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赵小军和秀蓉的禁忌之乱
第二天一早,赵小军站在院门口看着赵大柱马车走远,打了个哈欠,转身回了屋。
陈桂芝在灶房里熬粥,宝珍坐在凉席上揪拨浪鼓的穗子,嘴里咿咿呀呀地自言自语。
吃完早饭,赵小军把碗一搁,说了句“妈我出去玩”,人已经跑到院门口了。
陈桂芝从灶房里探出头来:“去哪儿玩?晌午回来吃饭不?”
“去找狗蛋他们!”
陈桂芝拿围裙擦了擦手,看着赵小军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转身回了灶房……
赵小军没有去找狗蛋。
狗蛋家住在村西头,他往村东头跑,拐过那棵歪脖子枣树,再穿过一条窄巷子,就到了秀蓉住的那两间砖瓦房门口。
院门虚掩着,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抬手敲了三下。
“进来。”
他推开门。
秀蓉正坐在炕沿上择豆角,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是他,脸上浮起来一个笑。
那笑不是客客气气的那种,是眼睛也跟着弯了,嘴角翘得一边很赞哦边低,整张脸都亮了一下。
“小军!这么早就来了?我还说今儿个没伴呢。把门闩上——巷子里灰大。”
赵小军转过身把门闩插上。门闩是块旧木板,落进槽里发出闷闷的一声响。他站在门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来。“我姨——我帮你择。”
“不用。就剩这几根了。”秀蓉把豆角搁在盆里,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豆角须,走到灶台边倒了杯水递给他,“你爸去镇上卖肉了?”
“嗯。一早就走了,带了小杰一起。”
“小杰?那个寄住在你们家的孩子?”
“他得回家,在我家住太久了,过俩星期开学了。”
“那以后就你一个人在家——你妈带宝珍,你爸卖肉。没人陪你玩了。”
赵小军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顺着嗓子眼淌下去,但他还是觉得渴。
他看着秀蓉走到炕沿边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他过去坐。
他没有犹豫,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隔了半个胳膊的距离。
秀蓉歪着头看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今儿怎么不脸红了?上回在井台边洗手,你那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我回去想了一晚上——我以后不叫你姨了,你比我爸大不了几岁,叫你姐。”
秀蓉愣了一下,然后仰起头笑了,那笑声从嗓子眼深处滚上来,带着一点沙哑,跟她在台上唱穆桂英时一模一样。
“你这孩子——跟谁学的油嘴滑舌。叫姨。姨顺耳。你爸年轻时候就管我叫秀姨——你也得叫。听你爸的。”
“我爸又不在。”
“不在也不行。”她把拖鞋蹬掉,盘腿坐在炕上,身上穿着一件碎花布衫,领口微微敞着,头发随便用根皮筋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散在脖子后面,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灶房里的炉火从门口透进来,在她背后铺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把她整个人笼在那团光里,“小军,你今年十四了,不是小娃娃了。在村里像你这么大的,有的都订亲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跟姨说说。”
赵小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秀蓉。“我不喜欢姑娘。我只喜欢我姨。”
秀蓉没有吃惊也没有假装不懂。
她只是在炕沿上往后靠了靠,拿蒲扇慢慢摇着,扇出来的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一晃一晃的。
她歪着头看他,那双眼睛里有笑意,有打量,还有一点他看不懂的东西。
她忽然坐起来把扇子搁在炕桌上,身子往前倾了倾,离他近了些。
近到他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皂味,还有灶房里柴火熏出来的烟火气。
“你跟你爸比——样样都差点。你爸年轻时候,我站在灶房门口看他冲凉,他脸红到脖子根,可他眼睛不躲,越是不好意思越是直勾勾地看着你。你不一样——你害羞了就往地上看,往门口看,就是不敢看姨。今儿长本事了,敢跟姨说这种话了。是不是在家里排练了一晚上?”
