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法庭休庭后的十五分钟
二月五号,周三。
中午十二点零八分。
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三楼民事审判庭办公区。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大部分法官和书记员都去了一楼食堂或者外出吃午饭,偶尔有一两个人端着不锈钢保温饭盒从走廊尽头经过,脚步声在磨砂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
电梯门开了。
陆建国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今天没穿居家的棉质睡袍和羊毛开衫了,换了一身出门的行头,深蓝色的立领薄棉夹克,里面套了件灰色圆领毛衣,深色休闲裤,一双干净的黑色皮鞋,花白头发梳得整齐服帖,下巴上的胡茬也刮干净了,看起来就是一个来给晚辈送饭的体面长辈。
右手提着一个保温袋。
方方正正的,拉链拉得整齐,里面装着两个不锈钢保温饭盒,是早上让周姐做的,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加一碗紫菜蛋花汤,热气透过保温袋的缝隙散出来带着肉香。
左手插在裤兜里,拇指摩挲着手机壳的边缘。
十一点五十分发的微信:清禾,爸中午顺路给你带了饭,到大厅了。
回复很快:在三楼办公室,上来吧。
没有拒绝。
没有说不用了。
没有说我去食堂吃就行。
走廊右转到底倒数第二间,门上挂着一块白底蓝字的亚克力门牌:民事审判第三庭沈清禾。
门虚掩着。
陆建国用空着的左手在门框上敲了两下。
"进来。"
里面的声音简洁利落。
推门。
进去。
法官办公室不大,大约十五平方米,但布置得整洁严谨,一张深色胡桃木的大办公桌横在靠窗的位置,桌面上摆着一台黑色的联想台式电脑显示器、一个黑色笔筒、一摞用牛皮纸封面装订好的案卷、一盏银灰色台灯、一个方形的玻璃压纸器、一个装着半杯水的不锈钢保温杯,桌面擦得很干净,没有一点灰尘,案卷摞得整整齐齐边缘对齐。
办公桌的正后方墙壁上,一面圆形的国徽挂在正中央。
金色的五角星、天安门、齿轮和麦穗,在日光灯管的白光照射下闪着沉稳的金属光泽,从上方俯视着这间办公室里的一切。
国徽下方的墙面上还挂着一块法院颁发的年度优秀员额法官的铜质牌匾,日期是2024年度。
办公桌的左侧靠墙有一个铁灰色的衣帽柜,柜门半开着,里面挂着一件备用的黑色法袍,桌子右侧有一把黑色皮质的高背转椅,办公桌对面放着两把给来访者坐的木质靠背椅。
窗户朝南,百叶窗帘拉下了大半,外面二月份冷冽的阳光从百叶的缝隙间切入一道一道的光线,照在地面的灰色地砖上形成了规律的明暗条纹。
沈清禾站在办公桌和衣帽柜之间。
穿着法袍。
黑色的法袍从肩膀一直垂到脚踝上方,前襟拉链拉到了胸口的位置,衣领翻成V字型,露出了里面白色衬衫的立领和第一颗纽扣,法袍的面料是挺括的涤纶混纺,垂感很好,把整个身体的轮廓罩在了宽大的黑色布料里,只有腰部因为束了一根细细的黑色腰带而微微收窄,勉强勾勒出腰身的弧度,胸口的位置因为F杯巨乳的体量而把法袍的前襟撑得向前鼓出了一大块。
法袍下面穿的是全套职业装,白色衬衫扎进了黑色高腰西裤里,西裤的面料是有微弹性的混纺毛料,裤线笔直,裤腰的侧面有一条隐形拉链,肉色连裤丝袜,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七厘米,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清脆,头发扎成了低马尾垂在法袍的后领外面,淡妆,豆沙色口红,柳眉微微拧着,像是上午的庭审还没完全从脑子里退出去。
"上午的案子审到十一点半才休庭,下午一点半还要继续。"
说这话的时候沈清禾的眼神扫了一眼门口,确认走廊里没有人经过。
"嗯...辛苦了...嗯...先把饭吃了再说。"
陆建国把保温袋放在了办公桌上,拉开拉链,取出了两个保温饭盒,揭开盖子的瞬间排骨和蒸米饭的热气在办公室里升腾起来。
"嗯...周姐做的...嗯...红烧排骨,你爱吃的...嗯..."
