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喂喂喂,你偷偷闻别人的衣服闻得很开心啊
正午十二点半的阳光穿过演艺事务所大楼高挑的百叶窗,将淡金色的光栅一道道斜切在光洁泛着微光的练习室木质地板上。
走廊里安静,厚重的吸音地毯吸收了所有细碎的声响,唯有中央空调送风口持续喷吐着干燥微凉的循环气流。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隔音海绵特有的微涩气味,以及女孩子们在排练间隙残留下的淡淡脂粉与汗水蒸腾后的体香。
“咚、咚、咚。”
三声清脆却并不沉重的叩击声,隔着沉甸甸的隔音木门,不疾不徐地传了进来。
原本正心不在焉倚靠在门边墙壁旁的白鹭千圣,几乎是在指节撞击木板的第一声轻响落下的瞬间,整个人就如同被某种看不见的细线猛然牵引了一般,蓦地站直了身子。
少女那双原本带着几分倦怠与紧绷的淡紫色眼眸,在这一刻骤然亮起,像是有星光在深处倏地碎裂开来。
她甚至连下意识整理耳畔碎发的动作都来不及做,修长纤细的手指便已经急切地扣上了冰凉的金属门把手,向下压落。
“咔哒。”
门扉向内缓缓拉开。
门外柔和的走廊顶灯倾泻而入,勾勒出门前那道娇小单薄、令人心头发软的身影。
少年身上套着略显宽松的防晒衣物与垂感极佳的裙装,一手轻轻贴扶在自己有些发烫的额角处,另一只白皙纤细的小手还悬停在半空之中,维持着刚刚屈起指节叩门的姿势。
略微泛着病态红晕的面颊,微微喘息着的淡色唇瓣,以及那头如同初雪般纯净倾泻、在冷气微风中轻微拂动的白发……
在视线触及少年的那一毫秒,白鹭千圣原本在心底盘旋了一上午的所有焦躁、患得患失与隐秘的不安,全都在顷刻间融化成了一滩温热的软水。
“小雪……”
那声呢喃极轻极柔,甚至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微弱颤音。
没有哪怕半秒钟的迟疑,也没有平日里在镜头前演练过千万遍的克制与优雅,白鹭千圣径直向前迈出了半步,双臂展开,以一种近乎想要将对方彻底揉碎进自己骨血里的力道,猛地迎上前,将门口的少年抱了个满怀。
柔顺的亚麻金色长发顺着她的动作滑落下来,严严实实地覆在少年的肩头。
冰凉与滚烫在相拥的瞬间紧密贴合。
由于刚刚吃完简单的午餐便当、又在练习室里进行了开嗓与走位练习,少女温热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
一股极度浓郁、纯粹、带着成熟女性所特有的香甜体味,混合着高级柑橘调香氛与微汗蒸腾出的甜腻气息,毫无防备地顺着鼻息倒灌而入,将成家雪姬整个人彻彻底底地包裹浸透。
少年的两只手臂在短暂的停顿后,也缓缓抬了起来,顺从且习惯性地回环住了千圣纤细柔软的腰肢。
后背被少年的双手轻轻搭住的触感,让千圣紧绷的脊梁不自觉地塌软了下去,她将整张脸颊深深埋进少年的颈窝,甚至贪婪地汲取着那股熟悉的、令人心安的草木清香。
哪怕仅仅只是这样相拥着,哪怕不用说出任何言语,原本悬在半空、因为早上的事情而恐慌发颤的心脏,就仿佛终于寻到了可以栖息的锚点。
然而。
这份只属于两人的静谧与温存,甚至还没来得及持续超过五秒钟。
练习室宽敞通透的内部深处,一道清脆活泼、甚至带着几分急促与不可置信的女声,就这么突兀地穿透了半开的门缝:
“小雪?是小雪吗?!”
那是若宫伊芙的声音。
那道带着异国口音、平日里总是元气满满的声线,在此刻却像是某种尖锐的警报一样,硬生生刺破了走廊门口的黏稠氛围。
白鹭千圣原本正沉醉地阖着的长长睫毛,骤然颤动了一下。
埋在少年颈窝里的面庞微微一僵。
在那张精致无可挑剔的侧脸上,原本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神情,在这一瞬间极快地闪过了一丝被打扰的阴霾。
“啧……”
一声细微、几乎完全被含在喉咙深处、唯有紧贴在她怀里的成家雪姬才能勉强感应到的咋舌声,自少女微抿的薄唇间轻轻溢出。
但那抹不快仅仅停留了不到半秒。
当白鹭千圣缓缓直起上身、松开怀抱的时候,她的面庞上已经重新挂上了无可挑剔的温和浅笑。
只是那只原本环在少年腰间的手,顺势滑了下去,五指收拢,极具占有欲地、紧紧扣住了成家雪姬微凉的右手手腕。
“走吧,先进来。”
千圣的声音依旧轻柔温婉,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冰冷只是错觉一样。
她微微侧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力道,拉着成家雪姬跨过了练习室厚重的隔音门槛,走进了这间宽敞明亮的空间。
“啪嗒。”
随着身后的门扇被千圣顺手虚掩上,练习室内的全貌在雪姬眼前豁然铺展了开来。
地板中央整齐地摆放着几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角落里是几份已经收拾整齐、装进便利店塑料袋里的便当盒。
原本正各自散坐在木地板不同角落、享受着排练后难得休息时光的Pastel*Palettes成员们,此刻的动作全部定格住了。
唯有坐在靠近音响控制台边缘的冰川日菜,嘴里还咬着一根棒棒糖的塑料小棍,正用那双翠绿明亮的大眼睛,满脸写着“哇,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吗”的表情,好奇地打量着门口。
而另外三人——
在看清楚被白鹭千圣牵进门内的那个白发少年的那一刹那!
原本盘腿坐着正小口喝茶的丸山彩。
原本正跪坐着擦拭自己木剑套的若宫伊芙。
以及原本正靠在镜子前、推着红框眼镜翻看乐谱的大和麻弥。
就像是体内某种休眠的机械开关被同一步调同时触动了一样!
“唰!”
几乎是同一毫秒!
三道身影以一种令人咂舌的迅猛速度,齐刷刷地从地板上猛然弹了起来!
站得笔直!
连身上的运动背心和练习T恤因为剧烈起伏而显露出的轮廓都来不及掩饰,三个人的视线死死黏在成家雪姬那张略带病容的面孔上,脚下的步子甚至比排练最激烈的舞蹈动作还要迅速,慌乱却又急切地朝着门口的方向小跑了过来!
“诶?大家怎么突然……”
坐在后方的冰川日菜嘴里含混不清地咬着糖棍,翠绿的眼眸微微睁大,有些困惑地歪了歪脑袋。
在日菜那纯粹且摸不着头脑的惊讶注视下,三名少女一路冲到了距离成家雪姬不到一步远的地方。
然而。
就在她们几乎要克制不住想要像白鹭千圣那样伸手扑上去的瞬间——
她们对上了白鹭千圣的眼神。
千圣依旧站在雪姬的半侧身旁,整只手掌紧紧包裹着少年的手腕,嘴角甚至还向上扬起着一个极为标准、极为和善的弧度。
然而,那双漂亮的淡紫色眼眸里,却根本没有半点笑意。
细微的眼角肌肉在不易察觉地轻轻抽搐着。
一股无形、森冷、带着绝对正宫威压的冰冷压迫感,如同一堵实质性的冰墙,硬生生砸在了三人的面前。
“……!!”
