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综漫】黑豚当众霸占千反田!四宫辉夜色瘾初开!【下】
四宫家那辆黑色豪华轿车的真皮后座上,辉夜的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红瞳透过车窗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姿势完美无缺,表情冷静端庄,仿佛今早那个裹在被子里疯狂自慰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坐在副驾驶座的早坂爱,正透过后视镜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自家大小姐。
她穿着标准的银城一高校服,领口系得一丝不苟,一头金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短马尾。
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送风的微弱嗡嗡声。
辉夜的嘴唇动了动,睫毛轻轻颤抖着,纤细的手指在膝盖上反复收紧又松开,好几次张开嘴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持续了整整十分钟,直到轿车驶离四宫家所在的山丘,汇入通往银城一高的主干道车流中,她终于开了口。
“早坂。”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冷淡而疏离,仿佛只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但若仔细听,能发现尾音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在,大小姐。”早坂爱透过后视镜看着她,声音平稳而从容。
“……我有一个疑问。”辉夜深吸了一口气,深红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窗外,“是关于——生物课上的内容。我们学校虽然教过基础的生殖器构造,但那只是解剖学层面的示意图,没有涉及……呃……具体的……功能层面的……操作方式。”
“功能层面的操作方式?”早坂爱微微歪了歪头。
“……比如。”辉夜的声音又低了几分,手指在膝盖上绞得更紧了,“教科书上说女性的阴道是用来接纳男性阴茎的器官,但没有说明——具体是怎么接纳的。阴茎在进入时,是……是直接插入,还是需要某种……角度?”
早坂爱沉默了一秒。
这一秒里,她权衡了至少三种不同的回答方式——装傻、敷衍、还有如实相告。
最终她选择了第三种,因为她是四宫家的女仆,而女仆的职责就是如实回答大小姐的提问。
只不过,答案可以如实,语气可以更“如实”一些。
“大小姐,一般来说,阴道口位于外阴中央偏下的位置,比尿道口稍大。插入时,建议采用从下往上的角度,大约仰角三十度左右。如果双方身高差较大,可以使用辅助物垫高女性臀部,或者采用屈膝仰卧位,也就是所谓的‘传教士体位’。另外,由于阴道并非笔直的管道,而是有一个向下的弧度,所以在插入时阴茎应该沿着这个弧度滑入,而不是直直地捅进去。直捅容易导致疼痛,如果男方经验不足的话——”
“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辉夜的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
“女仆培训里有基础的性教育课程。”早坂爱依旧透过后视镜看着她,嘴角的微笑纹丝不动,“毕竟照顾大小姐的健康包括了解相关知识。大小姐还有其他疑问吗?比如关于男性器官的详细构造,或者避孕措施的种类和使用方法?”
“没有!不对——不是没有——”辉夜的脸已经红得快要冒烟了,红晕从脖子一路烧到发根,头顶几乎能冒出蒸汽。
她用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从指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解释,“我不是在问那种事——我只是在——只是在确认教科书内容的准确性——这是我作为学生的职责!你别想歪了!”
“当然,大小姐。那么,关于教科书的内容,您还有其他需要确认的吗?”
辉夜从指缝间偷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爱,咬了咬嘴唇,“……还有。那些杂志上……不对,我不是说我看过——我是说,如果我有一个同学,她不小心看到了那个、那个被称为‘龟头’的部位,如果这么大,不会很明显吗?”
“大小姐说的是勃起状态下的阴茎吧?”早坂爱情绪稳定、声音平稳,“通常情况下,男性阴茎内部的海绵体会处于疲软缩小状态,方便日常生活。当男人处于性兴奋时,血管会扩张,大量血液灌入海绵体,外部就会明显变大变硬。等刺激消退,海绵体缩小,就恢复原有尺寸——如果那位同学想知道的话。”
“噗!!!”辉夜的头顶终于彻底冒出了蒸汽。
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真皮头枕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她的嘴张得大大的,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怪笑。
“呵、呵呵、呵呵呵呵!原来如此,呵呵呵!不是尿呵呵呵!好厉害呵呵呵呵呵”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大小姐,请擦擦脸。学校快到了。”
轿车稳稳地停在银城一高的正门外。
辉夜用那张湿纸巾反复擦了好几遍脸,一手快速扶脸,强制冷静下来后才推开车门。
她依旧背脊挺得笔直,步履优雅而从容,眼眸冷冷地扫过周围的一切。
走廊里,两个擦身而过的女生正在嬉笑着互相推搡。
其中一个指着同伴的胸口大笑:“你昨晚是不是又自慰了?奶头硬成这样!”另一个则毫不示弱地回击:“切!你又装什么?现在敢不敢把内裤脱下来让大家看看你那个流水的骚穴!”辉夜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眸瞬间瞪大,脸颊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零飙升到满格,然后——
“呵、呵呵——呵呵呵呵——骚穴——呵呵——流水——呵呵呵——”
她发出了一连串怪笑,快步从两个女生身边走过,留下一脸茫然的两人。
教室门口,几个男生正聚在一起讨论昨晚那场直播。
其中一个兴奋地挥舞着手机,对着同伴比划:“喵梦酱昨晚预告了,这周末有新企划!听说要请上次那个二十六厘米的巨根男回来!”“操,上次那个直播我撸了整整三管!那黑猪把喵梦操得齁齁叫那段我录下来了,你要不要?”“发我发我!”
辉夜的身体在教室门口石化了整整三秒。然后她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从喉咙深处挤出蒸汽机般“呵呵呵呵”的闷笑,逃进教室。
辉夜刚把书包放下,还没来得及拿出课本,前座那个黝黑肥硕的身影就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黑豚猛今天心情极好,他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上油光闪闪,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
他一只粗短的胳膊紧紧搂着怀中一个高挑又身材爆好的身影——古见硝子,正被他挟持着往座位这边走来。
古见顺从地被他搂着,J罩杯巨乳隔着校服侧缘紧紧贴在他满是肥肉的手臂上,随着他的步伐来回蹭动。
几个染着头发、化着浓妆的辣妹正围在黑豚猛身边,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黑豚君,上次在走廊里操翻古见同学的事是真的吗?我听说你踩着小凳子操了她整整两个小时!”
“操!何止两个小时!老子从第一节课后操到午休,把她操得齁齁直叫,腿都合不拢!”黑豚猛一屁股坐在座位上,将古见拉到自己大腿上坐着,那张肥厚的嘴唇唾沫横飞,“你们别看这闷葫芦平时不说话,叫起床来比谁都响!”
