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综漫】早坂爱怎么会从优雅冷淡女仆变成情趣直播婊子呢?
两条腿抖个不停,脚趾还无意识地抠着床单。
过了一会儿,她才软软地回过头,用被泪水和精液糊花的脸蹭了蹭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黑紫巨根,像只讨食的小猫。
爱子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湿淋淋的月牙,自己已经先爬起来,一边乖乖把大腿重新张开,一边抱住黑豚猛,凑到他的耳边,呼着热气,似乎在与黑豚耳语着什么。
黑豚从不耐烦变成若有所思,又是恼怒,最后是按耐不住的得意。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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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豚猛迟到了整整一节课,他推开教室后门的时候,班里的女生们还交流着社交平台上的趣闻。
黑豚猛刚想溜回自己座位,那双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就锁住了靠窗方向的四宫辉夜。
她呆呆地望着窗外,似乎正在幻想着什么,手掌心还按在胸口那块正悄悄渗奶的位置上。
他想起早坂爱那婊子交出的的情报——四宫辉夜是个对性好奇到晚上能连续自慰到天亮的淫娃,只是还没被男人开发过。
只要别跟她硬刚,多顺着她一点……再给她一点她没见过的“好东西”,春心萌动的大小姐自己就会咬钩。
于是,在全班同学都以为这头黑猪又要像平时一样大摇大摆走回座位时,黑豚猛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他径直走到辉夜桌前,停了一下,然后极其笨拙地弯下他那座肥硕的身体,对着辉夜鞠了一躬,嘴里沙哑地说:“四宫辉夜同学,早、早上好。我——不是,我有话想对你说。前几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在教室里把你逗成那样,更不该……在空教室里对你做那么过分的事。我今天是专门来跟你道歉的。”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平时被他骚扰过的女生都从课本后探出头来,后排的古见同学瞪大眼睛。
辉夜抬起头,红宝石般的眼眸透过发丝冷冷地注视着他,似乎想确认他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冷淡得能结冰,“你道歉?很好。但我不记得你做了什么值得道歉的事。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无聊话,就不必了。”
“别急别急!我今天带了诚意来的!这不,礼物都带来了!”黑豚猛直起身,从校服书包里掏出一样东西,摆在辉夜课桌上。
那是一个透明的大玻璃瓶,瓶口用橡胶塞子封着,里面装着大半瓶浓稠的乳白色液体。
那液体并不清澈,表面浮着许多细小的气泡,瓶底还沉着几根短小卷曲的黑色毛发,随着瓶身被放下的动作在粘稠的液体中缓缓翻动。
在那些毛发的旁边,还漂着一小撮淡黄色的、半透明的软垢状物体,像某种不小心落进去的杂质,随着液体的晃动在瓶底滚来滚去。
辉夜的目光落在那个瓶子上。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停了半拍。她低下头凑近了一些,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哪怕辉夜是个听到黄色笑话都会爆笑如雷的小学生笑点,她也能认出这是精液。
而且眼前这瓶,除了还漂着耻毛和淡黄色的垢块外,和她昨晚在杂志上看到的描述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嗓子眼明显有些发紧。
“我亲手给你准备的赔礼!就是我的精液!我攒了好几天才攒这么一瓶,就适合你这种要求高的大小姐。你收下吧,就当是我给你赔不是。这东西对你们女人可补了!”
“噗嗤!”辉夜现在已经能控制住自己的部分笑意了,她没有立刻拒绝,只是直直地盯着那瓶里翻动的黑色耻毛,红宝石般的眼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她的耳根,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好吧。我姑且收下。但这只是看在你道歉的份上。请不要误会。现在,请不要打扰我。”
黑豚猛连连点头,“好好好,你收好、你慢慢用”,然后心满意足地挪回了自己的座位。
辉夜等到黑豚猛走远,才将那个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挪进自己的课桌抽屉最深处,还用手帕将它盖了起来。
她的动作轻而慢,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然后她低下头,把脸埋进翻开的课本后面,肩头又开始了那种几乎要压不住的轻微抖动。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辉夜抱着一本笔记本,脚下生风般冲进学生会资料室的隔壁小房间。
她关上门,背靠在上面喘了好几口气,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早坂爱专线。
