟着滑开,腿心那摊湿亮就全露了出来。
那两片阴唇肿着,颜色深红,像被热水泡胀了的花瓣,中间那道缝里正往外冒着清亮的汁水,一缕一缕的,把身下的草席都泡软了。
那两片肉被晨光照着,红得发亮,边缘泡皱了,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
水淌到会阴,在那儿积成一小汪,被草席吸掉一半,剩下一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走到膝弯里,留下一道亮线。
她的膝盖动了动,想合上,被那片湿滑绊住,又滑开了。
“呜……??”
她没看他,只把脸偏到另一边,声音闷在喉咙里。
他伸出两根手指,往她穴口一探。
还没碰到肉,先带起一条黏丝。
那丝又长又细,在晨光里闪着银光。
江芷微“呜??”地一声,屁股往上挺了挺,穴口一张一合,像条饿了的小嘴,主动去追他的手指,一嘬一嘬地吸。
“湿成这样。”
钱攸然把手指凑到鼻子下闻了闻,腥甜里混着股药味,还有股说不出的骚。
他咂了咂嘴,“昨天在湖里,你那宫口松了不少。趁热打铁,今天再给你松松。”
江芷微闭着眼,没应声。
只有奶头又往外渗出一滴奶,顺着乳肉滚下去,滚到肚脐眼,积成一小汪。
那奶子比一个月前大了整整两圈,沉甸甸地坠着,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像雪地里蜿蜒的细溪。
乳晕被奶水泡得发红,乳孔微张,正往外渗着白汁,一滴,两滴,滴在身下的黑土上。
乳尖根那一圈被奶水泡得泛白起皮,蹭在草席上又疼又痒。
她不敢去揉,把两条胳膊压回身侧,肩膀一耸一耸地忍着。
两只奶子沉得她锁骨发酸,仰躺着的时候往两边塌,塌成两个圆盘,乳尖斜斜地朝着上面。
渗出来的奶水顺着乳肉外缘走,绕过腰侧,渗进草席,把那一小片草浸成深色。
钱攸然盯着那对奶子看了两眼,伸手上去,从乳根往上捋。
一股奶水“嗤”地喷出来,又急又远,射在墙上,溅出一朵白花。
江芷微闷哼一声,身子缩了缩,奶子却被他捏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里满出来,白得晃眼。
“呜……??。”
那一声是从鼻子里闷出来的,尾巴上挂着一截抽气。
她缩了一下,缩到一半又被掌心的力道拽回来。
胸口那团肉在他手里被揉得发热,乳尖胀得生疼,一股新的奶水顶到乳孔口上,没喷出来,只在尖上挂着,晃了晃。
“奶子还是这么多。”
钱攸然低声说,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把她两条腿分开,让她摆成趴跪的姿势。
她的上身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来。
那两团臀肉又肥又白,沾着草屑和奶水,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
她的腰窝陷下去,臀线往上高高隆起,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道沟里全是汗和淫水。
他掰开她的臀肉,露出中间那道红艳艳的肉缝。
那里早湿透了,淫水把大腿根浸得发亮,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干草上,拉出细细的丝。
这个姿势把她的腰塌出一道深沟,两瓣臀肉朝上翻开,白得反光,边缘沾着草屑和干掉的奶渍。
臀缝里那处被淫水浸得发亮,会阴那条软肉一抽一抽地跳,水从那儿往下走,在臀尖上挂住,滴到干草上,啪的一声,砸起一小撮灰。
“走。”
钱攸然扯了条破布,往她嘴里一塞,绕到后脑打了个死结,“今天换个地方,不在这地窖里。带你上去透透气。”
江芷微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也没力气问。
她只觉得自己像条被牵出去的母狗,赤条条的,被他半拖半扛地弄出了地道口。
天刚亮透,外头的风还带着潮气。
野草上全是露水,人一走过去,裤腿就湿了一片。
江芷微的脚踩在碎土和草叶上,又冷又扎,两条腿软得直打摆子。
她浑身没有半片布,白花花的肉全露在晨光里,奶子随着走路的动作一甩一甩,奶水从乳尖滴下来,落在野草上,亮晶晶的。
她饿。
上一回被喂了半个冷馒头还是昨天晌午的事,肚子空得发慌,可这点饿压不住腿间那股酸胀。
她走过一丛带刺的草,小腿上被划开一道口子,先凉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开始疼,疼得她走路时多拐了半步。
