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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综漫】黑豚爆操婊子喜多,戏耍大小姐辉夜

黑月何时嚎叫? · 性常识奇怪的综漫大世界! · 本章第 1 / 2 页

走到校门口,黑豚猛的目光被一个从未见过的新面孔钩住了。

在山田凉和伊地知虹夏这两个熟悉的身影中间,站着一个穿着亮色露肉皮衣的少女。

那是一件荧光粉色的紧身皮衣,拉链从前胸一直拉到肚脐,敞开的领口里挤出两团被挤得浑圆的雪白乳肉,一看就有F罩杯。

下身是同色系的超短热裤,裤边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就这么暴露在微凉的晚风中。

她有一头明亮的红发,扎成侧马尾垂在肩头,脸上画着淡妆,五官精致阳光,但此刻却红得像煮熟的虾,双手紧张地抓着山田凉的衣袖,整个人恨不得缩到凉的身后去。

“凉,虹夏,这骚货是你们乐队的?”黑豚猛走到三人面前,伸出粗短的手指指着那个害羞的少女。

山田凉抬起那双冷淡的翠绿色眼眸,面无表情地看着黑豚猛,声音和之前推销优惠券时一样平静,“嗯。喜多郁代,我们乐队的主唱。今天第一次出来卖。处女。”

“处、处女?!”黑豚猛那双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瞬间瞪得像两颗灯泡。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叫喜多的女孩——那张阳光漂亮的脸蛋,那对晃眼的F罩杯奶子,那两条羞得并拢在一起的白皙大腿,还有那双因为紧张而不敢直视他的大眼睛。

这骚货真是雏?

我操过的处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光看这身段就是一等一的好货色。

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今晚要用哪几个姿势给这个主唱开苞,“多少钱?”黑豚猛沙哑地开口,小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包夜全套,五万。”山田凉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淡,仿佛在报价一颗白菜。

“操!五万?你他妈宰我呢!你之前给我舔屁眼才三千!”黑豚猛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他正想继续砍价,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瘦高男生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正用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喜多。

“处女?五万?我要了。”瘦高男生推了推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语气傲慢,“我出五万,现在就带走。”

紧接着,另一个手臂上全是肌肉块的壮实男生也挤了进来,粗声粗气地喊道:“我出五万五!我还没试过处女呢,今晚一定要拔个头筹!”

喜多吓得往虹夏身后缩了缩,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虹夏的袖子,“虹夏前辈……我怕……”她的声音软糯而颤抖,仿佛真的是一只即将被送入狼口的小羊。

“喂喂,别吓我家的孩子!”伊地知虹夏连忙拦住那些男人,那张化着廉价浓妆的脸上堆着既紧张又讨好的笑容,“那个……虽然我家喜多是第一次,但几位客人也太热情了~不过价格方面……”

“六万。”黑豚猛打断了她,声音沙哑而阴沉。

他咬着满口黄牙,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在两个突然冒出来的竞争者之间扫来扫去。

妈的,跟我抢货?

我想要的绝对不会轻易放给别人!

他转头瞪着山田凉,从牙缝里挤出价码,“我出六万。另外再加你上次那个双人清洁套餐的优惠券。这总成了吧?”

山田凉和伊地知虹夏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凉转回头,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七万。”

“……操,成交!”

七万日元。

换算一下黑豚都可以把虹夏包月了。

黑豚猛掏出从千反田那里吃软饭拿来的那些钞票时,那双肥厚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但他看着喜多那张羞红了的脸蛋和那对在皮衣下轻轻晃动的F罩杯奶子,心里的肉疼又被那股开苞的兴奋给盖了下去。

一个小时后,黑豚猛站在校外那家廉价旅馆的房间里,瞪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正在解开皮衣拉链的少女,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喜多郁代正哼着轻快的旋律,熟练地将那件荧光粉色的皮衣脱下来扔在椅背上。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没有半点刚才在巷子里的害羞和惊恐,反而闪着一种近乎职业性的从容和狡黠。

她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烟,熟练地点燃一支,然后吐出一口烟圈,对着黑豚猛眨了眨眼。

“哎,黑豚前辈,你也太粗暴了吧。刚才在巷子里捏我的腰捏得那么用力,真不体贴呢……”

黑豚猛毕竟是百人斩的好手,很快就从喜多郁代的体态、表现和体香觉察出什么不对,“你他妈——不是处?!”

喜多郁代咯咯地笑出声来。

那笑声和之前在巷子里那副小羊般的颤抖截然不同,清脆响亮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她从床上跳下来,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对着黑豚猛吐了吐舌头。

“被发现了~哎呀,黑豚前辈果然是百人斩的老手,比其他人发现得快多了。上次那个大叔可是到了最后才发现,气得差点报警呢。”她将烟按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双手合十,对着黑豚猛微微鞠了一躬,那姿势俏皮而熟练,完全看不出半点愧疚,“对不起啦~这招是专门用来钓有钱人的。我不是第一次干啦,今天巷子里那两个男的也是托。凉前辈说了,男人就是贱,越觉得是处女越舍得掏钱。不过前辈你的反应真的超有趣欸!”

