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桥洞群丐夜半轮欢,仙子甘为乞丐胯下器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谢府后花园,沈婉独自站在牡丹丛前。
她今日穿一袭月白色暗花交领襦裙,外罩薄纱大袖衫,发髻高挽,只插了根素银簪子。
晨起时小春和小夏出府采买去了,府里只有几个笨手笨脚的粗使仆妇在廊下打盹。
花丛里一株魏紫开得正盛,沈婉弯腰凑近闻香。
襦裙绷紧,裹出腰肢到臀丘的曲线。
就在她弯着腰的当口,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隔着裙料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沈婉身子一僵,转头看去。
来人身量中等,穿藏青色道袍,腰间挂着紫云宗炼丹房的铜牌,面皮白净,留三缕短髯。
是炼丹房执事刘坚。
他见沈婉转头,非但不松手,反而又捏了两下,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刘执事,”沈婉压低声音,“府里还有人。”
“怕什么,不过就是一些还未练气的凡人,发现不了的!”刘坚的手顺着臀缝往下滑,指腹在裙料上压出凹陷,“自从上回在宗门炼丹房里弄过一次,我这鸡巴就想你想得紧。正好今日来城里采药,顺道过来看看。”
沈婉被他揉得腿心发热,眼角余光扫了眼廊下——仆妇们还在睡。她直起身,抬手拂开刘坚的手:“去屋里。”
“夫人先走。”
沈婉快步穿过回廊,刘坚落后几步跟着。
路过东厢房时,一个端茶的仆妇迎面走来。
沈婉神色不变,语气冷淡:“把茶送到书房去,今日下午我要抄经,谁也别来打扰。”
“是,夫人。”
进了寝屋,沈婉刚关上门,刘坚就从背后贴上来。
他两手从腋下穿过握住她两只奶子,隔着衣料用力揉搓,嘴唇贴在她耳后乱啃。
沈婉仰头靠在他肩上,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哼。
“骚货,想我没?”刘坚咬着她的耳垂。
“想~”沈婉自己伸手解腰带,襦裙松开,露出里面象牙白的亵衣,她声音软得滴水,“想执事的大鸡巴想得骚逼天天流水,自己用木棍捅都解不了痒~”
“木棍能捅到这里?”刘坚一只手撩起她裙子探进亵裤里,手指拨开肥厚的阴唇,整根中指插进逼里搅了两圈,拔出来时指尖拉着银丝。
他把手指举到沈婉面前,“骚逼里不用捅就湿成这样了。”
沈婉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卷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来回舔。
她把刘坚推到床边,自己蹲下来解他的裤带。
裤子掉在地上,一根黑黢黢的鸡巴弹出来。
刘坚的鸡巴不长,胜在粗,龟头圆钝像枚鸡蛋,冠状沟里积着层白垢,马眼微张吐着透明黏液。
沈婉凑近一闻,浓烈的腥臊味直冲鼻腔。
刘坚是炼丹房的人,成天跟硫磺丹砂打交道,身上带着股烟熏火燎的焦苦味,鸡巴上都是这股味混着尿骚。
沈婉伸出舌头从两颗蛋蛋开始舔,沿着肉柱往上舔到冠状沟,舌尖钻进去刮那些白垢。
咸涩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她吧唧着嘴咽下去,仰头看刘坚:“执事的鸡巴比上回更骚了。”
“炼丹房里热,成天出汗,哪来的工夫洗。”刘坚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张嘴。”
沈婉张开嘴,刘坚扶着鸡巴捅进来。
粗黑的肉柱撑得她两颊鼓胀,龟头直接顶到嗓子眼。
她收紧嘴唇吸着鸡巴往里吞,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衣襟上。
刘坚在她嘴里抽送,每一下都顶进喉咙深处,沈婉喉咙收紧裹着龟头,刘坚爽得倒抽气。
“骚货嘴上的功夫真是一绝。”
沈婉吐出鸡巴喘口气,又伸出舌头从马眼处卷了一缕黏液,说:“奴婢的骚穴也是一绝呢~”
她起身解开衣襟,月白襦裙连同亵衣一起褪到地上。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她那对奶子白得晃眼,乳头已经硬成两粒红豆。
接着褪下亵裤,抬腿时裤裆扯出一道淫丝,断在大腿上。她趴在床沿,屁股翘高,自己伸手掰开臀肉,露出光洁饱满的阴阜和已经湿透的骚逼。
阴唇因为动情而充血肥厚,粉红的逼口翕动着往外吐水。
她中指插进逼里搅了两下拔出来,带出大股清亮的淫液,糊得满手都是:“执事请看,骚逼已经给大鸡巴准备好了~”
刘坚提起鸡巴对准她逼口,龟头刚嵌进去,沈婉就腰肢发软,闷哼着往后顶。
粗黑的鸡巴挤开阴唇插进深处,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巴着肉柱吸。
刘坚两手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鸡巴在逼里进出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搅成白沫糊在穴口。
“啊……啊……执事的鸡巴好粗……骚逼撑得好满~”沈婉十指攥着床单,声音被顶得一颤一颤,“肏死我~用大鸡巴把骚逼肏烂~”
刘坚越肏越猛,整根鸡巴次次尽根没入,蛋蛋拍在她阴阜上啪啪响。
他俯身趴在沈婉背上,两手绕到前面捏她晃荡的奶子。奶子在他掌心里揉圆搓扁,乳头被指腹碾得通红。
沈婉被他顶得身子不断往床上蹭,脸埋在被褥里,嘴里的淫叫闷着传出来:“爽死了~骚逼要化了~执事的鸡巴比谢寒还粗~肏得母狗嗷嗷叫~”
“谁肏得你更爽?”