手机响了三声就被接起,对面传来早坂爱有些慵懒却依旧平稳的声音。
“大小姐,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早坂。”辉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我……我拿到了一个东西。是那个转校生送的。一个……一个瓶子。里面是……是那种……很腥的、乳白色的……液体。就是你之前给我看过的资料里写的那个。他还在里面放了……一些黑色的毛,和一种淡黄色的……咳。总之很恶心很下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早坂爱的声音再响起时,依旧是那么平静,但尾音里藏着些微不可察的笑意:“大小姐说的应该是精液。男性射精时排出的液体。那东西气味重,通常是乳白色。黑色的毛是体毛,淡黄色的应该是包皮垢或耻垢一类。如果他是真心道歉的话,把这些东西送给您,确实是大礼。”
“你说什么?大礼?早坂,你最好给我说清楚。那东西一看就很肮……很下等啊!”辉夜的声音有些发颤了。
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在自己的胸口前按了按,因为涨奶感似乎比刚才更重了。
早坂爱似乎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她一贯平静的声音说:“大小姐,您可能不知道。精液在成人世界里是很贵重的礼品。它富含蛋白质、锌、钙和多种激素,女性服用后对皮肤和内分泌都有调理作用。像在银城这边,不少女生会为了保持身材和情绪稳定,专门去求购高浓度的精液。那位黑豚同学愿意把自己攒了好几天的精液,连同最私密的体毛和包皮垢一起放进瓶子里送给您,这不是恶意,相反——这是对您极大的尊重和信任,想必他已经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认真悔改了。”
“尊……尊重?信任?你是说,他还算有点诚意?”辉夜的声音已经有些不稳了。
脑海中精液和早坂爱刚才那番话搅在一起,让她忽然分不清对方到底是羞辱她还是讨好她。
她的脸越来越红,夹紧了双腿,左手更用力地按在胸口。
奶水因为挤压又渗出来一点,把那块已经半干的手帕又浸湿了。
早坂爱继续说:“还有,按照礼节,女性在收到这种礼物后,应当将瓶内的液体全部使用完毕。比如可以用来喝,也可以用来涂抹皮肤。当然,效果最好的方式是——”早坂爱故意顿了顿,语气像在讲解一道再普通不过的护肤程序,“——配合您床头那支跳蛋一起使用。闻着或是干脆饮用男人的精液自慰,据说提神、放松、保养的效果都非常好。您不是总说晚上学习到很晚,身体容易紧绷吗?正好可以用它。”
“别、别说了!我才不会用那种……那种东西!谁会喝它——还配跳蛋——咕、咕……嘿嘿……用那支跳蛋……幻想着和那个男人……噫!我才不用!绝对不用!你这个笨蛋女仆!怎么可以教大小姐用那种下等的东西——呵呵呵呵……绝对特别臭……嘿嘿……早坂,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我、我才不会去闻,更不会去涂!绝对不会!嘿嘿嘿嘿!”意识到自己再度失态的辉夜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那串熟悉又失控的傻笑从她的指缝间漏出来,在资料室里回荡。
她笑得蹲到了地上,手机夹在肩膀和脸之间,另一只手仍死死按着涨奶的胸口。
早坂爱在电话那头没有笑。
她只是安静地听着,等笑声小了下去,才慢慢说:“大小姐,我只是在回答您的疑问。您如果不喜欢,可以把那件礼物转交给爱。爱来帮您处理。”
“不行!谁要给你!那是……那是别人赔给我的东西,你一个女仆有什么资格碰!还有,那个混蛋,谁要原谅他!他上次在教室里……在空教室里……到处乱摸……还吸我的……吸我的奶!这次又突然跑过来道歉,还送这种……这种下作的东西!”辉夜说这话时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眼里还噙着刚才傻笑时笑出来的泪花,但语气又企图捡回一点冷淡和强硬。
早坂爱平静地应了一声:“那么,大小姐的意思是,东西收下,但人仍然不原谅。我明白了。那件礼物我先帮您保管也可以,如果您晚上想通了要使用,再让爱送过去。”
“谁、谁晚上会用它!我再说一遍,我才不会用!那种漂着毛的、黄黄的、又浓又腥的东西,我四宫辉夜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用——嘿嘿……怎么可能喝到嘴里……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的话音越来越小,最后像被自己的傻笑吞没了一样。
她闭上眼睛,夹紧了腿,腿间似乎有些温热的潮意。
最终,辉夜几乎是咬牙切齿道,“总之,我可是四宫家的长女,绝对不会使用这种下等人的东西!还有,你对这件事最好一个字都别提。否则我把你调去洗一年厕所。晚安!不对,午安!”
挂断电话,四宫辉夜用近乎仇视的眼神盯着这瓶浓厚的精液,气鼓鼓地默念道,“用这种东西自慰?哼,绝对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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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呜哦哦齁哦哦!!好厉害??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哦吼哦哦哦!太大了、太爽了??呜齁哦哦哦!”
