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心上人隔墙听淫声 处女宫终被开一线
“唔……不……不要……????”
“嗯……啊????……不……不行????……”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轻又碎,带着哭腔。
她想并腿,可钱攸然用膝盖顶着她,根本合不上。
她的大腿内侧那片软肉抖得停不下来,抖一下,穴里就绞一下。
她的手往后撑,撑在钱攸然的膝盖上,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拉住。
“不要?”
钱攸然把手指往里顶了顶,戳在她穴心最软的那块肉上,“那你说说,你下面这张嘴,怎么咬我咬得这么紧?”
他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并着,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江芷微的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滚出半声“啊??”,又硬生生咬住。
她的两只手在地上乱抓,抓住一把干草,攥得指节发白。
那半声“啊”只漏出来一截,剩下的被她连声音一起嚼碎在牙里,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滚了一下。
她的手指抠住干草,草茎从指缝里戳出来,扎进肉里也没松。
手背上绷起一层青筋,从手腕一直爬到小臂。
“叫出来。”
钱攸然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你那孟奇就在墙外头。你叫给他听,让他知道他江师姐,现在被一个乞丐玩成什么样了。”
“不……??”
江芷微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求求你……不要……不要让他听见……求你了……????”
她终于开口求他了。
“呜……呜呜????……不要了……求你????……”
她的脸从散乱的头发里露出来一半:眼尾红透了,睫毛湿成一绺一绺贴在眼角,鼻尖上全是细汗。
嘴闭不住,上下唇之间拉着一线口水,随着抽气一伸一缩。
她咽了两回,越咽越多,最后那线口水断在下巴上,滴进柴禾。
“痒……好痒……你别动……呜????……”
她连自己求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撕出来的。
钱攸然听得下腹一热,手指抽送得更快,三根指头在她穴里搅得水声四溅。
江芷微的身子抖得像筛糠,两条腿在柴堆上乱蹬,把干草踢得满天飞。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压不住,从牙缝里漏出来,细碎的、湿漉漉的,混着哭腔。
“那你自己说。”
钱攸然忽然停住手,三根手指还插在她穴里,不动了,“说,你是老子的什么?”
江芷微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三根手指就塞在自己最要命的地方,可它们不动。
她就像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想要夹紧那几根手指,想要更多。
她的理智在骂自己下贱,可身子却像条发了情的母狗,拼命地往后拱。
她的大腿内侧抖得收不住,抖一下,穴里就绞一下。
她的腰一前一后地晃,动作小得几乎看不出来,可每晃一次,那三根手指就被送得更深一点。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屁股已经翘得比刚才还高。
“嗯……??”
她把这声闷在鼻子里,闷得鼻梁发酸。
——不能说。
那个清醒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喊。
——江芷微,你不能说。你可以被操,可以被糟蹋,可以被这具身子拖着走。可你不能说。说了,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不说?”钱攸然作势要把手指抽出来。
“别!??”
江芷微几乎是喊出来的。
那一声又急又尖,喊完她自己都愣了——原来她舍不得。舍不得那几根手指,比舍不得自己的脸还舍不得。
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又急又颤的抽气。
她朝墙缝外看了一眼,孟奇还蹲在那儿,好像没听见。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嘴唇抖得不成样子,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我是你的……????”
“我的什么?”
“……母狗。??”
这两个字说出来,江芷微像被人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软下去,“我是你的母狗……????”
