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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成佛:魔佛

乐福不受 ·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 本章第 1 / 2 页

夜晚。

所有人都进入到了梦想。

而在山上的成佛寺,那大雄宝殿内,燃烧着的油灯,在没有风的情况下,一盏接着一盏开始熄灭。

而那尊近十米的释迦牟尼像开始出现了变化,原本低垂微眯的双眼一点点睁大,而里面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有深邃漆黑的空洞,就连嘴巴都都开始一点点张大,一直裂到了耳根...

原本慈悲模样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副满口尖牙,双眼空洞的魔佛...

山脚,求佛镇。

在一间青年旅舍里,苏白和赵日炎还有其他三个男人睡在一间房内。

他们也想住单间,但来成佛寺参加七日上香节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求佛镇的规模难以全部容纳。

不少本地人都把自己的屋子空出来做大通铺出租了。

更多的是自己带了帐篷,在镇子边的草地上安营扎寨。

能抢到青年旅舍,已经很不错了。

原本进入到梦乡的苏白和赵日炎突然醒了过来,在黑暗中,两人同时看向对方。

苏白眉头一皱,对着赵日炎微微摇了摇头。

两人再次闭上了眼睛。

接着两人同时闻到了一股香火味。

苏白手中已经捏住了一张符箓,他现在的修为,可以做到无吟唱顺发,虽然威力会打折扣,但胜在出手快。

他还知不道这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但给他的感觉,这玩意有点牛逼。

他从小在二师姐的教导下,他第一反应就是装死,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时间一点点流逝。

房间已经反锁的门,此刻却缓缓被打开,发出吱嘎吱嘎的刺耳声音...

一只血红干枯,长着长长指甲的手从门后伸了出来,接着他们听到类似拖地的声音,并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然而,除了苏白和赵日炎,宿舍内,还有一人没睡。

他叫吴大刚,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

刚好就看到有一只血淋淋的手爬了进来,他简直要吓尿了,只能闭上眼睛,嘴里不断念着佛经。

希望山上成佛寺的佛祖能保佑他。

然而,他不知道,就是因为这个举动,给他招来了杀身之祸。

他就一个普通人,在几天前,由于下大雨,引发了山洪,他的房子被埋了,家里那些继续和粮食更是一夜全没了。

他走投无路,心灰意冷下来,就听说成佛寺有求必应,他就来这求愿。

没曾想,还真灵验了。

他回去的第二天,国家就开始来救灾,不但清走了淤泥,还重建的他的房子,而且还送来了补助。

昨天才去拜了佛祖,今天就灵验了。

这么凑巧的事,在他的认知里,这全都是佛祖显灵,回应了他的愿望。

虽然其他没有去拜佛的人也得到了救助。

但他还是觉得,这都是佛祖的功劳。

那件事过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相安无事,直到最近他老是在梦中梦到一尊佛,那佛一直念叨着让他还愿。

他知道,这是佛祖来催他了。

于是就来到了这成佛寺参加七日上香节。

顺带在找佛祖求一笔横财。

但他没想到这在佛祖脚下,怎么会有鬼?

吴大刚心里默念的佛经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到最后甚至都已经念出了声。

但是很快吴大刚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他的手中的好像被塞进了什么东西,摸起来像是一只冰凉干枯的手...

下一秒,剧烈的痛疼传来,吴大刚的整条手臂都被撕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

吴大刚惨叫着突然睁开眼睛,他再也坐不住,直接从床上跳了起,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在自己床边,竟然站着一位披着佛衣的菩萨,只不过那菩萨有些奇怪。

它没有皮肤,猩红干枯的血肉暴露在外,并且那脸,那血肉模糊的脸,与其说是面带慈悲微笑,倒不如说是一种扭曲的狰狞。

这是一尊厉鬼佛!

而它正拿着他的断臂,在朝他挥手。

吴大刚脸色一白,就连断臂之痛都忘记了,他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简直是要疯了。

他惨叫一声,然后拔腿就跑。

面对着逃跑的吴大刚,魔佛只是静静以那两个空洞眼眶盯着,并没有阻拦...

