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双面
顾野的日子,从这周起,过成了两半。
白天一半,在家里。
苏蔓系着围裙,在灶台前给他盛粥。
粥是热的,蛋是溏心的,桌上摆着他爱吃的小菜。
她问他功课紧不紧,队里训练累不累,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声音是妈的调子,手是妈的手,连递碗过来的角度都跟这二十年一样。
夜里一半,在出租屋。
灯一关,走廊里响起脚步声,门缝底下漏进来一小片粉色的光。
他开门,曼陀罗站在那儿,顶着另一张脸,问他今晚玩不玩。
顾野在两个身份之间切换,越来越顺。
周一的粥是皮蛋瘦肉粥。苏蔓起得早,粥熬得稠,端上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她把筷子摆好,又给他剥了个鸡蛋,放在碟边。
“小野,”苏蔓在他对面坐下,“你最近黑眼圈重了。晚上几点睡的。”
“十一点。”顾野低头喝粥。
“十一点。”苏蔓重复了一遍,“你们年轻人,手机不离手,十一点睡谁信。”
顾野没接话。
他咬着鸡蛋,粥的热气扑在脸上。
他想,妈,我昨天晚上一点才睡。
你跪在我门口,顶着一头粉发两只红角,把我榨到后半夜。
这些你不能知道。
“妈,”顾野开口,“我周六回来吃饭。”
“周六?”苏蔓抬头,“周六你不是说学校有事吗。”
“上午的事。”顾野道,“下午回来。”
苏蔓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追问。
她起身,把碗收进水池,弯腰的时候,围裙底下露出一截白腻的腰线。
她直起身,擦着手:“行。妈给你炖排骨。”
顾野应了一声,走出门。他在楼道里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
“曼陀罗”:“弟弟,晚上来姐这儿。”
他回:“嗯,来。”
周三下午,老四来家里找他。
老四进门,换了鞋,探头探脑:“哥,你阿姨在家没。”
“在厨房。”顾野道,“你找她干嘛。”
“不是。”老四压着嗓子,“漫展上那个姐,你这几天还联系着没。哥们儿想看你翻车。”
顾野没理他。苏蔓听见动静,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笑着招呼:“小四来了,坐。阿姨给你切了西瓜。”
老四抬头,看见苏蔓,愣了一下。苏蔓穿着居家的针织衫,头发挽在脑后,端着果盘站在客厅灯底下,笑得和气。
“阿姨,”老四盯着她看了两眼,“您这保养得真好。看着跟我姐似的。”
苏蔓笑:“你这孩子,嘴甜。阿姨都多大了。”
“真没哄您。”老四认真道,“就您这皮肤,这身条,站出去说是我姐都有人信。”
苏蔓被他夸得耳根有点热,低头把果盘往茶几上推:“吃瓜,吃瓜。”
老四不客气,拿起一块西瓜啃了两口,又问:“阿姨,您平时都咋保养的。教我两招呗,我回去教我妈。”
“阿姨哪有什么招。”苏蔓道,“就是多喝水,早点睡。”
“那我妈早睡不了。”老四叹气,“她打麻将。”
苏蔓笑出声。
