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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餐桌下的手指和她的假笑

小玩家Ver2 · 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 本章第 1 / 2 页

二月九号,周日。

傍晚六点二十。

一楼厨房里油烟机"嗡嗡"地转着,周姐站在灶台前翻炒最后一道菜,铁锅里的蒜蓉油麦菜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蒜香和油烟混合的味道从厨房飘进了客厅,沿着走廊一路钻到了楼梯口。

"明远,叫你媳妇下来吃饭!菜都要凉了!"

王淑芬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朝楼梯方向喊了一嗓子,手里端着一盘码得整整齐齐的红烧肉,盘底的酱汁还在冒着细小的气泡,八角和桂皮的浓香在热气里蒸腾。

"知道了妈,清禾在给知行换尿不湿,马上下来。"

陆明远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隔着楼梯间的空间显得有些闷。

餐厅里的长方形实木餐桌已经摆好了碗筷,米白色的棉质桌布铺在桌面上,边缘垂下来大约三十公分,把桌腿和桌下的空间遮得严严实实,桌面上已经摆了四道菜,糖醋排骨、清蒸鲈鱼、凉拌木耳腐竹、西红柿蛋汤,碗碟之间还放着一小碟王淑芬自己腌的糖蒜。

陆建国从书房走了出来。

深蓝色的羊毛开衫,里面套了一件灰色棉质圆领T恤,深色的家居棉裤,脚上趿拉着一双深棕色的皮质室内拖鞋,花白的头发梳得整齐,下巴刮得干净,走到餐桌旁边先站着没坐,目光扫了一圈桌上的菜。

"嗯...今天菜不少啊...嗯...周姐手艺越来越好了。"

"陆叔您客气了,都是淑芬姐交代的,说今天是周末,一家子好好吃顿饭。"

周姐端着那盘蒜蓉油麦菜从厨房出来,放在了桌上最后一个空位,然后转身回厨房去盛饭。

王淑芬把红烧肉放在了桌子正中间,又调整了一下碗筷的位置,嘴里念叨着:"排骨给明远多留点,这孩子瘦了,上个月加班加得脸都尖了,清禾也是,天天开庭审案子,回来饭都不好好吃,我说句不好听的啊,你们俩年轻人就知道拼工作,身体才是本钱。"

"嗯...淑芬说得对...嗯...年轻人不能光拼工作...嗯..."

陆建国在桌子左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不是主位。

主位在桌子的一端,离厨房最近的那头,那是王淑芬习惯坐的位置,方便随时起身去厨房拿东西、添汤、续饭,桌子另一端靠近客厅的那头是陆明远的位子,陆建国选的是长桌的一侧,面对着餐厅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山水画。

对面。

对面的那把椅子还空着。

楼梯上传来了两个人的脚步声,轻重不同,重的是陆明远穿着居家棉拖的沉稳步伐,轻的是沈清禾穿着薄底室内拖鞋的细碎声响。

沈清禾抱着陆知行从楼梯拐角出来了。

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灰色薄针织套头衫,领口是圆领的,面料柔软贴身但不紧绷,因为没穿内衣的缘故,F杯巨乳在宽松的针织面料下面只靠胸壁的弹性自然支撑着,走路的时候能看到乳肉在布料底下微微地晃动,两颗乳头的轮廓在薄薄的针织面料下隐约凸出了两个小点,下半身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居家短裤,裤腿在大腿中段的位置收口,露出了膝盖以上大约十公分的大腿皮肤,大腿白皙光滑,膝盖以下穿了一双肉色的及膝丝袜,半透明的尼龙纤维从脚尖一直裹到膝盖下方两指宽的位置,丝袜的收口弹性带在膝盖下方微微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脚上踩着一双浅粉色的棉质室内拖鞋。

头发没有扎起来,黑色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发尾搭在了米灰色针织衫的肩部位置,没化妆,素面朝天,但皮肤底子太好了,白皙细腻得在餐厅暖色调的吊灯灯光下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怀里的陆知行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体棉服,小手抓着沈清禾领口的针织面料,嘴里"啊啊"地叫着,口水挂在下巴上。

"来来来,知行坐这边,婆婆给你准备了小餐椅。"

王淑芬走过来从沈清禾手里接过了孩子,把陆知行放进了桌子端头旁边的木质婴儿餐椅里,给他围上了小围兜,又从厨房拿了一个小碗放在餐椅的托盘上,碗里是提前蒸好的蛋黄南瓜泥,糊糊状的。

"妈,知行刚换了尿不湿,这一阵应该不会闹。"

沈清禾把拖鞋在餐椅旁边的地面上蹭了蹭正了正,然后走向餐桌。

走到了陆建国对面那把椅子前。

拉开椅子。

坐下。

陆明远在桌子的另一端坐下了,离沈清禾最近,离陆建国最远的对角线位置。

一家四口,一个婴儿,围着一张长方形餐桌。

米白色桌布垂下来的边缘在桌沿以下晃了晃,遮住了所有人膝盖以下的视线。

"吃吧吃吧,别等了,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王淑芬先给陆知行喂了一小勺蛋黄泥,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拿起了筷子。

"嗯...周姐今天做了糖醋排骨...嗯...清禾爱吃这个吧...嗯..."

