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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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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摩天轮上的唐果

· 哥哥,请你喜欢上那个人吧! · 本章第 1 / 2 页

沈眠又“恰好”弄到了两张游乐场的票。

“哥哥,果果一直想去那个新开的摩天轮,”她把票塞进沈砚手里,眼睛弯弯的,“你陪她去嘛。我那天要交作业,去不了。”

沈砚知道这事不对。那天之后,他一直想找唐果“说清楚”,可每次话到嘴边,就像被谁轻轻按住。他甚至说不清自己到底想跟她说清楚什么。

“砚哥!”周末的游乐场门口,唐果一眼看见他,就蹦着跑过来,双马尾在身后一甩一甩,发根上两只亮橙色的发圈跟着一颠一颠。

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短袖和牛仔短裤,浅蓝色的牛仔,裤脚翻着一圈洗到发白的毛边,腰上系一条细细的帆布带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腿,脚上是凉鞋,米白色的平底,两根细带子交叉着勒过脚背,脚趾涂了浅浅的粉色,那粉色洗得旧了,边缘掉了小半圈。

她整个人晒得暖洋洋的,像一颗刚从阳光下摘下的果子。

“你怎么这么早就到了。”他接过她递来的水。

“因为想早点见到砚哥呀。”她说得理所当然,一点也不脸红。她总是这样,她说什么都这样坦荡。

……

那天他们玩了很多。

过山车、鬼屋、碰碰车。

唐果玩什么都笑,笑到眼睛弯成两条缝;鬼屋里她被吓到,就一把攥住他的手臂,攥得死死的,出了门才发现自己贴着人家,又红着脸跳开,跳开没两步又忍不住凑回来。

她那种毫无心机的黏人,让沈砚好几次都忘了——他其实并没有“资格”站在这里。

傍晚,天一点点暗下来,游乐场的灯全亮了。他们去排摩天轮,队伍很长。

“给,”唐果忽然从包里掏出一个小风扇,对着他吹,“砚哥你也热吧。”

“你自己用。”

“那你靠近一点嘛。”她说着,真的往他身边挤了挤,把风扇举在两个人中间。

她身上那股柑橘混着阳光的味道又飘过来,在这个拥挤的、暖烘烘的傍晚,格外清楚。

(离得太近了。)

(我该退开一点。)

他没有退。

……

摩天轮的轿厢很小,只坐得下两个人。

轿厢的四壁都是玻璃,连脚下那块地板,也是磨砂的、透光的。

这是一只悬在半空的玻璃盒子——坐在里面的人能看见整座游乐场;反过来,外面的人只要仰起头,也能把里面看得一清二楚。

玻璃上还留着前一批游客按过的指印,一圈一圈,被灯照得发亮。

门一关,外面喧闹的人声就被隔断了,只剩下轮轴转动时低低的“咔哒”声。

灯一盏一盏从脚下升上去,整座游乐场慢慢缩成一小片闪烁的光。

唐果趴在玻璃上,眼睛亮得像装了两颗星星:“砚哥你看——好漂亮!”

沈砚看着她,忽然就移不开眼了。

平时那个吵吵闹闹的唐果,此刻安静地靠在发光的城市面前,被灯火映得脸颊微红,睫毛上都是碎光。

她大概感觉到他在看她,回过头来,也不躲,就那么坦坦荡荡地看着他。

“砚哥。”她小声说。

“嗯。”

“……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他们本来就坐在两边。她却还是问了这么一句,像是要一个准许。沈砚喉咙动了动,往边上挪了挪。

唐果立刻凑过来,整个人挨着他坐下。轿厢里的灯很暗,她那双眼睛却亮得出奇。她忽然把手伸过来,盖在他的手背上,掌心热乎乎的。

“今天,”她低下头,声音轻下来,“是我过得最好的一天。”

(我也是。)

(……我不该这么想。)

……

摩天轮升到最高处的时候,唐果忽然凑过来,在他脸颊上很快地亲了一下。亲完自己先红了脸,正想缩回去,却被沈砚下意识按住了肩膀。

他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眼睛湿亮,呼吸因为他这一下而乱了,却一点都没躲。

“……砚哥。”她的声音有点抖,却还是坦荡的,“你想亲我的话,就亲嘛。”

沈砚吻了下去。

轿厢还在缓缓上升,或者下降,他已经分不清了。

他只知道唐果的唇是暖的、软的,尝起来像橘子汽水。

她笨拙地回应着,手攀上他的肩膀,越抓越紧。

这个吻很长,长到外面的城市从脚下转到了头顶。

等分开时,两个人都喘得厉害。

她的额头顶着他的下巴,睫毛一下下扫在他颈侧,热乎乎的气全喷在他的衣领里。

轿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和轮轴那点不紧不慢的“咔哒”。

唐果红着脸,把额头抵在他肩上,过了一会,忽然很小声地说:“砚哥,这里……不会有人看见的,对不对。”

(她什么意思。)

不,不行,这里是摩天轮。他没有立刻回答。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没有立刻把手收回去。

