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跟你说,比第二弹猛多了。”张浩深吸气,像是在积蓄讲述的能量,“小妹妹又跟男朋友偷偷在学校亲热了。”
“不是吧?又给拍到了?”
“拍到了。摄像头又把她逮住了。帖主说是擦边性行为——比前面两次更狠。”张浩清了清嗓子,变成一副说书调,“教导主任看到视频的时候脸有多黑你想象一下。他直接把人带到作案地点。周围环境全打了码,只能看见小妹妹身后有一堵围墙。”
陈天宇眼皮动了一下,没睁。
耳朵却自己竖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不该听——前两弹已经在脑子里扎了根,每次听完那些描述,代入的画面会趁他睡觉前溜进被窝。
可张浩的声音像钉子,钉在教室后排的空气里,不往那儿听都不行。
“主任让她读检讨。”张浩说,“这个检讨内容特别刺激——帖主给了特写镜头。小妹妹在检讨里把男朋友干的事全写出来了。怎么让她弯腰,怎么趴在墙边,怎么朝男朋友撅屁股。写男朋友蹲在她后面揉她屁股,写男朋友把她校裤往下拉,写男朋友把脑袋塞到她两腿中间亲。读到这一句的时候她手都在抖。”
“妈的,男朋友干这些事的时候不知道有摄像头?”赵小波问。
“精虫上脑了谁顾得上摄像头。”张浩嗤了一声,“更刺激的还在后头。男朋友掏出了鸡巴用龟头蹭她穴口。蹭完射她屁股上了。”
陈天宇压在手臂上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龟头蹭穴口。
射在屁股上。
这几个词精准得像一把钥匙,直接拧开了他记忆里的那个画面——天台矮墙,四月风,课间操的音乐从楼下闷闷传来。
晓彤的校服裤褪到膝盖,两瓣臀肉白生生的,又圆又滚,在阳光下反着珠光。
他自己站在“十厘米”外,粉嫩龟头沿着蜜缝上下滑动,最后慌忙偏开,两滴稀薄的白色洒在她的右臀瓣上。
“念完检讨,主任说——你屡教屡犯,光写检讨没用。”张浩继续,“还得情景重现,让身体记住教训。”
“小妹妹肯?”
“当然不肯啊。她摇头摇得马尾都散了一缕,哭着往后退。结果主任说了一句——你男朋友这种行为,法律上已经属于强奸了。通报到学校,走刑事诉讼,你男朋友得坐牢。你自己选吧。”
赵小波从牙缝里嘶了一声:“妈的,又是这招。”
“这招就是好使。”张浩顿了一下,“小妹妹听到男朋友要坐牢,整个人都懵了。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砸。张了张嘴,像要说什么,最后一个字也没吐出来。就那么一边哭,一边转过去,弯腰,双手扶着墙。然后她对着教导主任撅起了屁股。”
陈天宇趴在桌上,袖口后头,他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肉。
他想起晓彤在天台上也曾转过身去,弯腰,翘起屁股。
不一样的是——晓彤转过身的时候耳根是红的,但她是愿意的。
张浩嘴里这个小妹妹不是。
“这次真是大饱眼福。”张浩的语调忽然亮了半度,“帖主戴的智能眼镜,视角就是第一人称,跟自己在现场一样。圆滚滚的肥臀就在面前——近到什么程度?近到你把脑袋凑过去就能闻到味道。腰细得像两根指头能掐住,屁股却又圆又沉又肥又满,校裤绷在里面那条缝上,勒得紧紧的,中间陷下去一道深沟。”
他顿了顿,似乎在吞口水。
“主任先蹲下来,隔着校裤揉。那屁股肉软得——看着就觉得手要陷进去。一开始轻轻揉,跟揉面似的,五根指头在臀肉上打圈。后来越揉越用力,手指都陷到校裤布料里面去了。你能看见布面上按出一个一个指头印,两瓣肉球在他手掌心里挤来挤去。主任大拇指沿着臀缝从上往下刮,隔着裤子刮。刮一下,小妹妹腰就颤一下,像过了电。”
“然后——”张浩压低声音,“主任把脑袋埋进两瓣臀肉中间的夹缝里。鼻子贴上去闻。闻完还说了句——真香。我操,我当时就想,我也好想这么干,隔着裤子,把整张脸埋到小妹妹屁股缝里,好好吸一吸少女屁股的体香。”
