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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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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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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罗被他撞得撑不住,整个人趴在床沿上,粉发散开,铺在床单上。

她仰着头,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从闷哼变成浪叫。

“啊……顶到了……那儿……再深点……”

“姐这身皮囊,”顾野掐着她的腰,俯身贴着她耳边,“比姐本人野。”

曼陀罗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偏过头,看着他,眼睛潮着:“皮囊是皮囊,姐是姐。你别混了。”

“没混。”顾野道,“姐就是姐。”

他说着,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他压上去,把她的两条腿架起来,搭在他腰上。

白色紧身衣褪在腰际,那两团乳肉白花花地堆着,被他撞得乱晃。

他低头,埋进那道乳沟里,舌尖沿着沟沿舔下去,舔过细汗,含住一边的乳尖,连着半边乳肉,裹着吸吮。

“嗯……啊……”曼陀罗仰着头,睫毛半垂,喉咙里漏出长吟。

她的乳晕颜色发暗,上面细小的颗粒被他吮得立起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再、再用力点……”

顾野吮着她的乳肉,手揉着另一边,指腹打着圈,碾过乳尖。

曼陀罗的腰,一阵接一阵地弓,她绷直了脚背,趾尖蜷着,又松开。

他掐着她的腰,重新动起来,撞得又重又深。

“不行了……啊……”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两条腿夹紧他的腰,“你、你今晚怎么这么猛……”

“姐让的。”顾野道,“姐说别怜惜。”

“坏、坏东西……”曼陀罗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晕开眼线,“再、再快点……”

顾野掐着她的腰,连撞。她被他顶得失神,仰着头,嘴合不上,鼻尖的细汗亮着。那两团乳肉被他撞得乱晃,乳浪翻滚,乳尖红肿发亮。

“到了……要到了……啊……”曼陀罗绷直了腰,两条腿夹紧,绞着他,泄了出来。

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起伏伏,粉发散在枕上,两只红角在灯光里反着光。

顾野没有停。他缓了两口气,又慢慢动起来。刚高潮过的蜜穴又热又紧,绞着他,他顶一下,她喉咙里就漏出一声含混的嗯。

“姐,”顾野道,“还来吗。”

“来。”曼陀罗睁开眼,看着他,声音又哑又野,“姐还没榨干你。”

她翻身,把他压到身下。

她跨坐在他身上,面对他,握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起来,由浅入深,自己找着那个位置。

她动得越来越顺,越来越急,那一头粉发随着她的起伏甩动,两只红角在灯下晃。

“啊……好深……顶到了……”曼陀罗仰着头,喉咙里漏出的浪叫一声连着一声,从断碎的呜咽变成完整的句子,“弟弟……姐要被你操死了……”

顾野握着她的腰,往上顶。

她被顶得伏下去,手撑着他的胸膛,由他扣着她的胯骨,颠得又急又重。

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起伏,上下颠簸,甩出一波接一波的白浪,乳尖蹭着他的胸膛,蹭得发红。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曼陀罗的声音支离破碎,两条腿夹紧,又泄了一次。她软在他身上,整个人挂在他怀里,喘得胸口起起伏伏。

顾野没有停。他托着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回身下。他掐着她的胯骨,连撞,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精射进她最深处。

曼陀罗被他烫得两条腿绷直,脚尖抵着床单,又泄了一次。她躺在床上,整个人软下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两个人躺在床上,喘着气。窗外,应急灯的绿光漏进来,照着一地散落的粉发。

缓了好一会儿,曼陀罗翻了个身,趴到他胸口。她的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指尖顺着他的胸膛,慢慢画圈。

“顾野,”曼陀罗开口,声音又哑又软,“姐问你个事。”

“嗯。”

“今天下午,”曼陀罗道,“在学校操场,跟你说话的那个女生,是谁。”

