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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意外之旅

燕归人 · 被调教的妈妈绝不屈服 · 本章第 1 / 2 页

第二天清晨,我从一场支离破碎的噩梦中惊醒过来。

等到醒来的时候,阳光从公寓窗帘的缝隙中斜斜刺入,落在我的脸上,照得眼皮发烫,却驱不散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冷。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昨夜那些残羹冷炙的味道,混杂着我自己身上冷汗的臭味,让空气都显得有些压抑和窒息。

“该死的洛闵行……”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习惯性的骂了洛闵行一句之后,勉强撑起身子,慢慢地挪动下床。

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妈妈惯常早起时那轻柔的脚步声,也没有厨房里飘来的早餐香气,我踉跄着走到她的卧室门前,手指在门把上犹豫了片刻,才轻轻推开一条缝。

床上被子平整地叠着,没有一丝睡过的痕迹,空气中残留的只有淡淡的冷清。

她昨晚……根本没回来。

“……”

我揉了揉自己的脸颊,什么也说不出来。

此时此刻,我的妈妈——她可能还在洛闵行的别墅里,那具丰腴成熟的身体瘫软在床上,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被蹂躏之后的红印和精液的痕迹。

她会是什么心情?

会是痛苦不堪、愤怒不已……还是会带着慢慢地幸福睡去呢?

我强迫自己转过身,匆匆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眼圈下方带着淡淡的乌黑,胡茬乱糟糟地冒出来了一点,一摸上去就能感受到刺刺的感觉。

我胡乱地搓了把脸,抓起车钥匙就直奔公司。

至少,工作的时候我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

“好的,你放门口就好……”

我匆匆应付完外卖员,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继续敲打着键盘。

屏幕的蓝光映照着我的脸,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恐怖。

这段时间,我几乎把所有下班后的时间都倾注在洛闵行身上,如果被无关的人看到,恐怕还会以为我是什么跟踪狂呢。

——但这样子拼命的工作是有意义的,我在哈斯塔的防火墙上留下的后门已经越来越稳固,甚至还入侵了他的私人手机云盘。

从那里,我截获了他和境外的加密通讯记录。

“资金密钥的下落还是没查到。”对方在一条消息里写道,语气带着隐隐的焦躁。

“继续找,当年那笔钱不可能凭空消失。”

洛闵行似乎和他是上下级关系,说起话来自带一种命令的口吻。

“我怀疑还在当年那几个调查的人手里。死得不干不净的,多查一下。”

看到这里,我的心猛地一跳,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当年……?

爸爸就是在那个任务中牺牲的,妈妈也参与过……难道洛闵行指的,正是他们那时候……?

一种振奋的感觉从心底涌起,我抿了抿嘴唇。

仅仅是这一句话,我这几天熬的夜就够本了。

但这一句话,同样唤醒了我心底最深的恐惧。

洛闵行他会不会……早就知道妈妈的身份?

那些偶遇、搭讪、顺理成章的合作、恋爱……会不会全是精心安排的陷阱?

妈妈是带着目的接近他的,如果他本身也带着自己的小心思……

我不敢再想下去。

“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听见自己这样说道。

……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快两周,我白天在公司里带研发团队,晚上就窝在我自己的小公寓里调查洛闵行,眼睛一闭上都是他那张坏笑的脸,还有妈妈狼狈的玉体。

直到那天凌晨两点多。

我窝在沙发上,面前的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的破译进度正在缓慢地向前推进着——而我已经困得上下眼皮在打架了,脑子也昏昏沉沉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要不就丢在这让它自己跑吧,明早再来看成果了……

我打了个哈欠,正准备挪动身子。“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

周杰伦的歌声尖锐地刺破了夜空寂静,像洪钟大吕一样砸在我的神经上,差点没让我一个激灵从沙发上跳起来。

“谁大半夜还打电话,是不是有……”我刚想骂人,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脱口而出的脏话里面收了回去。上面显示的是妈妈的来电。

我立刻接了起来,语气也变得严肃了不少:“……妈?”

“喂,你好,请问你……你认识这位机主吗?”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背景里隐约有低沉的音乐和喧闹的笑声渐渐消退。

我心头一紧,连忙对着话筒说道:“她是我妈妈……请问你是哪位?为什么拿着她的手机?”

“哦哦……我照着紧急联系人打过去的……”

对面似乎也确定了身份,接着说道。

“哦,这样,我们是玖巷酒吧的,这位女士……你的妈妈在我们这儿喝多了,我们现在已经打烊了,我看她手机设置的应急联系人是你,就给你打过来了。”

“你能过来接一下吗?地址我发你。”

对面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些什么,但我已经完全没心思听下去了。

酒吧?

