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过家家的强奸游戏该到此为止了!
逼仄、闭塞、弥漫着浓稠石楠花腥气的单人隔间里。
原本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那一声声粗重喘息,终于随着最后几滴浓稠白浊被尽数挤压进最狭窄的宫颈深处,而缓缓平复了下来。
老旧的黄色顶灯在两人头顶投下昏暗摇曳的阴影。
空气宛如凝固成了温热潮湿的胶质,沉甸甸地糊在每一寸泛红的皮肤表面。
“哈啊……哈啊……”
成家雪姬整个人陷坐在那个微凉的陶瓷马桶座垫深处。
后背依然死死抵着水箱冰凉的瓷砖,少年的呼吸微弱而急促,胸膛随着起伏剧烈颤动着,原本被汗水与冷汗彻底打湿的雪白长发,此刻凌乱不堪地贴在他脆弱纤细的颈项两侧。
然而。
就在若宫伊芙那具散发着滚烫热量的高挑健美胴体,宛如卸下了所有防备的重甲一般、彻底软绵绵地完全瘫软压在他身上的这一刻——
成家雪姬体内那股原本因为三十八度低烧而昏昏沉沉、酸软乏力的迟滞感,却悄然发生了一种近乎神迹般的奇异质变。
那是……荒谬的生理循环。
从正午在专属休息室里被冰川日菜用大腿和乳肉折磨得射精开始,再到这处狭小昏暗的废弃女洗手间马桶上,接连承受了大和麻弥野蛮的重击压榨、丸山彩哭哭啼啼的疯狂吞吐,最后再到若宫伊芙这头大洋马宛如发狂般的深层绞杀……
少年的体内,在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毫无保留地、连续将原本积攒的庞大精液彻底喷薄倾泻了整整四次!
每一次剧烈到近乎抽搐的绝顶爆发,都伴随着大量的体汗与滚烫的高热体液,被成倍、成倍地从每一个毛孔深处疯狂逼出!
那些原本由于受凉感冒、加上长时间神经紧绷而在骨髓深处沉积的沉重毒素,竟然在这场毫无节制的狂暴性爱宣泄之中,被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的高频射精与剧烈排汗,彻彻底底地“冲刷”了个干干净净!
好热。
但是……不再是那种烧得脑袋发胀、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虚弱病热。
而是一种如同在数九寒冬里骤然灌下一大碗烈酒后,自小腹最底层的小小丹田深处、疯狂向着四肢百骸狂暴蔓延开来的极热血气!
血液的流速在疯狂飙升。
心脏在单薄狭窄的肋骨腔室内,沉稳、有力、宛如擂鼓一般“咚、咚、咚”地狂暴搏动着!
原本瘫软无力、甚至连支撑自身体重都感到酸软的修长双腿,在这一瞬间,神经末梢重新被注入了难以想象的充沛力量;
原本被汗水模糊发沉的视网膜,在眨眼之间恢复了令人发指的清晰度;
就连那双原本虚弱地垂在少女大腿外侧的纤细手掌,指节也在微不可查地轻轻蜷缩、收紧,重新找回了那种能够将一切脆弱之物生生攥碎在掌心之中的绝对掌控感!
然而。
伴随着气力的全面复苏与高烧的奇迹般消退。
另一股比生理力量还要狂暴、还要暴戾得多的情绪黑潮,却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轰然自成家雪姬的意识最深处炸裂开来!
——羞耻。
前所未有、足以将一个十五岁男孩子的自尊心彻底撕得粉碎的羞耻!
少年那双原本在余韵中迷离涣散的绯红色眼瞳,在此刻一点一点、缓慢却又无比狰狞地重新聚焦、冰冷了起来。
视线所及之处。
是眼前这扇单薄合板的狭小隔间木门;
是身下这个冰凉滑腻、不知被多少人使用过的公共女厕所陶瓷马桶;
还有此刻正像一头吃饱喝足的母兽一样、软绵绵跨坐在他腰腹上、毫无防备地将那对足足有D罩杯惊人规模的雪白双乳死死盖在自己脸上的若宫伊芙!
自己在干什么?
自己刚刚……到底都在经历些什么?!
先是在隔壁明亮宽敞的专属休息室里,被冰川日菜那个随心所欲的天才吉他手,像摆弄一件没有生命的充气玩偶一样,褪光了衣服,用汗湿的大腿素股和内衣罩脸肆意凌辱玩弄;
紧接着,像条被主人用锁链牵着的发情野狗一样,被这群平日里在电视荧幕上光鲜亮丽、被无数粉丝顶礼膜拜的当红美少女偶像,半推半就地硬生生拖进了这间散发着下水道腐朽气息的阴暗女厕所;
然后呢?
然后自己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自主权、被摆在展台上明码标价的公用肉便器一样!
被大和麻弥那个看起来木讷老实的技术宅,用大腿死死夹住狂暴榨取;
被丸山彩那个整天哭哭啼啼的纯情队长,骑在身上不顾一切地贪婪抢食;
最后,甚至被眼前这个满嘴“武士道”、平日里端庄高雅的混血大小姐,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门板,像一头狂暴的大洋马一样按在马桶上强行侵犯内射!
被强奸了。
毫无疑问。
从头到尾,自己一直都在被这群平日里看似柔弱、实则骨子里比任何魅魔都要饥渴放荡的偶像少女们,轮番按在这具冰凉的陶瓷马桶座圈深处,肆无忌惮地排队轮暴!