顾野望着天花板。

他想,妈,你果然看见了。

你站在教学楼拐角,看了那么久,一眼都没错开。

你顶着曼陀罗的脸问我,其实你心里问的是另一句话。

“前女友。”顾野道。

“哦。”曼陀罗道,“前女友。长什么样。”

“没姐好看。”顾野道。

“骗人。”曼陀罗的指尖,在他胸口停住,掐了一把,“你都没正眼看她,怎么知道她没姐好看。”

“看没看,”顾野道,“我心里有数。”

曼陀罗没有接话。她的指尖,在他胸口那个被掐的位置,来回摩挲,摩挲了一会儿,又掐了一下。掐得比刚才轻。

“那她,”曼陀罗道,“还来找你干嘛。”

“生日。”顾野道,“叫我吃饭。”

“你去不去。”

“看情况。”顾野道。

曼陀罗不说话了。

她趴在他胸口,粉发垂在肩侧,两只红角抵着他的下巴。

她的眼睛潮着,看着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又酸又亮。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闷着声:“那你也别去。”

“嗯?”

“别去。”曼陀罗道,“姐说的。你别去。”

顾野低头,看着她。

她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像在赌气。

他想,妈,你让我别去。

你顶着一张皮囊,让我别去见我前女友。

你凭哪条身份说这句话,你自己清楚吗。

“好。”顾野道,“不去。”

曼陀罗抬起头,看着他,看了两秒。她弯起嘴角,眼底的潮意还没退:“真不去?”

“真不去。”顾野道。

曼陀罗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里。

她的肩膀松下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她的指尖,又顺着他胸膛画起圈来,画得慢,画得重,画到他腰间那块肉的时候,又掐了一把,掐得用了力,又松开。

顾野由她掐着。他望着天花板,心里那根弦,轻轻弹了一下。

他想,妈,你在吃醋。

你顶着02的皮囊,跪在我门口等我,把我榨干,然后问我前女友长什么样,让我别去赴约。

你怕我哪天不来了,你怕那个女生把我抢回去。

你连醋都吃得这么用力,掐我这一把,比跪着叫“汪”的时候,诚实多了。

好玩。

他伸手,拢了拢她散开的粉发。曼陀罗没有躲。她窝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闷着声:“那姐以后,还来找你,你让不让。”

“让。”顾野道,“这门给姐留着。”

“说话算话。”

“算话。”

曼陀罗没有说话。她把他搂紧了一点,脸埋进他肩窝里,没有再动。

过了很久,顾野以为她睡了。她忽然闷着声开口:“弟弟。”

“嗯。”

“姐今晚,”曼陀罗道,“不走了。行不行。”

顾野望着天花板。

窗外,应急灯的绿光漏进来。

她窝在他怀里,顶着一头粉发两只红角,问他行不行。

他想,妈,你第一次说要留下过夜。

你以前做完就走,你怕多待一会儿,天亮了你分不清该回哪个家。

“行。”顾野道,“姐睡这儿。”

曼陀罗的胳膊,收紧了。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沉下去,绵长,匀净,睡着了。

顾野没有立刻睡。

他听着她的呼吸。

他伸手,把散在她脸上的粉发拢到耳后。

她睡熟的脸,卸了那股野劲,眉眼舒展着,跟白天在家端粥给他喝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闭上眼,也睡了。

夜里,顾野被一阵窸窣声弄醒。

他没有睁眼。

他感觉到床沿轻轻陷下去,又弹起来。

脚步声很轻,往门口的方向走。

走到一半,停住。

停了一会儿,又折回来。

床沿重新陷下去,一具温热的身体钻进他怀里,粉发蹭着他的下巴。

“冷。”曼陀罗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刚醒的鼻音,“门口凉。”

顾野没有睁眼。他翻了个身,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头顶。那两只红角硌着他的锁骨,他偏了偏头,由她窝着。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曼陀罗没有再动。她的呼吸重新沉下去,睡着了。他感觉到她的手指,攥着他睡衣的下摆,攥得紧紧的。