彩的脚步猛地刹住,鞋底在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伊芙伸到半空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硬生生停在了雪姬胸前半尺的距离。
麻弥更是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把手往自己的工装裤缝边缘死死贴紧。
三个人就这么在千圣那似笑非笑的恐怖凝视下,勉强、狼狈地维持住了一个彼此心照不宣的“克制”距离。
可即便如此,眼神深处那些滚烫的关切与焦灼,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若宫伊芙那张深邃精致的混血面庞上满是遮掩不住的担忧,那双蔚蓝色的眼睛紧紧锁在雪姬泛红的脸颊上,双手交叠在身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又无比急促:
“小雪,你……你烧好点了吗?身体还难受吗?刚才在外面吹了风没有?”
紧接着,站在她身旁的丸山彩也忍不住向前探了探身子。
粉色的双马尾在空中微微晃荡着,少女眼眶里甚至还残留着几分思念带来的水汽,双手绞在一起,语气里满是委屈又讨好的轻软呢喃:
“小雪……好久不见了……彩彩真的……一直都很担心你……”
而在另一侧,大和麻弥手足无措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红框眼镜,厚重镜片后的眼眸闪烁着既心虚又怀春的炽热光芒,两只手在身侧局促地搓动着,发出了标志性的独特语癖:
“诶、诶嘿嘿……小雪,中午好呀……那个,上次弄好的电脑,用起来还顺手吗?要是……要是有哪里不好用,或者又卡住了,随时告诉我哦!我随时都可以再去家里帮你调整的……!”
一连串连珠炮般的关切与示好,就这么毫无缝隙地朝着被千圣护在身后的少年倾泻而来。
练习室里的空气,一瞬间热得几乎要噼里啪啦地炸开火星。
“呵。”
一声极轻微的冷笑,终于从白鹭千圣紧抿的唇间溢了出来。
千圣微微仰起下巴,握着雪姬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指尖陷进少年柔软的皮肉里。
“咳咳。”
少女轻轻清了清嗓子,声音悦耳动听,却冷得像是淬了冰霜的利刃:
“各位……淑女一点,好吗?”
她的视线如同手术刀一般,慢条斯理地从丸山彩那张满是潮红的脸上、刮过若宫伊芙急切起伏的胸脯、最后重重落在大和麻弥那局促不安的红框眼镜上。
“不要像……”
白鹭千圣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那一抹几乎快要冲破理智防线的恶毒词句,在她的牙关后面疯狂冲撞着。
——一群看见雄性就发骚的母狗一样。
她死死咬住了舌尖,硬生生地把那句足以让整个Pastel*Palettes当场爆炸的粗俗暴言,死死吞回了腹腔深处。
但她的表情却变得更加可怕了。
千圣抿了抿嘴唇,嘴角向两侧拉扯出一个极具压迫感、完美无瑕却让人从骨髓深处直冒寒气的“和善”微笑。
那双紫色的眼睛微微弯起,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就这么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面前的三位队友。
“咕咚。”
丸山彩咽了一口唾沫,脸色瞬间白了半分,求生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小半步。
若宫伊芙的武士道气势在这一瞬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彻底瘪了下去,有些僵硬地低下了头,同样退开了一小步。
大和麻弥更是被那道视线扎得头皮发麻,干笑了两声,乖巧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原本剑拔弩张、几乎要把成家雪姬生吞活剥的气氛,就这么被白鹭千圣一个眼神彻底镇压了下去。
千圣见状,嘴角的弧度这才微微柔和了些许。
她没有再多看那三人一眼,而是转过身,将原本握着少年手腕的手掌缓缓向下移动,修长温热的手指穿过少年的指缝,自然、强硬地化作了十指紧扣的姿态。
掌心紧贴,不留一丝缝隙。
“我们过去坐吧,小雪。”
千圣的声音重新切换回了对待雪姬特有的软糯与宠溺。
她牵着成家雪姬的手,脚步轻缓地走向练习室中央铺着大毛巾的木地板区域。
彩、伊芙和麻弥虽然满心幽怨与不甘,但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连带着一直好奇张望的冰川日菜,几名少女就这么以那个小巧纤弱的白发少年为中心,在温暖明媚的阳光光栅之下,缓缓围坐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练习室里静悄悄的。
厚重的双层隔音玻璃将外部都市正午的喧嚣彻底过滤在外,唯有中央空调排风口吐出微弱而均匀的白噪音,在开阔的排练木地板上缓缓流淌。
阳光透过倾斜的百叶窗,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斑驳光轨。
空气里浮动着木质地板被日光晒透的温热木香,混合着少女们排练后散发出的清浅汗意,以及白鹭千圣身上那股优雅醇厚的成熟甜香。
六道身影围坐在这片被日光浸润的方寸之地。
成家雪姬安安静静地贴坐在白鹭千圣的左侧。
即便已经在这片铺着柔软大毛巾的地板上坐了下来,少年依然能够敏锐地捕捉到身旁少女体内那根始终紧绷着的无形心弦。
白鹭千圣的后背挺得笔直,那是十几年童星演艺生涯刻进骨髓的职业素养,哪怕是在最私密的练习室、在最亲近的队友面前,她也很少会露出丝毫垮塌的仪态。
可是,那只与雪姬十指紧扣的右手,却在极轻微、极克制地颤抖着。
掌心泛着一层细密的微汗,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泛着白,像是在极度害怕一松开手,身边的易碎宝物就会再次从眼前蒸发一样。
少年纤细的手腕轻轻转动了一下。
雪姬没有试图去挣脱那只甚至有些抓疼了他的手掌,反而顺着千圣指尖收拢的方向,主动将两人紧扣在一起的双手,轻轻向着自己的胸口方向拉近了些许。
两只手就这么交叠着,贴在了雪姬单薄却温热的前襟处。
紧接着。
在练习室里其他四名少女灼灼注视的视线之中——
白发少年微微软下了脊背,微微偏过那颗垂落着散乱雪色发丝的脑袋,轻轻巧巧地、毫无防备地倚靠在了白鹭千圣单薄修长的肩膀上。
发丝如丝缎般滑落,几缕微凉的碎发蹭过千圣白皙的颈侧皮肤。
那是一种全然交付的、近乎雏鸟归巢般的无声依靠。
千圣的呼吸在这一瞬间骤然凝滞了。
少女原本紧绷如铁的肩膀线条,几乎是在少年脑袋贴上来的同一毫秒,奇迹般地融化了开来。
她那双漂亮的淡紫色眼眸微微晃动着,方才眼底深处对队友们残存的锐利与冰冷防备,在这股真实的重量与触感压上肩头的刹那,彻底溃不成军。
然而,在这样安静温存的姿态之下。
只有雪姬自己心里清楚,此刻他的身躯究竟在忍受着怎样难熬的折磨。
宽大的米白色长裙在身下整齐地铺开,遮挡住了所有不堪入目的痕迹。
可是,在那层被撕扯得有些变形的尼龙鱼骨裙撑深处……
贴身穿着的那条纯棉平角内裤,此刻早已是一片泥泞冰凉的狼藉。
在从新宿赶往这间事务所练习室的拥挤路途上,在烈日与室内冷气的交替折磨下,那大股原本滚烫浓稠、由他自己体液化作的白浊,已经彻底失去了最初的温度。
黏稠、沉重、冰冷刺骨。
整条湿漉漉的内裤布料,就像是一块浸满了冰水的沉重纱布,死死贴附在少年娇嫩敏感的私处与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每一次坐下的挤压,每一次大腿肌肉细微的挪动,湿冷滑腻的体液都会在脆弱的皮肤表面带起一阵阵刺骨的战栗感。
下半身沉甸甸的坠胀感与冰凉感,与体内三十八度多未退的低热形成了残酷的冰火拉锯。
热气在大脑内部一阵阵鼓噪发胀,而腰胯以下却泛着令人难受发疯的阴湿寒意。
少年强忍着下半身那股几乎要让他掉下眼泪来的黏腻不适,纤细的双膝在长裙遮掩下小心翼翼地并拢收紧,努力克制着身躯可能出现的抽搐。
他抬起那只没有被千圣牵住的左手。
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空中微弱地晃了晃,随后轻轻贴在了自己滚烫发红的额头边缘,将那几缕被虚汗微微濡湿的雪白刘海拨开些许。
少年的嘴唇动了动。
原本清脆如黄鹂般的声音,在此刻因为低烧与剧烈的疲惫,显得格外沙哑、微弱,像是一缕随时会被空调风吹散的轻烟:
“对不起……大家……我、我来晚了……”
细弱蚊蚋的歉意,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在了安静的木地板之间。
话音落下的瞬间。
原本还沉浸在各自复杂情绪里、被千圣的威压压得不敢喘大气的三个少女,彻底愣住了。
“啊……!”
