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仙子沉沦的淫堕秘史我的书架 ↗

第1章 仙子自渎与夜堕马厩

· 仙子沉沦的淫堕秘史 · 本章第 2 / 2 页

她舔了舔嘴,伸手试探地触摸马腹下的那根肉条。

马的皮毛粗糙,但马屌的触感却意外地滑腻。

她手掌包裹上去时,枣红马打了个响鼻,后蹄刨了刨地面。

温热了马屌在她手心里慢慢变硬,马眼一张一合,透明的黏液渗出来,腥得冲鼻子。

小春看得目不转睛,小夏则抱着胳膊靠在木柱上。

沈婉张开嘴凑上去,嘴唇包住马眼,咸腥黏滑的马液涂了满嘴。

她用舌尖钻进马眼边缘的褶皱里,舔那些堆积的垢,味道又咸又苦又骚,胃里翻涌想呕。

可她没停,反而含得更深。

马屌在她嘴里膨胀,很快就撑得她嘴角发疼,下巴快要脱臼。

枣红马嘶鸣一声,屁股往前顶了一下。

软中带硬的马龟头直接撞进沈婉喉咙深处,把她捅得干呕。

她赶紧退出来一点,用舌头顺着马屌的冠状沟一圈圈舔。

马的冠状沟比人的深得多,里面的嫩肉敏感,每舔一下马就甩一下尾巴。

马屌已经完全勃起了。

黑紫色的肉柱足有成人小臂那么长,粗得沈婉两只手合握才勉强圈住。

马眼大张着吐出黏稠的预射液,顺着她手指缝往下淌。

热气从马屌表面蒸腾出来,带着牲口特有的腥臊味。

“夫人的骚逼能吃得下这个吗?”小夏问。

沈婉没回答,她已经自己转过身,两手撑着草料堆,屁股高高翘起。

自己伸手把逼里的花椒木阳具拔出来——木疙瘩刮过阴道壁时她又哆嗦着泄了一回,逼水哗啦啦浇在干草上,溅湿一片。

阴蒂上的银夹还夹着,玉牌垂在双腿之间晃荡。屁眼里的鸡毛掸子也没取出来,彩色鸡毛随着她抬臀的动作抖动。

小夏走过来踩住拖在地上的银链,阴蒂被扯得生疼,沈婉尖叫一声,逼却紧缩着又淌出一股水。

“骚货,踩着你了还兴奋成这样。”

枣红马似乎被她翘起的屁股吸引,蹄子踏前两步,巨大的马屌在她臀缝间乱撞。

可是马不知道该怎么对准位置,黑紫色的龟头一会儿顶在她后腰上,一会儿滑到大腿内侧,几次擦着逼口滑开就是插不进去。

连着几下没捅准,枣红马烦躁起来,开始乱顶乱撞。龟头撞在沈婉会阴上,疼得她闷哼。可马比她更急,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背上。

沈婉也急了。

逼里空落落的痒得钻心,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恨不得马上有东西填进来。

她反手握住马屌,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掌心发麻。

她把龟头按低,对准自己腿心。

马屌贴着她的手指捅了进来。

先是龟头,比自己拳头还大的肉球挤开阴唇时发出噗嗤一声闷响。

阴蒂上的银夹被蹭到,痛和爽一起炸开,沈婉浑身僵直。

龟头卡在阴道口那一瞬,整个穴口被撑到透明,原本肥厚的阴唇变成了薄薄的肉环紧紧箍在马屌上。

“进……进来了~”沈婉牙齿打颤,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小春在旁边看得呼吸都停了。

马屌比花椒木阳具还粗,更可怕的是它还在一寸寸往深处进。

沈婉小腹表面能看见一根粗壮的凸起正在往里移动,一直捅到肚脐眼上方才停下。

马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沈婉的子宫口刚才已经被木阳具撞肿了,现在被马龟头顶住狠碾,酸胀混着酥麻混着疼从小腹深处炸开。

她张大嘴想叫却发不出声,两眼翻白,浑身痉挛着趴倒在草料堆上。

逼里的淫水被马屌堵住出不来,把她小腹都撑鼓了。实在堵不住了,逼水顺着马屌和阴道壁的缝隙往外喷,呲呲响着淋湿了马腹下的毛。

枣红马开始抽送。

马的抽送又急又猛,幅度大得吓人,每次抽到只剩龟头在逼里,然后一捅到底。

囊袋拍在她屄上啪啪作响,马毛扎着她被撑得外翻的阴唇又刺又痒。

马屌上的血管凸起刮着沈婉的阴道壁,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每次抽出来都会勾住逼口翻出一截嫩红的逼肉,再捅进去时又把逼肉塞回去。

