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剑阁归宗,夜暖春深
陆岑桓抬起头,发现玉挽凝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她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羹汤,正静静地望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满是心疼与纵容。
陆岑桓这才惊觉,窗外月色已挂中天。
他看了看桌上凌乱的草稿,又看了看玉挽凝端着汤碗的手,心底涌起一阵歉疚。
他快步走过去接过碗放在桌上,然后将玉挽凝轻轻揽入怀里。
“凝儿,我……”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歉意,“我埋头钻研这灵珠,竟忘了时辰,冷落了你们许久。”
玉挽凝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唇角泛起一抹温柔的浅笑。
她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动作轻柔又缱绻,仰起头,清冷的眸子里波光流转,语气带着一丝惹人遐想的温软:
“夫君这般废寝忘食,连我们进来了都不知道。若不是为了这灵珠,我还以为夫君是又在谋划着,要把哪家的小姑娘也收进咱们这倾剑阁呢。”
这带着几分醋意与暧昧的打趣,让陆岑桓心头的疲倦一扫而空。
“冤枉!”陆岑桓顺势揽紧她的纤腰,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声音低哑,“我苦心钻研这灵珠,还不是为了以后出门在外,能随时随地给几位娘子传个话、留个影。免得你们在家里想我想得紧,我却在外面不知晓。”
“哦?那这灵珠……”沈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端着一盘糕点,和莫青青一起走了进来,眉眼弯弯地看着他,“那夫君这灵珠研究得如何了?可有什么眉目?”
陆岑桓将自己遇到瓶颈的地方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沈潇非但没有笑话他,反而走上前,满是依恋地靠进他怀里,柔声道:“夫君为了咱们姐妹传信方便,竟这般耗费心神。辛苦夫君了,切莫把自己逼得太累。”
莫青青也走上前来,眼底满含柔情与钦佩,指尖搭上他的手腕,细声叮嘱:“是啊,这上古奇物哪是这般容易复刻的。若是一直解不开,改日咱们一起去破阵宗和万符宗走一遭便是。夜深了,你也该歇息片刻了。”
看着几女眼底的情意,陆岑桓心中一暖,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坏笑。
“为夫在屋里辛苦钻研,你们倒好,在一旁看热闹。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惹怒圣子的下场。”
陆岑桓故作凶狠地挑了挑眉,作势便要伸手去捉她们。
“等一下!”
玉挽凝和沈潇几乎异口同声地喊道,两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不仅没躲,反而主动迎了上来,一左一右抱住了他的胳膊。
“怎么?现在求饶可晚了。”陆岑桓轻哼一声。
“谁要向你求饶了。”玉挽凝嗔了他一眼,那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波光潋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媚。
她微微侧过身,从纳戒中取出了两个精致的锦盒,柔声道,“大婚那夜被青青占了先机,这十八岁的成人礼,我和潇潇可一直替你记着呢。你若就这么直接把咱们按倒,岂不是辜负了我们的一番心血?”
一旁的沈潇也连连点头,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笑眯眯地凑上来:“是啊,夫君。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陆岑桓眼底的坏笑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情。他松开手,接过锦盒,缓缓将其打开。
左侧的盒子里,静静叠放着一身华美至极的长袍。
那布料闪烁着奇异的星辰纹路,触手生温,每一寸都流转着极其精纯的灵力。
陆岑桓一眼便认出,这是由千年冰魄丝与天蚕丝交织而成,这世上恐怕找不出第二件。
他抬眸看向两女,这两三个月里,她们不知耗费了多少心神,才将这种罕见的材料织就成衣。
“这圣子服,我很喜欢。”陆岑桓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沙哑的动容。
“喜欢就好。”沈潇甜甜地应了一声,又把手指指向右边的盒子,“再看看那个。”
陆岑桓顺势打开右侧的锦盒,原本眼底的感动瞬间凝结,随后化作一抹深暗的、带着几分危险与促狭的微光。
那里面,是一套纯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双修服”。那半透明的丝线交缠在一起,透着极致的勾引与暗示。
“这是……”陆岑桓拿起那件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的衣服,似笑非笑地看向她们。
玉挽凝理直气壮地迎上他的视线,语气波澜不惊,却透着大妇独有的占有欲:“大婚那夜,我让青青穿了白纱。这成人礼,总不能什么风光都让你一个人占了吧?我和潇潇商量着,这黑纱……自然得由你穿上,才算公平。”
沈潇在一旁疯狂点头,眼底满是期待与狡黠:“对啊,夫君。我还从来没见过你穿这般模样的衣服呢。你若是穿上,肯定比我们还要好看!”
莫青青在一旁本来只是含笑看着,听到这话,也忍不住掩嘴轻笑,眼底漾着几分别样的暗示:“岑桓,挽凝和潇潇这般用心,你总不好拂了她们的心意吧?”
陆岑桓握着那件透着丝丝凉意的黑纱,目光在三个绝美的女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停在那略带娇羞却又无比期待的目光上。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
“行啊。”陆岑桓将两件礼物妥帖收好,然后直接把那件黑纱搭在肩上,顺势揽住了玉挽凝和沈潇的纤腰,声音低沉而缱绻,“既然娘子们有此等雅兴,我若是不穿,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他低头,在沈潇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随即将视线转向玉挽凝,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只是……为夫若是穿上了这身衣服,今夜,你们可就得做好下不了床的准备了。我是不是该先回敬点什么,才算不辜负这成人礼?”
听到这句赤裸裸的威胁,玉挽凝和沈潇皆是心头一颤。
陆岑桓直接释放出那身仿佛天生带着压迫感的阳刚之气,天道本源运转,整个主殿的灯火瞬间暗了下来,只留下床榻间那朦胧的纱帐。
床榻之上,陆岑桓宛若掌控全局的君王。
他先是毫不客气地将玉挽凝压在身下。
平日里清冷孤高的剑仙,此刻在他的攻势下,脊背猛地弓起,修长的玉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清冷的嗓音化作一声声泣音,最后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春水。
沈潇看着姐姐的惨状,想要逃跑,却被陆岑桓一把抓过脚踝拽了回来。
顾及她怀着身孕,陆岑桓动作极尽温柔,却如温水煮青蛙一般,将沈潇折腾得浑身发软,连哭带泣,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求饶。
莫青青最识时务,本想趁乱裹着被子缩在床角,却被陆岑桓一把掀开被子,将她丰满圆润的身子揽入怀中。
她咬紧了嘴唇,强忍着那羞人的声音,可当陆岑桓的手指探入时,还是破防了,带着哭腔连连求饶:“岑桓……好夫君,我错了,我不该笑话你……真的不行了……”
整整大半夜,主殿内的声音才渐渐歇止。
三具绝美的娇躯交叠在床榻上,皆是面色潮红、香汗淋漓,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们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眼底满是餍足与惊恐,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惹怒圣子的下场”,一个个躺在床上,再起不能。
而在主殿外的廊柱后。
温棠梨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整个人贴着冰凉的柱子,却觉得浑身上下像着了火一样。
她本来是路过,想给师尊送点安神香,结果听到了里面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她死死咬着下唇,听着里面姐姐们求饶的声音,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膛,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只感觉一股热流在小腹盘旋。
她好几次想要迈步回自己的房间,可脚底却像生了根一样,被那声音勾得全身发软,一丝力气也使不上来。
她想冲进去,可那股从小刻在骨子里的自尊与矜持,又死死拉住了她。
最终,她只能像只熟透的虾子一样,红着脸,蹲在门外,听着那一夜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