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桥洞群丐夜半轮欢,仙子甘为乞丐胯下器
他肏得比光头还狠,频率快得像打桩。
鸡巴在逼里进出时带着上一泡精液翻滚,白浆糊了一层又一层,顺着大腿往下淌。
瘦猴在她嘴里也快了,鸡巴痉挛着在舌面上跳动,龟头一胀一胀的射出稀薄的精液。
精液量不多,稀稀拉拉灌在沈婉喉咙里,味道又咸又腥。
瘦猴拔出去后,沈婉大口喘着粗气,精液从嘴角淌下来流到下巴上。
可还没等喘匀,第三个又上来了。
这人一口烂牙,鸡巴倒是干净,暗红色的棒身又弯又翘,龟头尖长像个楔子。
他没急着插逼,而是凑到沈婉嘴边让她舔干净刚摸过鸡巴的手。
那双手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手心有厚厚的茧子磨得她舌头疼。
“母狗,给爷们舔。”他手指伸进沈婉嘴里夹着她舌头往外拽。
沈婉仰着头,舌头被他拽出嘴角,口水不受控制地从舌根往下淌,滴在自己奶子上。
另外两人趁这空档蹲过来一人一边揉她奶子,手指夹着乳头死命掐。
乳头很快就红紫肿大,从粉豆变成两颗花生。
“含着,别松口。”
烂牙把鸡巴插进她嘴里抽送了十来下后又拔出来,转回到她身后。
他握着鸡巴,龟头对准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逼口,却不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阴唇间来回磨蹭。
马眼流出的黏液蹭得沈婉穴口发痒,她屁股往后拱,想把那鸡巴吞进去。
“急什么。”烂牙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臀肉颤巍巍的抖出肉波。
他慢慢把龟头塞进逼口,停住不动了。
逼口含着龟头那圈冠沿,吮得紧紧的,烂牙不往里捅她就自己往后顶。
烂牙往后撤一寸,她也跟着往后挪一寸,始终只含着一个龟头。
沈婉急得扭起腰肢,逼口翕动着空吸,淫水顺着烂牙的龟头往下滴。
“母狗求我,就给你。”
“求你~求你把大鸡巴给骚母狗肏~母狗的逼里头空死了~”沈婉声音又骚又哑,“不给你舔鸡巴也行,只要大鸡巴肏进来母狗什么都愿意~”
烂牙笑起来,露出满嘴黄黑的烂牙槽。
他猛一挺腰,整根鸡巴噗的插到底。
沈婉长叫声被撞得断成几截,身子倒在棉被上被肏得不断往前滑,鬓角都被汗湿透了,糊在脸上。
奶子在棉被上磨得通红,乳头蹭着粗糙的布料又疼又爽。
疤脸还没射,他被烂牙挤开后很不满,转到前面又把半硬的鸡巴塞进沈婉嘴里。
这次沈婉不需要他按头,自己主动含住卖力舔吸,把鸡巴上沾的淫水和精液全吃进嘴里咽下。
疤脸被她舔爽了,抓着她的头发往上扯,她吃痛仰起头,嘴里还含着鸡巴不放。
沈婉两眼翻白,脸上沾满干涸的精液,嘴角糊着白沫,鼻尖上挂着汗珠。
烂牙开始加速冲刺,弯翘的龟头顶着阴道壁那块软肉来回碾。
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涌到小腹,沈婉嘴上还含着的疤脸的鸡巴却被她咬得发疼。
她已经控制不了自己咬合的力道,牙齿磕在冠状沟上咯得疤脸嗷叫一声抽出去。
沈婉嘴巴空出来了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张大嘴叫床声冲出桥洞在夜色里回荡,惊起远处林子里几只野鸟扑棱棱飞走。
“骚母狗的逼夹得太紧了~要到了~又要到了~啊~烂牙好汉把母狗的骚逼肏化了~”
泄身时沈婉浑身痉挛,小腹深处爆开的快感炸得她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