轿厢里暗,只有外面的灯火一明一灭地从她脸上滑过去,把她膝盖上那一点被凉鞋带子勒出的浅痕照出来,又照暗。

她的短裤下摆皱着,露出一小截晒得均匀的腿,皮肤上还留着白天日头焐过的暖。

光每滑过去一次,她身上就亮一下,又暗一下。

亮的那一下,连短裤布面上细小的斜纹都看得清;暗下去,就只剩一点体温,隔着半臂的距离,一下一下地往他这边漫。

楼下的人抬头,看见的也就是这样——一格亮着灯的小窗,两个挨得很近的影子。

谁都不会多想。

可沈砚心里忽然生出一点说不清的错觉:这四面玻璃,倒像是一方亮着的戏台,他和她正坐在台口;台下黑压压仰着的那许多张脸,只要有一张,往这台口多看上一眼,就够了。

他明知道并没有人在看,后背却先一步绷紧了——偏偏是这份“可能被看见”,让身子底下那点热,更烫得不讲道理。

就一下,她不会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不是在想这个。那只手停在半空,停了很久——久到她自己先低下头,看了看它。

“砚哥?”她仰起脸,“你的手,一直在抖呀。”

“……”

“是不是,你也想呀。”她说得还是那样干干净净,像在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那你想的时候,就告诉我嘛。”

连这种话,她都要先说出口——她什么都要先说出口。他的手,才那样慢慢落了下去。

……

唐果的皮肤在傍晚的暖空气里还是温的。

她被这一下碰得轻轻一颤,却没有推开,反而慢慢把身子往他这边转了转,让他更方便些。

那一下不重,只是掌心贴上了膝盖上方一小块——可就是这一小块,让他自己的呼吸先乱了。

指腹压下去,先是滑,再是软,最后才是那点藏在软底下的结实。

她的皮肤是健康的那种质感——不算细,却绷得很紧,按下去一分,就回弹一分,底下有筋,有肉,还有一层薄薄的、正往外渗的汗。

他停着不动,指尖底下那点体温就一点一点往上爬,从指根爬到手腕。

轿厢里很暗,只有外面游乐场的灯火一明一灭地照进来。

她趴在玻璃边,把脸贴着冰凉的窗,身后的他却贴了上来。

她没有穿袜子,一双凉鞋早就踢掉,光着脚踩在轿厢的地板上,脚趾蜷起,又慢慢松开。

她上身也跟着贴到了玻璃上。

鹅黄的短袖薄,乳房一压上去,就被冰凉的窗面激得缩了一下——玻璃很凉,凉意隔着那层薄棉顺着锁骨往下走,把两颗乳头顶得硬硬的,在窗上留下两个浅浅的印子。

她自己浑然不觉,只把脸也往窗上贴了贴,呵出的气在玻璃上糊开小小一片。

她的脚背被白天晒成浅蜜色,脚趾圆圆的,指甲剪得很短。

地板是凉的,她踩上去,五根脚趾先一齐缩起来,又一根一根地分开,张成一个浅浅的扇形,像小孩折的纸扇,一撑一合,再慢慢落回去;脚心的那点薄汗,在凉地板上留下半枚潮潮的印子,很快又被她自己的脚背蹭掉。

沈砚的手顺着她短裤的裤沿探进去。

牛仔的料子粗,她的皮肤却细,两种触感在他的指节底下一路错过去。

唐果整个人抖了一下,抓住他手腕,却又松开了。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低,肩膀一下下地起伏,没出声——她大概是怕外面的人听见。

这种“不能出声”的紧张,反而让她身上每一处都绷得更紧,皮肤更烫。

指节往里走一寸,就热一寸。

牛仔的斜纹刮着手背,粗粗的,硬硬的;再往里,是她大腿内侧那一层从没晒到过太阳的皮肤,细、软,带着一点被汗浸出来的潮。

两样质地贴在同一根手指的两面——一面粗一面细,一面凉一面烫——他几乎能“看”见那截布料,是怎样被她绷紧的腿根夹在中间的。

(这里是半空中。)

外面可能会有人抬头——她知道的,她明明知道的。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贴上了她身后。

两层布。

外面一层是牛仔,硬的、粗的,带着磨了一整天之后发白的边;里面一层是薄的棉,早被体温和汗泡软了,软得几乎贴不住什么。

偏偏就是这两层,把最要紧的小穴隔在了中间——他往前送一分,两层布就一起被压扁一分,热从里层透到外层,再透过他自己的衣料,一直熨到皮肤上;退开一分,布料又慢慢鼓回来,带着一点被压出来的褶,一点被焐出来的潮。

他自己早就硬得发疼。

裤子里面,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立起来,龟头正正抵在她身后被压下去最软的一点上——他每往前送一分,它就跟着陷进去一分,被牛仔的粗和棉布的薄夹在中间,隔着布也能觉出她的软;棒身绷得笔直,贴着内裤的边,连那点被顶出来的轮廓,都清清楚楚地鼓着。

烫从贴着的那一点往里钻,先烫到小腹,再一寸寸往上烧到腰眼,烧得他后颈都焐出了一层汗。

他没有急着动。

先只是把掌心印在那两层布上,不推,也不压,让布底下的温度自己慢慢焐上来;

焐到能觉出小穴一下一下地起伏,他才往前递了半分——牛仔硬,先顶上;棉软,跟着陷下去;

她被这一下弄得往后缩了缩,顿一顿,又自己贴回来,他才敢再进一分;

退开的时候,布慢慢地鼓回去,掌心里却留下一点热的、软的形状,怎么也不肯散。

他就把这一个来回,极慢极慢地,重复了第二遍、第三遍。

每贴回来一次,龟头就被那点软隔着布含一次,不轻不重地磨在他最经不住磨的地方。

他被磨得连呼吸都不敢重出,撑着玻璃的那只手,指节一点一点抠紧,抠得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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