“你他妈——你们乐队的婊子真是没一个省油的灯!”黑豚猛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操过那么多个婊子,也见过不少绿茶婊,但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耍过。

他刚要发作,喜多却抢先一步凑了上来,双手轻轻按在他满是肥肉的胸口上,踮起脚尖,那张阳光漂亮的脸蛋凑到他耳边。

“不过前辈,钱你都付了,我也不会让你白花。虽然处女是假的,但我可以免费给你提供一些过激服务~你不是喜欢SM吗?喜多在这方面也是专业的哦。只要前辈不生气,今晚包你满意。”

黑豚猛低头看着眼前这张眼角闪着狡黠光芒的漂亮脸蛋,又想起刚才消费的那七万块钱,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沙哑的闷哼,“操!你们乐队的婊子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演——凉那个站街的舔屁眼专业户,虹夏那个便宜老鸨,现在又多了你这个诈骗犯!我看你们也别玩什么乐队了,直接开个鸡窝算了!”

喜多不但没有被骂得羞愧,反而咯咯笑得更欢了,“这才是摇滚精神嘛——我去洗一下,喷香香,等我出来我们再继续玩哦。”然后她哼着歌,像一只愉快的蝴蝶般转身走进了浴室,留下黑豚猛一个人站在房间里,看着关上的浴室门呲牙。

十几分钟后,喜多刚洗完澡,那头明亮的红发湿漉漉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水珠顺着锁骨窝滑进皮衣领口里那两团雪白的F罩杯乳肉间。

她看到黑豚那张写满不爽的肥脸,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着狡黠而讨好的光芒。

“黑豚前辈还在生气呀?好啦好啦,这七万块我肯定让前辈觉得物超所值。喜多川流全套服务,包前辈满意。如果前辈觉得哪里不够好,随时可以指出来——喜多可是很听话的哦。”

黑豚猛现在看到这骚货那副俏皮得意的笑脸就来气,恼怒地命令道,“操!少他妈废话,先从舌吻开始!我今天非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诈骗我?信不信我今天晚上操死你个臭婊子!”

喜多又咯咯地笑出声来,爬上床,妩媚地跨坐在黑豚猛肥硕的腰腹上,双手轻轻捧起他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然后俯下身,将自己那双柔软粉嫩的嘴唇贴在了他肥厚粗糙的嘴唇上。

她的舌头小巧而灵活,熟练地撬开他的牙关,像一条调皮的小蛇般钻了进去。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他的舌面,尝到了满嘴的烟味和酸臭口气,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更加用力地缠住他粗厚的舌根,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

黑豚猛头回被吻得喘不上气——这婊子的舌头真他妈灵活,比一般的野鸡强多了。

他感觉到她跨坐在自己腰上的大腿内侧正轻轻蹭着自己隆起的肥肚腩,那对在皮衣下晃荡的F罩杯奶子也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他胸口上,两颗硬邦邦的乳头顺着她的动作在他肥厚的胸肉上来回蹭动。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像铁棍,顶在她臀缝间那团软肉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她那两瓣屁股的弹性。

一吻结束,喜多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挂着的黏稠唾丝,琥珀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呼吸也有些急促了,但她依旧是那副俏皮从容的模样,“前辈的舌头好厚,舔着真舒服。接下来,前辈想先让我用哪里给您做?嘴?手?奶子?还是大腿?”

“趴下。先给我舔奶头。”黑豚命令道。

“是~前辈。”

喜多顺从地趴在他身上,低头用舌尖轻轻一碰他那颗硬邦邦的乳头。

她的舌头绕着他的乳晕打转,将那些粗硬的黑毛舔顺,然后将整个乳晕含进嘴里,用力一吸。

同时她灵活的手指开始快速解开自己皮衣的拉链和热裤的纽扣,将她全身上下最后那点遮挡剥掉丢在床下。

她一边用嘴服侍着黑豚的乳头,一边将右手伸向他胯下,熟练地拉开他的裤链,掏出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烫的二十六厘米黑紫色巨根。

“呜……前辈的鸡巴好热……比隔着裤子的时候还要大……咕啾咕啾……”

她一边轮换舔舐着两颗敏感的乳头,一边用手开始给他打手枪。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却只能勉强握住那根粗壮巨根的中下段。

她感觉到茎身上盘绕的青筋在自己掌心下突突跳动,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正渗着黏稠的雄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流,沾湿了整个手掌。

她将拇指按在马眼口,指腹在龟头上轻轻打圈,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掌心里又膨胀了几分。

“你这婊子……手活比你凉前辈的舌头还带劲……”黑豚猛沙哑地低哼着。

他能感觉到喜多每一次撸动时指尖都会在他龟头下方那块最敏感的冠状沟里轻轻一勾,力道恰到好处。

乳交。

喜多双手托起自己那对F罩杯乳房,将乳沟对准那根粗黑巨根,缓缓压下去。

柔软的乳肉从根部包裹住黑紫色的茎身,一路推到龟头下方才勉强停住。

她的奶子虽然不如千反田和明日奈那些怪物级的大,但胜在弹性极佳,夹力十足。

她上下移动着身体,让那根巨根在自己乳沟里来回抽送,龟头每一次突破乳沟顶端时都会蹭到她尖尖的下巴。

她低头看着那颗紫黑色龟头在自己眼前进进出出,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叹——这尺寸,确实是她接过的最夸张的一个。