快感从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眼前一片白光。

“呜……骚逼要坏了~要捅穿了~”沈婉抱着草料堆,脸埋进干草里闷声叫着。

她的口水染湿了干草,眼泪也淌下来了,两个奶子随着马的动作前后剧烈晃动。

小春看着沈婉这副被马肏到失神的样子,腿不自觉地夹紧。

小夏瞥见了,坏笑着把手伸进小春裙子里摸了一把。

小春裆部已经湿了,亵裤黏糊糊贴在逼上。

被小夏这一摸,小春惊得拍开她的手,骂道:“干什么你!”

“你看她看硬了,”小夏把沾了小春淫水的手指亮出来,笑,“咱俩都一样,谁也别笑话谁。”

小春脸涨红,想打小夏可她已经笑着躲开了。小春气得胸口起伏,看着还在被马肏的沈婉,咬牙走上去一把揪住她晃荡的奶子。

奶子是方才马开始抽送后就垂下来乱晃的,小春一手一只握住狠攥。

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头被捻得红紫。

沈婉被这突然的刺激弄得身子弓起,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骚逼被马肏得爽不爽?”小春俯在她耳边问,“说啊,被畜生干是什么滋味?”

“爽……爽死了~”沈婉的声音被马的动作颠得断断续续,“马……马鸡巴比人的大……又烫又粗~骚逼……骚逼要被捅化了~”

她越说越下贱,越下贱逼里水越多。

枣红马的抽送更狠了,马屌在她阴道里进出时带着白浆翻滚,淫水被搅成细密的白沫糊在穴口周围,顺着大腿往下淌。

马厩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臊气味,牲口汗味混着淫水的骚气混着干草的清苦味,闻着就让沈婉更湿。

驿站里喝酒的人声隔着木墙传来,有人笑骂有人划拳,还有个醉汉扯着嗓子唱小曲。

这么近。只要有人出来解手,拐个弯就能看见——谢府那位端庄矜贵的主母,脱得光溜溜跪在马厩里,被一匹枣红马肏得淫态百出。

这个想法让沈婉更兴奋了。

她咬着草料堆闷住声音,怕被人听见,可越压抑越是憋不住。

喘息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伴着马屌进出时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传得格外清楚。

马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更粗重。

马屌在她逼里痉挛般跳动,马眼大开,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子宫壁上。

马的精液又多又烫,灌得小腹一下子鼓起来。

精液和淫水从阴道口被挤出来,白浊的细流淌过阴蒂,淌过银夹,滴在干草上堆积成小小一摊。

可枣红马还没停。

牲口发泄过一次后并不像人那样软下去,反而更硬。

马屌又开始新一轮抽送,这次肏得更狠,每次捅进来马龟头都会顶穿子宫口,直接插进子宫里。

被马精液灌满的子宫被龟头捣得咕叽作响。

沈婉已经泄了不知道多少次,十根脚趾蜷缩着死死抠住干草,脚背绷得像弓弦。

小春松开她的奶子时,乳肉上留了紫红指印,乳头肿成原来的两倍大。

“让我看看她被马肏成什么样了,”小夏绕到沈婉身后,蹲下来盯着连接处。

粗得吓人的马屌在红肿的逼里飞速进出,翻出艳红的逼肉。

沈婉的阴唇早就被撑得没形了,可怜兮兮地外翻贴在屄两侧,阴蒂上的银夹还夹着,已经充血成紫黑色。

马屌拔出来那一瞬能看见阴道深处的嫩肉一层层裹着黑紫色的肉柱,水光潋潋;插进去时连马毛都跟着塞进半个指节,小夏甚至觉得自己看见了马龟头在她小腹顶出的凸起。

“夫人,你这骚逼以后谢宗主还能用吗?”小夏啧啧称奇。

沈婉已经顾不上回答,马屌正顶在她子宫里一个让她浑身麻痹的软肉上。

她张着嘴无声尖叫,两眼翻白,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一样抽搐。

阴精大量泄出来浇在马龟头上,顺着马屌流到囊袋上滴落。

枣红马嘶鸣着,使劲往里挺胯,整根马屌大半没入沈婉腹中。

又一波滚烫的马精灌进子宫,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沈婉彻底瘫软,上半身趴在草料堆上滑下来,只有屁股被马屌固定着还高高翘着。

马终于从她逼里退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沈婉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在干草上,两条腿维持着M字大张的姿势,合不拢。