墙外头那个少年还蹲在那儿。
他直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往庙门里又望了一眼。
风把他的青衫吹起来一角,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里衣。
那副神气还是那样——懒懒的,什么都不在乎,好像这世上没有什么事值得他皱眉。
江芷微看见了。
她隔着一道半尺长的墙缝,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脸上那点懒散的笑。
那点笑,她从前看过很多回。
在洗剑阁的竹林里看过,在山阴城的酒肆里看过,在那些她弹琴他听曲的夜里看过。
每一次她都板着脸,心里却知道,那点笑是给她看的。
现在那点笑还在。可他不知道,隔着一堵墙,有人正跪在他的视野之外,赤身裸体,奶水横流,刚刚说了一句“我是你的母狗”。
钱攸然笑了。
他抽出手指,把满手的淫水抹在她脸上,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住她的穴口。
那龟头滚烫,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来回碾,一下压下去,一下又松开,像在逗弄一张饿极了的小嘴。
那根东西在她穴口上蹭,蹭得两片阴唇都翻开,露出里头那圈嫩红。
她的水被蹭得发白,起了细小的泡,泡破了又涌出新的。
她的腰随着那一下一下的碾磨抬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肉撞在干草上,闷闷地响一声。
“啊……??”
她咬着牙,把那声音咬成了半截。
“想不想要?”他问。
江芷微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是拼命地点头,眼泪糊了满脸,穴口一张一合地追着他的龟头,水从交合处渗出来,拉成一根根银丝。
“嗯……嗯??……????”
她连一声完整的“嗯”都发不全,鼻子里的气一口接一口地往外冲。
汗从额角流进眼睛,辣得她眯起眼,眼泪趁机一起涌出来,分不清哪一层是汗,哪一层是泪。
“给我……求你……??????”
她自己听见了这句话,舌头在嘴里僵了半息,随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
她这副又骚又急的样子,和她平日里清冷如霜、一剑震山的剑仙子模样,判若两人。
“想要就说。”
钱攸然偏不进去,只把龟头卡在她穴口,慢慢地磨,“说,求主人用大鸡巴操你的骚逼。”
江芷微的脸涨得通红。
她张了几次嘴,那些字像刀一样卡在喉咙里。
可她的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她的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穴口像条饿疯了的小嘴,追着他的龟头,一嘬一嘬地吸。
钱攸然把龟头在她穴口上打圈,一圈压进去半分,又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带得那圈嫩肉翻开一点,再缩回去。
她跪在柴禾上,两个膝盖磨得通红,大腿内侧的软肉抖得停不下来。
她的肚子又在叫,饿得胃里发空——她竟在这时候想起了饿。
最后,她闭着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求……求主人……用大鸡巴……操……操芷微的骚逼……????”
“这才乖。”钱攸然腰一沉。
“噗嗤——”
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江芷微的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滚出半声尖叫,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都陷进肉里,血珠子从嘴角渗出来。
那根鸡巴在她穴里一寸一寸地往里捣,又热又硬,像把她的魂从下头往上顶。
她的穴肉绞得死紧——因为恐惧,因为紧张,也因为一个月来被药催出来的饥渴。
肉壁一抽一抽地往里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咬他,从龟头一路咬到根部。
她的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细筋,嘴张到最大,没有声音,只有喉咙深处“嗬”地抽了一下气。
两只手在柴禾上乱抓,抓断了好几根干草,指甲缝里塞满灰。
“呜……??”
半点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剩下的全堵在胸腔里。
“操……真紧。”
钱攸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掐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不猛,甚至有点慢,可每一下都极深,整根没入,龟头捣在她穴心最软的那块肉上。
江芷微的身子随着他的顶撞一前一后地晃,两只奶子垂在身下,像两只灌满水的皮袋,甩得奶水四溅。
那奶水溅在柴禾上,溅在她自己的脸上、脖子上,白花花的一片。
她死咬着胳膊,喉咙里发出极轻极闷的“呜呜??”声,像从地缝里渗出来的。
眼泪和汗混在一起,把她的脸糊得一片狼藉。
从后头看过去,她两瓣臀肉随着每一下撞击往两边荡开,肉浪从臀尖一路涌到腰窝,再涌回来。
白生生的皮肉上很快浮起一片红。
臀缝撑得极开,穴口薄薄一圈被撑得发白,那根东西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红嫩的软肉,塞回去的时候又连着白浆一起挤进去,咕啾一声。
“叫啊。”
钱攸然喘着气,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那白肉颤出一层浪,五个指印浮起来,红艳艳的。
那五道指痕落在雪白的臀肉上,红得扎眼,一根一根排得整齐。
第二巴掌叠在同一片上,臀肉弹起来又陷下去,陷出一个浅浅的掌形坑,过了两息才慢慢鼓回来。
“呜!????”