足交。

她从黑豚身上下来,坐在床尾,抬起自己那对白皙修长的脚掌,将黑豚的巨根夹在两只脚弓之间。

她的脚趾擦过龟头下方的输精管时,黑豚的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

喜多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微笑,更加用力地夹紧脚掌上下套弄。

股交。

她让他侧躺,自己则背对着他躺下,将大腿紧紧并拢,让那根巨根插进自己并拢的双腿之间。

龟头从她大腿内侧那道柔软的缝隙中穿过,顶端擦过她早已湿漉漉的阴唇边缘,沾满了黏稠的雌液。

每次龟头蹭到她敏感的阴蒂时,她的身体都会轻微颤抖一下,但她依旧努力保持着职业性的从容。

整个前戏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在这一个小时里,喜多展示了她作为一个“专业婊子”的全部素质——口交时舌头灵活,乳交时夹力十足,足交时节奏流畅,股交时大腿紧实。

她甚至在口交时还会主动用手指揉捏自己的乳头,在足交时会用另一只脚去轻踩他的睾丸,在股交时会扭动腰肢让龟头更精准地擦过自己的阴蒂。

但在这一个小时里,黑豚也摸清了她的全部敏感点。

她的耳垂被咬住时会发出极其微弱的“嗯”声,锁骨窝被手指划过时会不自觉地缩一下肩膀,乳头下方那道弧线被舌头舔过时眼皮会跳两下,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窝的位置被掐时会夹紧腿,阴道口的G点被手指从下往上抠时她会倒吸一口凉气。

“行了。趴好。我要开始了。”黑豚猛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四肢着地跪趴在床垫上,高高撅起那两瓣雪白圆润的小屁股。

然后他岔开双腿,将那根在漫长前戏中蓄势待发的二十六厘米巨根抵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噗滋!”

整根巨根齐根没入。喜多猛地仰起头,那头红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凌乱的弧线,嘴里发出一声惊叫,“噫哦噢噢噢噢??好大!”

好大——光是看着摸着都觉得大,但真正被它插进来时才发现比手摸到的还要粗,还要长。

她的阴道内壁被撑得满满的,刚刚恢复过来的敏感肉褶都被滚烫的龟头碾平。

喜多双眼微微翻白,差点没喘过气来叫出难听的齁叫,姑且还保持了淑女风范的娇喘。

她的子宫口被狠狠撞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攥着床单。

“操!爽了吗!刚才不是挺狂的吗!处女诈骗?嗯?现在呢?你这骚逼夹得我鸡巴都快断了!是我厉害还是你那些冤大头客人厉害!”

“噗滋!”

整根巨根齐根没入。然后,黑豚猛开始了他引以为傲的绝学。

他没有像操其他女人那样一上来就疯狂打桩。

相反,他以一种与他那身肥硕肉体完全不匹配的精准,将鸡巴缓缓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边缘,然后微微调整角度,让龟头沿着她阴道前壁那道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那个他在前戏时用手指摸清位置的G点——缓缓滑入。

龟头下方那道最敏感的冠状沟,像一把钝刀般一寸一寸地碾过那处粗糙的凸起,每碾过一寸,喜多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阴道内壁也会跟着猛烈痉挛一次。

“呜!那里——前辈——那里好舒服??呜齁!”喜多仰头齁叫出声,双手死死攥着床单。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根在自己体内缓慢而精准地进出,每一次拔出的角度都不一样,每一次插入的深度都恰到好处。

有一次龟头碾过她G点的上缘,有一次碾过下缘,有一次是从侧面斜着碾过去,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颤抖,快感在她的小腹深处层层叠加,像一座正在不断堆高的积木塔。

她开始享受了。

这头黑猪虽然长得丑看着也粗鲁,但这根鸡巴确实名不虚传,不是只会大力操的粗鲁家伙,比她以前接过的所有客人都厉害。

她闭上眼睛,翘起嘴角,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配合他的节奏。

她甚至还能在喘息间调侃他,“前辈好厉害,这个节奏!咕呜哦哦哦!比喜多预想的还要舒服,前辈是不是很受女人欢迎啊?”

黑豚猛没有回答。

他那双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后脑勺,同时感受着鸡巴上传来的阴道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频率:她的呼吸在逐渐加快,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变快,子宫口开始微微张开,她的腰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弓。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正在酝酿一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热流,子宫颈已经开始轻微痉挛,龟头顶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越来越强的吸力。

然后,他停住了。

他就这么将那根巨根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掐着她腰的手松开了,扯着她头发的手也松开了。

喜多愣住了。

她正在高潮的边缘,子宫口已经张开了半厘米,阴道内壁正在剧烈收缩准备迎接那最后的冲击——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像被一道铁闸猛然截断,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欸?前辈?怎么、怎么停了?”她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眸里写满了茫然。

黑豚猛咧嘴露出满口黄牙,“我想停就停。你这骚逼夹得我不舒服,换个姿势。”他将她从跪趴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天躺在床垫上,将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肥厚的肩膀上,然后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节奏比刚才更快。

龟头以更高的频率碾过她的G点,每一次撞入都狠狠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阴道口边缘。

