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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综漫】早坂爱怎么会从优雅冷淡女仆变成情趣直播婊子呢?

黑月何时嚎叫? · 性常识奇怪的综漫大世界! · 本章第 1 / 2 页

上午的阳光透过侍奉部那扇有些年头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早坂爱蹲在教学楼外侧那棵老樟树的粗壮枝桠上,背靠着树干,将一只小型望远镜举到眼前。

她今天没有穿女仆装,而是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便装——黑色修身长裤、深灰色连帽卫衣,那头金发被塞进一顶鸭舌帽里。

房间里有两个人。黑豚猛和校内另一位有名的冰美人——雪之下雪乃。

早坂爱对雪乃的了解仅限于之前调查大小姐社交圈时顺带扫过的几页资料:雪之下家的二小姐,F罩杯,以毒舌和冷傲着称。

但此刻,这个“冰美人”正跪在黑豚猛岔开的双腿之间,纤细白皙的手指拉开他的裤链,掏出那根即使还没完全勃起也相当可观的粗黑巨根,然后张开嘴,将那颗紫黑色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一股憋了不知多久的深黄色尿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雪乃的喉咙深处。

雪乃闭着眼睛,喉结上下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早坂爱握着望远镜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尿液的注入停止了。

雪乃将最后几滴也咽了下去,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淡黄色液体,然后准备站起身。

但黑豚猛那只粗短黝黑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沙哑的声音隔着窗户传到早坂爱的监听耳机里:“别急着起来。我这鸡巴还没硬完呢,你这张嘴闲着也是闲着,给我含一会儿。昨天辉夜用手帮我撸了一把,但那小手太嫩了,没你的嘴舒服。”

雪乃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瞥了黑豚一眼,然后重新低下头,将那颗还沾着自己唾液和尿液残痕的龟头含进嘴里,开始缓慢而熟练地吞吐。

半晌,黑豚猛在雪乃嘴里射了一发浓精。

雪乃将那些浓稠的白浆全都咽了下去,然后站起身,用湿纸巾擦了擦嘴角,重新坐回窗边的座位上,翻开笔记本,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黑豚猛拉上裤链,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侍奉部门外走去。

早坂爱收起望远镜,从树上无声无息地滑下来。

她没有跟踪黑豚猛去教室,而是抄近路提前守在了男厕走廊拐角的阴影里。

据她之前的观察,黑豚猛有一个习惯:上午第二节课后的课间,他经常在厕所里操女人。

她将监听器贴在厕所外侧的通风管道上,将耳机塞进耳中,然后靠在墙上,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

耳机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先是厕所门被推开又关上的闷响,然后是黑豚猛沙哑的笑声,紧接着是一个清脆而认真的女声:“前辈,今天气色不错啊!千反田今天换的内衣好不好看……好,千反田明天可以换回昨天那条蕾丝的。”

早坂爱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个千反田爱瑠是最近加入侍奉部的,每天都会在部室里被黑豚猛揉乳房、做爱。

耳机里传来一声极其响亮的尖叫打断了她。

“呜齁!前辈的鸡巴又顶到子宫了!咕噜噜!好厉害??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前辈!喜欢喜欢喜欢!”

早坂爱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间谍训练让她听过的各种声音不计其数:审讯、惨叫、求饶、欢好等,但此刻从耳机里传来的那阵密集而沉重的肉体撞击声,频率快得让她几乎无法计数,力道沉重得连隔着墙壁都能想象出那根东西是怎么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子宫口。

她忍不住从男厕窗户的缝隙间微微探出半张脸往里看了一眼,然后她看到了那根二十六厘米的黑紫色巨根在千反田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混着白浆的淫水溅在厕所地面上,每一次撞入都让千反田仰头齁出一声粗鲁而满足的母畜嘶嚎。

千反田整个人趴跪在厕所地垫上,纤细的腰被黑豚猛那双粗糙肥厚的手掐得青紫一片,她那对H罩杯巨乳垂在身下随着撞击疯狂晃荡,雪白肥硕的巨臀被撞得前后甩出层层肉浪。

而黑豚猛正站在她身后,几乎把千反田的身体顶得崩溃。

然后他射精了。

那股浓白的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涌而出,量多得像开闸泄洪,从千反田红肿外翻的阴道口倒流出来的白浆在地上积成了一滩惊人的沼泽。

真是个不知疲倦的种猪。

早坂爱靠在墙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那道柔软的缝隙里正在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她的内裤裆部。

她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硬挺的乳头,隔着卫衣和运动内衣都能感觉到那股让她浑身发麻的酥痒。

她闭着眼睛深吸了好几口气,然后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骂了一句脏话,将监听器从耳朵里拔出来塞进口袋里,重新戴好鸭舌帽,转身朝校外走去。

她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一个小时后,校门外的商业街路口,一个穿着荧光粉色露脐背心的少女正对着便利店反光的玻璃橱窗整理自己那头金色长发,她边整理边用美妆软件调整滤镜,看起来就像是那种每天在社交平台发辣妹自拍的无脑滥交小太妹。

她的眼线拉得很长,睫毛刷得浓密卷翘,嘴上涂着亮晶晶的唇彩,耳垂上挂着两个夸张的塑料大耳环。

上身那件暴露的露脐背心将她那对挺翘乳房紧紧包裹着,乳沟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下身是一条极短的黑色漆皮热裤,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上蹬着一双透明高跟凉鞋。

早坂爱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透过浓重的烟熏妆,精准地锁住了刚从校门口走出来的那个臃肿黑影。

黑豚猛正一个人往便利店方向来,身边没有千反田也没跟着雪乃,看来是打算买点午饭。

早坂爱瞅准时机,将手机塞进热裤口袋里,踩着高跟凉鞋,扭着腰肢朝黑豚猛走去。

“欸~你是不是那个——传说中的黑豚前辈呀?”她的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甜腻得能拉出糖丝,和平时在辉夜面前那个从容平淡的女仆判若两人。

她走到黑豚猛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眸透过假睫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我叫爱子,是一年级的新生!之前在网上看过前辈和喵梦酱的直播——前辈比视频里看起来还有男人味欸!我超崇拜前辈的!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

黑豚猛正要掏钱买烟,看到眼前这个俏皮的混血小辣妹,听到她清脆可爱的嗓音,小头立刻觉醒,那双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从上到下贪婪地扫过她浑身每一处暴露在外的皮肤,最后停在她那对被紧身背心挤出深深乳沟的露头巨乳上。

“嘿嘿,你他妈有眼光!不错!老子的鸡巴就是这么大!比视频里还粗了一圈吧?上次操喵梦那骚货的视频你也看了?是不是很想试试!你这么主动过来找我,肯定也是想被我的巨根操一操对不对?来,让我摸摸你这对屁股——唷,混血妞的屁股就是大!”

