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双仙共调教 磨镜生欲火 后庭花并蒂开 三日三夜无休止
他放缓了动作,把龟头对准她那道半开的宫口,慢慢地、用力地往里顶。
江芷微的身子像被从中间劈开,叫声陡然变了调,又尖又长,像一根拉满的弦被人硬生生拨断。
“啊??????——啊??????——”
她两只手在地上刨,刨出一片乱草,指甲缝里全是泥。脚趾蜷到发白,脚背拱起来,拱出两道细筋。
“对……就是这儿……”钱攸然喘着粗气,“今天在柴房没捅开,现在接着捅。”
他使出全身力气,龟头往那道宫颈里挤。
江芷微痛得浑身抽搐,可又爽得说不出话,只能“啊、啊、啊”地叫,一声比一声高。
她的宫口比白天更松了一点,可还是不够。
钱攸然的龟头卡进去一小截,又滑出来,再顶进去,再滑出来。
每卡进去一次,她的小腹就鼓出一小块,鼓起一个极浅的拱,拱一下又平下去。
她的眼睛往上翻,翻到只剩一线眼白,嘴角的口水拉成长条,晃在腮边,晃半天掉不下来。
就这么反复地磨,反复地撞,江芷微的淫水喷了一次又一次,把身下的草席浸得透湿。
“今天先到这儿。”
钱攸然终于也顶不住了,他怕自己又把龟头卡在那儿进退两难。他最后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把精液全射进了江芷微的穴里。
江芷微瘫在地上,像条被抽去骨头的鱼。她的穴口大张着,精液混着她的淫水往外流,流得满腿都是。
两片阴唇肿得合不拢,一左一右翻着,中间那口洞还在一开一合,开的时候能看见里头一点红,合的时候挤出一点白。
精液慢慢爬出来,爬过会阴,爬到草席上,在草茎之间积成一小汪。
她大腿内侧那一片皮全湿了,亮得反光,汗混进去,分不出哪是哪。
阮玉书的琴声也停了。她抱着琴,坐在地上,看着江芷微,眼神里说不出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
钱攸然坐在两个女人中间,左拥右抱,一手捏着江芷微的奶子,一手拍着阮玉书的屁股。奶水从他指缝间渗出来,滴在草席上。
“今天开始,三天三夜。”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你们俩,谁也别想跑。”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阮玉书,又看向江芷微,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明天,老子有更好玩的东西给你们。”
两个女人都闭着眼,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头顶那道破缝里,漏下来的月光,照着三具纠缠在一起的裸体,照着满地的淫水和精液,照着这间已经分不清白昼黑夜的地下石室。
石室里的腥臊味,比任何时候都浓。
这一夜还没完。
钱攸然睡了约莫两个时辰,被自己那泡尿胀醒。
他起身,照例朝墙角撒了尿,回头一看,两个女人在草席上已经滚到了一起。
不是谁逼的。
是身子自己凑过去的。
江芷微的奶子胀得发疼,奶水把身下的草席浸得能拧出水来。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搭在阮玉书光裸的腰上。
那腰又软又滑,像块上好的暖玉。
阮玉书也半梦半醒,被那奶水一熏,被那体温一贴,两条腿就不自觉地往江芷微身上缠。
两个女人就这么抱在了一起。奶子压着奶子,四条腿绞着,下体贴着下体,在黑暗里无意识地互相磨蹭。
先是膝盖碰了膝盖,然后是大腿内侧贴着大腿内侧,湿的贴湿的,滑出一声极轻的黏响。谁也没醒透,谁也没停。
阮玉书的一条腿往上抬了抬,架到江芷微的腰上,腿心那处就压在了对方的小腹上,压出一小片湿痕。
江芷微的鼻子里漏出半声“嗯??”,眉头皱了皱,手却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钱攸然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他走过去,蹲下来,捏着江芷微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还没全醒,眼睛半睁着,雾蒙蒙的。钱攸然把她的脸转向阮玉书,又转向自己。
“都这么熟了?”他说,“省了老子的事。”
他一手一个,把两个女人摆成了并排的姿势。
