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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一眼望过去是数不清的好女孩啊

饭煲 ·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本章第 1 / 2 页

空气里原本紧绷如弦的气氛,在这一声黏腻深沉的拔离声中,骤然松弛了半寸。

浓稠到了极点的石楠花腥甜,与少女们各自散发出的体香、汗气紧密交织在一起,沉甸甸地笼罩在这一方被紧闭与反锁的私密天地之内。

这里并非是演艺事务所边缘那些废弃已久、墙皮脱落的老旧盥洗区。

相反。

四周的每一面瓷砖墙壁都泛着崭新而温润的米白色光泽,头顶内嵌式的柔和LED筒灯洒下明亮清透的光柱,照在擦拭得毫无水渍的浅灰色防滑大理石地砖上,甚至能隐隐倒映出赤裸脚掌踩过时的微弱粉润反光。

每一个独立的隔间内部,都安装着当下最高档的智能静音陶瓷马桶,光洁的白色釉面在灯下折射出冰冷而细腻的微芒。

然而,在这座本应展现出顶级演艺公司现代化与专业感的崭新卫生间里,此刻上演的景象,却荒诞靡烂得足以让任何一个常人的理智当场粉碎。

拔出了肉刃的成家雪姬,赤裸着单薄纤细的白皙身躯,赤脚缓缓退出了第三隔间的门槛。

少年那头如瀑布般的柔顺雪白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脊背两侧,微微垂落的绯红色眼瞳深处,荡漾着一层深沉且冷酷的玩味笑意。

他站在明亮宽敞的走廊过道正中央,视线缓慢地自右向左,顺着那一排被彻底敞开的独立隔间,一寸一寸地扫视了过去。

那是一幅完全由他亲手缔造的惊世“杰作”。

三个隔间。

三具平日里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的美少女偶像胴体。

此刻,竟不约而同、毫无防备地以完全相同的屈辱姿态,软瘫在各自的智能马桶座圈之上。

在最左侧的第一隔间内。

有着混血精致五官、平日里最重武士道仪态的花咲川高一生若宫伊芙,整具线条优美修长的高挑躯体正彻底脱力地仰靠在陶瓷水箱边沿。

混血少女那头银灰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香肩上,那两条平日里练习剑道、修长笔直且充满紧实弹性的健美大腿,毫无尊严地朝着两侧大张到了最极限的弧度。

两瓣肥厚多汁、已然充血红肿的花唇之间,被彻底灌满的子宫正无法承受那恐怖的负荷,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泡沫,混合着她自身的透明爱液,宛如决堤的春潮般顺着外阴与大腿内侧的软肉汩汩向外翻涌流淌。

“答……”

“答、答。”

浓白黏腻的液滴穿过马桶圈的空隙,一滴一滴沉重而规律地砸在马桶池底蓄着的浅水之中,激起微弱的白色泡沫与清脆的涟漪声响。

而在紧邻的第二隔间里。

作为Pastel*Palettes主唱兼队长的丸山彩,受害的惨状甚至更甚一筹。

粉发少女整个人近乎以一种被玩坏的姿态仰面摊在盖板上,平日里精心扎起的高双马尾早已在刚才狂暴的拉扯中彻底散乱,几缕粉色的湿发黏在满是泪痕的面颊边。

少女那张娇俏绝美的偶像脸庞上,舌尖甚至还无意识地微微吐出半截,唇角拉出一条透明的晶莹银丝。

她身前那对娇嫩白皙的C罩杯双乳上满是少年手掌捏出的红白交错指痕,下身那片方才被按着头发狂暴种付的花径深处,每一次微弱的神经抽搐,都会将深层的滚烫白浆“噗嗤”一声向外挤压出一大滩。

那些浓精顺着平坦的小腹与大腿根部的凹陷处一路蔓延,最终同样化作沉重的雨滴,淅淅沥沥地砸进身下的马桶池底,带起一阵阵带着草莓香水与石楠花腥味的微弱水花。

至于刚刚才被深度浇灌的第三隔间。

大和麻弥那具丰硕肥美、充满肉感与薄茧的健美躯体,甚至连将双腿并拢的力气都没有剩下。

少女软软地瘫坐着,红框眼镜斜斜挂在胸前的深邃乳沟边缘,鼻息粗重得像是一台过载的机械。

那双常年握持鼓槌、布满老茧的手掌无力地搭在马桶边缘,肥厚多汁的下体花穴由于长达二十二厘米凶器的蛮横撑开,此刻甚至无法完全合拢成一条缝隙。

浓稠至极、带着三十九度高热的白色男浆,几乎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咕噜咕噜地向外疯狂倒灌溢出。

“答……答……”

水滴声回荡不休。

整整三位当红少女偶像,就这么整整齐齐地瘫软在明亮整洁的卫生间里,毫无遮拦地向外界展示着被彻底贯穿、深层注满后的空洞与堕落。

少年立在过道正中,微微垂下眼帘,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片由他一手调教出来的糜烂盛宴。

心底那股被偶像们强行拖入厕所榨取的暴虐阴霾彻底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

“呼……”

雪姬惬意地长舒了一口气。

那具单薄柔韧的冷白皮身躯微微后仰,两只纤细幼嫩的手臂舒展开来,在柔和的LED灯光下,极为放松且满足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修长的腰线拉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度,平坦的小腹收紧,连带着胸口那两颗因适才激烈动作而泛起微红的浅色乳晕,都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然而。

就在少年的双臂刚刚舒展到最高点、腰肢尚未彻底落下的这一刹那——

“啪嗒。”

毫无声息的,一双光裸、带着微凉与细腻触感的手臂,悄无声息地自后方穿过了少年的腰侧。

紧接着。

一具散发着灼热温度、仅仅套着一件宽大湖蓝色卫衣的柔软少女胴体,以一种亲昵、甚至带着几分蛮横占有欲的姿态,结结实实地自后方完全贴伏了上来!

“啊呀~”

雪姬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带得身体微微向前晃了半寸,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娇柔鼻音的软糯轻呼。

身后的少女并没有穿内衣。

那件宽大的卫衣布料在此刻被压挤得向两侧滑开,冰川日菜胸前那对丰满饱满、足足有着D罩杯惊人规模的雪白双乳,就这么毫无遮挡地、严丝合缝地重重撞击在了成家雪姬光滑微凉的后背肩胛骨之上!

沉甸甸的软肉在一瞬间被压成了诱人的扁平弧度,正中央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得宛如两粒小石子般的粉嫩乳头,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在少年的脊椎骨上恶劣且缓慢地来回蹭动研磨着。

“呼……?”

日菜微微踮起脚尖,将尖俏白皙的下巴亲昵地搁在雪姬汗湿发烫的肩膀上。

少女呼出的温热鼻息,夹杂着口香糖的薄荷甜香与深层发情带来的湿润热度,毫不客气地尽数吹拂在雪姬脆弱敏感的耳廓深处:

“大家都已经……被小雪给操到完全不行了呢~?”

日菜的声音清脆而欢快,语尾微微向上扬起,带着那股毫无顾忌、随心所欲的天才恶作剧调调。

她那双通透如碧玉般的青绿色大眼睛微微弯起,隔着雪姬小巧的耳坠,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前方那三个彻底瘫痪在马桶上的同伴:

“明明千圣酱走之前还在练习室里义正严辞地说什么‘绝对不能让千圣酱发现’、‘要好好照顾小雪’呢……结果现在一个个全都被灌成了这个样子呀~”

“这就是……Pastel*Palettes的队内团建活动吗?”

日菜发出了一声带着甜腻气音的低笑,身子贴得更紧,柔软的小腹甚至与少年的尾椎骨紧密贴合在了一起:

“真是……太——噜——了——呢~?”

