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宴终
……就像是一对真正的爱侣一样。
“哼……今晚还很长呢……这样子还不够尽兴吧?”洛闵行意有所指地说道,也不知是在说他没有尽兴、还是“观众们”没有尽兴。
在满屏弹幕的喝彩加油中,洛闵行用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妈妈那酥软的娇躯,慢慢地往房间的另一侧走去。
像抱一个轻盈的布娃娃一样轻松,妈妈一对美腿在空气中无力晃荡着,脚趾上的那枚银色戒指在壁灯暖黄的光芒下闪烁着,晃荡着反射出点点光斑,像在无声地嘲讽着我的无力与痛苦。
在落地灯柔和的橙黄色光晕下,那宽大的真皮沙发表面还泛着一层暗光,隐约可见刚才飞溅到上面的汗渍和淫水,洛闵行抱着妈妈重重坐下,那沙发一下子陷进去一个大大的凹陷。
而那根还半硬、表面沾满白浆的肉棒直直向上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而淫靡的光泽,就这样停在妈妈悬空的娇躯下方,仿佛随时都可以一下子贯穿那敏感的蜜穴一般。
他伸出大手扣住妈妈的纤细腰肢,将她转过身,背对自己地放在腿上:“澜萍,来,自己坐上来……让我好好看看你有多骚。”
妈妈的呼吸还有些急促,但此时已经意乱情迷的她没有丝毫犹豫,纤细的玉手扶着沙发扶手,慢慢蹲下身子,那丰腴圆润的蜜桃臀对准洛闵行的肉棒,臀缝间那只红肿不堪的蜜穴微微张开,穴口那些混合着的白浆一滴滴往下淌,滴在洛闵行的大腿上,在那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白浊的淫靡痕迹。
她主动分开双腿,跪坐在洛闵行宽厚的大腿上,玉臀向下缓缓一沉,伴随着“咕叽”一声黏腻的吞入声,那根粗长肉棒就重新没入她的蜜穴深处,直顶到花心——在我的视角,只能看到那根粗长的玩意儿一下子消失在妈妈的体内,她的俏脸一下子扬了起来,那红润的嘴唇大大的张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眯着眼睛轻轻战栗起来。
“哈啊……好涨……塞满了……哦哦……”
妈妈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绵软而满足的叹息,那白皙的肌肤已经完全被玷污成了蒸腾着热气的酥软模样,高耸圆挺的玉乳也无力地分开一个八字的形状垂落下来,滑嫩娇软的乳肉上更是布满了滑腻的汗液。
而在一阵绵长的娇喘声中,妈妈的娇躯开始主动上下起伏,腰肢扭动着套弄洛闵行那根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自己蜜穴一路吞吃到肉棒的根部,肥厚的臀瓣像是磨盘般快速的旋转着,让那根肉棒能够刺激到自己穴内的每一处嫩肉,那一下子被填满的充实感更是让妈妈长吁一声,脸上也浮现了极度的满足和愉悦的表情,那种发自内心的满足和充实感是掩饰不了的。
那修长丰腴的双腿反跪在沙发的椅面上,夹住洛闵行的下半身,让那根肉棒可以更好地在自己的蜜穴里“噗嗤噗嗤”地抽插着,妈妈不断地主动上下起伏着,那一身汗津津的美肉都随之摇晃出一阵阵白花花的淫浪——明明此时是她在掌控着女上位的主动节奏,但妈妈却仿佛毫不知足一样,每一次往下坐都让那根肉棒完全贯穿自己蜜穴的紧致甬道,我甚至能从她高昂起来的上半身上看到些许肋骨凸起的性感痕迹!
在这样的刺激下,妈妈那一副娇躯媚肉都在微微颤抖着,那片贴在雪白耻丘上、修剪成完美心形的阴毛更是随着她的起伏而微微颤动着,而在那黑亮的阴毛下方,那肥厚粉嫩的阴唇被肉棒撑得彻底翻卷开来,从两片严丝合缝的馒头肉片变成了圆润饱满的形状,那些紧致的穴肉死死裹紧棒身,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股白浆泡沫和淫液,顺着棒身往下淌,糊在那肉棒乃至于根部上,看起来简直就跟一个乳白色的避孕套一样!
“爽不爽,澜萍?说啊……我这根肉棒操得你爽不爽?”