月光从破缝里照下来,落在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上。
江芷微的奶子更大。
那两团胀得沉甸甸的,奶水把乳晕泡得发亮,摊在胸口,往两边铺开成两大片白,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埋进一只手。
阮玉书的奶子更挺,圆鼓鼓地翘着,像两座小丘,虽不如江芷微的沉,可那形状干净利落,顶端翘得高高的,奶尖顶着一点粉。
江芷微的腰更韧,是练剑练出来的那种紧,可腰下面那两团肥得不像话,从细腰那儿生猛地鼓出来,像被人安了两只熟桃在上头。
阮玉书的腰更细,细得几乎要断,衬得她那两瓣臀格外圆翘,臀线往上收成一道弧,弧顶亮亮的,被月光照得像涂了层釉。
江芷微的腿更修长,从胯骨一路延伸下去,长得惊人。阮玉书的屁股更肥更圆,躺着的时候那两团就从身侧各冒出一个半圆来,圆得整整齐齐。
两具身子并排躺着,各有各的勾人处,看得钱攸然裤裆里又热了起来。
“今晚不折腾你俩了。”
他忽然说,声音里带着点少见的懒散,“就互相抱着。让老子看看,两个仙子抱在一起,是什么光景。”
江芷微别过脸去,不看他。阮玉书也把头埋进江芷微的肩窝里。
两个人的呼吸都乱,胸口一起一伏,起伏的节奏慢慢凑到了一处。
江芷微的手抬起来,在半空停了停,最后还是落在阮玉书的后脑勺上,五指插进那一头湿发里,慢慢捋了一下。
可两人的身体却诚实地贴着,谁也没有先松开。
钱攸然也不管。他就地坐下,靠墙,看着两个女人在月光里交缠。
她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此起彼伏。
过了很久,江芷微的嘴唇动了动,极轻极轻地说了句:
“你的琴……还弹得动吗。”
阮玉书愣了一下,好半天,才从她肩窝里抬起头,声音沙哑:
“……弹不动了。”
两人又沉默了。月光偏过去,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成一团。
钱攸然在暗处咧了咧嘴。他知道,这三天三夜,才刚开了个头。
江芷微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不是自然醒的,是胸口涨醒的。
那对奶子鼓胀得发硬,像两块被灌满水的皮囊,压得她喘不上气。
奶水把身下的草席浸得湿透,她半边身子都泡在自己淌出来的奶里。
她动了动,身下传来一阵黏腻的响,两腿之间又凉又湿,分不清是汗、是奶,还是昨夜留下来的那些东西。
乳尖胀成了两颗硬粒,一碰就疼,那股麻胀从乳根一路扯到腋下。
她抬手想揉开,手一按上去,奶水就往外喷了一小股,喷在自己手背上,温的。
身边,阮玉书还抱着她的腰,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轻而浅。
两个女人光溜溜地缠在一起,四条腿绞着,奶子贴着奶子,像两条搁浅在岸上的白鱼。
钱攸然已经醒了,坐在石室门口,就着头顶漏下来的天光,啃一块发硬的饼子。
他吃得极慢,一口一口,腮帮子鼓着,眼睛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扫,像在挑哪块肉先下嘴。
江芷微挣了一下,想从阮玉书怀里出来。阮玉书迷迷糊糊地收紧了手臂,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嗯??……”,又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别动……??”
那声是睡着的,黏黏的,说完她自己也没醒。江芷微侧着脸,看见她嘴角挂着一道干了的泪痕,还有一小块草屑黏在颊边。
江芷微僵在那儿,脸涨得通红。
“别急着起。”
钱攸然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站了起来,“今天太阳好。上去。”
他朝墙角努了努嘴。
那里搭着一件薄纱,是他昨晚从阮玉书裙子上撕下来的,半透明,轻得像一层雾。江芷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身子一紧。
“穿上。”钱攸然说,“就你。阮大小姐不穿。”
江芷微咬了咬牙,没动。
钱攸然也不催,只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还是说,你想让老子把你拖上去,让外头过路的人都看看,洗剑阁的江仙子现在什么模样?”