黑豚猛毫不客气地凑上前,右手直接摸在热裤紧紧包裹的肥硕臀肉上,五根手指深陷进那团弹软的臀肉里,隔着薄薄的布料肆意揉捏。

他一边捏一边咧着满口黄牙,用沙哑的声音吹嘘道,“爱子啊,你他妈真有眼光!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都行!我最近刚发了财,请你吃顿饭还不是小意思!”

昵称为“爱子”的早坂爱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她来之前已经把黑豚猛的经济状况调查得一清二楚。

此人父母双亡,名下没有任何存款,除了领政府救济金,就是从千反田和雪乃那边吃软饭,再就是喵梦直播的出场费。

按照这人光棍的尿性,现在他能从口袋里掏出超过五千日元就算奇迹,还敢吹嘘请客吃饭。

不过她脸上依旧是那副甜腻的辣妹笑容,声音夹得恰到好处,“真的吗?前辈好大方!那爱子想吃烤肉——可以吗?”

“烤肉!行,就烤肉!走走走,我知道一家,呃——”黑豚猛正要迈步,忽然想起自己的财务状况不甚乐观。

他眼珠子转了转,掏出手机翻了翻,看到喵梦之前发来的约谈消息,立刻改口,“烤肉太慢了!我今天中午跟一个骚货约了谈生意,她有家合作的馆子,让她请客!顺便你也认识认识——不对,那个婊子你应该也认识,就是网上那个喵梦酱!”

早坂爱的眼角极其细微地抽了一下。

喵梦——祐天寺若麦,女神榜排名第十九,I罩杯,专业情色主播。

她当然认识,她不仅认识,还知道这个女人上次被黑豚操得差点进医院,现在却主动约他谈合作。

不过她脸上的甜笑纹丝未变,反而更加灿烂了几分,坚定了自己作为喵梦粉丝的人设:“欸——喵梦酱?真货?爱子超爱看她的直播的!上次那场前辈和她合作的那期爱子还录下来收藏了!能见到真人吗?好开心!”

大约十分钟后,两人来到银城商业街后面一家不太显眼的居酒屋。

推开木格门,炭火和烤鱼的香气混着清酒的味道扑面而来。

角落里那个隔间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面前摊着几张打印好的企划书。

祐天寺若麦今天没有化她标志性的浓妆,只画了淡妆,但那双上挑的猫眼依旧勾人心魄。

她穿着一件时髦的黑色V领针织衫,将她那对I罩杯巨乳的弧度勾勒得恰到好处。

看到黑豚猛进来,她刚要开口,就注意到他身后那个穿着荧光粉色露脐背心的金发辣妹。

若麦桃红色的眼眸在“爱子”身上扫了一圈——从她那张化着浓重辣妹妆的脸蛋,扫过她被紧身背心挤出深深乳沟的F罩杯巨乳,最后停在她那条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的黑色漆皮热裤上。

“哟,黑豚,你还带了客人?这位小妹妹是新欢?还是你从校门口雏妓街临时捡来的妓女?”若麦的声音慵懒而直接,她吐了一口烟,抬手示意两人坐下。

早坂爱在心里暗自嘀咕:这女人果然不好对付,但表面上的爱子连忙双手合十,用那种粉丝见到偶像的激动语气抢着开口:“喵梦酱!我是爱子!我看过您之前和黑豚前辈合作的那期直播!超级厉害的!我今天在学校门口偶遇黑豚前辈,就想来打个招呼——没想到能见到喵梦酱本人!爱子超荣幸的!”

“哦!非常感谢你的喜欢,今后我也会继续努力的!”若麦展齿一笑,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摆出工作时的友好姿态,然后拿起桌上的菜单递给他们:“既然是粉丝,还是黑豚带来的,那今天这一顿我请,我家敞开来点!”

黑豚猛毫不客气地接过菜单,点了好几道硬菜,然后往椅背上一靠,将手搭在她光溜溜的肩膀上,沙哑地开口:“若麦,你这骚货上次在医院躺了那么久,脑子倒是没躺坏。今天叫我来聊什么合同。说吧,什么条件?”

“好,爽快。”若麦翻开面前那份企划书,将其中一页推到黑豚猛面前。

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各种条款和分成比例,显然不是随便写的。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谈生意时的专业和从容,“上次那场直播,虽然差点把我送进ICU,但数据确实可以。我把录像重新剪辑了一下,每集大概一小时,只上传不收费,靠片头广告和打赏分成就能躺着数钱。平台那边已经帮我开好新合同了,你如果能来拍个十期左右,加上广告和周边,半年内能躺赚这个数。”

她用手指敲了敲企划书上的一个数字。

黑豚猛低头看了一眼,那双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猛地瞪大,然后缓缓咧开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操!这么多?那你又吃了多少提成?”

“别急,还有细节要谈。”若麦又从企划书里抽出另一页,“我这边的计划是搞一个‘女嘉宾邀请+黑豚常驻’的合作模式。就是说每一期除了你和我之外,再邀请一位有知名度的女嘉宾来引流。我已经接触了几个愿意出镜的,有同人圈的福利姬,也有AV界的新人。如果能谈成,每期还能拿赞助费。你在学校里有没有什么适合上镜的女朋友——我倒不是不相信你的眼光,不过最好是有点知名度的,能自带流量更好!”

黑豚猛挠了挠油腻的头发,那双小眼睛转了转,忽然落在了正默默往嘴里塞烤肉的“爱子”身上。

他盯着她那张化着浓妆却依旧能看出底子极好的脸蛋,盯着她那对被紧身背心挤出深沟的F罩杯巨乳,盯着她那双即使坐着也并拢在一起的白皙大腿,一拍大腿,“若麦你这骚货就是瞎折腾,什么福利姬什么AV新人,比得上眼前这个?我身边这个爱子,光是这张脸就够让你的粉丝们刷一整天弹幕了,你还要什么知名度!你那些福利姬和AV新人都是批发的整容脸,整的哪有真的好看?你看爱子这脸蛋,这屁股,这奶子!素人天然无加工,这才是观众最喜欢的好吧!”