“哇!那她的逼紧不紧?J罩杯的小穴操起来和一般女人有什么不一样?”
黑豚猛用粗短的手指捏了一把古见红透了的脸颊,将她那张绝美的脸蛋扯得微微变形,沙哑地笑道,“紧!老子亲手开的苞!她那小嫩逼第一次夹老子鸡巴的时候夹得老子差点直接射了——不过老子是谁?老子这根二十六厘米的巨根,操遍城北无敌手,连操两个小时不射也是家常便饭!”
四周的辣妹们发出一阵崇拜的尖叫和浪笑。
古见的嘴唇动了动,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让自己那肥硕的臀部更加贴合地压在黑豚猛胯下那团即使还没勃起也相当可观的巨物上。
这一切,辉夜都听到了。
“噗——呵呵——呵呵呵呵——开苞——呵呵——操——呵呵呵呵!”
她没忍住。
闷笑从她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漏了出来,但周围好几个同学都听到了。
一个坐在辉夜旁边的女生转过头,有些困惑地看着她。
旁边另一个正在整理书包的女生也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全是“刚才是谁在笑”的茫然。
那个冰美人?怎么可能!
辉夜连忙用手捂住嘴,将脸埋进课本里。她的肩膀在微微抖动,课本边缘露出的耳根已经红得能滴血。
黑豚猛丝毫没有注意到后排的动静,他正搂着古见吹得兴起,“你们看古见这闷葫芦,以前跟男生说个话都脸红,现在呢?乖乖给老子当鸡巴套子!这就是老子的能耐!老子操过一百多个女人,五个一起上都撑不住老子一根鸡巴!你们这些骚货,谁想试试?不过先排队——老子的鸡巴可不是什么便宜货都能上的!”
“噗——呵呵呵呵——鸡巴套子——呵呵——一百个——呵呵呵呵——便宜货——呵呵——”
辉夜又漏出了一连串轻微的闷笑,肩膀抖动的幅度更大了。
“辉夜同学……你刚才在笑吗?”坐在她旁边的女生小心翼翼地低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不可思议。
坐在辉夜对面的另一个女生也侧过头,脸上满是疑问,“辉夜同学今天好像一直在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一个笑话。仅此而已。”辉夜的声音从课本后面传来,依旧是那么冷淡而从容,和她刚才那副耳根红得能滴血的狼狈样子完全是两个人。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还想再问什么,但辉夜已经重新低下了头。
那个全校最高傲的冰山大小姐四宫辉夜,刚刚红着脸、眼角挂着泪花、嘴角抽搐着发出诡异的笑声,有点让人发毛。
黑豚猛完全没有注意到后排的骚动。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辉煌中,对着周围继续吹嘘:“老子跟你们说,那个什么喵梦,被我操了以后哭着喊着要求我当他的直播演员!抱着老子大腿那顿哭啊,求啊,差点就没给老子磕头了!”古见被他揉得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满是肥肉的肩膀上,脸上的红晕比刚才更深了几分。
而辉夜,将脸埋在交叉的双臂间,趴在课桌上,肩头还在极轻微地颤抖着。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是忍不住怪笑,咬了咬嘴唇,将脸埋得更深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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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后的第一节课刚刚结束,黑豚猛从男厕里甩着湿漉漉的手走出来,脚步懒散,正打算回教室看看古见硝子那双大肥奶有没有被其他女生揉得更加涨大。
他刚拐过楼梯口,就被一道高挑的身影堵在了走廊角落里。
霞之丘诗羽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白色的发箍在日光灯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
她身上那件三年级的校服被那对K罩杯巨乳撑得紧绷绷的,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踩着一双皮鞋,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高傲气场。
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挂着冰冷而愤怒的表情,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透过修长的睫毛死死盯着黑豚猛,仿佛要用目光将他凌迟处死。
“你。”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和之前在教室里被他操到齁齁直叫时判若两人,“跟我过来。现在。”
黑豚猛抬起那双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气势汹汹的女人,咧嘴露出满口黄牙,沙哑地笑道:“哟,这不是上次那个抖M母狗吗?腿好了?屁眼还疼不疼?老子上次用手指隔着裙子捅你那骚屁眼的时候,你叫得可欢了。怎么,今天又来找操?”
“闭嘴!”诗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但她咬紧牙关,强压下那股被他一提起“屁眼”就本能涌上来的酥麻感,用手指戳着黑豚猛满是肥肉的胸口,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黑豚猛,你听好了。我已经收集好了证据——你在教室里猥亵我的全过程,我的体检报告,还有监控录像。我告诉你,你死定了。我会让你坐牢,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任何一个女人。你以为你能逍遥法外吗?你以为那根鸡巴能救你吗?这次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代价——”
黑豚猛往前迈了一步。
只是极短的一步,那只粗短的腿向前挪了不到半尺,厚重的鞋底踏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与此同时,右手不经意地从裤袋里抽了出来,五指微张,指尖冲着她屁眼的方向。
“——咿!!!”
一声极其尖锐的惊叫,从诗羽嘴里迸了出来。
她整个人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往后跳了一大步,双手本能地捂住了自己肥厚的臀部,十指死死扣进短裙下那两瓣还在微微发颤的臀肉里。
诗羽的后背撞上了身后的墙壁,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红着脸,咬着嘴唇捂着屁股,飞快地逃跑,皮鞋在走廊地板上敲出一串急促而狼狈的响声,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黑豚猛站在原地,将那只刚抽出来的手重新插回裤袋里,连头都没回。
他懒得追也懒得理。
这种婊子骂得越狠,下次渴了还会自己爬回来。
他摇摇晃晃地拐过走廊,将那场所谓的“威胁”抛在脑后,开始盘算着等会儿去侍奉部调戏雪乃。
黑豚猛推开门时,看到的是两个并肩坐着的、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雪之下雪乃坐在靠窗的老位子上,背脊依旧挺得笔直,那头仿佛凝聚了夜色般美丽的黑色长发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冰蓝色的眼眸正透过镜片看着手中一封被拆开的信封,表情冷淡而专注。
在她身侧的折叠椅上,端端正正地坐着千反田爱瑠——她已经换回了银城一高的标准校服,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H罩杯的巨乳在校服下勾勒出饱满的弧线,紫色的大眼睛正闪着从刚才到现在都没熄灭的兴奋光芒。
“前辈!”千反田第一个注意到门口的身影。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黑豚猛深深鞠了一躬,声音依旧是那么清脆文雅,仿佛在行标准全校惯例的见面礼,“下午好。从今天起,我也是侍奉部的部员了。雪之下前辈说可以协助她处理一些部务,千反田觉得这是我深入了解校园文化的宝贵机会。我很期待能和前辈在同一间部室学习!”