她十指攥着破棉被,指甲透过棉布嵌进掌心,整个人拱得像张弓。
阴精浇在烂牙的龟头上,烂牙被她高潮时阴道痉挛的力道夹得受不住,抽出鸡巴把精液全射在她后腰上。
“该我了。”一个等了很久的络腮胡挤上来。
沈婉还没从高潮里缓过神,就被他扳过去翻过身仰面躺着。
络腮胡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头,从上往下插进来。
这个姿势进得分外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
沈婉小腹上能看见一根粗壮的凸起在皮下游走。
络腮胡低头看了眼自己鸡巴在她腹中顶出的痕迹,嘿嘿笑起来:“母狗的小肚子让老子捅出个包。”
他边肏边压下来,两只手攥着沈婉腕子按在头顶,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沈婉被他压得出不来气,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两个奶子被他胸口的粗布衣磨得生疼。
络腮胡的胡茬扎在她脸上脖子上,蹭出一片片红印。
他嘴里的气味更臭,凑近说话时沈婉几乎被他口臭熏吐了。
可她被这种被完全压制的感觉弄得逼里更湿,两条腿主动夹紧他粗壮的腰,让自己更贴合他的肏弄。
在络腮胡射精之前,沈婉突然想起刘坚给的丹药。
“等……等等~”她从络腮胡身下挣扎着探出一只手,在扔在地上的斗篷里摸出那枚赤红丹药。
丹药触手滚烫,比下午拿着时烫得多,烫得她差点脱手。
她把丹药举到嘴边,痉挛的手怎么也没法精准的将药送入口中。
小夏看见了,走上前从沈婉手里接过丹药,捏着她下巴把它塞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辛辣的药气顺着喉咙灌进胃里,沈婉想吐也吐不出来了。
药气散得很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暖流从小腹深处往全身扩散。
暖流起初温吞吞的,可很快就变得灼烫,一路烧到子宫里。
她的子宫开始发热。
最开始只是隐隐的暖意,像在子宫里放了只小手炉。
可热度飞快升高,从温热变成发烫,从发烫变成灼烧。
那热度却不是疼痛的灼烧感,而是种诡异的酥痒——子宫内壁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又从子宫口爬到阴道,从阴道爬到阴唇。
整个生殖腔都在发烫发痒,痒得她浑身发抖。
“痒……好痒~里面好痒~”沈婉双手攥着自己小腹使劲揉,想把里面的痒意按下去,可按压反而更痒。
骚逼里的痒从深处往外泛滥,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都在尖叫着空虚。
逼口不停翕动吐水,淫水不像刚才那样透明清亮,而是变得黏稠泛白,还带着股淡淡的药香气。
“这药……”沈婉喘着粗气,她能感觉到子宫在发生某种变化。
这不是普通的春药,也不像催情丹,刘坚炼丹房里研出来的东西果然不是正经丹药。
那暖流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生发之气”,在子宫里盘踞不来,让她觉得自己的子宫正在变得柔软、肥沃,像是被犁松的沃土,急切地需要种子。
她可以用修为压制药性。可她没有。
反而更兴奋了。
“肏进来~快肏进来~”她伸手去掰络腮胡压在肩上的手,“把精液都灌进母狗子宫里~越多越好~灌得满满的~”
络腮胡看着她突然变得饥渴百倍的样子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嗑了药的母狗果然不一样!行,老子成全你!”