若麦的眼眸微微眯起,她的目光重新落在“爱子”身上,这一次不再是打量一个粉丝,而是在审视一个潜在的合作对象。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我说黑豚,你至少要询问一下别人的意见吧——你叫爱子对吧?脸确实好看,身材也不错。不过,素人嘉宾有风险,你在镜头前会紧张吗?我们直播是实时互动的,不是录播,弹幕会直接看到你的反应。如果你不想露脸的话可以戴口罩,当然,你不愿意的话也可以拒绝。”

早坂爱的脑海里在这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她的任务是给黑豚猛一个难忘的教训,不是在他的色情直播里当女嘉宾。

但她也清楚,如果现在拒绝,她这个“滥交媚屌辣妹”的人设就会当场崩塌。

黑豚猛可能会起疑,喵梦这只人精更可能识破她。

爱子权衡了不到半秒,然后绽开一个灿烂而羞涩的笑容,双手合十举在胸前,“真的可以吗?能跟喵梦酱和黑豚前辈一起直播,爱子超开心的!不过爱子不想露脸,可以戴口罩吗?”

“好!就戴口罩!我之前戴头套,你戴口罩,正好一对!”黑豚猛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在若麦那对I罩杯巨乳上狠狠揉了一把,沙哑地说,“你就赶紧宣传吧,我这张嘴从来说到做到,今晚有新人!”

若麦翻了个白眼,推开黑豚猛的手,但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开始在屏幕上快速打字,一边打字一边念叨着,“哪能这么快,不过我倒是可以先发个宣传,标题就写‘巨根神再临!神秘素人辣妹初登场!喵梦酱新系列第一弹!’。爱子,你介意我把你的背影或戴口罩的照片发出去做预热吗?”她抬起头,桃红色的眼眸带着专业的审视看向早坂爱。

“不介意!请随意!能被喵梦酱发在主页上是爱子的荣幸!”早坂爱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的。

“嘿嘿嘿,你们谈妥了,也别忘了这么优质的素人可是我介绍的!你是不是应该把我的提成改到……这个数?”

“呵呵,想都别想。”喵梦皮笑肉不笑。

黑豚大气地摆手,显得自己多有气度,“别着急嘛,可以再谈嘛……”

两人就着分成一事讨价还价,而早坂爱的脑子里已经开始飞快地重新计算今晚的计划:她订的那间酒店,她备好的两份迷药,她提前布置好的迷雾房,以及她服下的阻断剂。

这些东西本来是给黑豚猛一个人准备的。

现在多了个喵梦变量。

不过没关系,她的计划依旧可行,只需要调整一下顺序。

一阵口腔体操后,若麦收起手机,将企划书塞进包里,站起身拍了拍黑豚猛肥厚的肩膀。

“那就这样说定了。后天晚上八点,情梦酒店——711号房。我先回去准备设备和布景。爱子,我们加个联系方式,稍后我会把直播台本和具体的合同发给你哦。”喵梦转身踩着高跟鞋去结账。

黑豚猛看着若麦扭着屁股走出去,转头就开始骚扰早坂爱,“爱子,若麦那骚货已经回去布置直播间了,咱俩也别闲着——现在就去开个房,你先给我练练手,省得直播的时候你紧张得连鸡巴都含不住!”

早坂爱绽开一个灿烂而羞涩的辣妹笑容,“前辈好性急~好呀,反正爱子也想提前跟前辈熟悉一下。爱子来定房间——上次爱子在前面那家酒店订过一次,环境超好,隔音也棒,而且爱子提前开好了,不用多花钱,前辈跟爱子去就行!”

“操!你他妈连房间都提前开好了?果然是专门来找我打炮的!行,走走走!”黑豚猛站起身,搂着爱子纤细的腰肢,毫不客气地揉着她热裤下那两瓣肥硕的臀肉。

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丝毫没注意到刚喝光的啤酒杯——杯底残留的几粒粉末完全溶解在最后一口酒里,无色无味,起效时间是三十分钟后。

酒店是“爱子”提前订好的。房间在走廊尽头的角落,隔音好,隐蔽性强,离电梯很远,最近的摄像头也在走廊拐角的另一端。

一进房间,黑豚猛就急不可耐地扯掉校服外套,露出那身黝黑肥硕的肥肉,正要伸手去揉爱子的奶子,却被她笑着躲开了,“前辈别急嘛!你先去洗澡,爱子下楼买几盒避孕套,超薄的那种,很快回来!”

“操,我去洗,你快点回来!”黑豚猛推开浴室门,很快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早坂爱站在门口,脸上的甜笑在门关上的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迅速从热裤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的遥控装置,按下按钮。

房间空调出风口里开始缓缓释放出一种无色无味的气体,非致命,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起效时间大约四十分钟。

她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只微型定时器,设定好一小时后提醒,然后拉开门,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她在走廊拐角的自动贩卖机旁坐下,戴上耳机,连接上房间里的监听器。

耳机里传来黑豚猛在浴室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夹杂着哗啦啦的水声;然后是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沉重的脚步踩在地毯上;紧接着是床垫被压得嘎吱作响的重量感,以及越来越缓慢、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最终,只剩下安静。

早坂爱为了保险,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才开门。

房间里很安静。

黑豚猛赤裸着那身黝黑肥硕的肉体,整个人仰面朝天陷在床垫里,嘴大张着,如雷的鼾声和粗重的呼吸混在一起。

他身上的水还没擦干,几缕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床单被他的后背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早坂爱轻轻地踢了他的小腿一脚,没反应。

她又踢了踢他的膝盖,依旧没反应。

她绕到床的另一侧,从防毒面具后审视着眼前这座已经进入深度麻醉状态的肉山,开始思索怎么处置他。

她的背包里备足了各种工具:简单好用难挣脱的扎带,一瓶足以让他进医院洗胃的强力催吐剂,趁手的瑞士军刀。

她站在床边,将这些东西一一取出来排在地毯上,然后双手叉腰低头看着黑豚猛那张沉睡的肥脸,在心里默默地给他罗列罪状——这头黑猪不仅骚扰大小姐,还害得大小姐彻夜未眠用跳蛋自慰到天亮,害得自己睡不好觉。

光凭最后这一条,他就该被抽一顿。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缓缓往下移:即使昏迷,他那根鸡巴依然硬挺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在昏暗灯光下如同盘绕的树根,两颗黑亮的睾丸沉甸甸地挂在胯下,马眼口正渗出透明的黏液。

早坂爱接受过严格的性爱训练,作为四宫家的贴身女仆,早早被系统地教授了各种取悦男人的技巧——口交、乳交、手交、性交、肛交,甚至包括基本的媚药调制和催情按摩。

毕竟,她的欲望和需求并不比辉夜少,但她约过的那些男人没有一个能撑过她练出来的那套夹力,更没有一个能让她高潮。

她曾经以为是自己练得太狠把阴道练废了,或是快感阈值被训练拉得太高,直到她偷窥到千反田被操得齁齁叫、雪乃天天跪着接尿还默认给人口交——那两个女人,都是在这根鸡巴面前才露出了那种失控的表情。