吴大刚打开门,但是出现在他面前的并不是青旅的走廊,而是成佛寺的大殿,此刻殿中并没有灯火,有的只有外面照进来的月光。

而在大殿内,两边的众罗汉菩萨全部注视着吴大刚,那些罗汉菩萨,包括正前方的佛祖,样貌也开始一点点变得扭曲狰狞。

吴大刚就一普通人,他此刻已经六神无主了。

他跪在地上,不断的在磕头。

“佛祖饶命...佛祖饶命...佛祖饶命...”

他的额头在地上不断的磕着,发出了沉闷的咚咚咚声。

哪怕是头破血流,他依旧没有停下来。

然而误打误撞,他再次睁开眼睛后,发现眼前一片漆黑,头也没不痛,手臂还在,刚刚就好像做了一个噩梦一般。

他坐起身,满头大汗,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定都完好无损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看了看其他舍友,都在睡觉,他也就彻底放心。

“肯定是我心不诚,佛祖这是在惩罚我,我明天山上要在多给些香油钱才是。”

然而,那一直缭绕在鼻尖的香火味,他也没在意,这里是求佛镇,有香火味在正常不过了。

他刚想躺下,窗外就开始泛起的鱼肚白,并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吴大刚有点懵逼,刚刚那个梦,做了那么长时间吗?

当天边出现第一缕阳光,吴大刚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他揉了揉发沉的脑壳,走到洗手间草草抹了一把脸。

水龙头淌出来的水带着铁锈味,冰凉刺骨,激得他浑身打了个激灵。

“还是先去还愿吧,不然佛祖又要怪罪了。”

吴大刚看了一眼屋内还在发出鼾声的舍友,嘴角不由露出一抹讥讽的弧度,这么懒散,还想要佛祖保佑你们?

他腰包里摸出一沓厚厚的钞票。

这是政府发下来的重建款,一共三万块,整整齐齐用塑料袋裹着。

吴大刚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但一想到做完那个梦,他立即下定了决心。

穿好衣服,连早餐都没吃,直接就往成佛寺跑,他要上今日的头香。

由于起得早,拜佛镇上空无一人。

他快跑着爬山了成佛寺,在大殿门口,已经有一个年轻和尚在功德箱旁边站立,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吴大刚连忙双手合十行了个礼。

然后把塑料袋撕开,三万块红钞塞进了功德箱。

年轻和尚脸上堆满笑意,双手合十高声道:“阿弥陀佛,施主大功德,佛祖定佑施主心想事成。”

然后拿出三支香,递到了吴大刚的手上。

“施主今日头香,佛祖会看到你的诚心的。”

吴大刚接过香,心里一阵舒坦。

他捧着高香,昂首阔步迈进大雄宝殿。

大殿正中央,近十米高的金身佛像盘坐莲台,眉目慈悲,俯瞰众生。

吴大刚来到正中间最好的蒲团上跪下,将三炷香高举过顶。

“佛祖在上,信男吴大刚前来还愿。”

“感谢佛祖赐我新房,这次信男奉上三万香油钱,求佛祖再显神通,赐个几百万。”

“只要发了财,信男下回给佛祖塑金身。”

吴大刚嘴里絮絮叨叨,弯下腰,脑门重重磕在蒲团前的青砖上。

他连续磕了三个头。

这三下磕的十分的诚实,每一下力道都不轻。

吴大刚忽然一愣,他忍着额头的疼痛,看了一下四周,天竟然黑了!

而且四周死寂得可怕。

就在这时,他又闻到了那股香火味。

吴大刚心头猛跳,抬起头,朝莲台上看去。

这一眼,让他浑身冒冷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

莲台上哪里还有什么慈眉善目的金身佛祖。

金漆早已剥落殆尽,原本庞大的佛躯完全是暗红干枯的腐肉拼凑而成,肋骨外翻,胸腔里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经络。

原本微闭的佛眼彻底睁开,里面没有眼珠,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嘴角直接撕裂到了耳根,露出满口参差不齐的灰白尖牙。

正是,他昨晚在梦中见到过的魔佛!

那不梦!

他真的从梦中醒来了?

