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果的第一次
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要命,她只是像只没防备的小兽,本能地想把自己整个人都贴过去。
脚趾偶尔点一下,脚心蹭一蹭,蹭得沈砚脊背发紧。
“果果,别……”
“我想要。”她打断他,声音含含糊糊的,却倔得不行,“我想要砚哥舒服。”
……
再后来,两个人已经贴得很近,却还没到最后一步。
唐果红着脸,笨拙地跨坐上来,却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拿腿内侧小心翼翼地贴着他,一蹭一蹭。
她大概在哪儿看过一点,又或许只是本能,索性用两条健康有力的腿,把他夹在中间,就那样慢慢地磨。
她的腿内侧是暖的,软里带着少女特有的紧绷。
磨过的地方泛起一层薄薄的热,蹭得人心里发乱。
她自己被磨得更红,鼻尖冒着细汗,喘气一下比一下急,却还是不肯停——因为每一动,沈砚喉咙里就会漏出一点压不住的气音,那是她今晚最想听见的东西。
她也是照着顺序慢慢摸出来的。
先是用两条腿在两侧夹住,试着往上挪一寸,又往下挪一寸,前前后后地找那个位置;
找准了,才把大腿内侧最软的那一块贴稳;
贴稳之后,起先只敢横着轻轻蹭,蹭两下就停;
后来才学着前后动,动一下,偷看他一眼,看他有没有皱眉;
见他没有躲,她才把两条腿收得更拢,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去,动作也一点点大胆起来。
她收拢那两条腿的劲儿,像小孩子抱住一只刚拿到手的气球——怕它飞了,又怕捏破了,只肯用刚好那么一点点力气,一下下地箍着。
她的短裤早被蹭得皱成一团,裤沿卷着,勒出一小圈浅浅的红痕;再往里,那层薄薄的布料底下,一点淫水慢慢洇开,蹭过去的每一下,都又黏又烫。
她大概也被自己弄得难受了,腰一软,扶着他肩的手跟着发颤,喘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她的腿是常年跑跳练出来的那种结实,软肉底下藏着一层薄薄的韧。
他双手扶着她的腰,能感觉到那两条腿在两侧一下下地收,收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缠回来,像是不肯放他走。
磨蹭之间,那点隔着一层布的淫水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烫,每蹭一下,都黏糊糊地拉出一线,又断掉。
她自己也慢慢失了章法,腰一次次地软下去,又一次次地撑起来,鼻息乱得不成样子,热烘烘地喷在他颈窝里。
那点淫水起初只是贴着布的一小团,蹭得多了,就顺着布边渗出来,在浅蓝的棉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一圈一圈往外扩,扩到卷起的裤沿被勒住的地方,才停住。
拉出的细丝断了,就黏在她大腿内侧,亮晶晶地挂着;等凉下来,又变成一道发涩的浅痕,蹭一下,还会微微发疼。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也根本不知道,这样有多要命。)
“……砚哥,”她伏在他耳边,声音软得发颤,却还强撑着那点惯常的亮堂,“我是不是……很笨呀。”
“不笨。”他喉咙发紧。
“那……”她小声追了一句,把脸埋进他颈窝,只露出一截红透的耳尖,“那你,喜欢吗?。”
她问得那样干净、那样直白,像在讨一句夸奖;偏偏越是干净,就越是要命。
“沙……沙。”
布料挨着布料,细细地、闷闷地响。那点声音压在她和他之间,散不出去,倒把这一方沙发烘得更闷了些。
“砚哥……这样,是不是很舒服?”
(是。)
(太是了。)
她伏在他耳边问,问得一本正经,自己却软得坐不稳。
沈砚的手覆在她腰上,几乎是在忍。
她额前、颈侧的薄汗蒸出来,那股柑橘混着阳光的甜里,添了一层活气;再往下,是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那点谁也没说破的、潮湿的暖。
味道一层压着一层,把这个还亮着一盏灯的深夜填得满满当当。
到最后,两个人都撑不住了。
唐果跨坐好,扶着他,紧张得脚趾都绷直了。
她一点点往下坐,疼得轻哼了一声,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可她僵了一瞬,却没收力——反而咬着唇,把身子一点点压得更低。
“唔……嗯……?”