江芷微的眼睫颤了颤。
她慢慢坐起来,捡起那件薄纱。
纱料又薄又凉,一上身,就紧紧贴在奶子上,被奶水浸出两团深色的湿痕。
她两条腿并着,站在那儿,那纱只能勉强遮到腿根,下头全空着。
风吹进来,纱摆轻扬,她腿心那片水光若隐若现。
“走。”钱攸然抄起一条麻绳,拴在她脖子上,像牵牲口似的往外走。
外头,太阳已经爬到了山梁上。
庙后那块空地,昨晚还积着夜露,现在被晒得暖烘烘的。
野草半枯,踩上去沙沙响。
钱攸然把江芷微牵到空地中央,自己往树底下一坐,指了指地上那根剥了皮的枯枝。
“舞。”他说,“给老子舞剑。”
江芷微低头看那根枯枝。
它比昨晚的更直,更长,一端被钱攸然削尖了。
她弯腰捡起来,握在手里。
那手感不对——轻,飘,没有半点剑的分量。
可她的手指还是下意识地收紧了。
像握着一柄真剑。
她起手。
剑招展开的那一刻,钱攸然眼睛眯了起来。
她这一舞,和昨夜不同。
昨夜是发泄,是困兽之斗。
今天这一舞,慢,稳,每一式都拉得极开,像要把这一个月来断掉的东西,一点一点接回去。
薄纱在她身上飘,跟着剑势翻飞。
她转身时,纱摆扬起来,露出整条雪白的腿——从脚踝一路到大腿根,白得在日光下反着光。
那条腿的线条随着转身整个展开,从绷紧的小腿腹,到圆润的膝,再到丰满的大腿,一层一层往上,看得人眼睛发直。
她挥剑时,奶子从纱里甩出来,又缩回去,奶水飞溅,落在草叶上,像撒了一把碎钻。
钱攸然看得喉咙发干。他的鸡巴在裤裆里一点点硬起来,顶得生疼。他解开裤带,把手伸进去,慢慢地撸。
“停。”他忽然开口。
江芷微的剑势一顿,僵在半空。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奶子一上一下地颤。
那层薄纱已经全被奶水和汗浸透,贴在身上,把她的身子勾得一清二楚——奶子鼓鼓的,腰细得惊人,两条腿修长笔直,腿心那片湿亮,正透过纱料往外渗。
“转过来。”钱攸然说,“面对老子,接着舞。”
江芷微慢慢转过身。她的脸被日头晒得发红,额头渗出细汗,几缕碎发黏在颊边。她抿着唇,重新起手,继续舞。
这一次,她面对着他。
每挥一剑,那对奶子就直直地冲他晃一下。每转一次腰,腿心就朝他敞开一瞬。
她舞得越认真,钱攸然就越兴奋。他站起身,绕到她身后,贴上去。
“别停。”
他贴着她耳朵说,手从后面伸进薄纱,握住她一只奶子。奶水“嗤”地喷出来,射在草上。江芷微浑身一颤,剑招乱了半拍,又咬牙稳住。
“好剑。”
钱攸然另一只手滑到她腰间,慢慢往下,探进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又热又滑。
他两根手指并着,顺着她的穴缝往上一勾。
江芷微“啊??”地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钱攸然从后头捞住。
“接着舞。”
他命令道,手指却没停,在她腿间一下一下地勾,专挑她最敏感的那处。
江芷微浑身抖着,手里的枯枝越挥越慢,剑招全散了。
她的叫声从鼻子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嗯??……嗯????……”
她硬把嘴闭着,声音全从鼻子走,走成一条细细的线,颤着往上爬。枯枝尖那一下点出去,点偏了,戳在草上。
“啊??……不……不要……手……手指……啊????……”
她仰起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那层薄纱彻底成了摆设,她的身子在日光下扭动,白得刺眼。
钱攸然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
江芷微闭着眼,张开嘴,含住那两根手指。她的舌头软软地裹上来,把那上面的腥甜一点点舔进嘴里。
钱攸然满意地抽出手,扶着鸡巴,从后面抵住她的穴口。
“剑丢了。”他说,“往后,你就给老子舞这根鸡巴。”
他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江芷微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身子往前一扑,被钱攸然揽住腰。
那根鸡巴在她穴里横冲直撞,又热又硬,每一下都捣在她最深处。
她手里还握着那根枯枝,可已经舞不出任何剑招了,只能胡乱地挥,像溺水的人在抓一根稻草。