快感比刚才攀升得更快、更猛烈。

喜多的嘴张成O型,琥珀色的眼眸开始往上翻,舌头长长伸出,口水从嘴角淌到枕头上。

她的子宫口再次张开,那股热流比刚才更加汹涌,整个阴道都在剧烈痉挛,高潮就在前方向她拼命招手——

然后他又停了。

这次他不但停了,还将鸡巴往外拔,让她的阴道内壁从被撑满的状态瞬间变得空虚。

那阵已经蔓延到子宫口的高潮前夕痉挛,被硬生生掐断在半空中,只留下整条阴道在疯狂抽搐。

“呜齁!!!不要停!!!求你了不要停!!!我差一点、差一点就到了??咕呜!”喜多的眼泪和鼻涕一起喷了出来。

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弹跳,双手拼命想要抓住什么。

她用手去抓自己硬邦邦的阴蒂想要自己揉,却被黑豚猛一把将她的手腕按在头顶。

她只能拼命扭动腰肢,试图靠自己体内那根一动不动的巨根获得一点摩擦,但那点微弱的感觉根本不够,远远不够。

他妈的,这头黑猪到底想干什么!

她好不容易快到了!

差一点就差一点!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在半空中悬着的快感逼疯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高潮,但就是够不着那个临界点。

黑豚猛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崩溃,咧嘴露出满口黄牙。

他将她的双腿重新架在肩上,再次将鸡巴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节奏更快,角度更刁——每一次拔出时龟头都会从侧面碾过她阴道壁上地敏感区域,每一次撞入时都会让龟头精准地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块最脆弱的位置。

喜多的快感第三次开始疯狂攀升,比前两次都快。

她抓狂了。

她拼命扭动腰肢想要配合他的节奏,想要追上那股快感,但黑豚猛每一次都在她即将够到临界点的时候猛然变换角度,让她差那么一点点,就是差那么一点点。

她的齁叫声已经完全失控,不再是享受的娇喘,而是一种被折磨到极致的、撕心裂肺的母畜嚎叫。

“咕噜噜噜!!!不行了!前辈不要再耍我了!喜多真的??齁齁齁!快到了——又要到了??呜呜呜!不要停不要停这次不要停了??齁噢噢噢噢!”

他再次停下。

喜多整个人像被电击一般在床垫上剧烈抽搐,眼泪和口水糊满了整张脸。

那双曾经俏皮狡黠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彻底翻白,舌头长长伸出,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毫无意义的呜咽。

“前辈……求你了……呜呜……喜多错了……喜多不该骗你……前辈你让喜多高潮吧……喜多什么都愿意做……前辈让喜多做什么都行……求你……求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之前在巷子里那副俏皮得意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拽着黑豚猛满是肥肉的手臂,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泪水和哀求。

黑豚猛看着身下这个曾经试图用假处女来诈骗他的骚货此刻彻底崩溃,终于满意地咧嘴。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行。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高潮!”

他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胯下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道疯狂冲刺。

那根二十六厘米的巨根像一台全速运转的打桩机,在她早已被折腾得敏感无比的阴道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撞入都狠狠贯穿子宫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白沫。

喜多的身体被撞得在床垫上前后剧烈滑动,腰肢反弓到几乎要折断的角度,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攥得发白。

她的齁叫声在经历了漫长的折磨后终于开始不受控制地拔高,全身肌肉都在那终于被允许到来的高潮前夕剧烈痉挛。

当黑豚猛的龟头最后一次狠狠撞开她的子宫口,将大半颗紫黑色龟头直接捅进她的子宫腔时,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从他马眼深处喷涌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

喜多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声被快感淹没到无声的嘶哑气音。

她的身体在极度高潮中足足抽搐了十几秒,阴道内壁死死咬住那根正在喷射的巨根,子宫腔贪婪地包裹着。

不久,喜多郁代瘫在皱巴巴的床单上,那头明亮的红发散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琥珀色的眼眸彻底翻白,嘴角挂着口水和眼泪的混合物,全身还在刚才那场毁灭性的高潮余韵中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她的阴道内壁仍在断断续续地痉挛,子宫深处被黑豚猛那泡滚烫浓精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隆起,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在体内晃动。

黑豚猛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粗气,将最后一滴精液也灌进她体内。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还在翻着白眼的红发少女,一把又将喜多从瘫软中翻了过来,让她四肢着地跪趴在床垫上,高高撅起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雪白小屁股。

他那根刚射完精却丝毫不见软下去的二十六厘米粗黑巨根,对准她还在往外流着白浆的阴道口,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噗滋!!”

这一次,他没有再玩任何高潮控制的把戏。

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胯下开始以八成力全速打桩。

那根二十六厘米的黑紫色巨根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在她早已被折腾得敏感无比的阴道里疯狂进出。

两颗布满粗硬黑毛的肥硕睾丸随着他沉重的撞击狠狠拍在她通红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啪啪啪”的清脆肉响,那频率快得几乎分不清每一声的间隔。

“操!骗我!让你骗我!你这臭婊子!我操翻那么多女人的时候你还在学校装清纯呢!敢骗到我头上!今天我就用这根鸡巴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报应!给我叫!大声点!让隔壁的人都听听诈骗犯的下场!”