那一声闷哼又疼又软,带着哭腔,却偏偏不让他退。
他撑着她的腰,能感觉出小穴先是绷得死紧,一点一点,才极缓慢地松开一线。
她小穴里又热又湿,一层软软的东西绞着他,绞得他连气都不敢重出,只觉得那点烫从贴着的地方一路烧上来,烧得整条脊背都在发麻。
她伏在他肩上,肩膀细细地抖,光着的一双脚在沙发垫上蹬了蹬,又蜷起来。
她坐下去这一段,走得很分段。
先是抵住,停一停;
再往里让进一分,眉头马上皱起来,又停住,等那点胀痛散开一点,才敢让进第二分;
走到一半,她的腰其实抬起来过一次,刚离了一寸,又被她自己咬着唇按了回去;
每让进一点,她就伏在他肩上歇一歇;
歇够了,再往下。别处都绷着,只有脚趾在垫子上一下下地蹬。
她一寸一寸往下坐的样子,认真得像在试一双新鞋:明知道磨脚,也要一声不吭地把它穿到底。
他扶着她的腰,能感觉到自己正一寸一寸地,推开那层从未被人碰过的紧。
先是一层涩,涩得发烫;再往里,是湿,是那种一层软肉绞着他、不肯放他走的湿。
越深,越暖,越紧,紧得他连呼吸都要一点一点地找回来。
两个人才贴到最近的地方,就有一股说不清的气味慢慢散开——是她身上那股柑橘混着阳光的甜,被体温一烘,又掺进来一点谁也没说破的、温热的腥甜,潮潮的,黏黏的,缠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散不出去。
这气味和方才台灯下的干净不一样,要野得多,也烫得多,可他偏偏一点都不觉得难闻。
(到了这一步。)
(真的到了。)
唐果在他怀里小小地抽了一口气,睫毛上挂着泪,脸上却还是那副亮堂堂的神情,仿佛眼下的这件事再自然不过。
“砚哥,”她眼眶红着,却认认真真地问,“这样……你舒服吗?。”
“没关系。”她带着哭腔,笑了一下,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是砚哥的话……没关系的。”
沈砚俯下身,把她的脸按进自己肩窝。
她小穴里又热又紧,一下下地绞着他。
他停了一下,等她缓过来。
唐果却不等——她自己先试探着动了一下,红着眼看他反应。
见他没有躲,她便又动了一下,再一下,慢慢地找到了那点感觉。
她动得很轻,也很慢,每一下都像是在确认什么。
绷紧的地方渐渐软下来,软里又添了新的淫水,一收一放之间,连方才那点疼都化成了别的什么。
她伏在他肩上,睫毛湿漉漉地眨着,那些又疼又舒服、说不分明的气音,就一下下漏进他颈窝里。
她自己大概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感觉,睁着眼睛看他,像是在找一个答案,又像是忘了自己要找什么。
“唔……哈……”
沙发垫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陷下去一块,随着她浅浅的起落,吱呀、吱呀地轻响。
她一动,那点湿漉漉的声响就跟着漏出来一点,被蝉声和两个人的呼吸裹在里面,谁也没舍得说破。
“哥哥……不对,砚哥。”她小声地、得意地笑,“你看,我会了。”
(她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可以用这么亮堂的声音,说这种话。)
她起先动得生怯,每一下都试探着;后来慢慢顺了,就伏在他肩上,一边掉眼泪一边又笑,把那些又疼又舒服、含混不清的呜咽,全数喂进他耳朵里。
她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动,就凭着本能去贴、去缠,把两条腿盘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她那双健康的腿,圈在他腰上,一下下地收;脚趾在半空绷起,又松开。
“砚哥……砚哥……?”