奶子随着顶撞上下乱甩,奶水从乳尖飞出来,在日光下划出白线。
“啊????……太深了……呜??……不要……不要那么深……啊??????……”
“慢点……你慢点……呜??????……”
那声音在空地上飘出去,在庙墙上来回撞了两下才散。
她两条腿抖得撑不住,全靠钱攸然一只手架着。
交合的地方被日光晒得发亮,抽出来的时候带出半截红嫩的软肉,顶进去的时候又被塞回去,穴口那圈撑得发白,薄得像一层湿纸。
她的叫声在空地上飘出去,惊起一群山雀。
钱攸然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胳膊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心大敞,那根鸡巴以更刁钻的角度顶进去,直接碾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江芷微的叫声陡然拔高,像被人捏住了喉咙。
她的身子剧烈地抖,手里的枯枝终于“啪嗒”掉在地上。
“剑都握不住了。”
钱攸然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你江芷微,现在就是老子胯下一条发情的母狗。”
他架着她的腿,疯狂地抽插,肉打肉“啪啪”响。
江芷微被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一叠声的“啊”。
奶水从她奶子里一股股地喷,混着汗,浇得满地都是。
她的两条腿抖得像风里的芦苇,脚趾蜷得死紧。
钱攸然最后猛地一顶,龟头撞在她宫口上,精液喷了出来,一股股全灌进她穴里。
江芷微身子一弓,也跟着到了顶,一股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混着精液,顺着两人的腿往下流。
“哈啊??????……不……不行了……”
她软软地往地上滑,被钱攸然一把按住,趴在草地上。精液从她穴口翻出来,白花花的,流得满腿都是。
钱攸然直起身,朝一直缩在树后的阮玉书招了招手。
“过来。把你江师姐腿上的东西,舔干净。”
阮玉书慢慢从树后走出来。她赤着身子,两条腿并着,一步一挪。走到江芷微身边,她蹲下来。
江芷微趴在草地上,两条腿大张着,穴口红肿,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往外流。
阮玉书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她大腿根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舔。
她的舌头又软又热,舔过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再咽下去。
江芷微的身子随着她的舔弄一下一下地抖,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
“嗯??……唔????……”
那声碎成好几截,一截一截地漏出来,漏一段被风带走一段。
“嗯??……别……别舔那里……啊……”
阮玉书不答,只专心地舔。她从大腿舔到穴口,舌尖探进去,把里头的精液一点点勾出来。江芷微的腿猛地夹紧,又被钱攸然掰开。
“舔干净。”钱攸然说,“一滴都不许剩。”
阮玉书便更卖力地舔。
她的舌头在江芷微红肿的阴唇上打着转,又把溢出来的精液全吸进嘴里。
江芷微的呻吟越来越响,最后“啊??”地一声,又泄了一小股水,喷在阮玉书脸上。
“别……别吸了……啊??????……”
她的腰挺起来,又砸下去,草叶扎在后背上,扎出一片红点。
“行了。”
钱攸然把阮玉书拉起来。她的脸上、嘴唇上全是江芷微的淫水和精液,亮晶晶的。他捏着她的下巴,看了看,笑了。
“轮到你弹琴了。”
他把两个女人带回了地下。
石室里,阮玉书被按坐在琴前。
琴身上还结着昨夜的精斑,一片一片。
她十指搭上琴弦,指尖发抖。
钱攸然把江芷微按在她面前,让她趴跪着,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阮玉书。
“弹。”
钱攸然说,“一边弹,一边看。老子怎么操她,你就怎么弹。琴跟着老子的节奏走,懂了?”