“呜齁!!齁齁齁??!前辈、前辈慢点,太快了??咕噜噜噜!喜多错了!喜多真的错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喜多趴在床垫上,双手死死攥着床单边角,指节攥得发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那根巨根毫不留情地反复贯穿。

阴道内壁在高潮后的极度敏感期被一次次碾平,G点被龟头以不可思议的频率反复碾过,子宫口被撞得像一扇即将崩坏的城门,她每一次刚从一个高潮的顶峰跌下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下一个更猛更烈的高潮就像海浪一样直接拍在她头上。

她开始不间断地高潮。

不是一次接一次的高潮,而是那种临界点从未间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持续高潮。

她的齁叫声从崩溃的嚎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母畜尖叫,眼睛翻白到再也看不到瞳仁,舌头长长伸出却已经无力收回,只能任由口水从舌尖滴答滴答地落在被自己泪水浸湿的床单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痉挛中几乎要绞成一团,子宫在龟头的反复贯穿下拼命收缩又被迫张开。

“咕噜噜噜噜噜!死了死了死了死了!真的要死了??齁齁齁!喜多要被前辈操死了??呼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去了去了又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停!不对,停,不对不要停??呜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尖叫已经完全失控,每一声齁叫的尾音都在喉咙里碎成无数个变了调的颤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小腹被他不断灌入又挤出的精液和自身体液撑得微微隆起,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的白浆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失禁喷出的尿液。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耳朵里只剩下自己齁叫的回音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自己鼻子里流了出来。

黑豚猛低头看着身下这骚货的侧脸,淡红色的鼻血正从她通红的鼻翼边缘缓缓淌下,顺着她还在齁叫的嘴角流进她张大的嘴里,和她的口水、眼泪混合在一起,在下巴上积成一滩淡粉色的液体。

“啵”的一声响亮的吸力释放声后,一股浓白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雌液从她一时无法合拢的阴道口倒流而出。

而喜多郁代此刻正四肢张开瘫在湿透的床垫上,翻着白眼,吐着舌头,鼻血还在缓缓往下淌,脸上却挂着一个被极致快感淹没的痴呆笑容,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着,“好多星星…前辈…好多星星…嘿嘿…星星…”

黑豚看着痴傻昏迷的喜多郁代,得意地拍下丑照,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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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黑豚猛推开雪之下雪乃定下的那间酒店房门时,房间里只亮着床头那盏昏黄的小夜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吹着微弱的冷风。

雪乃正坐在靠窗那张床的床沿上,她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身素色的睡衣,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仿佛正在等待什么。

黑豚猛正想开口说自己今天被一个诈骗处女给耍了,还花了七万块冤枉钱,但还没来得及张嘴,雪乃已经站起了身。

她踩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走到他面前,屈膝跪在他岔开的双腿之间。

动作熟练而机械,仿佛这只是一项每日必须完成的义务——就像刷牙,就像洗脸。

她纤细的手指拉下他的裤链,掏出那根还沾着喜多郁代淫水和自己残余精液的腥臭黑紫色巨根,然后张开嘴,将那颗紫黑色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几秒后,一股滚烫而腥臊的深黄色尿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她喉咙深处。

她闭着眼睛,喉结上下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发出“咕嘟咕嘟”的闷响。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分不清是因为那股腥臭的尿味还是因为龟头上那股不属于她的腥甜雌液。

尝出黑豚又换了个新骚货的雪乃没有说话,只是将最后一滴尿液也咽了下去,然后用湿纸巾擦擦嘴角,走到水槽前漱漱口,然后回到自己床上,侧身躺下,将被子拉到肩头,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一句话。

黑豚猛站在房间中央,看着雪乃侧躺的背影,挠了挠油腻的头发。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他那颗肥硕的脑袋想不明白。

她平时不是该骂他几句吗?

不是该说“你这头黑猪今天又去哪个下水道拱了烂泥回来”之类的?

今天怎么一声不吭?

不过既然她没骂,他也懒得去想。

他脱了衣服倒头就睡。

另一边,雪之下雪乃仰面躺在床上,两条原本紧紧并拢的腿此刻微微曲起,白净的脚趾在被单上无意识地蹭着,似乎想抓住什么。

她的手还搭在自己小腹上,从睡裙下抽出来的指尖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正在慢慢变凉的黏液。

就在黑豚睡着后,她已经自慰了三次。

每一次都来得很慢,到得很快。

她闭着眼睛,手指机械地在自己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阴蒂上画圈,幻想着某种不属于她的画面,然后身体突然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沾满了她的手指。

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没有余韵,没有满足。

只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空虚。

她睁开眼睛,将那只湿漉漉的手举到眼前。

小夜灯的光透过半透明的黏液,在她纤细的指间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

她的冰蓝色眼眸透过这些银丝望着天花板,瞳孔有些失焦,半晌没有眨动。

“哈啊……”

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从她微张的嘴唇里漏出来。那甚至不像叹气,更像是一口气吐到一半就泄掉了。

她将手放下来,有些出神地看着那些黏液慢慢干涸,在自己的指缝间结成一层薄薄的膜,低头闻了闻。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半干的发丝散落在脸颊两侧,强迫自己不去看旁边那个让她身体火热下体瘙痒的混蛋。