甚至连自己射精的节奏、射精的对象、甚至是喘息的声音,全都被这群不知廉耻的女人牢牢掌控在股掌之中!
“哈……”
一声极低、极冷、带着一丝神经质般森然快意的微弱嗤笑,悄然从雪姬微扬的唇角滑落。
原本被动承受、软弱求饶的受害者心态,在这一刻被体内那股澎湃苏醒的狂暴力量彻底击得粉碎。
那些深埋在骨子里的屈辱与羞耻,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像被浇上了一桶滚沸的汽油一样,源源不断、疯狂绝伦地转化为了一种野蛮、暴戾的支配与施虐欲望!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
既然你们一个个都把偶像的尊严和少女的矜持踩在脚底下,争先恐后地想要尝男人的滋味……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把我当成玩具一样轮流骑在身下……
那么。
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此时此刻,在成家雪姬那片彻底被欲望与戾气占领的脑海深处,如果一定要用一句话来形容他当下的状态的话——
那就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甚至带着野兽般獠牙的一句话了:
——我的鸡巴,想操逼了。
“嗡……”
就在这个疯狂念头落下的同一瞬间。
在两人那依然紧密嵌合、严丝合缝没有留出半点缝隙的私密交界深处。
那根原本刚刚倾泻了海量白浊、尚且停留在若宫伊芙子宫颈口内部半疲软状态下的二十二厘米庞然巨刃……
在滚烫浓稠的混合体液包裹之中。
没有任何多余的酝酿与等待。
甚至连一秒钟的疲软休眠都没有!
“咕啾……?”
伴随着一声细微至极的充血闷响。
那根粗壮狰狞的暗红色柱体表面,原本潜伏在皮下的一条条青紫色经络,猛地像是充了气的钢缆一样,以一种肉眼可见的狂暴姿态,狠狠地暴突而起!
膨胀!
再膨胀!
伞状的庞大龟头在伊芙最狭窄脆弱的花心腔室内,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压强疯狂胀大开来,将四周原本在射精后渐渐松弛的花壁软肉,重新一寸寸蛮横地向外强行撑开!
滚烫如烙铁般的温度,隔着内壁薄薄的黏膜,瞬间直直烙印在少女的小腹深处!
“嗯……?啊……?!”
正把整张被汗水浸透的脸颊埋在雪姬锁骨处平复呼吸的若宫伊芙,整具健美修长的高挑娇躯,猛地像触了高压电一般剧烈哆嗦了一下!
混血少女蔚蓝色的眼眸骤然睁大,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猛地放大成了一个失焦的浑圆。
太明显了。
那种原本应该在射精后逐渐缩小、滑脱出体外的充实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在她体内以一种更加粗壮、更加滚烫、更加带着蛮不讲理硬度的姿态,重新将她的子宫入口撑成了一个极限的满圆!
小腹深处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随着脉搏跳动而发出的“突、突”重击!
“哈啊……?!小……小雪……?”
伊芙的喉咙深处,情不自禁地溢出了一声宛如初春母猫发情般、软糯到了极点的愉悦轻哼。
少女下意识地想要收紧盆底肌,去贪婪地绞紧那根不可思议的复苏巨物。
然而。
还没等她来得及做出下一步的动作。
一道平静、软糯、但却隐隐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沙哑低语,便毫无征兆地在她的耳畔幽幽响了起来:
“师匠……”
成家雪姬微微偏过头。
少年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原本脆弱退缩的泪光早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深渊般浓郁、狂热且带着刺骨施虐笑意的清醒。
他的嘴唇几乎贴在了伊芙发烫泛红的耳垂边缘,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少女细嫩的颈项肌肤上,吐出字句:
“刚刚……上我上的很爽吧……?”
“欸……?”
若宫伊芙微微一愣,整个人本能地僵住了半秒。
“该换人了哦。”
下一刻。
若宫伊芙甚至连惊呼声都还没来得及发出。
她便骤然体会到了一种天旋地转般的剧烈失重感!
“呀啊——?!”
成家雪姬动了。
不再是那个任由少女们随意摆弄、柔弱无力地陷在马桶垫上的娇弱少年。
雪姬的一只纤细手臂,宛如铁箍一般,精准、粗暴、毫不怜香惜玉地狠狠箍住了若宫伊芙纤细柔韧的腰肢,借助着体内重新苏醒的强健核心力量,手腕猛地向上一发力!
“啪嗒!”
少年的双腿在马桶两侧稳稳蹬地借力,竟就这么连带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高挑混血少女整整五十多公斤的沉重肉体,硬生生地从微凉的陶瓷座垫上方……
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两人的结合部位甚至没有分离!
那根完全暴怒勃起的二十二厘米凶器,就这么死死嵌在伊芙泥泞滚烫的小穴深处,随着站立的动作,在少女的子宫颈口内部恶劣地顺势狠狠研磨旋转了大半圈!
“唔……!哈啊啊……?!!”
伊芙的大脑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悬空暴顶给炸得一片空白,两只修长结实的大腿下意识地死死缠绕在雪姬的腰胯两侧,双手惊慌失措地搂住少年的双肩,整个人像一只挂件一样挂在雪姬的胸前。
而在这一瞬间。
成家雪姬的另一只空出来的右手,早已经毫无迟疑地搭在了隔间隔板那枚金属门把手上方。
下压。
外推!
“咔哒——!!”
“砰!!”
被反锁了许久的单薄防火门板,在成家雪姬毫不客气的狂暴推力之下,狠狠撞击在洗手间隔间的外部墙壁上,发出了一声回荡在整间洗手间内的刺耳巨响!