她没敢叫出声,那一声全憋在鼻子里,憋得鼻翼一鼓一鼓。
江芷微把胳膊咬得更紧,血顺着小臂往下流。
她不敢。
孟奇就在墙外。她就算把舌头咬断,也不能发出声音。
钱攸然偏不让她如意。
他放缓了动作,改为慢抽慢送,每一下都故意用龟头在她穴壁内侧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上碾过。
江芷微的身子像被一根羽毛来回刮,又痒又胀,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水越流越多。
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两条腿抖得像打摆子,脚趾蜷得死紧,在干草上抠出十道深深的印子。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脯起伏得像要炸开,奶水从乳尖一股股地往外喷,混着汗,把身下的柴禾浸得透湿。
她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踝抖得来回摆。
脚趾在干草里一张一蜷,把草茎都蹬断了。
腿根那片皮肉被撞得发红发烫,汗从膝弯里往下淌,淌进草堆里。
“嗯……嗯????……不……不行了……????”
她自己都听不见这一句,声音散在喉咙里,只有一点气音漏出来。
“想叫就叫出来。”
钱攸然俯下身,贴着她的背,热气喷在她耳后,“你那孟奇耳朵再好,也隔着一堵墙。你就叫小点声,他听不见的。”
江芷微拼命摇头,可喉咙里的声音已经压不住了。
她的穴肉绞得越来越厉害,快感从下身那一点往全身漫,像有人在她骨头里点了一把火。
她只能死命地咬着自己的手腕,把那一波波的呻吟全堵在喉咙里,只从鼻子里漏出极细极细的“嗯嗯??”声,那声音又软又湿,像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在呜咽。
她把脸压在柴禾上,压得半边脸颊瘪进去,草屑黏在颧骨上。
鼻子里那点声音一断一续,断的时候整个人跟着绷一下,续的时候腰就往前塌一点。
“你的身子可比你诚实多了。”
钱攸然从后面伸手,绕到她胸前,抓住她那两只乱甩的奶子。
奶水从他指缝间飙出来,射得到处都是。
“你听听,你这逼里头的水声,比老子的巴掌还响。你让他听,这就是他江师姐的逼,让老子操得咕啾咕啾响。”
江芷微羞得浑身发烫。
她能听见。
那水声确实响——黏黏糊糊的,和着肉打肉的“啪啪”声,在柴房里回荡。
她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手被钱攸然反剪着,动不了。
她只能把脸埋进柴堆里,让眼泪和汗水一起往下淌。
钱攸然忽然把鸡巴抽了出来。
江芷微的身子一空,穴口大张着,一股水顺着腿根流下去,浇在柴禾上。
她还没缓过神,钱攸然已经把她翻了过来,仰面朝上。
她的两条腿被他架到肩上,整个下体大敞着,正对着头顶的椽木。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的腿心——那两片阴唇翻着,红得像要滴血,中间的穴口被操得合不拢,正一开一合地往外吐水,水光淋漓。
她的奶子因为这个姿势而半压在胸口,被两条腿夹着,奶水从乳尖一股股地流出来,顺着乳肉淌到脖子,又流到下巴。
她侧着的半张脸贴在柴禾上,被压得变了形,嘴角的口水拉成一条亮线,随着顶撞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
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的是头顶的椽木,可椽木上的裂缝慢慢糊成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了。
她的舌头顶在上颚,抵不住的时候吐出来一点,贴在唇边,凉了。
她还想挣扎,可钱攸然把她的腿往她胸口一压,她整个人像被折成了两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那根黑红狰狞的东西重新抵住自己的穴口。
“别乱动。”
钱攸然重新抵住她,却没急着进,只用龟头在她穴口和阴蒂之间慢慢地磨。
那龟头又硬又烫,从她的穴口刮到阴蒂,再从阴蒂刮回穴口,像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线肉上来回拉锯。
江芷微的呼吸全乱了,胸脯起伏得像要炸开。
她的身子随着他的研磨一下一下地往上弹,穴口那张小嘴馋得发疯,拼命地吸他的龟头,水从交合处渗出来,拉成一根根银丝。