沈清禾走到门口。
把门关上了。
转动了门把手上方的那个小旋钮。
"咔嗒。"
锁了。
回过头的时候正好看到陆建国绕到了办公桌的后面,在那张黑色皮质高背转椅上坐下了。
"...你坐那干嘛,那是我的位子。"
"嗯...让爸坐坐法官的椅子...嗯..."
陆建国往椅背上一靠,转椅的靠背承受了壮实身体的重量微微向后倾了倾,两只手搭在扶手上,花白头发的脑袋靠在高背的皮质垫上,姿态悠闲得像这间办公室的主人。
"嗯...法官大人...嗯...罪犯给你带了饭...嗯...你打算怎么审判爸?"
"...别闹,起来,先吃饭。"
"嗯...不急...嗯...先审完了再吃...嗯...法官大人不是说下午一点半才开庭吗...嗯...还有一个多小时呢。"
"...这是法院,不是家里。"
"嗯...爸知道...嗯...正因为是法院...嗯...才更想在这里..."
眼睛不大,但极其有神。
笑着的时候嘴角上扬,看起来确实像个慈祥的长辈。
但那双眼底的阴鸷光在百叶窗投进来的条纹光影里一闪一闪的,像是蛰伏在水面下等待猎物靠近的鳄鱼。
"...你疯了,外面有同事。"
"嗯...午休呢...嗯...都去食堂了...嗯...门也锁了...嗯..."
"...万一有人敲门呢?"
"嗯...那就不开...嗯...在里面吃饭嘛...嗯...不让人打扰很正常吧...嗯..."
"...陆建国。"
又叫全名了。
叫全名的时候语气冷,带着法庭上训斥当事人的那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但上一次在浴缸里叫全名也没能阻止任何事情的发生。
"嗯...法官大人生气了?嗯...爸就坐一下...嗯...摸摸这个椅子...嗯...咱家法官大人每天坐在这上面判案子...嗯...爸坐着想想就觉得...嗯...骄傲。"
最后那个词用得很妙。
骄傲。
一个公公对儿媳事业的骄傲。
一个正当得不能再正当的词。
但从陆建国嘴里说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别的味道。
沈清禾站在办公桌的前方,没有动。
保温饭盒的热气在冷白色的日光灯管下面升成了一缕一缕的白雾。
排骨的肉香飘得满屋子都是。
"...你到底想干什么,说清楚。"
"嗯...法官大人过来...嗯...到爸面前来。"
"...不过去。"
"嗯...那爸过去?"
"...你别动,你坐那别动。"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一米八长、零点八米宽的办公桌。
桌面上摊着那些案卷、保温饭盒、台灯和显示器。
陆建国坐在桌子后面的转椅上。
沈清禾站在桌子前面。
"嗯...清禾...嗯...上午那个案子审得累不累?"
"...跟你没关系。"
"嗯...爸看你嘴角都绷着呢...嗯...肩膀也僵着...嗯...上午一定坐了很久吧...嗯...让爸给你揉揉肩?"
"...不用。"
"嗯...过来嘛...嗯...就揉揉肩...嗯..."
沈清禾站在原地看着坐在自己椅子上的陆建国。
法袍的前襟拉链反射着一小点日光灯的白光。
三秒。
五秒。
高跟鞋在地砖上"嗒嗒嗒"响了三声。
绕过了办公桌的边角。
走到了桌子后面。
走到了坐在转椅上的陆建国面前。
"嗯...这不就过来了嘛...嗯..."
"...你说揉肩就揉肩,别的不许碰。"
"嗯...好好好...嗯...转过去...嗯...背对着爸..."