一边在少年耳畔吐出露骨至极的低语。

日菜那两只原本环在雪姬腰间的手掌,开始顺理成章、毫无阻碍地顺着少年平坦纤细的小腹向下滑落。

那是一双属于顶尖吉他手的手。

五指修长而灵活,指腹处覆盖着一层常年揉弦弹奏留下的轻微薄茧。

当那两只带着薄茧的手掌,从雪姬光滑冷白的小腹滑入那片修长双腿的交界缝隙时——

微凉的指尖,精准地握住了那根依然通体暗红、狰狞暴怒耸立着的二十二厘米凶器根部!

“唔……”

粗糙的指腹顺着柱身表皮那一条条如盘龙般暴凸而起的粗大静脉缓缓向上捋动。

另一只手则恶劣地探向了下方那对沉甸甸、在连续数次狂暴射精后依然饱满滚烫的脆弱阴囊。

指节轻拢,指尖在那薄薄的皮肉上来回摩挲、揉捏、轻轻掂量着其中的分量。

每一处细微的摩挲,都带起一阵阵让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成家雪姬原本微微后仰的身躯禁不住轻微打了个哆嗦。

然而少年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顺着这股被玩弄的力道,微微扭动了一下自己柔韧纤细的腰肢。

后背在那两团丰满软肉间轻轻磨蹭着,故意用自己单薄的脊背骨节,狠狠擦过日菜胸前那两粒充血硬邦邦的乳尖。

“说起来……”

雪姬微微侧过脸,绯红色的长睫毛在灯光下轻颤,白皙如玉的面颊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病态的妖冶潮红,

“日菜……也早就等不及了呢……”

话音甚至还未完全落下。

冰川日菜那张清秀绝美的脸庞便毫无预兆地侧压了过来。

两瓣柔软、温热且泛着水光的粉嫩唇瓣,毫不客气、近乎霸道地一口咬住了成家雪姬微启的双唇!

“唔……!啾……?”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少女湿滑的小舌头宛如灵巧的小蛇般蛮横地撬开了少年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勾缠住雪姬柔软的舌根疯狂吸吮翻搅!

“咕啾……咕啾……”

粘稠深沉的水渍声,在两人剧烈交缠的唇齿缝隙间轰然炸响。

过量的唾液在口腔内部来回翻滚,顺着雪姬白皙的唇角与下颌线不断拉扯出一条条晶莹剔透的黏腻银丝,滴答落在两人的锁骨与胸膛之间。

那激烈、响亮、甚至带着几分粗鲁的深吻声响,在此刻这间死寂的崭新洗手间里回荡得清清楚楚。

甚至……

硬生生地压过了身旁那三个隔间里,浓稠精液不断滴落进马桶池底的淫靡水渍声。

日菜一边用力吞咽着雪姬口中清甜的津液,那双在下半身作乱的修长手指一边猛烈地套弄抚摸着少年的巨物。

两条光裸修长的大腿更是在雪姬的身侧不安分地来回磨蹭,大腿根部那片光洁滑腻的无毛私处,早已因为漫长的等待与情欲的折磨,泛滥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温热沼泽。

“哈啊……?!小雪……小雪……?”

良久。

日菜才依依不舍地微微退开了小半寸距离,两人唇间拉出的银丝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绷断开来。

少女的整张俏脸泛着浓艳的潮红,原本通透的青绿色大眼睛里满是一片被肉欲彻底浸透的水汽。

她甚至连多等一秒的耐心都没有了。

日菜伸出双手,半推半就地环住成家雪姬单薄的脖颈与腰肢,两具赤裸的身躯就这么紧紧贴合在一起,踩着湿漉漉的步伐,一步一步、缓缓退进了洗手间最靠内侧的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独立隔间之中。

“砰。”

隔间的防火门在两人身后轻轻合上,将外部走廊的视线彻底隔断。

马桶在柔和的黄光下泛着无暇的白芒。

一跨进隔间的狭小范围。

冰川日菜整个人便像是彻底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背靠着坚硬冰凉的隔板墙壁,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无力地向下滑坐了半寸。

然而,她并没有真正坐倒在地。

少女凭借着大腿与腰腹的核心力量,背部抵在墙壁上,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空气中迫不及待地朝着身体两侧彻底大张了开来!

“呼……哈啊……?!”

日菜下半身那处从未被真正开垦过的粉嫩花径,就这么毫无保留、大喇喇地完完全全暴露在了成家雪姬的视线之下。

那里干干净净,没有半根毛发的遮挡,两瓣娇小柔嫩的花唇此刻早已由于充血而微微向外绽开,内壁深处大股大股滚烫纯净的透明爱液,宛如决堤的清泉一般顺着大腿根部疯狂滑落,在白皙的大理石地砖上滴答作响。

“快一点嘛……小雪……”

日菜微微仰着头,额前散乱的青色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滚烫的额角边,声音里满是无法遏制的焦躁与渴求,

“日菜的下面……日菜的小穴……已经超级超级想要了哦……?”

面对少女这副毫无防备、彻底敞开的大腿与花穴。

成家雪姬却并没有像刚才对待彩和麻弥那样凶狠暴烈地一插到底。

少年神情自若地跨步上前,白皙单薄的身躯缓缓压低。

一只冰凉修长的小手,漫不经心地握住了自己那根足足有二十二厘米的狰狞暗红巨刃。

将那颗滚烫硬硕、青筋暴突的伞状龟头,极为精准地……

对准了日菜那两瓣正不断向外吐着透明水沫的娇嫩花唇最中心处。

然后。

停住了。

少年仅仅只是用龟头表面凹凸不平的冠状沟与顶端的小孔,轻轻抵在了那处泥泞湿滑的入口边缘。

既没有用力推进,更没有破开深层的娇嫩褶皱。

就这么像是一枚沉重的封口木塞一样,稳稳地卡在最外侧的肉缝之间,随着少年的呼吸,微弱地上下起伏跳动着。

“唔……?”

日菜等了整整两秒钟。

预想中那种几乎要将整个人生生劈开的粗暴贯穿感,却迟迟没有降临。

只有入口处那层薄薄的黏膜,被巨物骇人的滚烫温度烫得一阵阵发麻、发颤,反而引得深层更加空虚、更加奇痒难耐。

少女整具娇躯软绵绵地倚靠在冰凉的隔板上,眼角急得溢出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青绿色的眸子里满是不解与哀怨:

“唔……小雪……怎么不插进来呀……”

日菜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甚至试图主动向前挺起自己光裸的胯骨,想要用那瓣湿烂的花唇去强行吞下抵在门口的庞然大物:

“插进来嘛……里面真的好空……日菜都快要被急死了……?”

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在羽丘是叱咤风云的小天才、在乐队里是随心所欲无法无天的吉他手,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自己身下主动蹭动求欢的模样。

成家雪姬嘴角那抹恶劣的笑意,终于彻底绽放了开来。

少年不仅没有顺着她的动作推进,反而握住柱身,故意往后微微拉开了半厘米的距离。

仅仅只用龟头顶端那道微张的敏感马眼,顺着日菜两瓣湿热充血的花唇缝隙,缓慢、极具折磨意味地……

自下而上,来回打转、研磨、揉搓着!

“嗯哼……”

雪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清脆软糯的声音里满是一种报复成功的快意与挑衅:

“刚刚在专属休息室里的时候……日菜姐姐不是也不允许我插进去吗?”

少年的手指在日菜紧致的大腿内侧软肉上轻轻掐弄了一把,感受着少女肌肉的剧烈战栗:

“那个时候……日菜姐姐把我压在身下,用大腿和内衣那样欺负我……明明我都哭着求你了,日菜姐姐还是不肯让我插进去呢。”

“所以呀……”

雪姬手腕发力,将滚烫的龟头狠狠按在日菜最为脆弱敏感的阴蒂肉粒之上,用力打了个旋:

“我要把刚刚吃的亏……全都一点一点……从日菜姐姐身上拿回来呢。”

“唔……?!呀啊……唔唔……?!!”

这一记精准狠辣的阴蒂重碾,宛如在日菜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中枢上猛然引爆了一颗炸弹!