她一遍遍地叫。
那声音亮堂、干净,和此刻正在做的事格格不入,偏又因此更让人招架不住。
沈砚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只得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把她那点莽撞的力气全都接住。
她的动作慢慢熟起来,也不那么慌了,甚至学会在新的一下里多用一点力,然后红着脸看他。
她越是这样坦荡地学,越是让人退无可退。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一边动,一边小声地说着些不成句的、含混的话——“砚哥好烫”、“好奇怪”、“可是好舒服”——每一句都说得那样直白,直白得不像是在做这种事。
他撑到了顶。
她每往下坐一分,贴在小穴外头的那对囊袋就被挤得一缩——原先还松松地垂着,这会儿缩成沉甸甸的一团,把两颗蛋蛋紧紧裹着,贴住她滚烫的皮肤,一下,一下,越缩越紧,越紧越胀。
里头那点早就蓄着的精液翻上来,又沉回去,找不到出口,一滴一滴都往龟头那一点上撞。
他头一回这样清楚地觉出它们还在,鼓鼓囊囊地攥着一整晚的力气,只等一个松口的时机。
那股射精欲从小腹最底下顶起来。
会阴那里先是一紧,再顺着小腹往上顶到腰眼;腰眼一酸,就顺着后脊一路爬到尾椎,尾椎上像被谁轻轻刮了一下,酥麻一窜,直窜到头皮,窜得他后颈的汗统统立了起来,连咬紧的牙根都在发麻。
龟头也胀了。
胀得发亮,紫红的一圈箍在最前头,把小穴深处那点软一寸寸地顶开。
马眼先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黏黏地挂在最前头,被她一绞,就顺着龟头的棱拖出一条极细的丝,含着含着又断在里头;断一下,再渗一线,一线,一线,把两个人相接的地方濡得又滑又烫。
精关就在那儿,被这一次次撞过来的热浪一遍遍地叩着。
叩一下,他腿根就发一回酸;每一下都只差那么一点——就差这一下,只差几步,那口气顶在喉咙口,上不来,也压不下去。
(再忍一下。)
(再一下就好。)
到最后,她的声音一点一点地低下去,化成一声长长的、软软的呜咽?,然后整个人再也撑不住,软软地趴在了他肩上。
那一声呜咽钻进耳朵里的一瞬,他撑了一整晚的那口气,到底没撑住。
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精液就被他自己顶着送了出去,正正撞进小穴最深处,撞在方才被他磨了一路的那点软上;二股白浊紧跟着涌上来,比头一股更沉、更烫,被撑开的小穴堵在里头,出不去,只把那点热反着顶回来;三股、四股接踵着来,一股比一股短,一股比一股烫,尽数灌在她最里头,被绞紧的穴肉裹住,一滴都漏不出来。
唐果被那点烫打了个正着。
她“啊”地失了音,脚尖在沙发垫上一下绷直,两条盘着他腰的腿猛地收紧,小穴最深处一阵阵痉挛,一下下地绞,像是要把那股烫生生锁在里头;她伏在他肩上的身子细细地抖,指甲抠进他后背,那句“好烫”只剩半截气音,散在两个人胸口之间。
就在同一刻,她自己也没撑住,一波淫水跟着涌出来,和灌进去的那点热撞在一处,把两个人相接的地方泡得又滑又暖。
她的腿还在轻轻发着抖,两条盘在他腰上的腿一点一点松了劲,脚趾却还僵着,好半天才慢慢舒开。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口贴着他的胸口,两颗心隔着两层皮肉撞在一处,一下,又一下,慢慢地落回原处。
唐果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一点,鼻尖红红的,眼睛亮得发潮,看着他,忽然就笑了——笑得又累又满足,像跑完了一整个夏天。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有先动。
方才还烫得发慌的身子,一点一点凉下来;可贴在一处的地方又是热的,热气裹着汗气慢慢蒸出来,把两个人黏成一小片。
沈砚一动也不敢动。
方才绷了一整晚的后腰,这会儿空落落的,像被谁把里面那根弦一下抽走了;腿根还在细细地打颤,得撑着沙发扶手才坐得稳。
底下那两颗方才胀得发烫的蛋蛋,这会儿也一点点松了下来,沉甸甸地垂回去。
他能觉出自己还埋在她里头,肉棒一点一点软下去,龟头却还一跳一跳地,从那最前头渗出一点残余的热,被小穴裹着,渗一下,缩一下,半天也舍不得停下来。
她额上的汗、他掌心的汗,混在一处,顺着相接的皮肤慢慢渗开;更近的地方,是方才那点没收拾干净的、又暖又稠的痕迹,正悄没声地透出一点精液。
那气味不干不净,却也不叫人讨厌,像夏天午后一场骤雨过后的地面,潮潮的,带着一点腥,一点甜。
那点味道是两样东西搅出来的。
一样是她身上那股柑橘混着阳光的甜,被这一晚上的汗泡得发软、发酸;另一样是他方才灌进去的白浊,热过的腥甜一层层浮上来,压在那股甜上头,又腥又暖,缠得两个人之间那一小片空气都黏糊糊的。
