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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法庭休庭后的十五分钟

小玩家Ver2 · 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 本章第 2 / 2 页

"啪啪啪啪啪。"

节奏起来了。

有规律的、一下一下的、退出到浅处再全根撞入到深处的猛力冲刺,每一下撞入的力量都让沈清禾趴在桌面上的整个身体往前滑了半寸,然后被陆建国扣在腰上的手掌拉回来,再撞,再滑,再拉回来,桌面上的判决书底稿被她的身体来回磨蹭着,纸张的边角翘起来又被压平。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了。

法袍的后摆堆在腰部,前襟压在身体底下铺在桌面上,宽大的法袍在每一次撞击中从后腰的位置向两侧晃动着,黑色的布料像是被风吹动的旗帜一样在腰部以上来回甩动。

臀肉在不间断的猛烈撞击下已经从白皙变成了浅粉色,被胯骨反复拍打的那片皮肤表面微微发红发烫,每一下撞击都在红印上叠加新的力量,臀浪从撞击点荡开的肉波一直传到了大腿根部。

穴口在快速的进出中开始翻红了。

粉嫩的阴唇在被粗黑肉棒反复摩擦后充血肿胀,嫩肉的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艳红色,阴唇的边缘被肉棒柱身的粗糙表面和青筋的凸起磨得微微外翻,每一次肉棒退出的时候都会把一小圈穴口内壁的嫩肉带出来翻在外面,然后在下一次推入的时候又被龟头推回去。

白浆开始飞溅了。

穴壁分泌的大量透明淫水被肉棒的快速进出打成了泡沫状的白色液体,稠密的白沫在穴口的嫩肉和肉棒根部的黑色皮肤之间翻涌着,每一次肉棒退出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小团白色的泡沫挂在柱身上,然后在下一次推入的时候又被捅回穴腔里面搅成了更加稠密的白浆,穴口外沿的阴唇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渣,从穴口沿着会阴的皮肤流向了阴蒂的方向。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穴口吞吐的水声在安静的法官办公室里回荡着,和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在这个庄严场所里完全不应该出现的淫靡声响。

左手。

陆建国的左手从按在腰上的位置移到了沈清禾的后脑勺。

手掌按住了后脑勺扎着低马尾的位置。

五根粗大的手指散开按在了头顶和后脑之间的头发上,把沈清禾的头按在了桌面上。

脸颊被更用力地压在了判决书底稿上。

"嗯...不许抬头...嗯...趴好...嗯..."

"嗯唔...????...嗯哈???...你按着我头干嘛...嗯??..."

"嗯...让法官大人好好看看桌上那份判决书...嗯...以后每次签字的时候...嗯...都会想到今天趴在上面被爸操的样子...嗯..."

"嗯哈????...你...嗯??...你变态...嗯哈~~????..."

嘴唇贴在了判决书底稿的纸面上。

呼出来的热气和压不住的细碎呻吟打在了纸面上,纸面上凝了一层湿润的水汽,嘴唇上残留的豆沙色口红在纸面边缘蹭出了一小道浅浅的唇印。

"嗯哈...???...嗯啊...????...好深...嗯??...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了...嗯哈????..."

"嗯...法官大人的小骚穴...嗯...夹得爸的鸡巴快被绞断了...嗯...判案子的时候这么冷...嗯...穴里面这么热...嗯...一个法官的逼里面怎么能这么骚...嗯..."

"嗯???...你不要...嗯哈???...不要一直叫法官...嗯???...求你了...嗯哈???..."

声音变了。

从冷硬变得软糯了。

不自觉的,被操到身体开始说实话的那种软糯。

右手从腰上移开了。

从法袍的前襟伸了进去。

法袍里面是白色衬衫,右手的手指摸索着找到了衬衫第三颗和第四颗纽扣之间的位置,那个位置正好是巨乳隆起的最高点。

手指扯开了衬衫的纽扣。

不是解开的,是扯开的。

"嘣。"

一颗纽扣被扯脱了线弹在了桌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键盘旁边。

"...我衬衫的扣子...嗯??..."

