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餐桌下的手指和她的假笑
不是猛地夹紧,而是缓慢地、不引人注目地、像是在椅子上调整坐姿一样自然地把两条大腿并拢了一些。
但没有完全夹紧。
两条大腿之间还留了一条足够一只脚的大脚趾通过的缝隙。
脚趾从那条缝隙里继续往前探。
碰到了裆部。
隔着薄薄的棉质短裤和底下那层白色棉质内裤,大脚趾的趾腹按在了两层织物覆盖下的蜜穴的位置。
两层布料。
一层棉质短裤,一层棉质内裤。
加在一起不到两毫米的厚度。
脚趾隔着这两毫米的织物按住了阴阜的正中央,那个位置正好是阴缝的起点,从耻骨联合的上方沿着阴唇的闭合线一路往下的最顶端。
沈清禾的呼吸变了。
变化非常微小,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呼吸的频率没变,但每一次吸气的深度比平时浅了一点,吸气和呼气之间的间隔比平时短了零点几秒,胸口在针织面料底下起伏的幅度微微增大了一些。
"嗯...这个鱼不错...嗯...清禾你吃鱼...嗯...哺乳期多吃鱼好...嗯...下奶。"
陆建国用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放在了沈清禾面前的碟子里。
"谢谢爸。"
两个字。
谢谢爸。
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唇微微地颤了一下,颤动的幅度小到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声音控制得依然平稳、得体、一个儿媳妇在餐桌上感谢公公给自己夹菜的正常语气。
但"爸"这个字从嗓子眼里出来的时候,桌布下面那只脚的大脚趾正好加重了一下按压的力度。
趾腹从阴阜的上方沿着阴缝的方向往下按了一下。
隔着两层织物,大脚趾的轮廓在棉质短裤的裆部按出了一个浅浅的凹陷,内裤的棉质裆部和底下的阴唇之间因为这一按而贴合得更紧了,内裤裆部有一小片区域的棉纤维开始从干燥变得微微潮湿。
不是汗。
是从阴唇缝隙里开始渗出的极少量的透明液体,量很少,只够把内裤裆部最中间那一小片棉布浸湿了一个大约指甲盖大小的区域。
"妈,我想起来了,上次你说的那个奶粉过渡的事情,我问了一下医院的营养科,医生说纯母乳最好喂到一岁以上再考虑断奶,目前知行的体重增长曲线是正常的,不用着急加奶粉。"
沈清禾开口说了一段话。
说这段话的时候语速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像是在用不间断的语言输出来占据大脑的运算资源,不让注意力分散到桌布下面那只该死的脚趾上面。
"一岁以上?那还早呢,行行行,你说了算,你是当妈的,不过清禾啊,你自己也要注意营养,天天上班那么累,回来还要喂奶,铁和钙够不够?前两天我听楼下张阿姨说她女儿哺乳期贫血,后来补了两个月的铁剂才好。"
"妈,我上个月刚体检过,血红蛋白12.3,不贫血。"
"哦,那就好,那就好。"
王淑芬放心地点了点头,往嘴里夹了一口凉拌木耳。
大脚趾在裆部的按压没有停。
从阴阜上方沿着阴缝的弧线缓慢地往下移动,经过了阴蒂上方的位置时加重了一下力度,趾腹隔着两层织物碾过了那颗小小的如红豆般的肉粒。
沈清禾夹菜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一块白色的嫩豆腐被筷子夹起来、送到碗口上方、然后在距离碗沿两公分的高度上从筷子中间滑了出去。
"啪嗒。"
豆腐掉在了桌面上。
半块豆腐连带着酱汁碎在了桌布上面,深棕色的蚝油汁在米白色的桌布上溅开了一小团不规则的渍痕。
"哎呀,清禾你怎么了?"
