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怎么猥亵完就跑啊!
电车平稳地切过东京都内纵横交错的立体高架桥,巨大的钢桁架在初夏的艳阳下投下规律闪烁的斑驳阴影,像是一帧帧切碎的旧胶片,急速在车窗玻璃上交替掠过。
沉闷的轨道摩擦声“轰隆、轰隆”地在车体下方回荡,将那逼仄狭小的车厢角落,生生碾磨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成家雪姬整个人几乎虚脱了。
三十八度多的低热让他的额头滚烫得像是一块刚出炉的软糕,微弱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视神经,连带着那双泛着水润薄雾的绯红色眼瞳,都显得有些失焦与迷离。
下半身那团被修长手指肆意挤压、揉弄的臀肉,正不断向中枢神经输送着一阵阵近乎触电般的麻痒与酸软。
不行……
再这样任由对方摆弄下去,自己原本就虚弱无力的双腿,真的会彻底在这坚硬冰凉的地板上瘫软成一滩烂泥。
少年急促地喘息着,白皙剔透的面颊上蒸腾着极不自然的桃粉色潮晕。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仅存的全部力气,强行扭动着酸软无力的腰胯,在那只作恶的手掌收拢的间隙中,艰难地将单薄纤细的身体转了过来。
原本贴着金属壁板的后背滑了开来,取而代之的,是正面迎上了那道将他死死笼罩在阴影之中的黑发身影。
“唔……”
因为身体实在太软、发烧带来的脱力感太过沉重,雪姬转过身来的瞬间,整个人便不可避免地向前倾斜。
他甚至没能站稳脚跟。
那颗滚烫、沉重、散乱着柔顺雪白长发的小脑袋,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轻轻跌撞在了美竹兰单薄却挺直的右侧肩膀上。
发丝交缠。
微凉的纯黑发丝与滚烫柔软的雪白长发,在电车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中纠缠在了一起。
少年将发烫的额头死死抵在少女被体温烘热的深色衬衫衣料上。
滚烫而湿润的鼻息,透过单薄的棉麻织物,严丝合缝、毫无保留地喷洒在美竹兰那截修长紧绷的脖颈与锁骨凹陷处。
“兰……兰姐姐……”
少年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大病初愈与高烧折磨后的浓重哭腔与沙哑,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动物在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
“你……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雪姬艰难地抬起纤细的手臂,泛着虚汗的指尖下意识地揪紧了美竹兰胸前的衬衫布料,将平整的衣襟攥出了几道发白的褶皱:
“我是……我是成家雪姬啊……”
“我是……我是绯玛丽的男朋友啊……!”
软糯的声音混杂在电车沉闷的轰鸣声中,每一个音节都颤抖得令人心碎。
他是真的害怕了。
他怕这荒唐的一切被车厢别的的乘客发现,怕自己那具畸形发育、丑陋扭曲的身体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更怕这个在Afterglow里向来以沉稳、正直、将友情视作生命的少女,会在下一秒彻底跌入万劫不复的背德深渊。
他试图用“上原绯玛丽”这个名字,去唤醒对方身为青梅竹马、身为挚友的最后底线。
“绯玛丽……”
美竹兰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原本埋在少年发丝间的面庞骤然一僵,少女那双涣散迷离的粉色眼瞳深处,仿佛被这三个字狠狠刺中了一般,掠过了一抹极为剧烈、近乎撕裂般的痛苦波澜。
停下了。
那只原本覆在少年裙裤后方、几乎快要把那团饱满软肉掐出红印的右手,动作突兀地僵滞在了半空之中。
掌心的力道缓缓松开。
粗糙的指腹悬停在被揉搓得满是褶皱的棉布表面,不再下压,也不再滑动。
空气在这一刻安静得仿佛能听到彼此胸膛深处疯狂撞击的心跳声。
“哈啊……”
成家雪姬悬在嗓子眼里的心脏,终于微微向下落回了半寸。
少年虚弱地舒出了一口滚烫的气流,紧绷到快要痉挛的后颈神经,在这短暂的停滞中稍稍松弛了下来。
认出来了……对吧?
提起绯玛丽的话,兰姐姐一定会清醒过来的……
毕竟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是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和往常一样”的同伴啊。
只要清醒过来,只要兰姐姐把手拿开,自己就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可以……
然而。
还没等成家雪姬胸腔里的那口气彻底吐尽。
下一秒。
异变突生!
“绯玛丽的……男朋友……?”
美竹兰的嘴唇细微地翕动着,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句干涩、冰冷、甚至带着几分神经质般的颤音。
那不是清醒过来的释怀。
相反!
这句现实中横亘在两人之间最大、最沉重、最肮脏的道德铁锁,在这一瞬间,彻底成为了压垮美竹兰精神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是在现实里……
美竹兰绝对不敢逾越半步,她会把这份丑恶、发情、肮脏的下流心思死死烂在肚子里,直到把自己活活憋疯。
可是……
这里分明是梦啊!
美竹兰在自己那片被情欲和高热彻底烧成白炽的思维荒原上,歇斯底里地狂吼着。
为什么……在属于我美竹兰的梦境里,你这个小鬼的嘴里,还要吐出别的女人的名字?!
为什么在我的梦里……你还要口口声声提醒我是绯玛丽的男朋友?!
在梦里……你只能属于我!
你身上的每一寸骨头、每一滴汗水、每一次喘息……全都只能属于我美竹兰一个人!
“沙——”
布料剧烈摩擦的声响,在狭小的车厢角落里骤然炸开!