"嗯...回头给你缝上...嗯..."

"...上次也说缝...嗯哈???...到现在也没缝...嗯??..."

衬衫的前襟从那颗缺失的纽扣位置敞开了一个口子。

手指从那个口子伸了进去。

碰到了白色前开扣哺乳内衣的罩杯表面。

内衣的罩杯很大,F杯的承托面积从锁骨一直延伸到了乳房的下缘,无钢圈的设计让罩杯柔软贴身,手指隔着内衣的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乳房的饱满和胀实。

前开扣。

手指摸到了两只罩杯之间的那个塑料卡扣。

"啪嗒。"

卡扣弹开了。

两只罩杯向两侧弹开,被哺乳内衣紧紧束缚着的F杯巨乳从罩杯的束缚中挣脱出来,乳肉的弹性在失去支撑的瞬间让两只肉球往下坠了一寸然后在胸壁的弹力中晃了两下。

罩杯里面贴着的两片一次性防溢乳垫掉了出来,圆形的棉质乳垫从衬衫的缝隙里飞了出去,一片落在了桌面上、一片落在了地板上,乳垫中间那个圆形的吸水区域上有一小团被奶水浸透了的湿渍。

巨乳。

手掌从衬衫的缝隙里伸进去整个覆盖在了裸露的乳肉上面。

粗糙的手掌贴在了白皙细腻的乳房皮肤表面,五根手指张开了根本握不住整个F杯的体量,指缝之间鼓出了大团大团的白腻腻的乳肉,掌心按在了乳头的位置,乳头粉嫩挺立被手掌心的粗糙纹路碾了一下。

用力揉。

"嗯啊...?????...奶子...嗯哈???...你轻一点...嗯???...涨着呢...嗯哈????..."

"嗯...涨了才好...嗯...爸最爱吃涨满的大奶子...嗯...先给爸挤出来...嗯..."

手掌揉捏的力度加大了。

粗大的手指在衬衫和法袍的层层遮盖下面用力地抓握着柔软饱满的乳肉,从乳房的根部往乳头的方向挤压,像是在挤压一个灌满了液体的大号水球,乳腺管里涨满的奶水在挤压的力量下从乳头的乳孔里涌了出来。

奶水。

温热的、乳白色的、甘甜的液体从粉嫩的乳头喷射而出。

因为身体是趴伏在桌面上的姿势,乳房被压在了身体和桌面之间,乳头朝下对着桌面的方向,从乳孔里喷出的奶水直接喷在了桌面上。

"嗒嗒嗒嗒。"

奶水落在桌面上的声音。

细细的乳白色水线从乳头喷出来打在了深色胡桃木桌面上溅开成了一个个米粒大小的白色液点,然后汇聚成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从桌面上那份判决书底稿的纸张边缘渗了过去,纸张的边角被奶水浸湿了一小块,白色的A4纸上洇出了一团半透明的湿渍。

"嗯哈?????...奶在喷...嗯???...都喷在桌上了...嗯哈????..."

"嗯...法官大人的审判桌上全是奶水...嗯...以后下面那些律师和当事人要是知道这张桌子上面泼过法官大人的奶...嗯...还沾过法官大人被操出来的淫水...嗯...嗯..."

"嗯???...你闭嘴...嗯哈????...不要说了...嗯????..."

咬住了嘴唇。

但咬不住。

呻吟从咬紧的齿缝里溢出来,变成了细碎的、破碎的、带着颤音的哼声,和嘴唇贴在判决书纸面上呼出来的热气混在一起,把纸面打湿了更大的一片。

口水。

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出了一丝透明的唾液,从嘴唇的左侧角溢出来淌到了判决书底稿的纸面上,和纸上打印的黑色宋体字混在了一起,一滴唾液正好落在了"判决如下"四个字的冒号后面,墨迹被唾液浸润后微微晕开了边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身后的撞击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了。