那股空虚感又来了,从子宫最深处往上涌,像潮水一点一点漫过她的整个胸腔。

她试着让自己去想一些正经的事,比如明天平冢老师会不会又因为黑豚缺课而发火,比如侍奉部的新请求,比如家里那套还没读完的文库书。

可她的脑子就像坏了开关的水龙头,那些正经的东西刚出现一个模糊的轮廓,就被另一股更强烈的、更潮湿的念头冲得七零八落。

她想起侍奉部那一次。

就是她和黑豚打赌后第一次被他压在旧书桌上操的那一次。

她记得那些细节。

每一个细节。

他进来时她痛得浑身发抖的感觉,他顶到某个她从不知道存在的位置时从她喉咙里冲出来的那一声齁叫,他那双粗糙肥厚的手掐在她腰上时留下的淤青,还有他最后从她身体里拔出去时,她整个人瘫在桌上,腿怎么都合不拢,那滩混着精液和自己体液的水从课桌一直滴到地板上。

断片的记忆像酒鬼的梦,断断续续。她记不住中间具体的过程,却清楚记得自己从那张旧书桌上醒过来之后,两条腿还在不停地抖。

“自慰和那种事,果然完全不一样。手指也好,跳蛋也好,都比不上那根东西。真可笑。我居然在拿自己的手指和那种下流的器官做比较。我一定是哪里坏掉了。绝对。”

她的声音埋在被子里,闷闷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脑海里又自动浮现出千反田被黑豚抱着操时那张满脸幸福的脸,琴里被操到潮水喷射的场景,明日奈跪在酒店床上抢着吃他鸡巴时发出的声音。

雪乃闭着眼,将双腿夹紧了一些,好像这样就能阻止那股由内及外的阵阵暖意。

她的三观告诉她,她不应该沉溺于这种低级的、原始的、毫无精神交流可言的肉欲关系。

她的教育告诉她,她要找的应该是一个能在智识上与她对等的人,一个能和她并肩而行的伴侣,而不是那样一团会走路的、浑身汗臭的肥肉。

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在乎这些。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那种被撑满的胀痛,那种被顶到子宫口时眼前发白的快感,那种被从里到外全部操开、连自己叫什么都控制不住的失神——那些东西,她一辈子也忘不掉。

“……真是丑陋啊……雪之下雪乃……”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低到连她自己都听不见了。

她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不敢去看枕边鼾声如雷的混蛋,手指还夹在并拢的双腿之间,无意识地轻微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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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头,四宫家那座坐落于山丘上的庞大宅邸深处,四宫辉夜正将自己整个人裹在被窝里。

被子被撑得鼓鼓囊囊,从外面看只隐约透出一圈极其微弱的光晕——那是她藏在被窝里的小手电筒。

她侧躺着,蜷缩着身体,死死盯着摊在枕头上的那本SM杂志。

她翻到的这一页,正是“阿黑颜特辑”——整整两页对开的特写照片,一个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满脸白浊液体的女人,旁边用大红字体标注着“阿黑颜高潮绝佳!”。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张照片上女人,另一只手从被窝里悄悄伸进自己睡袍的下摆,对照杂志上标注的技巧,在自己那颗肿胀发痒的小豆子上画着圈。

“原来这张脸……叫阿黑颜……呵呵……好色情嘿嘿??”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傻笑。

她越看越专注,越揉越快,越笑越压不住,脚趾在被窝里快乐地蜷了起来。

她又翻到另一页,那是“巨根特辑”,一整版的篇幅都在拍一根12cm“大”鸡巴的特写。

她盯着那根图片上的几把,忽然莫名想到了白天在教室里大声吹嘘战绩的那个黑豚猛。

“那个转校生,居然说自己是用鸡巴开的百人斩……还说把别人操得下不了床……嘿嘿……绝对是吹牛……嘿嘿嘿……”她将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发出一连串傻笑。

终于,在一片白光闪过之后,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长长的闷哼。

她蜷缩在被窝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口水流在枕头边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沉沉睡去。

早坂爱的房间在辉夜房间的隔壁。

作为一个合格的女仆,她必须随时留意大小姐的任何需求。

前天那些莫名其妙的杂志、那条满是淫水的床单、以及大小姐第一次高声呵斥的失态,早坂爱尽收眼底,早有猜测。

所以今天早上,当她端着早餐推开辉夜的卧室门,看到她依旧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更重的黑眼圈时,早坂爱只是默默叹了口气,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打开衣柜,开始为辉夜准备校服。

“大小姐,您昨晚又熬夜了。”她的声音平淡而从容,没有质问,只是在陈述。

辉夜从被子里探出半个头,那头黑长直发乱糟糟地翘着,眼眶红肿。

她张了张嘴,正想辩解,却被一个哈欠打断了,“哈啊——没有,我只是在看书。一本很厚的书。”

早坂爱没有回头,只是将那条熨烫平整的校服短裙从衣柜里取出来,声音依旧是那么平淡,“书放在枕头下面,对大小姐的颈椎不好。另外,您昨晚那本书的封面好像有点眼熟——”

辉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噌”地从被子里弹起来,用沙哑的嗓音高声辩解,“不是同一本!这一本是新的!不对,我说的是——这不是我的书!是别人塞——不对——这书本来就是……哈!早坂你套我话!”

早坂爱将校服短裙放在床尾,转过身看着扑腾着被子的辉夜,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大小姐,我没有套话。是您自己说的——那么,一共几本?”

