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家教
深色的,比她头上这顶更长。
他走回来,伸手,取下她头上的蝶形发饰,把两条马尾散开,拢到一边。
“姐这头假毛,”顾野道,“磨了一下午,乱了。换一顶。”
他说着,把那顶新的假毛,套到她头上,理了理鬓角。深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她的肩。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头,由他摆弄。
“姐这张脸,”顾野端详着她,“得配得上狗。”
曼陀罗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有说话。
顾野拿起一支唇刷,在唇膏上蘸了蘸。他俯身,托起她的下巴。曼陀罗的呼吸,屏住了。
他握着唇刷,沿着她的唇线,一笔一笔描过去。
她的嘴唇丰润,被他描得发亮。
描到唇峰的时候,她抖了一下,他停住:“嘴唇别抿。抿了,线就花了。”
曼陀罗不敢抿。她屏着呼吸,由他一笔一笔描完。他描完下唇,放下唇刷,低头,吻了一下她描好的唇。
“奖励。”顾野道。
曼陀罗的眼眶,红了一圈。
她跪在他面前,喉头动了一下,没说话。
描好的嘴唇微微张着,胸口起伏得急,那两团乳肉跟着喘,在敞开的领口里颤。
顾野直起身,看着镜子里的她。深色的长发,描得发亮的嘴唇,脖子上那圈银链。她跪在他脚边,一动不动。
他心里那根弦,绷紧,又松开。妈,你越跪越低,我越吃越稳。
“姐,”顾野开口,“站起来。”
曼陀罗站起来。腿跪得有些麻,她晃了一下,被他扶住。
“转过去。”顾野道,“撑着化妆台。”
曼陀罗看了他一眼。
她转身,手撑住化妆台的边沿,微微俯下身。
短裙撩起来一点,露出后腰,腰窝深陷,收成两弯月牙。
黑丝裹着两条腿,绷出浑圆的臀线,那团臀肉肥美多肉,把短裙的布料撑得发紧,袜口勒进大腿根的白肉里,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顾野站在她身后。
他握住她的胯骨,那截腰盈盈一握,被他掐在掌心里。
他把短裙撩起来,褪到腰际。
他指尖勾住黑丝裆部的边沿,往旁边一拨,露出湿透的蜜穴。
那里早就湿了,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黑丝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姐,”顾野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着她腿间,“你什么时候湿的。”
“不、不知道……”曼陀罗的声音抖着。
“我教课的时候,”顾野道,“还是你跪着叫“汪”的时候。”
曼陀罗不答。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根红透,那两团乳肉隔着羽织垂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顾野没有追问。他挺腰,把那根肉棒,慢慢送进去。
曼陀罗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她撑着化妆台,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又被她咬住,压成闷哼。
他进得太深,顶到花心,她两条腿打着颤,脚尖踮起来,又落下去。
一整排镜子,映着两个人的影子。
她撑着台面,被他从背后进入,深色的长发垂在脸侧,描好的嘴唇咬出一排齿印。
他掐着她的腰,连撞。
她被他撞得往前倾,那两团乳肉垂着,隔着队服晃出白浪,沉甸甸地坠着,乳尖顶着布料,一下一下蹭着化妆台的台面。
肥臀被撞得肉浪起伏,白肉一波接一波地荡开,撞得发红的掌印落在臀肉上。
“姐,”顾野喘着粗气,“看镜子。”
曼陀罗抬起头,看着镜子。
镜子里,她顶着一身蝴蝶忍的皮囊,跪伏在化妆台前,被他从背后操着。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看着自己咬着嘴唇、眼波发潮的样子,眼神躲了一下,又忍不住看回去。
“好看吗。”顾野问。
曼陀罗不答。
她看着镜子,眼眶红着。
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一记,顶得她撑不住,整个人往前趴,胸口贴着化妆台的台面。
镜子里,她的脸贴着台面,深色的长发散开,描好的嘴唇张着,喘着气。
“好看吗。”顾野又问了一遍。
“好、好看……”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
顾野低头,吻了吻她后颈的银链。
他掐着她的腰,连撞。
她踮着脚尖,脚背绷成一条线,涂着蔻丹的趾尖蜷着,又松开,在黑丝里绷出几个圆润的弧。
黑丝被汗浸得发亮,光泽顺着腿面淌。