“……她说要来,我没理由拒绝。她的成绩和数据分析能力都不错,不过重点是——”雪乃抬起眼眸,冷冷地扫了黑豚猛一眼,用两根纤细的手指从桌上捏起那枚刚刚拆开的信封,郑重地递到黑豚猛面前。
“这是今天中午在部室门口发现的。没有署名,没有落款。里面有一条女士内裤。看布料的使用痕迹,应该是穿过的。还有这封信,粉色情书。倾诉爱意但没有说明身份和地点,用词中性,措辞隐晦——不清楚是写给谁的,但既然放在侍奉部门口,大概率是冲着你来的。”
“哇!”千反田双手在胸前轻轻合十,紫色的大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灯泡,身子微微前倾,那对H罩杯巨乳在桌沿上轻轻蹭动着,“有人给前辈送情书!还有内裤!千反田很好奇!是谁呢?前辈心里有猜测吗?”
黑豚猛接过雪乃递来的信封和那条被透明证物袋封好的白色蕾丝内裤,啧了一声,笨拙地展开那张折得工工整整的信纸。
信纸是最普通的便利商店货,上面的字迹端正而中性,“我一直看着你,相信你也注意过我,我们彼此都看着对方。我知道你收到了很多人的主动示好,但我不想像她们那样。我只想说——我喜欢你。”
黑豚猛看着信纸上那些工整到不自然的字迹,又翻了翻那条装在证物袋里的白色蕾丝内裤,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先是咧嘴露出一个不受控制的得意笑容——操,终于有婊子主动给老子写情书了!
但很快他的小眼睛又转了转,忽然想起城北那会儿被几十个女人追着打的往事,笑容僵了一些。
他抬头看看雪乃那张冷淡却分明在观察他的脸,又看看千反田那双闪着纯粹好奇光芒的大眼睛。
“操,老子哪知道是谁。哪有人写情书约我打炮的?至于送内裤,这他妈是变态痴女约炮吧?”他将信纸塞回雪乃手里,“不过这人倒是挺有心眼,知道光写情书老子肯定当废纸扔了。好一个下马威!别让老子逮到是谁,逮到了非把她操到老实交代不可。”
“那正好,前辈!我很好奇!”千反田眨着星星般闪耀的紫眼,猛地贴近黑豚,让后者都后退半步。
“额。”黑豚有些不适应,“老子可不擅长调查,你们干这事就成。”
侍奉部的门在黑豚猛摇摇晃晃的背影后合上,教室内重新陷入短暂的宁静。
千反田爱瑠从椅子上站起来,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到雪之下雪乃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半身前倾。
那对H罩杯巨乳在校服衬衫下压得微微变形,紫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光芒。
“雪之下前辈,那条内裤——可以再让我看看吗?”
雪乃将装着白色蕾丝内裤的透明证物袋从抽屉里取出来,放在桌上。千反田小心翼翼地捧起证物袋,将内裤举到夕阳下仔细端详。
“按照尺寸来看,似乎这条内裤的主人的臀围不小呢,绝对比千反田大呢!”
“前辈,这条内裤的面料很特别。千反田家里也做纺织生意,这种蕾丝不是机器量产的便宜货,是手工编织的。而且——”她将证物袋翻过来,指着内裤腰际那个被剪掉一半的标签残片,“似乎是定制款。”
雪乃微微挑了挑眉毛。她伸出手,千反田立刻将证物袋恭敬地递了过去。
“……这是La Perla。”雪乃的声音冷淡而笃定,“意大利手工品牌。这种面料的蕾丝内裤,单条售价在三万日元以上,在银城这种地方根本没有专柜能买到,是特殊的定制款。一个普通高中生不可能买得起这种内裤,更不可能把它作为随信附赠的‘礼物’送出去。”
“所以送内裤的人很有钱?”千反田的紫色大眼睛更亮了。
“不只是有钱。”雪乃将证物袋放回桌上,双手交叠撑着下巴,声音依旧是那副冷淡的分析腔调,“正常人送礼,会选择对方能接受的价位。送得太贵或太奇怪,会让收礼人产生心理负担,反而降低告白成功率。作为一封匿名情书的附属品。她要么是根本没考虑过‘被拒绝’的可能性,对自己的魅力有绝对的自信;要么——”
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要么什么?”千反田上半身几乎要趴在桌上了,那对H罩杯巨乳在桌沿上压得变形,紫色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雪乃,“前辈请继续说!”
“要么她根本不在意告白是否成功。送内裤不是求爱,是某种——标记。”雪乃轻轻吐出一口气,将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但无论哪种情况,这人非富即贵。我们学校虽然不乏富家千金,但能随手拿一条La Perla内裤当信物送人的,屈指可数。考虑到对方选择将信放在侍奉部门口而不是直接交给黑豚,她对自己身份的保护意识很强——她不想被认出来,至少现在不想。”
“好厉害!”千反田双手在胸前合十,紫色的大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星星,“前辈才看了几眼就能推理出这么多!千反田完全佩服!”
“……这不算推理,只是最基本的观察和归纳。”雪乃别过脸去。
千反田从桌沿上直起身,走到雪乃面前,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紫色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雪乃,用一种认真到让人无法拒绝的语气开口了,“雪之下前辈。千反田有一个请求。”
“……说。”
“请前辈和千反田一起调查这封情书的主人吧。”千反田微微歪着头,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黑豚前辈虽然看起来不在意,但千反田觉得,能鼓起勇气给前辈送情书和贴身衣物的人,一定很喜欢前辈。千反田想当面谢谢她——然后告诉她,黑豚前辈已经有千反田了,如果想追前辈的话要先排队。但在这之前,千反田很好奇——到底是谁?为什么用这种方式?她是不是平时不敢跟黑豚前辈说话?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我并没有兴趣调查那头黑猪的感情生活。不过——”她从桌下拿出一副全新的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以工作为出发点的话……这条内裤的使用痕迹显示,它被穿过至少一次。大概一到两个小时就被脱下来了。”她抬起眼眸,“明天下课后,我会去查一下这条内裤的购买渠道。”
千反田双手合十,对着雪乃深深鞠了一躬,那对H罩杯巨乳在校服下轻轻晃荡出一道雪白的肉浪,“谢谢前辈!千反田也会帮忙的!”