赵小波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响。
“再然后主任的鼻子开始上下蹭。沿着她腿间那条缝,隔着校服蹭。”张浩语速慢下来,“视角里小妹妹两条腿同时抖了一下,膝盖往里别。哭声也跟着在抖,但听得出她在拼命压着,断断续续,若有若无。中间夹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动静——怎么说呢,像被戳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主任肯定蹭到她舒服的点了。”
“之后主任伸手扣着小妹妹裤头往下拉。小妹妹哭着说不要——声音都哑了——还想伸手去拦。手指刚碰到裤腰边,主任就来了那句:你想看着某某全校通报、被警察逮捕吗?小妹妹手就这么硬生生停住,悬了两秒,自己慢慢放回去,放回墙面上,指甲抠砖缝抠得发白。”
张浩忽然吸了口气。
“校裤和内裤就一点点往下扒。扒到一半——注意了这个细节特别骚——小妹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整块。浅色棉布中间那片深得发亮,湿透了的形状刚好印出她穴口的位置。帖主说不知道是念检讨的时候想起跟男朋友亲热兴奋了,还是被主任揉屁股、闻穴、隔着校服蹭穴给搞兴奋了。反正湿得很厉害。”
“还有更骚的。”张浩的嗓音发紧,“主任把内裤往下拉的时候,小穴口和内裤裆部之间拉出一条丝。透明的,亮晶晶的,拉了好长一截才断。断的时候还弹了一下,弹回她穴口边上,粘在那两瓣鼓鼓的肉上面。”
“妈的——”张浩和赵小波同时挤出一声,“妹妹的心灵是纯,但穴也真的骚啊!”
陈天宇桌下那根东西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
龟头一点点撑开浅粉色的嫩皮,冠状沟在棉质内裤上勒出一道弧,顶端渗出薄薄一层黏液。
他把小腹压向桌沿,试图用压力遏制勃起——没用。
越压越胀,像被关在笼子里还在长个的活物。
“校裤和内裤在脚踝堆成一圈。”张浩继续,“小妹妹的屁股就这么光着露在镜头前面。圆,饱,白——跟你剥开一颗水煮蛋一样,嫩得能掐出水来。腰细屁股大,从后面看就是一整颗蜜桃。臀缝里一根毛都没有,干干净净的白虎。”
“穴呢?”赵小波问得直截了当。
“幼齿得不行。那种还没长开的、又肥又嫩的馒头逼,真的又涨又鼓像刚刚蒸好打开锅盖的馒头,还冒着热气,奶白奶白,中间竖着一条细缝,紧得跟什么似的,两片鲍肉肥嘟嘟地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口子周围全是水,亮晶晶糊了一圈,跟抹了层蜜似的。缝最上端还有一小粒凸起,藏在肉里。”
陈天宇的阴茎狠狠跳了一下。
馒——头——逼。
幼——齿。
无——毛。
这些词一个接一个砸在他脑子里,每一个都精准地叠上晓彤——叠上那道他在天台矮墙下见过的蜜缝——她的幼嫩白虎穴,洁白平滑,紧紧闭合。
“终于进正题了。”张浩说,“主任说,现在要重复她男朋友做过的事——用鸡巴蹭她的小穴。让小妹妹用心体会,认真吸取教训。”
“这时候小妹妹扭过头——”张浩忽然停了半拍,制造悬念,“哭着跟主任说:老师,你往后站。要跟我保持十厘米。”
陈天宇趴在桌上的呼吸停了一瞬。
十厘米。
天台上晓彤也是这么说的。
她踮脚捂他的嘴,不让他发誓,然后又自己转过身去,弯腰,双手扶矮墙。
他站在十厘米线上,龟头刚好能抵住她的蜜缝。
这个细节的巧合让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撞了一下,撞得胸口发空。
“主任刚答应——『行,没问题』——”张浩声音忽然带笑,“小妹妹又反悔了。不行,老师……要二十厘米。”
赵小波愣了一下:“二十?”