“执事~执事肏得最爽~谢寒那个不中用的,鸡巴细得跟筷子似的,插进去都没感觉~”沈婉屁股往后顶,配合刘坚的抽送,“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夫人是条烂货,是宗门里人人都能肏的烂母狗~”
这些话说得刘坚血脉贲张,抽送得更狠。
鸡巴插进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碾着那圈软肉来回顶。沈婉被顶得子宫酸胀,张嘴咬住被子,口水把布料浸湿一片。
阴道开始痉挛,穴肉绞着鸡巴往深处吸,刘坚知道她要到了,又加了几分力道,两手箍着她腰肢死死往下按,鸡巴在她穴里飞速进出。
“来了~啊~来了~”沈婉浑身哆嗦着泄了身,阴精浇在龟头上,顺着鸡巴往外淌。
刘坚被她高潮时逼里收缩的力道裹得受不了,连忙抽出鸡巴拎着沈婉转身。
沈婉被他按跪在地上,鸡巴对着她的脸,龟头涨成紫红色,青筋盘虬,马上就要射。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眉心上,黏稠白浊的液体顺着鼻梁往下淌。
第二股射进她张开的嘴里,打得她舌尖发麻。
第三股、第四股全糊在脸上,浓精从睫毛、鼻尖、嘴角往下滴,滴在胸前两只奶子上。
沈婉跪着仰脸承接,嘴巴张着接精液,喉咙一动咽下去,模样比狗还贱。
刘坚射完最后一滴,攥着鸡巴根部把残余的精液挤出来抹在她嘴唇上。
沈婉伸舌头舔干净,又凑上去含住他半软的鸡巴,卖力地吸吮清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
舌头卷过冠状沟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干净,再用嘴唇裹着龟头轻轻嘬,直到整根鸡巴被舔得干干净净。
刘坚松开她,翻身坐在床榻上喘粗气。
沈婉也瘫在地上缓了半晌。
高潮后的眩晕让她眼睛看不清东西,腿间一片泥泞,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
片刻后她撑着发软的身子爬起来,拿过桌上的铜盆倒了清水,用帕子给刘坚擦身。
“主母这炉鼎的名头,真不是白叫的,”刘坚捏着她的下巴,“全宗门找不出第二个比你会伺候人的。”
“执事说笑了,”沈婉垂着眼,“不过是天生下贱,离不开男人鸡巴罢了。”
刘坚从怀里摸出一枚丹药。
丹药龙眼大小,表面赤红,隐约有荧光流转。
他把丹药放在沈婉手心,说:“这是炼丹房里新研出来的玩意儿。不是正经丹药,具体什么效用我也不知道,你找个机会试试。”
沈婉接过丹药,放进床头暗格里。
刘坚起身穿好衣裳,走到门口时回头说:“对了,宗主又闭关了。长老给了他一套上古阵法图鉴,他一头扎进去,这次怕是比上回更久。我听说最少七日,长则半月不止。主母若是闲得无聊,不妨来宗门住几日,长老们都说有阵子没去做客了。”
做客二字他说得意味深长。
沈婉送走刘坚后,独自坐在镜前。
铜镜里映出张沾满精液的脸,精液已经半干,在脸颊上结成白膜。
她伸手抹了一把放进嘴里,舌头上化开咸腥味。
谢寒又闭关了。短则七日长则半月。她心里算着时间,嘴角慢慢翘起来。
傍晚时分,小春和小夏提着大包小包回了府。
两人逛街逛了一整天,买了胭脂水粉、时新布料,还有一堆零嘴。
小夏把东西放下后,趁小春去厨房的当口,凑到沈婉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夫人,奴婢今日路过西街桥洞时,看见那底下住着一伙乞丐。数了数有七八个,都是穷得讨不着婆娘的汉子。”
沈婉正端茶要饮,手微微一顿。
“和我说这些干嘛?难道让我资助他们一些金银细软?”