他开始最后冲刺,鸡巴在逼里发了疯地抽送。
沈婉的阴道因为药力作用吸得格外紧,逼肉绞着鸡巴往里吞,子宫口也微微张开像只小嘴似的迎接龟头。
络腮胡被她夹得头皮发麻,闷哼着射出精液。
精液一股股浇在子宫壁上,沈婉感受着滚烫的液体灌进来,子宫贪婪地收缩像是要把精液全吸收进去。
她两条腿死死缠着络腮胡的腰不准他拔出来,逼里含着正在射精的鸡巴往里吸。
“不够……还不够~”络腮胡拔出去后沈婉又在破棉被上翻过身跪趴着,自己用手分开了两片红肿的阴唇,对着剩下几个还没上的乞丐晃屁股。
被肏得通红的逼口还在往外淌精液,她两指扒开逼口,让里面嫩红的阴道壁暴露在火光下:“塞两根~骚逼能同时吃两根~”她扭头看小夏,眼里水光潋滟,“让他们一起肏我~把骚逼塞得满当的~”
小夏挑了挑眉:“听见没有?母狗自己说了。”
两个乞丐对视一眼。
一个方脸宽肩,鸡巴粗短;一个细高个,鸡巴细长。
两人一前一后靠过来,方脸先平躺在破棉被上,沈婉扶着他的鸡巴自己坐上去整根吞入,然后往前趴伏在他胸口。
细高个从背后贴上来,用鸡巴在已经被占满的逼口试探。
逼里已经塞着一根粗短鸡巴,再要塞进去一根是难。
细高个用龟头抵着逼口边缘往里挤,沈婉疼得咬紧牙关。
穴口撑得要裂开似的,阴道壁被两根鸡巴同时撑到前所未有的极限,痛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可痛里那股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子宫又痉挛了一下。
细高个的龟头终于挤进去了。
两根鸡巴在她逼里贴在一处,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阴道肉壁。
抽出时两根鸡巴一前一后交错着动,把阴道里的嫩肉搅得天翻地覆。
沈婉压着方脸的胸口,自己上下起落,用身体的重量让两根鸡巴在逼里进出。
三个人的性器挤在一处,阴唇被撑到极限变成薄薄一道肉环箍着两根鸡巴根部。
沈婉每次坐下去,两根鸡巴同时顶到子宫口,带来的饱胀感让她爽得翻白眼。
她低头看自己小腹,两根平行的凸起在皮下游走蠕动。
这个画面让她更兴奋了,自己撑着方脸的肩膀上下起伏,嘴里叫着:“两根鸡巴都在母狗的骚逼里~把母狗肏成烂货了~”
小夏站在旁边把一切看在眼里。
她从袖里掏出留影石,悄悄催动灵力。
留影石泛起微光,将她面前这场淫乱一一记录——沈婉被两根鸡巴同时塞满的样子,她浑身沾满精液瘫在破棉被上痉挛的样子,乞丐们轮流骑到她身上发泄完又换下一个的样子。
火堆快熄了。
一个乞丐往上面添了几根枯枝,火舌重新窜起来,火光把沈婉湿淋淋的身体照得泽泽发亮。
她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干净地方,脸上糊着干涸的精斑,嘴角挂着精液干涸后的白痕,头发黏成绺贴在脸颊上,奶子上印满青紫的手印和牙印,屁股上巴掌印叠着巴掌印肿得发亮,小腹上鼓着一包被灌进去的精液。
腿间更是狼藉——阴唇红肿外翻耷拉在两侧,逼口大张着合不拢,浓稠的精液正一股股往外淌。
可沈婉还没停。她被肏得神志恍惚,嘴里还在含糊地叫着“还要~母狗还要”。
这时,一个最瘦小的乞丐从角落里冒出来。
他之前一直没挤进来,在旁边急得团团转,这会终于找到了空隙。
他的鸡巴细细小小,跟个半大的手指头似的。
他蹲到沈婉面前,不是把鸡巴往嘴里或逼里塞,而是从怀里掏出样东西。
是一根鱼骨。
鱼骨是鲤鱼的主刺,筷子长短,尖端锋利,边缘还有细密的倒刺。
瘦乞丐是方才在垃圾堆里翻出来的,本来是留着磨成针补衣服用,可他看着沈婉那粒从红肿阴唇间探出头来的阴蒂,有了别的主意。
他用鱼骨尖端轻轻碰了一下沈婉充血肿胀的阴蒂头。
沈婉身子猛地一弹,尖叫出声。
阴蒂本就被银夹夹过,又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肉粒,被鱼骨尖锋轻轻一碰,刺痛感就炸了一片。
可那刺痛偏偏刺在她快感积累到快要溢出来的节点上,痛和爽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是爽。
瘦乞丐看她的反应,咧嘴笑了。
他把鱼骨侧过来,用边缘的细倒刺在阴蒂表皮上轻轻刮过。
倒刺拽着那层嫩膜一拉一扯,酸麻胀痛全涌上来,沈婉两条腿抖得像筛糠,逼里的精液被阴道收缩挤出来喷了一小股。
瘦乞丐又用鱼骨尖端对准阴蒂头轻轻刺下去。
皮膜破了。一粒殷红的血珠渗出来,在火光下闪着光。
瘦乞丐把鱼骨尖抵着那粒血珠来回碾,沈婉咬着嘴唇浑身打摆子,眼泪淌了满脸却说不出是疼的还是爽的,只是哭着叫:“好酸~酸死了~别扎了~骚阴蒂要扎烂了~”
光头大汉在旁边看完这一幕,忽然笑了一声。
他从火堆里抽出根烧得半焦的枯枝,枝头还带着暗红色的火星子。
他把火星子吹旺,捻出一小簇明火,折成寸把长的火折子,拿着走到沈婉面前蹲下。
“鱼骨头不够劲,用这个。帮母狗消消毒!”