微弱昏黄的走廊灯光,瞬间毫无阻碍地倾泻而入。
而门外那三个原本正沉浸在各自发情与余韵中的少女,在此刻被这声巨响吓得猛地打了个哆嗦,视线几乎在同一毫秒之内,齐刷刷地投射了过来!
洗手池边。
光着两条大腿、上身工装短袖大敞着的大和麻弥,双手僵硬在台面上,镜片后的双眼瞬间瞪大到了极限;
靠在最外侧墙角、手里原本还在隔着卫衣玩弄自己乳房的冰川日菜,动作猛然停滞,青绿色的眸子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惊异神采;
而瘫坐在冰凉瓷砖角落里、甚至手指都还没来得及从小穴深处拔出来的丸山彩,更是整个人吓得浑身一僵,粉色的眼瞳里满是一片呆滞与错愕!
在三名少女那近乎石化般的呆滞目光注视之下。
呈现在眼前的画面,充满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冲击力与极端荒谬感。
成家雪姬就这么赤身裸体、腰间仅仅挂着被推挤成一团的洛丽塔雪纺长裙,以一种绝对掌控者的凌厉姿态,站在敞开的隔间大门正中央。
而平日里在舞台上以高挑、帅气、端庄着称的花咲川剑道少女若宫伊芙,此刻竟然像一头毫无抵抗力的小母兽一样,双腿死死夹在少年的腰间,浑身赤裸、满脸潮红,整个人被雪姬单臂托在半空中!
两人的交接之处,粗大狰狞的暗红柱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暴露无遗,正深深凿穿在伊芙两瓣肥厚多汁的粉嫩外阴缝隙深处,大片大片温热黏腻的白浊泡沫,正顺着两人悬空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向外滴淌!
“小……小雪?!”
丸山彩甚至连遮掩自己光裸身躯的力气都忘记了,嘴唇哆嗦着,失声惊呼出声:
“你……你怎么……”
然而。
站在门前的白发少年,那张精致绝美得宛如人偶般的面孔上,此刻却浮现出一抹让人心底发寒、却又魅惑到了极点的淡淡冷笑。
成家雪姬居高临下地睥睨着门外这三名一丝不挂、满身骚乱的当红偶像,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在彩、麻弥、日菜的脸上缓缓扫过。
随后。
少年用那清脆、软糯,在此刻却带着一种残酷施虐快意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地开口宣布道:
“刚刚……都是大家在强奸我呢……”
雪姬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恶劣的弧度:
“这……太不公平了。”
“我也要……如数奉还才行。”
话音未落!
成家雪姬甚至连给门外众人半秒钟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少年的右手猛地向前一探,抓住那个原本沾满了黏液的白色陶瓷马桶盖板,干脆、毫不拖泥带水地——
“啪!!”
一声脆响,马桶盖板被重重盖合!
紧接着。
在若宫伊芙惊恐而混乱的喘息声中。
成家雪姬抱着身上缠着的混血少女,转过身,大喇喇、毫无顾忌地……
自己一屁股,稳稳坐上了那张被盖严实的马桶盖上方!
而此时此刻的若宫伊芙,整具赤裸的身躯正完完全全正面跨坐在少年的大腿之上!
在全洗手间四双眼睛的死死注视之下——
成家雪姬的那只右手,顺着伊芙纤细紧实的侧腰滑落,随后……
两只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狂暴蛮力,一把死死扣住了若宫伊芙那对天生宽大、丰满圆润的雪白骨盆两侧!
手掌发力。
借着重力与全身的施虐欲——
狠狠向下,猛地一按!!
“呀啊啊啊啊——?!!”
若宫伊芙仰起那张绝美的混血脸蛋,喉咙深处猛地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却又甜腻到了极点的凄厉尖叫!
“噗嗤——!咕啾!!”
一声比刚才在闭门状态下还要响亮三倍的粘稠水渍声,在敞开的隔间大门前彻底炸响!
原本在悬空状态下滑脱出一两公分的粗壮柱身,借着这股狂暴的下压蛮力——
整整二十二厘米的狰狞巨刃,以一种绝对垂直的角度,直挺挺、毫无转圜余地地……
再度一插到底!
硕大的暗红龟头,如同攻城锤一样,残忍、狂暴、凶悍至极地狠狠贯穿了那处早已经充血发软的子宫颈口,直接深深凿进了若宫伊芙母体腔室的最中心处!
“啪嗒!!”
伊芙丰满挺翘的大腿内侧软肉,重重砸击在成家雪姬平坦光滑的腹股沟上方!
交合处被挤压出的大量白色精液泡沫,在这一瞬间化作细小的雨点,“滋”的一声向外飞溅开来,甚至有几滴直接飞射到了敞开门板的边缘木框之上!
“哈啊……?!小雪……小雪大人……进……进到最里面了啊啊……?!!”
若宫伊芙的身体在少年的怀抱里剧烈抽搐痉挛着,两只修长结实的手臂死死抱住成家雪姬的脖颈,眼泪鼻涕失控地流淌下来,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层暴顶给弄得彻底瘫软在了少年的怀抱里。
太深了。
真的太深了!
刚才明明是自己在主动骑乘,但此刻,当主动权完全被这个看似娇小柔弱的少年剥夺之后,那种从下往上、带着全身重量与骨盆按压的极深贯穿,带来的快感简直比刚才强烈了十倍、二十倍!
不仅如此。
若宫伊芙那具散发着健美活力的躯体之上,那股气味……
在这一次的狂暴撞击下,被彻底激发到了最浓烈的巅峰!