吴大刚脑子里轰然炸开,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咯咯声,他想要叫喊,但声音就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莲台上魔佛那黑洞洞的眼眶俯瞰下来,裂到耳根的巨口拉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庞大的肉泥佛首猛然下坠,布满尖牙的血盆大口瞬间张开到极致,直接罩住吴大刚的半个身子。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响在大殿内炸开。

吴大刚的无头残躯抽搐两下,重重砸在蒲团上,腥红的鲜血顺着青石地砖蔓延满地。

....

青年旅社内。

苏白闭着眼,鼻尖缭绕着一股香火味,他静静等待着,但等了许久,都没遇到什么情况,长久的等待着,一直没有危险发生,他也难免有些松懈。

而且这股香火味,闻久了让人忍不住犯困。

不知不觉中他就进入到梦乡。

当他睁开眼睛时,发现已经天亮了。

他坐起身,看了一眼对铺,赵日炎已经起床离开了。

看了一眼时间。

早上5:23。

赵日炎起得早,还可能是去给宵姐买早餐了,但他怎么也起的这么早?

平常他不睡到十点都算勤快了,要是当晚还和女人发生了什么,睡到下午都是常事。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

苏白眉头皱起,下床穿好鞋子,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是一个人都没有。

非常的安静。

苏白走在青旅二楼的走廊上,两侧的房门全都紧闭着,空气里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火味。

他走了几步,就看到了在前方的走廊拐角处,出现了一道婀娜的背影。

一身白裙裹着纤长的身段,纤腰如柳,臀圆如桃。

三千青丝用一根素银簪子随意挽着。

苏白嘴角勾了一下,脚步放轻,悄无声息地贴了上去。

对准那挺翘的肉臀,一巴掌就拍了上去。

“啪!”

那两瓣屁股在这一巴掌下,直接荡起了波澜,哪怕是隔着薄薄的白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

苏白的手掌整个陷了进去,五指扣紧,这手感还是这么妙。

“赵仙子,起这么早啊。”

他在赵轻雪耳边吹了一口气,语气贱贱的。

就喜欢看着娘们想杀了他,但又无可奈何,只能身不由己的被他各种玩弄的样子。

然而,想象中冰冷的眼神和压抑着杀意的声音都没有出现。

她缓缓转过身来,那张冷艳绝美的脸上居然浮起两团醉人的酡红,原本冰冷的眸子里此刻却是水波荡漾,带着一股诱人的媚意。

她微微抬起下巴,红唇半张,吐息温热。

“主人,你好坏啊,一大早的就欺负人家。”

声音软糯,甚至还带着些撒娇,和平时那冷冰冰的模样判若两人。

苏白眼皮跳了一下,手指还陷在她臀肉里没松开。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弧度,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抬起来。

“小骚货,主人早上火气很大,你这贱奴还不给我泄泄火?”

赵轻雪不但没恼,反而往前凑了一步,那丰满的娇躯如同一大团棉花,柔软厚实地压了上来,饱满的胸脯直接挤在苏白胸口。

她仰着脸,红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吐气如兰:“为了给主人泻火,主人想怎么玩我都行。”

“真的?”

“真的。”

苏白笑出了声,那笑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想个十足的淫棍。

他猛地推开赵轻雪,她踉跄着退了两步,还没站稳,苏白已经一步跨上前,双手抓住她白裙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撕。

“嘶啦...”

白裙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两团硕大饱满的雪白大奶瞬间弹了出来,白晃晃的肉浪在昏暗的走廊里格外刺眼。

那对奶子圆挺高耸,像两只倒扣的瓷碗,隐约能看见皮下的青筋,乳晕粉嫩,乳头挺立。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

在往下是浓密卷曲的黑毛,耻丘饱满,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

赵轻雪没有反抗,她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

苏白上前,一手摸着她的头,一手搂住她的腰。

她顺从地贴了上来,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春水。

现场的氛围都到位了,这里马上就要发出一场惊天动地、惨绝人寰、地动山摇、刻骨铭心的男女大战!