王淑芬的眼睛立刻看了过来。
"手滑了。"
沈清禾笑了一下。
那个笑和刚才对丈夫的微笑不一样。
刚才那个是标准的、得体的、经过控制的微笑。
这一个更短,更急促,嘴角上扬的时间不到一秒就收了回来,嘴唇在上扬的同时微微咬了一下下唇内侧的黏膜,眼睛没有跟着笑,瞳孔有一种微微失焦的涣散感,像是注意力正在全力以赴地处理某些来自身体深处的信号,分配给面部表情管理的运算资源已经不太够了。
假笑。
一个很好的假笑,好到餐桌上的其他人里只有一个人能看出来这是假的。
那个人坐在对面。
正在喝汤。
"没事没事,豆腐滑嘛,不好夹。"
王淑芬拿起桌上的纸巾递给了沈清禾,沈清禾接过来擦掉了桌布上的酱汁。
"清禾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手都不稳了,要不要请几天假休息休息?"
陆明远凑过来关心地问。
"不用,真没事,就是豆腐太嫩了手滑了一下。"
大脚趾在裆部的按压在掉豆腐的那一瞬间停了。
停了大概五秒钟。
等桌面上的小插曲过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回到了各自的碗筷上之后,大脚趾重新开始了动作。
这次不是按压了。
是揉。
趾腹隔着两层已经微微潮湿的织物,在阴缝的位置画着小小的圆圈来回揉搓,每一个圆圈的直径不超过两公分,力度不大不小,刚好够透过布料传导到底下的阴唇嫩肉上,让那两片粉嫩的小巧肉瓣在布料的摩擦下被来回碾动。
内裤裆部的潮湿面积在扩大。
从指甲盖的大小扩展到了一元硬币的大小。
然后是两元硬币。
透明的液体从阴唇缝隙里持续地渗出来,被棉质内裤的纤维吸收了大部分,但有一小部分已经渗透了内裤的棉层开始往外层的短裤裆部洇过去。
沈清禾的大腿在发抖。
这一次的抖比之前明显了。
不再是深层肌肉的微弱颤动,而是大腿内侧的股薄肌在持续刺激下产生的可见的痉挛式颤抖,两条并拢的大腿在椅子上无声地打着哆嗦,如果有人在这时候把桌布掀开从侧面看过去,能清楚地看到那两条白皙的大腿在微微地、快频率地抖动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泛着粉红色的潮红。
但桌布垂着。
桌布是安全的。
桌布遮住了一切。
周姐从厨房里走出来收走了空盘子,经过沈清禾身后的时候停了一秒。
只停了一秒。
然后继续走。
把空盘子端进了厨房。
"嗯...明远...嗯...你这周是不是又要加班?"
陆建国换了个话题,问儿子。
"嗯,周一到周三晚上都要加班整理证据,这个案子月底要二审了,材料还没理完。"
"那周一到周三晚上你都不在家?"
"对,可能要到十点以后才能回来。"
"嗯...那清禾晚上一个人带孩子辛苦了...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嗯...跟爸说...嗯..."
