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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宴终

燕归人 · 被调教的妈妈绝不屈服 · 本章第 1 / 2 页

“啪!啪!啪!”

那一声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每一下都伴随着女人的呜咽声和桌角挪动的“吱呀”声,洛闵行的腰部不断前顶,健壮的小腹一下下撞在妈妈那白里透红的蜜桃臀上,将那饱满的臀肉给彻底撞扁成淫靡的形状,狠狠地敲打着那湿润蜜穴最深处的柔嫩子宫。

“唔哦!等等……哈啊!你……咕哦……哈啊啊……!”

一下下的猛肏撞得妈妈的娇躯向前倾,那对玉乳死死地压在台面上,压扁成绵软的奶油形状,敏感的乳尖蹭着凉滑的大理石,乳晕在这样的刺激下变成娇艳的玫红色,甚至肌肤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而那淫靡的水声也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黏腻,像一滩反复搅动、冒泡的沼泽一样,每一次洛闵行的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混着白浆的淫液,那些晶亮的液体顺着妈妈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拉出一道道蜿蜒的湿痕,映着壁灯的暖黄光芒,泛出一种近乎淫荡的珠光。

壁灯投下斑驳的光影,照在妈妈那具成熟丰腴的裸体上。

妈妈原本那果决坚定的神情已经彻底冰消雪融,汗津津的娇躯此时看起来更像是某种色情的艺术品,那妖娆的曲线在灯光下的每一次扭动,似乎都带着勾人的香气看起来格外的……性感。

此时她的双手勉强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那纤细白皙的玉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指节泛出苍白的痕迹,指尖在凉滑的石面上留下几道模糊的汗渍,那具前凸后翘的肉体在洛闵行的撞击下不断前后挪动着,只剩那条卡其色的丝巾如一条妖娆的毒蛇般缠绕在修长的玉颈上,丝巾的末端被洛闵行紧紧握在掌心,像马匹的缰绳一样随意拉扯、收紧。

“哈啊……咕……嗯啊啊啊……别……等一下……哈……嗯啊啊~”

妈妈此时的娇喘已经无限接近于哀婉的呻吟,那婉转的声音在房间内不断回荡着,中间还夹杂着洛闵行充满恶意的戏谑低笑。

他站在妈妈身后,宽厚的手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陷进软肉里,迫使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丰腴的腰肢形成一道完美而淫靡的S形曲线;那柔顺的丝巾也已经被他扯紧了,仿佛缰绳一般勒得妈妈的脖颈后仰,玉颈的曲线拉成优美的弓形——空气迅速被抽干,妈妈的喉管处隐约“咕咕”作响,产生了一丝窒息的效果——就仿佛是在游艇上那时一样。

洛闵行的粗壮肉棒在红润诱人的湿嫩肉穴中快速进出着,卵袋“啪啪”地一下下拍在她的臀肉上,宛若打桩机一样快速而又精准地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的淫肉,时不时还将自己的体重压在妈妈的臀肉上,让那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狠狠地顶弄研磨一圈,让妈妈的小腹都激烈地抽搐起来,脚趾更是狠狠地抓在地上!

“唔哦!……咕……咳咳……”

妈妈刚想要发出一声尖叫,那丝巾却被洛闵行猛地一扯,卡其色的柔韧丝带顿时从玉颈上滑过,迅速缠紧,雪白的颈肉上立刻浮现出一圈浅浅的红痕——她的呼吸被彻底阻断,喉咙里只能挤出几声模糊而沙哑的呜咽,娇躯本能地向前弓起,想要缓解脖子上的压迫,但洛闵行却像是一头野兽一样,粗鲁狂野地在妈妈的娇躯上肆虐着。

妈妈的俏脸几乎要贴上无框镜面,那张平日里冷静睿智的脸庞倒映在镜中,精致妩媚的五官已经彻底变得扭曲而妩媚,红润的樱唇微微开启,粉嫩的香舌无意识地外吐,口水顺着下巴滴落下来,在镜面上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小嘴里吐出的热气更是让那镜面变得模糊起来。

我坐在电脑前,死死盯着屏幕,手指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阵阵刺痛,却远不及心底那股酸涩的痛楚。

——嫉妒、愤怒、无力、怨恨,像毒蛇一样在心底盘踞,层层撕咬着我的理智。

妈妈……

我的妈妈,怎么能在这样卑劣的男人身下,露出这样沉醉的表情?