洛闵行伸出双手,轻轻从身后捏住妈妈的香肩,控制着性爱的节奏,大有一副不说就不继续操的样子。
“爽……好爽……嗯啊……你操得我好爽……深一点……再深一点……哈啊啊……!”
妈妈的声音媚软到了骨子里,她的凤眸水雾萦绕,转过头去,主动献上了自己被吻得有些肿胀的甜美樱唇,饥渴地吻上了洛闵行的嘴。
那吻来得突然而热烈,她的粉嫩香舌主动伸出,缠上男人的舌头,发出“啾啾啾”的湿润吸吮声,口水在唇间交换,拉成晶亮的银丝,我仿佛能从他们热烈的亲吻中,想象得到那间房子里此时的热烈氛围——想必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妈妈的体香和雌性荷尔蒙气味,混杂着精液的腥臊吧?
妈妈此时的主动和沉醉,更是让我的心脏仿佛破了一个大口,所有的酸楚都从那里倾泻出来。
“咕啾咕啾……”
洛闵行一边热烈回吻着,一边腰部向上猛顶,每一次都将妈妈的娇躯微微顶起、又重重地落下,每一次向上冲撞都会在那结合处将妈妈的蜜桃臀挤压撞击成一副肉饼的形状,而那对玉乳也开始无视地心引力一般上下翻飞着,就仿佛妈妈的胸前挂着两颗装满水的水球一样,翻涌出一阵阵充满视觉冲击力的乳浪!
洛闵行逐渐加快自己操弄的节奏,操得妈妈开始咿咿呀呀的娇叫,同时伸手抓住她的两边脚踝,将那一双美腿都固定在自己双腿外侧,这个姿势让妈妈的蜜桃臀重重坐在洛闵行的胯上,那根狰狞的大肉棒在妈妈那已然被撑开成“O”形的两瓣骆驼趾之间极速抽插着,不断有一股股清澈的淫水从那阴唇的缝隙里喷出来,妈妈更是爽得整个人都像是八爪鱼一般缠在了洛闵行的身上,那脚趾都已经死死的蜷缩起来了,仿佛在拼尽全身力气来对抗那极致的快感一样。
“啊……好爽哦哦……哈啊啊~顶的太深了……嗯啊……又插到了……呃啊啊!”
妈妈的小嘴里发出一阵阵哀婉甜腻的娇吟,她两眼迷离翻白,嘴角挂着一丝香甜的涎水,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就连那浪叫的话语都有些听不清了,可见此时她承受着多么剧烈的快感!
洛闵行的腰腹不断挺动着,在他极其夸张的核心力量加持下,每一下抽插都将妈妈的娇躯顶得稍微离开沙发,在空中停留一下才重重砸下来——妈妈的喘息也越发得急促沉重,努力挺动着自己的肥臀下压,那宛如一颗蜜桃一般的极品肉臀也已经完全变成了缓冲男人不断上顶力道的肉垫,就连那臀肉上的几滴香汗都在这样激烈的操干下甩落下来,砸在沙发皮面上,发出“嗒嗒”的闷响。
随着快感的不断刺激,她的脸色变得红润,气息越来越急促,浑身分泌出大量细密的香汗,此时的妈妈就像是一条美女蛇般缠绕在了洛闵行的腰上,随着男人不断地向上顶弄操干,那些滑腻的香汗也随之从她的身上划过下来,沿着那些肌肉和身体的弧度滴落下来。
一滴滴香汗带着妈妈那发情到极致的熟女体香,从上下翻飞的玉乳上滑落,经过那微微凸起的肋骨,然后在那拧转的腰窝褶皱中停留了一会儿,紧接着便顺着那蜜桃臀的夸张曲线滑落下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妈妈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完全陷入洛闵行的怀抱里,而男人似乎也被她的骚浪点燃了欲火,他松开妈妈的脚踝,那双大手改为扶住她的纤细腰肢,指腹深深钳住那柔软纤细的腰肢,然后便开始以妈妈的柳腰为支点开始用力向上顶弄,将妈妈的娇躯完全顶起又落下、顶起又落下。
“哈啊啊……噢噢噢噢……太深了哦哦哦……嗯啊……咕噢……太爽了哦哦哦!”