“夫人…..”小夏顿了顿小声说道:“今天刘执事是不是来过?我闻到味了……”
沈婉放下茶杯,垂着眼没有说话。盯着小夏想要看看她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夫人想想,那桥洞底下又脏又臭,那群糙汉衣衫破烂满身污垢,常年不洗澡身上都长了虱子。他们这样的下贱货色,平时连女人的汗毛都碰不着一根,今晚要是能把夫人压在身下肏一夜,他们会怎么折腾您?”
沈婉咽了口唾沫。
“他们又脏又丑,可鸡巴比谁都硬。靠着讨来的残羹剩饭填饱肚子,浑身力气没处使,全攒在裤裆里。七八个人轮番上,把夫人前后三个洞全塞满,肏得夫人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净地方。”
小夏每说一句,沈婉腿心里的骚逼就翕动一下。
“奴婢去跟他们说的时候,不会提夫人的身份,只说牵来条发情的母狗,让他们帮着泄泄火。他们见夫人光着身子爬上他们的破被褥里,肯定眼都直了,鸡巴硬得发疼,一个个扑上来抢着肏夫人的骚逼。到时夫人身上手上脸上,全被他们的脏手摸遍。他们不知道夫人是谁,只当是哪里捡来的骚货,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三个人同时上,一个肏逼一个肏嘴一个肏屁眼,把夫人全身上下三个洞全堵满,让夫人除了呜呜叫什么都喊不出来。”
沈婉并拢的双腿夹紧了。
“夫人觉得怎么样?”
沈婉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惧,随即被某种更浓烈的情绪吞没。
她的瞳孔微微扩张,呼吸变得不稳。
她想起前几天在马厩里被枣红马肏的时候,驿站里那些喝酒的男人就在不远处,她闷在干草里不敢出声,那股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她比平时更快地泄了身。
要是被七八个乞丐围着肏呢?
他们会用最脏的手摸她,会说最下贱的话骂她。
她不能暴露身份,只能忍着任凭他们作践。
她会被肏得浑身青紫,被精液灌得小腹鼓起,连嘴里都会灌满。
她想不出那场面具体是什么样,光想想腿心里就涌出一股热流。
“那座桥?离得远不远?”她问。
“就在府邸附近,走过去的话大概半炷香时间。”
沈婉舔了舔嘴唇:“什么时候去?”
“夜深了就去。”
沈婉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天边晚霞一点点沉下去。
她心跳得又快又重,像是要去会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可得见的不过是一群住在桥洞下的乞儿。
夜幕终于落下来。小夏带着沈婉从后门悄悄的离开了沈府。
沈婉只裹了件黑斗篷。
斗篷布料粗糙,里面什么都没穿。
乳头蹭着粗布磨得发痒,她伸手捏了捏,指腹刚触到乳尖就哆嗦一下。
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沈婉就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感。
走在夜深人静的街道上,小夏从袖袋里摸出刘坚给的赤红丹药,托在掌心递到沈婉面前。
丹药在掌心上泛着微弱的荧光,仔细看能发现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某种活物的卵。
“夫人怎么知道刘坚给的是春药?”