陆建国左手按着后脑勺,右手从法袍前襟里面揉捏着巨乳挤奶,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猛力撞击着面前这两瓣被操得发红发烫的白皙臀肉,每一下撞入都是全根的深度,龟头每一次都要狠狠地撞在宫颈口的黏膜上才满意。

法袍的下摆在剧烈的撞击中来回甩动着,黑色的布料从后腰的堆叠处向两侧飘荡,像两片沉重的翅膀在每一次撞击的惯性中扇动。

国徽。

就在沈清禾面前的墙壁上。

她趴在桌面上被按着头、脸颊微微转向左侧的角度,半阖着的眼睛恰好能看到正前方墙壁上那面圆形的金色国徽。

五角星。

天安门。

齿轮和麦穗。

庄严地、沉默地、不动声色地俯视着审判桌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国徽的金色光泽和日光灯管的冷白色光混在一起,在沈清禾被操到半阖的视野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金色光晕。

【...国徽在看着...】

【...你在国徽下面被公公操...】

穴壁猛地绞紧了一下。

不是高潮。

是那个念头本身带来的一阵猛烈的、无法控制的、令人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穴内收缩。

"嗯...法官大人突然夹紧了...嗯...在看什么呢...嗯..."

陆建国也注意到了沈清禾的视线方向。

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墙上的国徽。

"嗯...在看国徽啊...嗯...法官大人在国徽底下被爸操...嗯...穴还夹得更紧了...嗯...这是什么意思...嗯...是更兴奋了吗...嗯..."

"嗯哈????...闭嘴...嗯???...我没有...嗯哈????..."

"嗯...你没有...嗯...可是你的骚穴在说有...嗯...绞得爸的鸡巴动不了了...嗯..."

"嗯?????...你不要再说了...嗯哈????...求你...嗯????..."

"嗯...法官大人说求...嗯...法官大人也会求人的...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一轮冲刺。

速度和力量都到了这个姿势的极限。

每一下撞击都让桌面上的保温饭盒和笔筒和压纸器微微颤动了一下,显示器的屏幕在桌面的震动中轻微地晃了晃,键盘上那颗弹过来的衬衫纽扣被震得滚到了桌面的边缘。

沈清禾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桌面的远端边缘,指节发白,整个身体在桌面上被撞得一前一后地滑动着,法袍和衬衫在身体底下揉成了一团皱褶,巨乳被挤压在身体和桌面之间随着每一下撞击的冲力向前推再向后弹,乳肉在桌面上碾压着发出了细微的皮肤和木质桌面摩擦的声音,奶水在每一次挤压中从乳头持续地渗出来淌在桌面上形成了越来越大的一滩乳白色水渍。

"嗯啊——??????...嗯????...要到了...嗯哈?????...不行了...嗯????...要...嗯哈——??????..."

穴壁开始痉挛了。

从穴口到穴腔最深处的整段内壁同时收缩绞紧,一波一波地有节律地蠕动着,把肉棒的每一寸表面都箍得死死的。

"嗯...?!"

沈清禾的身体在桌面上弓起来了,肩胛骨在法袍底下撑起了两个尖锐的角,后脑勺被按住了没法向后仰所以整个背部弓成了一张弓的形状,臀部不自觉地往后翘起来把肉棒吞得更深了半寸,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不停地抽搐,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嗒嗒嗒"地轻轻敲了几下。

陆建国也撑不住了。

穴壁痉挛性的绞紧把龟头吸得死死的,加上在这间法官办公室里、这张审判桌上、这件法袍底下操这个冷艳女法官的精神刺激叠加在一起,射精的冲动从睾丸沿着尿道一路冲到了龟头。

顶到最深。

龟头死死地抵在宫颈口上。

"嗯...射了...嗯..."