妈妈怎么会去酒吧喝酒了?她平时应酬再多,也从不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心底的不安如风暴般席卷而来,我立刻起身,抓起外套和钥匙,甩了甩有些困倦的脑袋:“好,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开车直奔酒吧,一路踩着闪烁的霓虹的风驰电掣。

那酒吧在市中心一条偏僻的巷子里,远远的我就看到霓虹灯闪烁着暧昧的粉红和蓝光,门口还停着几辆改装的摩托。

我停好车,急不可耐地就推门走了进去。

酒吧里的灯光昏暗而暧昧,墙壁上投射着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混杂着烈酒的辛辣和香水的甜腻,最终调和成一股有些呛人的香味,酒保埋着脑袋收拾着吧台,冰块融化的声音和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响动在空荡的厅里回荡。

服务员见我进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还没等我开口就指了指最角落的卡座:

“呐,就在那儿。”我快步走了过去。

“妈……?”

只见我的妈妈,此时正把上半身趴在卡座的桌子上,侧着身沉沉睡着。

她化了浓重的妆容,眼线勾得又长又翘,深紫色的烟熏眼影让那双凤眸在闭合时也显得妖娆而神秘,脸颊上晕染着酒后不自然的潮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样泛着由内而外的诱人光泽;而她的唇瓣上——竟然涂了一层暗紫色的唇釉,那浓郁而张扬的颜色将妈妈的唇峰勾勒得锋利性感,而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口红的晕染,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

妈妈居然还有颜色这么浮夸的口红……?

我来不及多想,连忙轻轻扶住她的肩膀,想把妈妈扶起来。

今天妈妈的造型和我平常见到的大相径庭,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扎成了高马尾,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更添几分凌乱的野性媚态;她的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吊带背心,那件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那对丰满挺翘的玉乳,在这个姿势下,正好能看到那两团圆润乳肉间挤出来的沟壑,那柔软饱满的弧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都被勾勒得呼之欲出;下身的黑色短裤包裹着那蜜桃般的肥臀和盈盈一握的柳腰,显然在妈妈的臀围支撑下,那短裤已经有些不堪重负了,随着她的动作在卡座的椅面上摩擦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妈妈的腰间系着一条浅色的宽腰带,更加显得她的腰肢纤细但有力,腿上裹着的黑色丝袜薄如蝉翼,表面泛着幽幽的珠光,隐约能看到下方白嫩的腿肉——但这样完美的搭配却被几处明显的勾丝瑕疵所破坏了,那些勾丝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膝盖后方,仿佛不小心被桌角剐蹭到了一样。

她的脚上勾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鞋面镶着几颗水钻,在昏暗中闪着冷冽的光,脚背在半空中弓起一道优美的弧,丝袜包裹的脚趾涂着与唇色呼应的暗紫指甲油。

卡座桌子上随意搭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妈妈就这样枕着外套趴在那里,均匀而绵长的热息喷在冰凉的玻璃上,蔓延开一道模糊的印子。

我蹲下身,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妈?妈,醒醒。”

她没反应,只是无意识地皱了皱眉,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而娇软的呜咽。

“唉……”

叹了口气,我轻轻从她的臂弯下抽出那件风衣,小心翼翼地给妈妈披上,遮掩了她那让人血脉偾张的曲线,然后弯腰把她轻轻抱起来,斜靠在我的怀里。

妈妈的身子显得有些僵硬沉重,看起来是喝醉了,睡得死死的,娇躯就这样一下子靠进我怀里,带着浓烈的酒味、香水和淡淡的烟草气息,就仿佛这个坚硬的、强大的女人在今夜也变得格外的柔软感性,变成了这座寂寞都市里彷徨的一员。

架着她往外走的时候,在吧台低着脑袋的酒保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我几眼,有些惊讶地问道:“你和这位女士是……”

“母子。”

在对方产生什么误会之前,我连忙开口道,声音有些低哑。

男人挠了挠头,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妈妈的腿,有些欲言又止地说道:“想不到儿子都这么大了……”

“让你妈以后别一个人在酒吧喝这么多……”

他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耸了耸肩,没再继续说下去。

我心头一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妈妈丝袜上的勾丝此刻显得格外刺眼,那边缘处的肌肤还隐约透出红痕,再往远端看,那吧台上散落着几个空酒杯,其中一个的杯沿上印着清晰的暗紫唇印,和妈妈的口红一模一样。

“什么意思,有人骚扰她?”我低沉着声音问道。

“别问了,客人的隐私我不能透露。”但酒保却没理会我的问话,只是摆了摆手,说道,“快走吧,我们要打烊了。”

他只漏出一点话风,但我已经反应过来了。

妈妈化这么浓的妆,穿得又这么性感,在酒吧这种昏暗暧昧的环境里,这就是一种“想要被搭讪”的暗示,更别说那些喝了酒的浑人……脑子本来就不清醒,头脑一热就上来搭讪骚扰也不是不可能。

我低头看着靠在我怀里的妈妈,她那张平日精致的脸现在带着醉酒后的脆弱,神色罕见的有些迷茫,暗紫色唇釉有些花了,不知道是蹭到我身上了,还是蹭到什么别的地方了。

架着妈妈走出酒吧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夜风灌进我的衣领,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妈妈的娇躯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似乎也被这昼夜温差刺激到了,无意识地往我怀里缩了缩,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仿佛是一只被淋湿的小猫一样。

我很少见到妈妈露出这样茫然、脆弱的感性时刻,印象里,她总是迈着坚定的步伐,仿佛摩西开海一般轻松辟开面前的难关。

而最近,妈妈那身为“女人”的、脆弱的一面却更多的展现了出来。

一切都是因为……

难道说,妈妈是觉得自己被洛闵行这样玩弄,心里觉得内疚羞耻,才来借酒消愁吗?