尽管理智上,我相信她一定有自己的计划、也准备了脱身的方法……

但看到她的脸上露出这样屈服和沉沦的表情,还是让我沉痛不已。

“嗯啊~咳咳……轻一点……嗯啊……”

妈妈的双手下意识抬起,纤细白皙的玉手伸向脖子,试图拉扯那条丝巾。

她的手指先是触到丝巾光滑而冰凉的布料,然后拼命想往里面塞,指尖在丝巾与娇嫩肌肤之间乱抓乱摸,在丝巾表面不断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却怎么也挤不进那致命的缝隙里。

丝巾被扯得太紧了,妈妈的指尖只能在表面无力地刮挠着,甚至无意识地掐进自己的颈侧肌肤,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却始终无法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窒息眩晕感。

妈妈的凤眸里水雾越来越浓,瞳孔微微放大,脸颊烧得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那有些狰狞的抓痕浮现在皎白的脖颈上,像绽开的梅花缓缓落在雪地上,她尝试性地张了张小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在这种连绵不绝的激烈快感和痛楚中,妈妈仿佛要哭出来似的,眼角滴落了几滴生理性的哀婉泪珠,两条丰满修长的玉腿更是随着抽插的快感紧绷起来,大腿内侧凸显出矫健丰美的肌肉线条——显然,窒息带来的眩晕、抽插带来的快乐已经快要摧毁她的理智了,那山呼海啸般的快感在她的娇躯里流转着,就连我都看得出来,妈妈此时已经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拼尽全力对抗着那即将崩溃的高潮。

“澜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你现在这副骚样子,真是太他妈美了。”

洛闵行低笑着,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恶意,而伴随着他逐渐加快的抽送,房间内已经充满了洛闵行跟妈妈之间肉体撞击时的声音,还有淫水被不断带出时所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的每一次深深插入,都会将蜜穴内的淫液搅弄成粘稠的泡沫和无数道淫靡丝线,拉成藕断丝连的下流淫丝,粘连在性器交合处,随着激烈抽插的动作飞散开来,甚至有几滴都飞溅到了摄像头前。

“……”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就仿佛那骚浪的麝香和荷尔蒙气味会从屏幕里钻出来袭击我一样。

而在这样的撞击下,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上身彻底支撑不稳,双手胡乱拍打间竟然重重打到梳妆台的镜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差点将那面梳妆镜都给打翻下来。

她的掌心贴上冰凉镜面,指尖在镜子上留下几道模糊汗渍和抓痕。

那面梳妆镜被她一巴掌拍的摇摇晃晃,银光闪闪的镜面一阵颤抖着,里面映照出一张略微扭曲的、潮红失神的俏脸——妈妈那一头刚悉心打理的秀发此时已经不管不顾的飞扬起来,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似乎还有几缕黏上了她唇边的口红,那暗紫色中又带上了些许嫣红;仔细描了眉笔的黛眉紧蹙着,眼角画着的眼线已经稍微有些渗开了,此时那双美眸里已经大半都是翻着白眼,艳丽的脸颊更是好似春天的夹竹桃一般粉艳迷人,鼻翼急促翕动着,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只能挤出一声声甜腻的娇媚喘息。

那细长的脖颈上,丝巾勒出的红痕触目惊心,那张精致的瓜子脸此时满是扭曲的淫靡媚态,小嘴里发出阵阵哀婉甜腻的叫声,却又带着一种被快感逼迫的解脱与沉沦。

“澜萍,看看你这副骚样子……明明被勒着脖子,还夹得这么紧……骚屄都快把我夹断了。”