精液喷射。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射出来打在了宫颈口的黏膜上,灼热的液体在穴腔最深处的狭小空间里扩散开来,和穴壁痉挛挤出来的大量爱液混合在了一起。

第二股。

第三股。

穴腔已经被精液和爱液灌满了,多余的液体从穴口和肉棒根部的贴合缝隙里被挤了出来,乳白色的混合液从充血红肿外翻的穴口嫩肉上淌了下来,沿着光滑无毛的白虎阴阜表面流到了阴蒂的位置,一部分滴落在了丝袜的大腿内侧面上形成了一小团深色的湿渍,另一部分继续往下淌,从大腿的弧面上滴到了地砖上。

"嗒。"

一滴浊白色的液体落在了法官办公室的灰色地砖上。

陆建国的手从后脑勺上松开了。

按在腰上的手也松开了。

肉棒从穴腔里慢慢往外退。

龟头从穴口拔出来的一瞬间,穴口失去了支撑物的堵塞而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精液和爱液混合的乳白色黏稠液体从张开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沿着会阴的皮肤和阴唇的缝隙往下流淌,粉嫩的穴口嫩肉在肉棒退出后仍然充血红肿着外翻着,像是一朵被暴力揉开了花瓣的粉色花蕊,从穴口内壁深处到阴唇外缘全部覆盖着一层白浊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

精液一股一股地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经过了丝袜卷到大腿中段的那个堆叠处,淌进了丝袜面料的折叠缝隙里。

更多的液体滴到了地板上。

"嗒...嗒...嗒..."

灰色地砖上多了好几滴浊白色的液渍。

沈清禾趴在桌面上没有动。

脸还贴在判决书底稿上。

纸面上被口水和呼出来的水汽打湿了好大一片。"

本院认为"后面那段论述的墨迹晕开了边缘。"

判决如下"的冒号后面那滴口水渍已经渗透了纸张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半透明水印。

桌面上还有一大滩奶水。

乳白色的液体从被挤压过的巨乳底下淌出来汇聚在桌面上,和判决书底稿的纸张边缘接触的地方浸湿了两三公分的宽度。

喘息平复了一分钟。

沈清禾撑着桌面慢慢站直了身体。

法袍皱巴巴地从堆在后腰的位置滑落回了正常的垂感,遮住了裸露的臀部和退到大腿中段的丝袜和内裤。

转过身。

看了一眼桌面。

再看了一眼地板。

嘴唇抿了一下。

弯腰从桌上的笔筒旁边抽了几张纸巾。

跪了下去。

膝盖跪在了灰色地砖上,法袍的下摆在地上铺开了一圈,高跟鞋的鞋跟翘在身后。

穿着法袍跪在自己办公室的地板上,用纸巾擦拭地砖上那几滴从自己穴里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

一滴一滴地擦。

纸巾按在液渍上的时候乳白色的液体被棉纤维吸收了,地砖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湿印。

陆建国站在旁边,裤子的拉链已经拉上了,皮带也扣好了,看着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法官儿媳。

沈清禾擦完了地板上的液渍,又站起来擦桌面上的奶水。

纸巾把乳白色的奶渍抹开又擦掉,深色胡桃木的桌面上留下了一片擦拭过的水痕,在日光灯下面泛着微微的湿润光泽。

那份被口水和奶水打湿了的判决书底稿被轻轻地拿起来,湿掉的那几页纸已经皱了,沈清禾看了一眼,放到了桌面的角落里,等着晾干了之后重新打印。

衬衫的纽扣从键盘旁边捡回来了,攥在手心里。

防溢乳垫从桌面和地板上各捡回了一片,丢进了桌旁的小垃圾桶里,从抽屉里拿出了新的乳垫贴进了罩杯内侧。

内衣的前开扣重新扣上了。

衬衫的缺口用上下两颗纽扣勉强拉拢了一些,那颗掉了的扣子揣进了西裤的口袋里。

西裤和内裤从大腿中段拉回了腰部,丝袜的腰口也拉了回去,侧面拉链拉好,暗扣扣好。

法袍的前襟拉链拉到了胸口。

手指顺了顺有些散乱的低马尾。

从包里取出了小镜子,看了一眼脸。

脸颊还有浅浅的潮红,但已经在消退了。

口红蹭掉了一些,从包里取出了那支豆沙色的口红管补了补嘴唇。

整个人重新变回了那个冷艳端庄的沈法官。

只有她自己知道穴里面还含着没流干净的精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贴在了光滑无毛的阴阜上。

陆建国看着这个整理过程。

从一个趴在审判桌上被操到流口水喷奶水叫出声的浪妇,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变回了一个不苟言笑的冰山法官。

这个过程本身就让他无比亢奋。

"嗯...饭还热着...嗯...吃吧...嗯..."

