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谋划
叶诗雨刚才上楼的时候,上衣领口那颗扣子没扣好,他看得清清楚楚,里面那片皮肤白得晃眼。
她那对胸虽然不算特别夸张,但形状好看,隔着衣服看就知道手感不差,又软又挺,两颗乳头在上衣底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那双脚更不用说了,他尝过不止一次,脚趾头含在嘴里的时候那种细嫩滑腻的感觉,他做梦都忘不掉。
“有机会老子一定要好好干你一次,让你在我的鸡巴底下惨叫,操到你翻白眼,再用你那对骚脚给我夹出来!”杨雄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伸手摸了一把裤裆里那根已经硬邦邦的东西,隔着短裤揉了两下,又停住了手。
他知道光靠蛮干不行,睡了那可是要坐牢的,得想个办法让她自己心甘情愿才行。
楼上,叶诗雨回到公寓后锁好门,先去卧室换了一身衣服。
她把上班穿的雪纺衫和西装裤脱下来挂好,从衣柜里取了一件灰色长袖针织衫和一条黑色直筒裤换上。
然后走到客厅,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里面是她这几天整理好的一些资料——有从网上打印的关于NTR心理的科普文章,有从书店买的一本关于性心理学的书里撕下来的几页,还有一张她手写的问题清单。
她握着文件袋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车钥匙下楼。
她那辆白色奥迪A4L就停在公寓后面的车位里。
她拉开驾驶座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驶上了H市傍晚的车流里。
车开了将近四十分钟,在市中心一家三甲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停下。
她乘电梯到门诊楼十二楼,走廊尽头右手边挂着“男性专科·心理咨询”的牌子。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
她找到“陈医生”那间诊室,轻轻敲了三下门。
“请进。”
推开门,一个五十来岁的女医生坐在办公桌后面,正低头在一张表格上写字。
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穿着一件白大褂,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眼神里有种让人安心的温厚。
“您好,是陈医生吗?我是昨天预约过的叶诗雨。”叶诗雨走进去,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把文件袋放在腿上。
“叶小姐你好,请坐吧。”陈医生放下手里的笔,抬起眼睛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情况我昨天在电话里听你大概说过了,现在我想了解一些更具体的细节,可以吗?”
“嗯。”叶诗雨点了点头,双手交握着放在文件袋上,指尖微微发白。
“我男朋友……”她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慢慢开口,把岳明有绿帽癖这件事一五一十地说给陈医生听。
她说得很简略,隐去了大部分细节。
她没有提白晟荣,没有提电影院,也没有提那些视频。
她只说自己在偶然的情况下发现男友喜欢看那些女人出轨的内容,一开始是看小说,后来看视频,每一次看完反应都很强烈,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更不知道该不该满足他。
陈医生一直安静地听着,偶尔在面前的便签纸上记一两个词。等她说完,陈医生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搁在桌上,沉吟了片刻。
“嗯,听你这么说,你男朋友确实有典型的绿帽心理,我们一般叫做NTR情结。”陈医生的语气很平缓,像在讲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NTR是现在年轻人之间流传的拼音缩写,近几年有这种情结的男性越来越多,光我这几年接触过的就有很多例。”
“而且按你的描述,你男朋友的情况已经属于比较严重的程度了。这本质上是一种心理问题,靠药物和常规医学手段是没办法治疗的。”
“啊?那我男朋友就真的没办法恢复了?”叶诗雨的脸上露出深深的失望,握在文件袋上的手指紧紧缩了一下。
陈医生摇了摇头:“叶小姐不必这么灰心,我只是说常规手段没办法,但用特殊的心理疏导方式,还是有机会恢复的。”
“什么方式?求求您了陈医生,您一定要想办法治好他!”叶诗雨身体前倾,眼睛里重新亮起一点光。
陈医生看着她这副样子,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放在桌上,揉了揉眉心。
“唉,我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很爱你的男朋友。其实本来我是不准备把方法告诉你的,因为这种方法对你来说非常不公平,我不忍心让你去做这种牺牲。但看你现在的样子,我知道我要是不说的话,你一定不会死心。”
“陈医生,没关系,您告诉我吧。只要能治好他,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去做。”叶诗雨说得一字一顿。
陈医生重新戴上眼镜,看着她:“好吧。一般来说,这种心理问题只能通过心理手段来治疗。很多年前我刚接触这类病人的时候也没有经验,都是建议他们尽量远离那些能刺激到NTR情结的东西。可我后来回访那些病人,发现没有一个人痊愈,病情还越来越严重。很多女生受不了男朋友这种心理,最后都分手了,还有一小部分一直抱着希望撑着。”
“但不管她们分不分手,那些患者的病都没有恢复。这件事就成了我心里的一根刺。后来我专门花了很长时间去研究国外的各种相关病例,最终才找到了一些方法。”
“是什么方法?”叶诗雨忍不住追问。
