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仙子自渎与夜堕马厩
东域临江城,紫云宗宗主府邸。
一封灵鹤传信静静躺在案几上,谢寒的字迹端正有力——“寒因宗门事务急返紫云峰,短则三日,长则五日,夫人勿念。”
沈婉放下信笺,薄唇勾起一抹笑。
那笑里藏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欢愉——三日,整整三日。
上次谢寒离府不过两日,她还没玩够就不得不收场,这次可好,有的是时间慢慢享受。
暮色渐沉时,沈婉独自回了寝屋。
她将房门关紧,门闩落下时发出一声沉响。
走到墙边那幅《寒梅傲雪图》前,纤白手指在画轴左侧三寸处轻轻一按,墙砖无声凹陷,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躺着个描金春宫画具木盒。
打开盒盖,花椒木特有的辛香气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扑面而来。
盒里铺着红色绒布,上面整齐排列着大小不一的木制、玉制、银制的各式淫具。
沈婉的目光在一根粗如小臂的花椒木阳具上停住了。
她舔了舔嘴唇,伸手将它拿出来。
这根花椒木阳具足有成人小臂粗细,表面原本七凸八凹的木疙瘩经过长年累月的使用,已经被盘得光滑锃亮,偏偏棱角还在,乍一看像根小号狼牙棒。
木色深褐,有些地方颜色更深,那是淫水反复浸透后又阴干的痕迹。
沈婉把它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气——腥臊味钻进鼻腔,那是她自己留下的骚味,浓得散不开。
就这股味,让她腿心一热。
沈婉脱衣裳时向来不慌不忙,可今日手快得衣带都打了结。
外罩的雪白素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边,露出里面牙白色的亵衣。
亵衣带子一松,两只白腻浑圆的奶子蹦跳出来,乳尖粉嫩,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
亵裤褪下时扯出一道银丝,沈婉低头看了眼,小腹已经湿了一片。
她赤条条走到铜镜前,镜中映出一个美得妖冶的女子。
乌黑长发散落肩头,衬得肌肤白得晃眼。
奶子挺翘饱满如两只倒扣玉碗,乳晕浅淡,乳头尖翘。
腰肢纤细得两手能握住,偏偏屁股又圆又翘,两条腿又直又长。
双腿之间光洁无毛,饱满的阴阜白嫩如刚出笼的馒头,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是常年饱受肏弄留下的痕迹。
沈婉对着镜子蹲下来,左手两指撑开阴唇,露出里面粉艳湿亮的逼肉。
右手攥住花椒木阳具的握柄,将鸡蛋大的木龟头对准穴口,一咬牙就塞了进去。
“嗯——!”
粗粝的木疙瘩刮过阴道内壁,敏感的逼肉被糙面撵着摩擦,那种疼痛混着酥麻的爽意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沈婉咬着下唇,手腕一送,木阳具往里进了两寸。
阴唇被撑得外翻,紧紧箍在布满疙瘩的木身上,穴口胀得发白。
她慢慢抽送起来,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淫水被搅得发出滋滋声响,顺着木阳具流到她手心里。
身子越来越热,脸颊泛起潮红,嘴唇微张吐出细碎的呻吟:“嗯……啊……好粗……这骚逼又要被捅坏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夫人?夫人您没事吧?奴婢听见您屋里好像有声音。”
是小春。
沈婉心里一惊,手腕下意识往里狠狠一推,整根花椒木阳具尽根没入骚逼。
龟头撞在子宫口上,软肉被粗粝的木疙瘩狠狠刮过。
剧烈的刺激让沈婉爽得眼前发白,闷哼一声瘫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小腹,十个脚趾蜷缩张开,浑身痉挛。
那木阳具整根堵在逼里,只留不到一寸的握柄露在外头,像塞了个硕大的木塞子。阴道壁被撑得没一丝缝隙,每一道褶皱都被木疙瘩填满。
“夫人!”小夏的声音也响起来,“您不开门我们就进来了!”