赵小军没有回答。
他看着秀蓉那双勾人的眼,心里头那些堵了好些天的东西忽然像决了堤的河水一样涌了出来。
他往前凑了一步,伸手把秀蓉搂进了怀里。
他搂得很紧,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秀蓉的身体很软,软得跟刚发好的面团一样,透过那层薄薄的碎花布衫,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顺着自己胸口往上蔓延。
她的奶子贴在他胸口上被压扁了,又软又热,像两个暖水袋搁在怀里。
秀蓉被他勒得闷哼了一声,手里那把蒲扇掉在地上。
“你这孩子——轻点——姨要被你勒死了。”她一只手撑着他胸口把他推开一点,另一只手拢了拢被弄散的头发,从耳朵边上滑下来轻轻按在他胸口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汗衫,她能感觉到他那颗心脏砰砰砰地撞着她的掌心,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慢慢画着圈,跟刚才择豆角时一样不紧不慢,“你不会亲嘴——是不是跟姨学的第一回?第二回还是这样?上回姨拉你的手你就喘得跟跑了好几里地似的。今儿是你自己送上来的——姨可没勾搭你。别急,姨教你。”
她仰起脸把嘴唇贴在他嘴唇上。
赵小军整个人僵住了。
他以前在书上看过描写接吻的段落,什么“柔软如花瓣”,什么“甜蜜如甘露”,可此刻真真切切地贴上去,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她的嘴唇是湿的,带着一点薄荷水的清凉。
她的舌头伸进他嘴里的时候他脑子里轰地一声炸了,像过年时在村口放的那种劣质烟花,嗖地一声窜上天,炸开一片白光。
秀蓉拿手在他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
“嘴张开点。你那牙齿跟两排栅栏似的,姨的舌头进不去。别紧张——跟姨学。姨怎么弄你,你就怎么回。”
赵小军把嘴张开了些。
秀蓉的舌头在他嘴里慢慢转着圈,舌尖滑过他的牙齿,滑过他的上颚,绕着他的舌头打转。
他试着回应她,舌头笨拙地学着她的动作,牙齿磕到了她的嘴唇,她嘶了一声往后缩了一下,然后笑了。
“轻点。你又不是在啃骨头。手别攥着——你手里攥着啥?”
赵小军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两只手还攥着拳头搁在膝盖上,指节都发白了。
他赶紧松开,手指上全是汗。
秀蓉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
她的腰很细,隔着布衫能摸到胯骨上方的凹陷。
他的手不敢动,只是僵硬地贴在那里,掌心全是汗,把她碎花布衫的腰侧洇湿了一小块。
秀蓉把他的手往上推了推,推到胸口的位置,然后松开了。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他手腕上,拇指按在他脉搏上,嘴角浮上来一个极淡的笑。
“想摸就摸。装什么老实——你又不是不会。上回搁井台边你那两只手攥着水瓢抖得跟筛糠似的,是不是一直在想这个?今儿不用躲——姨给你的。随便摸——从上到下,你想摸哪儿就摸哪儿。”
赵大柱把手慢慢往上移,手指碰到了她锁骨下面那片白生生的皮肤。
她的皮肤很滑,跟村里那些被风吹日晒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他的手指顺着锁骨往旁边滑,指尖碰到了她碎花布衫的领口边缘,停在那里没有动。
秀蓉低头看了看他停在领口边缘的手指,抬起头来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笑意,有一点意外——她以为这孩子会跟上一回一样,摸到领口就打退堂鼓,然后站起来说姨我得回去了。
可今天他没有。
他停了一下,然后把手指伸进了领口里。
他的手指很烫,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碰在她皮肤上的时候轻轻颤了一下,但随即稳住往更深处探进去。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锁骨下方那一片柔软的皮肤,摸到乳沟上缘那道浅浅的凹陷,指尖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探。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嘴唇贴着她耳垂,喘出来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潮乎乎的。
“姨——我想看你。”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一个老女人。”秀蓉轻轻推开他坐起来。
她坐在炕沿上,抬手解开了碎花布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又解了第二颗、第三颗。
她里头没穿内衣,只穿了一件洗得起了毛边的白色背心,两根细带子挂在肩上,背心里面两坨奶子鼓鼓囊囊的,奶头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变硬,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她把碎花布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重新靠在炕头上,拿手指勾了勾赵小军的下巴。
她的下巴尖尖的,手指细长,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是那种镇上供销社最便宜的,涂得不怎么匀,但还是泛着一层淡淡的亮光,“看够没?还想看更多——得你自己动手。来,帮姨把背心脱了。”
赵小军伸出手拉住背心的下摆,往上掀。
背心很薄,洗得起了毛边,他的手指碰在布料上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度。
他掀得很慢,像是怕扯坏了什么金贵东西。
背心一寸一寸地往上卷,先露出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肚脐——肚脐圆圆的浅浅的,边缘有一圈淡褐色的色素沉着。
再往上掀,两只奶子弹了出来,白白嫩嫩的,在煤油灯的光晕里微微发颤。
奶头是深红色的,硬硬地翘着,乳晕很淡,浅浅地晕开在雪白的乳肉上。
他把背心从她头顶脱下来搁在炕沿上,低头看着她的胸口,呼吸急促起来。
秀蓉没有用手去遮,只是躺在那里让他看。
过了片刻她伸手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奶子上,手指带着他的手指在乳肉上慢慢画着圈。
“摸摸。别光看——你光看能看出啥来。女人的奶子是要摸的——你爸就喜欢摸这儿。他那双手粗得跟砂纸似的,摸上来又疼又痒,可他摸得认真——每回都摸得我心里头发颤。你也学学。用指腹——别拿指甲掐,轻点,绕圈。从上往下,从外往里。”
赵大柱的手指跟着她的引导在乳肉上慢慢绕着圈。
她的奶子软得不像话,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奶头蹭过他的虎口,硬硬的,痒痒的,像一颗被捂热了的小石子。
他试着用拇指拨弄了一下奶头,秀蓉轻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