少女那张娇俏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向下滑落,只能死死抓着雪姬的双肩维持着平衡。

太坏了。

小雪这个家伙……真的太坏了啊!

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就被刚才门外的景象折磨到了极限,明明知道自己的小穴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却偏偏要用这种隔靴搔痒的恶劣方式,在最敏感的门口来回摩擦、挑逗!

“哈啊……?!住手……不要光在外面磨……?”

日菜仰着修长的脖颈,声音破碎得不成声调,两只小手无力地在少年的后颈上乱抓着,

“小雪……大笨蛋……坏心眼……?!”

“真的……真的要受不了了啊……哈啊啊……?!!”

成家雪姬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

少年将自己二十二厘米的狰狞凶器当做了一枚最为下流的肉质按摩棒。

粗大的柱身压在日菜湿烂的花唇表面,伞状的龟头边缘不断挤压、刮蹭着少女那颗由于情欲而坚硬挺立的粉嫩阴蒂。

每一次研磨,都会带起大片大片被捣成白沫的黏稠爱液,“滋滋”作响地顺着缝隙向外飞溅开来。

在这样持续、精准、且毫无间断的极限摩擦挑逗之下。

原本就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冰川日菜,身体深处那道摇摇欲坠的最后闸门……

终于在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彻底轰然崩塌了!

“啊……啊啊啊啊——?!!”

日菜发出了一声尖细高亢、宛如小猫被踩到了尾巴般的凄厉浪叫!

少女那两条修长光裸的大腿在半空中猛地绷直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脚趾深深向内蜷缩着,整具娇躯弓起成了一张拉满的弯弓!

高潮了!

甚至连插入的动作都还没有真正发生!

这位平日里高傲的天才吉他手,竟然就这么被成家雪姬仅仅用龟头在小穴门口的反复摩擦与玩弄,给硬生生地玩弄到了绝顶喷潮的极限境界!

“噗嗤——!!”

“滋啦啦……?!!”

大股大股滚烫纯净、浓稠甘甜的透明淫水,宛如决堤的凶猛山洪一般,毫无预兆地自日菜那片大张的花径深处狂暴喷涌而出!

那是带着少女体内高热体温的大量潮水!

第一股!

第二股!

汹涌澎湃的淫水宛如暴雨般,铺天盖地地狂暴喷溅开来!

不仅将雪姬那颗正抵在门口的硕大暗红龟头浇了个彻彻底底、浇得湿润油亮发光;

更是顺着柱身表皮那一条条凸起的狰狞经络一路汹涌淌落,将整根二十二厘米的肉刃、连带着少年握持在下方的纤细手掌与手腕,尽数淋透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温热泽国!

第四隔间内,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刚刚经历过一场未遂贯穿的入口处,还在随着神经的抽搐而一缩一放。

那是冰川日菜体内最深层的反应。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侵入,仅仅是依靠那颗巨大滚烫的暗红色伞状龟头,在娇嫩充血的花唇和硬挺敏感的花核上反复揉碾,便硬生生将这位向来随心所欲的天才吉他手,逼到了失控喷潮的绝顶境地。

大量的透明体液如同决堤的山泉,带着近乎烫手的温度,顺着少女笔直大张的腿根一路肆意横流。

成家雪姬慢条斯理地将自己支撑在隔板边缘的手掌抬了起来。

少年的指节白皙纤细,骨感分明,然而此刻,整只右手从手心到手背,甚至一直蔓延到纤细的手腕内侧,全都淋漓尽致地挂满了冰川日菜刚刚喷涌出的透明水液。

在头顶的LED冷白光照耀下,那些黏稠的体液泛着发亮的水光,甚至顺着修长的指尖“滴答、滴答”地往下坠落,砸在地砖上散开一圈圈淫靡的微小涟漪。

雪姬微微眯起那双绯红色的眼瞳,眼底原本因情欲翻滚的潮热并未褪去,反而更添了几分居高临下的恶劣与戏谑。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眼前这个靠着隔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少女。

日菜整个人几乎已经瘫软成了一滩烂泥,宽大的湖蓝色卫衣领口早已经扯得歪歪斜斜,右侧那团饱满挺拔的D罩杯雪白乳肉大半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她自己先前揉捏出的淡淡指痕,而最顶端那颗深粉色的乳尖,更是由于刚才那场激烈的自慰高潮,充血肿胀得宛如熟透的小石子,在空气中可怜兮兮地微微颤动着。

雪姬轻笑了一声。

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让人心底发颤的坏心眼笑意。

他并没有立刻去扯开纸巾,也没有任何清理手掌的意思,而是就这么抬起那只湿淋淋、沾满了滚烫爱液的食指,毫不客气地对准了日菜那颗硬邦邦的粉嫩乳头,狠狠按了上去。

“唔……?!”

日菜的身体条件反射般猛地一颤,后背死死贴紧了冰凉的门板隔壁。

少年的食指指腹带着滑腻黏连的水渍,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在那颗充血的乳尖上用力地碾压、转圈,甚至用指甲恶劣地在顶端的敏感肉孔上刮蹭了一下。

电流般的酥麻瞬间顺着胸前的神经末梢一路炸裂到小腹最深处。

“啊呀……”

雪姬微微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薰衣草冷香,若有若无地拂过日菜滚烫泛红的脸颊。

少年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在撒娇,偏偏吐出来的每一个字眼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惩戒意味:

“都是日菜姐姐的水呢……弄得我一手都是,黏糊糊的,好难受啊。”

雪姬侧了侧头,绯红色的眸子里倒映出日菜那张近乎失神的潮红脸庞,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麻烦日菜姐姐……帮我清理一下咯?”

话音甚至还没有完全消散在狭小的隔间空气中。

成家雪姬那只湿漉漉的右手便顺势向上扬起。

食指与中指并拢,裹挟着日菜自己体内分泌出的浓稠体液与少年肉棒顶端渗出的滚烫先走汁,根本不给少女任何迟疑或是拒绝的间隙,以一种近乎蛮横的粗暴姿态,径直朝着日菜那两瓣微张、正急促喘息着的粉嫩唇缝之间——

长驱直入!

“唔——?!啊呜……?!!”

冰川日菜原本那如同小猫呜咽般的轻细浪叫声,在这一瞬间被这两根突如其来的手指硬生生顶回了喉咙的最深处!

修长冰凉的手指毫无阻碍地破开了少女整齐洁白的牙关。

指尖带着滑腻的水渍,直直插进了温热湿软的口腔深处,甚至由于推进得太深,指节直接重重顶在了日菜柔软娇嫩的舌根部位。

轻微的干呕感与下意识的神经痉挛让日菜的眼眶瞬间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晶莹泪花。

“呜……唔嗯……!”

日菜那双通透如碧玉般的青绿色大眼睛猛地睁大,原本因为喷潮而涣散的瞳孔在此刻骤然紧缩。

口腔内被彻底填满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后缩脑袋,然而后脑勺早已紧紧抵在了冰凉坚硬的隔板上,根本无路可退。

少年的手指在她的口中恶劣地翻搅着。

食指与中指在狭窄湿热的腔道内肆意分叉、张开,将日菜柔软的舌苔狠狠刮蹭,指腹甚至故意去挑逗拉扯她那两瓣粉嫩香腮内侧娇弱的软肉。

“咕啾……滋……”

粘稠的声响在指缝与唇瓣之间被挤压出来。

那是日菜自身的唾液与大量被带入口中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由于手指粗暴的进出与搅弄,透明的津液顺着日菜无法完全合拢的嘴角缓缓溢出,顺着她纤细白皙的下巴,一路蜿蜒滑落到光裸锁骨的深凹处。

日菜含着那两根属于雪姬的手指,起初还在下意识地发出含混不清的“啊呀”呜咽,两只修长柔嫩的小手无助地抓着雪姬纤细的手腕,试图借力推开。

然而,口腔深处尝到的气味……

那股混合着自己体内的清冽与少年的体热,在舌尖彻底化开之后,竟然化作了一股更加深沉的催情剧毒。

日菜搭在雪姬手腕上的手指渐渐脱了力道,不仅不再推拒,反而像是彻底认命了一般,两颊微微向内凹陷,舌头开始笨拙、却又无比贪婪地缠绕上那两根在自己嘴里作乱的手指,卖力地舔舐、吸吮起来,发出下流且温顺的吞咽声。