美竹兰那双原本僵在半空的手,根本没有如雪姬祈祷的那样抽离退开。
恰恰相反!
少女的双臂带着一种近乎捕食般的蛮横与决绝,毫无预兆地自下而上、顺着少年单薄的胸胁两侧猛地穿了过去!
两只手臂,严丝合缝地穿过了雪姬那纤细得仿佛稍稍用力就会被折断的腋窝!
“呀啊……?!”
雪姬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本抵在兰肩膀上的脑袋猛地扬起。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美竹兰那双常年弹奏吉他、握持花道厚重剪刀的双手,在穿过腋下的瞬间,便顺着少年那柔软光滑的腹部线条,快如闪电地……一路笔直向下探去!
两只手掌,就像是两把坚不可摧的铁钳。
在少年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指节向下猛然一扣——
“啪嗒!”
隔着外层的衣物,美竹兰的双手,竟是不偏不倚、严严实实地……直接捏住了成家雪姬那微微隆起的下体正前方!
轰隆——!!!
成家雪姬的大脑,在这一刹那化作了一片彻底死寂的焦黑雷池!
少年的瞳孔放大到了极致,眼眶深处的血丝瞬间充盈密布,双唇颤抖着张开,却连一个哪怕最微小的音节都无法完整吐出。
这……
这算什么?!
这是要干什么?!!
揉捏屁股……可以说是电车痴女隐蔽的骚扰与亵玩……
可是现在……
双手穿过腋下,正面把控,五指直接死死扣在男孩子的生殖器所在的胯下敏感部位?!
这是要……这是要当着空旷电车里随时可能回头的人……
把自己那个见不得人的东西……直接掏出来吗?!!
极度的羞耻、惊恐、以及近乎被剥光示众的绝望感,像是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流,顺着雪姬的脊椎一路疯狂倒灌进大脑皮层!
“兰……兰姐……”
少年发出了濒死般的干哑哀鸣。
他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用膝盖将中间那处致命的要害死死夹紧保护起来。
然而。
美竹兰整个人已经完全跨前了一步,那条穿着牛仔裤的修长右腿,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道,直接强势地从正面硬生生挤进了雪姬微微敞开的浅窄双腿之间!
膝盖顶住了内侧。
将少年仅存的防御姿态彻底撕开、架空!
在成家雪姬那几乎快要哭出来的绝望注视之下。
美竹兰低垂着脑袋,额前那一缕鲜红色的挑染发丝在微风中凌乱地颤抖着,遮挡住了她那双通红、狂热、满是水雾的眼睛。
少女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
她的左手依然死死按在少年跨间以作压制,而空出来的右手五指,则带着微微发颤的滚烫体温,顺着少年腰间那截偏向女性化的宽大松紧带,悄无声息地向下一捞——
抓住了外层长裙的下摆边缘。
向上一掀!
为了出门去事务所陪伴白鹭千圣吃午饭,也为了在炎热的初夏街道上彻底掩盖自己那副正太体型与跨间过于夸张的生理轮廓……
成家雪姬今天特意精心挑选了一整套米白色的洛丽塔风格改良长裙。
不仅如此。
在长裙那厚重垂顺的外层布料内部,为了防止那根沉睡时也有十四厘米的庞然大物在行走时顶出显眼的布料凸起,少年甚至还破天荒地在内衬里穿上了一层带有细软鱼骨支撑的轻型蓬蓬裙撑!
平日里,这层裙撑是雪姬最完美、最安心的遮羞堡垒。
然而此刻。
在美竹兰那只灵巧而带着薄茧的手掌面前……
这层精巧的伪装,却脆弱得宛如一层窗户纸!
“哗啦……”
细微而清脆的衬裙尼龙纱摩擦声,在车厢单调的轨道撞击声中隐秘地响起。
美竹兰甚至连看都没有低头去看一眼。
她完全凭借着指尖那种滚烫惊人的敏锐触觉,右手手掌轻巧而粗暴地探入了外层布料翻卷的缝隙之中。
指背擦过硬质尼龙纱网的边缘。
微微用力向上一挑!
那层原本用来向外撑开弧度、遮蔽内部线条的蓬松裙撑,就这么被少女毫不费力地一把掀翻、撩起!
裙摆层叠堆积在少年的小腹位置。
而在那被彻底剥开伪装的裙撑下方……
呈现在美竹兰手掌之下的,就只剩下一条极薄、极贴身、因为高烧和惊恐而早就被一层微热虚汗浸透了的纯棉平角内裤而已!
“不要……”
雪姬的眼角终于承受不住这极端的羞辱,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顺着惨白的面颊滑落了下来:
“不要看……不要摸那里……求求你……求求你兰姐姐……”
少年的哀求软糯得像是一团快要化开的棉花糖。
但在美竹兰那早就被自我催眠为“白日春梦”的狂乱神智里,这声带着哭腔的求饶,根本不是抗拒。
而是梦境中那个专属于自己的精致玩偶,在被主人肆意拆解时发出的……最极致、最甜美、最让人欲罢不能的娇媚呻吟!
下一刻。
美竹兰那只已经探入裙摆内侧、彻底越过裙撑防线的右手……
五指骤然大张!
手掌心带着灼热的薄汗与粗糙的指茧,顺着少年的腿根内侧,毫无阻碍地、狠狠向上探入了平角内裤紧绷的布料缝隙之中!
随后——
严丝合缝、毫无保留地……将那团沉睡在两腿正中央的沉重物事,一把抓在了掌心正中央!
“唔嗯……!!”