辉夜的脸从红色变成了酱紫色。她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然后闷闷地倒回床上。

半个小时后,车上的辉夜和早坂爱沉默着坐在一起。

“早坂。”

“在,大小姐。”

“我有一个生物学方面的问题。”辉夜清了清嗓子,手指在膝盖上敲得更快了,“咳咳,如果一个人——不是说我——想要通过某种外部工具,来辅助完成昨天我们讨论过的那种……呃,自我抚慰,她会选择哪些工具?这些工具的类型、功能、选购标准以及使用方式,你能不能做一个详细的分类介绍?当然,这只是为了扩充我的教科书外知识储备。”

早坂爱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那个快要冒烟的辉夜,沉默了片刻。

“大小姐,您说的应该是成人用品。”早坂爱的声音和脸色都像面瘫,“按照使用方式,一般可以分为直接刺激外阴的和插入式的两种。前者比较常见的是跳蛋——体积小,便携,遥控器或手机APP控制,震动频率可以调节,适合用于刺激阴蒂。后者的代表性产品是自慰棒,也就是振动棒,用于插入阴道,通常会附加多种震动模式和可调节的力度。这两种是比较适合新手入门的选择。”

“跳、跳蛋——呵呵——插入式——呵呵呵呵——”辉夜用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从指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闷笑,肩膀在微微抖动。

“大小姐,还有其他问题吗?”

“有——呵呵——选购——选购标准——呵呵——新手应该怎么选择——呵呵呵呵——不对,我是说,我的那个朋友应该怎么选择——”

早坂爱沉默了片刻,权衡了一下是否要继续。

反正大小姐已经打开了这个潘多拉的盒子,与其让她自己在网上瞎买一些危险的劣质产品,不如由自己来提供专业的指导。

“选购标准的话,首先要看材质。一般建议选择医用级硅胶,安全无毒,不含邻苯二甲酸盐。其次要看功能,跳蛋一般以震动频率可调、防水、静音为优;自慰棒除了震动和旋转,有些还带有加热功能和特殊纹理。尺寸方面,初次使用不建议购买过大尺寸,一般插入式产品直径在两到三厘米之间比较合适。充电方式也分内置电池和USB充电。我个人推荐后者,比较环保。另外,建议配合润滑剂使用。润滑剂分为水基、硅基和油基三种,初次使用推荐水基,温和无刺激,也不容易损坏硅胶产品的表面。”

“两到三厘米,医用硅胶——加热——呵呵呵呵——润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辉夜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真皮头枕上。

她的嘴张得大大的,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傻笑。

她嘴角抽搐着,整个人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笑什么。

早坂爱抽出一张湿纸巾,“大小姐,请擦擦脸。另外,如果您想了解更详细的产品信息,我可以帮您整理一份选购指南,附带本地几家靠谱店铺的地址以及线上购买渠道,或者由我代为采购,但请不要熬夜研究。您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早坂,谁说我要买了——不对!你、你什么都不知道。”

“是的,大小姐。我什么都不知道。”早坂爱板着脸,感觉内心膨胀的无奈急需用液压机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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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第四节课刚下课,辉夜就在走廊里拦住了两个同班女生。

一个梳着麻花辫、戴眼镜,另一个留着短发、脸上有点雀斑,都是她平时连正眼都不会给一个的普通学生。

此刻看到她主动走到自己面前,两人都吓了一大跳,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四、四宫同学?有、有什么事吗?”

辉夜深吸一口气,严肃地问道:“我有一个问题。不是关于我的,是关于一个朋友。她对……呃,女性用的外部辅助工具比较好奇。具体来说,是那种自带震动的——跳、跳……就是那种东西。你们有没有了解过?”

两个女生面面相觑。麻花辫推了推眼镜:“……跳蛋?”

“噗——呵呵!对,呵呵——就是那个呵呵呵呵——”辉夜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笑,肩膀开始抖动了。

但她强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了那股快要从嗓子里喷出来的傻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依旧冷淡。

雀斑女生补充道:“还有自慰棒,就是那个会震动还会旋转的那种。四宫同学,你是说这个吗?如果你那个朋友是第一次买,我建议先从跳蛋入手,我觉得刺激阴蒂就够了。”

“哈?吗,没想到你是这么轻口味的吗?人家觉得用自慰棒才是大女子的象征呢?”

“大女子?那是什么?你这变态痴女!”麻花辫戳戳雀斑女的腰。

对面的辉夜绷不住了,“刺激阴蒂呵呵呵呵!那跳蛋的话,有没有什么——品牌推荐呵呵!”辉夜的脸越来越红,肩膀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但她还在拼命忍,忍得嘴唇都快咬破了。

麻花辫和雀斑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们看着辉夜这么久,头一次见她主动跟人说话,结果没想到问的是这个问题,看来大小姐也有磅礴的性欲需要发泄呢。

两人忍住了笑,麻花辫女生正想回答,却被一个从走廊另一头传来的粗鄙声音打断了。

“哟!这不是四宫辉夜吗?我老远就看到你在笑!怎么,在聊什么?跟我也说说!”