陆建国拿起了公筷,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了面前小碟子里,语气慢悠悠的,像是在和一个晚辈拉家常。

"嗯,谢谢爸。"

沈清禾自己也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了碗里。

目光没有在陆建国脸上停留,低头扒了一口米饭。

"明远,你那个案子进展怎么样了?上次听你说对方律师很难缠。"

王淑芬一边吃一边问,筷子点了点陆明远的方向。

"别提了妈,合同纠纷那个案子,对方当事人临时换了个北京来的大律师,上周开庭把我们原告方的几份证据全给打掉了,说公证程序有瑕疵,师父说让我重新整理证据链,这周还得加班。"

陆明远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语气里带着年轻律师特有的不甘和倔劲。

"嗯...做律师嘛...嗯...就是要跟人争...嗯...你师父怎么说的?"

陆建国慢悠悠地嚼着排骨,目光越过桌面看着儿子。

"师父说证据链本身没问题,是公证环节操作不够规范,说白了就是当时公证处那边的人马虎了,我们去做公证的时候没录像,这个事儿回头得让当事人再去补一次公证。"

"嗯...公证这个事情...嗯...你师父说得对...嗯...程序上不能有漏洞...嗯..."

"清禾你们民事庭是不是也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公证有瑕疵的证据你们怎么采信?"

陆明远扭头看向妻子,问了一句。

"要看具体情况,如果瑕疵不影响证据真实性,法院会采信的,但对方律师如果抓住程序问题不放,审判长一般会要求补正,你那个案子如果公证程序确实有问题,还是补一下比较稳妥。"

沈清禾的声音平稳、简洁,带着法律人特有的精准用词,筷子夹着一小撮油麦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桌布下面。

陆建国的右脚从深棕色的皮质拖鞋里悄悄地抽了出来。

拖鞋留在地上,赤裸的脚掌踩在了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脚趾微微张开又收拢了一下,适应了一下地面的温度。

然后那只赤脚从桌子的左侧底部往右侧伸了过去。

桌子的宽度大约八十五公分。

一条成年男人的腿从胯到脚尖完全伸直的话刚好能够到对面的人。

脚尖碰到了什么。

是椅子腿。

沿着椅子腿的金属管壁往右滑了两公分。

碰到了一只穿着浅粉色棉拖鞋的脚。

不对,太靠下了,碰到的是拖鞋的侧面。

往上移。

脚趾尖碰到了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脚踝骨外侧。

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纤维,脚趾尖的皮肤能感受到脚踝那一小块骨骼隆起的硬度,和骨骼外面覆盖着的一层细腻皮肤的柔软。

然后。

脚趾沿着丝袜的表面往上爬。

从脚踝骨往上,经过了小腿最细的那一段,尼龙丝袜的面料在脚趾尖的摩擦下发出了极其轻微的"沙沙"声,这声音细到只有正在发出它的两个人才能勉强辨别。

沈清禾的筷子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筷尖夹着的一根油麦菜在碗口上方停滞了不到半秒钟,然后继续正常地送进了嘴里。

她没有低头看桌下。

没有任何明显的反应。

但她的腰背微微地挺直了一点。

"清禾啊,知行最近晚上几点睡啊?我觉得这孩子晚上睡觉老哼唧,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王淑芬一边给陆知行的嘴角擦蛋黄泥一边问。

"最近都是九点左右睡的,中间会醒一两次要喝奶,哼唧可能是要长牙了,我看了一下,下面牙龈有点肿。"

沈清禾的声音依然平稳。

桌布下面,那只粗糙的赤脚的脚趾正沿着丝袜小腿的外侧一寸一寸地往上爬。

从小腿的最细处经过了小腿肚最饱满的弧度,肉色丝袜在小腿肚的位置被肌肉微微绷紧了,脚趾尖碾过那片绷紧的尼龙面料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小腿肌肉的弹性和温度。

"长牙了?那得给他买磨牙棒啊,我上次在那个母婴店看到了一种硅胶的,软软的那种,宝宝咬着不会伤牙龈。"

"妈,我在网上买了,前天到的,放在婴儿房的柜子里了。"

"哦,那你也不说一声,我明天给他试试,你那个磨牙棒是什么牌子的?网上那些东西我也不太放心,你买的时候看没看成分表?"