“对。她可能觉得自己多加十厘米安全了。”张浩拍了下桌沿,声音不大但藏着得意,“哎呀,我当时还以为主任要翻脸,又拿男朋友来压人。结果呢?主任爽快答应了。他后退一小步,脚尖对准地上一条砖缝,跟小妹妹确认——『我就站这儿,行了吧?我不动。但你也不能动。你必须保证。』”
“小妹妹怎么说?”
“小妹妹也有点懵,估计也没想到老师会这么爽快,哭着点头说我保证不会动,又叮嘱了一遍说绝对不能往前。然后她认命似的把头垂下去,看着地面。肩膀一抖一抖地哭。”
“我当时也觉得——完了,看不到主任蹭穴了。”张浩深呼吸了一口,“结果主任掏出了他的家伙。”
后排安静了整整两秒。
张浩的声音拔高半度,又赶紧压回去:“妈呀,那根鸡巴太可怕了。估计这根,你看看——”衣袖摩擦声。
陈天宇不用睁眼也能想象张浩拿手掌比划的长度——从掌根到中指极限伸直,还差一截,再往前送了半截。
“这么长。二十一、二十二厘米。”
赵小波的嗓子都劈了:“操,操,怎么可能那么长。”
“假不了。柱身上面的青筋都能看清楚。又粗又直,微微往上弯,龟头紫红色一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比柱身还粗一圈,油光发亮。小妹妹肯定也没想到——她以为自己拉开二十厘米就安全了。可她低着头哭,两只眼睛盯着地砖,还没看见主任胯下那根怪物。”
陈天宇喉咙发干。
二十二厘米。
他低头看过自己完全勃起时的样子——十厘米,像根竹笋。
两个数字在脑子里并排一放,他心里翻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说不上是嫉妒。
防线还在,脚一分没动,可那根更长的东西一贴上去,二十厘米就变成了虚设。
这种亲眼看见规则在现实面前毫无用处的感觉,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张浩的声音慢下来,像在放慢镜头,“主任用手把鸡巴往下压。硬邦邦的,一压下去立刻弹回来。龟头碰到小妹妹臀缝最上端。”
“小妹妹不是自己说不能动吗?龟头刚擦到她穴口那条缝,她屁股就抽了一下——整颗圆屁股往上一抖,大腿也跟着软了半寸。主任马上提醒她——『你自己说好的,不能动。』小妹妹哭着嗯了一声,又把腰绷回去。”
赵小波急得不行:“她还不知道那玩意多长?”
“不知道!她还低着头哭呢。”张浩咬字咬得极重,“主任就站在二十厘米那条线后面,脚踩着线不动,手一压鸡巴——那根二十一、二十二的家伙就从她臀缝贴过去,一路滑到穴口。龟头直接抵上了。小妹妹整个人僵住,跟被钉在墙上的蝴蝶标本一样,声音都破了——『不……不对……你怎么……碰到了……老师骗人……你往前了……』”
“主任特别坏。”张浩笑出声,“他故意把脚尖抬起来给她看——你看,我脚没动呀。我还踩着线呢。是不是还在这儿?”