丸山彩那双泛着水汽的粉色眼眸蓦地睁大,两只手像触电一样在胸前拼命摆动了起来。
头顶那两束标志性的粉色高双马尾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左右乱晃,脸颊上原本因偷情心虚而泛起的潮红,瞬间全被心疼与慌乱所取代:
“没、没有的事!小雪千万不要这么说啊!”
彩的声音有些变调,急得连平日里背得滚瓜烂熟的偶像仪态台词都忘了个干净,整个人忍不住又往前挪了半寸,
“完全没有晚!不如说……不如说小雪生着病还特意跑过来看我们,彩彩真的……高兴都来不及呢!一点都不辛苦的,真的不辛苦!”
坐在旁边的若宫伊芙同样坐立难安。
高挑健美的混血少女把放在膝盖上的手掌攥紧成了小拳头,蔚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几乎要溢出来的焦灼。
若不是白鹭千圣那似笑非笑的余光还在若有若无地扫视着这边,伊芙恐怕早就已经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把少年抱进怀里揉搓了。
“是啊,小雪!”
伊芙急切地开口,语气认真得像是在立下军令状,
“请千万不要道歉!在下……不对,我们大家等小雪是理所当然的!倒是小雪你的身体……刚才额头好烫,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喝点温水?或者我去找经纪人要退热贴?!”
而在最边上的大和麻弥,更是把鼻梁上的红框眼镜往上推了又推,局促地搓着自己长满薄茧的掌心。
平日里在舞台下冷静干练的技术宅,此刻结巴得连舌头都快要捋不直了,嘴里不断溢出细碎的语癖:
“对、对对啊!呼嘿嘿……小雪完全不用在意的!我们本来也是刚吃完便当在午休,一点都不赶时间……倒是小雪,从那么远的地方坐车过来,一定累坏了吧?身体感觉沉不沉?要是觉得难受,千万不要勉强撑着呀……”
三个女孩子七嘴八舌的宽慰与关切,像是一阵温暖杂乱的风,密不透风地将少年包裹在正中央。
她们的眼神落在雪姬身上,就仿佛被某种强力胶水死死粘住了一样。
看着少年泛红的眼角。
看着少年干涩苍白的唇瓣。
看着少年那副因为难受而微微蜷缩起来的柔弱身躯……
没有一个人舍得把视线挪开哪怕一毫米。
空气里那种属于少女们隐秘发酵的肉欲与爱恋,在这一刻完完全全被纯粹而沉重的母性与怜惜所压倒。
坐在雪姬身旁的白鹭千圣,听着耳边队友们慌乱的杂音,眼神微微深了深。
但这一次,她破天荒地没有再去用那种尖锐的言语去敲打她们。
因为千圣的注意力,早就已经被肩头那团微弱滚烫的触感彻底剥夺了。
“傻孩子……”
千圣的声音极轻,带着无尽的叹息与宠溺。
她缓缓抬起空出来的左手,温柔无比地覆在了雪姬单薄微颤的后背上。
掌心顺着少年纤细的脊椎骨,隔着轻薄的防晒开衫布料,一下接着一下,富有节奏地轻轻拍抚着。
指尖隔着衣服,甚至能清晰地摸到少年因为畏寒而微微耸起的蝴蝶骨。
那么小。
那么轻。
仿佛稍微用力一点,就会在掌心里碎掉一样。
千圣只觉得自己的心口像是被浸泡在了温热酸涩的柠檬水里,一阵阵发胀发疼。
“别说话了,把力气留着好好休息。”
千圣一边轻声呢喃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自己的双腿。
原本屈膝并拢的坐姿被她优雅而自然地舒展开来。
那条包裹在紧绷纯黑瑜伽裤里的修长大腿微微平放,在木地板上形成了一处柔软、富有弹性且带着体温的天然软枕。
“来,躺下来。”
千圣没有征求意见,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她揽着少年的纤腰,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雪姬那具酸软无力的身躯,将他那颗沉重滚烫的脑袋,轻轻放平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膝枕。
充满弹性的肌肉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着,散发着女孩子特有的高热与清甜。
雪姬整个人侧卧着,顺从地将脸颊贴在了千圣的大腿根处。
后脑勺陷入了一片令人安心的温热之中。
白鹭千圣微微俯下身躯,亚麻金色的长发顺着肩膀垂落下来,像是一道天然的金色帷幔,将少年的面庞与外部刺目的日光阻隔了开来。
少女抬起双手。
修长白皙、平日里用来抚弄贝斯琴弦的指腹,轻轻搭在了成家雪姬两侧发胀发紧的太阳穴上。
指尖温凉。
带着淡淡的护手霜香气。
“闭上眼睛,深呼吸……”
千圣轻柔地哄着他,双手拇指顺着少年的发际线,不轻不重、熟练地打着圈,缓缓揉捏按压着穴位。
那是长时间面对镜头、在剧组高压排练下千圣学会的解压手法。
而此刻,这双价值连城的手,却全心全意地服侍在少年的头顶。
“唔……嗯啊……?”
几乎是在穴位被精准按揉开的同一瞬间!
被低热折磨得大脑一片混沌发胀的成家雪姬,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喉咙。
一声极度黏稠、甜腻、甚至带着无法言喻娇媚颤音的轻哼声,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顺着微张的粉润唇缝之间溢了出来!
那声音又软又糯。
宛如刚刚自深闺里初醒的娇嫩小鸟,带着浓浓的鼻音与被抚慰后的酥麻余韵。
在寂静的练习室内部,清晰得如同在耳畔吹气一般!
“……!!”
白鹭千圣按压太阳穴的拇指,猛地在半空中僵硬了一秒!
那一瞬间,少女那张向来完美无瑕的清冷面孔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脖颈、锁骨一路蔓延向上,迅速染开了一层快要滴出血来的鲜艳酡红!