顾野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妈端着果盘,被老四夸得笑,嘴上说“多大了”,腰板却悄悄直了一点。
她给老四递纸巾,动作熟络,像招待儿子的同学。
他看着她眼角那点藏不住的亮,心里那本账又翻过一页。
他想,妈,你在家是阿姨,晚上你是狗。
老四夸你保养得好,他不知道他夸的是谁。
你也不知道,我正盘算着,哪天让你顶着皮囊,出现在他面前。
那才有意思。
老四吃完瓜,拉着顾野回屋打游戏。打到一半,老四凑过来:“哥,说真的,那个姐,你俩到底什么进度了。”
“没什么进度。”顾野盯着屏幕。
“骗鬼呢。”老四道,“那天漫展,我可看着呢,她眼睛都长你身上了。你俩肯定有一腿。”
顾野没答。
他想起妈跪在车库水泥地上,举着项圈的样子。
又想起她跪在自己门口,顶着02的皮囊等他的样子。
他想,老四,你猜对了一半。
她是跟我有一腿。
那一腿是你兄弟亲妈的腿。
“打你的游戏。”顾野道。
周四下午,小瑜来学校找他。
小瑜是他的前女友,分手两个月了。她站在操场边的梧桐树下,抱着胳膊,等他训练完。队里的人冲他起哄,他擦了把汗,走过去。
“小野,”小瑜说,“我下个月生日,你来不来。”
“看情况。”顾野道,“可能有事。”
“你老有事。”小瑜撇嘴,“分都分了,叫你吃个饭都这么难。”
“不是难。”顾野道,“是没必要。”
小瑜看着他,安静了两秒。她点了点头:“行。那我走了。你要来,提前跟我说一声。”
“嗯。”
小瑜转身,走远。
顾野站在梧桐树下,看着她走远,余光瞥见操场另一头,教学楼拐角,站着一个人影。
针织衫,长裙,戴着一顶遮阳帽,帽檐压得很低。
那人影没走近,就那么远远地看着。
他认出来了。妈。
苏蔓站在拐角的阴影里,看着操场边那棵梧桐树下的两个人影。
她看了很久,久到那两个人影说完话,久到那个女生转身走开。
她才转身,往回走。
她走得不快,一步一停,像在想什么事。
顾野目送小瑜走远,又看向那个拐角。人影已经不见了。他站在操场边,想了想,掏出手机,给“曼陀罗”发了条消息:“姐,晚上有空吗。”
那边隔了一会儿才回:“有。老地方。”
顾野看着那行字。他想,妈,你回了三个字。你本来想问那个女生是谁,你没问出口。你等着晚上当面问。
他收起手机,去冲澡。
周五晚上,顾野回出租屋。
楼道里的灯坏了,只有应急灯亮着,绿幽幽的一片。他走到自己那扇门前,站住。
门口跪着一个人。
粉色的长发从肩头垂下来,垂到腰际,发梢散开,铺在水泥地上。
头顶长着两只红色的角,弯弯的,在应急灯的绿光里反着暗红的光。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紧身战斗服,布料裹着全身,从锁骨一直裹到脚踝。
那两团乳肉被勒得鼓鼓囊囊,挤出一道深沟,腰线收成一把,臀线绷得浑圆。
她跪在门口,双手放在膝盖上,仰着头,看着他。
02。Darling in the Franxx里那只粉发红角的怪物少女。
顾野看着她。她跪在他门口,像一只等着主人回家的兽。他开口:“姐。”
“顾野。”曼陀罗弯起嘴角,声音带着笑,“姐等你半天了。”
“跪着等的?”