深夜里,四宫家宅邸最深处那间本该只属于大小姐沉静休憩的卧室,此刻正被一串连门缝都遮不住的粗鲁齁叫搅得浑浊不堪。
窗帘拉得死紧,壁灯只亮了一盏,暖黄色的微光软绵绵地铺在满室凌乱上——被踹到地板上的丝绒被、揉成一团的睡袍、东倒西歪的枕头、以及床上那个把双腿叉成淫荡M字型、摇着乳房喷奶的自慰痴女。
口口声声说绝不会使用精液自慰的四宫辉夜的脸上严严实实地戴着一只白色棉质口罩。
那口罩早已被精液浸得透湿,布料吸饱了臭烘烘的浓精。
口罩紧贴着她的口鼻,将她的半张脸都染得湿亮亮的。
那些液体很腥,带着一股又浓又冲的雄性气味,随着她每一次急促喘气,从口罩里挤出细小的白色沫子,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脖颈上,干成几道浅白色的痕。
每次呼吸,这股臭味就会把她的脑袋变得又麻又软,比宿醉还厉害,直叫她欲罢不能。
她上身的吊带睡裙早就被撩到锁骨处,两颗F罩杯的肥奶大刺刺地露在外面,汗淋淋地泛着油光,随着她身体剧烈起伏荡出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
那对奶子比白天涨得更厉害,乳孔微微翕张,几滴淡黄色的奶珠已经挂在乳尖上,将落未落。
“呜哦哦哦齁哦哦哦??又要、又要进去了——好爽、好爽啊——精液怎么这么、这么臭咕齁哦哦哦哦!但是好厉害!果然和之前的自慰不一样????齁哦噢噢噢噢!”她的声音从湿透的口罩里闷闷地挤出来,又粗又响,尾音全变成了失真的齁喘。
她右手握着那根黑豚猛选的中号自慰棒,葱白的手指湿得几乎握不牢柄身,正一下一下往自己双腿尽头的肉缝里捅。
那根深色的假鸡巴早就包了一层半透明的白浆,拔出来时连带着里面的嫩肉都微微外翻,插回去又整根没入,只剩底座顶着她红肿的阴蒂,压得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似的一弹一弹。
“这不是我的错??呜齁哦哦哦!!是他、是他先给我的??是他逼我用这个的??呜哦吼哦哦哦!那么大的一瓶、又浓又腥??呜呜齁哦哦哦!只要是女人就绝对忍不住的吧?”她拼命摇着头,像想把自己白天嘴硬过的那些话从脑子里甩出去,但逼里那个正在高速撞上她G点的假龟头正麻得她浑身打颤。
奶水已经开始失控了。
她每次把自慰棒全根坐下去、让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时,两只肥奶就会随着惯性往上抛,乳尖溅出几缕细细的乳线,有些喷在胸口,有些甩到她自己的脸上、嘴唇上、甚至口罩边缘。
“噫啊啊哦哦哦!奶、奶又喷出来了——好涨、好热!乳头都要胀裂了??呜哦齁哦哦哦!啊啊啊!快、快拔出去——不对、再插、再插深一点??呜哦吼哦哦哦!”她的双腿越张越开,上下起伏的速度和力度都在拉高,主动把逼撞向假鸡巴。
脚趾在地毯上磨出扇形的皱痕,她的另一只手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抓住自己左边那团胀得发硬的奶子,手指用力一收——
“噗”的一声,一大股温热的乳汁喷了出来,喷在她自己的胳膊上、大腿上,混着满身的汗,亮晶晶一片。
“一个??呜哦哦哦??一个鸡巴怎么可能这么大——坏蛋的鸡巴??呜哦吼哦哦哦!!操死我了、操死我了??呜哦齁哦哦哦!太深了、顶到子宫里去了——要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好臭??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被这个死胖子下等人玩到高潮了??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幻想着黑豚鸡巴的她仰起头,后脑勺陷进湿透的枕头里,眼睛翻到只剩眼白,眼泪和口水一起从口罩边缘溢出来。
两条腿突然绷得笔直然后一阵剧烈痉挛,连脚背都拱了起来。
自慰棒被高潮中的她本能地死死按在逼里,跟着盆底肌的收缩一下一下往里吸。
她不像那个在学生会把预算砍得滴水不漏的大小姐,不像那个在早坂爱面前板着脸训斥的冷傲主人,而是一头只知道扭着屁股喷奶齁叫的漂亮母畜。
“呜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又去了、又去了、要喷出来了??咿呀啊啊啊啊!奶停不下来……好涨好烫!坏掉了、辉夜坏掉了??齁哦噢噢噢噢!”在最后一次把整根自慰棒坐进最深处时,她的两团奶子同时高高弹起,乳孔“噗滋”一声喷出两股淡黄色的乳汁,划着弧线溅在床头、灯罩和她的脸上。
与此同时,她的阴精也从被假鸡巴撑满的缝隙里喷涌而出,混着那些半干的白浆和精液味,把整片床单淋得透湿。
她翻着白眼,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喔齁……喔齁……”和一下一下抽着气的尾音。
大小姐四宫辉夜像条脱水的鱼般瘫在满床狼藉中央,两条腿还维持着大张的姿势,再也合不上,如同落入山贼手中的良家女子。
与此同时,某座闪着暧昧粉灯的情趣酒店套房内,补光灯把整个房间照得比手术室还要亮。
喵梦的性爱耐久直播已经开了快两个小时,右上角在线观看人数冲到万人。
