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盛夏裁衣,东海之约
大婚之后的十余日,是倾剑阁多年来最热闹、也最安逸的一段时光。
盛夏已至,山间的微风却依旧带着灵阵调节出的沁人凉爽。
这十几日里,陆岑桓彻底放下了外界的一切俗务,专心致志地当起了他的“居家圣子”。
清晨,他通常会在后山的灵泉边打坐,试着推演那枚云间传讯灵珠的内部结构。
虽然进度依然卡在“阵法微缩与材料排斥”的瓶颈上,但他并不急躁,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午后,他会坐在书房的窗前,提笔续写《云窗闲笔》。
只不过,随着沈潇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他笔下的故事从花鸟鱼虫,渐渐变成了给未出世孩儿的低语和期盼。
到了傍晚,倾剑阁的庭院里总会响起悠扬的琴声。
陆岑桓一袭月白常服,端坐于古琴前,指尖拨弄琴弦。
玉挽凝会在一旁闭目养神,温棠梨则捧着药草在台阶上听得入神。
莫青青彻底接管了剑阁的膳食,她熬的药膳不仅滋补,还异常美味。
陆岑桓则会在一旁打下手,偶尔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惹得这位端庄的丹鼎宗主红着脸娇嗔连连。
可到了夜晚,白天这名看上去温文尔雅,举止言谈都满是宠溺爱意的陆圣子,又成了在卧榻上荒淫无度的君王。
倾剑阁内没有半个侍女随从,在这片绝对私密的天地里,他完全褪去了圣子的清冷外衣。
每到夜幕降临,主殿的拔步床上便会展开一场没有硝烟的征伐。
天道本源与纯阳元气交织的体魄,让他宛如不知疲倦的凶兽。
玉挽凝的清冷傲骨在床榻间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软着嗓子泣音求饶;沈潇有孕在身,他便换着花样、用最温柔的姿势将这小娇娘折腾得连连喷泄,连足尖都舒服得蜷缩在一起;至于熟透的莫青青,更是被重点关照,那丰腴饱满的娇躯上每晚都会添上新的指痕与吻痕。
往往到了后半夜,主殿里的娇吟与求饶声才会渐渐歇止。
第二天早上起来,三位仙子更是连床都下不了,双腿打摆子,腰酸得像是被重新拆解过,连走路都得靠着陆岑桓抱去灵泉洗漱。
没有侍女,这就更便宜了陆岑桓,每天早上他都能借着“帮娘子们清理”的名义,在灵泉里再饱餐一顿豆腐。
而最受苦的,莫过于住在偏房的温棠梨。
倾剑阁清幽,夜里寂静。可温棠梨的厢房离主殿太近,她又是一夜又一夜地听床。
那隐隐约约传来的娇喘、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床板摇晃的吱呀声,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心尖上爬。
时间一长,未经人事的她也被这股情绪折磨得浑身发烫。
每当夜深人静,她把自己缩在被窝里,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指尖鬼使神差地探入自己的私密处,随着殿外隐隐传来的节奏,面红耳赤地自渎起来。
第二天再见到陆岑桓时,她的眼神总是躲闪,像只熟透的虾子,心里既羞愧又觉得莫名舒爽。
这日清晨,玉挽凝和莫青青在梳妆台前梳头。两人看着彼此眼角的春情,却几乎是同时轻叹了一声。
“咱们的机缘,究竟何时才来?”莫青青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
夜夜笙歌,陆岑桓明明在她体内注入了那么多纯阳本源,可偏偏差了那么一丝天道感应,就是怀不上。
玉挽凝也放下梳子,清冷的眉眼间泛起一丝惆怅。她何尝不羡慕沈潇?可那肚子就是没有动静。
但很快,这份失落便被另外一种隐秘的甜蜜取代了。
莫青青凑到玉挽凝耳边,轻声笑道:“不过转念一想,这或许也不是坏事。若我们都怀了孕,可受不住他这般折腾了。如今这般,夜夜都能被他弄得高潮迭起、欲仙欲死,倒也快活。”玉挽凝脸颊一红,怪地推了她一把,心里却默默认同了这番话。
然而,随着天气越来越热,几位娘子似乎都被这暑气折腾得有些慵懒。
沈潇更是因为怀有身孕,双腿偶尔会有轻微的浮肿,这让陆岑桓心疼不已。
这日清晨,陆岑桓没有去后山,而是独自一人下了山。
他一路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山下的仙市,径直走向了那条熟悉的僻静小巷——那家曾为她们定制过情趣内衣的私房裁缝铺。
铺内的女老板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一见陆岑桓进来,那双精明锐利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哟,这不是陆公子吗!今天怎么有空亲自光临小店?是又要给夫人们挑些什么好料子?”
“老板娘,今日不挑料子,我想定制几件极特殊的衣物。”
陆岑桓走到柜台前,从袖中取出一沓提前画好的图纸,平铺在桌面上,“这是我自己画的样式,要用最轻薄、最透气、且入水不沉的料子。贴身穿,要能凸显出曲线的美感,但又不能暴露得太过分。”
女老板凑上前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图纸上画的,正是陆岑桓凭借前世记忆画出的“改良版现代泳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