她的脸别向一边,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道墙缝。
她的脚趾蜷紧又松开,反复了七八回。
她的手往身下伸,伸到一半又缩回来,最后抓住自己的一只奶子,攥得奶水从指缝里喷出去,喷在自己脸上。
“嗯……????。”
那一声是从鼻子里拖出来的,拖到一半自己断了。
孟奇还在外面。
他蹲下身,似乎在看地上的什么——可能是脚印,可能是车辙。离墙缝更近了。
江芷微甚至能看清他后颈上的一小片汗,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她的心像被一只手攥住了,又疼又慌。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卑劣的、更滚烫的东西从她小腹升起来,和恐惧绞在一起,让她的穴肉自己抽动起来,夹着钱攸然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在背叛自己。
在孟奇一步之遥的地方,对着这个最下贱的乞丐流水、发情。
这种认知让她想死。
她的小腹一鼓一鼓,宫口那里像被什么撑开了一线,随着每一口气往里缩。
眼泪从眼角往耳朵里流,把鬓角那两缕碎发全浸透了,黏在脸颊上,一动就扯着皮。
——她想起那个人跟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那天在山阴城的城门口,她收拾行装准备出城,孟奇来送她。
他不说什么,只把一包东西塞进她怀里。
她打开看,是几块糕点,用油纸包着,还热乎。
“路上吃。”他说。
她当时板着脸,说:“我又不是小孩子。”
可那几块糕点,她一路揣着,一直揣到青阳城,揣到那包醉仙散下到她的水囊里,揣到这堵墙外头的那个人还在蹲着找她的痕迹。
那几块糕点现在在哪,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她的下身正对着这个乞丐的龟头,一张一合地吸。
“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老实多了。”
钱攸然低头看她,笑得阴恻恻的。他把龟头抵在她穴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那根东西往里进的时候,她的穴肉一格一格地被撑开。
先是穴口那圈,绷得发白,薄得能看见底下的红;再是中段,软肉一层一层裹上去,被碾得往两边陷;最后是穴心里那块最软的肉,被龟头顶住的那一刻,她整条脊背从后脑麻到了尾骨。
“啊……??。”
那一声只出来一半,剩下的她硬吞了回去,吞得胸口发疼。
江芷微的嘴张到最大,一声尖叫冲到喉咙口,又被她拼了命地压回去。
她的双手乱抓,抓住头顶一根横着的柴棍,指节攥得发白,骨节都凸出来。
钱攸然架着她的腿,开始干她。
这回不再慢,又快又重,肉打肉“啪啪”地响,在柴房里炸开。
那声音太响了。响得江芷微心都发颤。
她怕。怕孟奇听见。
可钱攸然就是要她怕。
他干得一下比一下狠,小腹撞在她腿根上,撞得那两团臀肉都陷进去又弹回来。
江芷微的身子被他顶得在柴堆上一寸一寸地往上滑,奶子甩得快要飞出去,奶水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两条腿在他肩头乱颤,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两条直线,白嫩的脚心朝着天。
“唔……唔……不……不行……求??……”
“啊……啊????……慢……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轻又碎,像随时要断。
她的穴肉绞得死紧,水却越流越多,把身下的柴禾都泡湿了。快感从宫口那一点往外漫,漫到四肢,漫到头顶,漫得她眼前发白。
她恨这身子。
恨它在这个畜生身下、在孟奇一步之遥的地方,流出这么多水,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
钱攸然忽然俯下身,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声音压成一线:
“你的梦奇,可就在外头。”
江芷微的眼泪“刷”地涌出来,全糊在他手心里。
她的手还抓着柴棍,指节咯咯响。
那根鸡巴还在她里面,顶着她最要命的地方,一下一下,毫不留情。
她快忍不住了。
喉咙里的声音像要冲破他的手掌,她只能拼命摇头,泪水和奶水、口水混成一团。
她的腿在他肩头乱颤,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两条直线。