两样东西谁也不让谁,混在一处,闻着不干不净,偏又让人一点都不想躲开。
那点精液先在相接的地方积成浅浅的一汪,起身时被牵出一缕,黏黏地断了,落在她大腿内侧,顺着那道浅浅的红痕慢慢往下淌;淌到一半就凉了,凝成一道擦不干净的痕。
浅蓝的短裤上,方才洇开的那块湿印也还在,颜色比别处沉,边缘泛着一圈淡淡的水渍。
她蜷着,睡得那样安稳,恍然不觉。
那一汪搁了会儿,边上先起了一圈极浅的干边,像退潮之后留在沙上的印子;中间那块还是稠的,灯下泛着一点湿亮,慢慢往深处沉,颜色也一寸寸深下去,深得发黄。
等风从窗帘缝里钻进来一点,凉气一过,那点稠就更快地收了水,边缘一圈一圈往里缩,缩到最后,只在她腿根留下半枚浅浅的、擦不掉的痕。
沈砚低下头,看见她脖颈上、锁骨窝里那层薄薄的汗,在灯下亮闪闪的。
他抬手,用拇指替她把锁骨上那点湿痕一点一点抹开,动作很轻,像在擦一件本不该被弄脏的东西。
(是我弄脏的。)
(是我。)
唐果却不肯就这样安静着。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仰起脸来,鼻尖还红着,眼睛亮得发潮,一点也不见羞:“好烫呀。”她说的是方才灌进去的那点热,说得又直白又坦荡,像只是在讲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实话;停了停,她又低下头,飞快地瞟了一眼两个人方才贴过的地方,小声补了一句,“好多呀……都在里头,暖暖的?。”
“砚哥……”她的声音哑哑的,气还没匀,“我们这样……算不算,在一起了呀。”
沈砚张了张嘴,喉咙里那句“不算”,到底没有说出口。
他只抬手,替她把被汗黏在额角的碎发拨开,又拉过沙发角落那件皱成一团的卫衣,慢慢替她披回肩上。
布料还带着两个人的体温,温温的,贴着她的手背。
(说点什么。你该说点什么。)
他到底什么也没说。
窗外的蝉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
很久之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唐果累得睡着了,蜷在他怀里,呼吸绵长,一只手还松松地攥着他的衣角,嘴角带着一点满足的笑。
沈砚却没睡。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
(我今天,做了很过分的事。)
(明天得跟她说清楚。)
他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他没看见,黑暗中,怀里那个女孩的眼睫轻轻颤了颤——不是醒,是那句“说清楚”,被某种更深的东西,悄无声息地挡在了门外。
……
第二天早上,唐果醒来时,脸上还带着红。
她看见沈砚局促的脸,反而先笑起来:“砚哥,早呀。”
“果果,关于昨天——”
“嗯?”她歪着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昨天怎么了呀。”
“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嘛。”她把散开的马尾重新扎起来,语气轻快得像说今天天气很好,“那样子……很正常的呀。”
她说着,熟门熟路地跑去厨房,替他热了两杯牛奶。走动的时候,她大腿内侧还留着一点浅浅的红痕,她自己浑然不觉,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
沈砚站在客厅中央,一时之间,居然想不起自己昨晚到底要跟她“说清楚”什么。
那句话像是被人从他脑子里轻轻抹走了。
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昨夜究竟是为什么睡不着,又是为什么那样郑重地记着,等天亮要说一件事。
(奇怪。)
(我昨天……是不是想跟她说点什么?)
他站在那儿,把这件没头没尾的事想了两遍,最后又莫名其妙地放下了。
……
而这一天,在唐果那边,什么都没有发生。
上午的公共课,她照旧坐在老位置上,把散开的马尾重新扎得高高的,和同桌分半包薯片,笑得梨涡都陷下去。
有同学问她昨晚怎么没回宿舍,她大大方方地说“去砚哥那儿了呀”,语气和说“去食堂打了个饭”一模一样。
同桌“哦”了一声,低下头,接着抄板书。
走廊里、食堂里,认识她的人看见她和沈砚走在一处,也只是随口唤一声“果果”——没有人多问一句。
仿佛“砚哥”这两个字,本来就该长在她的课表、她的周末、她随口说出的话里。
越是这样,越没有一处值得起疑。
她自己更不会起疑。她只觉得最近运气很好,好得整个人都在发亮。
而在另一头,学校宿舍的窗边,沈眠正看着哥哥发来的那条没头没尾的微信——【果果今天情绪还好吗】。
她弯起眼睛,慢慢地把手机放回口袋。
(常识修改,比暗示还干净利落。)
(看吧,哥哥。)
(她连“怀疑”这两个字,都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