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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水仙辞别

猫九大大 · 改嫁第四部 · 本章第 1 / 2 页

那天晚上,水仙是被热醒的。

农历七月的长宁县,白天太阳晒了一整天的青砖地,到了夜里把积攒的热气反上来,闷得人喘不过气。

她躺在后院的空房里翻来覆去,汗把枕巾洇湿了一片。

窗户开着,可一丝风都没有,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的叶子纹丝不动地挂在枝头。

她坐起来拿蒲扇扇了几下,扇出来的风也是热的,索性把扇子搁在枕头边上,赤着脚下了床,想去井台边打盆凉水擦把脸。

她推开房门的时候听见了一阵声音。

很轻,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又被夜风扯碎了。

她站在廊檐下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那声音又没了,只有枣树叶子在头顶哗啦啦响。

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正要往井台边走,那声音又响了——这回比刚才清晰,是从前院传过来的,孙念全住的那间屋。

水仙的脚步停住了。

她在戏班里待了十三年,那种声音她太熟了。

不是痛苦,不是难受,是女人在那种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软塌塌的,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被人从嗓子眼深处一点一点往外拽出来的。

她站在廊檐下,手指攥着门框,攥得指节发白。

她第一反应不是伤心,不是嫉妒,是尴尬。

撞破了这种事,明天早上怎么见面?

可她转念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孙念全那屋里怎么会有女人?

他平时连跟女病人多说两句话都要红耳朵根,沈大夫去出诊的时候有女病人来正骨,他都是低着头干活,能少说一个字就少说一个字。

她想起自己刚来的那天晚上,孙念全给她送热水,站在门口把搪瓷盆搁在门槛上,说了句“水仙姐你早点歇着”,没等她道谢就走了,那背影在月光底下显得格外局促。

这样的人,怎么会半夜把女人带进医馆?

好奇心压过了尴尬。

她轻手轻脚地穿过廊檐,赤着脚踩在青砖地上,脚底板能感觉到白天晒透了的砖缝里还在往上冒着热气。

前院孙念全的屋子窗户上糊着旧报纸,边角上有个破洞,透出里头昏黄的煤油灯光。

她屏着呼吸走到窗户边上,弯下腰,把眼睛凑到那个破洞上。

煤油灯搁在炕桌上,火苗挑得不旺,把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黄。

孙念全跪在炕上,光着膀子,后背上的肌肉随着动作一紧一松。

他那双碾药碾出厚茧的大手正掐着一个女人的腰。

那女人背对着他跪趴在炕上,两只手撑着枕头,屁股翘得高高的,头发散了满脸。

孙念全从后面一插到底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软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屋子里回荡。

“念全——你今天怎么这么猛——啊——顶到底了——”水仙浑身一僵。那个声音她认得。不是别人——是沈秀云。

她那颗咚咚咚乱跳的心忽然安静了下来。

不是那种被泼了冷水的安静,是那种一直悬着的东西忽然落了地的安静。

她靠在墙上,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刚才在廊檐下听见那声音的时候,心里头除了尴尬,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

她想起沈秀云坐在藤椅上看病时的样子,端着搪瓷缸子,说话慢条斯理的,可每回孙念全从她身边经过,她的目光都会跟着他的背影走一小段,然后收回来继续看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想起孙念全每次提到沈秀云的时候从来不叫“沈大夫”,叫“沈姨”。

那声“姨”叫得又轻又短,像是怕多叫一个字就会漏出什么东西来。

她想起每天傍晚沈秀云端着搪瓷缸子坐在廊檐下,孙念全蹲在枣树底下碾药,两个人隔着一个院子的距离各干各的,谁也不跟谁说话,可那种沉默跟她见过的任何沉默都不一样。

现在这些碎片全拼上了。

她把眼睛重新凑到那个破洞上。

沈秀云跪趴在炕上,孙念全从后面掐着她的胯骨,十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

他那张平时总是闷闷的、见了女病人就红耳朵根的脸上此刻满是汗珠,额头的青筋都鼓起来了,嘴里喘着粗气。

他俯下身把脸贴在沈秀云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

沈秀云那两只奶子不算大,但形状极好,圆圆的翘翘的,在煤油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奶头是深红色的,硬挺挺地翘着,被他粗糙的手指拨弄着,每拨一下她的腰就往下一塌,屁股翘得更高了些。

“姨——你今天里头怎么这么多水——是不是想了我一天——”孙念全咬着牙,嗓音粗得跟砂纸磨铁皮似的。

“别叫我姨——现在叫什么姨——”沈秀云回过头来,头发散了满脸,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

她那双平时看病的眼睛此刻像烧着一团火,眼角往上挑着,脸上浮着两团红晕,那神情跟平时端着搪瓷缸子坐在藤椅上的沈大夫判若两人,“现在我是你女人——不是你姨——叫秀云”

“秀云——”孙念全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肩窝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

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摸到她阴户上方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阴蒂,用大拇指按上去用力一揉。

“啊——别揉那里——要死了——”沈秀云浑身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一声高亢的浪叫冲破她的喉咙在屋子里炸开。

她的阴道猛地收紧,腔壁上的嫩肉裹着孙念全的肉棒一阵一阵地痉挛,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孙念全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咬着牙又狠狠干了十几下,然后闷哼一声把肉棒捅到最深,精门大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打在她的子宫口上,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

每射一下他的身体就跟着痉挛一下,射到最后整个人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汗珠子从鼻梁上滚下来滴在她后背上。

两个人就那么叠在一起喘了好一阵子。

沈秀云的阴道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着,夹着那根正在变软的肉棒。

孙念全趴在她背上,把脸埋进她后脖颈的头发里。

过了一会儿他把自己从那里面退出来,仰面躺在炕上看着天花板上那根黑乎乎的房梁。

沈秀云侧过身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上,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

“你今天怎么这么猛。是不是白天那个女病人——那个年轻寡妇——你给她正骨的时候她跟你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我就是看她手腕子上的淤青跟水仙姐刚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心里头堵得慌。我想起水仙姐在戏班那十几年,被人欺负成那样,我就想——”他侧过头看着沈秀云,那双眼睛里有光,也有暗。

“你刚才说的那个年轻寡妇——她看你的眼神不对。她以后来正骨你让姨来。”沈秀云翻了个身把他压在身下,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嘴唇上。

那个吻很轻很短,跟她平时给人正骨时一推一拧的利索完全不一样,“你是姨的。谁也抢不走。”

她从孙念全身上慢慢退下来,肉棒从她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从枕头底下扯出几张草纸,把自己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了擦,又扯了几张递给他。

孙念全接过纸却没有擦,只是攥在手心里侧过头看着她。

煤油灯的火苗摇了摇,把她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

她五十多岁了,眼角有了细密的皱纹,鬓角白了一大片,在月光下像落了一层霜。

肚子和大腿上都有了些许赘肉,奶子也不如年轻时挺翘了,微微往下垂着,乳晕的颜色比年轻时深了些。

可她在他眼里,跟当年从雪地里把他捡回来时一模一样。

他把纸团扔进炕脚边的搪瓷盆里,翻身坐起来开始穿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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