"谢谢爸,不用,妈和周姐都在,不辛苦。"
沈清禾接了这句话。
接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气音,像是在说"不辛苦"这三个字的时候腹部微微用力收紧了一下,导致声带的气流量产生了轻微的波动。
因为就在她开口的同时,大脚趾在裆部换了一个角度,从纵向的阴缝上方位置移到了阴蒂正上方的位置,趾腹精准地对准了那颗被两层潮湿织物包裹着的红豆状肉粒,用了比之前稍大的力度往下按了一下。
阴蒂被按住的一瞬间,一阵短促的、尖锐的快感从耻骨联合的深处直冲了上来,像是有人在小腹里面拨了一下电吉他最细的那根弦,那根弦的震动从阴蒂的神经末梢传导到了脊髓再传导到了大脑皮层,在意识里炸开了一个极短暂的白色闪光。
沈清禾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失焦了。
大约零点三秒。
然后重新聚焦。
夹起了碗里那块丈夫给她夹的排骨,放进嘴里嚼了一下。
嚼排骨的咀嚼动作让面部肌肉绷紧了,刚好掩盖了那一瞬间的表情失控。
"清禾这孩子就是不爱麻烦人,明远你加班的时候我来带知行,你别操心家里的事,把案子好好弄。"
王淑芬拍板了,又给陆明远碗里添了一大勺米饭。
"妈你少盛点,我减肥呢。"
"减什么肥!你看看你瘦的,下巴都尖了,清禾你说说他,这个人就是不好好吃饭。"
"明远,听妈的,多吃一点。"
沈清禾对丈夫说这句话的时候把椅子往前挪了一点。
动作很小。
非常小。
臀部在椅面上往前滑了大约三公分,带动整个身体往桌沿的方向靠近了一些,从外面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人吃饭吃到中途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身体往桌子方向靠得更近一些方便夹菜一样自然。
但这三公分的距离变化意味着桌布下面的空间几何关系发生了微调。
她的椅子往前靠了三公分,她的裆部也就往桌子下方的中心位置靠了三公分,对面那只脚不需要伸得那么直那么吃力就能够到了,脚趾和裆部之间的接触角度从极限拉伸状态变成了更自然、更轻松、更稳定的接触状态。
大脚趾在这三公分的空间释放之后重新调整了位置,趾腹更稳地贴合在了阴蒂上方的那个点位上,力度更均匀了,揉搓的动作也更流畅了。
沈清禾的身体接受了这三公分的位移带来的变化。
两条大腿没有并得那么紧了。
稍微松了一点点。
松了大约一公分的缝隙。
让那只脚趾在裆部的活动空间又增大了一点。
【...就这一次...就在桌子底下...不会被发现的...】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然后被她自己否定了,又被身体反驳了否定。
晚饭继续吃。
王淑芬在给陆知行喂最后几口蛋黄泥,陆明远在跟父亲聊膝盖关节保养要不要买氨糖的事情,周姐在厨房洗刚才收回去的空盘子,水龙头的哗哗声从厨房门口传出来。
一切正常。
一切如常。
一家人围坐在一张铺着米白色桌布的长方形餐桌旁吃着一顿普通的周日晚餐,聊着孩子的辅食、丈夫的案子、父亲的膝盖。
桌布下面。
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
内裤的棉质裆垫吸收的液体已经超过了纤维的承载上限,多余的淫水从棉质纤维的缝隙里渗透出来浸湿了外层短裤的裆部,浅灰色的棉质短裤在裆部的位置有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像是不小心坐到了水上一样。
粗糙的大脚趾在那片湿透的织物上持续地、不紧不慢地、有节奏地揉搓着。
阴蒂在两层潮湿织物的隔层下面已经充血膨胀了,从平时红豆大小的状态肿胀到了将近两倍的体积,每一下揉搓都让那颗肿胀的肉粒在布料的摩擦中产生一波从小腹深处往上蔓延的酥麻。
沈清禾把碗里最后一口米饭送进嘴里。
放下了筷子。
"我吃好了。"
"这就吃好了?你碗里排骨都没吃完呢。"
王淑芬看了一眼。
"有点吃不下了妈,中午吃得晚,不太饿。"
"那汤再喝一碗,你哺乳期不能吃太少,奶水跟不上的。"
"好。"
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汤。
喝汤的时候手指在碗壁上微微发抖,汤面上泛起了细小的涟漪。
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的同时,桌布下面那只脚慢慢地收了回去。
脚趾从短裤裤管里退出来,经过了大腿、膝盖、小腿,最后从脚踝的位置离开了。
那只赤裸的脚无声地缩回了桌子对面的地面上,套回了深棕色的皮质拖鞋里。