心跳声“咚咚咚”地在胸腔深处疯狂砸击着肋骨。
太……
太可爱了。
也太色情了。
这种平日里只有在两人锁紧房门、在最私密黑暗的深夜大床上才能听到的甜美哭腔,此刻竟然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在阳光底下、在自己的大腿上响了起来!
千圣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半分,指尖甚至有些发软。
而坐在对面的另外三个人,反应更是直接到了近乎失控的边缘!
“呀……”
丸山彩猛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圆溜溜的粉色眼眸瞪得大大的,整张脸瞬间红得像是熟透了的红富士苹果!
少女的双腿在健美短裤的包裹下,下意识地紧紧并拢绞在了一起,喉咙里发出一阵极轻微的、像是快要喘不上气来的可爱悲鸣。
若宫伊芙整个人直接僵成了木雕。
混血少女的耳尖烫得仿佛能点燃火柴,两只按在膝盖上的手掌死死抓紧了短裤的面料,蔚蓝色的眼瞳里翻涌着剧烈的情欲与羞耻。
她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在那个昏暗的和室里,在那个被汗水浸透的床垫上,少年被她撞击到最深处时,就是这么哭着发出这种勾魂摄魄的悲鸣的!
伊芙的喉咙剧烈上下滑动了一下,只觉得下半身某种难以启齿的湿润感,正在不可逆转地汹涌复苏。
而大和麻弥更是狼狈不堪。
红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到了极致,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狠狠击中了一样,浑身猛烈地打了个激灵。
“呼……呼嘿嘿……”
麻弥下意识地发出了结巴失控的低笑,抬起手臂用粗糙的工装衣袖在鼻子下方狠狠蹭了一记,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当场在这光滑的地板上喷出鼻血来。
练习室里的温度,在这一声轻哼的撩拨下,瞬间狂飙到了近乎窒息的临界点!
“唔?”
就在这片几乎快要融化掉的黏稠死寂之中。
一道违和、清脆干净的疑惑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一直坐在最边缘的冰川日菜,嘴里叼着那根已经吃完的棒棒糖塑料棍,微微探着身子,有些迷茫地眨了眨那双青绿色的明亮双瞳。
天才少女的直觉敏锐得可怕。
她咬着塑料棍,视线在丸山彩那张快要冒烟的脸上扫过,又在若宫伊芙那僵硬夹紧的双腿上停顿了一秒,最后落在大和麻弥拼命揉鼻子的动作上。
奇怪。
太奇怪了。
彩彩的脸为什么那么红?
伊芙为什么连呼吸都在发抖?
还有麻弥……刚才那一瞬间的心跳速度,明显快得超出了正常范围吧?
日菜咬着糖棍,翠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单手托着下巴,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孩子气、却又直击本质的困惑与沉思之中。
那声音虽然很好听……
但为什么大家的反应,会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禁忌宝藏一样呢?
难道说……
这个叫小雪的漂亮孩子身上,藏着什么超级超级“噜?”的大秘密吗?
日菜咬碎了嘴里的糖渣,眼底的好奇几乎快要化作实质性的光芒。
然而。
处在风暴正中心的白鹭千圣,此刻却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精力去理会周围队友们那精彩纷呈的反应。
她甚至连冰川日菜那探究的目光都没有察觉到。
在白鹭千圣的整个世界里,所有的一切都被彻底屏蔽、抽离了开来。
视线里。
只剩下膝头这个脆弱、温热、浑身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白发少年。
成家雪姬就这么安安静静地侧躺在千圣的大腿上。
为了缓解发胀的头痛,少年的双腿在宽大的米白色长裙下微微弯曲收拢,两只纤细的手臂蜷缩在胸前,整个人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受到了惊吓、好不容易寻找到避风港湾的小小幼鹿一样,将自己团成了一个娇小惹人怜爱的弧度。
每一次指尖在太阳穴上的轻缓揉按,少年的喉咙里都会不受控制地逸出两声极轻微、娇滴滴的甜腻轻哼。
“嗯……哈啊……”
那声音软绵绵的。
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一下一下轻轻搔刮在千圣的心尖上。
少年的鼻尖正对着千圣小腹与大腿相交接的隐秘凹陷处。
每一次滚烫微弱的呼吸喷吐而出,都带着少年三十八度多体温特有的草木冷香,温热潮湿地透过瑜伽裤那层薄薄的面料,直接熨烫在少女紧绷细腻的皮肤上。
而与此同时。
一股浓郁、熟悉、甚至带着某种奇特安抚魔力的气味,正源源不断地从千圣的身上蒸腾散发出来。
高级香氛的优雅、成熟女演员特有的脂粉淡香,以及白鹭千圣本人因为心跳加速而蒸腾出的温热体味。
香甜。
浓厚。
令人沉醉。
雪姬下意识地将鼻尖往那片柔软温暖的布料里又深埋了半寸。
脑海中那些关于电车上被侵犯的恐惧、关于湿透内裤的狼狈与羞耻、关于新宿站台慌乱人流的阴影……
在这一刻,全都在这股浓烈安心的香气包裹之下,渐渐被推挤到了记忆的最边缘。
真好闻。
千圣身上的味道,真的好浓、好香……
雪姬在心底无声地呢喃着,长长的睫毛在千圣的大腿面上轻轻扫动着,像是一只温顺受抚的小兽,彻底放弃了所有的防备与挣扎。
千圣最好了……
只要能待在千圣的身边,哪怕身体再难受,好像也变得没有那么可怕了呢……
练习室里静谧得只能听见空调送风口那细微而均匀的气流呜咽声。
正午的日光正一点点从百叶窗的缝隙间斜切进来,将木质地板染上一层微温的金红。
空气里浮动着少女们排练后散发出的淡淡脂粉气、轻微的汗意,以及白鹭千圣身上那股优雅醇厚的成熟香氛。
成家雪姬就这么安安静静地侧躺在白鹭千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上。
或许是因为发烧未退的疲倦,抑或是这一路上从电车到事务所的紧绷与折磨耗尽了他所有的心力,少年在被那双微凉柔软的手掌持续按揉太阳穴后,整个人终于彻底松弛了下来。
那双曾经满含惶恐与泪水的绯红眼眸轻轻闭合,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落出两片小小的半月形阴影。
微弱而规律的呼吸自他微张的淡色唇瓣间轻轻吐出,带着三十八度多低热特有的微烫草木香气,丝丝缕缕地透过薄薄的运动裤面料,熨烫在千圣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白鹭千圣没有说话。
少女微微垂着首,亚麻金色的长发自肩头滑落,宛如一层半透明的华贵丝缎,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了投向少年的大半日光。
她那只修长白皙、平日里在镜头前习惯了保持完美姿态的右手,此刻正以一种极慢、极轻柔的节奏,在少年柔软的雪白发丝间缓缓梳理着。
指腹顺着少年的发旋滑过发顶,又轻轻贴上脆弱单薄的后颈。
每一下抚弄,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就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一件世界上最容易破碎、也最珍贵不过的琉璃艺术品。
而在大毛巾的另一端。
围坐成半圆的其他四名Pastel*Palettes成员,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从雪姬那张宛若初雪雕琢的面孔上移开过哪怕一秒。
那种目光,炽热得几乎要把空气点燃。
丸山彩的双腿紧紧并拢内扣着,两只手下意识地揪着自己粉色背心的荷叶边下摆。
看着雪姬那副全无防备、像幼兽一样蜷缩在千圣怀里的睡颜,彩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得厉害,眼眶里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好想……好想碰碰他啊。
哪怕只是摸一下那头看起来比棉花糖还要软的白发,或者替他把额头上那几缕被虚汗粘住的刘海拨开也好……
彩轻轻咽了一口唾沫,纤细的身子微不可查地向前倾了半寸,膝盖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挪动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她试探性地伸出了手指。
然而。
还没等彩的指尖越过大毛巾边缘的折痕——
原本低着头、满脸温柔注视着少年的白鹭千圣,眼皮微微向上抬起了一道缝隙。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淡紫色眼眸,在迎上丸山彩视线的一刹那,深处没有哪怕半点温度。
千圣的嘴角甚至还保持着那种在公众面前无可挑剔的、柔和而完美的弧度。
可那抹弧度看在彩的眼里,却像是一柄泛着森森寒光的锋利手术刀。
那是警告。
是带着绝对主权、冰冷得能把骨髓都冻裂的无声驱逐。
丸山彩伸到半空中的指尖骤然僵硬住了。
“呜……”
少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倒抽气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把手缩回了胸前,甚至心虚地将脑袋低低埋了下去,连头顶那两束粉色的双马尾都委屈地耷拉了下来。
坐在彩身侧的若宫伊芙,蔚蓝色的眼眸里同样翻涌着压抑不住的焦灼。
作为练习剑道的人,伊芙比任何人都清楚雪姬此刻的虚弱。
少年的嘴唇那么苍白,睫毛还在不安地轻微颤动,明显是在睡梦中依然受着低烧的折磨。
按照武士的道义……不,按照她作为“家臣”的职责,这时候难道不应该拿来毛巾、端来温水,好好守护在主君的身侧吗?