“呼……”

雪姬垂下眼帘,看着日菜那副像极了被驯服的幼兽般乖顺吮吸手指的模样,心底那股被日菜在休息室里戏弄的憋屈终于彻底被一种变态的满足感所替代。

手指在温热湿滑的口腔里最后狠狠搅弄了两圈,将深处的唾沫与涎水带得拉出几道长长的透明银丝。

随后,少年面无表情地将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从日菜那两瓣被撑得泛红微肿的唇间“啵”地一声拔了出来。

银丝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绷断。

雪姬收回手,甚至连一眼都没再去瞧日菜那副失神发呆的潮红面孔。

少年的身形微微压低,另一只手顺理成章地向下探去,重新扶住了自己那根足足长达二十二厘米、早已在微凉空气中憋得青筋毕露、硬如铁杵般的暗红色巨刃。

硕大滚烫的伞状龟头,再次重新抵在了日菜那处经过刚才剧烈喷潮后、此刻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唇缝隙最中央。

这一次。

不再是隔靴搔痒的摩擦。

雪姬腰胯沉稳地向前送出了半寸,滚烫坚硬的龟头顶端已经强硬地撑开了最外层娇嫩红肿的花肉,正准备一鼓作气、彻底撕开深层的阻碍狠狠连根贯穿而入——

“shuwa~shuwa~”

“shuwa~shuwa~どり~みん~?”

突兀至极的音乐声,骤然在第四隔间狭小封闭的空间内,毫无预兆地炸响了开来!

那不是普通的电话铃声。

那是Pastel*Palettes出道以来最标志性、流传度最广的主打应援曲——《しゅわりん☆どり~みん》!

欢快、甜美、甚至带着浓浓偶像元气气息的前奏电音,在此刻这间弥漫着无尽精液与淫靡水渍的女洗手间里回荡起来,显得荒诞、刺耳、甚至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讽刺感。

“……”

动作在一瞬间彻底定格。

成家雪姬腰腹前倾的动作硬生生刹在了半空中。

那根狰狞的肉棒龟头甚至还卡在日菜那瓣湿热泥泞的花唇之间,只差最后几公分的距离便能破关而入。

少年眨了眨眼,那双绯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很快便被一层理智的清明所覆盖。

是自己的手机。

挂在第一隔间门外、那条米白色洛丽塔雪纺长裙暗袋里的旧手机,此刻正在欢快地振动着,将这首专属的来电铃声传遍了整间崭新的卫生间。

在这一瞬间。

整间原本回荡着细碎水滴声与粗重喘息声的女洗手间内部,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原本在第一隔间里脱力瘫软、大张着双腿任由白浊滴落的若宫伊芙;

在第二隔间里被操得翻白眼、嘴里还在无意识吐着舌头哼唧的丸山彩;

以及在第三隔间里歪斜着红框眼镜、小腹微隆喘着粗气的大和麻弥……

在听到这首刻进骨髓里的队长与专属来电旋律的同一个刹那!

那一声声带着快感余韵的浪叫、甜腻的求欢呻吟、甚至连剧烈的抽气声——

全都在一微秒之内,被三名少女硬生生地死死掐死在了喉咙最深处!

屏息。

极致的、近乎窒息般的死寂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

三个隔间里的少女们脸色甚至在一瞬间从潮红化作了微弱的煞白,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上一口,只能死死咬着牙关,用颤抖的手掌捂住自己的嘴唇,生怕泄露出半点足以毁灭职业生涯的下流动静。

“……呼。”

成家雪姬甚至连一丝慌乱的情绪都没有产生。

少年有些遗憾地挑了挑眉毛,扶着肉棒的手掌轻轻向后一带。

“咕啾。”

伴随着一声微弱的湿润声响,刚刚卡进日菜小穴浅层的巨大龟头,就这么毫无留恋地完全退了出来。

少年甚至没有去看日菜那张因为骤然失去填充而浮现出空虚与哀怨的精致小脸。

雪姬站直了单薄的身子,抬起白皙的小臂,从容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咳。”

少年将原本因情欲而变得沙哑粗粝的声线稍微收敛了一下,重新调校回了平日里那种软糯、无辜、甚至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娇柔清脆音调。

他迈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踩着地砖走出第四隔间,顺手从挂在门外的长裙口袋里摸出了那台屏幕闪烁的旧手机。

屏幕上亮起的来电显示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白鹭千圣】

“诶?”

雪姬歪了歪头,自言自语般用不大不小、却足以清晰传入洗手间每一个角落的软糯嗓音念了出来:

“是千圣啊……”

这一声宛如惊雷般的轻念,让躲在各自隔间里的彩、伊芙和麻弥三人,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得宛如拉满的弓弦,连指甲深深陷进马桶盖边缘的塑料里都毫无察觉。

正宫查岗。

对于这群背着队友在女厕所里把对方的小男友轮番吃了个干干净净的少女们来说,没有什么是比这更具毁灭性的审判了。

然而成家雪姬却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

少年的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自然地向右一划。

接通。

随后,那只好看的食指指腹在屏幕的图标上轻轻一点——

顺手,直接按下了【扬声器】免提键!

“嗒。”

功放开启的轻微提示音在空旷死寂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下一秒。

一道成熟、优雅、带着国民女演员特有的清冷得体声线,然而在字里行间却毫无保留地夹杂着浓浓眷恋与疲惫的柔和女声,瞬间透过手机的高清扬声器,清清楚楚地在每一寸崭新的瓷砖四壁间回荡了开来:

『喂?小雪……?』

电话那头的白鹭千圣似乎刚刚走出喧闹的摄影棚,背景音里还隐约夹杂着几声场务搬运器械的嘈杂声与助理微弱的脚步声。

千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沉,呼出的气息带着连轴转工作后的深层疲惫,然而在面对雪姬时,语气却不由自主地放得极软:

『小雪……你还好吗?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没等雪姬回答,那头的千圣便带着几分烦躁与无奈低低叹了一口气:

『真是的……今天电视台这边的通告临时加塞了一整组赞助商的口播,太忙了,刚刚我一直在跟总监督和场务排下周电视剧的档期,手机一直没能拿在手里……』

说到这里,千圣的声音微微顿了顿,语气里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身为正宫女友的敏锐与疑惑:

『说起来……刚才我抽空给彩她们打了好几个电话,彩、麻弥、还有伊芙……全都没有人接听。事务所的前台也说没在大厅看到她们。』

千圣在电话那头轻声询问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前三个隔间里那三个一丝不挂、大开着双腿流淌精液的少女心口上:

『小雪……她们现在还和你在一起吗?该不会是把你一个人丢在练习室不管了吧?』

死寂。

整个洗手间里安静得甚至能听到头顶中央空调送风口微弱的“呼呼”声。

瘫在第二隔间里的丸山彩死死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滚落,下半身那处合不拢的小穴甚至因为过度紧张而抽搐着挤出了一小股白沫;

第一隔间的若宫伊芙把整颗脑袋深埋在膝盖之间,双拳死死攥紧;

而第三隔间的大和麻弥更是僵硬得像是一具石雕,连呼吸都彻底停止了。

站在过道中央的成家雪姬,赤裸着单薄的娇躯,甚至那根二十二厘米的狰狞暗红肉刃还在半空中微微晃荡着,表面还沾染着属于伊芙、彩、麻弥以及日菜四个人混合在一起的晶莹体液。

然而,少年的脸上却没有半分被捉奸的慌乱。

雪姬微微仰起头,甚至刻意将手机拿得更稳了一些,用那种乖巧、软糯、甚至带着一丝被吵醒后的迷糊声线,慢条斯理地对着话筒开口回应道:

“她们啊……”

少年的眼角微微弯起,视线轻飘飘地扫过前方那三个紧闭或虚掩的门缝,软软地拖长了尾音:

“她们……我不知道呢。刚才练习室里太无聊了,我又很困,所以一个人在隔壁的休息室沙发上睡着了……一直没看见她们诶。”

雪姬眨了眨那双纯洁无瑕的绯红眸子,顺理成章地将话题轻巧地带了过去:

“千圣……要回来了吗?”