她的奶子随着顶撞上下乱甩,奶水从乳尖喷出来,射在她自己的下巴和锁骨上,白花花的一片。
“想叫就叫。”
钱攸然松开一点手指,只留一条缝,“让他听听,他心心念念的江师姐,现在叫成什么样。”
江芷微“呜??”地一声,声音从那条缝里漏出来,又湿又颤,像被逼到绝路的小兽。
她的穴肉猛地一绞。
宫口那处突然松了一下。
钱攸然只觉龟头前头陷进去一点,像撞进了一个极窄极热的小口。那口子吸着他,咬着他,暖得他头皮发炸。
“开了……要开了……”
他喘着粗气,眼睛都红了。他不抽了,只把龟头死死抵在那个小口上,用全身的力气往里钻。
江芷微的身体像被从中间劈开。
她仰起头,嘴大张着,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的眼睛翻着白,眼泪从外眼角往两边流,流进耳朵里。
宫口被顶得一点点松开,那圈软肉绷到极限,像要撕裂。
钱攸然的龟头挤进去半个,被那处滚烫的软肉死死箍住,夹得他满头大汗。
她的脸在那几息里彻底变了形:嘴唇张成圆的,舌头吐出来一截搭在下唇上,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柴禾上,洇开一片;眼睛往上翻,只剩底下一线眼白;鼻尖上的细汗连成珠,一颗一颗地滚下来。
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进……进去了……”
他咬着牙,腰上又加了几分力。
江芷微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细极长的泣音,像一根拉满的弦终于断了。
她的身子剧烈地抖,腿从他肩头滑下来,垂在两边。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已经顶进了她的子宫口。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几乎要命的胀痛,混着一种要命的酥麻。
她的意识像被人从脑子里抽出去,只剩下那一点被撑开的感觉。
“啊??……啊??……不……不要……要坏了……要坏了??……呜呜????……”
她的声音终于憋不住了,从喉咙里漏出来,又尖又碎,带着哭腔和说不出的媚。
钱攸然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
他想再往里进,可那宫口像一道活的肉环,死死箍着他的龟头,进不去,也拔不出。
他试着往里一顶,江芷微的身子就弹起来,穴肉疯狂痉挛,一股热液从她最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再一顶,那宫口反而更紧,像要把他的龟头绞断。
他僵在那儿,进退两难,冷汗一颗颗往下砸。
“操他娘的……”
钱攸然喘得像头牛。他低头看,江芷微已经半昏过去,眼睛翻着白,舌头半吐,口水从嘴角一直流到脖子上。
那张脸已经不成样子了。
舌头半吐在唇外,一动一颤,口水拉成一条长丝垂在下巴尖上,晃了两晃,断了,砸在她自己的锁骨上。
眼眶里那两颗泪始终没掉下来,挂在睫毛尖上亮着一小点。
她一边脸颊压在柴禾上,被草屑硌出一片红。
她的身子还在无意识地抽,小腹一鼓一鼓,宫口那圈肉把他的龟头咬得死紧,每一下收缩都像在往里吸,又像在往外挤。
就这么僵了十几息,钱攸然终于撑不住了。
他咬着牙,慢慢把龟头从那道小口里拔出来。
拔出来的一瞬间,江芷微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发出一声长长的、软塌塌的呜咽,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她的小腹还在抽,穴口大张着,一股透明的、带着淡粉的液体从那半开的宫口里缓缓渗出来,混着她的淫水,流得满腿都是。
她的穴口张成一个合不拢的空洞,边缘那圈被撑得发白的嫩肉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回找,找了半天也没合上。
那些液体顺着穴口往下走,绕过会阴,淌进臀缝,积在草席上,把那一片染得发亮。
钱攸然盯着那丝液体,瞳孔都放大了。
那是修为。
江芷微的剑道修为,正从她半开的子宫口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他激动得手都在抖。
一个月了。他忍了一个月,不碰她的逼,天天拿后庭和奶子泄火,就是为了今天。虽然只进去半个龟头,可这宫口——
到底是被他撬开了一条缝。
他尝到了甜头。
就在这时,墙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孟奇动了。