好烫。那根东西在她指尖下猛地跳了一下,隔着她乳胶手套的指尖都能感觉到那股震颤和温热。早坂爱猛地收回手,从床边站起身后退了一步。

早坂爱站在床边缓缓脱下右手的手套,用赤裸的指尖再次轻轻按在黑豚猛的龟头上。

而且那颗龟头在她的指腹下轻轻弹跳了一下,马眼口渗出更多透明黏液沾在她的指尖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她又试图用手指圈住茎身中段,手指修长,却只能勉强握住一半。

指尖和拇指之间有至少两厘米的距离怎么都合不拢,这还是茎身最细的地方。

二十六厘米。和资料里一模一样。

果然在望远镜里看到和近距离摸到完全不一样。

好,好想试试……

早坂爱深吸一口气,不再压制自己对性的渴望和冲动,确认屋内的昏迷气体已经降到危险值以下后,她将防毒面具摘下放在床头柜上。

她跨站在黑豚猛岔开的双腿两侧,低头看着那根微微勃起的黑紫色巨根,然后抬起手,用修长纤细的手指握住茎身根部,戴好超薄避孕套。

她的手指只能勉强环住大半,指尖和拇指之间还有至少两厘米的距离怎么都合不拢。

她将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阴道口,缓缓往下坐。

龟头顶开她两瓣肥厚的大阴唇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哆嗦。

只是龟头而已。

她就已经感觉到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胀痛,阴道内壁在本能地排斥这个过于粗壮的入侵者,但那些黏稠淫水又让龟头毫不费力地滑入了大半。

“——呜!”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琥珀色的眼眸紧紧闭着,睫毛在轻微颤抖。

她双手撑在黑豚猛满是肥肉的胸口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往下坐。

幸好她提前服下了快感阻断药。

这种药是四宫家的特效药,药效持续五小时,能阻断副交感神经的过度兴奋,抑制阴道分泌、子宫收缩和盆底肌群的非自主性痉挛。

换人话说,她暂时屏蔽了所有快感,不会感受到愉悦和性奋,不会被操到高潮。

龟头完全进去了。

即使隔着避孕套,她也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那圈括约肌正被龟头最粗的冠状沟撑到极限,一股火辣辣的胀痛从那个被强行撑开的入口传遍整个盆骨。

她咬着嘴唇继续往下,感受到茎身一寸接一寸地挤进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那些凸起的青筋碾过她阴道前壁一块让她浑身发麻的粗糙区域,让她即使无法感受到快感,也能感受到某种奇异的疼痛。

“好粗!比看起来……粗多了!失算了,应该先加点润滑液……也超出——超出了呜!顶到了!已经顶到子宫口了!可是,可是还有这么多在外面!嘶!至少有、有四厘米!不对,六厘米还在外面!再往下就要、就要进去子宫了!那里,那里不行!可是——”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她的阴唇被撑得完全外翻,紧紧箍在茎身上,茎身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

她将一只手从黑豚胸口移开,用指尖轻轻按了按自己小腹上那块隐约可见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隔着她的腹壁顶出的形状。

她的手指刚碰到那块凸起,一股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感就顺着阴道撞进子宫再沿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差点直接瘫坐在他身上。

“……如果我现在没有吃阻断药,大概已经——”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但她心里想的却是:要是没吃阻断药,那就能像那些女同学一样感受到那种忍不住齁叫的快乐了。

她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自己的腰肢。

每一下从龟头退到茎身中段再重新吞回去都伴随着清晰的“咕啾”水声和让她眼前发白的胀痛。

她的阴唇被反复撑开又收回,茎身上已经沾满了她透明黏稠的雌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一只手死死攥着黑豚猛的肩膀,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次脉动。

“……咕呜!好涨——大小姐以后结婚……要是遇上这个长度,绝对吃不消!大小姐……也应该,现在开始适应了!”她咬着嘴唇,将身体往下沉了半寸,让龟头更加紧密地压在自己子宫口上。

她的膝盖在床垫上抖得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体重,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每一次抽动中都剧烈痉挛。

即使感受不到快感,她依旧能感受到那股酸麻在蔓延全身。

半小时后。

她的腰早就软了,腰肌和腹肌在反复抬升下沉后彻底脱力的那种垮塌。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一直在剧烈痉挛,每一次她试着抬起来再往下坐都像在健身房做了一百个深蹲后被教练要求再接两组。

“哈啊!哈啊!不行,这次真的得停了!再不走……会被发现了……而且腿,腿……完全站不起来了……妈的,你这个、你这个怪物——”

爱咬紧牙关,双手撑在黑豚猛满是肥肉的胸口上,背肌绷得死紧,试图用核心力量把自己整个人从他的巨根上撑起来。

但刚抬起不到两厘米,她的腹肌就一阵酸软无力,整个人又重重地落回原位。

这一落比之前任何一次套弄都要深,龟头直接碾过了她子宫口的边缘,大半颗紫黑色龟头卡进了她的宫颈口里。

她的琥珀色眼眸猛地瞪大,嘴里漏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大腿彻底罢工了。

她瘫坐在他胯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能感觉到那根茎身还在自己体内一胀一胀地跳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宫颈管壁。

“越陷越深了!不能再往里面……子宫口卡住了!宫颈要被撑开了!我得、我得……该死该死该死!”

她语无伦次地咒骂着,声音开始慌张。

她一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伸向床头想借力,但床头离她太远,她只能勉强勾到床垫边缘,根本使不上力。

每挣扎一次,她的上半身往前倾一点,那根卡在她宫颈口里的龟头就在她体内往侧面歪一点,让她又酸又胀又疼,还有一丝轻微的舒服。

就在这时,两只手忽然抓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早坂爱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低头一看,黑豚猛依旧在睡觉打鼾,脸上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但他的双手此刻正紧紧掐在她腰侧最细的那圈软肉上,仿佛做梦都梦到操批。

“操!你不会,你怎么醒了?不对,你没醒……你的手已经、已经……别、别!”

早坂爱拼命用双手推着他,指甲掐进那层黝黑粗糙的皮肤里,但他的腹肌在她指尖下纹丝不动,那层肥肉她怎么使力都推不开。

她的身体无法高潮,子宫口被撑开的过程却越发胀痛和酸麻。

早坂爱心急如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让她的紧张感加倍。

她越来越着急,却也越来越力不从心,而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快感阻断药的药效正在消退。

她服下阻断药是在傍晚,现在药效已经接近尾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正在变得越来越敏感。

刚才她还能冷静分析龟头碾过宫颈口的胀痛感,现在每一次龟头往上顶的时候,那股胀痛里却混进了一丝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刚才她还能咬牙忍住在被顶中的闷哼,现在她需要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才能勉强压住那声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呻吟。

“别别别!又来了!又要来了!那里不行不行真的不行了!求你了,别顶那里!好奇怪的感觉……又酸又麻又痒,噫哦!”