听到少年那软绵绵、毫无防备的依赖声线,电话那头的白鹭千圣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般彻底松弛了下来。

那一抹职业演员的严厉与防备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溢出屏幕的无尽宠溺与心疼:

『嗯……抱歉呢,小雪,让你一个人寂寞地等了这么久。』

千圣在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高跟鞋急促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显然是正在快步走向保姆车的方向:

『我手头这边的工作已经彻底结束了,不过在演播厅的休息室里还有两份下周要用的剧本合同需要签字盖章。稍微耽误一点点时间……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左右,我就能赶回事务所了。』

千圣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想要扑进恋人怀抱的甜蜜与温柔:

『等我到了,接上你,我们马上就回家,好不好?今晚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

“好~”

雪姬乖巧地应了一声,嘴角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甚至还当着门内一众偷吃少女的面,对着话筒自然地软声撒娇:

“我等你哦,千圣。正好我也觉得睡得脑袋有点沉,趁这二十分钟正好醒一醒神呢……待会儿见。”

『嗯,小雪,待会儿见。乖乖等我哦。』

『……对了,小雪。』

电话挂断的前一秒,白鹭千圣那带着几分依依不舍与深情呢喃的声音,再次透过免提扬声器清晰地落在了空气中:

『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呢,千圣。”

雪姬轻声细语地补上了最后一句甜腻的告白。

随后。

“嘟……嘟……嘟……”

电话屏幕彻底暗了下去。

扬声器里最后那一声轻微的“嘟——”断线盲音,在空旷而崭新的洗手间瓷砖四壁之间撞击出一道微弱的回音,随后,悄然归于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头皮上。

没有水声,没有喘息,甚至连原本细微的心跳声,在这一瞬间都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真空巨手硬生生掐断了。

头顶那排内嵌在天花板上的现代LED筒灯,依然均匀、柔和、不带任何偏袒地洒下清亮的光晕。

那光线照在光可鉴人的浅灰色大理石防滑地砖上,照在每一处纤尘不染、泛着细腻釉光的全新陶瓷隔板上,显得整洁、专业,且充满了顶级演艺事务所应当具备的高档现代感。

然而。

在这片崭新而现代的背景之下,空气中弥漫着的,却是浓烈到近乎实质化的石楠花腥甜,以及混杂着樱花香氛、草莓香水与薄荷体汗的滚烫淫靡气味。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整整三分钟的时间里,前方的三个隔间里没有传出半点声响。

若宫伊芙依然双腿大开地瘫在第一隔间的马桶上,脸上的潮红未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骨的木偶,甚至连刚才滑落到唇角的一缕银丝都凝固在了半空中;

第二隔间里,丸山彩死死用两只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往下落,粉色的长发散乱地浸泡在身侧滑腻的体液之中,整个人缩成一团,连胸口的起伏都维持着近乎窒息的微弱幅度;

第三隔间的大和麻弥更是僵硬得如同一尊石雕,那副歪斜挂在深邃乳沟边缘的红框眼镜,镜片上还残留着少年刚才舔舐她胸口时呼出的白茫茫雾气,小腹深处被灌入的大量滚烫浓精,正顺着无力合拢的花唇边缘,一滴、一滴,在地砖上晕开刺眼的白浊。

二十分钟。

白鹭千圣在电话里用那副温柔而疲惫的正宫口吻,轻描淡写地宣判了最后的倒计时死线。

——还有二十分钟,她就要赶回事务所,然后,接走小雪,一起回家。

“……”

“咕咚。”

不知道是谁的喉咙深处,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发干的唾沫。

这声微弱的动静,就像是在这片压抑到极致的火药桶里,冷不丁地丢下了一枚烧红的火星。

“哇啊啊啊啊啊啊——!!”

丸山彩最先破防了。

那声尖叫被她硬生生压在喉咙的最深处,化作了一阵带着哭腔的凄厉气音!

粉发少女整个人猛地从第二隔间的马桶盖上弹了起来!

然而,她那两条刚刚被成家雪姬狂暴种付、彻底折腾到痉挛酸软的雪白长腿,在脚掌刚刚沾到地面的那一瞬间,膝盖骨便无可挽回地剧烈打了个摆子,整个人差点狼狈不堪地直接跪趴在湿滑的地砖上。

“要死掉了……真的要死掉了啊啊啊!!”

彩带着哭腔小声哀鸣着,手忙脚乱地扶住隔板墙壁,连滚带爬地往外冲,

“千圣酱要回来了!千圣酱马上就要到楼下了啊!!”

“要是被她看到……要是被她发现这里有一屋子的精液……我、我绝对会被千圣酱沉进东京湾的!绝对会的!!”

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崩溃哀鸣,瞬间把另外两个隔间里失魂落魄的少女彻底炸醒了。

“在……在下也!!”

若宫伊芙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女武士平日里刻在骨子里的行动力在此刻展现出了某种荒诞的本能反应。

混血少女咬着牙关,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酸胀与饱胀感,扶着第一隔间的门框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子。

然而,她才刚刚站起来,小腹深处原本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滚烫精液,便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大腿根部“噗嗤”一声汹涌滑落,淅淅沥沥地在地砖上砸出了一朵朵白色的梅花。

“呜……!小雪的……小雪的赏赐……”

伊芙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一边带着病态的惋惜看着地上的体液,一边慌张地在隔间里四处张望,

“不行!不能留在地上!必须马上肃清战场!这是家臣的职责!!”

“呼、呼嘿嘿……冷、冷静一点啊大家!!”

第三隔间里的大和麻弥手忙脚乱地抓起胸口歪斜的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连光裸的屁股都顾不上擦,便同手同脚、跌跌撞撞地跨了出来,

“二十分钟……扣除掉千圣停车和坐电梯的时间,实际留给我们的窗口期只有十四分三十秒左右!”

“必须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的排险清扫流程!!”

刹那间。

整个原本充斥着肉体撞击、粗重喘息与放浪春叫的女洗手间内部,画风突变,瞬间沦为了一场鸡飞狗跳、兵荒马乱的绝密大扫除现场!

“哗啦啦——!!”

金属水龙头被粗暴地拧开到了极限,清澈的水流在不锈钢洗手池深处疯狂激荡飞溅。

塑料水桶碰撞大理石的沉闷钝响、抽纸盒被疯狂拉扯时的急促摩擦声、拖把布条甩在地面上的扑哧水声……

无数杂乱无章的动静在洗手间里密集地交织成了一片。

丸山彩眼眶里含着眼泪,身上连半根布丝都没来得及套上,就这么赤条条地抓着一把长杆拖把,撅着布满指痕的雪白屁股,踩着小碎步拼命地在过道上拖拽着地砖上的水渍;

若宫伊芙抽出了厚厚一大叠擦手纸,单膝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去擦拭各个隔间马桶座圈与陶瓷边缘残留的白浊泡沫;

而大和麻弥则凭着对后勤器材的本能熟悉,从保洁柜的最底层翻出了两瓶强效柠檬味空气芳香除味喷雾,一边咳嗽着,一边在半空中疯狂按压喷头,激起漫天白色的清爽水雾。

三个刚才还在马桶上被少年操得翻白眼、淫靡放荡得宛如魅魔般的当红偶像,此刻全都浑身赤裸、大汗淋漓、神情紧张得宛如正在拆除定时炸弹的拆弹专家。

而在洗手间的另一侧。

明亮干净的梳妆洗手台前。

成家雪姬却仿佛完全置身于这场混乱的风暴之外。

白发少年就这么赤身裸体、极为安静惬意地坐在冰凉光洁的白色大理石台面边缘。

一头如雪般纯白柔顺的长发松散地垂落在腰际,双腿随意地在半空中轻轻晃荡着,白皙如玉的脚踝折射着头顶柔和的光线,单薄的胸膛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在他的双腿缝隙之间。