赵轻雪就是这样想的。

苏白也是这样想的。

但两人想的好像又不是一个东西。

苏白原本在抚摸她发丝的手掌突然收紧,死死得抓住了她后脑的头发。

赵轻雪吃痛的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出声,苏白就已经抓着她的脑袋往墙上抡了过去。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她的脑袋重重撞在走廊墙壁上,白灰簌簌落下。

苏白没有停手,抡着胳膊把她的头往墙上反复砸,一下比一下狠,都快抡出残影了。

抡了十多下后,两人身前的面墙被硬生生的砸出一个凹坑,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开去,碎石灰溅了一地。

赵轻雪的脸已经被砸烂,头骨碎裂,脑浆都流了出来,实在是惨不忍睹。

苏白一把将面目全非的赵轻雪丢到地面,然后翻身骑了上去,双拳握紧,对着她的脑袋就来了一顿永春叶师傅同款的日字冲拳。

双拳跟机关枪似的交替挥出,拳拳到肉。

鼻骨碎裂,牙齿崩飞,颧骨塌陷,眼球被打爆,鲜血和各种汁水溅了苏白一脸。

“你妈的,抄都不会抄,你要变给我变好的啊!”

苏白一边打一边骂。

这鬼的业务水平实在是太差了,光会变化外貌,却不懂模仿性格。

赵轻雪是什么人,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十秒就能把人砍成臊子。

你让她做出主动献媚的事,她宁愿去死。

而且,它要不是变成赵轻雪,他还不会下这么重的手。

别说,顶着赵轻雪的脸,他揍得挺爽的。

这打完,整个人都通畅了。

苏白喘着粗气,收了手。

看着已经被打的不成人形的不知名肉块,苏白长吐了一口气。

“爽!”

“我他妈的早就想打这女人一顿了,平日里那么拽,谢谢你啊,为了感谢让我体验了一下报仇的快感,我决定送给你上路。”

说完,他就起脚,准备将那摊烂肉给踩爆。

但脚还没有落下去,四周忽然就陷入了一片浓稠的黑暗之中。

在整片黑暗之中,只有苏白的脚底踩着一圈直径一米左右的亮光,像是舞台上的聚光灯。

苏白站在光圈中央,捏了捏拳头,抬头看向那片无尽的黑暗,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就在这时,四周的黑暗像是活物一样开始蠕动,并不断挤压着苏白脚下的亮光。

苏白没有慌张,他只是看着前方。

在那黑暗之中,魔佛的身躯从黑暗中一点点挤出来。

暗红干枯的腐肉拼凑成的身体,以及那浓得呛鼻的香火味,都让人感觉一阵毛骨悚然。

魔佛没有动,它只是悬在那里,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直直对着苏白。

滔天的怨气跟恶意像是实质化的黑水,从它身上一波一波地往外涌,淌过苏白的脚面,冰冷刺骨。

苏白跟它大眼瞪小眼,对视了足足十几秒。

然后他笑了。

“哦,我知道了。”

苏白双手插兜,目光看向四周的黑暗,开口道:“你就是成佛寺里的脏东西吧,刚刚被我胖揍一顿,你居然都没立即过来杀我。”

“你不是不想杀,你是杀不了,对吗?”

魔佛那恐怖模样在黑暗中越发骇人,身形甚至都拔高到了十多米。

但在苏白看来,这多少有点虚张声势了。

“让我猜猜。”

苏白故作思考,摸着下巴开口道,

“你要完全控制别人的梦境,是不是需要什么条件,看你一直在这里吓人,我猜是恐惧吧。”

其实推断出这里是梦中世界并不难,只要回想这一路违和的起点就行了。

他是在睡觉的时候,闻到了香火味。

再次睁开眼就是一些违和的开端。

苏白心念一动,身边就多了一个成熟丰腴的绝美少妇。

美妇蜂腰巨臀,爆乳耸立,成熟诱人,漂亮风骚,还带着一丝农村女人的粗犷。

“还真是梦啊。”

苏白看着身边的美妇,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微微叹了一口气,身边美妇消散。

他仰头看向魔佛,举起了手臂。

“你要是用其他办法杀我,我可能还会觉得有点麻烦,但你选择用梦...”