赵小波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操——”
“小妹妹扭头想验证——”张浩压不住笑意,“结果一扭头,就看见那根紫红色的大家伙正顶在自己两瓣白屁股中间。龟头戳着臀缝下面,把那道缝都压得往里凹了一块。她当场就傻了。哭都忘了哭了——就那么张着嘴愣了两秒。然后才哭出来,声音抖得不行——『怎么会……这么大……』”
“主任笑着问——大吗?老师的什么东西大?”
“小妹妹立刻不敢出声了。”张浩笑得更开了,“人家清纯得很,在老师面前哪里说得出口。”
赵小波也嘿嘿笑起来:“不敢说鸡鸡两个字吧。”
“那可不!主任让她继续趴好,说现在开始情景重现。他一只手扶着鸡巴上下摆动——没往前顶,就是上下摆——龟头贴着她穴口那条缝从上蹭到下,再从下蹭回上面顶阴蒂。蹭一下就问一句——你现在知道错了吗?”
“小妹妹边哭边点头——老师……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主任继续逼问——不敢什么?说清楚!”
“小妹妹就呜呜地哭,一边哭一边说——『以后不让某某的……小鸡鸡……蹭尿尿的地方……』。不过小男友的名字被消音了听不到。”
赵小波直接抽着气:“哇——还是说出来了。太他妈羞耻了。”
“主任一边听,龟头一边在那条缝上慢慢刮。从缝口刮到阴蒂,又在阴蒂上碾一圈。小妹妹每被碾一下,哭腔就碎一截。眼镜里能看到她脚踝一直在抖,要不是扶着墙,早趴下去了。”
“再然后——”张浩的语气忽然变了,像在预告高潮,“主任扶正鸡巴,正对着馒头穴那条缝中间。其实之前他一直是微微往后收着胯的,所以龟头刚好能抵着肉缝口。这会儿他接着问——『如果再犯会怎么样?』”
“小妹妹颤着声音说——『再犯的话……就要情景重现……让老师的……小——』她顿了一下,好像在咽什么东西——『让老师的……大鸡鸡……蹭……尿尿的地方……』”
“话还没说完——”张浩忽然压低嗓音,几乎贴在赵小波耳朵上,“主任趁着她在忏悔,胯部轻轻往前一送——”
“『哦?……哦?——干……嘛……不……哦?——进?……不……不?可?……哈?——』”
赵小波急得直接打断:“怎么了怎么??进去了?”
“龟头咕叽一声——”张浩一字一字咬得清清楚楚,“撑开馒头穴两瓣肉鲍,龟头一下就进去了!”
后排传来椅腿刮地的刺耳声。
赵小波的椅子往前滑了半厘米,又弹回去。
陈天宇趴在桌上,他桌下那根东西也跟着狠狠跳了一下。
龟头顶在内裤棉布上的那点黏湿已经洇成了硬币大小的一小圈。
“龟头进去那一下,小妹妹脚直接软了,就啪的一下,膝盖一哆嗦,腰就塌了下去,屁股反倒不自觉地往后顶,然后轻轻抖了两下。”张浩说得口干舌燥,“小妹妹看来是真的不懂,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屁股抖完两下之后她还扭过头,喘着气说老师不可以进去。那表情——帖主给了侧脸特写,虽然打了模糊,但一看就是又纯又懵,嘴巴嘟着,眼泪还挂在腮帮上,可是眼睛已经不对焦了。又纯又骚,我操,我说不清那种感觉。太骚了。”
“进了多深?”赵小波声音发哑。
“就一个龟头。但那龟头大啊,鸡蛋那么粗,把幼穴口撑成了圆洞。外面的嫩肉都被绷白了,微微往外翻出一点粉。水顺着龟头冠状沟淌下来,把整根柱身都涂亮了。”张浩咽了口口水,“主任没理小妹妹的抗议,就前后来回慢慢地摆胯。没整根往里捅——就这么一两厘米的幅度,大龟头在穴口那一截反复进出。抽出来半截,又陷回去——咕啾——咕啾——那水声从眼镜里传出来,闷闷的,但特清楚。”
“小妹妹整个人开始发抖——”张浩放慢语速,像在解说一部慢镜头电影,“双手死死抠着墙。砖缝里的碎石子都被她抠下来了。一开始她还一边摇头一边自言自语说『不要……老师……不……要……』,那个『要』字拖得老长。主任每顶一下,她就闷哼一声——嗯——嗯——嗯——牙关咬得死紧,像在水底下憋气一样。”
“忍了大概半分钟就忍不住了。”张浩嗤了一声,“她嘴巴就闭不住了——『哦……喔……不要……』,就短促地小声叫,像漏气。再过一会儿更不行了,『不……要……』都说不出了,只剩下——嗯……哦……齁……——一看就是在舒服,整个人都失神了。”
“然后主任就问她——里面什么感觉?”