“撑、撑不住了……”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你、你慢点……轻点……”
顾野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又重重撞了几十记。
曼陀罗的腰,猛地绷直,两条腿夹紧,绞着他,鼻尖沁着细汗,眼角沁出泪,整个人伏在台面上,泄了出来。
她趴在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合不上,舌尖微微吐着。
顾野没有退出来。他缓了两口气,又慢慢动起来。刚高潮过的蜜穴又热又紧,绞着他,他顶一下,她喉咙里就漏出一声含混的嗯。
门外走廊上,脚步声由远及近。
“蔓姐,”阿青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来,“图导出来了,你要不要过来看一眼。”
曼陀罗浑身一僵。她被顶得骑虎难下,撑着台面,抖着嗓子应:“放、放着……我、我待会儿看……”
“行。”阿青应了一声,“那我先放你桌上。”
脚步声走远了。
顾野掐着她的腰,没有停。他顶得更深,顶得她绷直了腰,两条腿打着颤。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你刚才那嗓子,夹得真紧。”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臊得,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着:“你、你欺负人……”
“姐应答的时候,”顾野道,“我顶着你。你抖着嗓子说“放着”。阿青要是推门进来,看见她蔓姐跪在化妆台前被操,她会怎么想。”
“你别、别说了……”曼陀罗的声音抖成碎片。
“我说说。”顾野掐着她的腰,连撞,“姐自己选的清净地方。”
曼陀罗被他顶得失神,说不出话。
她撑着台面,指甲抠着边沿,指节泛白。
镜子里,她那张描好的脸,泪痕和汗混在一起,妆花了一半,眼线晕开,红着眼眶。
顾野看着镜子里那张脸。
他伸手,拢了拢她散开的头发。
他把她的腰往下按,让她塌下去,肥臀翘得更高,那两团臀肉随着他的撞击一波接一波地荡。
“姐,”顾野喘着粗气,“还教不教了。”
“教、教不动了……”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好深……要坏了……嗯……啊……”
“那换一个教法。”顾野道,“转过来。”
他把她从台面上捞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他。曼陀罗腿软,靠着他,由他托着她的胯骨,把她抱上化妆台。
台面凉。
曼陀罗坐上去,腰身绷了一下。
她坐在台沿上,羽织敞着,那两团乳肉白花花地堆在领口,乳沟深陷,沟沿的细汗在灯下亮着。
他低头,埋进那道沟里,舌尖沿着沟沿舔下去,舔过细汗,舔过挤压的痕迹。
他含住一边的乳尖,连着半边乳肉,裹着吸吮。
“嗯……”曼陀罗仰起头,睫毛半垂,喉咙里漏出一声长吟。她的乳晕深了一圈,颜色发暗,上面细小的颗粒被他吮得立起来。
他吮着一边,手揉着另一边,指腹打着圈,碾过乳尖。
曼陀罗的腰,一阵一阵地弓,她撑着台面,仰着头,嘴合不上,鼻尖的细汗在镜前灯下亮着。
“姐,”顾野含着她的乳尖,含糊地说,“自己坐上来。”
曼陀罗看着他。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他托着她的胯骨,让她对准那根肉棒。她慢慢坐下去,一寸一寸,吃到底。
“啊……”曼陀罗的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两条腿夹紧他的腰,脚背绷成一条线,趾尖的蔻丹在灯下亮着。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起来。
由浅入深,自己找着那个位置。
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起伏,上下颠簸,甩出一波接一波的白浪,乳尖红肿发亮,被他吮得立着不肯软。
她动得越来越顺,越来越急,喘气声越来越重,张着嘴,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从断碎的呜咽变成完整的浪叫。
“好深……顶到了……啊……那儿……就是那儿……”
“姐这腰,”顾野握着她的腰,“练得好。”
“嗯……别、别说话……啊……”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鼻尖的汗滴下来,落在他的胸膛上。
顾野握住她的后颈,把她拉低,吻住她。
她吻着他,动得更急,动作乱了,只剩下喘。
他扣着她的腰,把她往那根肉棒上送,颠得又急又重。