说着,他抬起的手臂就打了个响指。

“我说,要有光!”

就在话落的瞬间,四周的黑暗瞬间被清空,白色取代了整个世界。

眨眼之间,整个空间已然变成了一片无垠的纯白。

魔佛还站在那里,但它的体型缩小了,从近十米变成了不到三米,身上的腐肉在纯白世界里显得格外显眼。

它那黑洞洞的眼眶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惊愕的神情。

“原来你这么丑啊,没事,我给你打扮一下。”

他又抬起手。

“我说,你是个萝莉!”

又是一个响指。

魔佛身上忽然多了一件小粉裙。

裙子是那种蓬蓬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款式,腰身收紧,裙摆像一朵倒扣的喇叭花。

原本撕裂到耳根的巨口被一条粉色缎带从中间勒住,打了个蝴蝶结。

那干枯腐烂的双腿上还套上了一双白丝。

“噗。”

苏白没憋住,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画面实在是太猎奇,太有戏剧性,魔佛就好像是一个小丑,用滑稽的外貌在取悦观众。

而魔佛已经在怀疑鬼生了。

它可是受万万人香火供奉的魔佛啊,现在居然变成了萝莉?

但更加让它不解的是,眼前这个人类为什么会对梦境的掌控力这么强,要知道就算是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也少有人能控制自己的梦境。

哪怕是强烈的疼痛让自己醒来,它也能布置多重梦境,让人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现实还是在梦里。

吴大刚第一次就是误打误撞,用磕头的方式让自己醒来了,但第二次磕头的时候,并没有感到生命危险,所以没有往死里磕,就没能从第二层梦境里醒来,最终死在了自己的梦里。

但苏白不一样。

他简直强得可怕。

在这个梦中世界,它居然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不但没办法杀了苏白,甚至自己还要这么被羞辱。

而且就连离开,它都做不到。

苏白的梦境壁垒就好像是一面实际的砖墙,它一时竟然钻不出去了。

“小东西还挺别致。”

“别急着走啊,我好没玩尽兴呢。”

苏白收了笑,抬手往下压了压,语气里带着一种哄小孩的语气,“等下哥哥带你玩好玩的。”

接着,他身上的气息忽然变了。

一股粉红色的雾气从他脚底升腾而起,还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闻一口就让人骨头酥软,连魂都要飘出来。

粉雾越涌越多,很快弥漫了苏白身后大片空间,那些雾气在翻滚中隐隐勾勒出无数曼妙的轮廓。

然后那些轮廓开始从雾中钻出来。

一个、两个、五个、十个...

然后先钻出来两名裸女。

她们从粉雾中倾出上半身,腰身以下还隐没在雾气里。

皮肤白如羊脂玉,乳房饱满圆挺。

一个长发如瀑,发梢扫在饱满的胸部上,发丝与乳肉交缠,黑白分明。

另一个是短发,利落清爽,锁骨深深凹陷,肩头圆润光滑。

她们没有去看魔佛,两人的目光全都落在苏白身上,眼神里带着缠绵入骨的柔情,嘴角挂着痴迷的笑意,仿佛苏白就是她们世界的全部。

粉雾继续翻涌,更多女人钻了出来。

有的身材纤细如柳,小腹平坦光洁,双腿修长,耻丘上覆着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细毛。

有的丰腴肉感,腰臀曲线夸张,大腿根部紧贴在一起,挤出一条引人遐想的缝隙。

有的奶子大得沉甸甸往下坠,乳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小腹,一走动乳肉就晃得人眼花缭乱。

她们全都赤身裸体,不着片缕,全都带着极致的淫靡与美艳,整个纯白世界在粉雾和肉体面前变得燥热,空气里弥漫着女性特有的体香。

苏白往后一坐。

那些从粉雾中钻出的女人们立即动了起来,她们精准分工,在苏白身后堆叠、排列、固定...