"看了的妈,食品级硅胶,没有BPA,我对比了好几家才买的。"

对话在正常进行。

脚趾爬到了膝盖。

丝袜的收口弹性带就在膝盖下方。

脚趾尖碾过了那道弹性带的边缘,那条细细的弹性纤维在皮肤上留下的浅浅痕迹被脚趾尖扫了一下。

然后越过了丝袜的边界。

膝盖上方没有丝袜了。

脚趾碰到了裸露的皮肤。

和隔着丝袜的触感完全不同。

没有了那层半透明尼龙纤维的隔阂,脚趾尖直接贴在了白皙细腻的大腿皮肤表面,那种肌肤相亲的直接触感让温度传导变得更加敏锐,能感觉到她皮肤表面的体温、毛孔的细腻、以及膝盖上方股四头肌外侧那一小块肌肉在被触碰的瞬间本能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松开了。

沈清禾迅速地低头看了一眼桌下。

很快。

不到一秒。

头微微往下偏了一个角度,目光从桌布的缝隙扫了一眼桌面以下的空间,看到了从对面伸过来的那只赤裸的、皮肤粗糙黝黑的男人的脚,脚趾正搭在自己左膝盖的上方。

然后抬头。

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脸上没有任何异常。

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嚼得很慢。

眼睛盯着碗里的米饭,不看任何人。

【...别在这时候...全家人都在...】

"嗯...这个红烧肉不错...嗯...周姐放了冰糖还是白糖?"

陆建国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慢悠悠的、和蔼的、一个长辈在餐桌上随口问厨艺的普通语气。

如果不看桌布下面的话,这就是一个正在正常吃饭的56岁中年男人。

"放的冰糖,陆叔,冰糖上色好看,甜味也柔和一些。"

周姐从厨房端了一锅刚煮好的紫菜蛋花汤出来,放在桌面上,顺手给每个人的碗里添了汤。

"嗯...好喝好喝...嗯...周姐的汤一直煮得好...嗯..."

脚趾从膝盖外侧往内侧移动了。

经过了膝盖骨的正上方,脚趾尖在髌骨的上缘轻轻地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弧。

然后继续往上。

到了大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和膝盖上方的皮肤触感截然不同,更加柔软、更加细嫩、温度也更高,因为大腿内侧是人体散热较慢的部位,血管离皮肤表面更近,脚趾贴上去的瞬间能感受到微弱的脉搏跳动。

短裤的裤腿在大腿中段收口,脚趾从膝盖到裤腿边缘之间这段大约十公分的裸露大腿内侧表面缓慢地往上蹭。

不急。

一点都不急。

脚趾尖在白皙的大腿内侧皮肤上画着弧线来回蹭着,像是一个人无聊时在桌面上画圈一样随意,但每一个弧线的轨迹都精确地踩在了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条线上,那条从膝盖内侧延伸到大腿根部的缝匠肌的内缘。

沈清禾夹菜的右手手指收紧了一点。

筷子夹住了一块鱼肉,送到嘴边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半拍。

鱼肉放进嘴里之后嚼了七八下才咽下去,平时最多嚼四五下。

"哎对了,清禾,我上午去超市看到好多种婴儿米粉,什么胚芽米粉、铁强化米粉,看得我眼花缭乱的,知行这个月龄是不是该加辅食了?光喝奶也不行啊,营养跟不上。"

王淑芬把话题转到了孙子的辅食上面,筷子指着婴儿餐椅里正在啃自己手指头的陆知行。

"嗯,妈,我查了一下,七个月可以加米粉和南瓜泥了。"

沈清禾的声音控制得很好,语调和平时一模一样,简洁、平稳、带着法律人回答问题时特有的条理感。

但她右手的筷子在碗沿上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嗒"。

因为就在王淑芬问这句话的同时,桌布下面那只脚的大脚趾正好碾过了大腿内侧一块格外敏感的区域,离短裤的裤口边缘只有三公分左右,那个位置的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淡蓝色的毛细血管纹路,被粗糙的脚趾皮肤碾过的时候一阵微弱的电流感从大腿内侧直窜向了小腹的深处。

"七个月了啊...那确实该加了,我记得明远小时候六个月就开始吃米糊了,你奶奶拿筷子头蘸着米汤往他嘴里塞,那时候哪有什么婴儿专用米粉啊,都是家里自己煮的。"

王淑芬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给陆知行又喂了一勺蛋黄泥。

"妈,那时候跟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讲究科学喂养,清禾做事一向细心的,她买的肯定没问题。"