阮玉书含泪点头。
她拨动琴弦,第一个音出来,又颤又飘。钱攸然扶着鸡巴,对准江芷微湿透的穴口,猛地一挺。
江芷微“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冲。
钱攸然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
肉打肉“啪啪”响,节奏又急又重。
阮玉书的琴音跟着那节奏,越弹越快,越弹越乱。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飞舞,弹出来的曲子破碎不堪,却和江芷微的浪叫、钱攸然的低吼诡异地合在了一起。
“对……就这么弹……”钱攸然喘着气,“你江师姐叫得越响,你就弹得越响……”
阮玉书的手指已经被琴弦割出了血,鲜红的血珠渗出来,滴在琴面上。她一边弹,一边哭,一边看着江芷微被干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那琴声、哭声、浪叫声、肉体撞击声,在石室里搅成一团,淫靡到了极点。
钱攸然干完江芷微,把她推到一边,又朝阮玉书走过去。他把她从琴前拎起来,抱在怀里,让她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
“该你了。”
他说,托着她的屁股,龟头抵住她的穴口,慢慢往里顶。
阮玉书“啊??”地叫出声,身子往后仰。
钱攸然抱着她,走一步,顶一下,绕着石室慢慢走。
她的奶子紧贴着他的胸膛,被压得变形。
她的两条腿盘着他的腰,随着他的顶弄一下一下地颤。
“啊??……好深……走……走路的时候……顶得好深……呜????……”
“放我下来……求你了……呜??????……”
她两条胳膊圈着钱攸然的脖子,圈得死紧,指甲掐进他后颈的皮里,掐出四个白印。
阮玉书的叫声又软又媚,尾音拖得老长。
钱攸然把她放到琴上,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到肩上。琴弦硌着她的背,嗡嗡地响。他扶着鸡巴,重新插进去,开始最后的冲刺。
琴弦被压得乱响,和阮玉书的浪叫混在一起。
阮玉书高潮时,双手乱抓,扯断了一根琴弦,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钱攸然在她体内射精,精液灌进她的小穴。
她目光涣散,像一具破碎的瓷娃娃。
两个女人并排躺着,下体都流着精液。
阮玉书的声音沙哑,对江芷微说:
“我梦见他了……他找不到我们。”
江芷微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钱攸然站在石室中央,看着这两个已经被他彻底玩坏的女人,咧开嘴笑了。
“三天三夜。”他说,“这才第一天。”
他顿了顿,走到阮玉书身边,蹲下来,拨开她红肿的穴口,看着里头翻出来的嫩肉,眼睛里闪着光。
“明天……老子要专门弄你的逼。”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你那宫口,比江芷微的还浅。老子要把它整个捅开,看你的琴心,能不能也化成水。”
阮玉书浑身一颤。她睁着眼,望着头顶那片漏下来的光,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江芷微在旁边,闭着眼,手指在草席上无意识地收紧。
外头的天光已经暗了,从破缝里漏进来,变成一层灰蒙蒙的暮色。
钱攸然没有点灯。
他坐在石室中间那方半塌的石台上,两条短腿垂着,看着底下并排瘫着的两个女人。
江芷微仰面躺着,一条胳膊搭在额头上,遮住眼睛,胸口一起一伏,那对胀奶的乳肉在暮色里白得发腻。
阮玉书蜷在她身边,半张脸埋在草席里,腰身弓着,像只受了惊的猫。
两人身上都还留着下午的痕迹——汗、奶水、精液,糊得白花花一片。
“够了吧……”阮玉书的声音又哑又轻,从草席里闷闷地传出来,“真的……够了……”
钱攸然没答话。
他慢悠悠地从石台上跳下来,走到两个女人中间,蹲下,伸手拨开了阮玉书蜷着的腿。
她那处穴口还翻着,红肿,糊着半干的精液。
钱攸然用指背在上面轻轻一刮,阮玉书整个人就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啊??……”,腰不自觉地拱起来。
“唔????……”
第二声她咬住了,咬在牙关里,只剩一点闷响。
“够?”