因为剧烈的震惊与极致的肉欲刺激,少女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向外渗出滚烫的香汗。
微咸、带着年轻雌性特有的浓重汗水热气,混杂着她平日里浸润在骨子里的樱花沐浴露体香;
而在两人结合部位的大量翻滚抽插之下,上一轮被灌注进体内的浓稠石楠花腥白,更是化作了一股甜腻温热的白雾,顺着结合的缝隙滚滚蒸腾而起!
“啪啪啪啪啪——!!”
“咕啾!滋啪……?!!”
成家雪姬没有给若宫伊芙哪怕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少年双手死死卡住少女宽大丰腴的骨盆,两条修长的大腿在下方提供着稳定的借力支撑,腰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爆发力与韧性,开始了由下至上的疯狂顶撞!
每一次上顶,雪姬都会故意将肉棒拔出到只剩下龟头卡在花唇边缘的极限位置;
随后。
在若宫伊芙下体因为空虚而本能收紧哀鸣的瞬间——
少年双手向下狂暴一按,腰肢猛挺!
“噗嗤!”
二十二厘米的狰狞利刃,便再度带着漫天飞溅的白浊泡沫,连根没入最深处的宫颈!
这一次。
不再是隐蔽在门板后方的秘密偷情。
不再是压抑着声音、生怕被别人发现的下流苟且。
而是一场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完完全全展现在Pastel*Palettes所有成员眼皮子底下的……
强奸!
“呼……呼嘿嘿……?”
洗手台前的大和麻弥,呼吸粗重得几乎要把胸前那件运动内衣的布料给彻底崩开。
少女那双生着老茧的大手,死死抓在大理石台面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着青白。
镜片后的眼睛早已经被白茫茫的水汽与疯狂的情欲所填满。
看着那具原本被自己骑在身下、娇滴滴喘息着的少年身躯,此刻竟然像个真正的支配者一样,把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伊芙干得像条母狗一样翻着眼白浪叫……
大和麻弥双腿之间那片刚刚才被内射过一次的泥泞小穴,不可遏制地再度疯狂分泌出大量的透明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落在地砖上。
“好厉害……小雪的腰部力量……这种向上的支撑力矩……完全超越了常规的人体工学参数啊……呼嘿嘿……?”
麻弥一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技术宅的胡话,双腿一边在空气中死死磨蹭着,整个人煎熬得几乎要发疯。
而瘫坐在角落里的丸山彩,更是彻底被眼前的画面给刺激得失去了最后一丝身为偶像的体面。
“呜呜呜……不要……小雪……”
粉发少女一边看着伊芙被狂暴深顶的浪荡模样,那只插在自己小穴深处的右手,一边在剧烈的嫉妒与欲求不满中,以一种自虐般的疯狂频率快速抽送着!
“咕啾、咕啾”的水渍声,从她的指缝间疯狂溢出。
彩的眼角挂满了委屈的泪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下流哭腔:
“彩彩也要……小雪把伊芙干完了……也要这样干彩彩才行啊呜呜呜……?!!”
至于站在一旁的冰川日菜。
天才吉他手那双青绿色的眸子,在此刻简直亮得像是在发光!
“哇哈哈——!!”
日菜不仅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兴奋地往前踏了一大步,光裸的脚丫踩在湿润的瓷砖上。
少女单手抓着自己敞开的卫衣领口,隔着布料更加用力地搓揉着自己右侧那团丰满高挺的乳肉,甚至忍不住大声为坐在马桶盖上疯狂顶弄的白发少年鼓掌叫好起来:
“小雪——!!超——级——帅气哦——?!!”
“就这样!把伊芙的肚子彻底顶翻掉呀——?!!”
门外同伴那毫无下限的放荡反应、喝彩声、以及自慰的黏腻水渍声,在此刻化作了最致命的助燃剂,狠狠浇灌在成家雪姬早已经狂暴的神经系统之上!
少年的呼吸越来越灼热。
额前的白发凌乱地贴在发烫的额头上。
双手死死掐着若宫伊芙丰满颤抖的大腿根部,少年那张精致如妖魅般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却又愉悦的病态笑容。
“师匠……”
雪姬仰起头,迎合着少女下坠的重量,将肉棒再一次狠狠捣入那处滚烫的最深处,从齿缝间吐出滚烫的浊气:
“你的味道……真的好骚啊……?”
“听到了吗?大家都在看着你被我操呢……?!!”
女洗手间逼仄的隔间大门彻底敞开着。
微弱昏黄的顶灯光线毫无遮拦地打在瓷砖与白色的陶瓷马桶盖上,将里面那副正赤裸纠缠在一起的肉体线条照得纤毫毕现。
空气中,原本属于公共盥洗室的沉闷气味早就被撕扯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若宫伊芙身上散发出的浓郁樱花沐浴露冷香、混杂着年轻雌性剧烈排汗后的微咸热气,以及自两人泥泞结合处源源不断翻滚蒸腾出的浓郁石楠花腥甜。
那股气味粘稠、滚烫,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呼吸深处。
“唔……!小雪……?”
被紧紧按坐在马桶盖上的若宫伊芙,两只修长结实的手臂正紧紧环绕着少年的颈项,喉咙深处溢出的娇喘断断续续,尾音带着被过量快感反复冲刷后的沙哑与甜腻。
然而,还没等她稍微适应这份坐在冰凉盖板上的粗暴贯穿。
下一秒。
成家雪姬原本卡在她腰侧的双手,骤然发力!