成家雪姬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猛烈地痉挛了一下。
少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后脑勺重重磕在冰凉的金属壁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两排贝齿死死咬住了下唇,整张脸由惨白瞬间爆红到了快要滴出血来的深红!
被抓住了。
没有隔着外衣。
没有隔着裙撑。
仅仅只是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贴身内裤布料,那根沉甸甸、带着极高热度与骇人分量的男性器官,就这么完完全全地落在了美竹兰的手心里!
然而。
就在美竹兰五指下意识收拢、准备像过去梦境里那样,熟练地把玩抚弄那根“短小可爱、只有十厘米像莲花杆一样”的玩具时——
少女整个人……
却猛地僵在了原地。
电车刚好驶过了一段微小的坡道,车厢顶部的灯光剧烈地晃荡了一下。
美竹兰原本沉醉、迷乱的表情,在手掌完全收紧的那一毫秒之内,突兀地凝固成了大理石雕塑般的空白。
这……
这是什么……?
美竹兰的指尖在发抖。
极度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手感……完全不对!
彻底、绝对、彻头彻尾地……不对劲!!
在美竹兰连续做了整整六个夜晚的荒诞春梦里。
那个被她压在玫瑰花海中、按在樱花树下的成家雪姬,下半身长着的东西分明是那么娇小、那么柔弱,就像是一只刚出壳的雏鸟,短小可爱,甚至一只手掌就能轻轻松松连根带梢全部包裹在掌心里肆意揉搓。
可是现在……
现在握在自己右手手掌里的这个东西……
掌心……根本包不住!
美竹兰将五指张开到了近乎极限的角度。
可是,哪怕她的大拇指与中指用力向内合拢,指尖与指尖之间,竟然依然隔着两三指宽的骇人距离!
粗壮。
沉重。
甚至在尚未完全进入充血勃起的常态休眠状态下……
那根蛰伏在单薄棉布底下的庞然大物,其横截面的粗度,就已经硬生生撑满了美竹兰整个虎口的弧度!
不仅如此。
掌心所能触碰到的长度,更是彻底击穿了美竹兰活了十六年以来、对“人体生理结构”所建立的全部常识!
从耻骨下方的根部算起。
那条沉甸甸、宛如某种凶猛幼兽般的温热躯干,笔直地沿着少年的腹股沟向下延伸、垂落。
美竹兰的手掌已经完全抓满了。
可是,在那被手心包裹住的截段之外……
依然有将近小半截硕大、带着惊人弹性的钝圆顶端,沉甸甸地探出在她的指缝边缘,正随着少年剧烈的心跳与粗重的喘息,一下、一下,微弱而滚烫地脉动着!
常态……十四厘米。
在美竹兰这只从未真正接触过异性肉体、连男孩子手都没牵过的纯洁少女掌心深处,无异于一颗轰然炸裂的核弹!
“怎……怎么会……”
美竹兰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几乎不属于人类的、极度茫然的倒抽气声。
少女的眼角疯狂地抽搐着。
她不信邪似地微微收缩了一下手指。
掌心用力向内挤压。
“唔……哈啊……兰姐姐……别捏……好痛……”
雪姬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微弱娇喘。
被挤压变形的肉茎传回给手掌的,不是梦境中那种虚无缥缈的棉花感,而是一种凝实、紧绷、蕴含着无穷生命力与爆炸性充血潜能的……纯粹的肉体质感!
好大……
太大了……
为什么会这么大?!!
美竹兰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几乎快要彻底宕机烧毁。
以往……以往在那些梦境里……
明明从来都没有梦到过这么大的啊!!
在梦里,他不应该是一个任由自己摆弄、娇娇小小的男孩子吗?!
为什么自己的潜意识深处……
竟然会臆想出一个如此狰狞、如此粗壮、散发着如此可怕压迫感的……怪兽一样的肉棒啊?!!
初夏正午的刺眼白光,宛如一柄柄被磨砺得近乎透明的利刃,穿透电车双层厚重的钢化车窗,在狭窄昏暗的车厢角落里交错切割出一片片斑驳刺目的光栅。
列车行驶在高架铁轨之上,车轮与轨道接缝处撞击出的沉闷轰鸣声“哐当、哐当”地由远及近,顺着厚实的合金底盘持续不断地向上传递,化作了一阵阵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共振,顺着车厢连接处的金属壁板,密密麻麻地钻入靠在上面的两具紧贴躯体深处。
头顶冷气机那低沉单调的嗡鸣声依旧不知疲倦地吐着细碎微凉的白气。
然而,在这方被美竹兰单薄却挺直的肩膀彻底遮挡住的死角阴影里,空气却早已粘稠、沉重、滚烫到了快要彻底凝固的地步。
美竹兰的掌心在发烫。
那种滚烫,甚至超越了少年身上那层因三十八度多低热而蒸腾出的微弱体温。
掌心之下。
那根被单薄纯棉内裤紧紧包裹着的庞然大物,宛如一条刚刚从极度严寒中复苏过来的粗壮蟒蛇,哪怕尚未完全进入到狰狞昂扬的充血状态,仅仅只是维持着休眠时的自然常态,便已经凭借着那足足十四厘米的骇人长度与惊人周长,将少女整只属于高一女生的右手掌心撑得没有半分余地。
粗。
太粗了。
粗到少女五指拼命向内扣拢,指尖与大拇指之间依然隔着两三指宽的巨大空隙。
重。
太重了。
那是一种纯粹由致密肌肉、海绵体组织与充盈血管所共同构筑而成的沉甸分量,就这么沉甸甸、带着惊人生命律动地压在她的掌纹深处,随着少年每一次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微弱却无比清晰地跳动着。
“骗人的吧……”
美竹兰的呼吸在喉咙深处彻底乱成了一团破碎的麻线。
在最初那几十秒的极度惊骇与认知粉碎过后,少女眼底那层原本因常识颠覆而产生的苍白茫然,非但没有让她的理智重新回笼,反而像是往一座早已蓄满滚烫岩浆的死火山深处,猛地投掷进了一枚足以引爆一切的核弹。
现实?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是现实呢?