黑豚猛吹着不成调子的口哨,挪着他那身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硕身体,从侍奉部的门里挤了出来。
他对那两个女人在部室里嘀咕什么完全不感兴趣。
什么匿名情书,什么高档内裤——在老子看来,不如直接脱光了站面前张开腿实在。
【综漫】黑豚爆操婊子喜多,戏耍大小姐辉夜
不知道该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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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校门口,黑豚猛的目光被一个从未见过的新面孔钩住了。
在山田凉和伊地知虹夏这两个熟悉的身影中间,站着一个穿着亮色露肉皮衣的少女。
那是一件荧光粉色的紧身皮衣,拉链从前胸一直拉到肚脐,敞开的领口里挤出两团被挤得浑圆的雪白乳肉,一看就有F罩杯。
下身是同色系的超短热裤,裤边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就这么暴露在微凉的晚风中。
她有一头明亮的红发,扎成侧马尾垂在肩头,脸上画着淡妆,五官精致阳光,但此刻却红得像煮熟的虾,双手紧张地抓着山田凉的衣袖,整个人恨不得缩到凉的身后去。
“凉,虹夏,这骚货是你们乐队的?”黑豚猛走到三人面前,伸出粗短的手指指着那个害羞的少女。
山田凉抬起那双冷淡的翠绿色眼眸,面无表情地看着黑豚猛,声音和之前推销优惠券时一样平静,“嗯。喜多郁代,我们乐队的主唱。今天第一次出来卖。处女。”
“处、处女?!”黑豚猛那双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瞬间瞪得像两颗灯泡。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叫喜多的女孩——那张阳光漂亮的脸蛋,那对晃眼的F罩杯奶子,那两条羞得并拢在一起的白皙大腿,还有那双因为紧张而不敢直视他的大眼睛。
这骚货真是雏?
我操过的处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光看这身段就是一等一的好货色。
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今晚要用哪几个姿势给这个主唱开苞,“多少钱?”黑豚猛沙哑地开口,小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包夜全套,五万。”山田凉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淡,仿佛在报价一颗白菜。
“操!五万?你他妈宰我呢!你之前给我舔屁眼才三千!”黑豚猛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他正想继续砍价,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瘦高男生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正用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喜多。
“处女?五万?我要了。”瘦高男生推了推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语气傲慢,“我出五万,现在就带走。”
紧接着,另一个手臂上全是肌肉块的壮实男生也挤了进来,粗声粗气地喊道:“我出五万五!我还没试过处女呢,今晚一定要拔个头筹!”
喜多吓得往虹夏身后缩了缩,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虹夏的袖子,“虹夏前辈……我怕……”她的声音软糯而颤抖,仿佛真的是一只即将被送入狼口的小羊。
“喂喂,别吓我家的孩子!”伊地知虹夏连忙拦住那些男人,那张化着廉价浓妆的脸上堆着既紧张又讨好的笑容,“那个……虽然我家喜多是第一次,但几位客人也太热情了~不过价格方面……”
“六万。”黑豚猛打断了她,声音沙哑而阴沉。
他咬着满口黄牙,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在两个突然冒出来的竞争者之间扫来扫去。
妈的,跟我抢货?
我想要的绝对不会轻易放给别人!
他转头瞪着山田凉,从牙缝里挤出价码,“我出六万。另外再加你上次那个双人清洁套餐的优惠券。这总成了吧?”
山田凉和伊地知虹夏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凉转回头,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七万。”
“……操,成交!”
七万日元。
换算一下黑豚都可以把虹夏包月了。
黑豚猛掏出从千反田那里吃软饭拿来的那些钞票时,那双肥厚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但他看着喜多那张羞红了的脸蛋和那对在皮衣下轻轻晃动的F罩杯奶子,心里的肉疼又被那股开苞的兴奋给盖了下去。
一个小时后,黑豚猛站在校外那家廉价旅馆的房间里,瞪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正在解开皮衣拉链的少女,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喜多郁代正哼着轻快的旋律,熟练地将那件荧光粉色的皮衣脱下来扔在椅背上。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没有半点刚才在巷子里的害羞和惊恐,反而闪着一种近乎职业性的从容和狡黠。
她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烟,熟练地点燃一支,然后吐出一口烟圈,对着黑豚猛眨了眨眼。
“哎,黑豚前辈,你也太粗暴了吧。刚才在巷子里捏我的腰捏得那么用力,真不体贴呢……”
黑豚猛毕竟是百人斩的好手,很快就从喜多郁代的体态、表现和体香觉察出什么不对,“你他妈——不是处?!”
喜多郁代咯咯地笑出声来。
那笑声和之前在巷子里那副小羊般的颤抖截然不同,清脆响亮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她从床上跳下来,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对着黑豚猛吐了吐舌头。
“被发现了~哎呀,黑豚前辈果然是百人斩的老手,比其他人发现得快多了。上次那个大叔可是到了最后才发现,气得差点报警呢。”她将烟按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双手合十,对着黑豚猛微微鞠了一躬,那姿势俏皮而熟练,完全看不出半点愧疚,“对不起啦~这招是专门用来钓有钱人的。我不是第一次干啦,今天巷子里那两个男的也是托。凉前辈说了,男人就是贱,越觉得是处女越舍得掏钱。不过前辈你的反应真的超有趣欸!”
“你他妈——你们乐队的婊子真是没一个省油的灯!”黑豚猛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操过那么多个婊子,也见过不少绿茶婊,但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耍过。
他刚要发作,喜多却抢先一步凑了上来,双手轻轻按在他满是肥肉的胸口上,踮起脚尖,那张阳光漂亮的脸蛋凑到他耳边。
“不过前辈,钱你都付了,我也不会让你白花。虽然处女是假的,但我可以免费给你提供一些过激服务~你不是喜欢SM吗?喜多在这方面也是专业的哦。只要前辈不生气,今晚包你满意。”
黑豚猛低头看着眼前这张眼角闪着狡黠光芒的漂亮脸蛋,又想起刚才消费的那七万块钱,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沙哑的闷哼,“操!你们乐队的婊子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演——凉那个站街的舔屁眼专业户,虹夏那个便宜老鸨,现在又多了你这个诈骗犯!我看你们也别玩什么乐队了,直接开个鸡窝算了!”