弹幕区滚动的速度已经干爆了分流机,只能看到一串串“666”“冲了”“卧槽”“豚神”“辣妹好会叫”“张力!”之类的词从屏幕右边疯狂涌过去。
屏幕上时不时炸开几发火箭和嘉年华的特效,彩色霓光把坐在镜头侧后方的喵梦那张漂亮脸蛋映得忽红忽紫。
而屏幕正中央的画面,却比特效cg还具有冲击力。
那是一个被摆成母狗趴姿的金发辣妹。
她上身的荧光粉色露脐小背心已经被推高到锁骨处,两团奶子弹出来,随着身后一阵阵沉重的撞击疯狂甩动,奶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野莓,乳孔边还糊着半干的奶汁和口水的混合泡沫。
下半身那条本来极短的黑色漆皮热裤像一团烂布一样挂在脚踝边,混着汗渍和淫液;她两条腿现在大张着跪在湿得发亮的床单上,因为承受不住撞击,膝盖一次一次往前滑,又被身后那个黝黑肥硕的男人掐着腰拖回来。
她脸上那个为了遮住身份而戴的口罩已经湿到半透明,黏糊糊地贴在她的口鼻上,随着她每一声齁叫一鼓一瘪。
黑豚猛就跨在她身后,整个人像一座流着油汗的肉山,两条肥腿踩在床垫上,脐下那根黑紫色的巨根正以一种让所有观众都下意识夹紧双腿的频率,在那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穴里进进出出。
每一下撞进去,他肥厚的小腹就“啪”地撞上她的肉臀,撞得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翻起一圈夸张的肉浪;每一下拔出来,粉里透红的穴肉都死死缠着茎身不肯松开,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成白沫的淫水,“咕啾咕啾”的响声混着爱子已经变调的浪叫,在房间里炸得人耳膜发麻。
“呜齁!咿齁哦哦哦哦!不行了、又顶到、又顶到子宫了齁哦哦??!前辈的鸡巴太深了、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齁哦哦哦哦!不要一直撞那里、又酸又麻、要尿、要尿出来了啦??咕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不得不说,早坂爱不愧是久经训练的资本主义女仆,足足齁叫了两小时,换做寻常女性怕是连气都快散了。
她的声音从口罩底下闷闷地挤出来,又粗又响,已经完全听不出平日在辉夜身边时的冷静严肃和辣妹形态那种刻意夹出来的甜嗲塑料感。
每被顶一下,她的嗓子眼里就跟着挤出半声齁叫,像被人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撞出来的一样;有时候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那声“咿齁”又会猛地拔高,然后又因为黑豚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声音像断了弦一样“咕”地卡住,只吐出一小截发不出的尖音。
“叫!给我再叫大声点!我不是让你来镜头前装乖乖女的!”然而黑豚猛可不会怜香惜玉,他沙哑地吼着,一巴掌拍在她湿淋淋的右臀上。
他又扯着她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从床上提起来一点,让她的脸正对镜头,让镜头清清楚楚地拍到她翻白的眼球和从口罩边缘淌下来的口水与眼泪。
“呜哦哦!别、别拍、爱子现在好难看??齁哦哦哦!前辈好过分??呜齁齁!还打人家屁股??咿哦哦哦!但是、但是又要去了、爱子又要被前辈操到去了??齁哦哦哦哦哦!”
早坂爱被抬起身子后,那对胀得越发夸张的奶子便更大幅度地甩起来。
奶水已经彻底收不住了,两条细细的白色乳线从她的乳尖断断续续地喷出来,每被黑豚狠撞一下,奶水就溅出去几滴,落在床单、镜头边缘,甚至溅到了坐在监视器后面的喵梦手背上。
弹幕更是疯狂滚动,“我去喷奶了”“主播太猛了”“粉丝先喝”“嘉宾要飞升性爱星球了”“豚神能不能以旧换新操死喵梦”“好有男人味啊”。
而就在她下一声齁叫的尾音里,直播间又迎来一波新高潮。
“要漏了、真的要漏出来了——尿、尿要出来了!别、别顶了、咕咿!尿了、尿出来了??咿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早坂爱没能忍住。
她本就因为接二连三的高潮而彻底失去了对盆底肌的控制,被黑豚这么几次冲着G点和宫颈口乱撞,最后一道防线便彻底崩塌。
淡黄色的尿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她被巨根撑满、几乎没有缝隙的交合处喷了出来,一部分顺着黑豚的茎身流下,一部分则“嗤”地射向床单,浸出一大片更深的暗色水痕。
她的尿液溅在黑豚下腹和肥腿上,又湿又热。
黑豚非但不嫌她脏,反而更兴奋了,肥腰一挺,龟头压开她还在抽搐的子宫口,就着她喷尿的痉挛死命往里面连撞了十几下,把她的咿咿呀呀全撞成破碎的齁声。
“操!你这骚货真被我操到尿了!镜头前尿成这个样,还说不喜欢!你们这些婊子就是欠我这种男人治!再尿!给我再尿一点!让那帮刷礼物的看看清楚,这就是我的专用鸡巴套子!”