陆明远帮妻子说了句话,然后扭头看向沈清禾,目光里带着一种年轻丈夫对妻子习惯性的温柔。

"清禾你吃排骨啊,别光吃菜。"

说着从盘子里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了沈清禾的碗里。

"嗯,谢谢。"

沈清禾对丈夫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标准。

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睛微微弯起的角度、脸颊上浮起的浅浅梨涡,一切都恰到好处,像是无数次在社交场合和家庭聚餐中练习过的、一个得体的妻子应该展现出的微笑。

但那个微笑在她嘴角上维持了刚好三秒就消失了。

因为桌布下面那只脚的脚趾在她对丈夫微笑的同时加重了力度,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了大腿内侧最靠近裤口边缘的那一小块嫩肉,像是在捏住一小团柔软的面团一样轻轻地揉了一下。

大腿在微微发抖。

这种抖不是那种肉眼可见的颤抖,而是肌肉深层的、不自主的、微弱的颤动,像是皮肤底下有一根极细的弦在高频振动,从大腿内侧一路传导到了腰腹深处。

"嗯...明远说得对...嗯...清禾做事情一向靠谱...嗯...当法官的嘛...嗯...严谨是基本功...嗯..."

陆建国从对面接了一句话,语气里带着长辈夸晚辈时那种温和的赞许。

嘴角上扬的弧度和五年前做生意时在酒桌上哄甲方签合同时一模一样。

眼睛不大,但极其有神。

那双眼睛在暖色调的吊灯灯光下面看着对面的沈清禾,目光从她披散在肩膀上的黑色长发扫过了圆领针织衫领口微微露出的锁骨线条,又扫过了针织面料底下隐约凸出的两颗乳头的轮廓,最后落在了她低头看碗时垂下来的那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沈清禾没有抬头。

眼睛盯着碗里丈夫刚给她夹的那块排骨。

嚼都没嚼。

只是用筷子戳了戳,然后扒了一口米饭送进嘴里,嚼得很慢,很慢,像是在通过嚼米饭这个机械动作来分散注意力。

脚趾继续在大腿内侧来回蹭着。

那片裸露的白皙皮肤已经开始泛起了极浅极浅的粉色,是皮下毛细血管因为持续摩擦和体内升温的双重刺激而产生的充血反应,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短裤裤口边缘的那段大腿内侧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粉色潮红,像是在白纸上用最淡的水彩刷了一遍。

"清禾,你脸色有点红,不舒服吗?"

是陆明远的声音。

从旁边传过来的。

很近。

近到沈清禾能感觉到丈夫说话时呼出来的热气擦过了自己的左耳。

"没有,就是屋里暖气开得有点高,热的。"

"是有点热,我去把温控调低一度。"

陆明远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走向了客厅墙壁上的地暖温控面板。

暂时离开了餐桌。

就在陆明远离开座位的那几秒钟里,脚趾从大腿内侧的位置猛地往上推进了一截。

从裤口的边缘伸了进去。

棉质短裤的裤管很宽松,脚趾从裤口的侧面缝隙里伸入了裤管内部,碰到了短裤底下大腿根部最靠近腹股沟的那一片皮肤,那个位置更加柔软、更加私密,皮肤薄得几乎透明,温度比大腿外侧高出了至少两度。

沈清禾的筷子在碗沿上停了一秒。

夹着的那根油麦菜在碗口上方悬停了一秒。

然后放进了嘴里。

嚼了一下。

嚼得更慢了。

"调了调了,从24调到23度了。"

陆明远从客厅回来重新坐下。

"嗯...23度挺好的...嗯...太热了不好...嗯...容易上火。"

陆建国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汤,动作悠闲从容,好像桌布下面那只在儿媳大腿根部游走的脚和他完全无关一样。

"爸,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上次你不是说膝盖有点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查查?"

陆明远切换了话题,问起了父亲的身体。

"嗯...没什么大事...嗯...就是坐了几年...嗯...缺乏锻炼...嗯...关节有点僵...嗯...我最近每天早上在院子里走走...嗯...好多了。"

"你爸这人就是嘴硬,膝盖疼了好几天了也不去医院,我说让他去骨科看看,他说小毛病不用去。"

王淑芬插了一嘴,语气里带着妻子对丈夫那种嫌弃中夹着心疼的复杂味道。

"嗯...真不用...嗯...人上了年纪嘛...嗯...哪有不疼的...嗯..."

脚趾在短裤裤管内部找到了目标。

从大腿根部的腹股沟区域往中间移动。

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白色棉质三角内裤的腿口弹性带横在大腿根部和耻骨之间的交界处,脚趾尖碰到了那条细细的弹性带,然后沿着弹性带的边缘往中间滑。

沈清禾的大腿合拢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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