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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仙子自渎与夜堕马厩

· 仙子沉沦的淫堕秘史 · 本章第 1 / 2 页

东域临江城,紫云宗宗主府邸。

一封灵鹤传信静静躺在案几上,谢寒的字迹端正有力——“寒因宗门事务急返紫云峰,短则三日,长则五日,夫人勿念。”

沈婉放下信笺,薄唇勾起一抹笑。

那笑里藏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欢愉——三日,整整三日。

上次谢寒离府不过两日,她还没玩够就不得不收场,这次可好,有的是时间慢慢享受。

暮色渐沉时,沈婉独自回了寝屋。

她将房门关紧,门闩落下时发出一声沉响。

走到墙边那幅《寒梅傲雪图》前,纤白手指在画轴左侧三寸处轻轻一按,墙砖无声凹陷,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躺着个描金春宫画具木盒。

打开盒盖,花椒木特有的辛香气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扑面而来。

盒里铺着红色绒布,上面整齐排列着大小不一的木制、玉制、银制的各式淫具。

沈婉的目光在一根粗如小臂的花椒木阳具上停住了。

她舔了舔嘴唇,伸手将它拿出来。

这根花椒木阳具足有成人小臂粗细,表面原本七凸八凹的木疙瘩经过长年累月的使用,已经被盘得光滑锃亮,偏偏棱角还在,乍一看像根小号狼牙棒。

木色深褐,有些地方颜色更深,那是淫水反复浸透后又阴干的痕迹。

沈婉把它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气——腥臊味钻进鼻腔,那是她自己留下的骚味,浓得散不开。

就这股味,让她腿心一热。

沈婉脱衣裳时向来不慌不忙,可今日手快得衣带都打了结。

外罩的雪白素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边,露出里面牙白色的亵衣。

亵衣带子一松,两只白腻浑圆的奶子蹦跳出来,乳尖粉嫩,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

亵裤褪下时扯出一道银丝,沈婉低头看了眼,小腹已经湿了一片。

她赤条条走到铜镜前,镜中映出一个美得妖冶的女子。

乌黑长发散落肩头,衬得肌肤白得晃眼。

奶子挺翘饱满如两只倒扣玉碗,乳晕浅淡,乳头尖翘。

腰肢纤细得两手能握住,偏偏屁股又圆又翘,两条腿又直又长。

双腿之间光洁无毛,饱满的阴阜白嫩如刚出笼的馒头,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是常年饱受肏弄留下的痕迹。

沈婉对着镜子蹲下来,左手两指撑开阴唇,露出里面粉艳湿亮的逼肉。

右手攥住花椒木阳具的握柄,将鸡蛋大的木龟头对准穴口,一咬牙就塞了进去。

“嗯——!”

粗粝的木疙瘩刮过阴道内壁,敏感的逼肉被糙面撵着摩擦,那种疼痛混着酥麻的爽意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沈婉咬着下唇,手腕一送,木阳具往里进了两寸。

阴唇被撑得外翻,紧紧箍在布满疙瘩的木身上,穴口胀得发白。

她慢慢抽送起来,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淫水被搅得发出滋滋声响,顺着木阳具流到她手心里。

身子越来越热,脸颊泛起潮红,嘴唇微张吐出细碎的呻吟:“嗯……啊……好粗……这骚逼又要被捅坏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夫人?夫人您没事吧?奴婢听见您屋里好像有声音。”

是小春。

沈婉心里一惊,手腕下意识往里狠狠一推,整根花椒木阳具尽根没入骚逼。

龟头撞在子宫口上,软肉被粗粝的木疙瘩狠狠刮过。

剧烈的刺激让沈婉爽得眼前发白,闷哼一声瘫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小腹,十个脚趾蜷缩张开,浑身痉挛。

那木阳具整根堵在逼里,只留不到一寸的握柄露在外头,像塞了个硕大的木塞子。阴道壁被撑得没一丝缝隙,每一道褶皱都被木疙瘩填满。

“夫人!”小夏的声音也响起来,“您不开门我们就进来了!”