陈医生停了一下,慢慢说:“你先听我说。我在研究国外病例的时候发现,这种在中国还是少见病的东西,在国外已经非常普遍了,特别是在日本、美国这些性产业发达的国家。当地也有专门的心理专家在研究这个问题,我跟他们交流了很多次,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一味地抗拒不能解决问题,唯有适当的疏导和满足才是根本的办法。”
叶诗雨低头听着,没有出声。
陈医生看了她一眼,声音放轻了一些:“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要不是看你这么爱你男朋友,我是不准备把方法说出来的,因为这对你太不公平了。”
“……”叶诗雨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诊室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的车流声远远地传进来。
“说得直白一些,”陈医生终于开口,“你要尽量去满足你男朋友的这个癖好,让他得到发泄,让他获得快感。一次又一次地满足之后,他就会慢慢开始感到平淡,那个NTR情结也会越来越淡,最后才有可能完全消失。”
“也就是说……我要当着他的面出轨,让他知道?”叶诗雨的声音很轻,说得很慢。
陈医生摇了摇头:“没有这么简单。你要让他知道,却又不能让他第一时间知道,而是要让他通过某种方式,不经意地看到、发现或者意识到。那种‘我以为自己不知道但其实已经知道了’的感觉,才能最大程度地刺激到他,也才能最有效地消耗掉他这种情结的冲动。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了,谢谢您陈医生。”叶诗雨低下头,过了几秒又抬起来,眼神里还有最后一层不甘,“我还想问您一个问题——如果一般的情况已经无法让他满足了,但他的病还是没有好转,那时候我该怎么做?”
陈医生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那就说明他的问题是最深的那一种。那种情况下,你需要去了解他真正的性癖好,知道他喜欢看什么、他心里最深的那个点在哪里,然后照着他最想要的去刺激他。比之前更强烈的刺激。”
叶诗雨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她坐在奥迪的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仪表盘的光映在她脸上,把那层疲惫照得分明。
她心里乱成一团。
从西湖回来之后,她其实已经下过决心。
她帮杨雄那边收尾了,了却了最后一桩牵挂,然后准备找机会跟白晟荣断干净。
请陈医生帮忙把男友的病治好,不管白晟荣手里那些照片曝不曝光她都不在乎了。
她甚至想好了怎么跟岳明坦白、怎么求他原谅。
可陈医生的建议竟然和白晟荣当初跟她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满足他的癖好,让他继续沉浸在里面,用这种方式来“治疗”他。
两条完全不同的路,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她想起白晟荣在电影院里说的那些话,想起他在船舱里、在昏暗房间里的那些命令,又想起岳明看完那些视频后躲在房间里自慰的样子。
她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了一下车钥匙,发动机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响起来。
回到公寓已经快九点。
她打开门,客厅里的灯亮着,岳明的房门关着,门缝下面透出一点光——大概是加班回来在洗澡或者看东西。
她没有去敲门,直接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反锁,靠在门板上站了好一会儿。
她找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温疏月的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还是中午分开后温疏月发来的一个笑脸表情。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又删,最后发出去:“月姐姐,陪我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好吗?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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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温疏月六点半就醒了。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头发乱蓬蓬地支棱着,伸了个懒腰,随便套上一件灰色宽松的背心和一条黑色运动短裤,把马尾辫重新扎紧,出门去公园晨跑。
H市十月中旬的清晨已经有些凉意,空气里带着湿漉漉的桂花香。
公园里的跑道上已经有不少人在跑步锻炼,有几个年轻男生三三两两地在路边做拉伸。
温疏月一上跑道就跑得很快,她步伐大,两条长腿迈得很开,跑起来的姿势赏心悦目。
可问题也出在这两条长腿上。
她今早穿的这条运动短裤是前年买的,裤腿比现在流行的款式短了很多,只勉强盖住大腿根部往下一点。
她跑了没两百米,大腿内侧那两片白嫩的软肉就随着她每一次迈步交替着颤动,臀肉在短裤里被紧紧包着,跑动的时候一扭一扭,像是要从裤腿边缘挤出来。
上身的背心也是老款式,领口松了,跑起来的时候胸前那对饱满的肉团上下颠簸,背心的领子被撑开,露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沟。
她胸前的东西份量又足,跑动时上下甩得厉害,背心的薄布料被汗水洇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把那两颗乳头的形状都隐约印了出来。
沿路经过几个正在休息的年轻男人旁边时,她耳朵里断断续续飘进来一些评论。
“我草,那女的奶子真他妈大,跑起来甩得那叫一个厉害。”
“我靠,还真是,这奶子真极品,要是能亲手摸一把就爽了。”
“你看到她腿没?又白又直,跑起来的时候大腿根一颤一颤的。”
“哎你说这种女的要是脱光了得什么样?”