沈清禾转过了身。
法袍的背面面对着陆建国。
低马尾从法袍的后领外面垂下来搭在了两片肩胛骨之间的位置。
两只粗大的手掌从后面伸过来,隔着法袍的厚实面料按在了沈清禾的肩膀上方。
拇指按进了肩胛骨内侧的肌肉里。
"嗯...这一块硬邦邦的...嗯...坐了一上午坐僵了是不是...嗯..."
"...嗯,上午那个案子双方当事人都不好对付,原告被告各有两个律师,吵了一上午。"
"嗯...法官不好当...嗯...比爸当年做生意还累...嗯..."
手掌在肩膀上揉了几下。
然后往下移了。
从肩膀沿着法袍的背面往下,经过了肩胛骨的位置,经过了后腰的位置。
"...你手往哪摸。"
"嗯...后腰也揉揉...嗯...坐久了腰也酸吧...嗯..."
手掌继续往下。
到了腰带的位置。
然后继续往下。
法袍的背面从腰带以下垂得很直,宽大的面料把臀部的轮廓完全遮住了,手掌隔着法袍的布料摸到了臀部的弧度。
"...说了别的不许碰。"
声音里的冷硬开始有了裂缝。
"嗯...清禾...嗯...在你自己的法庭里...嗯...穿着法袍...嗯...让爸操一次...嗯..."
"...你真的疯了。"
"嗯...爸从进这个门开始就硬了...嗯...看到你穿着法袍站在国徽下面的样子...嗯...硬得快炸了...嗯..."
"...这是法院。"
"嗯...爸知道...嗯...正因为是法院爸才想...嗯...法官大人穿着法袍在审判桌上被老公公操的样子...嗯...爸光想想就...嗯..."
手掌从法袍的外面移到了法袍的下摆。
法袍的下摆垂到了脚踝上方大约十五公分的位置,手掌从下摆的边缘伸入了法袍里面,碰到了里面黑色西裤包裹着的小腿。
沿着西裤的裤腿往上摸。
经过了膝盖。
经过了大腿后侧。
摸到了臀部。
隔着一层西裤面料和一层丝袜,手掌贴在了浑圆挺翘的臀瓣上。
"嗯...好翘...嗯...西裤把屁股绷得圆圆的...嗯..."
"嗯...陆建国...嗯..."
"嗯...叫爸。"
"...不叫。"
"嗯...不叫就不叫...嗯...但你也没推开爸的手...嗯..."
没有推。
没有走开。
站在原地,法袍底下的臀部被一只粗大的手掌隔着西裤揉捏着,低马尾的发尾在后颈微微地颤了一下。
"嗯...趴到桌上去...嗯..."
"......"
"嗯...清禾...嗯...趴到你的审判桌上去...嗯..."
那张办公桌。
那张她每天坐在后面审案子、签判决书、阅读案卷的桌子。
沈清禾低下头看了一眼桌面。
桌面上那叠摊开的民事判决书底稿,案号是(2025)临民初字第0217号,当事人姓名那一栏的黑色宋体字在日光灯下清晰可辨。
保温饭盒被陆建国挪到了桌子的最角落。
桌面中间的位置空出来了。
"嗯...快...嗯...午休时间不多...嗯..."
沈清禾往前迈了半步。
法袍的前襟碰到了桌沿。
两只白皙纤细的手掌按在了桌面上。
上半身慢慢往前俯。
胸口先碰到了桌面的边缘,F杯的巨乳被桌沿挤压了一下,然后整个上半身趴伏了下去,前胸压在了桌面上,脸侧过来贴在了那份民事判决书底稿的纸面上,左脸颊压在了判决书第三页"本院认为"那段文字的正上方,右手的手指碰到了笔筒的底座。
法袍的前襟在趴伏的姿势下从身体两侧垂落到了桌面上,像一条黑色的幕布铺在桌面上,法袍的后摆从腰部往下垂着,把臀部和大腿遮得严严实实。
陆建国从转椅上站了起来。
站到了趴在桌上的沈清禾的正后方。
两只手抓住了法袍的后摆。
把那层宽大厚实的黑色面料从脚踝的位置往上掀。
一寸一寸地往上掀。
露出了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
露出了肉色连裤丝袜包裹着的两条修长笔直的小腿。
露出了膝盖窝。
露出了大腿后侧,肉色丝袜把白皙的大腿肉裹得紧紧的,丝袜的纤维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肉色光泽,透过丝袜能隐约看到皮肤底下淡蓝色的血管纹路。
露出了臀部。
黑色西裤把两瓣浑圆的臀肉紧紧地包裹着,面料在臀缝的位置微微内陷,勾勒出了一条从腰到大腿根的弧线。
法袍被掀到了腰部以上,折叠着堆在了后腰的位置,像是在腰部绑了一团黑色的布料。
"嗯...先脱裤子还是先撕丝袜...嗯..."