洛闵行的话语落在我的耳中,犹如刀子一般刺耳,他一边扯紧丝巾,一边加快腰胯的抽插节奏,那根可恶的肉棒一次次地在妈妈湿滑的甬道中来回进出着,操得她披头散发、两眼翻白,那红润柔软的嘴唇里几乎已经无法吐出娇媚的喘息了,嘴边还不由自主地流下了一丝丝清亮的香津涎水。

“咯咯咯……咳咳……唔……哈啊……”

妈妈两眼迷离地娇喘连连,仿佛已经喘不过气一般张大了自己的嘴巴,但腰肢却还在不断扭动着——妈妈似乎是发现了每当洛闵行肉棒插进来的时候,男人勒紧自己脖子的动作就会放轻些许,她就能获得些许喘息的空间,于是便猛地朝后挺腰,那硕大饱满的臀瓣不断的朝后主动撞击着洛闵行的胯间,柔软白皙的臀肉和那结实的、小麦色的胯部狠狠撞击在一起。

“嗯哼……”

而这样主动的迎合显然也让洛闵行非常舒爽,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忍不住“啪”的一声挥手拍在了妈妈的臀瓣上面,拍得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玉体一僵,紧接着便在剧烈的颤抖中喷出一股股蜜汁。

“噗嗤噗嗤……噗嗤……”

那些潮喷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喷溅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将那些阴毛都变成湿漉漉、乱糟糟的一团。

“哈啊……哈……”似乎是已经耗尽了力气,妈妈的双手终于无力地垂下,那莹润的指尖还在微微抽搐着,整个人都在洛闵行的冲击下无力的摇晃着,柔软滑腻的臀肉每一次和洛闵行的腰腹接触,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甚至每次撞击又分开,都会从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拉扯出几条胶水一般的淫秽银丝!

“哈啊啊……啊啊……我没力气了……哈啊……你慢点……咕哦……嗯啊啊……啊啊……”

此时妈妈的浪叫声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高亢婉转了,那气若游丝的样子就仿佛随时可能脱力晕过去一样,那俏丽的面容已经由内而外的透着一股粉色的媚意,嘴角流出一丝清亮的涎水,她胸前的玉乳如同吊钟般剧烈的晃动起来,两条圆润修长的美腿更是仿佛维持不了身体的平衡一般,那黑色高跟的鞋跟仿佛一支脆弱的银针插在地面上、不断颤抖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折断一样。

随着她的娇躯挨在化妆台前不断摇晃,台面上的那些精华水和面霜都被妈妈推开,瓶瓶罐罐地东倒西歪滚落一地。

……而妈妈的神智,恐怕也已经凌乱无比了。

“哈啊……澜萍,你太骚了吧……”

洛闵行似乎玩够了这个姿势,他稍稍松开丝巾,让妈妈深深喘息几口,喉咙里发出几声急促的干咳声,紧接着又猛地扶住她的俏脸,转过来和自己长长的深吻起来。

“嗯嗯……咕啾咕啾……哈啊……咕啾……”

妈妈刚努力喘息几口,马上又陷入了洛闵行的法式深吻中,他们的唇舌在镜头前交缠着发出淫秽的水声,此时的妈妈显得极为慵懒腻人,那双圆润修长的美腿随意地靠在梳妆台旁边,那眉宇间的暧昧和痴缠更是表现得淋漓尽致,整个人都透露着性欲释放之后的松弛感。

唇与唇叠在一起,伴随着这占有欲满满的浓厚深吻,洛闵行和妈妈交换着彼此的口水,洛闵行仿佛是为了让直播间的观众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一般,甚至还过分地将妈妈的香舌从那小嘴中轻轻扯出来,两条舌头在空中仿佛跳交谊舞一般纠缠着,发出淫靡的口水交欢声。