他站直身子,拍了拍手上的土,朝庙门里又望了一眼。
江芷微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睁开眼,挣扎着朝那道墙缝看去。
她看见孟奇转过身,背对着她,朝来路走去。青衫的下摆被风扬起来,那柄刀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走了。”
钱攸然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他找不到阮玉书,走了。”
江芷微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背影越走越远,转过庙前那棵老槐,不见了。
她一直绷到极点的身子,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软了下来。
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戒备,全散了。
她瘫在柴堆上,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烂泥,只有眼泪还在流。无声的,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钱攸然从她身上起来,低头看她。
她的腿大敞着,穴口红肿,半开的宫口里还在往外渗着那丝淡粉的液体。
奶子软塌塌地摊在两边,奶水还在流。
脸上糊满了泪、汗、口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奶。
她睁着眼睛,望着一片黑乎乎的椽木,目光散了。
她的膝盖朝两边倒下去,像两根被人丢开的柴。
脚心朝上,脚趾还蜷着。
奶水从右边的乳尖渗出来,一滴,两滴,滴在胸口,顺着肋骨的沟往下流,流进肚脐眼里。
她连眨眼都变得很慢,一次要花好几息。
“我说过。”
钱攸然把裤带系好,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拨开她的穴口,看着那丝溢出来的修为,喉结滚了滚,“你的修为在子宫里。迟早是我的。今天开了一条缝,明天,老子就把它整个捅开。”
他抬起头,朝孟奇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那个少年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了,可钱攸然心里清楚,这人既然找上门来,就不会只来一次。
“你那个梦奇,还会来的。”
钱攸然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下次他来,老子还把你拖到这。让他听着,你是老子怎么操开的。”
江芷微没应声。
她只是慢慢地、极轻地合上了眼睛。
两行泪从她眼角滑下来,落进身下那滩湿淋淋的柴草里。
她渴。从昨晚到现在她一口水都没喝过,喉咙干得像砂纸。她张了张嘴,用舌头顶了顶上颚,尝到一点咸,是眼泪流进嘴角的味道。她懒得咽。
天彻底亮透了。
柴房外,几只麻雀重新落回椽上,扑棱棱地叫。
风从墙缝里钻进来,把江芷微身上那股腥甜的气味,一丝一丝地吹出去,吹过墙,吹过庙前那片空地,散进早晨的空气里。
钱攸然扛起她,朝地道口走去。
她的两条腿软软地垂着,穴口还在往外渗东西,一路滴在野草上。走到地道口,钱攸然停了一下,回头朝庙门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
“等着。”他说,像对江芷微,又像对自己,“快了。”
说完,他扛着人钻进了地道。草帘落下,天光被挡在外头。黑暗里,只有江芷微那一深一浅的喘气声,顺着石阶,一路往地底沉下去。
她一路在数石阶。
数到十七的时候数错了,又从头数起。
这是她这一个月里学会的事——数数,或者背剑诀,把脑子占住,不让它往别的地方去。
背到第三句的时候她忘了下半截,只好重新开始数。
而庙外那条土路上,已经走远了的孟奇忽然停下脚步。
他皱着眉,回头朝破庙的方向望了一眼。
刚才蹲在那儿的时候,他隐约听见了什么。
很轻——像是有谁在哭,又像只是风穿过墙缝的声音。
他凝神听了片刻,四野里只有虫鸣和风声,再没有别的。
他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走,把那座破庙底下,两个女人最后的一点念想,也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