他一边说,一边操得更凶。
床垫被他的重量和冲撞弄得“嘎吱嘎吱”响,连旁边架着的补光灯都跟着微微晃动,镜头画面也随之轻震。
早坂爱已经被操得只能发出断断续续、极不完整的音节:“呜咿齁喔噢噢噢噢哦!不、不……又、又去了??咕哦哦喔噢噢噢噢哦!爱子、爱子真的坏掉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哦!要坚持不住了??噫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已经翻到看不出瞳仁,只剩下眼白。
手指不再抓着床单,而是无力地虚攥着。
她侧脸陷在湿透的枕头里,口罩已经整个滑到下巴,口水从她大张着的嘴角一直流到锁骨。
离镜头不远的喵梦几乎要缩到墙角。
她脸上还挂着敬业主播的甜笑,嘴角却像冻僵了一样抽,“……哈、哈哈,大家看到了吧?我们今天的特别嘉宾和神秘辣妹已经进行到最精彩的部分了哦。爱子酱现在满、满脸幸福呢……这、这就是真正的极限快感!所以礼、礼物不能停哦,家人们继续刷起来,喵梦代替爱子酱感谢各位哦?”
她嘴上说得甜,实际心底已经在冒寒气。
‘别、别操我!他这牲口怎么还能坚持啊?绝对收不住了吧?已经把她操到尿了还要继续?要死要死要死——我是不是离得太近了?他会不会下一发就拔出来抓我顶包?别过来!我今天只是主持!我只想收礼物,不想再进一次医院啊!’
喵梦几乎是本能地把自己的椅子往旁边又挪了半寸。
她的腿并得很紧,下面已经因为近距离旁观而湿得不行,大腿根都泛着滑腻的感觉。
可她根本不敢去碰,怕自己一碰就忍不住,更怕自己又被操成套子。
然而屏幕右边不断滚动的数字却让她的心脏又狂跳起来。
观看人数比上次神回还高,而且全站分区热度榜已经挂到了第一位。
弹幕礼物的特效几乎没停过:火箭、嘉年华、告白气球、跑车,一个接一个在屏幕中央炸开。
尤其是早坂爱刚喷尿那一段,礼物金额像疯了一样跳。
“卧槽喷尿了!不是演的吧!”
“x站的朋友们你们好啊。”
“豚神求你了别停,我已经去三回了”
“主播说词啊!”
“你这道具太假了。”
“主播这样是不是太尊重女性了。”
“我去不早说。”
“这神秘素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太色了!”
“纯新人?第一次就这么会叫?天生就是吃鸡巴的命吧~”
“射她射她射她射她射她!”
恍然察觉自己漏了几个sc的喵梦赶快回过神来,“好、好!家人们!想要看豚神给爱子酱满满地灌进去的话,礼物再冲一冲哦!还差最后一档,我们今晚的目标就达成了!冲呀!”
喵梦硬着头皮把最后一句激励吼出来,还夹着嗓子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她的职业本能已经接管了那部分被吓软的神经,贪婪压倒了恐惧,让她继续了超出预定时间的直播。
“操!你这骚货!要射了!给我把屁股抬起来!全给我接住!”黑豚猛一把扯住早坂爱那头散乱的金发,将她整个上半身都拉成一张反弓的弦。
他又重重地撞了最后十几下,然后埋进最深处,精囊一收,一股股滚烫浓白的精液像开了闸一样往早坂爱的子宫里灌。
他射得又急又多,早坂爱那已经半昏迷的身体仍被他的喷射顶得一阵一阵地抽搐,嘴里又挤出一串微弱的“咕……咿……齁……”声。
镜头前只剩下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和满屏幕的礼物特效。
那根粗黑巨根刚从早坂爱体内抽出一半,粉肿外翻的穴口还没来得及合上,浓白的精液就混着她自己喷出的尿液从缝隙里一股股倒流出来,顺着她还在发抖的大腿根滴在床单上。
她整个人瘫在湿透的床垫上,金色长发糊在嘴边和脸颊上,嘴里还断断续续地漏出“咕……齁……啊……”的气音。
“没有康复的风险吧?”
“喵梦你甘心久居豚神之下吗?”
“别试探你大猫老师了。”
“求直播间地址,我要带上我女朋友一起看,让她提前适应一下真正的男人。”
“有没有可能把她的口罩摘了?我想看她的表情到底有多爽。”
“有本事一直操,别切镜头啊,切了就是借位。”
“豚神可不可以和樱岛麻衣联动?”
“直播很好,但是有个键帽一直在夹可不可以让她滚。”
“我好想看她的屁眼,有没有可能后面也来一发。”
“豚神飞大阪吗?”