“来,我们换个姿势……”

长长的深吻过后,洛闵行一脸满意的看着面前娇喘吁吁的妈妈,将那酥软无比的美腿抬起来抵在梳妆台上,那嫣红得骚穴更是在这样的姿势下完全暴露在镜头前、甚至还要掰的更开了,好似绽放的莲花一般,里面那层叠错杂的淫肉褶皱也在摄像头面前轻轻蠕动翕张着,白皙圆润的大腿根部内侧已是一片湿气淋漓,胯下的地板更是已经淋出了一大片喷溅状的痕迹。

洛闵行就保持这样腰胯向上顶的姿势,仿佛是在作有氧训练一样,将妈妈的娇躯作为“负重”搭在自己身上,肉棒就这样不断由下往上一次次冲击着她娇柔酥软的身子!

“啪、啪、啪!”

顷刻之间,那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便在房间里回响起来,洛闵行的腰胯狠狠发力,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宛如钻头一般一下子将妈妈那柔软的娇躯顶“飞”起来,在这前所未有的腰胯狠撞之下,妈妈那白腻饱满的蜜桃臀都被洛闵行那锻炼有素的结实腰身给撞出一阵阵下流的臀浪!

“啊啊啊……哈啊……太深了……这样子……咕唔……哦哦哦……!”

突如其来的暴力操弄,让妈妈顿时变得娇躯乱颤,她的四肢有些手舞足蹈起来,胡乱的挥舞着,嘴里不断传出阵阵淫媚的呜咽声,性感的肉体宛如触电一般在洛闵行的怀里抽搐颤抖着,摇曳着柳腰迎合着男人的抽插。

“呵呵……”洛闵行一边发出嘲笑,一边五指张开抓住了妈妈那温软细腻的白皙臀肉,就开始粗暴的揉捏起来,在镜头的捕捉下,那两瓣白里透红的臀肉就仿佛成熟的果实一样,仿佛轻轻一捏就会溢出香甜的汁水,伴随着洛闵行每一次挺动腰胯撞击的动作,妈妈那饱满柔嫩而又富有弹性的美腴臀肉便随之不停晃动出阵阵残影。

“啊啊……哈啊啊……操我!”此时妈妈的口中吐出的已经不是娇软的喘息呜咽了,而是一阵阵雌吼——她就仿佛要把体内的激情和情欲全部都呐喊出来一样,不断地吐露着淫秽的词句,那一身美肉软软的靠在洛闵行怀里,另一条腿勉强支撑身体——但洛闵行的撞击越来越猛,那条挨着地的腿也渐渐地站不稳,小腿肚绷紧,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淡淡的肌肉线条,脚踝颤抖着将那双高跟鞋一次次的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声“哒哒”的声音,就好似在给这性爱交欢伴奏一般。

“哈啊……太深了……咕哦……啊啊啊……又顶到了!”

尽管妈妈好像一直在“怒吼”着,但那话语中根本没有任何的怒意,更多的反而是喜悦和兴奋,那水蛇腰不断扭动着,用自己紧致的蜜穴阴唇去套弄洛闵行的肉棒,试图榨出对方阳具里的所有精浆。

那变调的浪叫已经变得有些沙哑破碎,但洛闵行却没有丝毫怜惜,他猛地一顶,将妈妈那条踩着地的脚也彻底顶起,直接将她整具娇躯顶在梳妆台上操弄起来!

“啊啊!呀啊……哈啊啊啊!”

妈妈的娇躯瞬间离开了地面,那柔韧性极佳的美背弯成一道妖娆而脆弱的弓,玉乳高高地甩起,冷艳的双眸好像要在这种连绵不绝的激烈快感中哭出来似的——这种姿势毫无疑问能够将腔内的那根肉棒吞得更深,妈妈的蜜穴处传来一阵阵“噗嗤噗嗤”的淫秽声响。

“啪嗒!”