温疏月早就习惯了这种声音。
以前听到的时候还会回头瞪一眼,或者一个干净利落的扫堂腿过去把人撂倒,后来她发现这么做实在没完没了,索性当没听见。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加快速度把那群人甩在后面,继续沿着公园的跑道跑了半个小时。
“叮铃铃——”
放在臂包里的手机响起来。她放慢速度改为走,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严朔言。
“疏月,你醒了吗?我微信上给你发了地址,你吃完早餐之后就过来。”
“我知道了。”温疏月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应得干净利落。
挂了电话她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出头。
她加快脚步走回自己租的公寓,先冲了个澡。
热水浇在皮肤上,把一身汗冲干净,她裹着浴巾出来,打开衣柜挑了挑。
本来她是想穿自己平时喜欢的那套——宽松牛仔裤加帆布鞋,又舒服又自在。
但拉开衣柜看到昨天下午刚买回来的那条白色短裙和那几双新买的凉鞋,她犹豫了一下。
想起自己现在是别人的秘书了,再那么穿恐怕不合适,最后还是把那条白裙子抽出来。
裙摆到膝盖上面一些,她对着镜子套上,又配了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
想了想,把头发放下来披在肩头,又拿了一条浅灰的丝巾系在颈上。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清爽干净,皮肤因为刚洗完澡和早上的运动透着一层健康的粉。
她转了个身看了看侧面和背面,白色A字裙在臀部下缘自然散开一道弧线,把她那对饱满挺拔的胸脯衬托得更明显。
她有点不习惯地拉了拉裙摆,最后还是没换。
至于丝袜,她在抽屉里翻了一下昨天买的一条黑色薄款,拿起来比了比,又放了回去。
“算了,不习惯。”她嘟囔了一句,光腿穿进那双白色绑带凉鞋里,出了门。
打了一辆出租车到严朔言发的地址,是一家位于市郊的私人跆拳道馆,门面不大,但里面很宽敞。
前台只有一个值班的小姑娘,听到她报的名字之后,直接带她往里走,穿过一条走廊,推开了最里面那间训练室的门。
训练室大约有两百平米,中间铺着一块标准的比赛用擂台,四周是软垫和几面镜子。
擂台上站着一个穿白色跆拳道服的身影,衣服的领口敞开一些,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和锁骨下一小片麦色的皮肤。
腰带是黑色的,扎得很紧,把腰身收出一种倒三角的形状。
严朔言背对着门,正在活动手腕,听到门开的声音转过身来。
他今天没穿衬衫,只穿了跆拳道服,干净的白色把他整个人衬得比昨天在办公室里更强悍。
他看她进来,嘴角弯了一下。
“疏月,你来啦。换衣服吧,昨天的赌约还记得吧?今天你的工作就是陪我打一场。你赢了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你输了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放心,我记着呢。今天肯定让你给我涨工资。”温疏月握了握拳头,指节咔咔响了两下。
她去了隔壁的更衣室,换上一身跆拳道服,把头发重新扎成马尾,光脚走回训练室。
“呵呵,我也是黑带,你可要小心了。”严朔言抬手指了指自己腰间的黑色腰带,语气里带着一种放松的自信。
“怕你不成?来吧。”
话音一落,两个人身上的气质同时沉下来。
他们相对而立,隔着三步远的距离,各自摆出起手式。
训练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气流声。
温疏月稳住呼吸,膝盖微屈,重心压得很低,一双黑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对方。
她练了这么多年跆拳道,和不少男人对练过。
以前的对手,大多在她摆出架势之后,眼睛就不老实地往她胸口或者腿上看,手脚也跟着慢半拍。
她早就学会了利用这一点——先让他们心神不定,再一脚结束战斗。
就算偶尔碰到几个定力够的,她也靠着反应速度和身体柔韧性胜过对方。
可今天面前这个男人不一样。
温疏月注意到,严朔言从开始到现在,目光就只在她肩膀、腰、双脚之间来回扫,没有在她胸前多停一秒钟。
他的站姿看似随意,但重心稳得几乎无懈可击,手臂的摆放角度恰恰好封死了她最擅长的几个进攻路线。
温疏月在心里微微一惊——她第一次感到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呀!”