他把火折子凑近那粒从红肿阴唇间凸出的阴蒂头。
火光映得阴蒂上的血珠像红宝石般闪了一下。
沈婉低头看见火光靠近自己最敏感的肉粒,怕得往后缩却被人按住不能动弹。
火折子的明火离阴蒂不到一指宽,热浪已经烤得那粒肉珠开始发疼。
光头把火折子贴近阴蒂头。
嗤——
火焰贴上湿漉漉的阴蒂头时发出的不是肉焦味,而是蒸腾的水汽声。阴蒂上沾着的淫水和血液在火舌下瞬间蒸发,刺痛炸开成一片白光。
沈婉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弹起来上半身,张大嘴却发不出声响,喉咙里只有嘶哑的气流声。两腿在破棉被上蹬刨,十个脚趾死死抠着破布。
她的阴蒂在火舌里瑟缩颤抖,从嫩红变成紫红再变成焦红,阴蒂头的表皮被烫得起了小泡又瞬间破裂,流出清亮的淋巴液。
可就在这痛到让人昏厥的刺激里,沈婉的腰肢忽然高高拱起来。
她又泄了。
阴精从逼口喷出来混着精液射出去一尺多远溅在破棉被上,随后身子重重砸回破棉被上砸出一蓬灰尘。
她两眼翻白嘴唇翕动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彻底瘫软。
留下的精液铺天盖地浇在她的脸上、奶子上和骚逼里。
瘦乞丐被这景象刺激得鸡巴直跳,自己撸了两下把稀薄的精液射在她大腿上。
桥洞里慢慢安静下来,只剩火堆偶尔炸出哔哔剥剥的枯枝声响。
乞丐们瘫在干草上喘粗气,有的已经打起了呼噜。
光头蹲在角落里嚼着讨来的肉干补充体力。
沈婉还躺在破棉被上,像个被玩坏了的布偶,浑身上下糊满精液和汗水,连睫毛上都结着精斑。
小夏一直站在桥洞边缘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差不多该回去了。
她把留影石收进袖袋里,蹲到沈婉旁边,伸脚踢了踢她肩膀。
沈婉眼珠子动了动,没有别的反应。
“还能走吗?”
沈婉试了试,手撑着破棉被想爬起来,胳膊一软又趴回去。
她试了三四次,才勉强跪起来,低垂着头。
精液从她嘴角淌下来拉成长丝,滴在自己膝盖上。
小夏本想搀扶一下,但是沈婉的身上实在是让她有些不从下手。
沈婉踉跄的走出桥洞。
斗篷被捡起来搭在她肩上,没有系带子,走路时斗篷敞开露出里面湿淋淋沾满污秽的身体。
月光照上去,精液在皮肤表面反射着微光,从头到脚都是被肏过的痕迹。
出了桥洞百来步,小夏停下。
“站到那块石头边上。”
沈婉依言站过去。月光从头顶浇下来把她整个人照得雪亮,桥洞外的月光干净清冷,照着她浑身精斑的模样像个淫秽的祭品,格外不堪。
小夏拿出留影石,往上面催了一道记录法术,让画面更加清晰。留影石悬在沈婉面前,灵光闪烁照着她的脸。
“腿张开,”小夏说,“手抱住后脑勺,把你刚才干的事情从头说一遍。”
沈婉照做。
她两腿大大张开,被肏开了的逼口还在往外流精液,在月光下像一条白色的鼻涕虫爬在大腿内侧。
她双手抱在后脑勺上,挺着胸让满是青紫手印的奶子暴露得更彻底。
“我叫沈婉,是临江城谢府的夫人,”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被肏完特有的慵懒,“今晚在桥洞里当了八个乞丐好汉的专属肉便器。”
“继续。”
“我用骚嘴给他们吸鸡巴,用骚逼给他们泄火,前后让六个人灌了泡在子宫里,脸上身上全糊着他们的精。”
小夏让她自己看着留影石说。
“我本来就是个下贱的母狗,被乞丐肏才能满足。从今往后我就是桥洞底下好汉们的专属肉便器,只要他们想肏,我随叫随到。”
小夏满意了,把留影石收起来,斗篷给她系上与她往谢府的方向走去。
回到谢府已是后半夜。府里静悄悄的,只有廊下风灯还亮着微弱的光。小春早睡下了,又或许没睡着,只是不想出来。
小夏没让沈婉回寝屋。
她拽着麻绳把沈婉牵到内院的空地上。月光清清冷冷洒在院中光洁的青石板上,沈婉膝盖跪上去时,石板冰凉的触感刺得她一激灵。
小夏坐在石凳上,自己撩起裙子。
她穿外门弟子的素蓝道袍,裙摆撩起来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裤。
她解开裤带,亵裤落到脚踝,叉开两腿坐在沈婉面前。
她的腿心光洁平坦,阴阜饱满,阴唇紧凑,未经人道的处女逼干干净净,没有沈婉那种肥厚外翻。
“张口。给我也服务一下吧!”