现实里的成家雪姬,不过是一个只有一米四七、连骨骼发育都被疾病永远定格在十二岁孩童阶段的柔弱少年啊。
现实里的成家雪姬,有着比女孩子还要纤细得多的手腕,有着比初雪还要白皙剔透的单薄皮肤,整个人娇小得仿佛稍微用一点力气拥抱,就会在怀里彻底融化碎裂开来。
这样一只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娇嫩雏鸟,胯下怎么可能会生长着这样一根宛如神话中魔物般粗暴野蛮、散发着浓烈雄性压迫感的狰狞巨物?
所以……
这果然还是梦。
这绝对、百分之百……依旧是属于她美竹兰一个人的白日春梦!
一定是这具早已发情发烂、肮脏下流到了极点的身体,在大脑深处肆意妄为编织出的荒淫幻觉!
既然是梦……
美竹兰的粉色眼瞳在凌乱发丝的遮蔽下,骤然泛起了一层近乎妖冶失控的猩红水光。
既然是梦,那为什么还要害怕?
既然是梦,为什么还要像在现实里那样,懦弱地缩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他被上原绯玛丽牵走、调戏、卿卿我我,把自己的感情当成最珍贵的秘密藏在心底?!
在自己的梦里……
他就是自己的。
每一寸皮肉、每一滴汗水、包括这根大得匪夷所思的恐怖性器……全都是为了取悦她美竹兰而存在的!
这么大……
美竹兰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
指腹上那层常年按压吉他钢弦所磨砺出的粗糙硬茧,隔着那层早已被少年体温烘烤得湿热发软的纯棉布料,极轻、极缓地……自下而上刮擦过柱体表面那根凸起跳动的粗大青筋。
“嘶……”
掌心里传来的坚韧弹性与滚烫触感,瞬间化作一道直冲天灵盖的强烈电流,狠狠劈在了美竹兰那早已摇摇欲坠的神经末梢之上!
好舒服……
光是这么抓在手心里,整只手掌就被填满得快要溢出来。
这么粗壮、这么沉甸、这么充满爆炸性力量的东西……
如果……如果是握在手里细细地把玩、揉弄……
摸起来……一定舒服得快要让人疯掉吧??
“哈啊……?”
美竹兰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微、极黏稠、带着近乎病态贪婪意味的湿润叹息。
理智?
底线?
美竹流花道传承十六年的森严家教?
Afterglow五人维系了数年之久的所谓“一如往常”?
去他妈的一如往常!
在这一秒,所有沉重虚伪的人间道德与枷锁,全都在这股滔天泛滥的原始性欲面前,被彻底碾碎成了微不足道的灰烬。
她已经懒得去思考那些有的没的了。
她只想摸他。
只想彻彻底底地把这个白发少年揉碎在自己的手心和怀抱里!
美竹兰原本僵停在少年胯下的右手五指,终于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迟疑与颤抖。
手掌骤然下陷!
五根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膜拜却又蛮横霸道到了极点的占有姿态,严丝合缝地扣紧了那根十四厘米的粗长轮廓。
指腹深陷进被棉布包裹的肉茎深处,掌心紧贴着滚烫的柱体中段,以一种缓慢、沉重、却极具压迫感的速度,极有节奏地自根部向上一寸寸推挤、揉按了起来!
“沙……沙……”
那是吉他手粗糙坚硬的琴茧,在细腻纯棉布料上反复研磨刮擦出的微弱声响。
每一次手掌向上推移,掌心所汇聚的灼热体温与湿热薄汗,就会毫无保留地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将少年那本就处于极度敏感边缘的海绵体组织,硬生生烫得一阵阵战栗跳动。
推至顶端。
美竹兰的掌根微微施力,重重压迫在少年那硕大圆润、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摸出蘑菇伞盖边缘的肉棒冠状沟之上。
五指猛地收拢、挤压!
“嗯……?”
被如此沉重而密集的力道狠狠揉捏,内裤下方的敏感物事瞬间泛起了一阵异样的抽搐,甚至在美竹兰的手心里微不可察地再次膨胀跳动了一下。
不仅如此。
美竹兰那只空出来的左手,动作甚至比右手还要更加贪婪、更加毫无顾忌!
少女顺着成家雪姬单薄瘦削的肋下向前探去。
修长的指节毫不客气地扣住了少年身上那件米白色长裙与半透明防晒薄衫的宽大衣摆边缘。
轻轻向上一挑——
“哗啦……”
垂顺的裙料与内层被撩起的鱼骨裙撑随之翻卷褶皱,被美竹兰的左手手背整个撑开到了少年胸口下方的位置。
失去了最后的外层遮蔽。
少年那段平坦、白皙得近乎透明、仿佛从未被阳光真正照耀过的柔嫩腰腹,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在了逼仄阴暗的车厢空气之中。
初夏空调出风口卷来的微凉气流,猛地拂过少年滚烫潮热的腹部肌肤,激起了一层细密而惊悸的鸡皮疙瘩。
然而,还没等少年因这股凉意而瑟缩。
美竹兰那只滚烫、带着微微汗意的左手手掌,就已经宛如一条游蛇般,径直覆了上去!