她整个人被固定在那根巨根上,无法前进也无法逃离,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碾过宫颈口的撞击,身体越来越敏感,快感越来越清晰。

她能感觉到药效正在慢慢衰退,直至完全消失。

积攒了许久的四五次高潮洪流,在一瞬间如同决堤洪水,裹着毁灭一切的力道冲出她的子宫,蔓延全身,大脑如同被闪电击中。

“咕噜噜噜噜噜噜——呜齁!呜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来了来了来了!停不下来!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噫呜哦哦哦哦哦哦??噢噢!”

那母猪般的齁叫相当高昂,眼眸彻底翻白,眼眶里的泪花被剧烈的痉挛震得从眼角飞溅出来,舌头长长伸出。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不敏感的类型,接受训练时教官都说她的快感阈值比普通女性高出太多,应该是石女体质。

可现在她才知道,那不是她不敏感,只是她遇到的那些男人鸡巴太小了,小到她的身体根本懒得反应。

而此刻,她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如疯了般死死咬住那根还在不断往上顶的巨根,子宫口大开,滚烫的阴精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浇在黑豚猛的龟头上,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又一声粗鲁齁叫的起落。

“咕噜噜噜噜齁齁!救命??????齁噢噢噢噢!咕噜噜噜噜!又高潮了!又来了来了来了!第几次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高潮的洪流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意识,积攒了四五次的量在短时间内连续释放,强烈的刺激让早坂爱反弓起美腰,不断喷射着阴精。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腹壁在不断痉挛,被撑开的宫颈管每一寸内壁都在拼命收缩,强烈的快感更是将早坂爱的意识搅成一团,立刻摧毁了她对幸福和快乐的认识,鼻孔甚至流出一柱鼻血。

“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噜噜噜噜??齁噢噢噢噢!死了死了死了??齁喔噢噢噢噢哦!”尾音里兀地断成了微弱的呜咽。

早坂爱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全身瘫软地趴倒在黑豚猛满是肥肉的胸口上,已经失去了意识。

那张化着浓重辣妹妆的脸蛋上糊满了眼泪、鼻涕和口水,假睫毛掉了一半,另一半挂在眼角摇摇欲坠。

早坂爱直接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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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酒店房间里的空调还在低低地嗡鸣着,床头小夜灯的光晕在墙面上投下一圈模糊的暖黄。

雪之下雪乃仰面躺在靠窗那张床上,薄被只盖到腰际。

她刚刚结束了今晚的第五次自慰,指尖上还沾着黏稠的透明黏液,在灯下闪着微弱而淫靡的光。

她将手举到眼前,木然地看着那些银丝从指缝间拉长、断裂,最后软塌塌地垂落在她的手腕上。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褪去,她的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轻微痉挛,阴蒂仍在不甘地跳动着,像是某种被强行安抚后依然饥饿的活物。

房间里弥漫着年轻女性发情后特有的腥甜气味,以及属于那个男人的汗臭味。

好空虚。

越来越难以满足。

雪乃将那只湿漉漉的手无力地垂落在床沿,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大腿还是微微并拢着,时不时因为阴道深处残留的抽动而不自觉地绞紧。

自慰的快感,完全比不上那头黑猪带给她的快感。

“不对。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雪乃立刻开始否认自己的想法,“任何女性在经历过那种尺寸的男性器官后,都会有类似的阈值提升。这跟他是谁没有关系。只是单纯的物理刺激。我不可能……我不可能对那种人……你是雪之下家的雪乃!不允许沉溺在这种低级的肉欲里,更不允许沉溺在那种男人的——”

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像被吞进了喉咙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愿听清。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枕头的边缘,指节泛白。

她知道自己在骗自己,但她不愿叫醒装睡的自己。

她只能继续装下去。

因为如果不装,如果承认了,那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雪之下雪乃”就真的不存在了。

那个冷傲、理性、无可挑剔的雪之下雪乃,会变成一个对着黑猪发情的、和古见硝子、和千反田、和明日奈没有任何区别的母畜。

她翻了个身,将被子掀开,光着两条修长的腿下了床。

睡衣的下摆卷到了胯骨上方,露出她那对被月光照得几乎透明的丰腴大腿。

她没有穿内裤,因为她今晚已经换了三条,每一条都被她自己分泌的黏液浸得湿透。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理智在身后拉扯她,而她只是低着头,一步步走到那个男人昨天脱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的那团衣物前。

她蹲下来。

那是黑豚猛昨天换下来的内裤。

深色的裆部已经发暗发硬,尿渍和精液的残痕在布料上结成了一层层叠叠的油垢,中心处还残留着一小片泛黄的干涸分泌物。

即使隔着一掌的距离,那股浓烈的雄臭,仍然像一记闷拳,砸进了她的鼻腔深处。

她的胃轻微地翻了一下。她的呼吸却立刻急促了起来。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就这一次。

她把内裤贴到脸上的那一刻,那股复杂的雄臭却像带着火焰一样,从她的鼻腔一路烧进她的肺,烧进她的血液,烧进她的子宫。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背靠着床沿,一点点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的另一只手急切地、慌乱地伸到了自己大张的双腿之间。

指尖碰到阴蒂的瞬间,她的脊背猛地往后弓了一下,后脑勺撞在床垫边缘,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指开始以比前几次自慰时更快的速度、更重的力道揉弄着那颗早就被自己折腾得又红又肿的小肉粒。

另一只手将那条内裤死死捂在自己脸上,鼻子拼命地吸气,像要把那股恶臭连同样本一起灌进自己的灵魂里。

“哈啊啊啊……这味道臭死了……这家伙从来不洗吗……为什么一闻就停不下来……身体好热……以前自慰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是这条内裤的问题……是这些液体里的信息素……会让人产生……产生依赖性……对……都是因为这样……不是因为我想要他……不是因为我……想他……呼呜……想他——想他??齁喔噢噢噢噢哦!”