伊芙咬了咬下唇,高挑健美的身躯微微绷紧,两只膝盖在地板上微微直起,准备伸手去探一探雪姬发烫的脸颊。
但白鹭千圣的视线,如同某种精准的捕食雷达一般,慢条斯理地横移了过来。
千圣抚摸雪姬发顶的手指动作甚至没有停顿半分。
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伊芙。
嘴角那抹皮笑肉不笑的假笑愈发显得“亲切”,眉梢极轻微地挑动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质问:
——你想做什么?
伊芙原本挺得笔直的脊梁,在对上那道视线的瞬间,骤然一顿。
混血少女有些艰难地收回了半跪的姿势,重新规规矩矩地盘腿坐回了木地板上,两只手掌在运动短裤上死死攥紧,眼神里满是面对正宫威压时那种既不甘、又无法反抗的憋屈。
至于大和麻弥,在目睹了两位队友接连败退的惨状后,原本伸向工具包试图找退热贴的手,更是僵硬地缩在了半空。
麻弥推了推鼻梁上的红框眼镜,喉咙发干地发出了两声惯性的苦笑:
“呼、呼嘿嘿……”
她默默地把双手交叠放在工装裤的膝盖上,缩了缩脖子,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千圣冷冷地收回了巡视的目光。
在练习室那片狭窄的大毛巾之上,她就像是一位严防死守着巢穴的恶龙,用那张滴水不漏的完美面具,将所有试图分润少年一丝温存的企图,全都在萌芽状态掐灭得干干净净。
然而。
当白鹭千圣重新低下头看向膝上的少年时,眼底所有的尖锐与冰冷,又在一瞬间如同春水化冻般散去,只余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怜爱与沉溺。
成家雪姬已经彻底沉入了梦乡。
或许是因为太阳穴上的按揉带来了难得的舒缓,少年原本紧紧蹙着的淡色眉毛终于缓缓舒展了开来。
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小团,米白色的长裙下摆层层叠叠地堆叠在千圣的腿边,两只雪白小巧的手臂乖巧地缩在胸口,微热的脸颊深陷在千圣大腿柔软富有弹性的肌肉弧度之中。
千圣伸出另一只手,极轻、极缓地将少年脸颊边被虚汗浸湿的一缕发丝撩开,指尖顺势沿着他挺翘小巧的鼻梁滑过,最终落在那柔软的下颌线上,轻轻托弄了一下。
那动作轻柔得简直像是在抚摸初生婴儿的胎毛。
在这一刻,周围的一切喧嚣、所有关于Pastel*Palettes的练习、乃至外界那些令人厌烦的镜头与镁光灯,全都被白鹭千圣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世界很小。
小到只要膝盖上枕着这么一个脆弱、娇小、完完全全依赖着她的小男孩,就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甚至溢出了令人心头发颤的满足感。
然而。
命运却似乎总是不愿意让这份偷来的温存持续太久。
“嗡——嗡——嗡——”
一阵突兀、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震动声,猛然自千圣放在身侧地板上的手提包深处传了出来。
手机马达在木质地板上引发的共振,在寂静的练习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白鹭千圣轻抚少年发丝的手指蓦地一顿。
她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膝头上,原本正安睡着的成家雪姬,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所惊扰。
少年的眉心再次微微蹙起,发出一声带着浓重睡意的、极低沉的含糊呜咽,下意识地把滚烫的小脸往千圣的小腹深处又埋了埋,像是在对这份打扰表达着无声的抗议。
看着雪姬脸上那抹被打扰后的疲惫与不满,白鹭千圣胸腔深处的烦躁与戾气几乎在一瞬间翻涌而起。
是谁?
偏偏挑在这个时候……!
千圣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制着掌心的颤抖。
她用最缓慢、最轻柔的动作,伸长左臂拉开了手提包的拉链,将那部还在疯狂震动的智能手机掏了出来。
屏幕上跳动着的是经纪人那串熟悉的号码。
白鹭千圣抿紧了薄唇,手指狠狠划过接听键,将手机贴到了耳边。
她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用甜美礼貌的声音打招呼,声音被压得极低,语气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森冷与不耐:
“……喂?”
仅仅只有一个单音节。
但那股几乎快要从听筒里溢出来的冰冷寒意,显然把电话那头的经纪人吓得不轻。
扬声器那一端瞬间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经纪人那带着小心翼翼与试探的声音,才磕磕绊绊地从微弱的电流声中传了过来:
『呃……千、千圣小姐?您现在方便说话吗……?是这样的,电视台那边刚刚突然打来紧急联络……』
白鹭千圣一只手捂着手机,另一只手依旧稳稳地覆在雪姬的后颈上,轻轻拍抚着以安抚少年微颤的身躯。
听着电话那头的解释,千圣原本紧紧皱起的眉头,在几秒钟的时间里发生着细微而复杂的变化。
先是因厌烦与愤怒而深深锁死。
紧接着,在听清楚具体的通告内容与不可抗力因素后,属于职业演员的理智强行介入,让那紧蹙的眉头一点点舒缓开来。
可最终,当她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的时候……
那双秀丽的眉毛,再次微微紧蹙成了一个纠结而抗拒的浅浅八字。
“……我知道了。”
千圣冷淡地吐出四个字,随后毫不犹豫地直接按断了通话。
练习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所有人的视线,在这一刻全都聚焦在了白鹭千圣那张阴晴不定的精致面庞上。
千圣握着手机,指节微微收紧,深深地看了一眼枕在自己腿上毫无知觉的成家雪姬。
片刻后,她终于缓缓抬起头。
那张完美的偶像面具再次被强行焊死在了脸上,只是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沙哑与生硬:
“几位……下午我有个电视剧要排档期,需要失陪一下了。”
这话一出。
围坐在对面的丸山彩愣了愣。
彩看了一眼熟睡的雪姬,又看了看千圣,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声音压得极低极软,像是生怕把少年惊醒一样,小心翼翼地发问:
“诶?那……千圣酱什么时候回来?”