门闩被法术震断,两个身影闯了进来。

沈婉跪趴在衣裳堆里,浑身赤裸,双腿大张。

股间插着根粗得骇人的木阳具,握柄还露在外头,被灯光照得油亮。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地上湿了一片。

小夏跑得快,一眼就看见了这个光景。她愣了愣,随即弯起嘴角,回头对小春说:“快来看,咱们的主母大人在干什么好事。”

小春凑过来,看清后倒抽一口气。

沈婉慌乱地想用法术穿上衣袍,可灵力一动才发现没有反应。她这才想起来——为了体验更大的刺激,她已经把修为封禁了。

“奴婢们担心夫人身体,特意闯进来看看,”小夏蹲下身,盯着沈婉股间那根木阳具,“倒不知道夫人是这么解闷的。”

她伸手按住木阳具握柄,往里轻轻一推。

封禁了修为的沈婉与凡人无异,这一推让她浑身一颤,阴道痉挛着收紧,却因为被木阳具撑得满满当当而绞不紧。

小夏发现了这一点,笑得更深:“夫人的骚逼被撑成这样了还咬得这么紧,看来是没吃饱。”

“你……你们……”

“我们怎么了?”小夏站起身,抬起脚踩在木阳具握柄上,“奴婢们是来服侍夫人的。”

她的脚往前一蹬。

粗粝的木疙瘩在阴道里狠狠旋了一圈,碾过每一寸敏感的逼肉。

沈婉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向上拱起又落下,淫水像失禁般从被撑开的穴口缝隙里喷出来,把木阳具冲出一截。

小夏又一脚踩回去,噗嗤一声,逼水溅得满地都是。

“夫人在府里就骚成这样,”小夏一边踢一边说,“可真叫奴婢大开眼界。”

小春在旁边看得心跳加速,却咬着嘴唇不说话。小夏瞥她一眼,脚下不停,说:“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

“帮什么?”

“帮主母爽快爽快啊,”小夏踢累了,改用脚底板抵着木阳具握柄,一下下使劲往里踩,“咱俩在宗门里修为一直比不上那些男弟子,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没资格用咱们主母这个炉鼎。今天既然撞见了,不讨点便宜怎么行。”

这话说中了小春的心事。她眼中闪过一丝怨气,走上前来。

沈婉在地上抽搐着,奶子随着身体的抖动左右乱晃。小春低头看了眼,抬脚踩上去。鞋底压着柔软的乳肉来回碾压,乳头被磨得通红挺立。

“啊……别……别踩……”

“夫人说别踩?”小春加大力道,“可您的骚奶头都硬成这样了。”

她俩虽然只是外门女弟子,却也是修行之人。

这一番折腾下来,沈婉已经泄了三四次,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小夏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拎起来,沈婉跪在地上直喘粗气,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谢寒谢宗主娶了你这么个骚货,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小夏抬脚搁在沈婉面前,“舔干净。”

沈婉看着面前的鞋底——沾着泥土,还有她自己的淫水。

她伸出舌头,一下下舔上去。

泥土的腥涩混着淫水的咸臊在嘴里化开,一股热流从喉咙涌到小腹。

她舔得更卖力了,连鞋底的每一条纹路都用舌尖仔细清理。

小夏和小春对视一眼,小夏说:“看看,咱俩捡着宝了。”

她们开始在屋里翻找,把那个描金春宫画具木盒搜了出来。

银制的阴夹、带锁扣的项圈、奇怪的铁链,还有各种认不出的玩意儿摆了一地。

小夏拿起一块玉牌,上面雕刻着精美纹路,反面写着字。

“我看看这是什么,”小夏念出来,“‘临江城第一贱货,骚逼饥渴难耐,欲求大鸡巴肏之。每日辰时于谢府西墙外柳树下候君,以身为谢礼’——后面还有如何找到她。”

小春凑过去看,说:“没写名字,可这临江城谁不知道谢府里住的就是沈夫人。”

“写了才怪,”小夏掂了掂玉牌,发现它竟然是件法器,“这骚货还挺会玩,还知道不能留真名。不过这牌子——”她催动灵力感应法器上的禁制,“不是留声的,倒像个寻路的东西。只要灵力催动就能自动回到主人手里。”

沈婉跪在地上,见到玉牌时瞳孔一缩。

小夏把玉牌扔开,拿起银制阴夹。

阴夹做得精巧,两条银片之间有细小锯齿,末端连着银链,链子上挂着刚才那块玉牌。

“这是专门夹骚逼的玩意儿吧?”小夏蹲到沈婉面前,两指拨开肥厚的阴唇,找到那粒充血肿胀的阴蒂,“不过夹阴唇多没意思,夹这儿才够劲。”