那根长达整整二十二厘米、表面泛着一层油亮水光的暗红色狰狞巨刃,依然高高昂立着,顶端的马眼甚至还在微微搏动,散发着一股霸道炽热的雄性气息。

冰川日菜正站在少年的双腿之间。

天才少女的身上仅仅挂着那件宽大的湖蓝色连帽卫衣,右侧领口大敞,大半个饱满雪白的乳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整条修长光洁的下半身同样是一丝不挂。

日菜没有像另外三个人那样惊慌失措地去抢拖把。

少女那双通透如碧玉般的青绿色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思索光芒。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抓着的那条天蓝色纯棉平角内裤。

那是她自己今天来事务所时穿的贴身内衣,布料柔软贴身,此刻裆部的位置还残留着她刚才自己喷潮时留下的湿润痕迹,散发着一股纯正的少女体温与清爽的微汗清香。

“唔……”

日菜微微鼓起腮帮子,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只有二十分钟了。

千圣酱那个严格得像风纪委员一样的家伙马上就要杀回来了。

如果现在不管不顾地让小雪把那根粗大的东西硬生生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虽然刚才自己确实很想要,但是……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在短短十几分钟里就结束嘛!

小雪的体力那么好,每一次都要狠狠插上成百上千下,还要顶到最里面的子宫里才肯射出来。

要是急匆匆地只做个几分钟,不仅自己根本不可能爽到,而且……

在公司女厕所冰凉的瓷砖地板上,被当成赶时间的快餐一样草草把自己的初夜交出去……

对于向来骄傲、认为一切都必须足够“噜?”的冰川日菜来说,未免也太廉价、太自轻了一点!

初次体验,绝对要在一个更舒服、更放松、更好玩的地方,完完整整、痛痛快快地做上一整天才行!

但是……

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呀!

自己刚才都被小雪用龟头在门口磨得喷潮喷成那个样子了,要是就这么放小雪走,日菜觉得自己今晚睡觉都会被憋屈死的!

“所以说……这个是特例哦~?”

日菜忽然抬起头,冲着坐在洗手台上的雪姬露出了一个灿烂又带着狡黠的灿烂笑容。

少女低下头。

两只灵活修长、属于顶尖电吉他手的手掌动了起来。

日菜没有去擦拭内裤上的湿痕,而是就这么将那条散发着自身浓郁原味体香的天蓝色纯棉内裤,在自己的右手上轻巧地缠绕了两圈——

柔软的纯棉布料严密地包裹住了少女细嫩的手掌与手指,如同一只特制的天蓝色布艺手套一样。

随后。

在成家雪姬绯红色眼眸的注视下。

日菜伸出那只被自己内裤严密包裹着的右手,向前探出,一把……

稳稳地、温柔地,握住了少年那根滚烫如铁的二十二厘米暗红巨刃!

“呼……好大呢,小雪的这里~”

日菜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青绿色的眸子微微弯起。

手掌收紧。

纯棉布料特有的微糙纤维质感,混杂着少女内裤上原本就残留着的体温与新鲜爱液,在这一瞬间化作了一层绝妙的缓冲层,紧紧贴合在了柱身表皮那一条条暴突而起的青紫色静脉之上。

日菜的手指非常灵活。

毕竟是能够随心所欲弹奏出最复杂吉他速弹乐段的天才。

少女的手腕带着一种极具弹性的韵律感,借助着内裤布料的包裹,开始自肉刃的根部缓缓向上滑弄、收缩、扭转。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每一下都能精准地碾压过神经末梢。

“咕啾……”

内裤内衬上残留的湿润液体,在摩擦间被挤压出一阵阵细微滑腻的声响。

日菜甚至恶劣地用大拇指隔着布料,在顶端那道溢着先走汁的肉孔上轻轻按压打转,掌心则死死包裹住整根粗壮的柱身,以一种稳定且越来越快的高频率,上下疯狂套弄着!

“唔……小雪,舒服吗~?”

日菜一边熟练地滑动着手腕,一边把整张娇俏的脸庞凑了过去,嘴里嚼着薄荷口香糖的香气扑在少年的锁骨上,

“虽然不能真正插进去,但是日菜的原味内裤手套,也是超级绝品的特制服务哦~?”

“你看,上面全都是日菜刚才流出来的味道呢,闻起来很香对不对?”

本就处于高度敏感与发情状态下的成家雪姬,下半身本就饱胀到了极点。

千圣随时可能推门而入的紧迫倒计时、一门之隔外队友们慌乱清扫的拖地声、加上眼前这位天才少女用自身内裤包裹着命脉上下套弄的奇特触感……

数重荒唐刺激交织在一起,瞬间在少年体内点燃了最后一把引线!

“哈啊……?”

成家雪姬的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轻细、软糯的鼻音。

少年的脚趾微微向内蜷缩,纤细的腰背不由自主地向前微微挺直。

被天蓝色内裤死死包裹着的肉刃前端,青筋猛然暴突狂跳!

“噗嗤——!!”

“咕噜噜……?!!”

没有丝毫预兆的,狂暴滚烫的白浊浓浆,宛如决堤的洪流一般,自伞状龟头的顶端孔隙内部,凶悍至极地彻底喷薄而出!

那是带着将近三十九度体温的浓稠精液。

第一股!

第二股!

大片大片白浊直接狠狠喷溅在了日菜缠绕在手上的天蓝色纯棉内裤布料内部!

由于分量实在太过庞大,薄薄的纯棉纤维在短短两秒钟之内便被彻底浸泡通透,滚烫浓稠的白浆顺着布料的边沿不断向外溢出,甚至顺着日菜纤细白皙的手腕一路滑落,滴滴答答地溅在大理石洗手台的台面上。

整整喷射了将近半分钟的时间。

当天蓝色内裤彻底沉甸甸地吸饱了少年全部的积蓄之后,那根粗壮的肉刃才在最后的几次痉挛抽搐中,缓缓平息了下来。

“哇哦……”

冰川日菜停下了手腕的动作。

少女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右手从湿漉漉的内裤布料里抽了出来。

低头看着那条原本属于自己的贴身短裤,此刻中央已经完全被大片大片温热黏腻的白色精斑所彻底覆盖,甚至沉甸甸地往下坠着白色的丝线。

日菜不仅没有露出半点嫌弃的神情,反而双眼放光,像是在打量着一件刚刚到手的顶级战利品一样,心满意足地连连点头:

“好厉害……喷了这么多啊,小雪!”

“整条内裤都被烫得热乎乎的呢~感觉像刚从微波炉里拿出来一样~?”

一边说着,日菜甚至伸出两根手指捏着内裤的边缘,举在眼前晃了晃,似乎在琢磨着怎么保存。

坐在洗手台上的成家雪姬微微偏过头,呼吸渐渐平复。

少年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上,锁骨处、胸口处、大腿内侧,还依稀残留着刚才几个女孩留下的湿漉漉汗渍与口水痕迹,红唇轻启,用有些为难的软糯嗓音打破了安静:

“那个……大家……身上的痕迹怎么办……?”

这句轻飘飘的询问,瞬间把不远处正在疯狂擦地的几个少女拉回了现实。

正抓着拖把满头大汗的丸山彩猛地直起腰来,单手擦了擦额头的虚汗,急匆匆地回头喊道:

“那、那个!隔壁!就在走廊隔壁就是事务所给艺人准备的独立淋浴间!去那里冲一下就好了!!”

“在下带小雪去洗澡!!”