她的手指猛地插进了自己的阴道。

两根,三根。

湿滑的黏液从她的穴口喷涌出来,顺着她的指节流到手腕,滴在地板上,越发舒畅。

鼻翼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着,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脸颊潮红,嘴角不知何时已经挂上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涎水。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出口的却是一连串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软得发腻的低声呢喃。

“亲爱的……给我……求你了……亲爱的……”

那个称呼吐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一股比刚才所有快感都更加猛烈的酥麻,从她的阴道深处轰然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

她睁大了眼睛,瞳孔涣散,舌尖微微吐出,像一条狼狈的小狗。

那个她清醒时绝不会说出口的称呼。

不管他在她体内怎么顶撞、怎么羞辱、怎么逼她,她都能紧咬着嘴唇只字不说。

但她在深夜,在一个人闻着他的内裤抠着自己的逼的时候,叫出了那个词,带着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依恋和哀求。

“不、不对……不是……不是亲爱的……我才不会……不会叫那种……咕呜——再给雪乃一点……雪乃想要亲爱的味道——呜??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背德的快感像一层层叠加的巨浪,将她最后的理智彻底拍碎。

她将内裤重新捂到脸上,拼命地、贪婪地、像溺水者吸气一样吸着那股混合着雄臭的肮脏气息。

另一只手在她的阴道里简直是在自虐般地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每一下都带出大股黏稠的雌液。

她翻着白眼,双腿不受控制地抽动着,脚尖抵在地板上磨出了几道浅浅的印子。

她的嘴大张着,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口水从舌尖滴落在锁骨上,拉出几条晶亮的银丝。

“亲爱的……过来,快来……又进来了??哦噢噢噢噢!好粗暴,亲爱的真是??噫啊啊啊啊啊!

她的腰猛地反弓起来,像一把拉满后又突然折断的弓,双腿剧烈抽动,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阴道内壁像要吸断什么似的疯狂痉挛,一大股滚烫的雌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湿了她的掌心、小腹、大腿根和身下的地板。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悠长而沙哑的呜咽,然后在飘飘然的快感中缓缓瘫软下来,整个人侧倒在地板上,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才从急促中平缓下来。

她仍旧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手指还松松地插在自己湿透的逼里,脸上还盖着那条黑豚的内裤。

她的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下来,和口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贱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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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是最先以震动形式从枕边挤进早坂爱后颈的。

她的身体正半跪在地上,喉咙里被鸡巴顶得满满的,被这股细密的震动一激,后脊瞬间浮起一层薄汗。

“呜……咕啾……唔呃??……”

一大早就偷吃鸡巴的淫娃早坂爱没急着吐出来。

她撑起身,一手仍轻轻捋着那根直挺挺的黑紫色巨根。

龟头表层沾满她混着口水的黏液,在日光灯下油亮鼓胀,马眼正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

茎身被她刚才吸得又红又紫,连青筋都在一下一下地跳。

她压下喉咙里快要翻上来的齁声,确认黑豚猛还没醒,才把手机从枕下摸出来,用还残留着雄臭和唾液的手指划开接听。

“喂……辉夜大小姐,早上好。”

她的声音压得很轻,却沙得不像话。

为了不让通话那头的辉夜听出端倪,她先吸了一下气,努力把声线拉得平稳,还拿纸巾擦了一下唇角。

只是这地方的气味根本散不掉,越擦越浓,像从喉咙口又反上来的雄汁味,弄得她小腹发紧。

“早坂,你在哪里?为什么今天没有按照预定时间过来。我起床后没有看到你。”

“非常抱歉,大小姐,出了件需要我亲自绕路去处理的事。今早暂时无法过去,大概……咕……大概中午前能到。”早坂爱明明可以吐出肉棒再接电话,但数次性爱后的慵懒和莫名的恶趣味让她舍不得吐出肉棒,选择一边口交一边接电话。

“什么事?”

“是……是为大小姐收拾那个黑豚猛之后,正在清理现场。”

第一句谎说出来时,她的腰已经又塌了下去,脸颊重新埋进黑豚猛亮晶晶的睾丸之间。

囊袋皱了皱,又热又胀,沾满她的体温和她的口水。

她用脸轻轻蹭那两颗黑亮肥硕的精囊,像在蹭一团发臭的面料。

鼻尖一压进去,那股混着阴毛与汗渍的臊味就从鼻道冲进后脑,臭得她翻起白眼。

“哼……处理得如何了?你好像很累。”

辉夜的声音端得又冷又稳,尾音里却有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期待。

早坂爱听见这句,手指不自觉收紧了。

她握着茎身根部,慢慢往上推。

龟头从她食指尖顶出来,一股前液顺着她的手背滑下,像鼻涕一样黏。

她闭上眼,把声音压得更低,“已经……狠狠教训过了。那头肥猪男的味道……呜??……我是说,他的体臭实在重得离谱。我把他拖进酒店,用被子闷住他。他裤子下还一直顶着什么……又重又臭……我逼他写了一份……不再接近大小姐的保证——呜……对不起,大小姐,喉咙有些不舒服。”

“他那个气味,确实……嗯,很有压迫感。呵呵……你继续说。”辉夜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

那笑发得很短,又急,像被自己吓到似的,马上咳了一声,重新板回音调,“我是说,那他有好好反省吗?”她越装冷静,反而越藏不住语气里发颤的尾音。

早坂爱没有拆穿。

她低低“嗯”了一声,将嘴唇重新贴到那颗鸡蛋大的紫黑龟头上,让它在自己唇缝间滑了一下,软中带硬的滚烫触感压着她涂过薄薄唇膏的下唇,又能尝到自己的口红味。

她先伸出舌尖,按在马眼上,再沿着龟头棱沟慢慢刮,唾液和先走汁混在一起,发出轻而黏的声响。

她含得极慢,把声音压成一阵几不可闻的吸吮,才松开。

“他起初很顽固,所以我又给了他点教训。那根……咕啾……那根东西,隔着裤子都压不住。他情欲一起,龟头就翻出来,比什么都臭。我踩住他下腹时,那玩意就贴着我脚背跳。脏得不行!哈啊……真不知道那种东西怎么让那些女生晕头转向的……”

“你……你踩了?咯咯咯!呵呵!踩他那个……那个了?”

“是。隔着鞋底,也能感觉到它在跳,又粗又沉。之后还逼他射了两次,才……才软下去。精液弄得满脚都是……那种量,根本不是正常人的……连地板上都拉出丝??”

早坂爱嘴上说着,身体像在还原报告。

她的脚趾还光着,脚背却仿佛残留着前一夜被喷了一脚的触感。

龟头那时候刚好贴着她脚心射出来,每一下都烫得她脚趾蜷起来。

现在她一只手撸着茎身,一只手按在自己被淫汁浸得透亮的小腹。

她下面那里早就肿了,大阴唇外翻,肉缝红得像被剥开。

每说一次“教训”,她的穴口就跟着收缩一下,噗滋一声溢出水。

“两、两次?呵呵呵呵呵——那、那么多——呵呵——你刚才说,还拉出丝?呵呵呵,不是,我是说……简直、无法想象,那种乱七八糟的量……”

电话那头,辉夜已经连呼吸都乱了。她本想维持那点大小姐的冷脆,但脑子里一想到黑豚,就会蹦出一大串情色场景。

“大小姐,您好像……很开心?”