犹豫了几秒,她率先动了。
一声短促的娇喝,她的身体像弹出去一样,两步冲到严朔言面前,右腿猛然抬起,脚背绷直,朝着他的胸口直接踢过去。
这一脚她用了八分力,速度快得周围的空气都发出呼的一声。
“来得好。”
严朔言脸上竟然还挂着一丝笑。
他没有正面格挡,而是右肩轻轻一沉,身体侧转了九十度,堪堪避开她脚背的轨迹。
温疏月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脚已经收不回来了,只能顺着惯性把右腿继续往右边横移,硬生生转成一道侧摆踢。
这一下变招仓促,却仍然带着凌厉的劲风,换个人被踢实了绝对肋骨得断。
严朔言又笑了。
他身体往后一仰,整个人几乎贴地,那道踢腿从他胸口上面擦着掠过,劲风把他前襟的衣料吹得贴住皮肤。
他看清了温疏月这一脚的落点,也看清了她眼里那股不服输的光。
如果是别的女人用这种踢法,他会选择硬吃下来,假装受伤,然后让女人扶他去休息,顺势发展。
可温疏月不是那种女人——她性子太硬,看不起弱鸡。
想让这种人服软,只有一条路:正面打赢她,赢到她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竟然又躲过去了!”
温疏月心里一沉。
她两招连出,气已经用掉大半,现在只能被迫后退调整呼吸。
可严朔言没给她这个机会。
她刚往后退了一步,严朔言已经欺身压上来,右腿缩回蓄力,然后像一根弹簧一样弹出去,直直踢向她的小腹。
“休想!”
躲是躲不开了。温疏月一咬牙,同样提起左腿去迎,两条腿在半空相撞,砰的一声,两个人的身体同时一震。
“唔——”温疏月闷哼一声,被震得退了三四步。
左脚一落地就传来一阵麻木的钝痛,脚背上的皮肤被震得发红。
她活动了一下脚踝,心里又惊又怒——刚才那一下,她用了全力去迎,对方也用全力踢过来,可震动的感觉明显是对方的力量压过了自己。
换个体质差一点的腿骨都得折,可严朔言的腿看上去连红都没红一块。
“你的力气还真不小。”严朔言也有些意外。
他收回右腿,活动了一下脚腕,眼睛里的兴趣更浓了。
本以为温疏月水平再高,也就是业余练家的水准,可刚才那一脚,她的力量、角度、反应都在水准之上。
“你也不错嘛,再来!”温疏月不服气,也不管脚上的疼,再次冲了上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个身影在擂台上疯狂地交错闪动。
严朔言的进攻更老道,出腿前会先做一个假动作,逼她反应之后再踢真正的方向;温疏月更灵活,靠着身体轻反应快,一次次从他极限的距离上擦身躲过。
两个人你一脚我一脚,十几分钟下来,谁都没能真正把对方踢中。
训练室里只听见脚底蹭过擂台软垫的声音,和他们急促的喘息声。
“呼……呼……”
打到十五分钟的时候,温疏月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脸上的汗顺着下巴滴到跆拳道服的前襟上,衣服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贴在身上,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清清楚楚地浮现出来,随着她每次喘气上下起伏。
两条长腿也累得发颤,膝盖微微打着抖。
反观对面的严朔言,额头上也出了一层细汗,但整个人的节奏还是稳的,呼吸虽然深却没有乱。
“我就不信赢不了你。”温疏月咬着牙,硬撑着再次扑上去。
严朔言这次没有再对拼。
他微微后撤半步,双臂垂在身侧,只用脚步在她出腿的间隙里闪避。
她踢左边,他偏右肩;她踢右边,他又转到左。
每一次他躲过,她的体力就多消耗一分,动作也慢一分。
十几个回合之后,温疏月终于撑不住了,最后一脚踢出去之后,脚一落地膝头一软,整个人往前晃了一下。
严朔言眼神一亮,抓住这一瞬间,右腿扫出,精准地停在了她小腹前方一寸的位置。
他的脚掌就悬在那里,只要再往前一推,就能把她整个人踢倒。
“我赢了。”他收了力,右脚落下来站稳。