喜多不但没有被骂得羞愧,反而咯咯笑得更欢了,“这才是摇滚精神嘛——我去洗一下,喷香香,等我出来我们再继续玩哦。”然后她哼着歌,像一只愉快的蝴蝶般转身走进了浴室,留下黑豚猛一个人站在房间里,看着关上的浴室门呲牙。
十几分钟后,喜多刚洗完澡,那头明亮的红发湿漉漉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水珠顺着锁骨窝滑进皮衣领口里那两团雪白的F罩杯乳肉间。
她看到黑豚那张写满不爽的肥脸,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着狡黠而讨好的光芒。
“黑豚前辈还在生气呀?好啦好啦,这七万块我肯定让前辈觉得物超所值。喜多川流全套服务,包前辈满意。如果前辈觉得哪里不够好,随时可以指出来——喜多可是很听话的哦。”
黑豚猛现在看到这骚货那副俏皮得意的笑脸就来气,恼怒地命令道,“操!少他妈废话,先从舌吻开始!我今天非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诈骗我?信不信我今天晚上操死你个臭婊子!”
喜多又咯咯地笑出声来,爬上床,妩媚地跨坐在黑豚猛肥硕的腰腹上,双手轻轻捧起他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然后俯下身,将自己那双柔软粉嫩的嘴唇贴在了他肥厚粗糙的嘴唇上。
她的舌头小巧而灵活,熟练地撬开他的牙关,像一条调皮的小蛇般钻了进去。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他的舌面,尝到了满嘴的烟味和酸臭口气,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更加用力地缠住他粗厚的舌根,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
黑豚猛头回被吻得喘不上气——这婊子的舌头真他妈灵活,比一般的野鸡强多了。
他感觉到她跨坐在自己腰上的大腿内侧正轻轻蹭着自己隆起的肥肚腩,那对在皮衣下晃荡的F罩杯奶子也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他胸口上,两颗硬邦邦的乳头顺着她的动作在他肥厚的胸肉上来回蹭动。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像铁棍,顶在她臀缝间那团软肉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她那两瓣屁股的弹性。
一吻结束,喜多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挂着的黏稠唾丝,琥珀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呼吸也有些急促了,但她依旧是那副俏皮从容的模样,“前辈的舌头好厚,舔着真舒服。接下来,前辈想先让我用哪里给您做?嘴?手?奶子?还是大腿?”
“趴下。先给我舔奶头。”黑豚命令道。
“是~前辈。”
喜多顺从地趴在他身上,低头用舌尖轻轻一碰他那颗硬邦邦的乳头。
她的舌头绕着他的乳晕打转,将那些粗硬的黑毛舔顺,然后将整个乳晕含进嘴里,用力一吸。
同时她灵活的手指开始快速解开自己皮衣的拉链和热裤的纽扣,将她全身上下最后那点遮挡剥掉丢在床下。
她一边用嘴服侍着黑豚的乳头,一边将右手伸向他胯下,熟练地拉开他的裤链,掏出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烫的二十六厘米黑紫色巨根。
“呜……前辈的鸡巴好热……比隔着裤子的时候还要大……咕啾咕啾……”
她一边轮换舔舐着两颗敏感的乳头,一边用手开始给他打手枪。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却只能勉强握住那根粗壮巨根的中下段。
她感觉到茎身上盘绕的青筋在自己掌心下突突跳动,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正渗着黏稠的雄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流,沾湿了整个手掌。
她将拇指按在马眼口,指腹在龟头上轻轻打圈,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掌心里又膨胀了几分。
“你这婊子……手活比你凉前辈的舌头还带劲……”黑豚猛沙哑地低哼着。
他能感觉到喜多每一次撸动时指尖都会在他龟头下方那块最敏感的冠状沟里轻轻一勾,力道恰到好处。
乳交。
喜多双手托起自己那对F罩杯乳房,将乳沟对准那根粗黑巨根,缓缓压下去。
柔软的乳肉从根部包裹住黑紫色的茎身,一路推到龟头下方才勉强停住。
她的奶子虽然不如千反田和明日奈那些怪物级的大,但胜在弹性极佳,夹力十足。
她上下移动着身体,让那根巨根在自己乳沟里来回抽送,龟头每一次突破乳沟顶端时都会蹭到她尖尖的下巴。
她低头看着那颗紫黑色龟头在自己眼前进进出出,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叹——这尺寸,确实是她接过的最夸张的一个。
足交。
她从黑豚身上下来,坐在床尾,抬起自己那对白皙修长的脚掌,将黑豚的巨根夹在两只脚弓之间。
她的脚趾擦过龟头下方的输精管时,黑豚的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
喜多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微笑,更加用力地夹紧脚掌上下套弄。
股交。
她让他侧躺,自己则背对着他躺下,将大腿紧紧并拢,让那根巨根插进自己并拢的双腿之间。
龟头从她大腿内侧那道柔软的缝隙中穿过,顶端擦过她早已湿漉漉的阴唇边缘,沾满了黏稠的雌液。
每次龟头蹭到她敏感的阴蒂时,她的身体都会轻微颤抖一下,但她依旧努力保持着职业性的从容。
整个前戏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在这一个小时里,喜多展示了她作为一个“专业婊子”的全部素质——口交时舌头灵活,乳交时夹力十足,足交时节奏流畅,股交时大腿紧实。
她甚至在口交时还会主动用手指揉捏自己的乳头,在足交时会用另一只脚去轻踩他的睾丸,在股交时会扭动腰肢让龟头更精准地擦过自己的阴蒂。
但在这一个小时里,黑豚也摸清了她的全部敏感点。
她的耳垂被咬住时会发出极其微弱的“嗯”声,锁骨窝被手指划过时会不自觉地缩一下肩膀,乳头下方那道弧线被舌头舔过时眼皮会跳两下,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窝的位置被掐时会夹紧腿,阴道口的G点被手指从下往上抠时她会倒吸一口凉气。
“行了。趴好。我要开始了。”黑豚猛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四肢着地跪趴在床垫上,高高撅起那两瓣雪白圆润的小屁股。
然后他岔开双腿,将那根在漫长前戏中蓄势待发的二十六厘米巨根抵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噗滋!”
整根巨根齐根没入。喜多猛地仰起头,那头红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凌乱的弧线,嘴里发出一声惊叫,“噫哦噢噢噢噢??好大!”