“我、我才不是!只是觉得——你先别管我的语气!继续汇报。你是用……什么,具体怎么让他……就、就是那种,精液自己出来的?我是说,用脚也可以吗?”

早坂爱顿了顿,额角滑下一行汗。

她的脸热得要命,黑豚猛的囊袋就贴在她颧骨上蹭,那气味又腥又闷。

但她不能停,因为黑豚猛正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小腹也跟着一抽。

她换用两只手合握茎身,把嘴巴挪近那鼓胀的龟头,口齿清晰地对着话筒说:“是的大小姐,毕竟女人身上的所有器官都是为男人服务的嘛。只要让男人开心,不管是胸部也好,脚也好,亦或是屁眼,就连腋窝和头发也可以哦。我只是用制服鞋踩他,还在他射精前用鞋尖顶住他马眼。他叫得很恶心,可是身体很诚实,第一下就喷在我脚踝上,又黄又白,腥得发甜。我本想弄完就扔鞋,但那些都渗进袜边了。托他的福,我连清理都花了好久。”

“嗯……??,原来、原来可以这样啊!你说得对,我们女人呵呵呵呵呵呵……马眼……哈、哈啊,不行,早坂,你太会讲了……呼……咳咳咳……”

辉夜笑到呛住了。她像是正把自己用被子裹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点细软的水汽。那不是不开心,是被这通电话越带越深,又不好意思承认。

早坂爱见时机到了,把脸更近地埋进那团雄臭中央,鼻尖压上那根仍在吐着前液的巨根根部。

她轻轻“啾”地吸了一声,顺便说道,“吸溜!其实……黑豚猛那个肥猪也不是没有长处。体臭虽然恶心,但浓度相当高,一般人根本扛不住。听说光是让他站在那里,有些女人就已经站不住了。他的鸡巴比男优都粗,而且射精时间特别长……昨天他还……啊,不是……昨晚我罚他的时候,他就在那里一直射,像水龙头一样,完全停不下来。量多到可以装满一个矿泉水瓶哦……让人怀疑一次射精就能让任何女人怀上宝宝呢。”

“射……一直射、一直射??……呵呵!呵呵呵呵!鸡巴、他的鸡巴、雄臭呵呵呵呵……怀上宝宝咯咯咯咯咯咯咯!早坂你、你不要再挑这些词说了,我在做正事……”

辉夜已经笑到音调发飘,那声音像一连串崩坏的小气泡。

她一边骂,一边还能听见翻身的沙沙声,还有极细微的、她自己在轻轻拍打胸口的动作。

早坂心想,到这时候,那位大小姐多半已经把自己的手掌夹在腿间了。

她的猜测是正确的,辉夜的手掌自然地伸向股间,仿佛在把早坂爱的话语当作自慰配菜,开始慢慢摩擦。

早坂爱继续加码,嗓音因含着鸡巴而变得又湿又软:“咕啧!他身上那种雄性气味……只要闻久了,连皮肤都会记住。今天早上我靠近他时,光是他身上的汗和精垢味,就让我和昨晚一样,浑身发软,让人忍不住跪下磕头求操呢??。那根东西,光握在手里就会发烫,一点道理也不讲。射得那么多,那么浓,而且非常卖力呢??很适合给贵族家的大小姐配种呢!”

“配种……呵呵呵呵呵呵呵!要是让我……一股接一股……灌满……呵呵呵呵!早坂,你的声音怎么那样?好像一直有什么声音……你是不是又在喝水?吵死了??”

“呼……抱歉,大小姐,我早上在喝牛奶,喉咙还有点发干。这气味太甜了……哈啊……我先把电话……唔……挂了。中午我回去,再向您仔细报告那头雄畜的样子……咕……唔嗯??”

早坂爱终于没忍住。她吞吐得越来越深,龟头抵着上颚时,那股咸腥像要从鼻腔倒灌出去。她快速用气声补了一句“请等着我”,便按掉通话。

几乎同时,黑豚猛又是一声浑厚的齁喘,小腹往上顶了一下。

浓稠的、烫得像粥一样的白精从马眼喷出,直灌进她喉咙深处。

她翻着白眼,鼻子里“呜齁??”一声,眼泪混着涎水全糊在嘴角。

手机从她手里滑到床边,电话已挂断。

“哈啊……咕啾……??太浓了……等、等等……居然还这么多……??吐不出来了……全都、全部嗯齁??……”

迷迷糊糊的黑豚猛是被一阵温热而熟练的吸吮感弄醒的。

他低头往自己岔开的双腿间一看。

一颗金色长发的脑袋正趴在他胯下,那张化着浓重辣妹妆的脸蛋正上下起伏着,涂着亮晶晶唇彩的小嘴紧紧箍着他的晨勃巨根,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鼻孔急促地翕动着,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

“唔……咕啾……噗哈……啊,前辈你醒啦!早上好!”意识到黑豚猛醒来的早坂爱迅速切换为辣妹“爱子”形态,她将龟头从嘴里拔出来,用舌尖熟练地在马眼口舔了一圈,“爱子昨晚太爽了!就在这儿等到前辈醒,想给前辈再来一次早安咬。前辈要不要早上来一发?爱子超想要的!”

黑豚猛打了个哈欠,挠了挠满是横肉的肚皮,低头看着胯下这个笑得没心没肺的金发辣妹,0.1秒就接受了一个金发辣妹在给自己早安口交的事实,然后伸出粗糙肥厚的手一把扣住了她后脑勺,粗鲁地将她重新按回自己胯下。

他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种早上醒来就有女人主动嗦吊的生活他早就习以为常,转学到银城后更是被明日奈千反田等人惯得理所当然。

“这就对了。我正好憋了一晚上的存货,全射给你。你可要给我接好了!过来,屁股给我撅起来!”