他睁开眼,在黑暗里看着她。

她睡着,粉发散在枕上,两只红角在窗缝漏进来的绿光里反着光。

她走到门口,又折回来。

她没走成。

她留下来了。

妈,你走到门口那几步,比跪在门口等我的那一整晚,诚实得多。

他闭上眼。

后半夜,是曼陀罗先醒的。

顾野感觉到一只手,从他小腹往下摸。

指尖凉凉的,贴着他的皮肤,一路摸下去,握住他已经半硬的东西。

他睁开眼。

她趴在他胸口,仰着头看他,眼底亮着,声音又哑又软:“小野,姐睡不着了。”

“嗯。”顾野道,“那就别睡。”

他把被子掀开,把她拉上来。

曼陀罗跨坐在他身上,粉发垂在肩侧,两只红角在夜里反着光。

她握着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

她骑在他身上,动得很慢,动得很重。

她低着头,看着他,眼睛潮着,把自己送到底,又整根提起来。

“姐这一晚,”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喘,“够不够。”

“不够。”顾野握着她的腰,“姐继续。”

曼陀罗没有停。

她骑着他,由浅入深,越动越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起伏上下颠簸,乳尖硬挺挺地立着,擦着他的胸膛。

他伸手,握住她一边的乳,指腹碾过乳尖。

她绷直了腰,仰着头,喉咙里漏出的浪叫一声连着一声,在静夜里格外响。

“轻点……”曼陀罗咬着自己的手背,“隔、隔音不好……”

“姐自己选的屋。”顾野扣着她的腰,往上顶,“姐自己住的夜。”

曼陀罗被他顶得失神,伏下去,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着,带着哭腔:“你、你坏……啊……慢点……”

顾野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腰,颠得又急又重。

曼陀罗被他顶得说不出话,两条腿夹紧他的腰,绞着他,泄了出来。

她软在他身上,喘得胸口起起伏伏。

顾野没有退。

他托着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重新动起来。

这一回,他动得慢,动得深,整根碾着她的花心。

曼陀罗被他磨得受不住,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趾尖蜷着,又松开。

“嗯……啊……”她的声音断成碎片,“顶到了……那儿……”

“姐说,”顾野贴着她耳边,“隔音不好。那姐叫小点声。”

曼陀罗咬住嘴唇,把呻吟压回去,压不住,漏出来的全是又闷又长的气音。

她被他磨得腰一阵接一阵地弓,鼻尖的细汗亮着。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

“坏……”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就知道欺负姐……”

顾野没有接话。

他掐着她的腰,连撞,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精射进她最深处。

曼陀罗被他烫得两条腿绷直,脚尖抵着床单,又泄了一次。

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粉发散在枕上,两只红角在绿光里反着光。她缓了好一会儿,翻了个身,钻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姐不走了。”曼陀罗闷着声,“哪儿也不去了。”

顾野搂着她,没有说话。他听着她的呼吸,慢慢沉下去。他也闭上眼。

天亮之前,顾野醒了。

怀里的温度已经不在了。他睁开眼,枕头边上,躺着两根粉色的头发。他捻起来,对着窗外漏进来的晨光看了看,又放下。

他躺了一会儿,起身,走到门口。门没锁,虚掩着。门把手上,挂着一根粉色的发圈。

他拿起那根发圈,看了两秒。他想,妈,你天亮前走的。你走之前,把发圈挂在我门把手上。你什么都没留,又什么都留了。

他把发圈收进口袋,回到床上,躺下。

他闭上眼,又睁开。

妈,你昨晚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了。你留下来过了一夜。你今天早上,是顶着那张皮囊,走回家的吗。你进家门的时候,系围裙的手,还稳吗。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全是她的味道。粉色的,野性的,02的味道。

他闭上眼。

妈,这一夜,你回不去了。你睡过我这张床,你就睡不惯别的床了。你越陷越深,我越吃越稳。我在这儿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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