指尖带着微微粗糙的质感。
从少年精致凹陷的肚脐边缘缓缓划过。
顺着腹直肌那隐约柔韧却又娇嫩得不可思议的浅浅线条,极轻、极慢地向下巡视、游移。
掌心贴着软肉。
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少年侧腰处那薄得几乎能摸到肋骨轮廓的细腻皮肉。
太软了。
手感好得简直超出了美竹兰对人类皮肤的一切认知。
没有一丝一毫的粗糙,甚至比美竹家库房里那些价值连城的顶级白瓷还要温润、还要滑腻。
每一次指尖的划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血管因极度羞耻与紧张而剧烈搏动的节奏。
美竹兰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右手的套弄揉捏愈发用力,整只手掌宛如一只活物般,在少年的双腿正中央不知疲倦地上下撸动、挤压、研磨;而左手则大肆在少年的腰腹软肉上肆意游走抚弄,掌心甚至微微向内下陷,贪婪地体会着那份凹陷与回弹的惊人弹力。
在这双重夹击、近乎将人剥皮拆骨般的极致抚弄之下——
成家雪姬那原本就因为高烧与恐惧而彻底发软的身体,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哪怕一丝一毫的抗拒。
少年被迫随着美竹兰掀起衣服、将手掌探入怀中的蛮横动作,将纤细单薄的双臂向上反剪着抬起。
微凉的袖套滑落至肘部。
那双白皙如玉、指节修长的小手,在半空中虚弱地颤抖着、抓挠着空气,最终……
情不自禁地、近乎本能地……
自上而下,死死地、严丝合缝地……环抱住了美竹兰那单薄却滚烫的脖颈。
发丝交错缠绕。
少年整个人像是挂在悬崖边缘的人终于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一般,将全身所有的重量、所有的战栗、所有的无助与依赖……
全部毫无保留地跌撞进了美竹兰的怀里。
少年的下巴越过了少女的肩头,滚烫泛红的面颊死死贴在美竹兰的侧颈与耳根处。
好近。
近到了美竹兰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以一种快要炸裂开来的频率,疯狂撞击着两人紧贴的胸膛!
“哈啊……?”
被那双柔软的双臂死死搂住脖颈,美竹兰浑身猛地一颤,后脊梁骨窜上一股无法言喻的战栗快感。
少女原本那张冷若冰霜、向来维持着端庄与疏离的面庞,在这一瞬间彻底融化成了春水般的靡丽与狂乱。
她微微侧过头去。
整张脸几乎彻底陷在了少年雪白柔顺的发丝深处。
少女那两瓣原本干裂紧抿的薄唇,带着滚烫潮湿的气息,极近、极慢地贴上了成家雪姬那敏感至极、早已被高烧和羞耻烧得通红透明的小巧耳垂。
微弱的唇瓣甚至若有若无地蹭过了少年的耳廓边缘。
滚烫湿润的气流,伴随着少女那因极度亢奋而变得低沉、沙哑、黏稠到了极致的声线,宛如最致命的慢性毒药,一口口直直灌入了少年的耳道深处:
“呼……?”
美竹兰轻轻吐出了一口灼热发甜的气息,双唇微动,喉咙里溢出了带着丝丝颤音的低语:
“小色鬼……?”
“被这么摸……心里其实一定觉得……很舒服对吧……??”
那声音太近了。
带着少女自幼修习花道所浸透的草木冷香,混合着被情欲点燃后彻底蒸腾出的浓郁甜美体味,像是一团无形的火焰,将成家雪姬的整个耳朵、整片脖颈、甚至连带着半边头皮都彻底烧成了粉红!
美竹兰一边在耳边用这种下流至极的言语低声呢喃着,右手在少年胯下的动作却变得愈发狂暴而黏稠!
掌心死死扣着那根十四厘米的粗壮柱体,拇指甚至坏心眼地顶开纯棉内裤顶端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用指腹上粗糙的琴茧,在少年尚未完全勃起、却已经渗出一丝丝晶莹粘液的敏感马眼上,用力地打着圈研磨!
“嘶……!!”
成家雪姬的整具娇躯,在这一瞬间剧烈地战栗了起来!
少年的后背死死弓起,后脑勺抵着冰凉坚硬的金属壁板,牙关死死咬紧,咬得两腮肌肉都在疯狂抽搐颤抖。
不能叫出声……
绝对……绝对不能在这里叫出声来啊!
只要哪怕从牙缝里漏出一声娇喘……
前面车厢里的那些乘客……整趟电车里的所有人……都会知道自己在被一个女高中生隔着裙子摸着下体玩弄!
少年纤细的手指近乎痉挛地扣进了美竹兰后背的衬衫布料之中,嘴唇紧绷成了一条惨白无血色的细线,喉咙深处拼死压抑着那股快要冲破声带的崩溃悲鸣:
“唔……唔嗯嗯……?!!”
停下来……
求求你……兰姐姐……快点停下来啊……?
