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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赵小军和秀蓉的禁忌之乱

猫九大大 · 改嫁第四部 · 本章第 2 / 2 页

“对——就是这样。再用点力——别怕,它不会掉。女人的奶头是最经得住揉的——你揉得越狠,姨越舒服。你爸就是不会这个——他上来就是闷头干,从来不知道先摸。女人要先摸了才能进去——你今天学会了,以后对谁都管用。别光揉一个——两个一起。嘴也别闲着——上面这只,你尝尝。”

赵小军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那粒奶头。

他从来没吸过女人的奶——小时候他吃过他妈的奶,但早就不记得了。

此刻他嘴里含着一粒硬硬的、热热的肉珠,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是她身上那股香皂味和皮肤上淡淡的咸味。

他用力吸了一下,吸得腮帮子都凹进去两个坑。

“嗞——”

秀蓉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软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屋子里回荡,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赵小军的耳朵里穿进去,顺着血管往下窜,一直窜到小腹以下。

她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从他小腹上往下摸,隔着裤子摸到他那根硬邦邦顶起来的肉棒,手指在龟头的位置轻轻绕了一圈。

“啊——你这孩子——你是吃奶还是吸魂。对——就是这样——比你爸会吸。你爸就会用蛮劲——你不一样。你学得快。你摸姨的奶,姨也摸摸你——你这根东西比你爸的还粗。你才十四——还没长开,再长两年还得了。跟姨说说,平时自己弄过没?睡觉的时候——洗澡的时候——想着谁?”

赵小军把手从她奶子上移下来,摸到她裤腰上,手指勾住松紧带往下拽。

秀蓉抬起屁股配合着他,裤子连着碎花裤衩一起褪到脚踝。

她两腿之间那一小片乌黑的卷曲毛发在煤油灯下若隐若现,两条腿又长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把腿分开了些,拉着赵小军的手放在自己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卷曲的阴毛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阴唇微微敞开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

赵小军的手指笨拙地在那片湿热里摸索着,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姨——这里——怎么这么多水。”

“那是姨想你想的。你摸摸——摸到那个小豆子没?对——就是那儿。用手指轻轻揉它——别太用力——啊——对——就是这样。你比你爸学得快——你爸当年摸这儿的时候摸了半天找不着地方。你还知道看姨的反应。别停——继续揉——手指可以进去一点——慢点——先一根——啊——”

她握住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引导着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龟头在阴唇中间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

她把他拉到自己身上,两条腿缠上他的腰,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

“进来。慢点。”

赵小军把腰往前一挺,龟头挤进去了半个。

秀蓉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

他愣在那里趴在她身上一动不敢动,额头上全是汗,汗水顺着鼻梁淌下来滴在她锁骨上。

他感觉到她的阴道里面又湿又热又紧,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他的龟头,像一个还没完全撑开的橡皮圈,比他想象中紧得多——他以为女人那里是软的,是松的,可进去了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那种紧致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姨——好紧——我——”

“别紧张。第一次都这样——太快了丢人。你爸当年也是——刚进去就交代了。你想跟他一样不?不想就听姨的——别着急,慢慢来。你要记住这一刻——你第一回进女人的身子,是你姨给你的。往后你跟谁好,都得记得你姨。来——动一动。慢慢来——先拔出去一点——对——再推进来。每一下都要稳——别跟饿死鬼似的猛捅。女人不喜欢那样——至少姨不喜欢。”

赵小柱想说自己不是第一次了,可是他没说,他咬着牙开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的,生涩得像头一回握杀猪刀——太轻了怕滑脱,太重了又怕握碎。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阴道里被一层一层的嫩肉包裹着,每一次抽送龟头都刮过那些嫩肉,每刮一下秀蓉的小腹就轻轻抽搐一下。

她仰起脖子嘴里漏出来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了,手指在他后背上慢慢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

“啊——对——就是这样——你比你爸温柔——他知道看我的反应——你比他强——啊——再深一点——就那儿——别停——你比你爸强——他那个人一辈子就只会闷头干活——从来不知道换个姿势——你快一点——啊——对——就是这样——”

赵小军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

整铺炕都被他撞得轻轻晃动着,炕席底下的麦秸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的汗珠子从额头上甩下来砸在她锁骨上,顺着她胸口的弧度往下淌。

她伸手把他额头上快要滴进眼睛里的汗抹了一把,又把手伸到他嘴边。

他张嘴含住了她的手指,舌尖笨拙地裹着她的指头绕了一圈,又松开了。

秀蓉愣了一下。

这是头一回有男人在干她的时候含她的手指。

赵春祥从来不这样,王德贵不这样,马福顺更不这样。

只有赵大柱——那年雨夜在东屋炕上,她把自己教给他的所有东西都演练了一遍之后,他忽然低下头含住了她的手指。

此刻他的儿子也在做同样的事。

她把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来捧着他的脸让他看自己。

她那张白得跟瓷器似的脸上浮着两团红晕,眼睛里的光像烧了一团火,头发散了满脸,。

“小军——你跟你爸真像。不是长得像——是这里。他当年也是这样——我教他摸我,他学会了;我教他看我,他学会了。我没教他含手指——他自己会的。你也是。你们赵家的男人是不是都这样——看着傻,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你比你爸强——他知道疼女人——你将来对谁好,谁就是有福气的——来——换个姿势——让姨上去——”

“我不是我爸亲生的——我亲爸是赵德厚——”

“反正你们俩都这么玩我。”

她把赵小军从身上推下来翻身把他压在下面,跨坐在他腰上。

她低头看着他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颜色很浅,龟头是嫩粉色的,茎身上青筋暴起,比同龄人粗了不止一圈,翘得高高的,在煤油灯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她拿手指蘸了蘸龟头上那滴黏液,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绕了一圈。