随着一次特别猛烈的撞击,妈妈左脚的高跟鞋终于支撑不住从脚踝处滑落,“啪嗒”的一声清脆掉在地上,紧接着,右脚的鞋也随着下一次抽插而掉落,鞋跟磕在地板上,滚到一旁,那两只孤零零的高跟鞋躺在地上,而它们的女主人已经被操得浑身酥软,涂着指甲油的脚趾、乃至于雪白的脚背都死死弓着,蜷缩在一起,脚背上的血管都能够明显看得到。

那声音在淫靡的交合节奏里格外刺耳,像两记耳光抽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甲泛着湿润的珠光,脚趾因为快感而无意识地蜷缩又伸直,我的目光向下扫去,正好看见妈妈戴在脚趾上那枚精致的脚趾戒指——那银色的细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在墙壁上摇晃出一阵迷离的光影。

而在我看来,则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我记得……妈妈是急匆匆换上衣服出门的,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忘记……戴上那该死的戒指吗?

妈妈……

而洛闵行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低笑一声,手指伸过去,粗糙的指腹轻轻拨弄着那枚戒指,刺激着妈妈的脚趾轻轻蜷缩蠕动着:“哟,还记得戴戒指啊……澜萍现在这么听话~”

“唔!”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凤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是愧疚、羞耻与快感的交织,就连她脸上的表情都微微扭曲了——但很快,那股快感又如潮水般淹没了一切,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只是发出几声绵软而破碎的呜咽,蜜穴却更紧地死死绞住肉棒,让洛闵行每次抽腰试图往外拔出自己的肉棒时,那紧致肉壁上的每一个褶皱都在蠕动着,挣扎着不让洛闵行的肉棒离开自己的身体,两者紧密结合着。

“哈啊……别弄……嗯啊~”

妈妈娇声呻吟着,洛闵行此时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样,他一边猛肏,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捏妈妈的脚趾,那紧缩着的脚趾敏感地颤抖着,男人顺着那淡青色血管轻轻抚摸着,让那雪白的肌肤羞涩地战栗瑟缩起来。

“哈啊啊……嗯啊啊啊……咕啾咕啾……呼噜噜……”

淫靡下流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在房间中激烈回响着,洛闵行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一下下的将自己的肉棒往妈妈的蜜穴深处塞去,而就在她想要开口浪叫的时候,洛闵行顺手将自己的手指往妈妈那微张的小嘴中一伸,便探入了她的香软粉唇中,两指夹住了妈妈的润湿嫩舌,将那粉嫩的舌尖像是玩具一样在指尖不断玩弄着,让那娇媚的呻吟都变成了“呼噜呼噜”的浑浊水声。

“哈啊……哈……哈啊……!”

发泄完了情欲,两个人紧紧搂抱在一起,仿佛两头野兽一般粗重地喘息着,妈妈那纤细白皙的手指扣在洛闵行坚实的背肌上,五指大大的张开,用力到甚至有些苍白了;而洛闵行在刚才那样粗暴的抽插中显然也消耗了大量的力气,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两人的肌肤都在彼此的汗珠润滑下蒸腾起一阵阵热气。

此时的妈妈眉宇间尽是春意,嘴角流津,完全就是爽到极点的模样,已经控制不了脸上的表情了,胯下那原本粉色的细缝则是变成了一个微微抽搐着的肉“洞”,从里面“噗嗤噗嗤”地流淌出一缕缕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白浆。

——两人性器相交处,那里早就是湿糊一片,两人的阴毛都快要不分彼此地黏在了一起。

妈妈的娇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着,她勉强撑起上身,那纤细白皙的玉臂胡乱地在大理石化妆台上抹过,指尖在凉滑的石面上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汗渍,她媚眼如丝地蜷在洛闵行的怀中,纤细白腻的藕臂从男人的后背向上滑到那脖颈处,轻轻搂住,有些无力的指尖仿佛在安抚一样轻轻触摸抚弄着那脖子后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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