好大——光是看着摸着都觉得大,但真正被它插进来时才发现比手摸到的还要粗,还要长。
她的阴道内壁被撑得满满的,刚刚恢复过来的敏感肉褶都被滚烫的龟头碾平。
喜多双眼微微翻白,差点没喘过气来叫出难听的齁叫,姑且还保持了淑女风范的娇喘。
她的子宫口被狠狠撞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攥着床单。
“操!爽了吗!刚才不是挺狂的吗!处女诈骗?嗯?现在呢?你这骚逼夹得我鸡巴都快断了!是我厉害还是你那些冤大头客人厉害!”
“噗滋!”
整根巨根齐根没入。然后,黑豚猛开始了他引以为傲的绝学。
他没有像操其他女人那样一上来就疯狂打桩。
相反,他以一种与他那身肥硕肉体完全不匹配的精准,将鸡巴缓缓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边缘,然后微微调整角度,让龟头沿着她阴道前壁那道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那个他在前戏时用手指摸清位置的G点——缓缓滑入。
龟头下方那道最敏感的冠状沟,像一把钝刀般一寸一寸地碾过那处粗糙的凸起,每碾过一寸,喜多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阴道内壁也会跟着猛烈痉挛一次。
“呜!那里——前辈——那里好舒服??呜齁!”喜多仰头齁叫出声,双手死死攥着床单。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根在自己体内缓慢而精准地进出,每一次拔出的角度都不一样,每一次插入的深度都恰到好处。
有一次龟头碾过她G点的上缘,有一次碾过下缘,有一次是从侧面斜着碾过去,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颤抖,快感在她的小腹深处层层叠加,像一座正在不断堆高的积木塔。
她开始享受了。
这头黑猪虽然长得丑看着也粗鲁,但这根鸡巴确实名不虚传,不是只会大力操的粗鲁家伙,比她以前接过的所有客人都厉害。
她闭上眼睛,翘起嘴角,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配合他的节奏。
她甚至还能在喘息间调侃他,“前辈好厉害,这个节奏!咕呜哦哦哦!比喜多预想的还要舒服,前辈是不是很受女人欢迎啊?”
黑豚猛没有回答。
他那双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后脑勺,同时感受着鸡巴上传来的阴道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频率:她的呼吸在逐渐加快,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变快,子宫口开始微微张开,她的腰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弓。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正在酝酿一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热流,子宫颈已经开始轻微痉挛,龟头顶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越来越强的吸力。
然后,他停住了。
他就这么将那根巨根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掐着她腰的手松开了,扯着她头发的手也松开了。
喜多愣住了。
她正在高潮的边缘,子宫口已经张开了半厘米,阴道内壁正在剧烈收缩准备迎接那最后的冲击——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像被一道铁闸猛然截断,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欸?前辈?怎么、怎么停了?”她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眸里写满了茫然。
黑豚猛咧嘴露出满口黄牙,“我想停就停。你这骚逼夹得我不舒服,换个姿势。”他将她从跪趴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天躺在床垫上,将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肥厚的肩膀上,然后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节奏比刚才更快。
龟头以更高的频率碾过她的G点,每一次撞入都狠狠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阴道口边缘。
快感比刚才攀升得更快、更猛烈。
喜多的嘴张成O型,琥珀色的眼眸开始往上翻,舌头长长伸出,口水从嘴角淌到枕头上。
她的子宫口再次张开,那股热流比刚才更加汹涌,整个阴道都在剧烈痉挛,高潮就在前方向她拼命招手——
然后他又停了。
这次他不但停了,还将鸡巴往外拔,让她的阴道内壁从被撑满的状态瞬间变得空虚。
那阵已经蔓延到子宫口的高潮前夕痉挛,被硬生生掐断在半空中,只留下整条阴道在疯狂抽搐。
“呜齁!!!不要停!!!求你了不要停!!!我差一点、差一点就到了??咕呜!”喜多的眼泪和鼻涕一起喷了出来。
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弹跳,双手拼命想要抓住什么。
她用手去抓自己硬邦邦的阴蒂想要自己揉,却被黑豚猛一把将她的手腕按在头顶。
她只能拼命扭动腰肢,试图靠自己体内那根一动不动的巨根获得一点摩擦,但那点微弱的感觉根本不够,远远不够。
他妈的,这头黑猪到底想干什么!
她好不容易快到了!
差一点就差一点!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在半空中悬着的快感逼疯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高潮,但就是够不着那个临界点。
黑豚猛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崩溃,咧嘴露出满口黄牙。
他将她的双腿重新架在肩上,再次将鸡巴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节奏更快,角度更刁——每一次拔出时龟头都会从侧面碾过她阴道壁上地敏感区域,每一次撞入时都会让龟头精准地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块最脆弱的位置。
喜多的快感第三次开始疯狂攀升,比前两次都快。
她抓狂了。
她拼命扭动腰肢想要配合他的节奏,想要追上那股快感,但黑豚猛每一次都在她即将够到临界点的时候猛然变换角度,让她差那么一点点,就是差那么一点点。
她的齁叫声已经完全失控,不再是享受的娇喘,而是一种被折磨到极致的、撕心裂肺的母畜嚎叫。
“咕噜噜噜!!!不行了!前辈不要再耍我了!喜多真的??齁齁齁!快到了——又要到了??呜呜呜!不要停不要停这次不要停了??齁噢噢噢噢!”
他再次停下。
喜多整个人像被电击一般在床垫上剧烈抽搐,眼泪和口水糊满了整张脸。
那双曾经俏皮狡黠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彻底翻白,舌头长长伸出,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毫无意义的呜咽。
“前辈……求你了……呜呜……喜多错了……喜多不该骗你……前辈你让喜多高潮吧……喜多什么都愿意做……前辈让喜多做什么都行……求你……求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之前在巷子里那副俏皮得意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拽着黑豚猛满是肥肉的手臂,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泪水和哀求。
黑豚猛看着身下这个曾经试图用假处女来诈骗他的骚货此刻彻底崩溃,终于满意地咧嘴。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行。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高潮!”