“……”
白鹭千圣的眼神有些闪烁,嘴角的笑意显得格外勉强:
“……可能两个半小时吧。除了电视剧的档期,还有一个综艺节目的具体流程需要我去当面确认一下。”
说到这里,千圣停顿了一秒。
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身为队伍核心的身份一样,迅速收敛了所有多余的情绪,拿出了平日里作为Pastel*Palettes事实上的队长该有的严谨与威严态度: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等会儿接着训练。下午的基础走位和合唱部分,彩酱你要多注意第三段副歌的气息,不要因为我在不在就松懈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完完全全挑不出任何职业上的毛病。
然而。
在说完这番公事公办的交代之后。
白鹭千圣的视线,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垂落了下去。
看着少年那苍白安静的睡颜。
看着他那头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的雪白发丝。
千圣的心脏深处,那股几乎要把她撕裂开来的不舍与患得患失,疯狂地翻涌叫嚣着。
她不想走。
她甚至有一瞬间想直接把经纪人的电话拉黑,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在这间练习室里坐上一下午,任由这个少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睡到天荒地老。
可是,身上背负的偶像光环、沉重的演艺合约,以及现实世界的冰冷规则,却像是一副沉重的锁链,死死拽着她不得不站起身来。
千圣咬了咬牙,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近乎托孤般的凝重与锐利,视线逐一扫过面前的彩、伊芙、麻弥,甚至在咬着糖棍发呆的日菜脸上短暂停留了半秒。
千圣的声音极轻,但在每一个音节的处理上,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强调:
“……你们,照顾好‘他’。”
她特意加重了那个“他”字的读音。
不是平时对外掩饰身份时用的“远房妹妹”,也不是含糊其辞的“小雪”。
而是代表着那个最隐秘、最危险、也最真实的男性身份——“他”。
这是白鹭千圣在用正宫的身份,向这群心怀鬼胎的队友们下达的最后通牒,也是某种带着警告意味的宣誓。
听到千圣的嘱托。
丸山彩连忙小鸡啄米般地点了点头,两只手合十放在胸前,用一种自以为非常体贴、压得极低的气音轻声回应道:
“好的……安心去吧,千圣酱!”
“……”
白鹭千圣的嘴角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安心?
少女在心底发出一声冰冷刺骨的惨笑。
——就是因为托付给你们这群家伙,我才一秒钟都不能安心啊!
看着彩那双闪闪发光、明显带着某种期待的粉色大眼睛;
看着伊芙那副虽然低着头、但耳朵已经悄悄竖起来的戒备模样;
还有麻弥那在镜片后闪烁着古怪光芒的视线……
千圣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简直就是把一只毫无防备的雪白羊羔,直接扔进了饿了好几天的母狼堆里!
可是……
白鹭千圣环视了一圈这间宽敞、明亮、随时会有经纪人和事务所工作人员路过的练习室。
理智告诉她,这里毕竟是正规演艺事务所的内部。
门外随时有人走动,走廊里也有监控。
就算这几个家伙平时再怎么不知廉耻、对雪姬有着怎样下流的非分之想……
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练习室这种公共场合里,她们也绝对不敢真的对一个发着高烧熟睡的孩子做出什么出格的暴行。
而且,还有冰川日菜在。
那个向来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全凭直觉行动的天才吉他手,某种意义上反而是最好的天然眼线与屏障。
想到这里。
白鹭千圣闭了闭眼,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她终于做好了心理准备。
少女伸出双手,动作放轻到了极致,一只手穿过成家雪姬的脖颈下方,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少年的腰背。
“唔……”
随着重心的改变,雪姬在睡梦中微弱地嘟囔了一声,原本埋在千圣小腹上的小脸微微偏转。
千圣屏住呼吸,心疼地放慢了动作。
她一点一点、缓慢地抽回了自己的大腿,将少年的脑袋平稳地挪移到了那张原本铺在地板上的柔软大毛巾上。
为了防止木地板的凉气侵入,千圣还特意把毛巾的一角折叠起来,充当了一个小小的软枕,垫在雪姬的颈后。
随后。
千圣缓缓站起身来。
长时间保持坐姿导致双腿有些发麻,但少女的动作依然优雅从容。
她再次低头深深看了一眼地板上熟睡的少年,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提包提带,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转身重新扑上去的冲动。
深吸一口气。
白鹭千圣迈开长腿,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发出一丝一毫,轻手轻脚地穿过了光洁的木地板,走向了练习室厚重的隔音大门。
“咔哒。”
门把手被轻轻压下,又极轻地弹起闭锁。
那道属于白鹭千圣的身影,终于彻底消失在了门缝之外。
她离开时带起的那阵微风,在宽敞明亮的练习室内缓缓平息。
空气仿佛在刹那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真空状态。
原本笼罩在众人头顶、宛如无形水银般沉重的压迫感,随着那道高挑优雅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外,骤然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紧绷神经猛然松弛后,悄然自地板缝隙与冷气流中滋生出来的躁动。
阳光依旧斜切在光洁的实木地板上。
成家雪姬就这么安安静静地侧躺在原本千圣坐着的大毛巾中央。
少年的呼吸绵长而带着微弱的灼热,长长的雪白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两片小巧的阴影,原本被千圣细致折叠垫在颈后的毛巾边缘,随着他无意识的细微蹭动,微微散开了一些褶皱。
“……”
坐在斜对面的若宫伊芙,喉咙轻轻上下滑动了一下。
混血少女原本规矩并拢的双膝,在确认门外没有传来折返的脚步声后,终于像是解除了某种禁制一般,轻微地在地板上挪动了一寸。
千圣真的走了。
那个平日里在队伍中宛如严厉教师、在恋爱战场上又展现出绝对独占欲的前辈,确实已经赶往了电视台的通告现场。
至少在接下来的两个半小时里……这里不会再有那道仿佛能把人骨髓都冻结的审视视线。
伊芙的那张混血面庞上,原本就因为近距离看着少年而浮现出的红晕,此刻更是一路烧到了白皙小巧的耳垂。
她咬了咬下唇,蔚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既心虚又急切的光芒。
没有站起身。
甚至连膝盖摩擦木质地板的沙沙声都被她刻意压制到了近乎不可闻的极限。
高挑健美的少女就这么以一种笨拙、却又轻手轻脚的姿态,像是一只生怕惊扰了猎物、又或者说是生怕碰碎了琉璃的小动物,一点一点地朝着大毛巾中央那团小小的白色身影挪了过去。
每挪动一小步,她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快速抬眼看一眼门把手,然后再将视线死死黏回雪姬那张略带病容的睡颜上。
五步。
三步。
半步。
当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要一伸手就能触及的范围时,一股混合着少年身上特有的清淡草木冷香,与某种因为低烧而发散出的微甜热气,毫无保留地扑面而来。
伊芙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发出砰砰的沉闷声响。
她小心翼翼地跪坐在雪姬的身侧,两只手掌在自己的运动短裤裤缝边缘用力蹭了蹭,将掌心渗出的细密冷汗抹去。
随后。
少女伸出了右手。
那只因为常年握持竹刀和敲击键盘合成器而生着薄茧的纤细手掌,在半空中悬停了数秒,指尖甚至带着轻微的情绪性发颤,最终,极轻、极缓地贴向了成家雪姬微微泛红的额头。
皮肤相触的瞬间。
掌心下传来的滚烫温度,让伊芙忍不住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的很烫。
那绝不是普通的温热,而是切实盘踞在少年体内、不断侵蚀着他体力的真实低烧。
然而,还没等伊芙从心疼的情绪中缓过神来——
躺在地面上的白发少年,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触碰产生了本能的感应。
雪姬那双原本紧闭着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淡色的薄唇微微启开,自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与虚弱疲态的软糯喘息。
他的小脸下意识地在掌心与毛巾之间蹭了蹭。
鼻翼微微翕动着。
那是一种轻微、却带着莫名依恋的吸嗅动作。
在若宫伊芙的身上,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一股极度浓郁、清爽且干净的气息——那是高档草本沐浴露在被热水反复冲洗后、深深渗透进每一寸肌肤和发丝的独特味道。
那是只有爱干净、每天不知要淋浴多少次的女孩子身上,才会沉淀出来的浓厚香氛。
少年的意识似乎仍旧沉溺在半梦半醒的混沌深渊之中。
但他那张苍白的面颊上,却在嗅到这股味道的瞬间,细微地舒展了开来,原本紧绷的眉头稍稍放松。
随后。
那声微弱得宛如幼猫呼噜般的轻软嗓音,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飘进了伊芙的耳朵里:
“师匠……是你吗……”
那是一种全心全意的、毫无防备的依赖与呢喃。
“……!”