还是说洛闵行又提出了更多卑鄙无耻的要求?

我不得而知。

“……”

我默然不语,手上的力气却下意识加大了些许,指腹陷进妈妈腰间的软肉里,却又不敢用力,怕弄疼了她。

我小心地把她放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引擎启动的低吼声随即响起。

远处酒吧街的喧嚣余音犹在,妈妈偶尔在睡梦中咕哝几声,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很闹腾的行为。

但每次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她那副有些狼狈的样子时,还是不免产生了些许愤怒的情绪。

车开进小区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静悄悄的别墅区只有路灯投下冷清的光晕,照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

我停好车,绕到副驾驶开门,弯腰将妈妈架出来,她比在酒吧里的时候睡更沉了,整个人像一滩软泥般挂在我身上,手臂无力地垂荡着,高跟鞋的鞋跟也磕在车门上,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声。

“啧……”

就在我弯下腰,有些艰难地准备捡起那只高跟鞋的时候,妈妈突然猛地一颤,身体仿佛本能反应一般绷了起来,骤然睁开眼睛,那双迷蒙而警惕的美眸闪烁过一丝凌厉的寒光,玉手原本还晃晃悠悠地搭在我的肩头,却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颈侧,几根纤细微凉的青葱玉指摁在我的颈动脉上。

“别碰我。”

那声音依旧带着几分醉酒的茫然,但却已经恢复了往日里的凛然和坚定。

我心头一揪,赶紧低声安抚:“妈,是我……林川。”

“嗯唔……是川川啊……”

她愣了愣,那双迷蒙的凤眸终于在我的脸上聚焦了,那警惕的寒冰才缓缓融化,她又咕哝了两句,声音软绵绵的听不清,然后头一歪,又软软地靠回我怀里,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起来,整个人彻底没了力气。

那一刻,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丰腴的曲线贴在我身上——然而,刚才那警惕的反应,像极了被洛闵行调教后的本能防备,让我感到既心疼又愤怒。

好不容易开了门,我架着妈妈进屋。

空气中残留着熟悉的檀木香,可今晚却多了一丝酒气和烟味的侵入,妈妈在进门的一瞬间,下意识地甩了甩腿,让那只“仅存”的高跟鞋也落在地上,脚趾微微蜷缩,让我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下去。

……我看到了,就在妈妈的脚趾上,闪烁着一抹冷冽的光芒。

那一圈熟悉的戒指紧紧箍在圆润可爱的脚趾上,衬得丝袜下的肌肤更显白腻细嫩,像一枚隐秘的标记,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和放纵。

妈妈怎么还戴着这鬼东西……

我撇了撇嘴,感觉心情有些复杂。

但眼下还是妈妈的身体比较重要,我给她倒了杯温水,忙里忙外地处理完所有事情之后,外面的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而等到妈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她从卧室里走出来,头发随意披散着,脸上卸了妆,恢复了平日里那份清丽,眼底却带着一丝倦意和尴尬,似乎是昨晚的尴尬回忆还在不断回放着。

妈妈看到我,勉强笑了笑:“儿子……昨晚谢谢你了。”

我正忙着把午饭端出来,听到这句话,心跳有些加速,但还是尽量平静地说道:“妈,昨晚怎么喝那么多……差点就睡人家酒吧里了。”

“嗯……”她动作一顿,凤眸闪烁了一下,避开我的视线,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热气腾腾的蒸汽模糊了她的表情:“就是工作压力大,去放松放松而已。没事,别担心。”

放松……?

我心里一点不信,却也知道妈妈不肯说的话,我怎么追问也是问不出来的,只能点点头:“嗯,你注意身体。”

……………………………………………………

日子就这样继续着,我每天过着枯燥的牛马生活,直到秦心突然把我叫去办公室,这种疲惫的循环才被打破。

“下午跟我去倭国出差,没什么问题吧?”

她干脆利落的说道,连头都没抬,看起来是没打算给我反驳的余地了。

秦心今天打扮得格外妩媚,上半身穿着一条银色的吊带亮片露背衫,薄薄的布料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像一层流动的星河一样,紧紧包裹着她那对鼓鼓囊囊的巨乳,吊带的细带微微陷进肩头的雪白肌肤,身后露出一大片光滑细腻的背脊,脊柱的浅浅凹槽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件原本应该用来遮挡的女式西服外套此时正搭在办公椅上,似乎是觉得太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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