曼陀罗伏在他肩头,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趾尖蜷着,又松开。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曼陀罗的声音支离破碎,两条腿夹紧,又泄了一次。
她软在他怀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喘得胸口起起伏伏,乳尖蹭着他的胸膛。
顾野没有停。
他把她放倒在化妆台上,让她仰躺着。
台面上摊着刷子和眼影盘,被她蹭得散开。
他压上去,把她的两条腿架起来,搭在他腰上。
黑丝勒着大腿根,袜口压出的红痕还在。
他重新顶进去。
曼陀罗仰躺在台面上,深色的长发散在台面上,描好的嘴唇张着,由他掐着她的胯骨,连撞。
那两团乳肉被撞得乱晃,乳浪翻滚,他的指腹碾过乳尖,她绷直了腰,脚尖点着台面,趾尖蜷得发白。
“慢点……求你……慢点……”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晕开眼线。
顾野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又重重撞了几十记,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却没有射。
他退出来。
那根肉棒硬得发烫,沾着她的淫液,抵在她面前。
“张嘴。”顾野道,“咽下去。”
曼陀罗看着他,看了两秒。
她撑着台面坐起来,仰着头,张嘴,含住他。
顾野握着她的马尾,由她含着,慢慢抽送起来。
这一次,他送得又深又急,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精射进她嘴里。
曼陀罗被烫得喉咙缩紧,鼻尖沁着汗。她含着那泡浓精,眼眶沁着泪,由他握着,等着。
“咽了。”顾野道。
曼陀罗咽下去。
她仰着头,喉头动了一下。
她张开嘴,给他看,嘴里空了。
她看着他,弯起嘴角,又笑了一下。
蝴蝶忍的笑,嘴角还沾着一线白,眼睛潮着,描好的妆花了大半。
顾野低头,看着她。他伸手,指腹擦过她嘴角,把那线白抹开。
“姐,”顾野道,“学得真快。”
曼陀罗跪在台沿上,由他擦着嘴角。她缓了一会儿,才撑着台面站起来。腿软,她靠着他,缓了两口气。
“你、你把我妆弄花了。”曼陀罗道。
“我补的。”顾野道,“我再给你补。”
他说着,拿起那支唇刷。曼陀罗靠着化妆台,仰着头,由他重新描了一遍唇线。镜子里,两个人叠在一起。她描好的嘴唇肿着,被他补得发亮。
描完,曼陀罗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她把假毛摘下来,换回自己那顶,重新别好蝶形发饰。
她把短裙拉好,把羽织系回去,领口立起来,遮住那圈银链。
黑丝裆部湿透的那一片,她低头看了一眼,耳根红着,没有出声。
她对着镜子,看了两秒,又弯起嘴角。
“弟弟,”曼陀罗开口,“姐跟你商量个事。”
“嗯。”
“咱俩,”曼陀罗道,“只玩身体,不问身份。”
顾野看着她。
“不问你是谁,”曼陀罗道,“也不问姐是谁。出了这间屋子,你是你,姐是姐。谁也不打听谁。”
顾野看着她,看了一会儿。
她站在镜子前,一身蝴蝶忍的皮囊,笑着,等着他答话。
他想,妈,你订这条规矩,是给自己留退路。
你怕有一天露馅,你怕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怕我问你多大年纪。
他不问。他应:“行。不问。”
曼陀罗松了口气。她弯起嘴角:“那,下周,姐还约你。”
“好。”顾野道。
曼陀罗没有再说话。
她转身,收拾化妆台上的刷子。
顾野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
他想,妈,你订的规矩,我应得干脆。
不问身份,才好。
反正我认得。
我认了你二十年,你换什么脸,我都能一眼找出来。
门外,阿青的脚步声又响起来。曼陀罗直起身,端回前辈的架子,对着门口扬声:“来了。”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她弯起嘴角,声音轻快:“弟弟,下周见。”
门在她身后关上。
顾野站在化妆间里,看着那排镜子。镜子里,他一个人站着。化妆台上,那支唇刷横在那儿,沾着她描过的唇膏。
他伸手,拿起那支唇刷,转了转,又放下。
他走出化妆间。走廊上,阿青端着两杯咖啡过来。
“哟,”阿青笑着,“教完课了?蔓姐教得怎么样。”
“教得好。”顾野道,“姐是个好老师。”
阿青乐了:“蔓姐那手艺,圈里数得着的。你可捡着便宜了。”
顾野笑了一下:“是。”
他走过那排样片,走出玻璃门。午后的阳光晒在人行道上。他走到路口,回头看了一眼。
三楼那扇窗,还亮着灯。
他想,妈,你订你的规矩,我应你的规矩。下周,我还来。你越跪越低,我就越吃越稳。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转身,走进地铁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