“呀啊……?!”
伊芙惊呼出声。
少年双臂上的力量大得惊人,指节深深陷进她腰侧白皙发烫的皮肉之中,手腕猛然向上一提——
竟然就这么在肉棒依然死死嵌在花径深处的状态下,硬生生地把混血少女整个人从马桶盖上强行凌空“架”了起来!
“噗嗤——?!”
悬空的失重感骤然袭来。
若宫伊芙整整一百六十三公分的高挑身躯完全失去了底部的支撑,双脚瞬间脱离了地面,下半身本能地产生了一阵剧烈得宛如打摆子般的痉挛战栗!
为了不让自己整个人狼狈地向下滑落摔倒,也为了不让体内那根粗壮狰狞的二十二厘米暗红巨刃撕裂娇嫩的内壁软肉——
女武士平日里用来练习剑道的高挑长腿,在此刻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
两条修长笔直、雪白丰腴的大腿,下意识地向身体两侧大幅度地彻底大张开来!
“啪嗒!”
伊芙赤裸小巧的脚掌,带着微微的颤抖,死死抵在了隔间两侧的瓷砖隔板墙壁上!
以一种近乎极限的一字马开胯姿势,将自己悬空固定在半空中!
而在门外三个人的视线之中。
这一幕的冲击力,简直堪称荒唐与毁灭性的极点。
由于若宫伊芙的双腿被迫大张抵在两侧墙壁上,她下半身那片原本应当最为隐秘、娇嫩的私处,在此刻毫无遮掩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正对着门口的半空之中。
两瓣由于剧烈摩擦而充血红肿、外翻着的粉嫩花唇,正被一根粗大得宛如烧红铁杵般的巨物残忍地撑开成了一个浑圆的孔洞。
大量的透明爱液与刚才残留的白浊泡沫,顺着两人悬空交合的缝隙不断向外翻涌,“滋滋”作响,随后顺着伊芙大腿内侧滑腻的皮肉一路蜿蜒淌落,在半空中拉出长长的黏腻银丝,滴滴答答地落在底下的马桶盖板上。
“唔唔……?小雪……?”
伊芙整张绝美的混血面庞涨红得几乎快要渗出血来,白色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扑簌簌地滑落。
少女一边因为下体被悬空贯穿的灭顶快感而弓起纤细的腰背,一边死死咬着下唇,眼神迷离混乱地看向门外那三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
“大……大家都在看着在下……?好……好害羞……真的好害羞啊啊……?!!”
虽然嘴里在带着哭腔喊着害羞。
但那具被常年武道修行锻炼得极具弹性的健美身躯,却在此刻爆发出了一种违背理智的狂热反差。
花径深处那些被撑到极限的敏感褶皱,在极致的羞耻刺激之下,宛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样,疯狂地向内收缩、咬合,层层叠叠地死死绞紧了体内那根狰狞暴胀的肉刃!
“真的吗……?呼呼……?”
成家雪姬微微仰起头,白皙脆弱的下巴抵在伊芙汗湿的肩窝里,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促狭与施虐快意的低笑。
少年的呼吸滚烫如火,喷洒在少女脆弱泛红的锁骨边缘:
“师匠……夹得这么紧……?”
“嘴上说着害羞……里面却像要把我的肉棒咬断一样……?”
“果然……是个色情的婊子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
雪姬腰胯猛然向上一挺!
“噗嗤——!!”
“呀啊啊啊啊——?!!”
悬空的暴顶!
整根二十二厘米的凶器,在没有任何借力缓冲的状态下,硬生生顶着伊芙自身的下坠重力,连根没入,结结实实、毫无保留地重击在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之上!
白色的泡沫在交接处猛地爆开,溅在了伊芙的小腹与大腿根部。
而在敞开的大门之外。
站在洗手池边的大和麻弥、瘫坐在瓷砖上的丸山彩、以及斜靠在墙角的冰川日菜。
三个人的呼吸,在这一刹那,不约而同地变得粗重、紊乱、粗粝到了极点。
“咕嘟。”
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唾沫的声音,在死寂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太近了。
不到两米的距离。
甚至连那根暗红色巨刃表皮上凸起的一条条青紫色狰狞静脉、连龟头冠状沟每一次拔出时带出的透明拉丝、连伊芙花穴内壁那些被硬生生带出来的粉红肉膜褶皱……
全都在刺眼的灯光下,被三个人看得一清二楚!
“哈啊……哈啊……”
大和麻弥双手死死抠着大理石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浑身剧烈发颤。
镜片后方的那双眼睛,死死黏在两人悬空撞击的结合部位,眼底泛着一层骇人的血丝。
鼻腔里全是成家雪姬精液的腥甜、以及伊芙身上那股浓烈的热汗气味。
麻弥那两条粗壮健美的雪白大腿,在工装短袖的遮掩下不可遏制地紧紧并拢磨蹭着,下身原本就泥泞一片的花径,更是由于眼前这幅下流的画面刺激,大股大股地向外溢出滚烫的春水。
而瘫坐在地上的丸山彩,两排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整个人几乎要被那股撕心裂肺的嫉妒与渴求给逼疯了。
粉发少女两条光裸纤细的双腿在冰凉的瓷砖上无意识地蹬弄着,双手死死攥着身侧的裙摆,眼眶红通通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快一点……小雪……呜呜……”
彩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近乎自虐般的抽泣与渴求,
“不要只顾着伊芙啊……彩彩也在这里看着呢……彩彩也想要被这样悬空插进去啊呜呜呜……?”