"...先脱裤子...嗯...丝袜别撕,下午还要穿。"
上次梳妆台那回丝袜裆部被拉开了缝但没撕破,事后拉回去还能凑合穿,但如果真撕了口子那就没法再穿了。
"嗯...行...嗯...法官大人说了算。"
手指摸到了黑色西裤腰侧的隐形拉链。
拉链头被捏住了,往下拉。
"嗤"的一声细微的金属齿合声。
拉链从腰部一路拉到了胯骨的位置,西裤的腰口松开了,腰部的暗扣也被解开了,失去了束缚的西裤从腰部往下滑。
手掌从两侧把西裤往下推。
裤腰从腰部被推到了臀部的最宽处,然后被用力扯过了臀肉最丰满的弧度,裤腰滑过臀部的时候布料和臀肉之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啪"的弹性声响。
西裤被褪到了膝弯的位置就停了。
没有完全脱下来,堆在了两只膝盖的后面,黑色的裤管在膝弯处折成了一团皱褶。
西裤底下,肉色连裤丝袜从腰部一直包到脚尖,丝袜的腰口弹性带箍在腰部的位置,把整个臀部和大腿和小腿全部裹在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肉色尼龙纤维里面,丝袜裆部是加厚的棉质裆片,颜色比其他位置略深一点。
丝袜底下还有一层。
白色的棉质三角内裤,腰口是细细的蕾丝花边,裆部是加厚的棉质衬垫,透过肉色丝袜的半透明面料能隐约看到白色内裤的轮廓。
"嗯...一层套一层的...嗯...法官大人穿得真严实...嗯..."
右手的手指伸进了丝袜的腰口弹性带里面。
把丝袜的腰口从腰部往下拽。
丝袜的弹性很好,被拉扯的时候纤维发出了细微的"咝咝"声,从腰部往下拉过了臀部的弧面,臀肉从肉色的尼龙包裹中一寸一寸地挣脱出来露出了白皙细腻的真实肤色,和刚才隔着丝袜看的那种半透明的朦胧感完全不同,裸露的臀肉白得近乎反光。
丝袜被拉到了臀部下方大腿根的位置就停了。
只露出臀部。
然后是内裤。
手指勾住了白色蕾丝花边的腰口。
往下拽。
内裤的棉质裆部在离开阴部的时候有一丝极淡的粘连感,裆部的棉垫上有一小片濡湿的水渍,颜色比白色的棉布深了一个色度,是透明的。
已经湿了。
内裤被扯到了大腿中段跟丝袜堆在了一起。
臀部完全裸露了。
两瓣浑圆挺翘的白皙臀肉在法袍堆叠的后腰和丝袜内裤堆叠的大腿中段之间完整地暴露了出来,臀缝深深的一条线从尾椎骨一路延伸到了会阴,两瓣臀肉饱满圆润弹性十足,微微向两侧分开了一点,臀缝底部可以看到会阴那片光滑无毛的白虎地带。
粉嫩的阴唇小巧地合拢着,嫩肉的颜色是浅粉色的,和臀部白皙的皮肤颜色差了两个色号,阴缝的缝隙里有一丝透明的液体泛着光,从阴唇的下端一直延伸到了阴蒂的位置。
"嗯...没摸就湿了...嗯...法官大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嗯...从爸坐到你椅子上的时候?还是从你锁门的时候?"
"...你少废话...嗯?...要做就快做...嗯...午休时间不多。"
"嗯...法官大人催爸快点...嗯...行...嗯..."
