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家教
微信是周三下午来的。
“曼陀罗”:“弟弟,周末来姐工作室。姐教你修图。”
顾野坐在球场边的长椅上,毛巾搭在脖子上,看着那行字。老四抱着球走过来,瞥了一眼屏幕,还没看清,他就锁了屏。
“跟谁聊呢,这么来劲。”老四道。
“一个姐。”顾野道,“教我修图。”
“哟,姐?”老四乐了,“哪个姐?漫展上那个?”
顾野没答。他把手机揣进兜里。
妈要教他修图。
上周六晚上,她跪在车库的水泥地上,膝盖磕出闷响,举着那只盒子说“给我戴上,戴上我就是你的了”。
隔了几天,她换了一张脸,要把前辈的架子端回来。
他想,妈,你端架子的手艺,二十年没落下。
在家你给我盛粥,端的是妈的架子。
出门你顶着曼陀罗的脸,端的是前辈的架子。
你教我的时候,还记得起车库那一晚吗。
他回:“姐教什么。”
“色温,构图。”那边回得快,“姐吃饭的本事,便宜你了。”
“行。什么时候。”
“周六下午。阿青的棚,姐借了化妆间。”
“化妆间?”
“拍完正片,姐在那儿歇脚。”那边发来一个笑脸,“棚里人多眼杂,化妆间清净。”
顾野看着那行字。妈把地方都踩好了。棚里人多,化妆间清净。清净的地方,才好办事。
他回:“好。”
周六早上,顾野在家吃了早饭。
苏蔓系着围裙,把粥碗端到他面前,问他周末回不回来吃饭。
他说学校有事。
苏蔓说行,那你忙,低头擦了擦灶台。
顾野看着那碗粥,没敢抬头看她。今天下午,妈要顶着另一张脸,教他修图。
他出了门。
周六下午,顾野按着地址找到阿青的摄影棚。
写字楼三层,玻璃门后头摆着灯架和相机。
前台的小姑娘认识他,笑着把他领进去:“蔓姐在化妆间等你,最里头那间。”
走廊不宽,两边挂着样片。
婚纱的,古风的,还有几张他叫不出名字的脸。
顾野走过那排样片,走到走廊尽头。
化妆间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白光。
他没敲门。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化妆间不大。
靠墙一整排镜子,镜前一圈灯泡亮着,把屋子照得通明。
中间一张化妆台,台面上摊着刷子、眼影盘、一顶假毛。
角落里立着落地镜,镜面擦得锃亮,映着门的方向。
曼陀罗坐在化妆台前,背对着他。
她今天cos蝴蝶忍。
《鬼灭之刃》里笑得最温柔、刀最快的那一个。
紫藤色的羽织,衣摆绣着蝶翅的纹样,黑发梳成两条马尾,垂在肩侧,发梢别着蝶形的发饰。
队服的短裙底下,两条腿裹着黑丝,交叠着翘起一条。
她听见脚步声,没回头。她对着镜子,把一支刷子换到左手,开口:“来了。”
“来了。”顾野走过去,“姐。”
“坐。”曼陀罗用刷子点了点旁边的椅子,“姐手上这组片子,还没调完。”
顾野坐下。曼陀罗端坐着,开始讲。
“色温。”她指着屏幕,“白光偏冷,暖光偏热。脸要显白,往冷里调一点。脸要显气色,往暖里走半格。你上周在车库拍姐,车灯打出来是白的,姐的脸显白,气色差一截。”
顾野看着她的侧脸。
她讲得认真,指尖在屏幕上点着,前辈的架子端得稳稳当当。
声音稳,坐姿稳,气度也稳。
只有脖子根上那圈银链,在羽织的领口底下,若隐若现。
他想,妈,你教得真仔细。你教我的时候,嗓子都不抖一下。你脖子上的东西,也没摘。
“构图。”曼陀罗说,“人物往画面一侧放,另一侧留白,眼睛往留白的方向看,气就跑出来了。这叫黄金分割。”
她侧过头,弯起嘴角:“听懂了没。”
“听懂了。”顾野道,“姐讲得细。”
“那是。”曼陀罗端起架子,“姐吃这行饭的时候,你还在……”
她顿住,没说下去。
顾野接话:“还在喝姐的粥。”
曼陀罗的耳根,红了一层。她别开脸,看着屏幕:“行了,别贫。姐教你正经的。”
走廊上,有脚步声经过。两个人影从门外过去,说话声模模糊糊。曼陀罗没停,声音稳着,接着讲下一张样片。
顾野看着她。
她端坐着,翘着腿,前辈的架子端得一丝不苟。
他想,妈,你讲得越稳,我心里那本账记得越清楚。
你跪下来的时候,也是这副稳当的架子吗。
他站起来。
曼陀罗看着他走过来,愣住:“你、你干嘛。”
“听懂了。”顾野道,“该谢师了。”