数名女人先俯身趴下,面对面贴在一起,饱满的乳房互相挤压,作为左脚,然后又有乳房饱满硕大的女人躺在上面,用她们乳房形成了一个软中带弹的底座。

又有两个女人跪坐在她们身上,背靠背,将酥胸朝外挺出,作为扶手。

更多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地堆叠上去,用她们的大腿、腰腹、乳房、后背,构筑出一张完整而奢华的肉体王座。

苏白坐下去的那一刻,浑身被温软、滑腻、弹性十足的肉体包裹。

坐垫是一个个堆叠起来的乳房,软得几乎能陷进去,但又有恰到好处的托举力,两边的扶手是两个正面向上的女人,苏白的手放上去,五指恰好各自握住一只饱满的奶子。

椅背是几个女人侧身紧贴排成一列,后背光洁如缎,苏白的后背靠上去,能感觉到她们脊背的弧度。

王座四周的粉雾里,还有几个女人只钻出上半身,依偎在苏白的大腿两侧、肩头、脚边。

一个长发女人将下巴搁在苏白膝盖上,仰着脸痴痴地望着他,她的手从粉雾里伸出来,轻轻搭在苏白大腿内侧。

另一个女人从苏白背后探出半个身子,饱满的乳房压在他肩头,乳头蹭着他的脖颈,温热的吐息拂过他耳廓。

整个王座就是一堆赤裸女人用身体拼成的活物,随着女人们的呼吸和轻微的扭动,整个王座都在微微起伏。

苏白的手自然地搭在两边扶手上,掌心握着那两只温软的乳房,拇指无意识地搓了搓硬挺的乳头。

苏白翘起二郎腿,一只手从扶手上的乳房移开,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魔佛。

这个肉体王座,是梦仙姑能力的造物。

这些女人,每一个都是大幽王朝精挑细选,用来供养梦仙姑的绝色女子,也是梦仙姑的化身碎片。

梦仙姑是大幽王朝万万绝美女人的怨气和淫欲所催生的鬼仙,她就是整个大幽女性的聚合体。

对于梦,她有着绝对的统治力。

虽然梦仙姑在金穗高中,被尸姑整了套大的,现在还在沉睡,但借用一些力量还是可以。

梦仙姑和其他鬼物不同,她是寄居在苏白身体里的,而不是在撑阴伞里。

苏白坐在王座上抬起头,看向前方。

魔佛依旧站在原地,不是它不想挣扎,而是在这白光照耀下,它的力量被压得死死的,像是被无形的手按在砧板上的鱼,越是挣扎,白光的压制就越强。

在它那空洞的眼眶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恐惧的东西。

而且在看到那肉体王座的时候,魔佛更是惊骇欲绝。

这他妈的还是人吗?

“等着急了吧,我想一个不错的游戏,你听说过通下水道吗?”苏白轻笑,从扶手上拿起右手,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我说,来个黑叔叔。”

话音刚落,魔佛身后就出现了一个身高将近两米二的黑人壮汉,肌肉虬结,皮肤在纯白世界里泛着黑曜石般的光泽。

他全身只穿了一条紧身的白色内裤,内裤前裆被撑出一个令人咋舌的鼓包。

黑叔叔伸出大手,从后面搭在魔佛的两肩轻轻摩挲着,他那厚嘴唇贴着魔佛的耳廓,在那腐烂的的左耳是伸出舌头舔了一圈,舔得啧啧有声。

“Come on, baby, don't be shy...”

魔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叫的像个娘们。

然后,魔佛不顾一切的冲出了梦境。

苏白猛地睁开双眼。

他还在青旅的宿舍里。

他坐起身,看了一眼对铺。

赵日炎已经起床,但其他舍友还在,有些是刚起来在穿衣服,有些已经在洗漱了。

苏白打了个响指,什么都没有发生后,而且那股香火味也变得非常淡了,他这才放心了。

只是有些可惜。

差点就能看到黑叔叔帮魔佛通下水道了。

“小白,起床了,出来吃早饭。”

赵日炎走后屋内,对着苏白叫了一声。

苏白也没墨迹,穿好衣服就走了出去。

今天的求佛镇依旧热闹,虽然还有一些没起来,但各大街道商铺已经有不少人在吃早餐了。

苏白等人找了一间早餐店,点了一些早餐后就坐在了一起。

顺着吃早餐的时间,苏白也将昨晚魔佛入梦杀人和魔佛的能力推测都告诉了几人。

当然有一些肯定是不能说的。

比如他在梦里爽揍了赵轻雪一顿,毕竟正主就在眼前。

听到仅仅一晚上,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几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