沈婉仰起脸凑近小夏腿间。小夏的逼凑近闻着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少女的体味,没有男人那种腥臊。
沈婉伸出舌头从她阴阜开始舔,舌面刮过滑嫩的皮肤,钻进阴唇之间。小夏轻抽了一口气,手按在沈婉后脑勺上。
沈婉的舌头钻进她处女逼里舌头碰上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她没往里捅得太深,只在穴口用舌尖打圈舔小夏藏在阴唇间的那粒粉红阴蒂。
小夏身上的肉粒干净嫩弹,含在嘴里像含着粒小樱桃。
她舌头越舔越快,小夏按着她后脑勺的手越收越紧。
小夏腿开始发软,身子靠在院墙边借着墙支撑。沈婉的舌头灵巧地钻她逼口,绕着阴蒂飞快拨弄。
小夏咬着嘴唇忍住不叫出声,光是喉咙里逸出两声闷哼。
沈婉舔得更快更用力嘴唇裹着阴蒂使劲嘬。
小夏的腰猛地一挺,腿根夹住沈婉的头,处女的第一次高潮在她嘴里泄了。
与此同时,小夏的尿道括约肌一松。
一股淡黄的尿液冲出来打在沈婉脸上,顺着她鼻梁脸颊淌下来,淋得她满脸都是。
尿液的温热和淡淡的骚味混着脸上的精斑汗渍往下淌,顺着脖子流进斗篷里。
沈婉没有躲,她仰着脸把尿液全接在脸上等最后一滴也流尽,她伸出舌头把嘴唇边沾着的尿液和阴精一起舔进嘴里咽下去。
小夏喘匀了气低头看她。月光照在沈婉脸上,精斑汗渍尿液糊成一片,可她的眼睛很亮,亮得满足。
“我觉得今天夫人做的不错,应该给些奖励……”小夏从袖里拿出留影石在手里掂了掂。
沈婉盯着她手里的留影石。不知道她所谓的奖励到底是什么,但是心中充满了渴望。
小夏把留影石托在掌心,另一只手抽出一张传信符纸。
符纸上画着紫云宗的传信阵图,只要贴上留影石催动灵力,里面的影像就会借宗门的传信阵送到收件人手上。
“这么好的东西不给宗主看看太可惜了,”小夏将传信符纸对准留影石背面贴去。
“什么——等…….等!!”沈婉扑上去想抢留影石。
小夏侧身一让沈婉扑了个空,整个人摔在青石板上。
她趴在地上抬头看时传信符纸已经贴上了留影石——符纸贴上石的瞬间灵光大盛,留影石被一层淡蓝色灵光包裹悬在半空中嗡嗡作响。
“小夏!”
沈婉爬起来再去够,小夏抬手掐诀往留影石上点了一道灵力。
留影石外围的灵光一缩一涨,随即化作一道流星般的光痕拖曳着长长的尾光掠过谢府的院墙,飞入夜空。
那颗流星飞去的方向正是紫云山紫云宗。
流星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在夜空中只是闪了一瞬就消失在群星之间。
沈婉瘫坐在青石板上仰头看着流星消失的方向,张着嘴。
“夫人想想宗主收到留影石打开来看时,会是什么表情。”小夏低头看着她说,“应该会很精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