至于冰川日菜。
天才吉他手靠在墙角,宽大卫衣下摆处露出的那双青绿色眼眸,此刻亮得像是在燃烧。
少女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着,卫衣领口敞开处,右侧那团丰满高挺的雪白乳肉,早已经被她自己揉捏得泛起了一片靡艳的指印红痕。
但日菜却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她死死盯着成家雪姬每一次将肉棒拔出大半、然后再凶狠捣入伊芙体内的狂暴过程。
那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掩饰的、最原始的肉体撞击……
把日菜脑海中所有关于常规、理性、甚至男女的认知,彻底冲刷成了一片空白!
而在隔间悬空的风暴中心。
若宫伊芙的体力,终于在连续数十次蛮横的悬空深顶之下,彻底告罄了。
“哈啊……唔……小雪大人……?”
混血少女抵在两侧瓷砖墙壁上的双脚,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打滑、颤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得宛如撕裂开来,整具身躯在半空中摇摇欲坠。
“不行了……在下……在下要摔下去了……?”
伊芙带着哭腔在雪姬耳边发出软糯虚弱的求饶,两只手臂无力地垂在少年的肩头,整个人几乎完全全靠着体内那根深埋的肉棒在维持着平衡,
“要掉下去了……小雪大人……求求你……放开在下一下下……?”
成家雪姬微微眯起了绯红色的双眼。
看着眼前这头平日里高傲威风的女武士此刻在自己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浑身瘫软如泥的娇媚模样,少年眼底的施虐与支配欲望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像是被浇上了一勺滚油,烧得更加狂暴。
“摔下去?”
雪姬低低哼笑了一声,声音软糯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势:
“师匠……不是说自己是武士吗?”
“这就撑不住了吗……?”
不过,雪姬并没有真的让她摔在坚硬的地砖上。
少年双手顺势向下一滑,揽住伊芙汗湿滑腻的后背与腿弯,腰肢一拧——
在若宫伊芙惊呼的瞬间。
整具高挑丰满的身躯,在半空中被雪姬利落地翻转了过来!
“啪嗒!”
若宫伊芙被重重地按趴在了那个早已被体液浸润得冰凉滑腻的塑料马桶盖板上方!
少女的上半身彻底趴伏下去,脸颊紧紧贴在微凉的盖板边缘,两只手臂无力地向前伸展着,十指抓着马桶后方的水箱瓷砖借力;
而那对天生宽大、肉感十足的雪白臀肉,则因为跪趴的姿势,在空气中被高高地撅起成了一个极具侵略性与羞耻感的饱满弧度!
下一秒。
成家雪姬单膝跨上了马桶边缘。
整具白皙修长、泛着高热汗水的单薄身躯,宛如一头狩猎成功的凶残猎豹一般……
就这么彻彻底底、严丝合缝地……
从背后,狂暴地覆压在了若宫伊芙那具散发着滚烫热量的大洋马娇躯之上!
“唔……?!小雪……啊……?!!”
没有片刻的迟疑。
借着俯卧压制的绝对体重优势,雪姬挺起胯骨,将那根挂满了滑腻白浊的二十二厘米暗红巨刃——
“噗嗤——!!”
对准伊芙那瓣早已因为悬空抽插而大张合不拢的湿烂花穴,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后入姿势,再次连根没入!
暴烈地捅进了最深处的子宫!
“哈啊啊啊——?!!”
伊芙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后入深顶顶得向前猛地一窜,脸颊在马桶盖板上狠狠蹭过,发出了宛如母兽在发情期被雄性彻底征服般的凄厉哀鸣!
太深了!
趴在马桶上的姿势,让少女体内的骨盆角度被彻底打开,整根二十多公分的庞然大物,在毫无阻碍的顺向通道里,几乎是直挺挺地顶进了腹腔的最核心处!
甚至连小腹平坦光洁的皮肉表面,都隐隐约约被那颗硕大的伞状龟头给顶出了一道微弱隆起的肉包轮廓!
而与此同时。
成家雪姬的那双手掌,早已经顺理成章地顺着伊芙纤细起伏的脊背滑向前胸。
指节张开。
毫不留情地……
直接一把抓住了若宫伊芙身前那对沉甸甸、硕大饱满的D罩杯雪白乳房!
“嗯……?好大……好软啊……师匠……?”
雪姬将整张漂亮的脸蛋深埋进伊芙后颈与侧脸之间,贪婪地深吸着少女散发出的浓郁体味。
那是一股复杂的雌性气息。
少女平日里浸润在肌肤最深处的樱花沐浴露体香,在剧烈的后入颠簸与高热摩擦下,彻底化作了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甜香;
而在那股甜香之中,更霸道地混合着伊芙在运动排练后蒸腾出的微咸新鲜汗味、以及年轻女孩特有的淡淡奶香!
微咸、甜腻、滚烫、浓郁!
雪姬双手疯狂地揉捏、挤压着掌心那一团团宛如水煮蛋般嫩滑弹手的丰满乳肉。
大拇指与食指恶劣地掐住了伊芙胸前两颗早已充血硬挺得宛如小石子一般的粉嫩乳尖,用力向外拉扯、捻转!
“啊……啊啊……?!不要捏那里……胸部……胸部要被小雪捏坯了……?!!”
伊芙趴在马桶盖上,双手抓着水箱边缘,双腿在下方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前面是乳房与乳头被粗暴玩弄带来的尖锐快感;
后面是整根二十二厘米的狰狞凶刃在体内大开大合、带着千钧重力疯狂捣弄的极深充实!