“求豚神踩她脸,就那种完全不当人的玩法。”
“假的吧,哪有人喷尿喷成那样,床单上肯定是藏在手里的水袋。”
礼物突然开始疯狂跳,而且不是一个一个跳,是一整排。
屏幕中央连续炸开三发火箭,接着又是一辆跑车,再接着又是一个嘉年华,彩色的特效把早坂爱那双还微微抽搐的腿都挡得有些看不清。
系统提示不断从右边冒出来——“尊贵的用户‘Cucumber’送出火箭×5”、“尊贵的用户‘Cucumber’送出嘉年华×3”、“尊贵的用户‘Cucumber’在直播间送出至尊火箭,快来围观吧!”
在满屏“富婆”“妈妈”“老板大气”的刷屏里,一条带着醒目的高阶会员专属色弹幕缓缓从屏幕中央飘过去,停留时间也比普通弹幕长得多:“豚神,可以玩窒息play吗?想看她被你掐着脖子、舌头伸出来、一边翻白眼一边去。如果够用力,我还能继续刷。”
直播间的节奏一下子被点亮了。
那些原本还在阴阳调侃的串子瞬间不装了,跟着满屏的观众一起刷“来了来了”、“老板真的会玩”、“这是我不用花钱就能看的吗”、“要给嘉宾玩死了喵”“原来刚刚玩的不是窒息吗”。
喵梦本来还在犹豫是不是该说几句过渡的话,把节奏缓一缓,然后顺势结束直播,毕竟早坂爱此时的状况着实不太健康和体面。
但那个“Cucumber”的至尊火箭一出来,她整个人像被人从后面抽了一鞭,眼睛里那点恐惧立刻被更本能的贪婪挤到了眼眶边缘。
“哇!!感谢Cucumber老板!老板大气,老板太识货了!窒息play对吗?马上安排!马上安排!大家也看到了,今天我们的豚神就不是普通人类能扛住的程度,爱子酱已经……呃……已经幸福到快要升天了。这种状态下再上强度,就只有豚神能做得出来了哦!”
她一边夹着嗓子喊,一边从椅子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朝黑豚猛的方向挤出一个既像讨好又像求饶的笑。
那张漂亮脸蛋被补光灯照得发亮,眼线却已经因为冷汗而晕开一点,让她的笑容看起来更有一丝狼狈的甜腻。
“黑豚同学——拜托啦。老板点名要那个,你可以的吧?爱子酱还撑得住吗?我看她下面都还在流呢,应该没问题的吧!”喵梦心虚地眨眨眼。
黑豚猛正低着头,用两根粗短的手指把早坂爱大腿上流下来的黏糊液体刮起来,又抹回她的穴口。
听见喵梦那明显带着讨好的声音,他才慢慢抬起眼,那双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里全是没热透的欲火。
他没有马上回话,而是用一只手掐住早坂爱的后颈,把她那条已经绵软得像断掉的上半身整个从床垫里拎起来,让她那双还没对齐焦距的眼睛正对镜头。
早坂爱的脸已经不像直播开场那个化着辣妹妆的可爱“爱子”了。
烟熏眼影被泪水和汗水沤得一团黑,假睫毛只剩一边,亮晶晶的唇彩糊到下巴和脖子。
她的嘴大张着,舌头从口罩下耷拉出来,口水从舌尖一路滴到锁骨。
镜头再次拉近,能清楚地看到她喉咙随着呼吸艰难地起伏,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想你妈呢,老板还要,咱们就要有点职业素养嘛。”黑豚猛咧开满口黄牙,粗声笑起来,“行。今天不把你玩到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白收这些火箭了。”
他动作很利落。
先将早坂爱翻回仰面朝上的姿势,让她整个下体像只被翻开的青蛙一样敞着。
早坂爱那被操得外翻的穴口正对镜头,红肉间鼓着一小截没流干净的白浊,一缩一缩地跳。
“看好了。”他朝着镜头沙哑地说,声音像从腹腔深处震出来,没等喵梦喊倒计时,他的手臂就扼住早坂爱的脖颈。
她那双还半睁着的眼睛瞬间瞪大,眼泪“唰”地一下从眼角挤出来,下巴被迫抬起来,嘴张成一个漂亮的O型,舌头往外吐得长长的,想吸气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几声极细极尖的“嗝……呃……”。
黑豚猛就趁着这个节奏,重新把鸡巴操进她还在流精的穴里。
“操,这逼里比刚才还会夹!一掐就缩成这样,你看你,全都咬着我。”黑豚一边说,一边用大拇指摩擦她喉咙旁边最软的那块三角窝。
他插得不快,但每一下都特别重,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湿透的床单上。
早坂爱被掐着,连呜咽都发不出来,只能随着他每一次深顶,喉咙里跳出一小声“呃”的破碎气音。
她的小腿在半空抽得厉害,脚趾一会儿绷直,一会儿蜷成团。
穴里那些被内射进去的精液又被黑豚插得往外冒,混着她刚刚膀胱里失禁的余尿,像被捣碎的奶油一样一圈圈从穴口溢出来。
她的屄肉像已经和黑豚的鸡巴长在一起,每一次拔出都翻出红艳艳的一小截,再被狠狠钉回去。
直播镜头里,她的脸慢慢涨红了,从脖颈到耳根,又由红转紫。
她的舌头已经完全吐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成串地流。
她的膝盖被黑豚压得几乎碰到肩膀,整个身子像张被折起来的纸,只有屁股还因为被鸡巴固定着而一下下往上颤。
“这掐的是真用劲,她脸都紫了。”
“求主播确认一下人还活着。”
“真就窒息play啊,这老板是懂豚神优势的。”
“我想变成她。我现在就在掐自己,感觉完全不一样。”
“太色了,我第一次看直播看到手抖。”
“豚神别飞大阪了。”
“劲!霸!强!”