“你这根东西——比你爸的还长。你爸的在里头能顶到花心,你的能顶穿。不过姨喜欢——越大越过瘾。你知道你爹第一次和我做完以后说啥?他说——秀姨,我想再来一次。我说你不是没力气了?他说——有。然后他趴在我身上又来了第二次。那时候他才比你大几岁——你们赵家的男人是不是都一个德行?来——让姨试试你爸没试过的——你小,姨教你点新花样。”

她扶着他那根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中间蹭了两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后慢慢往下坐。

她坐得很慢,像是在量什么东西,阴道一寸一寸地把那根肉棒吞进去,吞到一半的时候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吐了口气,然后猛地往下一坐,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全没入了。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长又浪,拖着颤音在屋子里回荡。

“啊——到底了——你这根东西真长——比你爸的长——顶到花心了——”

赵小军两只手握着她的腰,感觉到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从下往上箍得严严实实。

她的腰开始扭动,不是那种生涩的、笨拙的扭,是那种柔韧的、有节奏的扭,屁股抬起来又坐下去,抬起来又坐下去,每一下都坐到底,龟头撞在花心深处那团软软的嫩肉上,每撞一下她就叫一声,那叫声又软又媚,跟她在台上唱穆桂英时完全不同——台上是扯着嗓子喊,炕上是压着嗓子吟,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音,像是在用声音在赵小军的心尖上挠痒痒。

“姨——你动的时候——奶子一直在晃——真好看——”

“好看你就看着——别光看——手上来——摸姨的奶——使劲揉——你爸就是不会这个——他从来不知道一边干一边揉——你是跟谁学的——啊——对——就是这样——轻点掐奶头——那是肉长的——不是铁疙瘩——啊——你比你爸会弄——以后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姑娘——啊——再深点——就那儿——别停——别停——”

赵小军感觉到她阴道里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阴道里的嫩肉裹着他的茎身痉挛似的吸着,越来越紧,越来越湿。

他知道她快到了,咬着牙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他的手从她奶子上移下来按在她阴蒂上,拇指在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红豆上快速地揉着。

“姨——你是不是快到了——我感觉到你里面在吸我——”

“是——是——别停——揉那儿——啊——到了——到了——”

秀蓉浑身猛地一颤,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手指死死掐进他的肩膀里,指甲陷进皮肤留下几道红印子。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那叫声又软又浪,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屋子里回荡,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猫在屋顶上叫春。

赵小军再也忍不住了,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像是要把他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裹着他那根已经开始发软的肉棒。

秀蓉把手从他肩膀上拿下来,拿手指在他后背上慢慢画着圈,一圈一圈的,跟刚才择豆角时一样不紧不慢。

她把赵小军从身上放下来侧过身从枕头底下扯出几张草纸,把自己大腿根上正在往外淌的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了擦,又扯了几张递给他。

赵小军接过纸却没有擦,只是攥在手心里侧过头看着她。

“姨——你刚才说的那个——你第一次跟我爸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吗。”

“什么样。”

“就是这样——你在上面——他在下面——还是他——”

“你爸第一回在下面。”秀蓉靠在炕头上拿手指慢慢搅着散开的头发,手指在发梢上绕了一圈又一圈,“他第一回是我教的。我教他怎么进,怎么看我的反应。他跟你不一样——他比我小,但他从来不叫姨,都叫秀蓉。我让他叫我秀蓉——他说好,然后趴在我身上把脸埋进我脖子里闷声闷气地叫了一声。那声叫跟他平时说话完全不一样——软软的,像只小狗在哼。你刚才哼的那几声——跟他一模一样。”

她说完这话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纸团,嘴角浮上来一丝极淡的笑。

那笑不是她平时那种勾人的、志在必得的笑,是那种想起很久以前的事,心里头有一点酸,又有一点甜,说不清是怀念还是遗憾的笑。

“小军,你现在起来穿上衣裳,去井台边洗把脸——巷子里这会儿没人。然后回家吃饭。你妈肯定在等你。以后想姨了——还来。但有一条——回家不能提。你爸问起来你就说帮奶奶劈柴了。记住了?”

赵小军坐起来开始穿衣裳。

他把汗衫套上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秀蓉靠在炕头上看着他系裤腰带,忽然叫住了他。

他回过头。

秀蓉还是那个姿势靠在炕头上,被子搭在胸口,头发散了满脸。

她歪着头看着他,嘴角挂着那个他见过无数遍的笑——眼睛弯弯的,一边嘴角翘得比另一边高。

“你跟你爸一样——完了事不吭声。你爸当年也是这样,从炕上下来就闷头穿衣裳,问他舒不舒服他红着脸说还行。你是不是也要说还行?”

“不是还行——是——很好。比我做梦梦到的还好。姨,我想问——以后我还能不能——”

“能。你爸不肯来——你替他来。但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姨拿扫帚抽你。”

“我肯定不说。”赵小军站在门口回过头来看她,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然后他推开门走进了巷子里。

巷子里果然没有人,只有赵老蔫家的黄狗趴在墙根底下打盹。

他回家站在井台边上打上来一桶凉水从头顶浇下去,水顺着后脖颈灌进领口,透心凉。

他打了个激灵,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微微发抖的手,心里头翻涌着的东西说不清是兴奋、是恐慌、是满足、还是负罪。

他想起他爸,想起他妈,想起宝珍在凉席上揪拨浪鼓的样子,然后又想起秀蓉跨坐在他腰上时仰起脖子叫的那一声。

他在心里跟自己说:就这一次。

可他自己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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