他说着,绕到她身后。曼陀罗仰头看他,没来得及站起来。他握住她两条马尾,往后轻轻一带。
“嗯。”曼陀罗的脖子被带得仰起来,露出整截喉咙。那圈银链从羽织领口底下露出来,勒着她细白的脖子。
“姐,”顾野低头看她,“上课还戴着这圈。”
曼陀罗的呼吸,乱了一拍。她伸手去捂,被他按住手腕。
“上课要专心。”顾野道,“姐教我的时候,可没分心。”
他松开她的马尾,握住她的肩,把她从椅子上带起来。曼陀罗踉跄着站起来,被他反手一转,按在化妆镜的镜面上。
镜面冰凉。
曼陀罗正面贴着镜子,那两团乳肉隔着队服,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压得变了形,从敞开的领口堆出两团白肉,挤成一道深沟,沟沿上沁着细汗。
镜子里,她那张脸正对着她自己,紫藤色的羽织散开,两条马尾垂在脸侧。
“弟弟,”曼陀罗的声音带着颤,“门、门没锁。”
“我知道。”顾野道,“姐选的清净地方。”
他说着,从背后贴上她。
手掌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羽织和队服,握住她一边的乳。
那团乳肉肥美白嫩,一只手掌根本拢不住,满得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他揉了一下,指腹碾过乳尖,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颗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起来,顶着他的掌心。
曼陀罗的腰,轻轻弓了一下。她贴在镜面上,咬着嘴唇,把喉咙里的气音压回去。镜子里,她的脸颊绯红,一路蔓延到耳根。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你教我色温构图,我记下了。我再教你点别的。”
“教、教什么。”
“跪姿。”顾野道,“跪着教。”
他说着,退开半步。
曼陀罗撑着镜面,缓了两口气。
她转过身,看着他。
她弯起嘴角,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
蝴蝶忍的笑,温柔,底下藏着刀。
“行。”曼陀罗道,“你教。”
她说着,跪了下去。
膝盖落在化妆间的地板上,闷响一声。
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头,紫藤色的羽织铺开在脚边,黑丝裹着的两条腿并拢着,银链箍着细白的脖子。
她笑着,眼睛弯着,看着他。
顾野低头,看着她。
他想,妈,你跪下来的样子,跪得真顺,没有一丝犹豫。
你跪在车库,是给项圈跪的。
你跪在这儿,是给我跪的。
你分得清吗。
你分不清。
分不清才好。
“姐,”顾野开口,“跪姿,先教这个。腰直起来。”
曼陀罗直起腰。羽织的领口松着,从她的角度俯视下去,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直腰的动作沉甸甸地坠了一下,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腿并拢。手放膝盖上。”顾野道,“头低着,看我的鞋尖。”
曼陀罗照做了。她低着头,看着他的鞋尖。银链垂下来,贴着她的锁骨。
“姐做得对。”顾野道,“做对了,有奖。”
“什么奖。”
“教下一个。”顾野道,“称呼。”
曼陀罗抬起头,看着他,没说话。
“跪着的人,”顾野道,“叫什么。”
曼陀罗张了张嘴,又闭上。她弯着嘴角,笑吟吟地看着他:“姐跪着,也是姐。你还能叫姐不成。”
“姐跪着,”顾野道,“姐叫姐。再往下跪,就得换叫法。”
“换什么。”
“换“狗”。”顾野道,“狗,怎么叫。”
曼陀罗看着他,看了两秒。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弯起嘴角,又压下去,开口,声音稳得很:“汪。”
顾野看着她。
“再叫一声。”他道。
“汪。”曼陀罗又叫了一声。这一次,声音没颤,稳当当的。
“谁家的狗。”
“你的。”曼陀罗道,“你的狗。”
顾野看着她。