那行带着金框的会员弹幕又在屏幕上缓缓飘过去,只有三个字:“就这样。”
之后又是两发至尊火箭,这次甚至没等大家缓过劲,“Cucumber”直接把礼物砸了出来。
喵梦看到那一串礼物提示,已经根本顾不上害怕了。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绕到镜头边缘出镜,“来了来了!我们的豚神完全没有保留!这就是命悬一线的快乐,是只有最顶级的肉体才能承受的极限快感!爱子酱还能翻白眼!还活着!老板你看你看,她的腿还在抖!豚神!别停!就这个力道!老板喜欢!喜欢的豚神信徒可以加入我们的粉丝团哦!”
她在那里挥着小拳头,像在演唱会后台给主唱打气。只是她那两条并着的腿不听使唤,已经流下一道闪亮的水痕。
偶尔飘过几个弹幕:“喵梦腿软了”、“主播你其实也很想上吧”、“来都来了喵梦你也去接一发”。
喵梦看见了,但她装没看见。
现在的她,最该做的就是把这个场面继续炒下去,把“Cucumber”这种等级的老板稳稳留住。
所以她清了清嗓子,“对了老板,等会儿如果豚神射了,我可以安排爱子酱给您比个专属手势哦。如果您有想写在身上的字,也能让豚神用记号笔写上——绝对值得您的厚爱!”
说完她朝镜头比了个心,笑得又软又甜。只是那笑容底下,她的小腹又抽了一下。
与此同时,黑豚猛已经松开了早坂爱的喉咙,正在把新一轮精液灌进她身体里。
而早坂爱在空气涌入喉咙的一瞬间,整个人就像被捞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弹起来,一股淫水从她被插得发麻的穴口喷出来,浇在黑豚猛的龟头上,又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啪嗒啪嗒”滴湿了半张床。
“咳……呃啊……啊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声音在呛咳里重新响起来,尖得几乎变了调,像哭,又像在笑,尾音又变成那串熟悉的、发疯似的齁叫。
她眼泪鼻涕一起流,眼睛已经翻得只有眼白,但她那张脸上居然还能看出一点笑,是那种被硬生生操坏了脑子之后才有的幸福表情。
喵梦看着他,畏惧了。
然后她听见系统提示音又响了一声——“尊贵的用户‘Cucumber’送出至尊火箭×3”。
喵梦笑嘻了。
“感谢老板……”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在满屏礼物与弹幕的轰炸中轻轻一荡。
窒息play刚结束不到两分钟,早坂爱还像一摊被抽掉骨头的肉瘫在床上。
她的喉咙上印着一片红痕,像一圈新纹上去的项圈。
两条腿软绵绵地朝两边摊着,膝盖还微微发颤,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不断往外吐着刚才灌进去的精液和尿液,把身下那张原本就湿得透光的床单又沤出一片发亮的水洼。
她的脸歪在枕头边,鼻孔漏出的吸气断断续续,像随时会断掉。
只剩偶尔一次从喉咙深处翻上来的“咿齁……”声,才能证明这具身体还活着。
黑豚猛倒是一点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他正蹲在床边,用湿纸巾慢悠悠擦自己那根还硬得发紫的粗巨根,从龟头擦到根部,再把湿湿的纸团随手丢在早坂爱脸上,像给一件用过的玩具贴上“待回收”标签。
弹幕永远看热闹不嫌事大,已经提前开始为下一轮节目造势。
有人反复提醒还在刷礼物的几位老板:“别停啊,今晚开到了这等级别的怪物,不多玩几轮就亏了。”有人开始点名喵梦:“主播什么时候下场啊,光看别人被操多没意思。”还有不少观众在犯花痴,感叹黑豚颇有男人味。
“别叫主播了,叫喵梦酱下来挨操!”