明明……明明自己是绯玛丽的男朋友啊……
明明这只是一场错误的相遇……明明在行驶的公共电车里被这样隔着衣服肆意亵玩……是绝对、绝对不应该感觉到舒服的啊……!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从被揉捏的胯下深处……
为什么从被指尖摩挲的腰腹软肉之间……
会有一股股酸麻滚烫、快要将人彻底溺毙的剧烈快感……
正像决堤的山洪一样,不可阻挡地疯狂冲刷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高架铁轨在烈日的烘烤下泛着一层白蒙蒙的虚光,电车平稳地穿行在钢铁浇筑的城市穹顶之下。
车厢内部,冷气机吐出的苍白薄雾在头顶悄无声息地打着旋儿,然而在车厢连接处这方被阴影完全吞没的逼仄死角里,空气却仿佛被泼上了一层黏稠沉重的蜜糖,浓烈、炽热、带着少年与少女交织在一起的体温,压抑得教人连肺叶都在隐隐作痛。
美竹兰的指尖在发烫。
少女那只原本肆意游走在成家雪姬平坦小腹上的左手,像是循着某种源自本能的牵引,完全无法自控地顺着少年那单薄白皙的肋骨边缘,缓慢地向上攀爬。
布料在指背上摩擦出细碎微弱的“沙沙”声。
少年身上那件宽大的米白色洛丽塔式改良薄衫,以及内衬里被挑起的轻型鱼骨裙撑,早就被美竹兰的手臂推挤到了胸口上方的位置。
那段宛如未经尘世沾染过的白玉般无瑕的腰身,在微弱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因低烧而蒸腾出的微红光泽。
指腹掠过少年肋下微凸的纤细骨骼。
美竹兰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额前那束鲜红色的挑染发丝,随着电车极细微的晃动,轻轻扫过雪姬那布满虚汗的白皙下颌。
好细。
整个人的骨架单薄得就像是一只在暴雨中瑟瑟发抖的幼鸟。
少女的指腹常年练习吉他与修剪花木,指尖不可避免地生着一层坚硬粗糙的厚茧。
当那带着薄汗与茧子的指尖,轻微地从少年胸口下方那片娇嫩脆弱得宛如雏菊瓣般的肌肤上划过时,指腹下清晰传来的,是少年皮下血管近乎失控的剧烈搏动。
“咚……咚……咚……”
每一次心跳,都沉重而短促,像是在通过那层薄薄的皮肤,直接撞击着美竹兰的掌纹神经。
美竹兰的喉咙干涩得发紧,粉色的瞳孔深处翻涌着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彻底吞噬殆尽的浑浊水汽。
她已经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界限了。
或者说,从那根沉甸甸、足足有十四厘米长、粗得连手掌都无法完全握拢的温热肉棒落入她右手的瞬间开始,她就已经心甘情愿地彻底溺死在了这场属于她自己的梦魇之中。
既然是梦……
既然是只属于她美竹兰一个人的臆想……
那无论做什么,无论触碰哪里,都是被允许的吧??
手指继续向上摸索。
越过了纤细的胸骨中线,指尖终于突兀地……触碰到了一小团微微凸起、柔软得宛如刚剥壳熟鸡蛋般的小小肉粒。
美竹兰的呼吸在这一瞬间骤然停滞了半秒。
男孩子的胸口。
不同于女高中生那日渐发育饱满的乳房,少年的胸口单薄而平坦,然而就在那两片白皙光洁的皮肉之上,两颗小小的乳头却因为车厢内冷气的吹拂、以及下半身被剧烈揉按所带来的强烈刺激,不知在何时早已悄然充血、变得有些硬挺了起来。
粉嫩、娇小、可怜兮兮地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就像是初春里刚刚钻出冻土的一抹极嫩的花蕊。
美竹兰的眼神彻底迷离了。
少女那双向来冷傲、锐利、习惯了掩饰所有脆弱情感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最原始、最纯粹、甚至透着一股野兽般饥渴的狂乱欲望。
“唔……?”
美竹兰的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气音。
她微微低下头,整张脸几乎彻底埋在了少年散发着微弱药香与薰衣草甜味的纯白发丝之间。
左手的拇指与食指,在这一刻宛如两瓣合拢的贝壳,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一种无法遏制的破坏欲,精准无误地……将成家雪姬右侧胸前的那颗硬挺乳头,轻轻含咬在了两指的指缝之间。
指腹捏住了那颗小巧的肉粒。
好软。
虽然已经充血挺立,但指尖传来的触感,依然娇嫩得不可思议,仿佛稍微多用一分力气,就会在上面留下无法消退的青紫瘀痕。
美竹兰的手指微微发颤。
下一秒。
两根手指合拢,指尖带着粗糙的琴茧,在少年那颗敏感滚烫的乳首顶端……缓慢、轻柔地……向内研磨、捻弄了一下。
“唔……!”
仅仅只是这样一下轻微的捻揉。
对于本就处于发烧高热之中、全身上下的神经末梢都被药物与体温彻底泡软的成家雪姬来说,却无异于一道直接劈在脑髓深处的恐怖电弧!
原本就被美竹兰右手在胯下那疯狂粗暴的套弄折磨得快要崩溃的神经,在这一刹那彻底失控。
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胸前那颗被指尖碾压的小小凸起,轰然炸裂开来,化作数以万计的细小火苗,顺着血液疯狂倒灌进少年脆弱的小腹与尾椎骨!
“嗯……嗯呜呜——?!”
一声娇媚发颤、带着无法言说的甜美哭腔与崩溃快感的微弱轻哼,终于再也无法被死死咬紧的牙关所阻挡,就这么突兀地……自少年泛着湿润桃粉色的唇缝间,软软地溢了出来!
那声音又细、又软,婉转得像是一只在春日林间被雨水打湿了羽毛的夜莺。
哪怕少年在发出声音的瞬间就已经拼命想要闭紧嘴唇,但这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娇喘,依然在这死寂幽暗的车厢角落里,显得尤为清晰刺耳。
“……?!”
美竹兰整个人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浑身的皮肉骤然紧绷!