她跪在他脚边,仰着头,笑着应“汪”,应得顺溜,应得稳当。
他想,妈,你知道你跪着学狗叫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吗。
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戴着这张脸,说什么都不算数。
“教得好。”顾野道,“下一个,口活。”
曼陀罗的睫毛,又颤了一下。她没躲。她抬手,去解他裤子的拉链。
“等等。”顾野按住她的手,“先报一遍,姐现在是谁。”
曼陀罗仰头看他。她笑了一下:“你的狗。”
“乖。”顾野松开手,“狗,过来。”
曼陀罗膝行两步,跪到他腿间。
她伸手,拉下他的裤链,把那根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
棒身半硬,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喉头动了一下。
她跪着的高度,正好够得上他胯间。
羽织的领口大敞着,那两团乳肉从领口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乳沟深陷,沟沿的细汗在镜前灯下亮着。
她捧着那根肉棒,低头含住龟头,两团乳肉便挤在他腿根两侧,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裤子。
顾野的呼吸,沉了一拍。
她含着他的龟头,用舌尖舔着马眼,一点一点往里吞。
她没有章法,全靠本能,吞到一半,呛了一下,又退出来,喘了两口气。
“吞太急。”顾野道,“先含,用舌头舔。绕着舔。”
曼陀罗照做了。
她重新含进去,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舔过冠状沟。
她的呼吸喷在他小腹上,热乎乎的。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的反应,眼波发潮,睫毛半垂着,眼底那层笑意被水光盖住。
“姐悟性高。”顾野道,“再往里。”
曼陀罗又把头埋下去。
这一次,她吞得更深,棒身碾过她的舌头,顶到嗓子眼。
她干呕了一下,眼眶沁出一点水,又咽下去,继续吞。
那两团乳肉跟着她伏低的动作,沉甸甸地坠着,乳尖隔着羽织顶出两个凸起,蹭着他的小腿。
“慢点。”顾野道,“深喉不是硬吞。放松嗓子眼,让它滑进去。”
曼陀罗仰起头,缓了两口气。
她又埋下去,这一次,她放软了嗓子眼,让那根肉棒一寸一寸滑进去,直到龟头顶住她的喉咙。
她的睫毛颤着,眼角沁着泪,喉咙鼓了一下,咽着,由他顶着。
顾野低头,看着她的后脑。两条马尾垂在她脸侧,蝶形的发饰晃着。他伸手,握住她的马尾,轻轻往下带,帮她把那根肉棒吞到底。
“唔、唔……”曼陀罗喉咙里漏出闷响,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含混地应着。
“姐,”顾野的声音低下来,“你这张嘴,比你教课的时候,受用多了。”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臊得,耳根红透。
她含着那根肉棒,抬眼瞪他,眼底潮着。
顾野没有停。
他握着她的马尾,慢慢抽送起来。
曼陀罗跪着,由他握着,连着被顶到喉咙深处,眼角沁出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描好的眼线晕开一点点。
“吐出来。”顾野松开她的马尾。
曼陀罗退出来,喘着气。
肉棒上沾着她的口水,亮晶晶的,贴着她被磨红的嘴唇。
她的嘴唇丰润,被吮得肿起来,水光发亮。
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头,嘴角挂着一线银丝,眼睛潮着,看着他。
“姐学得快。”顾野道,“教完了。该领奖了。”
“什么奖。”
“补妆。”顾野道,“跪着别动。”
曼陀罗跪着没动。
顾野走到化妆台前,从台面上拿起一顶假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