钱攸然笑了,“老子说了,三天三夜,这才第二天晌午。怎么就够?”
他站起来,走到墙角,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个陶罐。
罐子里是他早前捣的滑腻脂膏,用灯油和几味野花调出来的,带着股淡淡的腥甜。
他挖了满满一坨,涂在自己手上,然后又挖了一坨,朝两个女人招招手。
“过来。并排趴着。”
江芷微的眼睫动了动,仍拿胳膊挡着眼。
阮玉书已经先动了。
她撑着地,慢慢地爬起来。
这一个月来,她已经学会了听话——越听话,受的罪越少。
她爬到钱攸然面前,跟钱攸然摆弄的姿势一样,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两条腿跪着。
钱攸然把脂膏抹在她后庭口上。那地方一个月的调教下来,已经不像起初那样紧实,可被脂膏涂过之后,还是微微瑟缩,一收一合。
“江芷微。”钱攸然又叫了一声,“你呢?是要自己爬过来,还是要老子过去踹你?”
江芷微放下胳膊。
她的眼睛红红的,可已经没有泪了,只剩一片死水似的漠然。她慢慢地爬起来,走到阮玉书身边,也跪了下去,双手撑地,屁股翘起来。
两具雪白的身体并排趴着,四瓣臀肉在暮色里排成两行。
一个圆翘,一个更有分量。
阮玉书那两瓣并在一处,圆,small,挺,像两只对扣的碗,中间那道沟又直又深,从腰窝一路劈下去。
臀肉上还没有那么多指印,只是被磨得泛着浅红,显得干净些。
而江芷微那两瓣——被这一个月捏过来、打过、撞过——已经肥了整整一圈。
它们从她细腰下面沉甸甸地鼓出来,鼓成两个又大又软的球,中间那道沟被撑得宽了些,可沟底却勒出一道极深的影。
两具身子并排趴着,中间各夹着一道濡湿的缝。
钱攸然满意地笑了。他走到两人身后,一手扶着阮玉书的腰,一手扶着江芷微的腰,将自己的鸡巴抵在阮玉书的穴口。
那地方已经湿透了,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阮玉书“啊??”地叫出声,江芷微的身子也跟着抖了一下。
“啊????……太满了……呜??……”
江芷微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喉咙里跟着滚出一声,闷的,压得很低。
“你俩,一起。”钱攸然说。
他先干阮玉书,抽插了十几下,又拔出来,转到江芷微身后,抵住她那湿穴,一挺而入。江芷微闷哼一声,咬住下唇。
那声哼憋在鼻腔里,憋成“唔嗯……??”,尾音一抖,抖散了。她咬唇咬得发白,唇上那道旧伤又裂开一点,沁出一线红。
钱攸然在两个穴里轮流进出,一下江芷微,一下阮玉书,像在两口井里轮流打水。
每换一次穴,另一边的女人就要眼睁睁看着那根鸡巴从自己或是同伴的穴里带着水拔出来,再捅进另一个人的身体。
这种活生生的、近在咫尺的侵犯,比挨操本身还要叫人发疯。
“看什么看?”