"嗯...我也吃好了...嗯...今天的菜都不错...嗯...周姐辛苦了。"
陆建国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自然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饭后。
陆明远抱着陆知行去二楼给孩子洗澡换睡衣。
陆建国回了一楼书房。
周姐去收拾餐桌上的碗碟。
沈清禾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到了内裤紧紧贴在阴阜上的潮湿触感,走路的时候湿透的棉质裆部在两片阴唇之间来回磨蹭着,每一步都带来一小阵微弱的摩擦刺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残留着脚趾按压过后的温热痕迹。
走进了厨房。
"周姐你歇着吧,碗我来洗。"
"那哪行啊沈法官,您忙了一天了。"
"没事,我洗,你去看看餐桌上的桌布要不要换一块,刚才掉了块豆腐上去弄脏了。"
周姐点了点头,拿着抹布去了餐厅。
沈清禾站在水池前面,打开了水龙头。
温水从龙头里涌出来冲在了不锈钢水池壁上,哗哗的水声把厨房里其他的声音都盖住了。
拿起了洗洁精,挤了一点在海绵上,开始洗碗。
第一只碗。
第二只碗。
"清禾啊。"
身后传来了王淑芬的声音。
不是从远处传来的。
是从厨房门口传来的。
近得只有两三步的距离。
沈清禾的肩膀微微一僵,但手里洗碗的动作没有停。
"怎么了妈?"
"哎,我跟你说个事儿啊。"
王淑芬走到了沈清禾身边,靠着灶台站定了,两只手交叉搭在围裙前面,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欲言又止的、像是要说又不想说得太直白的中年妇女特有的微妙神情。
"你说。"
沈清禾继续洗碗,没有转头看婆婆。
"就是...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啊...我就随便说说,你也别往心里去。"
"嗯,妈你说。"
"清禾啊,你爸今天吃饭的时候,老盯着你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清禾洗碗的手停了半秒。
水龙头的水打在碗底溅起了一圈水花。
"...盯着我看?"
"就是吧...那个眼神不太对劲,我说句不好听的啊,男人嘛,坐了五年牢出来,那个...你也懂的,你跟他保持点距离,别穿太少了,尤其是在家里,你那些短裤吊带的,年轻人穿没什么,但你爸毕竟是男的,你公公也是男的,是吧?哎呀,我也就这么一说。"
沈清禾手里的碗滑了一下。
碗沿从湿滑的手指间脱出了两公分,还没有掉下去就被另一只手死死地接住了,碗底在不锈钢水池的边缘磕了一声沉闷的"咚"。
"妈...你想多了...爸可能就是在看菜...或者走神了吧。"
声音平稳。
非常平稳。
平稳得像是法庭上宣读判决结果时那种经过千百次训练的、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播音腔调。
"嗯,我也就这么一说,你别在意啊,你爸这个人吧,我跟他过了三十年了,他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他以前做生意的时候就不老实,出去应酬有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我也不确定,但是吧,坐了五年牢出来,人是不是变了我也看不透,反正你就注意点,别落人口舌,行了,不说了不说了,你洗碗吧,我去看看知行洗好澡没有。"
王淑芬拍了拍围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往厨房门口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加了一句。
"对了,以后你爸要是单独跟你说什么,或者有什么让你不舒服的地方,你跟我说,妈虽然说话啰嗦,但该撑的腰还是会撑的,好了好了,不说了,洗碗吧。"
脚步声远了。
上楼了。
厨房里只剩下水龙头的哗哗声。
沈清禾站在水池前面,两只手撑在水池的不锈钢边缘上。
手指在发抖。
不是因为桌布下面的那种抖。
是另一种抖。
水流从龙头里持续地涌出来冲刷着手指间那只还没洗完的碗。
碗上的泡沫被水流冲走了。
碗面在水流里变得干干净净。
沈清禾的脸倒映在水池底部薄薄的积水里,水流打在积水面上让那张脸不停地碎裂、重组、碎裂、重组。
手指松开了水池边缘。
继续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