少女整具高挑健美的身躯,在马桶盖上方被操得像波浪一样剧烈起伏颠簸着,白皙的皮肉泛起了一层层大片大片的诱人潮红!
“啪啪啪啪啪——!!”
“咕啾!滋啪……?!!”
刺耳、下流、响亮到了极致的肉体碰撞声,在敞开的隔间大门前疯狂激荡!
而在门外。
冰川日菜、大和麻弥、丸山彩三个人,早已经彻底沦陷在了这场无休无止的感官地狱之中。
从她们的角度看过去。
甚至不需要任何想象力。
成家雪姬骑跨在若宫伊芙的臀背上方,双手揉捏着少女丰满乱晃的雪白双乳,而那根通体油亮、青筋暴起的暗红色巨物,就这么在伊芙高高撅起的两条雪白大腿根部缝隙之间……
一寸一寸地完全抽离出来,只留下一颗硕大的龟头卡在泥泞不堪的花唇边缘,拉出一条条长长的晶莹银丝;
紧接着,伴随着少年腰胯凶狠的一挺——
整根东西又在一声响亮的“噗嗤”声中,带着大片翻滚的白色泡沫,连根暴烈地重新捅进那处早已被开发得泥泞湿烂的紧致肉洞深处!
进。
出。
进。
出。
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股浓稠的白色体液,顺着伊芙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砸在马桶盖板上!
三个女孩死死咬着下唇,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狂乱与贪婪。
“呜呜呜……不行了……彩彩真的不行了啊……?”
丸山彩瘫坐在地上,终于彻底崩溃了。
粉发少女一边流着眼泪看着那根在伊芙体内疯狂进出的肉棒,一边用手背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唇,断断续续地发出绝望的哀求:
“小雪……求求你了……快一点好不好……?”
“快点把伊芙干射出来啊……彩彩的小穴……彩彩里面真的好痒……好想被小雪这样从后面插进来啊呜呜呜……?!!”
而在洗手台边。
大和麻弥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彻底丧失了。
少女那只原本撑在台面上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顺着自己工装短袖的大敞下摆探了下去。
直接伸进了自己那两条光裸大腿的交界深处!
粗糙、长满鼓槌老茧的手指,狠狠抠进了自己那片早已经泛滥成灾的温热花唇缝隙!
“呼嘿嘿……呼嘿……?!小雪……太深了……这种深度的后入……?”
麻弥一边盯着伊芙被抽插的画面,手指一边在自己泥泞的花径深处疯狂抽送抠挖着!
“滋啾、滋啾!”
粘稠的水渍声从她的指缝间疯狂溢出。
仅仅不到半分钟的视觉刺激。
伴随着隔间内成家雪姬一次极为凶狠的深顶重击——
大和麻弥整具丰硕的肉体猛地一僵,双眼翻白,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尖细的闷哼,整个人竟然就这么靠在冰凉的洗手台前,隔空自慰达到了剧烈的喷潮高潮!
大股透明的春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汹涌淌落,在地砖上积蓄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洼!
至于靠在墙角的冰川日菜。
这位原本只打算做一个冷眼旁观者的天才少女,在此刻也终于彻底撕碎了所有的克制!
隔着卫衣揉捏乳房的快感,已经完全无法填补她体内那股疯狂滋生出来的空虚与饥渴了!
“哈啊……?好过分……小雪真的好过分啊……?”
日菜小声地喘息着,那双通透的青绿色大眼睛里满是一片被情欲染透的水汽。
少女那只原本抓在卫衣领口上的右手,毫不犹豫地松开。
顺着自己光裸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去。
修长白皙的手指,学着刚才成家雪姬在休息室里对待她的动作一样——
直接分开自己两瓣紧闭粉嫩的娇小花唇,将两根手指,生涩、却又迫不及待地,狠狠捅进了自己那处早已湿润滚烫的小穴深处!
“嗯……啊……?!好热……里面好热啊~?”
日菜靠着墙壁,整个人无力地向下滑坐了半寸,光裸的双脚脚趾死死抠着地砖。
少女一边咬着嘴唇,用手指在自己紧致的花径内部快速抽送抠弄着,一边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隔间里雪姬覆在伊芙身上疯狂抽送的动作,整个人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剧烈战栗着。
而在那扇敞开的大门深处。
狂暴的交欢,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最绚烂的终曲!
“啊……啊啊啊啊——?!!”
若宫伊芙猛地扬起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两排贝齿死死咬着空气,整具高挑健美的胴体,在马桶盖上方绷紧成了一张拉到极致的硬弓!
那是彻底抛弃了所有武士道尊严、所有大小姐矜持的……
最为放浪、最为畅爽、最为淫荡到了骨髓深处的绝顶浪叫!
“小雪大人……射进来……全部射给在下吧啊啊啊——?!!”
在少女那声近乎啼血般的放浪长鸣声中!
成家雪姬的理智,也在这一瞬间彻底被滔天的极乐所吞没!
少年双手死死按着伊芙那对剧烈变形的丰满乳房,腰胯在这一瞬间化作了一柄烧红的重锤——
“噗嗤——!!”
整整二十二厘米的狰狞巨刃,以一种粉碎一切的决绝气势,狠狠顶穿了宫颈的最深处!
直接硬生生楔进了若宫伊芙的子宫最核心!
“咕噜噜……?!!”