钱攸然把她拖到破庙后头,往地上一放,自己蹲到墙根下,解开裤带撒了泡尿。
尿完了,他提上裤子,刚要伸手去拽江芷微的头发——
动作忽然顿住了。
他耳朵动了动。
庙前头,有脚步声。
不是野狗,也不是过路的樵夫。
那步子稳,落地轻,一下一下,踩着某种极有分寸的节律,像是个练家子。
钱攸然这一个月吸了江芷微的剑道修为,五感比从前灵了不止一筹。
他屏住气,把身子贴到墙角,只探出半只眼。
破庙正门那片空地上,走过来一个人。
那是个少年,看模样十七八,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袖口挽着,露出半截结实的小臂。
腰间挂着一柄刀,刀未出鞘,鞘上的铜钉在晨光里闪着一点暗红。
他生得极好,眉骨高,眼窝深,下颌线像用刀削出来的,偏偏唇边又带着点懒散的笑,叫人不觉得冷,反倒觉得亲近。
他走到庙门前停下,抬头看了看那半扇斜挂的烂门板,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钱攸然的眼珠子在他脸上转了两圈,心里“咯噔”一下。
他认得这张脸。
不是见过,是听过。
一个月来,江芷微不知道在梦里喊了多少回“孟奇”,阮玉书被操到失神时,嘴里也漏过这两个字。
此刻这少年站在庙前,身上的气息和江芷微那股剑意有三分像,又混着点别的,说不上来。
钱攸然再看一眼那柄刀,再看一眼那张脸,心里就有了数。
这就是她们日思夜想的那个“梦奇”。
钱攸然缩回墙后,眼珠子转得飞快。
他本想把江芷微拖回地道里躲着。可脚刚动,又停住了。他扭头看了眼地上被破布堵着嘴、软成一滩的江芷微——
那张丑脸上慢慢浮起一个笑。
阴恻恻的,像条看见了鸡窝的黄鼠狼。
他改了主意。
柴房在破庙后院东北角,和正殿只隔一堵薄墙。
那墙年久失修,东南角裂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豁豁牙牙的,正对着庙门前那片空地。
钱攸然把江芷微拖进柴房,扔在一堆发霉的干柴上。
柴禾“哗啦”响了一声,惊起几只藏在椽缝里的麻雀。
空气里浮着一层陈年的霉味和柴火气,混着她身上那股奶腥和淫水的骚甜。
她认得这间柴房。
上个月被拖出去解手的时候,她从门口路过一次,看见梁上挂着半截生锈的镰刀。
她那时候想过那把镰刀,想过拿它做什么。
现在她仰躺着,从柴禾的缝里又看见它,锈得比上回更狠,镰柄上缠的麻绳也烂了,垂着一截。
江芷微被摔得头一偏,散开的头发盖住半张脸。
她还没缓过神,钱攸然已经蹲下来,把她嘴里的破布往外一扯。
破布带出一丝亮晶晶的口水,她喉咙一松,刚要喘气,钱攸然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掰向东南角。
那道墙缝就在她眼前。
半尺长,两指宽。
缝外,天光正亮,把庙门前那片空地照得清清楚楚。
江芷微的瞳孔骤缩。
她看见了那个少年。
青衫,腰刀,微微皱着眉,正朝庙门里张望。晨风把他的衣摆吹起来一点,露出底下半截绑腿。那张脸,那副神气,她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是孟奇。
她的血一下子全凉了。
喉咙像被人掐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眼眶却自己热起来,眼泪“刷”地滚下来,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砸在身下的干柴上,砸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不敢大口吸气。
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干柴上,把那层灰冲开,露出底下发白的木头。
她的手在身侧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个小月牙。
她想把那声“孟奇”压死,它偏偏在舌根上顶着,顶得她满嘴发苦。
她浑身都在抖,抖得牙关都磕出声。
她想喊。
想叫他快走,想告诉他这里有个畜生。
可她连嘴都不敢张。
她怕自己一张嘴,就是一声哭;她更怕孟奇听见,怕他循着声音过来,看见她现在这副模样——
赤身裸体。奶水横流。两腿间全是自己的淫水。
一个月前那个仗剑下山、杀伐果决的绝剑仙子,现在活脱脱就是条发了情的母狗。
“认得吧?”
钱攸然凑到她耳边,热气全喷在她耳孔里,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像条蛇在往她脑子里钻,“你的梦奇来了。就在墙外头。你要不要……叫他进来看看你?”