如果魔佛不是先找上苏白,而是找上他们,真不知道能不能在毫无情报下从魔佛手里活下来。

“你应该不是第一个。”

开口的是赵轻雪,她依旧用那冷冰冰的声音,继续道:“我们宿舍八人,除了我们四个,有一个戴眼镜的女人和一个大妈失踪了。”

顾月宵那血钻一般的眸子,看向苏白,也开口道:“旅店...少人...比昨天...”

几人听明白她的意思。

不光是他们自己的宿舍,是整个青旅都少了人。

而且,怕不止是青旅,整个拜佛镇都有人失踪。

“小白,你还认识外国人吗?”妙空空看向苏白身后,问到。

苏白一愣,转头看去。

发现麦克正在朝他走来。

他还挺自来熟,直接就搬了椅子坐在了赵日炎的身边,身为一个白人,他已经够壮了,但还是被赵日炎小了一圈。

“噢,我的上帝,你真的是华夏人吗?”

看着麦克那怀疑的眼神,也不知道他见到大黑会怎么想。

“他叫麦克,算是我们的盟友。”苏白简单介绍了一下。

“哦,洋和尚。”

妙空空扫了一眼他胸前的十字架,撇了撇嘴。

麦克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看着几人说道:“我们遇到麻烦了,有个恶魔能进入到别人梦里杀人,就像是弗莱迪一样。”

“弗莱迪是谁?”苏白看向麦克。

“美国的电影,叫猛鬼街,里面有个鬼就是靠梦杀人。”

开口的是章雅男。

“你居然偷偷背着我一个人去看电影!”

没看过这部电影的妙空空显然是十分的生气,那眼神,就好像章雅男是背着她出去偷人一样。

章雅男扶着额头,“我是在家看的。”

“那你不叫我去你家,我们好久没一起洗澡,男姐你那....唔唔唔!!!”

章雅男立即捂住了她这张什么都敢往外说的大嘴巴!

麦克看着两人眼神了然。

这在他们国家很常见,毕竟是自由之国,性别取向什么的自由一点也正常。

看着几人或好奇或审视的目光,章雅男有些脸红,她狠狠地瞪了妙空空一眼,警告她要是在敢乱说,她就撕烂她的嘴。

妙空空嘿嘿一笑,也不再多言。

苏白嘴角扯了扯,居然还有意外收获,莫不是他们这六人,刚好是三对吧...

他看向麦克,回到正题。

“这点我们知道了,我昨晚就被它给袭击了,它应该就是成佛寺里供奉的魔佛。”

麦克看着苏白,问道:“你是怎么逃脱梦境的?”

“为什么要逃?”苏白耸了耸肩,“那是我的梦,我就是哪里的神,要不是那玩意最后拼命溜了,我都能把它干死在我梦里。”

麦克一听,人都傻了。

想起昨晚梦中的遭遇,面对那恐怖的魔佛,他可谓是九死一生,好不容易脱离梦境,但苏白却说差点就在梦里把魔佛给干掉了?

“它这是在无差别杀人吗?”赵日炎问到。

“不知道。”

苏白也不会未卜先知,但他感觉其中肯定有什么规律,要是真的无差别杀人,早就引发动乱了。

“我们不能打电话求助吗?”

妙空空举手问到。

“我试过了,没信号,警察电话都打不通。”

章雅男撇了她一眼,掐灭了她这个想法。

.....

在成佛寺山脚,小溪的尽头水湾处。

海苦和尚看着水面上漂浮的尸体,他抬起头,看向头顶的天空。

“都说头上三尺有神仙,我佛,你真看不到这累累恶行吗?”

他叹了一口气,脱下鞋子,卷起裤脚,下水将那些香客尸体给拖上岸,超度加埋葬,一套流程十分的熟练。

不过这次数量太多,他需要分几天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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