阴蒂被银夹咬住时,沈婉发出一声惨叫。

锯齿碾着敏感的肉粒,痛得像被人用针扎。

可那痛里偏偏夹着痒,夹着让她想夹紧双腿使劲磨蹭的酥麻。

“别急,还没完呢。”

小夏把花椒木阳具从沈婉逼里拔出来,顺手又给塞了回去。

这次塞得更狠,握柄只留半寸在外。

然后小春从角落里找到一根鸡毛掸子,竹竿笔直,足有拇指粗细,另一端绑着彩色鸡毛。

“把这插屁眼里怎么样?”

沈婉的屁眼紧缩着拒绝,可小春已经拿鸡毛掸子沾了沈婉的淫水做润滑,对准后穴就捅了进去。

沈婉闷哼一声,身子往前栽去,被小夏揪住头发拽回来。

鸡毛掸子一寸寸没入她后庭,竹竿刮过直肠壁时沈婉整个人都在发抖。

等插到底时,彩色的鸡毛在她屁股后面散开,像一条可笑的尾巴。

小夏找来口塞,却嫌口塞太大了,干脆脱下自己的袜子。

袜子是粗布料子,在鞋里捂了一天,带着汗味和皮革味。

她把袜子揉成一团塞进沈婉嘴里,再给她戴上口塞固定。

沈婉的口水把袜子浸得更湿,咸涩的滋味顺着喉咙往下淌。

眼罩戴上后,沈婉什么也看不见了。

小春用锁链扣住项圈,牵着她往外走。

沈婉只能爬,每爬一步,逼里的花椒木阳具就随着动作搅一次,屁眼里的鸡毛掸子也跟着顶弄直肠。

阴蒂上的银夹随着爬动晃动,链子拖在地上发出声响。

“爬快点,”小夏从后面踢木阳具的握柄,“磨蹭什么。”

这一脚踢得沈婉趴倒在地,木阳具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疼得她呜呜直叫。口水浸透袜子从口塞边缘渗出来,滴在地上连成线。

不知爬了多久,沈婉觉得膝盖磨破了,手掌也蹭掉皮。

可逼里始终淌着水,一路爬一路滴。

她听见街上的声音——更夫的梆子声、远处的犬吠、夜行人的脚步声。

每次有声音靠近,她就吓得缩紧身体,逼也跟着收缩,反倒让木疙瘩刮得更狠。

有人看见了——临街的窗户推开一条缝,里面的人眼睁睁看着谢府那位高冷矜贵的主母戴着项圈在地上爬。

那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可楼下的沈夫人分明光着屁股,屁股后面还插着一根鸡毛掸子。

小春牵着沈婉拐入城西驿站的马厩。

马厩里点着风灯,光线昏暗,干草和粪尿的味道扑面而来。

旁边驿站大堂里有几个商贾在喝酒划拳,笑声粗俗地传来。

小夏一把扯掉沈婉的眼罩。

沈婉眯着眼适应光线,发现自己跪在一间马厩里。

马厩用木板隔成小间,旁边草料堆上垫着旧毯子。

角落里拴着一匹枣红马,鬃毛油亮,四肢健壮,正甩着尾巴看她。

“夫人不是喜欢粗的吗,”小夏把拴马绳解开,然后把马牵过来,缰绳塞到沈婉手里,“伺候伺候它。”

马厩里光线昏暗,风灯的火苗晃动着投下影子。枣红马低着头,喷出的鼻息打在沈婉脸上,又热又湿。

“夫人既然能在屋里用那根狼牙棒捅自己,想必马鸡巴也吃得住,”小夏把拴马绳解开,将马牵到沈婉面前,“今晚就好好伺候它,让奴婢们也开开眼。”

沈婉跪在干草上,仰头看着面前这匹高大的牲口。

枣红马的腹部垂着一根黝黑的马屌,软着就已经比人的手掌还长。

马眼半露,边缘一圈暗红色的嫩肉。

小夏弯腰把沈婉嘴里的袜子掏出来,口塞也取下了。

“夫人自己选——在这儿伺候马,还是奴婢把门打开让驿站里的人都来看看您这副模样。”

沈婉咽了口唾沫。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方才听到“让驿站里的人都来看看”这句话时,心跳得比被木阳具捅还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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