江芷微猛地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她用手去推钱攸然,可手软得厉害,推在他胸口像在推一堵墙。
她拼命往柴堆里缩,两条腿蹬着,脚后跟在干草上蹭出沙沙的响。
钱攸然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拖回来。
她的背在柴禾上硌出几道红印,奶子甩得乱颤,奶水从乳尖飞出来,溅在她自己的下巴和脖子上,白花花的。
脚踝上那一圈皮肉立刻红了,掐出五道。
她另一只脚在干草里刨,刨出两行浅沟,脚背上糊了一层灰。
有一滴奶落在她下巴上,顺着颈窝往下滑,滑到锁骨那个小坑里停住,随着抽气一颤一颤。
“呜……??。”
那一声被她按在喉咙里,只从鼻孔漏出一点尾音。
“小声点。”
钱攸然用一根手指竖在她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眼睛里全是恶毒的笑意,“他耳朵灵得很。你这一蹬,他可就要听见了。”
江芷微立刻不敢动了。
她的脚还在他手里,整个人僵在那儿,只有胸口剧烈地起伏。
眼泪不停地往外涌,把身下的干草都打湿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墙缝,看孟奇在空地上走了两步,又停下,抬头望了望庙檐。
他就那么近。
近得她一伸手,仿佛就能穿过墙缝碰着他。
可这堵墙,比天还厚。
“你猜他来找谁?”
钱攸然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压得又低又平,像在同她闲聊,“找你,还是找那个弹琴的?”
江芷微咬着牙,不说话。她的指甲抠进身下的柴禾里,抠出几道深痕。
——她其实知道。
她太知道了。
一个月前,她本该在办完公事之后折回山阴,去赴那个约。
她甚至在那天早上把剑擦过两遍,把领口的扣子重新缝了一颗。
她想着,见到他的时候要板起脸训他几句,说他不该乱花钱买酒,说他不该一个人蹲在那棵老槐树下等。
她想了整整一路。
现在他来了。
他就站在那堵墙外头。
他一定以为她还活着,一定以为她只是走错了路、耽搁了行程。
他甚至可能以为她在山里迷了道,所以才会一路摸到这座破庙来。
他不会想到,这堵墙后面有什么。
“他找不到的。”
钱攸然继续说,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她胸前,慢条斯理地握住了她一只奶子。
那奶子又软又沉,像团半融的脂,被他攥在手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你们两个,一个在地窖里锁着,一个在老子胯下。他站在外头,什么都不知道。你说,这叫什么?”
他手上使劲,奶水“嗤”地射出来,溅在墙缝边。
江芷微浑身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又压了回去。
“呜……??。”
短得几乎不成调,还被她咬断在牙关里。她的肩膀抖了两下,奶水从乳尖那一侧淌下来,把腰侧那条线浸得发亮。
“这叫戴绿帽。”
钱攸然自己接了自己的话,笑得黄牙都露出来,“他还没娶你,帽子先戴上了。等老子把你肚子操大,你猜他还会不会要你?”
江芷微的眼泪涌得更凶了。
她拼命摇头,想说“不”,可嘴张了几次,只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
她的身子抖得厉害,胸脯起伏得像要炸开,那对奶子在钱攸然手里一颤一颤的,奶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不……不……????。”
她的嘴张了几次,只挤出几个断掉的音。指甲抠在柴禾上,抠出三道白痕,指节泛青。奶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凉了。
“不要……求你了……不要????……”
她自己也没听清自己在说什么。她只知道那两张嘴——上面那张在求人,下面那张在流水,一个都不听她的。
“别急。”
钱攸然松开她的奶子,转而绕到她身后,掰开她两条腿。
她的腿软得不像话,被他一掰就分开了,腿心那处湿得一塌糊涂。
他并起两根手指,在她穴口轻轻一刮,刮起满指的淫水,然后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往她穴里探。
“你下面都湿成河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
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汁水,在晨光里拉出银丝,“听见他那脚步声,你就湿成这样了?你是想被他看,还是想被老子操?”
江芷微别过脸,不看他,也不看那两根手指。
可她的穴口却诚实地收缩了两下,像在回答什么。
那两下收缩她自己感觉到了。
她那口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吸得水从里头溢出来,把草席浸出一片深色。
她闭上眼,睫毛湿成几绺,黏在下眼睑上,睁也睁不开。
钱攸然笑了。
他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重新插进她穴里,慢慢地抽送起来。
那动作极慢,像在给她上刑,两根指头在她穴壁里一点点地抠,一点点地搅,专挑她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
江芷微的身子绷得像拉满的弓,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拼命地吸他的手指,那水声又黏又响,在寂静的柴房里格外清楚。
他的指腹在里头一路摸,像是认得路,摸到前壁上一小块微微起皱的软肉就停住,用指肚按住,慢慢地打圈。
江芷微的腰猛地弹起来,臀肉在干柴上蹭出一声闷响,两只脚跟蹬着地往前滑了半寸。
“唔??……”
她咬住牙,咬得腮帮子鼓起来,牙关里还是漏出一点细碎的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