若宫伊芙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少女那双原本就清澈透亮的蔚蓝眼瞳猛地睁大,瞳孔深处泛起了一圈难以言喻的情感震颤,耳根处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爆炸开来,一路蔓延至整片修长白皙的脖颈!
这份被病弱恋人全然信赖的巨大幸福感与母性本能,在这一秒彻底击穿了伊芙心底残存的所有犹豫与羞怯。
“小雪……”
伊芙的声音压得极低,原本就带着几分异国口音的腔调在此刻显得格外柔和与湿润。
她再也顾不上维持什么得体的社交距离,连忙俯下身去,双膝向前滑动,将自己的大腿平整地垫在了大毛巾与少年的身躯之间。
一双修长柔韧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穿过雪姬的颈后与后背。
像是在捧起一捧初春极易消融的新雪一样,伊芙极尽轻柔地将少年的上半身抱了起来,让他那颗滚烫沉重的脑袋,稳稳地枕靠进了自己饱满柔软的胸怀之中。
宽大的白色运动短袖布料很薄。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棉布,成家雪姬滚烫的脸颊直接贴覆在了少女高耸柔软的胸肉弧度上。
微烫的鼻息喷吐在深邃的沟壑之间,带来一阵阵微小而密集的酥麻电流。
伊芙低着头,看着怀中少年那泛着不自然潮红的面容,心疼得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来:
“小雪……好烫……”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少年的发顶上,眼神里满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怜爱。
而就在这时。
成家雪姬似乎在昏睡中本能地寻找着更安稳的支撑点。
他那只原本搭在身前、毫无力气的左手手背,在空中无意识地晃动了一下,随后,五根纤细白皙的手指软绵绵地滑落了下来,指尖轻轻搭在了若宫伊芙穿着深灰色运动短裤的大腿外侧软肉上。
“唔……?”
被那发烫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大腿敏感区域的瞬间,伊芙的脊背不易察觉地轻轻颤动了一下,一股异样的热流自尾椎骨直冲而上。
但看着少年那副因为头痛而微微咬唇的难受模样,少女立刻收敛了心神。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学着方才白鹭千圣的动作。
伊芙抬起修长的双手,有些生涩、有些笨拙地将双手的拇指按在了成家雪姬两侧发胀发紧的太阳穴上。
她平日里练剑的力道向来极大,此刻为了服侍怀里的少年,几乎是动用了全身的神经在死死克制着手上的力道。
指腹极慢、极小心地在少年的穴位上打着圈。
一下。
又一下。
虽然技巧远不如在剧组摸爬滚打多年的白鹭千圣那般娴熟精湛,甚至因为手指上的薄茧偶尔会蹭得少年的皮肤泛起一阵轻微的痒意,但那份倾注了全副心神的温柔与专注,却分毫不差地透过指温传递了过去。
雪姬发紧的眉心,在这样持续且笨拙的按揉下,终于再次缓缓放松了下来,整个人乖巧地陷在伊芙温热香软的怀抱深处。
而在大毛巾的边缘。
一直眼巴巴看着这一幕的丸山彩,两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练习背心下摆,嘴唇咬得泛白。
看着伊芙独占着雪姬的怀抱与睡颜,彩的心里像是有一万只小猫在用爪子轻轻抓挠一样,又酸又痒,羡慕得眼眶都要泛红了。
不行。
彩彩也是小雪的女朋友啊!
虽然……虽然比千圣酱来得晚,但也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呀!
丸山彩那双粉色的大眼睛在练习室里飞快地环视了一圈,视线最终落在了自己放在墙角长凳上的运动包上。
粉发少女的眼睛骤然一亮。
她轻手轻脚地站起身,猫着腰小跑到了长凳旁,从包里翻出了一条自己平日里用来擦汗、但今天还完全没有用过的纯白色备用大毛巾。
毛巾蓬松柔软,散发着彩自己惯用的甜甜草莓味柔顺剂的香气。
小雪发着烧,练习室的冷气又开得这么足,只穿着单薄的长裙肯定会受凉的!
对,彩彩这是在关心他的身体,是正当的照料!
找到了绝佳借口的丸山彩,脸上重新扬起了一抹小小的兴奋红晕。
她抱着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纯白毛巾,踮着脚尖,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溜回到了大毛巾的边缘。
在距离伊芙和雪姬只有半米不到的位置,彩慢慢蹲下了身子。
她双手抓着毛巾的两角,小心翼翼地向前探出身躯,试图将毛巾轻轻覆盖在少年蜷缩着的腰腹与双腿上。
然而。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在练习室这种半公开的场合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丸山彩的心脏跳得实在太快,以至于手指在下压的过程中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
毛巾厚重的边缘,在落下的瞬间,不偏不倚地挂住了成家雪姬那条层叠蓬松的米白色长裙边缘。
顺着彩收手的动作——
那层轻薄的雪纺裙摆,连带着里面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尼龙鱼骨裙撑,就这么被轻巧地向上掀起了一大截!
“呀……”
彩被自己的冒失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把裙子拉好。
可是。
就在她垂眸看过去的同一毫秒。
丸山彩伸出去的手指,彻彻底底地僵死在了半空之中。
阳光斜切的光束,毫无遮掩地洒落在少年大腿根部与下腹交界的阴影处。
宽大的裙摆被撩开到了大腿中部以上。
原本应该干爽整洁的布料下方,赫然暴露出了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平角内裤。
然而,那条内裤此刻的模样,却让丸山彩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在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湿透了。
整条贴身的纯白内裤,中心最隐秘的裆部区域,乃至顺着内裤裤边向外蔓延的大腿内侧细嫩皮肤上……
全部覆盖着一片大面积、黏稠、沉重、甚至在冷气吹拂下泛着冰凉光泽的深色湿痕!