温疏月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一脸云淡风轻的男人,嘴唇动了两下,最后认栽地笑了一下:“你赢了。我不是你的对手。”
严朔言摇了摇头:“我们的实力其实差不多。我能赢你,主要是我是男人,体力上有先天优势。换个体力跟我一样的女人上来,我根本赢不了你。”
“哼,输了就是输了,我从来不给自己找借口。”温疏月叉着腰,大口喘着气,“再说了,你是我上司,输给你又不丢人。”
严朔言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她站在擂台中央,汗湿的跆拳道服贴着身体,把肩膀、腰背、大腿的线条全部勾了出来。
她从领口到锁骨那一带因为剧烈运动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色,细汗顺着颈侧往下滑,滑进衣领里。
他看了两秒,把目光收回来,嘴角又弯了一下。
两人下了擂台。
温疏月从小桌旁边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擦了把脸上的汗,又抬起手臂擦脖子里和领口的汗。
她擦到胸口的时候动作很自然,但那对乳房在汗湿的衣服下被毛巾一带,轻轻颤了颤。
“说吧,你要我答应你什么条件?”她放下毛巾看着他。
“条件嘛……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想好之后再告诉你。”严朔言拿起旁边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声音很随意,“明天我们再过来比试比试。”
“好。”温疏月应得爽快。她其实挺服气的,这么多年第一次碰到能正面赢她的对手。
“那现在我们去干嘛?回公司吗?”她把毛巾搭在肩上问。
严朔言笑了一下:“我不是说过了吗,做我的秘书,只要听我的话就行。现在我们先去吃饭,然后你就可以下班了。明天等我电话就行。”
“哎?这样就行?太好了!”温疏月眼睛一亮,刚才输了的沮丧一下子不见了大半,“做你秘书还真是不错,那我先下班啦。”
她转身往更衣室走,脚步已经轻松起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里的毛巾:“明天见,朔言。下次我可不会再输给你了!”
“明天见。”严朔言冲她点了点头。
等更衣室的门关上,他才慢慢走到窗边,拿起矿泉水又喝了一口。
训练室的玻璃窗映出他的侧脸,嘴角的弧度往两边扩了扩。
“很快你就会知道,做我的秘书不光是不错。”他把瓶盖拧紧,低声说了一句,“还会很舒服。舒服到你会自己掰开腿求我肏你。”
更衣室里,温疏月对着镜子换回白T恤和短裙。
她在镜子前拉了拉领口,又看了看自己还有些发红的脚背和颈窝里的汗,叹了口气。
然后把头发放下来,拿梳子简单梳了两下,捡起包推门出去。
刚走到跆拳道馆门口的台阶上,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是叶诗雨的微信。
“月姐姐,陪我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好吗?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温疏月站在台阶上,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两秒。
昨天中午那个笑起来有酒窝的女孩子浮进她脑子里——岳明的女朋友,长得比自己还好看,性格也比自己温软,跟她聊天的时候很放松。
可这条消息的语气里透着一点什么东西,不是普通的约饭,像是有很重的心事压着。
温疏月抬起头看了看H市十月中旬干净的天空,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色短裙下面那双因为晨跑和打拳还泛着红的脚背。
她打字回过去:“行,你在哪?我过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