门闩被法术震断,两个身影闯了进来。
沈婉跪趴在衣裳堆里,浑身赤裸,双腿大张。
股间插着根粗得骇人的木阳具,握柄还露在外头,被灯光照得油亮。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地上湿了一片。
小夏跑得快,一眼就看见了这个光景。她愣了愣,随即弯起嘴角,回头对小春说:“快来看,咱们的主母大人在干什么好事。”
小春凑过来,看清后倒抽一口气。
沈婉慌乱地想用法术穿上衣袍,可灵力一动才发现没有反应。她这才想起来——为了体验更大的刺激,她已经把修为封禁了。
“奴婢们担心夫人身体,特意闯进来看看,”小夏蹲下身,盯着沈婉股间那根木阳具,“倒不知道夫人是这么解闷的。”
她伸手按住木阳具握柄,往里轻轻一推。
封禁了修为的沈婉与凡人无异,这一推让她浑身一颤,阴道痉挛着收紧,却因为被木阳具撑得满满当当而绞不紧。
小夏发现了这一点,笑得更深:“夫人的骚逼被撑成这样了还咬得这么紧,看来是没吃饱。”
“你……你们……”
“我们怎么了?”小夏站起身,抬起脚踩在木阳具握柄上,“奴婢们是来服侍夫人的。”
她的脚往前一蹬。
粗粝的木疙瘩在阴道里狠狠旋了一圈,碾过每一寸敏感的逼肉。
沈婉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向上拱起又落下,淫水像失禁般从被撑开的穴口缝隙里喷出来,把木阳具冲出一截。
小夏又一脚踩回去,噗嗤一声,逼水溅得满地都是。
“夫人在府里就骚成这样,”小夏一边踢一边说,“可真叫奴婢大开眼界。”
小春在旁边看得心跳加速,却咬着嘴唇不说话。小夏瞥她一眼,脚下不停,说:“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
“帮什么?”
“帮主母爽快爽快啊,”小夏踢累了,改用脚底板抵着木阳具握柄,一下下使劲往里踩,“咱俩在宗门里修为一直比不上那些男弟子,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没资格用咱们主母这个炉鼎。今天既然撞见了,不讨点便宜怎么行。”
这话说中了小春的心事。她眼中闪过一丝怨气,走上前来。
沈婉在地上抽搐着,奶子随着身体的抖动左右乱晃。小春低头看了眼,抬脚踩上去。鞋底压着柔软的乳肉来回碾压,乳头被磨得通红挺立。
“啊……别……别踩……”
“夫人说别踩?”小春加大力道,“可您的骚奶头都硬成这样了。”
她俩虽然只是外门女弟子,却也是修行之人。
这一番折腾下来,沈婉已经泄了三四次,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小夏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拎起来,沈婉跪在地上直喘粗气,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谢寒谢宗主娶了你这么个骚货,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小夏抬脚搁在沈婉面前,“舔干净。”
沈婉看着面前的鞋底——沾着泥土,还有她自己的淫水。
她伸出舌头,一下下舔上去。
泥土的腥涩混着淫水的咸臊在嘴里化开,一股热流从喉咙涌到小腹。
她舔得更卖力了,连鞋底的每一条纹路都用舌尖仔细清理。
小夏和小春对视一眼,小夏说:“看看,咱俩捡着宝了。”
她们开始在屋里翻找,把那个描金春宫画具木盒搜了出来。
银制的阴夹、带锁扣的项圈、奇怪的铁链,还有各种认不出的玩意儿摆了一地。
小夏拿起一块玉牌,上面雕刻着精美纹路,反面写着字。
“我看看这是什么,”小夏念出来,“‘临江城第一贱货,骚逼饥渴难耐,欲求大鸡巴肏之。每日辰时于谢府西墙外柳树下候君,以身为谢礼’——后面还有如何找到她。”
小春凑过去看,说:“没写名字,可这临江城谁不知道谢府里住的就是沈夫人。”
“写了才怪,”小夏掂了掂玉牌,发现它竟然是件法器,“这骚货还挺会玩,还知道不能留真名。不过这牌子——”她催动灵力感应法器上的禁制,“不是留声的,倒像个寻路的东西。只要灵力催动就能自动回到主人手里。”
沈婉跪在地上,见到玉牌时瞳孔一缩。
小夏把玉牌扔开,拿起银制阴夹。
阴夹做得精巧,两条银片之间有细小锯齿,末端连着银链,链子上挂着刚才那块玉牌。
“这是专门夹骚逼的玩意儿吧?”小夏蹲到沈婉面前,两指拨开肥厚的阴唇,找到那粒充血肿胀的阴蒂,“不过夹阴唇多没意思,夹这儿才够劲。”
阴蒂被银夹咬住时,沈婉发出一声惨叫。
锯齿碾着敏感的肉粒,痛得像被人用针扎。
可那痛里偏偏夹着痒,夹着让她想夹紧双腿使劲磨蹭的酥麻。
“别急,还没完呢。”
小夏把花椒木阳具从沈婉逼里拔出来,顺手又给塞了回去。
这次塞得更狠,握柄只留半寸在外。
然后小春从角落里找到一根鸡毛掸子,竹竿笔直,足有拇指粗细,另一端绑着彩色鸡毛。
“把这插屁眼里怎么样?”