妈妈还在不断浪叫的时候,洛闵行便双腿紧绷、腰身发力,硬挺结实的腰胯一刻不停地冲撞凿击着妈妈那丰满圆润的美臀,双手更是微微朝上抛送着她的丰满娇躯,然后再配合自己的腰胯挺动,操得妈妈只能“嗯嗯啊啊”的娇喘乱叫,就连话语都有些说不出来了,她满足地娇吟出声,媚眼如丝,整个娇躯仿佛淌水一般冒出香汗,每个毛孔都在欢唱着无止无尽的快乐。
肉棒每次拔出的瞬间,就会拉扯出无数在灯光下反射出光芒的黏腻淫丝,甚至就连紧紧包裹着肉棒不愿松开的穴肉也会被洛闵行势大力沉的抽插带出些许,那微微翻出来的穴肉又会随着下一次的插入而被塞进蜜穴里,以至于沙发上本就肉眼可见的淫乱水渍,此时变得更加显眼起来,那水润的阴唇也因此变得更加充满下流红艳,仿佛被操到变得肿胀起来一样无比色情。
妈妈的双腿此时已经彻底悬空,美腿在空气中无力地晃荡着,精致可爱的十根脚趾此时完全地伸展开来,已经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那枚银色的脚趾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晃荡着。
——仿佛在诉说着我的无力、我的痛苦、我的怨恨。
“哈啊……太深了……好爽……操我……操死我吧……哦哦哦……嗯啊!”
妈妈的浪叫变得越来越高亢而破碎,她主动扭动腰肢,明显是经过刻苦锻炼而来的蜜桃臀不断的摇摆晃动着,迎合着洛闵行的顶弄,那修剪成心形的阴毛随着动作而疯狂摩擦着男人的耻骨,胸前那对玉乳甩动得像要飞出去一样,一阵阵乳浪翻涌,几乎让我的眼前都只能看到一阵阵变幻的白腻颜色了。
为了减轻洛闵行不停猛烈肏干带来的冲击力,妈妈不得不伸出纤细娇嫩的玉手,死死的抓着沙发的边缘,修长的大腿用力绷紧,浑圆的臀部主动地抛动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抵御洛闵行的猛烈操弄——但无论是妈妈、还是我、甚至是每一个观众都能看得出来,这注定是徒劳无功。
“哦哦哦……顶到了……爽死了……哦哦哦……射给我……哦哦哦!”
在一次次浪叫中,妈妈转过头再次主动索吻,而就在两人的不断唇舌纠缠中,洛闵行似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浑身的肌肉都猛地暴起,将肉棒深深顶进蜜穴里面,然后开始剧烈的射精!
“哦哦哦哦哦~”
妈妈浪叫的尾音拖得老长,仿佛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而她那秀美的黛眉则是紧紧蹙着,仿佛是痛苦,又仿佛是极其快乐一样,那光滑的脸蛋上红艳如血,精致的鼻孔也在微微蠕动着,不断吐露出一阵阵甜腻的鼻音。
她的娇躯已经支撑不起一点力气,只能软绵绵的靠在洛闵行的怀里,身体一阵阵地抽搐着,似乎骚穴里的精液还在不断用它们的热量刺激着妈妈的感官神经,而洛闵行趁机将她拦腰抱起——哪怕是剧烈的性交射精之后,妈妈的重量对于洛闵行来说也没有任何负担,他轻而易举地抱起了妈妈,然后慢慢在房间里踱着步。
洛闵行抱着她,边往镜头外走,边低笑着说:“今天是你生日,我精心给你准备了礼物……澜萍,你一定会喜欢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脚步稳健地向着卧室深处走去,落地灯的橙黄光晕拉长了两人的影子,很快他们就走出了镜头拍摄的镜头。
“呀!”
镜头外,突然传来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惶和颤抖。
“啊~这是什么?你变态……!”
妈妈的声音沙哑娇软中却又夹杂着真实的慌乱,让我的神经一下子又绷紧了,紧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和细微的金属碰撞声,还有一些碰撞的声音。
我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逆流了。
洛闵行……你又要干什么?
然后,突然响起光脚跑步的声音——那“哒哒哒”的急促脚步声在卧室的木地板上回荡着,带着一丝慌乱和仓皇——听起来就像是妈妈挣脱了洛闵行的怀抱,光着脚丫试图逃跑,玉足踩在地板上发出的沉闷“啪啪”声。
“啊~!”
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惊呼和摔倒的闷响,“砰”的一声重物落地,伴随着人体与地板的撞击声,镜头里突然出现妈妈的上半身——那蜷缩着的娇躯摔倒在屏幕边缘,玉臂颤抖着按在地板上,指尖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汗渍和水痕,那极乐高潮之后的俏脸上带着一丝惊恐和羞耻的神情,樱唇微微圆张,喘息急促,额头上也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啊啊啊……不要……放开我……!”