钱攸然一边干江芷微,一边冲阮玉书道,“你俩不是姐妹吗?不是并肩作战过吗?现在并肩挨操,不也一样?”
阮玉书的脸涨得通红,她把头埋得更低。
可她的穴口却不自觉地收缩着,水一滴一滴往外淌,像在等着那根鸡巴回来。
江芷微也差不多,她咬着唇,两条腿撑着地,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去迎合钱攸然的抽插。
“啊????……啊????……”
两个人的叫声轮着来,一个响,一个闷,谁也不肯先停。
阮玉书的大腿内侧抖得厉害,抖出一片细细的水光;江芷微那边,草席已经被膝下的水浸出一个深色的圆。
两人谁也没看谁,可都听得见对方的喘息,都闻得见对方身上那股糜烂的、又腥又甜的气味。
钱攸然干了几十下,忽然把鸡巴抽出来,在手里撸了两把。他蹲到两人中间,扶着鸡巴,先是对准江芷微的穴口,戳了戳,又转向阮玉书的。
他像在挑,又像在逗,来回在两人的穴口之间游走。两个女人都被他吊在半空,穴口紧紧地缩着,水一股股地冒,却偏偏吃不着。
“说,”钱攸然把龟头抵在阮玉书穴口,往后一顶,又退出来,“老子先操谁?”
阮玉书没说话,只是用力地往后拱屁股,想把那根东西吃进去。
钱攸然偏躲开,又转向江芷微。江芷微也没说话,可她抖得更厉害,腿心的水已经浸湿了膝下的草席。
“都不说?”
钱攸然把鸡巴抽出来,靠墙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就自己上来骑。谁骑得快,谁先吃。”
空气凝滞了一瞬。
阮玉书先动了。
她几乎是用爬的,手脚并用地爬到钱攸然身上,分开腿跨坐下去。
她一手扶着那根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地往下坐。
龟头挤开她红肿的阴唇,一寸寸地没入。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啊??……进……进去了……”
“进来了……呜????……”
她一边说一边往下坐,坐到最深的地方停住,眉头拧了一下,腰跟着抖了抖。
江芷微在旁边看着。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草席里,指节发白。
她看着阮玉书在自己面前,骑在钱攸然身上,一下一下地耸动——那对白嫩嫩的奶子在暮色里乱颤,从胸前甩起又砸下,甩起又砸下;她看着阮玉书脸上那种又痛苦又迷醉的表情。
她的腿心不受控制地抽了抽,一股水又涌了出来。
“阮大小姐……”
江芷微咬着牙,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情绪,低低地叫了一声。
阮玉书没听见。
或者说,她听见了,却顾不上了。
她的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它只想要那根东西填满自己。
她上下耸动得越来越快,奶子在胸前画着圈,嘴里漏出一连串又软又媚的呻吟。
“啊??……啊??……好深……顶到了……呜??……好舒服……”
“江师姐……呜????……别看……”
她说完就抬手去挡自己的脸,挡了一半又放下来,撑在钱攸然的胸口上。
江芷微别过头,可那声音还是往她耳朵里钻。
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像在替她吞咽没吃到的那些。
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爬过去,跪到钱攸然身边,伸手去够那根在阮玉书体内进出的鸡巴。
她的手指刚摸到茎部,阮玉书“嗯??”了一声,腰一软,那根鸡巴从她穴里滑了出来,贴着她的屁股,油亮亮的,沾满水。
“嗯????……别抢……”
阮玉书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信。她伸手想捞回来,指尖擦过那根东西的柱身,滑了一下,没抓住。
江芷微顺势扶着它,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猛地往下一坐。
“啊????!”她仰起头,那声又长又尖的出气从喉咙里顶出来。
“啊??????——!”