沈婉的屁眼紧缩着拒绝,可小春已经拿鸡毛掸子沾了沈婉的淫水做润滑,对准后穴就捅了进去。
沈婉闷哼一声,身子往前栽去,被小夏揪住头发拽回来。
鸡毛掸子一寸寸没入她后庭,竹竿刮过直肠壁时沈婉整个人都在发抖。
等插到底时,彩色的鸡毛在她屁股后面散开,像一条可笑的尾巴。
小夏找来口塞,却嫌口塞太大了,干脆脱下自己的袜子。
袜子是粗布料子,在鞋里捂了一天,带着汗味和皮革味。
她把袜子揉成一团塞进沈婉嘴里,再给她戴上口塞固定。
沈婉的口水把袜子浸得更湿,咸涩的滋味顺着喉咙往下淌。
眼罩戴上后,沈婉什么也看不见了。
小春用锁链扣住项圈,牵着她往外走。
沈婉只能爬,每爬一步,逼里的花椒木阳具就随着动作搅一次,屁眼里的鸡毛掸子也跟着顶弄直肠。
阴蒂上的银夹随着爬动晃动,链子拖在地上发出声响。
“爬快点,”小夏从后面踢木阳具的握柄,“磨蹭什么。”
这一脚踢得沈婉趴倒在地,木阳具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疼得她呜呜直叫。口水浸透袜子从口塞边缘渗出来,滴在地上连成线。
不知爬了多久,沈婉觉得膝盖磨破了,手掌也蹭掉皮。
可逼里始终淌着水,一路爬一路滴。
她听见街上的声音——更夫的梆子声、远处的犬吠、夜行人的脚步声。
每次有声音靠近,她就吓得缩紧身体,逼也跟着收缩,反倒让木疙瘩刮得更狠。
有人看见了——临街的窗户推开一条缝,里面的人眼睁睁看着谢府那位高冷矜贵的主母戴着项圈在地上爬。
那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可楼下的沈夫人分明光着屁股,屁股后面还插着一根鸡毛掸子。
小春牵着沈婉拐入城西驿站的马厩。
马厩里点着风灯,光线昏暗,干草和粪尿的味道扑面而来。
旁边驿站大堂里有几个商贾在喝酒划拳,笑声粗俗地传来。
小夏一把扯掉沈婉的眼罩。
沈婉眯着眼适应光线,发现自己跪在一间马厩里。
马厩用木板隔成小间,旁边草料堆上垫着旧毯子。
角落里拴着一匹枣红马,鬃毛油亮,四肢健壮,正甩着尾巴看她。
“夫人不是喜欢粗的吗,”小夏把拴马绳解开,然后把马牵过来,缰绳塞到沈婉手里,“伺候伺候它。”
马厩里光线昏暗,风灯的火苗晃动着投下影子。枣红马低着头,喷出的鼻息打在沈婉脸上,又热又湿。
“夫人既然能在屋里用那根狼牙棒捅自己,想必马鸡巴也吃得住,”小夏把拴马绳解开,将马牵到沈婉面前,“今晚就好好伺候它,让奴婢们也开开眼。”
沈婉跪在干草上,仰头看着面前这匹高大的牲口。
枣红马的腹部垂着一根黝黑的马屌,软着就已经比人的手掌还长。
马眼半露,边缘一圈暗红色的嫩肉。
小夏弯腰把沈婉嘴里的袜子掏出来,口塞也取下了。
“夫人自己选——在这儿伺候马,还是奴婢把门打开让驿站里的人都来看看您这副模样。”
沈婉咽了口唾沫。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方才听到“让驿站里的人都来看看”这句话时,心跳得比被木阳具捅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