“跪着等的。”曼陀罗道,“姐乐意。”
“地上凉。”顾野道,“起来。”
“不起。”曼陀罗道,“你还没说,想姐没。”
顾野看着她。
应急灯的绿光照在她脸上,她仰着头,眼底亮晶晶的,等着他。
他想,妈,你中午给我盛粥,晚上跪在水泥地上等我。
你等的那句话,跟问粥烫不烫的那句话,是同一句。
“想了。”顾野道。
曼陀罗弯起嘴角,站起来。
她腿有点麻,晃了一下,顺势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
她凑上来,鼻尖蹭着他的下巴,声音又软又野:“那还不开门。姐急。”
顾野掏出钥匙,开了门。
门刚推开一道缝,曼陀罗就挤进去,把他推进屋里,反手把门带上。
门锁咔哒一声落上。
她把他抵在门上,踮脚,吻住他。
这一吻又急又野。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勾着他的舌,又吮又咬。
她的手从他衣摆底下探进去,贴着他的腹肌往上摸,指尖又凉又急。
他由她吻着,由她摸着,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握住她一边的臀。
那团臀肉隔着紧身战斗服,肥美多肉,他揉了一把,指缝里溢出来。
“嗯……”曼陀罗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贴着他,吻得更凶。
她把他从门上拉开,一路推着,推到床边。
她反手一推,把他按坐在床沿上。
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应急灯的绿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着她一头粉发,照着她头顶那两只红角。
“顾野,”曼陀罗道,“今晚姐来。”
“姐来。”顾野道,“我听姐的。”
“乖。”曼陀罗弯起嘴角,抬手,握住自己胸口的拉链,慢慢往下拉。
拉链一寸一寸地开,露出一截白腻的胸口,露出乳沟,露出两团被勒了整晚的乳肉。
紧身衣绷得太紧,乳肉弹出来的时候,晃了一下。
那两团乳肉白花花地堆着,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乳尖硬挺挺地立着,顶端泛着红。
“好看吗。”曼陀罗道。
“好看。”顾野道。
“哪儿好看。”
“姐哪儿都好看。”顾野道。
曼陀罗被这句话堵得,耳根红了一层。她偏过头,咳了一声:“油嘴滑舌。姐让你看,不是让你夸。”
她把紧身衣从肩上褪下来,露出整片白腻的肩。
布料滑过腰侧,滑过胯骨,露出两条白花花的长腿。
她弯腰,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起来,让他站在她面前。
她伸手,解他的皮带,拉他的裤链,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舔了一下嘴唇。
“姐今晚,”曼陀罗道,“不跟你客气。”
她说着,握住那根肉棒,低头,含进嘴里。
她吞吐得又深又急,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咽着,往里吞。
她的喉头鼓着,由他顶到喉咙深处,又退出来,换气,再吞进去。
那一头粉发随着她的动作,拂过他的小腹,一下一下,痒丝丝的。
顾野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腿间,头顶两只红角,粉发铺开,含着那根肉棒,抬眼看他。
她一边吞,一边抬着眼,眼波发潮,睫毛半垂着。
她含着他,含到最深,喉咙缩了一下,然后退出来,喘了两口气。
“姐深喉练出来了。”顾野道。
“练给你看的。”曼陀罗道,“还想要吗。”
“想。”
曼陀罗站起来,转身,背对着他,扶着床沿,塌下腰。
那截腰盈盈一握,塌下去的时候,腰窝深陷,收成两弯月牙。
白色紧身衣褪在腰际,露出一截白腻的腰线。
她那团臀肉翘着,肥美浑圆,紧身衣的裆部绷在大腿根,勒出一道缝,两瓣白肉被勒得鼓出来。
“来。”曼陀罗回头看他,“从后面。”
顾野走过去,握住她的胯骨。
他指尖勾住紧身衣裆部的边沿,往旁边一拨,露出湿透的蜜穴。
那里早就湿了,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的白肉上亮着。
“姐,”顾野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着她腿间,“你什么时候湿的。”
“你进门看姐的时候。”曼陀罗的声音带着笑,“还是姐跪在门口等你的时候。谁知道呢。”
顾野没有接话。他挺腰,把那根肉棒,慢慢送进去。
“嗯……”曼陀罗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她扶着床沿,仰着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又笑出来,“深……真深……”
顾野掐着她的腰,连撞。
她被他撞得往前倾,那两团乳肉垂着,隔着垂落的紧身衣晃出白浪,乳尖顶着布料,蹭着床单。
她塌着腰,肥臀翘着,被他撞得肉浪一波接一波地荡,白肉上压出他掌心的红印。
“小野……”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从齿缝里漏出来的,“用力……别、别怜惜姐……”
顾野掐着她腰的手,顿了一下。
他想起早上。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叫他“小野”,问他几点睡。现在她顶着皮囊,跪伏在他床上,也叫“小野”,叫他用力。
妈,你白天叫我小野,夜里也叫我小野。你叫顺口了。你知不知道,这称呼在你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我听得比什么都清楚。
“姐要用力,”顾野道,“我给姐。”
他掐着她的腰,撞得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