他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胯下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道疯狂冲刺。
那根二十六厘米的巨根像一台全速运转的打桩机,在她早已被折腾得敏感无比的阴道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撞入都狠狠贯穿子宫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白沫。
喜多的身体被撞得在床垫上前后剧烈滑动,腰肢反弓到几乎要折断的角度,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攥得发白。
她的齁叫声在经历了漫长的折磨后终于开始不受控制地拔高,全身肌肉都在那终于被允许到来的高潮前夕剧烈痉挛。
当黑豚猛的龟头最后一次狠狠撞开她的子宫口,将大半颗紫黑色龟头直接捅进她的子宫腔时,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从他马眼深处喷涌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
喜多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声被快感淹没到无声的嘶哑气音。
她的身体在极度高潮中足足抽搐了十几秒,阴道内壁死死咬住那根正在喷射的巨根,子宫腔贪婪地包裹着。
不久,喜多郁代瘫在皱巴巴的床单上,那头明亮的红发散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琥珀色的眼眸彻底翻白,嘴角挂着口水和眼泪的混合物,全身还在刚才那场毁灭性的高潮余韵中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她的阴道内壁仍在断断续续地痉挛,子宫深处被黑豚猛那泡滚烫浓精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隆起,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在体内晃动。
黑豚猛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粗气,将最后一滴精液也灌进她体内。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还在翻着白眼的红发少女,一把又将喜多从瘫软中翻了过来,让她四肢着地跪趴在床垫上,高高撅起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雪白小屁股。
他那根刚射完精却丝毫不见软下去的二十六厘米粗黑巨根,对准她还在往外流着白浆的阴道口,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噗滋!!”
这一次,他没有再玩任何高潮控制的把戏。
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胯下开始以八成力全速打桩。
那根二十六厘米的黑紫色巨根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在她早已被折腾得敏感无比的阴道里疯狂进出。
两颗布满粗硬黑毛的肥硕睾丸随着他沉重的撞击狠狠拍在她通红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啪啪啪”的清脆肉响,那频率快得几乎分不清每一声的间隔。
“操!骗我!让你骗我!你这臭婊子!我操翻那么多女人的时候你还在学校装清纯呢!敢骗到我头上!今天我就用这根鸡巴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报应!给我叫!大声点!让隔壁的人都听听诈骗犯的下场!”
“呜齁!!齁齁齁??!前辈、前辈慢点,太快了??咕噜噜噜!喜多错了!喜多真的错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喜多趴在床垫上,双手死死攥着床单边角,指节攥得发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那根巨根毫不留情地反复贯穿。
阴道内壁在高潮后的极度敏感期被一次次碾平,G点被龟头以不可思议的频率反复碾过,子宫口被撞得像一扇即将崩坏的城门,她每一次刚从一个高潮的顶峰跌下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下一个更猛更烈的高潮就像海浪一样直接拍在她头上。
她开始不间断地高潮。
不是一次接一次的高潮,而是那种临界点从未间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持续高潮。
她的齁叫声从崩溃的嚎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母畜尖叫,眼睛翻白到再也看不到瞳仁,舌头长长伸出却已经无力收回,只能任由口水从舌尖滴答滴答地落在被自己泪水浸湿的床单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痉挛中几乎要绞成一团,子宫在龟头的反复贯穿下拼命收缩又被迫张开。
“咕噜噜噜噜噜!死了死了死了死了!真的要死了??齁齁齁!喜多要被前辈操死了??呼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去了去了又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停!不对,停,不对不要停??呜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尖叫已经完全失控,每一声齁叫的尾音都在喉咙里碎成无数个变了调的颤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小腹被他不断灌入又挤出的精液和自身体液撑得微微隆起,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的白浆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失禁喷出的尿液。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耳朵里只剩下自己齁叫的回音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自己鼻子里流了出来。
黑豚猛低头看着身下这骚货的侧脸,淡红色的鼻血正从她通红的鼻翼边缘缓缓淌下,顺着她还在齁叫的嘴角流进她张大的嘴里,和她的口水、眼泪混合在一起,在下巴上积成一滩淡粉色的液体。
“啵”的一声响亮的吸力释放声后,一股浓白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雌液从她一时无法合拢的阴道口倒流而出。
而喜多郁代此刻正四肢张开瘫在湿透的床垫上,翻着白眼,吐着舌头,鼻血还在缓缓往下淌,脸上却挂着一个被极致快感淹没的痴呆笑容,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着,“好多星星…前辈…好多星星…嘿嘿…星星…”
黑豚看着痴傻昏迷的喜多郁代,得意地拍下丑照,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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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黑豚猛推开雪之下雪乃定下的那间酒店房门时,房间里只亮着床头那盏昏黄的小夜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吹着微弱的冷风。
雪乃正坐在靠窗那张床的床沿上,她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身素色的睡衣,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仿佛正在等待什么。
黑豚猛正想开口说自己今天被一个诈骗处女给耍了,还花了七万块冤枉钱,但还没来得及张嘴,雪乃已经站起了身。
她踩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走到他面前,屈膝跪在他岔开的双腿之间。
动作熟练而机械,仿佛这只是一项每日必须完成的义务——就像刷牙,就像洗脸。
她纤细的手指拉下他的裤链,掏出那根还沾着喜多郁代淫水和自己残余精液的腥臭黑紫色巨根,然后张开嘴,将那颗紫黑色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几秒后,一股滚烫而腥臊的深黄色尿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她喉咙深处。
她闭着眼睛,喉结上下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发出“咕嘟咕嘟”的闷响。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分不清是因为那股腥臭的尿味还是因为龟头上那股不属于她的腥甜雌液。
尝出黑豚又换了个新骚货的雪乃没有说话,只是将最后一滴尿液也咽了下去,然后用湿纸巾擦擦嘴角,走到水槽前漱漱口,然后回到自己床上,侧身躺下,将被子拉到肩头,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一句话。
黑豚猛站在房间中央,看着雪乃侧躺的背影,挠了挠油腻的头发。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他那颗肥硕的脑袋想不明白。
她平时不是该骂他几句吗?
不是该说“你这头黑猪今天又去哪个下水道拱了烂泥回来”之类的?
今天怎么一声不吭?