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四肢着地跪趴在皱巴巴的床单上,高高撅起那两瓣在晨光下泛着瓷器般光泽的雪白肥臀,然后将那根被舔得湿漉漉的巨根对准她红肿尚未消退的阴道口。

“直接进来啦?前辈好性急……连这么可爱的内裤都不帮爱子脱。可是、可是这内裤贴着爱子的地方……已经湿得不像话了。前辈要是插进来的话,内裤会坏掉的……”她咬着嘴唇,声音又甜又黏,像嘴里含着一块化开的糖。

琥珀色的眼珠湿漉漉地瞅着他,眼角泛红,像要哭,又像在讨要什么奖励。

黑豚猛咧开满口黄牙,低头看着她那副要进不进的骚样,粗声道:“少装,你这骚货。昨天还说自己第一次,结果一插进去就把我夹得死紧,叫得比杀猪还响。现在不也自己把腰送过来了?”他故意用龟头顶了顶她湿透的内裤,让那层布料往她穴口里陷进去,那两瓣肥厚的小阴唇便被带得向两边翻开,里面粉红的肉都挤出来,贴着他紫黑的龟头。

爱子当即“咿??”地抽了一下,腰抖得飞快,连脚趾都在他背上绞起来。

“因为、因为前辈太厉害了啦……爱子本来只是想、想帮前辈弄一下,才说自己是第一次的啦??。谁让前辈一直用那么下流的眼神看爱子……啊,现在又用鸡巴蹭人家那里……爱子真的会、会变成奇怪的女人啦??!”她越说越起劲,像是连自己都信了,声音拖得又长又腻,腰也一下一下地往下沉,汁水从内裤两侧挤出来,湿黏黏地沾满她的腿根和他的小腹。

黑豚猛听得鸡巴更硬,龟头一跳,从马眼又渗出几滴前液,正正落在她被内裤裹着的小穴上方。

他不再逗她,用两根粗手指勾住内裤裆部的边缘往旁边一扯,那根滚烫腥臊的黑紫巨根就弹出来,拍在她湿红的肉缝上。

“啪??”的一声,又响又脆,像在打潮湿的果肉。爱子整个人一抖,叫声拔尖。

黑豚猛没等她把话说完,肥腰一沉,龟头“噗滋”一声撑开那两瓣肿软的小阴唇,一整根直接无套插入没到底。

爱子的喉咙里“齁哦??”地翻出一声长长的淫叫,腰背从床单上弓起来,两条腿本能地并紧,却只能夹住他冒汗的脑袋。

子宫口被撞得又酸又麻,她小腹上立刻浮起一条被顶出的隆起,随着他第一下拔出、再撞入,那条隆起一鼓一鼓地动。

整根巨根齐根没入,早坂爱仰头齁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母畜嚎叫。

她的身体早已在昨晚被彻底开发,阴道内壁自觉地紧紧箍住那根巨物,子宫颈也放松了戒备,任由龟头一次次碾过那道已经被撑开过的窄口。

她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手指时而在布料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时而又舒展开来主动往后送着腰肢迎合他的撞击节奏。

“咕噜噜噜!好深!前辈的鸡巴又顶到子宫了!早上第一发就这么猛!爱子要死掉了??咕噜噜噜噜哦哦哦哦哦哦哦!”

黑豚猛掐着她纤细的腰肢,胯下沉重打桩,将她操得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舌头长长伸出,口水从嘴角哗哗流到床单上。

房间里回荡着“啪啪啪啪啪啪”的密集肉体撞击声和她粗鲁失控的齁叫,她的大脑在快感的连续冲击下彻底放空,什么任务,什么间谍,全都随着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巨根被撞成了碎片。

“爱子、爱子要死了!太深了啦??前辈每次一顶,子宫都要、都要被撞坏了!啊、好烫、好粗……前辈的鸡巴到底是不是人的东西??!”她一边叫,下边却绞得死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

那件荧光粉色的小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乳肉从领口坠出来一半,奶头把布料顶得凸起,随着他的撞击乱甩。

两颗奶子啪啪啪地打在胸骨上,油亮油亮的。

黑豚猛掐着她的腿根,越操越快。肥臀一下一下砸下去,床垫“嘎吱嘎吱”直响,她的淫水被捣成白沫,“咕啾咕啾”地响,像在打发的奶油。

爱子半阖着眼,舌头往外吐,眼泪混着口水从腮边滑下去。

她嘴里还在娇,嗓子却已经开始发齁:“前辈、前辈太猛了……爱子的小穴要被前辈操成鸡巴套子啦??……呜齁、咕啾??等等、不要、不要一直顶那里!爱子会尿出来的啦??”她一边喊,腿根却夹他更紧,脚趾蜷成一团,整个人像个被快感抽走了骨架的洋娃娃,只能随着他的力道上下颠。

黑豚猛看她这副样子,得意得要命,伸手扇了她右边奶子一巴掌,又捏住那颗硬翘的奶头往上一提。

爱子穴里又是一阵绞紧,热乎乎的淫水从交合处“噗咻??”地喷出来,溅在他小腹上。

他骂骂咧咧地笑道:“你不是说自己第一次?我上过的婊子多了,像你这么会夹还这么多水的,还是头一个!早他妈被你那些嫖客操烂了吧?还敢装清纯!”他一边骂,一边将她翻了过去,让她脸朝下趴着,腰压下去,肥臀高高翘起。

爱子被摆成母狗姿势,却一点不恼,反而自己用膝盖撑稳,回头用水蒙蒙的眼睛望他,嘴里娇娇地说:“才、才不是嫖客啦……爱子只是、只是因为前辈之后才这么……这么湿的??。都是前辈的鸡巴把爱子变成这样。爱子以前多清纯,前辈也要负责啦……所以、所以再深一点也没关系??把爱子的肚子也填满吧……”她话音刚落,黑豚猛已经从后头“噗滋”一声再次贯到底。

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还深,龟头几乎要把她的子宫口都压开。

她“噫??”地仰起头,眼泪一下飚了出来,嘴边却还挂着辣妹式的甜笑。

“好、好舒服??爱子现在,里面全是前辈的形状了……呜齁??!不要、不要拔出去……啊、又要来了、又要来了啦??!前辈、前辈一起、一起嘛……爱子想吃前辈的精液、想被前辈灌得满满的??”她话到后来,已经变成一阵乱糟糟的齁叫和呻吟。

腰却还自己在往后送,臀肉撞在黑豚猛肥肚腩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每一下都撞出一圈白花花的肉浪。

黑豚猛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两只肥手掐住她的细腰,像抱着一个不会反抗的肉垫,狠狠冲刺。

最后几十下又快又沉,把她的齁叫都撞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爱子整个人都软了,只剩屁股还高高翘着,眼睛翻白,口水和眼泪全淌在床单上。

黑豚猛低吼一声,精关一开,大股浓精“噗咻、噗咻”地灌进她痉挛的小穴里,量多得从交合处倒喷出来,白糊糊地挂在她会阴和腿根上。

“呜齁??……好烫……好多……一直、一直射……爱子真的要死了……”她趴在床上抽搐,小腹一收一收,像真的被灌满了一样。

性常识奇怪的综漫大世界! · 第8章 【综漫】早坂爱怎么会从优雅冷淡女仆变成情趣直播婊子呢?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