跪在第一隔间地上的若宫伊芙立刻扔掉了手里抓着的湿纸巾,站起身大声请命。

混血少女身上虽然还沾着不少体液,但作为武士的果决让她第一时间冲到了洗手间门口挂着衣服的挂钩旁,胡乱把那套常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扣子甚至都扣错了位置。

而在第三隔间门口的大和麻弥,手里正捧着刚才从地上捡起来的成家雪姬的衣物。

工装少女推了推鼻梁上的红框眼镜,嘴角挂着那一抹标志性又带着几分变态意味的憨笑:

“呼嘿嘿……明明刚拿到小雪的内裤来着……有点舍不得呢……”

麻弥恋恋不舍地摸了摸口袋里那条下午被她偷偷藏起来的湿内裤,随后小心翼翼地抖了抖雪姬那件米白色的洛丽塔雪纺长裙和白衬衫,

“我……我来把小雪的衣服弄平整一点!刚才在地上滚得全是褶皱,千圣一眼就会看出来的!交给我就好!”

“日菜——!!”

丸山彩气急败坏的尖叫声突然再次响了起来。

粉发少女刚拖完一小块瓷砖,一转头,正好看见冰川日菜双手捏着那条装满了热乎精液的天蓝色内裤,正跃跃欲试地想要往自己的脑袋上套!

彩整个人吓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丢下拖把冲上去拍开日菜的手:

“不要想着把那种东西套在头上当帽子啊!!你到底在想什么奇怪的play啊!!”

“快点穿好衣服!过来帮忙和我一起擦墙壁啊啊啊!!”

被拍开手的日菜撇了撇嘴,有些遗憾地缩了缩脖子。

不过在千圣回来的巨大压力下,天才少女罕见地展现出了一丝配合的温顺。

“知道啦知道啦……彩酱真小气~”

日菜一边嘟囔着,一边毫无心理负担地、大喇喇地迈开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

在成家雪姬和丸山彩的注视下。

少女就这么直接将那条湿漉漉、正中央满溢着少年滚烫浓精的天蓝色纯棉内裤,顺着脚踝一路向上拉扯——

“啪。”

严丝合缝地,重新穿回了自己光裸泥泞的下身之间!

温热黏腻的精液在布料包裹上花唇的瞬间,被挤压得向四周微微溢开,引得日菜舒服地打了个微弱的哆嗦。

“呼……”

日菜拉了拉卫衣的下摆,遮住了下半身的春光,转头看着洗手间里忙得脚不沾地的队友们,双手插进卫衣口袋,发出了一声极具灵魂冲击力的哲学感叹:

“原来……我们Pastel*Palettes除了在舞台上表演之外……”

“最默契的事情……原来是一起嫖娼吗……”

“噗——!!”

丸山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两只小手死死捂住胸口,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变调尖叫:

“日——菜——酱——!!”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谁嫖娼了啊!!小雪才不是、才不是那种……呜呜呜!!”

然而日菜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吹了个轻快的口哨。

另一边。

穿好了制服衬衫与百褶裙的若宫伊芙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混血少女一把拉住了坐在洗手台上的成家雪姬那只微凉柔嫩的小手,湛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护主的决绝:

“小雪,请跟在下来!时间不多了!”

伊芙小心翼翼地把雪姬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探出脑袋看了看外面的走廊。

确认四下无人之后,少女牵着光溜溜的白发少年,带着一阵香风,急匆匆地朝着隔壁几米开外的淋浴间小跑了过去。

而在两人的身后。

崭新卫生的洗手间大门虽然被推开了一条缝,但门内那激烈而荒诞的争吵声,依然清清楚楚地顺着门缝钻了出来——

“噜~?彩酱,话说回来,我还一直都不知道呢~”

日菜那带着浓浓八卦与调侃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着:

“你们到底是瞒着我,什么时候和小雪搞到一起去的呀?”

“我记得事务所的合同上,偶像可是绝对不允许谈男朋友的吧~?彩酱作为队长,带头违规哦~”

“我……我才没有!!”

丸山彩气急败坏、破防至极的辩解声紧接着响了起来:

“那是千圣酱先干的!!千圣酱先租借的啊!!”

“而且日菜酱!你给我把腿夹紧一点好不好啊!!”

彩抓狂地跺着脚,声音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精液……你内裤里的精液全都顺着大腿滴到地上了啊!!我刚刚那一块瓷砖全都白拖了呀啊啊啊!!”

“还有麻弥酱!!你的手在干什么啊!衣服整完了就快点过来帮忙擦水箱啊!不要一边整理一边拿着小雪的内裤放在鼻子底下闻了啊!你那是在舔吗?!你绝对是在舔吧!!”

“呼嘿嘿……才没有呢彩……”

大和麻弥推了推眼镜,心虚又迷离的声音在后方弱弱地辩解着:

“我这是……我这是用唾液的表面张力……把小雪衣服上的微小褶皱抚平而已啦……专业的器材维护手法……呼嘿嘿嘿……”

走廊里,带着水汽的微风轻轻拂过。

成家雪姬被若宫伊芙紧紧牵着小手,踩在微凉的走廊地板上,听着身后洗手间里那一连串荒诞、混乱却又生机勃勃的少女争吵声,缓缓走向了水雾蒸腾的淋浴间门前。

黄昏的余晖穿透了商店街狭窄的巷道,像是一层被稀释过的金红色稠油,沉甸甸地涂抹在羽泽咖啡店临街的整幅落地玻璃窗上。

时针悄然滑向了傍晚的五点三十分。

街面上白日里喧嚣的买菜人流渐渐稀疏了下来,拉着小推车的主妇、刚结束社团活动勾肩搭背走过的国中生,都在那片渐渐泛起深蓝的晚霞底色下化作了模糊而匆忙的剪影。

咖啡店内没有开主顶灯。

唯有吧台上方悬挂着的两盏复古暖黄铜质吊灯,在日落的暗影中散发着微弱而柔和的光晕,将空气中漂浮着的细小尘埃、深烘焙曼特宁咖啡豆特有的醇厚微苦,以及刚出炉不久的黄油吐司甜香,尽数浸泡在一种静谧而温暖的日常氛围里。

平日里总是坐着三两熟客的散座此刻全都空置着。

整间店铺内,唯有靠近里侧角落的那张Afterglow众人专属的长条形木质卡座里,围坐着几个熟悉的身影。

“当啷——”

门楣上方悬挂着的那枚有些年头的黄铜小铃铛,被推开的玻璃门带得轻轻一晃,发出了一声极为清脆、甚至在空旷店堂内激起微弱回响的轻响。

站在正对大门的那张四人方木桌旁、手里正拿着雪白抹布仔细擦拭着桌面上微弱水渍的羽泽鸫,手上的动作本能地微微一顿。

作为这家店里最合格、最勤勉的看板娘,少女甚至连头都还没完全抬起来,那抹烙印在唇齿肌肉记忆里的温和营业笑容,便已经伴随着习惯性的迎客声脱口而出:

“欢迎光……临……”

然而,少女的声音在咬字咬到一半的瞬间,突兀地卡在了喉咙口。

鸫抬起那双清澈温和的茶褐色眸子。

当她的视线穿过门前那道被夕阳拉得极长的暗淡阴影,看清了那个站在门槛内侧、背光而立、甚至连肩膀都微微有些僵硬内扣的熟悉身影时——

茶发少女原本平静温润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惊喜与长舒了一口气的释怀,毫无掩饰地瞬间自眼角眉梢满溢开来:

“啊……!兰!你终于来了!”

鸫甚至顾不上把手里的抹布叠整齐,连忙将它随手放在了托盘边上,两只手在身前系着的卡其色围裙上轻轻蹭了蹭,脚步轻快地向前迎了半步。

而就在鸫的声音刚刚落下的同一个瞬间。

“啪!!”

原本安安静静坐在里侧卡座深处、整个人几乎趴在木质桌面上盯着手机屏幕发呆的上原绯玛丽,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流狠狠击中了一样,猛地从真皮卡座软垫上弹了起来!