她坐到底的那一下,两条腿上的筋全绷起来,从膝弯一直绷到大腿根。脚跟磕在草席上,蹭出一片草屑。
钱攸然被两个女人的争抢弄得心火直窜。
他拧着江芷微的腰,让她上下耸动了一阵,又把她掀下去,一把拽过阮玉书,让她重新跨上来。
两个女人就这么轮流骑他,一个下来,一个上去。
像争宠的母狗。
钱攸然被夹得头皮发麻,他索性一把拽起江芷微,把她按到阮玉书身上,让两个女人面对面抱在一起,四条腿交缠,下体贴着下体,两个湿透的穴口几乎要撞在一起。
“磨!”钱攸然在两人身后,一手按住一个腰,指挥道,“磨给老子看!”
江芷微和阮玉书的阴唇贴着阴唇,大腿根交叠,淫水混在一起,拉成黏糊糊的银丝。
两人都僵了一下。
江芷微的眼睛正对着阮玉书的眼睛,离得只有一拳远。
她能看清阮玉书脸上那些细小的东西——睫毛上沾的水,鼻尖上的一点红,嘴角那道被磨破的皮。
阮玉书也看着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可就在这时,钱攸然的手推了上来。
那地方又湿又滑,磨起来“咕啾咕啾”地响。两人都不敢看对方,只死死闭着眼,把脸埋进对方的肩窝里,任由那股灭顶的快感把自己淹了。
“啊??……不行……这样好奇怪……啊????……”阮玉书先受不住,两条腿软得直打颤,蹭着江芷微的大腿根往下滑。
“江师姐……呜????……”
喊完这一声,她羞得把脸埋进江芷微的颈窝,牙齿咬住她肩头那块软肉。咬得不重,江芷微却抖了一下。
江芷微也好不到哪去。她咬着唇,可那呻吟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又湿又软。
“嗯??……嗯????……”
闷着,黏着,一声比一声长。她两条腿也想合,合不上——中间隔着另一个女人的腿。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磨得浑身发抖,奶子贴着奶子,乳头碰着乳头,敏感得头皮发炸。
四团奶肉挤在两个人的胸膛之间,挤成一整片晃动的白。乳头对着乳头蹭过去,蹭得两个人的腰同时塌了一下。
“啊??????……”
“嗯????……”
两声几乎同时出来,一个尖,一个闷,随即又都被自己咬碎。
钱攸然看得眼都红了,他一把拖起两人,让她们重新并排趴下,扶着自己的鸡巴,先捅进阮玉书的穴里,抽插一阵,又拔出来,捅进江芷微的。
“你俩,”他喘着粗气,一边干一边说,“一个也不许跑。”
他加快了速度,在两个穴之间来回穿插,每一下都极深。
江芷微和阮玉书的叫声此起彼伏,混在一起。
钱攸然最后猛地一顶,在江芷微体内射了精,又迅速拔出来,撸了两把,把剩下的全射在阮玉书挺翘的屁股上。
“嗯??……啊??……”阮玉书的腰一软,趴了下去。
钱攸然喘匀了气,退开,看着地上两个瘫软的女人。她们并排躺着,下体都流着精液,人却抱着,像两条被浪拍上来的鱼。
他忽然走过去,一把拉开阮玉书,把她拽到自己怀里,摸着她肿起来的穴口,贴着她耳朵道:
“你宫口浅。明天,老子就专门弄你这一处。”
阮玉书浑身一抖。她的眼泪又下来了,可她没有挣扎,只是把头埋进他胸膛里,像已经习惯了一切。
钱攸然抬起头,目光落在墙角那架古琴上。琴弦上还缠着今天被扯断的一根,耷拉着,在暮色里微微发颤。
“你那琴,老子会留着。”
他说,“留到把你子宫捅开那阵。让它陪着你。”
两个女人在黑暗里都没再说话。
阮玉书的手在草席上摸了半天,摸到一角旧琴衣,拽过来盖在腰上。盖了一半停住,把琴衣往江芷微那边推了推。
只有墙外漏进来的风,卷着满室的腥臊,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而这样的夜,还要在她们身上,再碾过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