沈婉接过丹药,两指夹着在眼前端详。丹药触手温热,像握着一粒刚掏出膛的心脏。
“刘坚临走时让我找机会试试,专门给我准备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小夏哦了声。
马。月光下能看见远处那座石桥的轮廓,桥洞黑黢黢的像个张开的大嘴。桥下隐约有火光晃动,是乞丐们生起的篝火。
风从那边吹过来,带来烧木头的焦味、男人身上的汗臭味、还有桥下淤泥的腐腥味。
小夏从袖里取出备好的粗麻绳,系在沈婉脖颈的脖颈上。
她左右检查了一下,把斗篷的系带收紧,帽兜拉低遮住沈婉大半张脸。
“夫人记住,今晚你不是什么夫人什么主母。你是我从外头捡来的发情母狗,专门送给桥洞底下那群饿汉泄火用的。待会儿不管他们怎么摆弄你,你都只能受着。”
沈婉在帽兜下咬着嘴唇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
其实不用小夏提醒,她已经封禁了自己的修为,如果不做点准备,她害怕自己把这些凡人给吸干了。
两人踩着杂草走近桥洞。
桥洞里果然生着火。
四五个乞丐围着火堆,正为讨来的几枚铜板争吵。
一个光头壮汉揪着个瘦猴的领口要揍他,旁边几人一边拉架一边趁机踢黑脚。
地上铺着干草和发黑的破棉被,角落里堆着捡来的破碗烂罐,空气里弥漫着酸臭的汗味、馊水的腐味和尿骚味。
桥洞壁上的石头被烟火熏得漆黑,火光照上去闪着油光。
小夏牵着沈婉径直走进火光里。
争吵声停了。
几双因为火光而显得格外亮的眼睛齐刷刷盯过来。光头大汉还揪着瘦猴的衣领,手却忘了使劲。
他看见火光边缘站着的女人——黑斗篷裹着的身子虽然看不见细节,可帽兜下露出的半张脸白得像月光,下巴尖俏,嘴唇形状美得像画上去的。
“各位好汉,”小夏从袖里摸出几枚金元宝在手里颠了颠,火光下金灿灿的晃得人眼发直,“深夜打扰有件事想跟诸位商量。”
光头大汉吞了口唾沫,松了手。几个乞丐全围上来,眼珠子在小夏手里的金元宝和沈婉身上来回转。
“我这儿有条母狗发了情,骚得满城找鸡巴,”小夏拽了拽麻绳,沈婉被扯得一个踉跄往前半步,帽兜晃了晃露出更多下巴和脖颈的皮肤,“想找个地方给她配种。本来想去城东牲口市的,路过这儿看各位还有把子力气,鸡巴应该还没废。这几个金元宝归你们,母狗借你们玩一夜,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怎么样?”
桥洞里静了一瞬。
紧接着像炸了锅。瘦猴最先反应过来,猴一样窜到沈婉面前伸手就要抓她斗篷。
光头大汉一巴掌扇开他,骂道:“老子还没动手,轮得到你?”几个乞丐一拥而上讨价还价,有说要多分一个元宝的,有问这女人是哪里拐来的会不会惹事。
小夏把金元宝扔在地上:“元宝就这几枚,你们自己分。至于惹事——这是条母狗,母狗能惹什么事?”
这话让乞丐们放了心,又或许他们本来也没多担心。
桥洞底下住的人,除了命什么都没有,还怕什么。
他们捡起金元宝揣进怀里,再转头看沈婉时,眼神不一样了——那是在看一件刚花钱赁下来的东西。
光头大汉走上前一把扯掉沈婉的斗篷。
粗布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火光一下子照亮了沈婉全身。
她站在火堆旁边,浑身赤裸,肌肤白得跟周围的污秽格格不入。
奶子挺翘饱满,腰细得不堪一握,两条腿又长又直,光洁饱满的阴阜在火光下泛着柔光。
身上没一处遮掩,连条布丝都没挂,只有脖子上系着根粗麻绳,牵在小夏手里。
光头大汉的呼吸一下子粗了。
他伸手捏住沈婉的下巴把她脸抬起来,帽兜滑到背后,露出整张脸。
脸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眼精致得比画还好看。
他的拇指粗糙得像砂石,按在沈婉嘴唇上搓了搓,嘴唇被蹂躏得变了形,又弹回原状。
“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俊的母狗,”光头大汉松开她下巴,转而握住她一只奶子,用力攥了几下。
沈婉咬着嘴唇没出声,奶子在他手里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头被他掌心磨得硬挺。
他低头凑近闻她脖子,一股清甜的香钻进鼻子里,“他娘的还洗得干干净净来的。”
瘦猴已经憋不住了,他在旁边上下蹿着,伸出脏黑的手在沈婉身上这摸一把那摸一把,一会儿捏奶子,一会儿掐屁股肉,一会儿又把手探进她两腿之间。
手指触到肥厚湿润的阴唇时他瞪大了眼,拔出来凑到鼻尖闻,酸骚的淫水味冲鼻。
“大哥,这母狗逼里是湿的!”他招呼光头大汉,“比婊子还骚,还没肏就流水了!”