原本饱满白嫩的阴阜现在红肿充血,阴唇外翻耷拉在两边,逼口大敞着缩不回去,成了一个拇指粗的肉洞。

洞深处能看见嫩红的阴道壁,糊满白浊的马精,正在往外淌。

一股股精液从肉洞里涌出来,顺着臀缝流过屁眼,再流到干草上。

屁眼里还插着那根鸡毛掸子,彩色鸡毛在微风中轻晃,与沈婉这副被肏烂了的模样形成诡异的对比。

小夏伸出脚,用脚趾试探地拨开糊满精液的阴唇,脚趾很轻易就塞进了那个还在淌精液的肉洞里。

阴道被马屌撑松了,松松垮垮地含着她脚趾,没有一点阻力。

她把整只脚往里塞,脚趾触到深处一坨软肉——那是被马精灌得鼓胀的子宫。

沈婉已经晕过去了,被这样捅都没反应,只有身体无意识地痉挛一下。

“真晕了,”小夏抽出脚,脚面上糊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牲口干成这样还爽,不愧是全宗门的炉鼎。”

“快走吧,”小春催促,“驿站里的人听到动静好像要出来了。”

屋内确实有脚步声响起,有人推开门问谁在外面,接着是醉醺醺的议论声。

小春和小夏对视一眼,两人各自掐诀催动灵力。

微光笼罩三人,转瞬消失在马厩中。

只有一地狼藉——干草上大摊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物,花椒木阳具丢在角落,还有散碎的草料。

驿站的人提着灯笼拐到马厩时,只看见枣红马还处于兴奋状态,马屌半硬地垂着,滴着白浊液体。

那人骂了句“这畜生不知怎么发情了”,骂骂咧咧地回屋去了。

翌日清晨,谢府。

沈婉坐在中堂太师椅上,手中捧着书卷。

她换了身月色暗纹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铜簪斜插,面容清冷矜贵。

侍女奉上茶,她端起抿了一口,手腕平稳。

昨夜被马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现在恢复如初,饱满白嫩,阴阜光洁如玉。

被马精灌满子宫撑到变形的小腹也平坦如常。

膝盖和手掌磨破的皮肉没有一丝痕迹。

只有她的大腿内侧隐约残留着蹭过的红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封禁解除后,仙尊级别的修为运转,破损的肉身自动愈合。

这是她身为炉鼎最让宗门看重的能力——不论被怎么糟蹋,总能恢复如初,第二天又能继续。

小夏端着一碟点心走进来,把碟子放在案桌上后,弯下腰装作为沈婉整理裙摆,手却掀开裙角往里看了一眼。

沈婉的双腿之间,阴阜依旧白皙饱满,阴唇紧致贴合,没有一丝昨夜被马屌撑裂过的痕迹。

“夫人在看什么书?”小夏直起身,语气平常。

“《灵脉风水志》,”沈婉翻过一页,没有抬头,“你什么时候对这些有兴趣了。”

“奴婢就是随口问问,”小夏退到一边,眼神忍不住往她裙子底下瞟。

中堂的门敞着,门房管家领着两个外出的仆役走过来,边走边说昨晚的见闻。

管家的声音传进中堂:“……昨晚驿站那边闹了笑话,拴在马厩里的枣红马不知怎么发了情,一大早刷马的伙计过去,看见马厩地上铺的白花花一大摊马精,里面还夹着女人的——”

“女人的什么?”仆役追问。

“骚水,还有女人用的东西,”管家压低声音,却不知道自己的话一字不漏进了沈婉耳里,“驿站的人说昨夜里听见马厩里有动静,还当是马在闹,结果今天一看,那马精混着女人的淫水淌了一地。有人还看见——”他顿了顿,“看见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被人用法术带走了,长头发白皮肤,看身段像是富贵人家的夫人。”

“别瞎说,富贵人家的夫人能跑马厩去?”

“谁知道呢,兴许是哪家夫人憋不住了,找畜生泻火,”管家嘿嘿笑了两声,“要我说,这种骚货就该扒光了游街,让大家伙都看看是哪家的贱货。”

仆役们跟着笑起来,粗俗龌龊的话一句句飘进中堂里。

沈婉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书页上被指甲掐出一道浅印。她面无表情,耳根却漫开一层薄红——不是羞耻的绯红,是兴奋的血色。

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她并拢的双腿悄悄夹紧,腿心里沁出一滴淫水。

仙子沉沦的淫堕秘史 · 第1章 仙子自渎与夜堕马厩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