“她摇头。一边被顶一边摇头——脸憋得涨红。”
赵小波倒吸一口气:“才一个龟头就成这样了?”
“不是说过嘛,越是清纯的乖乖女就越容易发骚。”张浩啧嘴,“主任动一下腰,龟头就在肉穴口搅来搅去。都可以看见穴口边缘在冒泡沫了——白沫,细细密密的一小圈,糊在龟头和鲍肉交界的缝上。整个龟头都沾满了小妹妹的水,紫红色被水一裹变得油亮。抽的时候拉丝——透明的丝从龟头顶端连到穴口,拉得老长;送的时候丝又断回去,黏在冠状沟上。咕啾——咕啾——耳机里听就是一泡水在搅。小妹妹的哭声从『呜呜』变成了『嗯?……嗯……啊?……啊?……』,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叫。”
“妈的,才多大啊。”赵小波骂了一句,“下面怎么骚成这样。”
“你看她的屁股就知道天生敏感,生来就是等男人操的骚货。”张浩一本正经地分析,“可能她小男友长了根废物鸡巴,在这之前她自己都不知道尿尿的地方可以这么舒服。”
张浩吸了口气,“反正主任就这样挺了几分钟腰。小妹妹的腿突然就不行了——先是膝盖一直发软打弯,再是大腿内侧抖得控制不住,最后整个人抖了一下,脑袋一仰马尾一甩呜地叫了一声,然后软趴趴坐地上了,跟只小鸭子似的,校裤还在脚踝堆着,两瓣白屁股压在水泥地上,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水,大腿内侧全亮晶晶的。有一小股水从缝里被挤出来,顺着臀尖淌到地砖缝里,滴出一小点深色。”
张浩煞有介事地判断:“小妹妹肯定高潮了。说不定第一次高潮就这样给了教导主任。”
“操。”赵小波一个字,然后停了很久,“第一次高潮给教导主任……她男朋友要是知道了——”
“所以才刺激。”张浩往后一靠,椅背嘎吱响了声,“五百钻太值了。我看的时候直接撸了一发,不丢人,你要看你也得撸。”
赵小波没接这个茬,隔了几秒才低声道:“下回……下回关键的图截一张借我看看。就一张。尤其是那个……龟头撑开馒头穴的那个镜头。”
“想得美,自己赚钻去。讲给你听已经是讲义气了。”
两人的对话渐渐转向钻石怎么凑、论坛有什么新帖、周末去哪家网吧开黑。话题转轻了,像一块石头从高处落回水面,啪的一声,涟漪散开。
陈天宇维持着趴桌的姿势,一动不动。
实际上也动不了。
他桌下那根小鸡鸡肿胀不堪。
龟头把内裤顶得鼓起来,柱身贴着小腹的皮肤,能感到每一股血液涌进去的时候那根东西都轻轻跳一下。
浅粉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敏感得发疼。
天台上的画面瞬间涌回来——晓彤那道蜜缝,幼嫩的白虎穴,洁白平滑——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了一截。
陈天宇压着一股后怕:幸亏没人发现他和晓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