妈妈一边尖叫着、一边乱抓着地板,指甲刮过木纹发出刺耳的“吱吱”声,但洛闵行似乎是在后方抓住了她的脚踝,仅仅是用力的一拉——妈妈的娇躯就被倒拖着拉出屏幕。
“啊啊啊……混蛋……放手……!”
“呀!啊啊……呀啊……!”
空气中,只剩她的尖叫声回荡着。
听着妈妈有些凄厉的尖叫声,我“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脚趾踢到餐桌的桌脚上,疼得我龇牙咧嘴——但我此时完全顾不上这些,心里只剩下焦急的想法。
妈妈究竟怎么了?
洛闵行他……不会识破妈妈的身份了吧?
“啪!”
紧接着,又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拍打声,仿佛两人正在镜头外搏斗一样,妈妈先是“哎呀”叫了一声,然后那些尖叫才慢慢变成有点委屈娇软的呜咽,还夹杂着些许闷哼。
“放松,不要反抗,你要学会享受那种……痛苦后的快乐。”洛闵行也喘着粗气,他似乎是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臀肉,我只听到一声“啪叽”的淫靡声响,紧接着便又是他那得意的话语,“真是朵带刺的玫瑰啊,看我怎么把你的刺全都拔掉……”
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我的胡思乱想的时候,男人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镜头前,脸上带着一丝嚣张的笑意,他俯身对着摄像头,声音低哑:“下面是我和她的私人时间了,各位下次再见吧。”
屏幕一黑,直播随即结束了。
“操!”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冷汗浸透了全身。
妈妈……她现在在遭受什么?
我不敢想。
只要一想,种种可能的景象就让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双手颤抖着,却无能为力。
一段时间后,暗网群组再次传来一声提示音——那是洛闵行发了一张新照片。
“呼……呼……”我屏住呼吸,手指颤抖着点击放大,看着那像素一点点拼凑成形。
照片中,妈妈整个人蜷缩着跪在地上,全身几乎赤裸,只剩那条卡其色的丝巾松松缠在玉颈上,那一身美肉都交错叠在一起,而丰腴圆润的蜜桃臀高高撅起,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颤巍巍地分开,臀缝间塞着一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肛塞——那肛塞的尾端镶着粉色宝石,那缓缓舒展开的末端被设计成了玫瑰盛放的形状,一朵妖娆的“花”就这样绽放在妈妈的菊蕾处,肛塞底部泛着湿润的光泽,显然是被强行塞入后留下的痕迹。
那张平日里精致妩媚的瓜子脸此时彻底变得格外狼狈,乌黑浓密的秀发散乱的盖在脸上,像一团被狂风摧毁的墨云一样,而从那发丝的缝隙中,还能隐约看见她的凤眸微闭,睫毛湿润地黏在一起,只剩一丝眼白还泛着水光,那涣散的美眸看起来格外的空洞,两行泪痕蜿蜒在脸颊上,在潮红的脸颊上格外刺眼。
刚刚性交留下的精液和淫水从大腿根部混杂着往下流,顺着那丰腴美腿的内侧拉出长长的银丝,在地板上汇成一滩黏腻的痕迹。
她的手腕处勒着明显的红印——那是洛闵行粗暴抓住她手腕时留下的,指痕深深陷进雪白细腻的肌肤里,像五道鲜红的枷锁,边缘微微肿胀,衬得妈妈的腕骨更加的纤细脆弱——不仅如此,就连那蜜桃臀上、纤细的水蛇腰上都布满层层叠叠的掌印和指痕,每一道红印都泛着热辣的痛感,大腿肉上甚至还残留着潮红的指痕和抓痕。
那一朵朵红艳的“梅花”,落在妈妈白腻的肌肤上,刺痛着我的眼球。
在那照片下面,是洛闵行那嚣张得意的话语:
“今年生日,这抖m骚货献出了她的第一次肛门调教,想必她这辈子都会记住这个日子吧……!”
我有些愤怒地抬起头,面前是一碟碟残羹冷炙,还有那顶可笑的生日帽。
在如今的情景下,它们似乎正散发着不合时宜的尴尬气氛,嘲笑着我的无能为力。
妈妈的生日宴匆匆结束了。
但属于洛闵行和她的淫宴,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