"...没时间了,一点有个案子要看卷,你把饭盒带走,别留在这。"

"嗯...好。"

陆建国把两个保温饭盒重新装回了保温袋里。

沈清禾拎着那团用过的纸巾走到了垃圾桶旁边,把纸巾深深地塞进了垃圾桶底部的废纸下面。

然后回到了桌面前。

弯腰凑近了桌面的那个擦拭过的区域。

鼻尖距离桌面不到十公分。

闻了一下。

有一股很淡的、只有刻意凑近才能闻到的味道。

奶腥味。

和另一种更隐晦的、更私密的气味混在一起,被擦拭冲淡了很多,但没有完全消失。

直起身。

看着站在门口准备走的陆建国。

"...你把法庭都弄脏了。"

不是指责的语气。

不是愤怒的语气。

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极微小的、几乎不存在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某种扭曲的,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兴奋。

陆建国听到了这句话。

眼睛里那股阴鸷的光跳了一下。

嘴角上扬了。

没有说话。

拎着保温袋打开门,往走廊里看了一眼,没有人。

侧身出去。

"嗒嗒嗒。"

皮鞋踩在磨砂地面上的声音往电梯方向远去了。

门被关上了。

沈清禾重新把门锁旋上了。

然后在转椅上坐了下来。

椅子的皮质坐垫上带着陆建国刚才坐过的体温余热。

面前是那张审判桌。

桌面干净了。

判决书底稿被挪到了角落里,湿掉的几页在慢慢晾干着。

电脑显示器上还亮着下午要开庭的案子的电子卷宗。

国徽在正前方的墙壁上方。

安静地。

金色地。

不动声色地。

沈清禾打开了下午庭审的案卷。

开始看。

下午一点二十五分。

法槌在手边。

一点半。

书记员敲门进来了。

"沈法官,下午的案子双方都到了,在法庭等着了。"

"嗯,我知道了,五分钟后入庭。"

起身。

拿起法槌。

穿过走廊走进了民事审判第三庭。

审判台上的那张桌子和办公室里的是同一张吗?

不是,审判台的桌子更大、更长、上面盖着深色的台布,法槌座摆在台面的正中央偏右,审判长的铭牌立在面前。

坐下。

双方当事人和律师在各自的位置上。

旁听席上坐了五六个人。

国徽挂在审判台后方的墙壁上。

这面国徽比办公室里的大三倍,从穹顶灯的光线下投射出庄严的金色光芒。

沈清禾环视了法庭一圈。

法槌举起。

法槌落下。

"啪。"

"现在开庭。"

声音冷静、清晰、权威。

和四十分钟前趴在办公桌上被操到从牙缝里泄出甜腻呻吟的那个声音,没有任何一个分子的重叠。

庭审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整个过程沈清禾的表现一如既往地专业严谨,对双方提出的证据进行了细致的质证,对争议焦点的归纳精准到位,合议庭的其他两位法官对她的主持没有任何异议。

但在下午三点十五分宣布休庭合议的时候,沈清禾从审判台上站起来,低头整理桌面上散落的笔录和证据材料。

指尖碰到了桌面的台布。

是不一样的桌子,不一样的台布。

但在低头的那一瞬间,有一股极其微弱的、似有似无的气味从记忆的某个角落里飘了上来。

奶腥味。

不是从这张桌面上飘来的。

是从办公室那张桌面上残留在鼻腔记忆里的。

被这个低头整理桌面的相似动作触发出来的。

沈清禾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秒。

然后继续整理材料。

面容平静。

没有人看出任何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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