自来熟的黑豚猛挪着他那身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硕身体,从走廊另一头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他正愁找不到机会接近辉夜:上次在教室里揉她奶子被骂了个狗血喷头,后来几次搭讪也全碰了钉子。

今天她居然自己在笑,这简直是老天爷给他开了一扇窗。

“我们在讨论——女生的话题,不关你的事。”辉夜看到黑豚猛那张脸,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用手推了推眼镜,强迫自己恢复了平时那副冷淡从容的表情,背脊也挺得笔直。

“女生的话题?不是我吹,我最懂女人了!我操过的女人比你们全班加起来都多,什么女生的需求我心里门清!我这根是二十六厘米的巨根,操翻过一百多个女人,五个一起上都不够我塞牙缝的!那些婊子刚开始也装清高,后来被鸡巴插进去操几下,一个个全变成了只会齁齁叫的母狗!你那腿并得倒挺紧,看起来就是个欠操的雏儿——我开过的苞,比你这辈子见过的都多!”

“鸡——鸡巴——呵呵呵呵呵呵——二十六厘米——呵呵呵呵——操翻过——呵呵呵呵——欠操——呵呵——母狗——呵呵呵呵呵呵——”辉夜拼命用一只手捂着嘴,肩膀剧烈抖动,眼泪从眼角挤了出来,顺着她涨红的脸颊往下流。

两个女生在旁边完全看呆了。

她们从没见过四宫辉夜笑成这样——整个人靠在墙上,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眼泪都笑出来。

麻花辫女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雀斑女生用眼神制止了。

“操!你笑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黑豚猛看着辉夜这副笑到抽搐的样子,心里想着,操,什么冰山美人,分明是被他的雄性魅力征服了只是不好意思说!

“我的鸡巴,龟头大得跟鸡蛋似的,包皮翻开马眼能滋你一脸!操过的处女比你见过的都多——你这种F罩杯的冰山大小姐,一只手就能把你抱起来操!你的小嫩逼肯定也紧得要死,夹我鸡巴的时候保证能让你爽到翻白眼!你看你现在对我笑得这么欢,是不是也对我的鸡巴感兴趣了?”

“龟——龟头——呵呵呵呵——呵呵——包皮——呵呵呵呵——鸡巴——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辉夜的脑子在一连串爆裂般的粗鄙词汇轰炸下彻底当机了,整个人笑到腰都弯了。

她一只手扶着墙壁才勉强没有滑下去,双腿抖得像刚出生的小鹿,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但笑声已经从指缝间喷涌而出,变成了“咯咯咯咯咯”的响亮傻笑。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哗哗地流,头顶蒸腾的水雾过于浓郁。

两个女生终于忍不住了。麻花辫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辉夜的袖子,“那个……四宫同学,要不我们先——”

“不!我——呵呵呵呵——我没事——咯咯咯咯——我只是——噗哈哈哈——鸡——他刚才说鸡咯咯咯咯咯咯咯!”辉夜刚使用心理暗示手势让自己恢复冷静,又被自己脑子里自动重播的色情画面给击沉了,整个人笑到蹲在了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偷笑。

“黑豚同学——呵呵——我没有,我不是——咯咯——我只是噗哈哈!”

“你怎么?你是不是想问我,今天放学后能不能你给我舔龟头?”

“咯咯咯咯咯咯!!!龟——舔——咯咯咯咯咯咯咯!不、不要咯咯——不要再说——咯咯咯咯——那个词——哈哈哈哈哈哈!”

满脸通红的辉夜一把推开面前的空气,跌跌撞撞地朝走廊另一头逃走了,一边跑一边还在发出那连串清脆而失控的咯咯傻笑,笑得走廊里只剩她的笑声在反复弹跳。

两个女生愣在原地,看着那个平时冷若冰霜的大小姐像个被戳中笑穴的傻子一样从她们视线里消失。

麻花辫推了推眼镜,压低了声音对同伴说:“……四宫同学原来喜欢这种类型啊。口味还真是独特,笑起来跟傻子似的。”

雀斑女生耸耸肩:“没想到是黑豚。不过想想也是——听说这种大小姐都会和鸡巴大的男人配种改善基因呢。”

黑豚猛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袋里,听着两个女生的嘀咕,又听着走廊尽头还在隐隐传来的、越来越远的咯咯笑声,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上露出了得意和盘算的笑容。

操,这冰山婊子,被我的鸡巴和战绩逗成这样。什么四宫家的大小姐,早晚让你乖乖躺我身下,一边咯咯傻笑一边被我操到齁齁直叫。

另一边,学生会室的门被四宫辉夜猛地撞开,她跌跌撞撞地冲进来,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撑着门框,肩膀还在剧烈抖动,嘴里漏出的咯咯笑声和沉重的喘息混在一起,“咯咯咯咯咯咯咯——鸡巴——龟头——呵呵呵呵——”

然后她看到了坐在房间正中央那张红木办公桌后面的人。

桃喰绮罗莉正优雅地交叠着双腿,一只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翻着膝盖上摊开的文件。

夕阳从她身后的落地窗洒进来,将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那双狭长的深紫色眼眸微微抬起,平静地看着门口那个狼狈不堪的副会长。

辉夜的身体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

她快速用手抚摸脸颊,迅速恢复冷静,眼眸里已经看不到刚才在走廊里失控傻笑的痕迹,只剩下冰冷而从容的理智,“失礼了,会长。刚才在走廊里被一只虫子吓了一跳。你知道的,这个季节的飞虫总是特别多。”

性常识奇怪的综漫大世界! · 第7章 【综漫】黑豚爆操婊子喜多,戏耍大小姐辉夜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