那对发育得惊人、足足有着E罩杯规模的丰满双乳,在少女剧烈起身的动作下,隔着单薄的夏季便服胸衣,剧烈地上下晃荡出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柔软波浪。

粉色的低双马尾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慌乱的弧线。

绯玛丽甚至连推开椅子的动作都显得跌跌撞撞,脚下那双可爱的厚底凉鞋在地板上踩出了一连串急促杂乱的“哒哒哒”声响。

少女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到了店堂正中央,直接伸出那两只白皙柔嫩的手臂,一把紧紧抓住了美竹兰穿着短袖衬衫的单薄小臂!

“兰——!!你可算来了啊!!”

绯玛丽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元气笑容的娇俏脸蛋上,此刻眼眶周围竟然已经泛起了一圈显而易见的薄红,声音里更是带着浓浓的哭腔与失而复得的后怕:

“真是的……你到底跑去哪里了啊?!发Line不回,打电话也是无人接听……你知道大家在这里等了你多久吗?!”

粉发少女一边带着抽噎声大声抱怨着,一边急得像是一只护崽的母猫一样,绕着美竹兰的周身团团转圈。

那双带着水汽的绿色大眼睛上下扫视着兰的全身,从她那头标志性的、右侧带着一抹鲜艳挑染红发的黑色短发,一路扫视到她领口微皱的白色衬衫、深色短裙,最后甚至蹲下身去检查兰膝盖上有没有擦伤的痕迹:

“刚刚我们几个人坐在那里……摩卡和巴都在旁边,我们等得实在没办法,都已经猜你是不是发生事故了啊!!”

绯玛丽扳着自己纤细的手指,语速极快、颠三倒四地数落着刚才在脑海中闪过的恐怖妄想——被人诈骗,被人打劫,被卡车撞,在哪里摔倒.......

说着说着,神经纤细、天生共情能力极强又爱哭的Afterglow队长,眼泪竟然真的大颗大颗地在眼眶里打起转来。

她再次伸出双手,死死抱住兰的手腕,整个人几乎要贴进兰的怀里去感受对方的体温:

“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啦兰!要是你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我这个队长到底该怎么办啊……”

面对绯玛丽那几乎毫无保留、滚烫纯粹到不掺杂任何一丝杂质的赤诚关怀。

美竹兰整个人却僵硬得宛如一具被风雪冻结在原地的雕塑。

“……”

少女垂在身侧的右手,死死地攥紧了那个装着珍贵花卉种子的牛皮纸手提袋。

粗糙的牛皮纸在指节过度用力的挤压下,发出了刺耳的“咔嚓、咔嚓”的干瘪褶皱声。

由于用力过猛,兰那修剪得干干净净、常年按压吉他钢弦而生有一层坚硬老茧的指尖,此刻已经因为血液不流通而泛出了一片惨无血色的青白。

不仅是手指。

甚至连那两条平日里笔直修长、在舞台上踩着音箱肆意摇滚的双腿,在此刻绯玛丽温热手掌贴上来的这一刹那……

都在以一种微小、却根本无法自控的幅度,剧烈地打着摆子!

后背单薄的衣料之下,一层细密而冰凉的虚汗,正在顺着兰光滑的脊椎沟缓缓向下流淌。

“呼……吸……”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胸口传来的都不是空气的清爽,而是一股近乎窒息般的沉重闷胀。

电车的死角。

拥挤的人潮与报站广播声。

那个穿着米白色洛丽塔雪纺长裙、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娇小少年。

自己……

自己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美竹兰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齿尖陷进柔嫩的唇肉里,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记得清清楚楚。

自己不仅把那个在名义上是“绯玛丽的男朋友”、是自己最珍视的挚友全心全意爱着的男孩,死死地按在车厢冰凉肮脏的铁皮墙角里……

甚至……甚至还因为连日以来被春梦折磨到发疯的自私欲火,把现实当成了梦境的掩体,肆无忌惮地掀开了少年的裙撑!

手掌摸进去的那一刻。

那根完全颠覆了常理、足足长达十四厘米、甚至还没有完全勃起就已经粗壮得让虎口无法合拢的沉重肉刃……

粗糙的琴茧在那根滚烫如铁的柱身上疯狂上下套弄时的滑腻触感。

少年反剪着双手搂住自己的脖颈,在耳边发出的那些带着哭腔、又甜又软又脆弱的娇媚喘息。

还有最后……

当那根可怕的巨物在自己的手心里彻底失控爆发,大股大股滚烫粘稠得像米浆一样的浓白浊液,铺天盖地喷溅在自己手掌与指缝之间的温度……

以及……

为了不被路过的乘客发现,为了销毁那些可怕的证据……

自己竟然像一条毫无廉耻、饥不择食的发情野兽一样,把双手上沾满的那些属于雪姬的精液与唾液,一口一口、混合着津液……

全都硬生生地舔舐得干干净净,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咽下去了。

直到现在。

直到此刻站在满脸担忧泪水的绯玛丽面前。

美竹兰甚至依然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深处、食道内部,甚至连胃袋里,都仿佛还残留着那股浓烈到让人头皮发麻、带着三十九度高热体温的石楠花腥甜气味!

那是绯玛丽的男朋友的精液。

是刚刚才从那个十五岁少年的肉棒里射出来、就被自己贪婪吞咽入腹的浓浊体液!

而现在。

毫不知情的绯玛丽,却红着眼圈,用世界上最温柔、最信任的眼神看着自己,担心自己是不是中暑晕倒,担心自己是不是遇到了坏人……

“呜……”

强烈的恶心感与负罪感化作了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在兰的心脏上绞弄了一圈。

少女的面色在一瞬间褪尽了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但仅仅在下一秒,那股残留在四肢百骸里的情欲余温又猛然反扑上来,将大片大片病态妖冶的滚烫潮红,自脖颈一路烧上了耳根与脸颊!

身体在颤抖。

牙齿在打战。

美竹兰微微偏开视线,连半秒钟都不敢去直视绯玛丽那双干净透彻的眼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里一阵阵泛起的痉挛抽搐,竭尽全力用平日里那种生硬、冷淡、甚至带着几分逞强意味的语调,从喉咙里挤出了断断续续的字句:

“我……我没事……”

声音很轻。

轻得几乎像是飘在空气里的柳絮,尾音甚至带着一丝明显的、无法掩饰的微颤。

“欸~?真的没事吗~?”

一道慢吞吞、带着浓浓鼻音与拖长尾音的慵懒声线,施施然地从卡座的最深处飘了过来。

青叶摩卡整个人像是一只吃饱了晒太阳的树懒一样,半边身子软绵绵地倚靠在深红色的皮质靠背上。

少女嘴里正咬着半个撕开的豆沙面包,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捏着塑料包装袋的边缘,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是一只正在囤粮的小仓鼠。

摩卡半眯着那双仿佛永远睡不醒的青色眸子,嘴里含糊不清地嚼着面包,视线却透过额前微卷的银灰色刘海,轻飘飘地落在了门口的美竹兰身上:

“兰亲~小摩卡等你等得肚子都瘪掉了哦~刚才肚子咕噜咕噜叫得超级大声呢~”

摩卡咽下了嘴里的面包,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沾着的一点红豆馅,语速依然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慢节奏:

“明明说好了买完花种就马上过来的……结果摩卡把第八个面包都吃完了兰亲才出现呢~真是不遵守约定的坏孩子~”

少女表面上一副只关心面包的脱线模样。

然而。

在说完这句话的同时,青叶摩卡那双看似半睁半闭的青色眸子深处,瞳孔却隐秘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作为从小和美竹兰一起长大、对兰身上哪怕一丝一毫微小情绪波动都洞若观火的青梅竹马。

摩卡几乎是在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就敏锐地捕捉到了兰那反常的肢体语言——

那个向来站得笔直、自尊心极强、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会把下巴微微扬起的兰。

此刻不仅双肩紧绷内扣,两只手甚至在无意识地死死护在腹部前方。

更重要的是……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第73章 一眼望过去是数不清的好女孩啊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