那声甜腻得近乎淫靡的喘息,如同惊雷一般,狠狠轰击在了少女那片被欲望烧成白炽的大脑中轴线上。
声音!
他出声了!
虽然美竹兰的大脑依然沉沦在“这是梦境”的自我催眠里,但在这现实的电车车厢之中,那根自幼被花道严苛规矩所束缚的神经本能,依然在这一秒爆发出了一种对“暴露”、“被他人窥视”的恐慌!
电车还在往前开。
在距离两人不到五米远的前方座椅上,还散坐着两三个正在低头看着手机的女高中生!
要是被听到了……
要是让别人回过头来,看到这副荒淫不堪的画面……
“不行……!”
恐慌在这一瞬间压倒了探索身体的好奇心。
美竹兰的动作快得几乎超出了思考。
少女那只原本还在少年胸前把玩着乳头的左手,像是触电般猛地从少年宽大的上衣下摆里抽离了出来!
带起了一阵细微而急促的衣料风声。
然而。
抽离并不意味着停止。
恰恰相反!
在惊慌与近乎失控的支配欲双重驱使之下,美竹兰甚至根本没有收回手掌的意思。
那只刚刚从少年温热滑腻的胸膛软肉上抽出来的左手,在半空中猛地扬起,五指顺着少年的下颌线条粗暴地一把扣了上去!
指尖带着少年自己皮肤上的滚烫体汗。
大拇指与食指强硬地卡在少年的两腮软肉处,微微施力向内一捏,迫使少年那两瓣原本想要死死抿住的薄唇不得不微微向外张开。
随后——
在成家雪姬那双因震惊与高烧而彻底涣散失焦的绯红眼瞳注视下。
美竹兰的左手中指与食指,带着少女指尖特有的粗糙琴茧与灼热体温,就这么蛮横霸道、毫无预兆地……
笔直地向内顶了进去!
“噗嗤……”
湿软温热的口腔黏膜,在毫无防备的瞬间被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硬生生破开。
手指顶得极深。
粗糙的指腹直接压住了少年那条柔软滑腻、正因急促喘息而剧烈颤抖的小巧舌头,指节甚至径直抵到了少年口腔深处那敏感脆弱的上颚软肉之上!
“唔嗯……!咕……?”
成家雪姬所有原本快要脱口而出的惊呼、求饶、以及那带着哭腔的崩溃悲鸣……
在这一瞬间,全被这两根深深捅进咽喉边缘的手指,硬生生地、粗暴地堵死在了口腔最深处!
只能化作一声声含糊不清、黏稠湿软的沉闷呜咽。
堵住了。
彻底堵住了。
美竹兰剧烈地喘息着,滚烫的气流一下又一下重重喷洒在少年的眉眼与额头上。
少女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病态光芒。
好烫。
少年的嘴巴里面……怎么会这么烫、这么软?
两根手指陷在那片湿滑泥泞的狭窄空间里,指尖无时无刻不在被那条慌乱无措的小舌头本能地抵触、舔舐着。
温热纯净的唾液迅速分泌了出来,顺着少女修长的指节缝隙蜿蜒流淌,发出细微、却下流到了极致的黏腻水声。
太美妙了。
美竹兰的指尖甚至在少年的口腔内壁上恶劣地轻轻抠挖了两下。
每一次指腹擦过少年敏感的上颚,少年的整具身躯就会随之剧烈地战栗一下,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吞咽声与微弱的抽泣。
而与此相对的。
在少年的身下。
在那被彻底撩开翻卷的裙撑与内裤缝隙之中。
美竹兰那只从未离开过的右手,不仅没有因为这阵惊慌而松开半分,反而抓得比刚才更紧、更狠、更具侵略性!
两只手。
一只手高高在上,以一种近乎封口与窒息般的粗暴姿态,深深插入少年的嘴巴里,肆意蹂躏着他的舌头与唇瓣;
另一只手则深埋在肮脏隐蔽的裙底深处,五指死死扣拢着那根早已在连续不断的刺激下、硬生生膨胀到了近乎完全勃起状态的粗长肉棒!
“沙……咕啾……沙……”
右手的手掌在那滚烫紧绷的柱体表面疯狂上下套弄。
十四厘米的长度。
被粗暴地拉伸、研磨。
原本尚有一丝发软的肉茎,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一根滚烫坚硬的烙铁,青筋如同一条条愤怒的游龙般,在粗壮的柱体表面虬结暴起,随着美竹兰指腹的每一次刮擦,狠狠地在掌心深处剧烈搏动!
太刺激了。
上面的嘴巴被手指塞得满满当当,连一口完整的空气都无法呼吸,只能被迫吞咽着口水,发出可怜无助的呜咽;
下面的命根子却被粗糙布满硬茧的手掌死死把玩捏弄,每一次掌心的收缩,都在疯狂榨取着少年体内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成家雪姬的整具身躯都在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着。
那种发颤,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意志的控制。
高烧三十八度的虚弱、缺氧带来的眩晕、被在公共电车上肆意玩弄的极致羞耻、以及那两只手同时施加在身体两端的恐怖快感……
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彻底熔断成了浆糊。
少年的眼神彻底迷离了。
绯红色的眼瞳深处蓄满了无法承载的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大颗大颗地滑落下来,将苍白的面颊浸染得一片湿痕。
好舒服……
真的太舒服了……?
明明嘴巴被捅得又酸又痛,连舌头都快要麻木了……
明明胯下的东西被握得那么紧、那么用力,整根肉棒都胀痛得快要炸裂开来……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觉得这么快乐?