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
拉链拉下的声音。
裤腰松开之后那根硬了很久的粗黑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青筋暴突的柱身在办公室冷白色的日光灯管下面显得更加黝黑粗犷,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充血胀得圆鼓鼓的,冠状沟的轮廓清晰,马眼上挂着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右手握住了柱身中段。
左手掰开了两瓣白皙的臀肉。
粉嫩的穴口在臀肉被掰开之后完全暴露了,穴口微微张着,嫩肉因为充血和淫液的润滑而泛着粉红色的水光,阴道口的肌肉环在被冷空气碰到之后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
龟头对准了穴口。
"嗯...法官大人...嗯...趴好了...嗯...爸要进去了。"
"嗯?...嗯..."
顶胯。
龟头从两片粉嫩的阴唇之间挤入了穴口。
"噗嗤。"
一声湿滑的黏腻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穴口的嫩肉被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粉嫩的阴唇向两侧被推开包裹在了紫红色龟头的冠状沟上,粗黑的柱身和粉白的阴唇在接触的边缘形成了一圈极其鲜明的颜色分界线。
继续往里推。
"嗯哈~~~???...嗯...进来了...嗯??..."
穴壁的褶皱被粗大的肉棒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平撑开,内壁的黏膜紧紧地贴在了肉棒表面上,每一条青筋的凸起都被穴壁内侧的嫩肉精确地感知到,像无数只柔软的小嘴在吮吸着柱身的每一寸皮肤。
龟头推过了穴腔前段。
推过了中段的G点区域,冠状沟的前缘在那片颗粒状的敏感黏膜上狠狠地刮了一下。
"嗯啊...???...那里...嗯哈??...碰到了...嗯??..."
沈清禾的手指在桌面上抓紧了,指甲刮过了判决书底稿的纸面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继续推。
龟头到达了最深处。
撞在了宫颈口的黏膜上。
"嗯哈...????...到底了...嗯??..."
整根没入。
粗黑狰狞的肉棒从穴口到宫颈口的全部长度都埋在了白嫩的穴腔里面,穴口外沿的粉嫩嫩肉紧紧地箍在了肉棒根部最粗的那一截上,阴唇的边缘被撑得薄薄的几乎透明,从外面能看到嫩肉底下毛细血管充血的暗红色纹路。
陆建国的胯骨贴在了两瓣白皙的臀肉上。
耻骨上方的黑色毛发扎在了臀缝的光滑皮肤上,形成了一片黑色和白色交错的粗粝触感。
"嗯...全进去了...嗯...法官大人的审判桌上...嗯...爸的鸡巴插在法官大人的骚穴里...嗯...这种判决爸可太喜欢了...嗯..."
"嗯??...你闭嘴...嗯...别说了...嗯??..."
脸颊贴在判决书底稿上,嘴唇就在纸面的边缘,呼出来的热气在纸面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退出。
龟头退到了穴口的位置,冠状沟卡在肌肉环上。
穴壁因为肉棒退出的瞬间负压而产生了一种被抽空的轻微吮吸感,粉嫩的穴口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箍成了一个紧紧的O型。
推入。
猛地一顶胯。
整根重新撞入到底。
"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
清脆的,肉感的,带着皮肤和皮肤之间冲击气垫被压缩又弹回的弹性声响。
两瓣白皙的臀肉在撞击的瞬间被胯骨的力量压成了一个扁平的凹陷,然后在胯骨退回的一瞬间弹回了浑圆的弧度,臀浪从撞击点向四周荡开了一圈肉波。
"嗯哈...????...嗯啊???...好猛...嗯??..."
"嗯...法官大人在法庭上判了那么多人...嗯...今天轮到法官大人自己被审了...嗯..."
"嗯??...你...嗯哈???...你不要说这种话...嗯??..."
"嗯...爸的小骚法官...嗯...穿着法袍被爸操...嗯...感觉怎么样...嗯?"
"啪。"
又一下。
退出到冠状沟卡穴口的位置,然后猛力全根撞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