狂暴、滚烫、浓稠到了极限的大股滚烫精液,宛如冲垮了堤坝的暴烈洪流,毫无保留地、一股接着一股,凶悍至极地在伊芙最狭窄脆弱的子宫腔室内部,彻底爆发了!
那是带着少年满腔施虐快意的滚烫浓浆!
第一股!
第二股!
第三股……
海量的白浊瞬间将小小的子宫填满、撑胀,甚至从结合的边缘“滋滋”向外喷溅溢出!
整个敞开的单人隔间内部。
原本狂乱刺耳的皮肉撞击声,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只剩下……
一阵阵低沉、沉闷、带着大股浓稠液体在狭窄肉腔内部疯狂翻滚爆裂的咕噜吞咽声。
以及少男少女交织在一起的、粗重紊乱的急促喘息,在冰凉死寂的洗手间空气里,久久回荡。
“啵……”
伴随着一声黏腻、湿润而清晰的脱离声响,那根深埋在若宫伊芙子宫最深处的二十二厘米狰狞凶器,终于缓缓抽离了出来。
在肉刃彻底拔出的那一瞬间。
原本被撑开到极限的花径内壁软肉,像是骤然失去了唯一的塞子一样,疯狂地向外痉挛、吞吐着。
大股大股在狭窄肉腔内部被少年体温彻底烫熟、泛着滚烫白沫的浓稠白浊,宛如决堤的溪流一般,“咕噜、咕噜”地顺着少女充血外翻的粉嫩肉唇疯狂向外溢出。
成家雪姬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腰背。
连续几次毫无保留的狂暴射精,原本应当让这具十五岁的单薄正太身躯彻底虚脱。
然而在此刻,由于高热毒素伴随着汗水与精液的大量宣泄,少年反而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根骨骼、每一处肌肉纤维,都奇妙地轻盈了起来。
不仅没有半分疲倦,反而充盈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沛精力与暴虐支配欲。
看着眼前那个依然乖巧维持着双膝跪趴在塑料马桶盖上、大开着两条修长白皙大腿、撅着丰腴翘臀大口大口喘粗气的混血女武士。
成家雪姬眼神微微一冷,嘴角浮现出一抹恶劣的弧度。
少年抬起自己的右手手掌。
借着手腕下压的力道,对着伊芙那瓣早已被撞得一片通红、上面甚至还挂着几滴晶莹汗珠的浑圆臀肉——
“啪!!”
一声清脆刺耳、甚至在整间空旷的女洗手间瓷砖四壁间激荡起回音的巴掌声,骤然炸响!
“呜……唔呜……?!!”
若宫伊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重拍抽得浑身剧烈颤抖,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带着哭腔与极致满足的软糯呜咽。
原本就因为过度交欢而酸软到了极限的身体,再也无法维持那个屈辱的跪趴姿势。
整具高挑健美的身躯像是一滩融化了的软泥一样,彻底软绵绵地顺着马桶圈滑坐了下去。
少女就这么大剌剌、毫无防备地瘫软仰躺在马桶边缘,后脑勺无力地搭在后方的水箱瓷砖上,两只手臂软软地垂在身侧。
那两条平日里练习剑道修长笔直、紧致丰满的混血美腿,在此刻毫无遮掩地朝着两侧大张到了极限,甚至连膝盖都在半空中微弱地打着哆嗦。
而在她下半身两瓣由于剧烈摩擦而红肿微张的花唇缝隙深处。
“咕噜……滋……”
浓稠滚烫的精液,依然在一股一股不断向外翻涌着。
大量的白浊顺着少女的大腿根部内侧、顺着尾椎骨的凹陷处蜿蜒流淌,随后——
“答。”
“答、答。”
一滴一滴沉重黏腻的白色水滴,穿过马桶圈的空隙,笔直地砸落在下方原本蓄着清水的陶瓷马桶池深处,溅起一圈圈带着石楠花腥味的微弱涟漪。
那沉闷清晰的水滴声,在死寂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下流而刺耳。
成家雪姬连看都没再多看瘫软在马桶上翻白眼流口水的伊芙一眼。
少年慢条斯理地将自己腰间那条原本用来遮掩体型的米白色洛丽塔雪纺长裙解开,抓在手里,随手挂在了第一隔间那扇敞开的木门挂钩上。
随后。
在洗手台前三双几乎快要喷出火来的滚烫视线注视之下。
成家雪姬就这么赤条条地、一丝不挂地,光着脚丫踩在冰凉微湿的瓷砖地板上,缓缓从第一隔间里踱步走了出来。
少年的身段纤细白皙,冷白色的皮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后背与锁骨处虽然挂着汗水与红痕,但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脸庞上,此刻却满是一种高高在上、甚至带着一丝冷酷戏谑的掌控者神色。
而在他的双腿缝隙之间。
那根长达整整二十二厘米、刚才才把若宫伊芙干到求饶喷潮的暗红色狰狞凶刃……
不仅没有半分低头疲软的意思,反而在微凉空气的刺激下,柱身表皮那一条条如盘龙般的粗大经络,愈发暴怒地狰狞搏动着,伞状的庞大龟头高高昂立着,顶端的小孔正一滴一滴地向外渗出晶莹滚烫的先走汁。
雪姬微微偏过头,绯红色的眼眸在僵立在原地的三名少女脸上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圈。
大和麻弥满手是自己的淫水,双腿发软靠在台边大口喘息;
丸山彩瘫坐在地上,右手还深深埋在自己的小穴里,眼眶哭得通红;
而冰川日菜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指,正插在自己敞开的卫衣下摆深处,满脸狂热与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