光头大汉把沈婉推到那堆破棉被上。破棉被不知多少年没洗过,汗味霉味烟味馊味混在一起,熏得人直犯恶心。
沈婉仰面倒在上面,头发散开铺在发黑的棉絮上,身子陷进脏污里。她看着头顶摇晃的火光和围上来的四五张蓬头垢面的脸,每个都呲着黄牙。
可她腿心里的骚逼不听使唤地翕动着又吐出一股淫水,顺着臀缝淌到破棉被上,渗进干草里。
光头大汉正在解裤子,她咽着唾沫数了下人数——五个,加上火堆那边还有三个在分金元宝,一共八个。
光头大汉的裤子掉在地上。他两条毛茸茸的粗腿中间杵着根粗黑的鸡巴,龟头圆钝,棒身青筋虬结,马眼微张已经挂着白浊黏液。
他压到沈婉身上时,沈婉被他的体重闷得抽气。他不急着插,而是在她身上乱啃乱咬,嘴里臭烘烘的气喷在她脖子上,胡茬扎得她又痛又痒。
他粗粝的手掌攥着她的奶子使劲揉,指甲缝里的黑泥蹭在她白皙的乳肉上留下灰黑色的印子。
“母狗,老子先来。”
他扳着沈婉的肩膀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破棉被上屁股翘高。
膝盖顶开她双腿,扶着鸡巴在臀缝间乱捅。
龟头好几次滑过屁眼,沈婉吓一哆嗦,好在他最终对准了逼口。
龟头刚嵌进穴口,还没进去沈婉就仰起脖子喘了一声。
阴唇被撑开,粗黑的肉柱挤进嫩红的逼口。
光头大汉一挺腰,整根鸡巴噗嗤插到底。
“啊~”
沈婉抓着手下的破棉被,脚趾在干草上蜷缩张开。
光头大汉的鸡巴不算特别长,胜在粗,粗细跟花椒木阳具差不多,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肉柱碾平。
她趴在破棉被上,被顶得身子往前一冲一冲,两个奶子像两只受惊的兔子前后乱晃。
光头大汉两只手扳着她肩膀往后拽,腰胯啪啪拍在她屁股上,蛋蛋甩得啪啪响。
“肏死你个骚母狗!”光头大汉咬着牙,“逼这么紧还这么滑,跟他娘的处一样,还说是母狗——老子肏过的花魁都比你松!”
沈婉被他的污言秽语骂得逼里更湿。她把脸埋在发臭的棉被里,闷声叫着:“肏我~用力肏~母狗的骚逼就是给好汉泄火用的~”
光头大汉听到这话愣了下,随即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屁股上:“他娘的还会说人话!老子还以为真是个哑巴母狗!”
他肏得更起劲,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再尽根捅回去撞在子宫口上。沈婉的淫水被搅得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她自己的膝盖都打湿了。
旁边等着的人早憋不住了,一个个解开裤带掏出鸡巴自己撸。
瘦猴撸得最快,他已经挨到沈婉面前,对着她脸掏鸡巴。他的鸡巴又细又长,龟头尖得像锥子,马眼上挂着清鼻涕似的黏液。
“张嘴,母狗。”瘦猴扶着鸡巴往她嘴里塞。
沈婉刚张开嘴,鸡巴就捅进来。
棒身滑过舌面直插喉咙深处,瘦猴没给她喘气的机会,一插进去就抱着她后脑勺狠抽狠送。
龟头一次次顶进咽喉,沈婉被捅得嗓子发紧,想吐吐不出,喉咙里的嫩肉被磨得生疼。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连成丝滴在破棉被上。
光头在后面肏逼,瘦猴在前面肏嘴,两人一前一后夹着她。
身子被两人顶得前后摇摆,奶子悬在胸前晃荡。
旁边还有三个在撸鸡巴等着,火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桥洞壁上,晃动扭曲,像野兽的剪影。
光头越肏越深,龟头撞开子宫口挤进子宫里。
强烈的异物感混着酸胀酥麻从深处炸开,沈婉身子一激灵,两眼翻白,阴道开始痉挛紧缩。
光头感觉逼里绞紧裹着鸡巴吸,闷哼道:“肏,这骚逼咬得真紧,老子也要去了。”
他攥着沈婉的腰狠顶几下,鸡巴在她体内跳动,马眼大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浇在子宫内壁上。
沈婉被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发颤,逼里大力收缩裹着正在射精的鸡巴往里吸,自己也跟着泄了。
阴精混着灌进去的精液从阴唇和鸡巴的缝隙间挤出来,白浊的细流淌过被撑得发白的穴口滴在破棉被上。
光头抽出鸡巴,啵的一声带出大股白浆。
沈婉还没喘口气,另一个等在前头的疤脸大汉已经提枪上阵。
疤脸把光头挤开,抓着沈婉的屁股就捅。
他的鸡巴带着弯钩形状,插进去时龟头刚好顶着阴道上壁那块最敏感的海绵组织碾过去。
沈婉身子猛地一弓,腰肢差点挺断了,嘴里含着瘦猴的鸡巴发出含混的尖叫。
“这母狗的逼里全是老光头的种,”疤脸边肏边说,“老子再加点,给母狗多灌几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