不过既然她没骂,他也懒得去想。
他脱了衣服倒头就睡。
另一边,雪之下雪乃仰面躺在床上,两条原本紧紧并拢的腿此刻微微曲起,白净的脚趾在被单上无意识地蹭着,似乎想抓住什么。
她的手还搭在自己小腹上,从睡裙下抽出来的指尖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正在慢慢变凉的黏液。
就在黑豚睡着后,她已经自慰了三次。
每一次都来得很慢,到得很快。
她闭着眼睛,手指机械地在自己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阴蒂上画圈,幻想着某种不属于她的画面,然后身体突然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沾满了她的手指。
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没有余韵,没有满足。
只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空虚。
她睁开眼睛,将那只湿漉漉的手举到眼前。
小夜灯的光透过半透明的黏液,在她纤细的指间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
她的冰蓝色眼眸透过这些银丝望着天花板,瞳孔有些失焦,半晌没有眨动。
“哈啊……”
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从她微张的嘴唇里漏出来。那甚至不像叹气,更像是一口气吐到一半就泄掉了。
她将手放下来,有些出神地看着那些黏液慢慢干涸,在自己的指缝间结成一层薄薄的膜,低头闻了闻。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半干的发丝散落在脸颊两侧,强迫自己不去看旁边那个让她身体火热下体瘙痒的混蛋。
那股空虚感又来了,从子宫最深处往上涌,像潮水一点一点漫过她的整个胸腔。
她试着让自己去想一些正经的事,比如明天平冢老师会不会又因为黑豚缺课而发火,比如侍奉部的新请求,比如家里那套还没读完的文库书。
可她的脑子就像坏了开关的水龙头,那些正经的东西刚出现一个模糊的轮廓,就被另一股更强烈的、更潮湿的念头冲得七零八落。
她想起侍奉部那一次。
就是她和黑豚打赌后第一次被他压在旧书桌上操的那一次。
她记得那些细节。
每一个细节。
他进来时她痛得浑身发抖的感觉,他顶到某个她从不知道存在的位置时从她喉咙里冲出来的那一声齁叫,他那双粗糙肥厚的手掐在她腰上时留下的淤青,还有他最后从她身体里拔出去时,她整个人瘫在桌上,腿怎么都合不拢,那滩混着精液和自己体液的水从课桌一直滴到地板上。
断片的记忆像酒鬼的梦,断断续续。她记不住中间具体的过程,却清楚记得自己从那张旧书桌上醒过来之后,两条腿还在不停地抖。
“自慰和那种事,果然完全不一样。手指也好,跳蛋也好,都比不上那根东西。真可笑。我居然在拿自己的手指和那种下流的器官做比较。我一定是哪里坏掉了。绝对。”
她的声音埋在被子里,闷闷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脑海里又自动浮现出千反田被黑豚抱着操时那张满脸幸福的脸,琴里被操到潮水喷射的场景,明日奈跪在酒店床上抢着吃他鸡巴时发出的声音。
雪乃闭着眼,将双腿夹紧了一些,好像这样就能阻止那股由内及外的阵阵暖意。
她的三观告诉她,她不应该沉溺于这种低级的、原始的、毫无精神交流可言的肉欲关系。
她的教育告诉她,她要找的应该是一个能在智识上与她对等的人,一个能和她并肩而行的伴侣,而不是那样一团会走路的、浑身汗臭的肥肉。
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在乎这些。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那种被撑满的胀痛,那种被顶到子宫口时眼前发白的快感,那种被从里到外全部操开、连自己叫什么都控制不住的失神——那些东西,她一辈子也忘不掉。
“……真是丑陋啊……雪之下雪乃……”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低到连她自己都听不见了。
她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不敢去看枕边鼾声如雷的混蛋,手指还夹在并拢的双腿之间,无意识地轻微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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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头,四宫家那座坐落于山丘上的庞大宅邸深处,四宫辉夜正将自己整个人裹在被窝里。
被子被撑得鼓鼓囊囊,从外面看只隐约透出一圈极其微弱的光晕——那是她藏在被窝里的小手电筒。
她侧躺着,蜷缩着身体,死死盯着摊在枕头上的那本SM杂志。
她翻到的这一页,正是“阿黑颜特辑”——整整两页对开的特写照片,一个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满脸白浊液体的女人,旁边用大红字体标注着“阿黑颜高潮绝佳!”。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张照片上女人,另一只手从被窝里悄悄伸进自己睡袍的下摆,对照杂志上标注的技巧,在自己那颗肿胀发痒的小豆子上画着圈。
“原来这张脸……叫阿黑颜……呵呵……好色情嘿嘿??”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傻笑。
她越看越专注,越揉越快,越笑越压不住,脚趾在被窝里快乐地蜷了起来。
她又翻到另一页,那是“巨根特辑”,一整版的篇幅都在拍一根12cm“大”鸡巴的特写。
她盯着那根图片上的几把,忽然莫名想到了白天在教室里大声吹嘘战绩的那个黑豚猛。
“那个转校生,居然说自己是用鸡巴开的百人斩……还说把别人操得下不了床……嘿嘿……绝对是吹牛……嘿嘿嘿……”她将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发出一连串傻笑。
终于,在一片白光闪过之后,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长长的闷哼。
她蜷缩在被窝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口水流在枕头边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沉沉睡去。
早坂爱的房间在辉夜房间的隔壁。
作为一个合格的女仆,她必须随时留意大小姐的任何需求。
前天那些莫名其妙的杂志、那条满是淫水的床单、以及大小姐第一次高声呵斥的失态,早坂爱尽收眼底,早有猜测。
所以今天早上,当她端着早餐推开辉夜的卧室门,看到她依旧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更重的黑眼圈时,早坂爱只是默默叹了口气,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打开衣柜,开始为辉夜准备校服。
“大小姐,您昨晚又熬夜了。”她的声音平淡而从容,没有质问,只是在陈述。
辉夜从被子里探出半个头,那头黑长直发乱糟糟地翘着,眼眶红肿。
她张了张嘴,正想辩解,却被一个哈欠打断了,“哈啊——没有,我只是在看书。一本很厚的书。”
早坂爱没有回头,只是将那条熨烫平整的校服短裙从衣柜里取出来,声音依旧是那么平淡,“书放在枕头下面,对大小姐的颈椎不好。另外,您昨晚那本书的封面好像有点眼熟——”
辉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噌”地从被子里弹起来,用沙哑的嗓音高声辩解,“不是同一本!这一本是新的!不对,我说的是——这不是我的书!是别人塞——不对——这书本来就是……哈!早坂你套我话!”
早坂爱将校服短裙放在床尾,转过身看着扑腾着被子的辉夜,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大小姐,我没有套话。是您自己说的——那么,一共几本?”
辉夜的脸从红色变成了酱紫色。她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然后闷闷地倒回床上。
半个小时后,车上的辉夜和早坂爱沉默着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