为什么身体会像是一团快要融化在火炉里的奶油一样,软得连骨头都找不到半根?
“唔……嗯嗯……咕呜……?!”
那些原本应该化作悲鸣的呜咽,在穿过被手指堵死的喉咙之后,听起来却全然变作了最下流、最顺从的娇媚哼鸣。
少年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忘记了白鹭千圣,忘记了上原绯玛丽,也忘记了这趟电车究竟会开往哪里。
在极度的窒息与快感浪潮的无情冲刷之下。
成家雪姬原本反剪着搂在美竹兰脖颈上的纤细双臂,力道下意识地再次收紧了几分。
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所有支撑身体的力量。
少年那单薄纤细的背部,就这么毫无保留地、紧紧地向前贴合了上去。
隔着被掀开的凌乱衣物,少年那光洁柔嫩的后背肌肤,开始不由自主地、近乎本能索求温度般地……在美竹兰胸前那两团挺拔饱满、充满青春弹性的双乳上,轻微、却又黏腻地蹭动了起来。
一下。
又一下。
每一次蹭动,少年后背上突起的蝴蝶骨与脊椎骨节,就会深陷进美竹兰丰满柔软的胸脯肉浪之中,将少女那件深色衬衫的衣料挤压得极度变形。
美竹兰的胸口被磨蹭得一阵阵发麻。
少女低垂着眼眸,凝视着怀里这个满脸潮红、泪流满面、却像一只迷途幼兽般在自己怀里拼命撒娇蹭弄的雪白少年。
手指在少年的口腔深处越陷越深,掌心在少年的双腿之间越套越快。
车轮在钢轨上急促地碾过,规律的金属撞击声带着令人心慌的震颤,将这处逼仄幽暗的死角死死封锁在电车轰鸣的阴影里。
车厢顶部的荧光灯管在初夏刺目的日光映照下显得有些苍白无力,光影在两道紧贴的身影上切割出凌乱的斑驳。
空气彻底黏滞住了。
每一次细微的呼吸,带进肺部的全都是彼此交缠在一起的高热与草木冷香。
美竹兰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甚至在察觉到少年身躯那近乎痉挛的战栗时,变得愈发不可收拾。
左手的两根手指依旧深深地卡在少年温热潮湿的口腔里。
指腹压迫着那条软糯的小舌头,指节甚至近乎粗暴地顶在敏感微凉的上颚黏膜处,任由少年的唇齿在无意识的抽搐中轻轻磕碰着自己的指背,将那些原本破碎的悲鸣与微弱的哭腔,全部碾碎成含混不清的“咕啾”水声。
而她的右手,更是直接撕扯掉了所有属于少女该有的矜持与防线。
隔着被掀开的内裤边缘与翻卷堆叠在腰腹处的鱼骨裙撑,整只手掌就那么严丝合缝地扣在少年那早已充血到极致、粗壮得惊人的柱体之上。
粗糙的琴茧自根部向上一寸寸刮擦过虬结凸起的青筋。
每一次虎口的收拢,每一次掌心沉重的挤压,都在少年的神经末梢上疯狂点火。
两端同时施加的极度侵略,彻底摧垮了成家雪姬体内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防线。
三十八度的体温在这一瞬间仿佛骤然飙升到了沸点。
少年的脚尖在长裤与裙摆的遮掩下彻底绷直,原本反剪着环在美竹兰脖颈上的纤细手臂,也因为极度的战栗而死死绞紧。
后背在美竹兰丰满柔软的胸前拼命蹭动着,试图借由那份柔软的阻隔逃避快感的凌迟,却只是让两人贴得更紧、更不留缝隙。
终于。
在美竹兰指尖再一次擦过少年口腔深处的脆弱软肉、右手掌根狠狠揉按过那胀大充血的冠状沟顶端时——
成家雪姬原本就涣散失焦的绯红双瞳,骤然向上一翻。
“唔……呜噫噫噫……?!!”
那是一声被少女手指生生堵在喉咙最深处、却依然从鼻腔与咽喉间撕扯出来的极度高亢的悲鸣。
甜腻。
娇媚。
带着快要彻底溺毙的哭腔,与被极致快感强行剥夺呼吸后的断续哽咽。
就在那声呜咽自喉间炸开的同一毫秒。
美竹兰的手掌正下方。
那根被粗暴套弄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硕大肉茎,猛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脉动。
而是整根海绵体组织宛如濒死的游龙般,自耻骨最深处开始,由内而外爆发出的近乎痉挛般的剧烈搏动!
紧接着——
“噗嗤!”
滚烫。
无法形容的、近乎灼痛般的炽热。
在美竹兰那只尚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多余反应的右手手心里,一股滚烫得甚至要穿透皮肤、直直烫进骨髓深处的浓稠液体,就这么以一种近乎暴烈的方式,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
美竹兰整个人彻底顿住了。
少女那双原本写满了狂乱、迷离与贪婪占有欲的粉色眼瞳,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狠狠扼住了一样,瞳孔骤然放大到了极致。
身体僵死在了原地。
电车刚好在此时拐入了一段平缓的弯道,车身轻微地倾斜,带动着车厢顶部的拉手齐齐发出一阵细微的碰撞晃荡声。
然而美竹兰的感知里,周遭的所有声音在这一刻全都被抽离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掌心里传来的动静。
这……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少女的大脑中仿佛有一道闪电横贯而过,将所有原本被情欲烧成浆糊的神经,瞬间劈出了一片刺目的空白。
太烫了。
那根本不像是梦境中那种轻飘飘、虚无缥缈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