那根本不是出汗能够浸润出来的痕迹。
纯棉的面料早已经吸饱了液体,紧紧塌陷贴附在少年尚未完全疲软的巨大轮廓表面,甚至因为长时间在长裙下的闷热与挤压,在边缘处泛起了一圈圈半透明的黏腻浆硬痕迹。
而随着裙摆被掀开带起的一股空气对流——
一股极度浓郁、纯粹、带着强烈石楠花腥气与淡淡甜腻体温的特殊气味,毫无防备地顺着彩的鼻腔倒灌而入!
“诶?”
丸山彩的粉色眼瞳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少女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抽回了手,两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失声惊叫出来。
这味道……
怎么可能……!
对于普通的高中女生来说,这或许是一股陌生而奇怪的腥气。
但对于早就已经在专属休息室里、在那个封闭的真皮沙发上,把成家雪姬的整根巨物含进喉咙深处吞咽过无数次白浊的丸山彩来说……
这股味道,简直熟悉到了刻进骨髓与灵魂的程度!
“这……这味道……”
彩的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变调与颤音,
“怎么会……有这么多……”
这分明就是刚刚射出来不久、连温度都还没有完全冷却透的大量精液的味道啊!
小雪在来事务所之前……到底在外面和谁做过了?!
还没等丸山彩从这巨大的震撼与酸楚中理清思绪。
“窸窸窣窣——”
一阵工装布料摩擦地板的急促声响,猛然自旁边传了过来。
原本就一直眼巴巴蹲在边上、推着红框眼镜拼命寻找切入点的大和麻弥,在听到彩那声含混不清的惊呼后,整个人就像是闻到了特殊信号的雷达一样,瞬间被激活了!
作为Pastel*Palettes里心思最细、但也对雪姬食髓知味的鼓手,麻弥早就对雪姬身体的每一寸构造垂涎欲滴了。
在白鹭千圣出门前,她就一直在盘算着该怎么名正言顺地上去“检查”少年的身体状态。
此刻看到彩掀开了裙子、又发出了那种古怪的动静,麻弥哪里还按捺得住?
“呼嘿嘿……”
大和麻弥根本没有半点犹豫。
少女手脚并用,以一种敏捷且熟练的爬行姿势,迅速越过了大毛巾的边缘,径直钻到了成家雪姬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
工装长裤的膝盖处重重抵在地板上。
麻弥甚至连鼻梁上滑落了一截的红框眼镜都来不及扶正,那双在厚重镜片后的眼眸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
她伸出那双常年握着鼓槌、生着硬茧的宽大手掌,直接一把抓住了雪姬长裙的内衬边缘,毫不客气地向着两侧彻底掀开!
那一滩散发着浓郁腥甜气息的狼藉水渍,完完全全暴露在了大和麻弥的视线正下方。
白皙如初雪般的大腿内侧肌肤上。
几道半风干的浓厚白浊痕迹,宛如某种淫靡的战利品图腾,顺着大腿根部的弧度一路流淌到了膝盖内侧的凹陷处。
有的地方已经风干成了半透明的脆壳,而在最靠近纯棉内裤边缘的地方,却依然保持着黏稠湿冷的泥泞状态。
这股味道……
大和麻弥的喉咙猛烈地滚动了一下,口腔里几乎在瞬间疯狂分泌出了大量的唾液。
是小雪的味道!
而且……是浓度极高、完全没有任何水分稀释过的、最纯正的精液!
哪里需要什么思考?
哪里还需要什么矜持与犹豫?
在丸山彩那几乎快要瞪出眼眶的惊恐注视下——
大和麻弥猛地俯下了身子!
少女将整张脸庞深深埋进了雪姬两条微微弯曲的大腿缝隙之间!
“啾……溜溜……?”
湿热柔软的舌尖毫无预兆地探了出来。
带着粗糙的舌苔与滚烫的唾液,麻弥直接从成家雪姬靠近膝盖内侧边缘那一截已经风干变硬的白浊外壳处,一口气狠狠舔舐了上去!
舌尖用力地碾压着少年娇嫩敏感的皮肤。
自下而上。
一路顺着大腿内侧那条脆弱的青色血管轨迹,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声,长驱直入!
“啧、啧啧啧……咕啾……?”
温热的口水在微凉的皮肤表面迅速涂抹开来,将那些原本已经风干板结的浓稠体液重新软化、溶解。
大和麻弥像是一只极度饥渴却又极度享受的母犬一样,鼻翼紧紧贴在少年的皮肤上,贪婪地嗅吸着那一股股蒸腾而起的腥甜气息。
舌尖在抵达纯棉内裤湿透的边缘时,甚至贪婪地向着内裤深处包裹着的软肉狠狠顶弄刮蹭了一下!
将整片布料上吸饱的风干体液全部卷进了口中!
“唔……嗯……”
在若宫伊芙怀里熟睡的成家雪姬,似乎在大腿最敏感部位遭遇湿热舔舐的瞬间,本能地感应到了刺激。
少年的脚趾在裙摆下猛地蜷缩绷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无助、带着哭腔的微弱呜咽。
而一旁的丸山彩,整个人已经彻底看傻了。
彩跪坐在毛巾旁,两只手揪着自己的头发,眼神呆滞地看着大和麻弥那颗戴着红框眼镜的脑袋,在雪姬宽大的裙摆下方来回、剧烈地左右摇摆晃动着。
那清脆响亮、甚至带着拉丝水声的舔舐声,在安静的练习室里回荡得清清楚楚!
“麻、麻弥酱……”
丸山彩终于忍不住了,她压低了声音,结结巴巴地小声质问道,语气里满是荒谬与难以置信:
“你……你在干什么啊?!需要……需要舔那么多下吗?!”
丸山彩在心底疯狂地咆哮着。
那不就是精液吗?!
大家都是小雪的女朋友,谁还没尝过小雪的味道啊?!
至于露出这种像好几天没吃饭一样的下流表情吗?!
还是说……你这个平时刻意装成老实技术宅的家伙,骨子里根本就是单纯想偷吃小雪的精液啊?!
听到丸山彩那带着醋意与震惊的质问声。
正埋头苦干的大和麻弥,动作终于微微停顿了一下。
“呼……哈啊……?”
少女有些意犹未尽地缓缓抬起了头,将脑袋从那片充满了靡烂香气的裙底深处拔了出来。
红框眼镜在刚才剧烈的摩擦中已经彻底歪斜到了鼻梁的一侧,镜片上甚至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湿热白雾。
而在麻弥那张平日里朴素老实的脸上,此刻满是病态潮红的媚意。
嘴角边挂着一根晶莹剔透、混杂着白浊与唾液的银丝,顺着下巴缓缓滑落。
“诶嘿嘿……呼嘿嘿……”
大和麻弥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手,用那沾满了体液的手指在胸前局促地戳了戳,发出了标志性的独特笑声:
“那、那个……因为稍微有些风干了呢……”
麻弥喘着粗气,眼睛却依然依依不舍地往雪姬的裙底瞟着,
“如果不稍微用一点力气和唾液去软化的话,是没有办法帮小雪清理干净的哦……诶嘿嘿,不过……已经彻底确认了呢。”
说到这里。
大和麻弥抬起舌尖,当着丸山彩和若宫伊芙的面,缓慢、甚至带着某种沉醉回味姿态地,将唇边残留的那一缕黏稠白丝卷回了嘴唇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具暗示性的轻响:
“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