“就是,她自己开场的时候不是还说要‘豁出去了’吗?结果从头到尾光当解说,一口没挨。”
“节目三人做,钱都让爱子酱一个人赚了,不公平。”
“哈基喵窃取劳动成果了。”
“主播快脱,不脱我就未成年退款!”
“三p喵!要看三p喵!”
喵梦坐在镜头侧后方的小高脚凳上,两条裸着的腿并得死紧,脚趾都缩在脚掌里。
她那张漂亮脸蛋还带着专业主播的标准微笑,但嘴角已经开始抽了。
她看着屏幕右侧还在不断跳动的在线人数和礼物提示,心里像有天使恶魔在打架:一个在尖叫“别下去,会死的”,另个在猛拍她的后脑勺,骂她“有钱不赚是傻逼”。
“啊哈哈哈,今天主播不是主角哦,我可不能夺走爱子和黑豚君的风头呢。”
话音未落,一发至尊火箭,接着又是一发。
这次跳出来的ID是“银城の豚神教教主”,后面跟着一句加粗留言:“喵梦必须加入,双飞。做到一半我再加十发。”
弹幕彻底疯了。
“教主来了!”
“教主我爱你!”
“十发啊,这得多少钱。”
“教主糊涂啊。”
“喵梦你要是下去我就把我的年终奖都刷给你。”
“主播腿都抖出水花了,自己把自己夹潮了是吧。”
“键帽的逼都发泡了还装什么呢?”
“我……”喵梦张开嘴,第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右边又炸开两发跑车。
那ID像块烙铁烫在她视网膜上。
她立刻把嘴边那句“我今天主要负责主持”咽回肚子里,干笑了好几声,声音又甜又抖:“那、那个……既然教主和大家都这么热情,喵梦酱当然不能让各位失望啦!今天正好爱子酱也累了,让喵梦去接力一下……哈、哈哈……大家不要说得那么色嘛,喵梦可是冰清玉洁的好女孩呢,是我们一起给豚神大人加油助兴哦?”
她一边说一边从高脚凳上滑下来,动作慢得像个刚学会走路的人。
两条发软的腿刚踩到地上,就差点往下跪。
她扶着床沿撑住自己,脸上还努力挂着笑,可那笑容已经僵硬到连补光灯都救不回来。
弹幕立刻又开始刷:
“你,好女孩?”
“别逗你喵姐笑了。”
“轮到我时已是碗口大小。”
“主播腿软了!”
“还没上就湿了吧,走过来地上都滴水。”
“废物哈基喵这次能不能坚持久一点。”
“别逗你豚神笑了。”
喵梦没空去回这些。
她正低头脱那件被汗水粘在身上的黑色V领针织衫。
脱完上衣,两颗I罩杯的奶子弹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腻。
那对奶子比直播前更涨,乳头已经凸到不能再凸,像两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软樱桃。
她的胸上很快起了一层细汗,被光一打,油润润的,像摸过奶油的甜点。
下面的短裙她拽了两下才拽下来。
一条黑色无痕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到反光,贴在她肥厚的肉唇上,连那两瓣紧闭的大阴唇轮廓都被描得清清楚楚。
她没当众脱,而是转过去一点,才慢慢把那片湿布从腿间扯下来,一边扯,一边还小声地“呜”了一下。
等她再回过身,弹幕已经不再刷嘲讽的话了。
屏幕都被新粉丝的“卧槽”“顶不住”“好大”“这他妈才叫身材”刷满,然后才是见怪不怪的老观众吐槽“哇啊好多肥肉”“你装nm呢”“主播你的奶子和脸为什么颜色不一样”“又卡粉了”。
“感谢教主!感谢Cucumber老板!感谢所有还在刷礼物的家人们!也感谢所有人的关爱!”作为大主播,喵梦已经学会了无视弹幕和自己编弹幕,自己先喊了一嗓子,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破罐子破摔。
她朝镜头比了个心,又对着黑豚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黑豚同学……那个,接下来拜托你了哦。我、我尽量不抢爱子酱的风头,我们就正常……正常来,好不好?”
“正常来?”黑豚猛那根粗黑巨根直挺挺地翘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正好对着她的脸。
他伸出粗短的手,一把捏住喵梦的巨乳,像称重一样托了托,又低头盯着她,小眼睛里全是嘲弄:“好啊。”
他指了指床上那摊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液体。
喵梦没来得及再回话,已经被黑豚猛拽着手腕扯到了床上。
她被按得先跪在早坂爱旁边,两个人并排趴着,肥臀一左一右朝向镜头。
观众终于看清了她们摆在一起的对比——一个两眼翻白、浑身汗液和精斑,另一个浑圆饱满、满身细汗,还在不自觉地发抖。
“操,看看你俩。一个是被我操到快死的辣妹,一个是自己脱了衣服爬过来的骚主播。这他妈的才是直播,不比你以前那些假叫的垃圾好看多了。”黑豚猛说着,先伸出一只手在喵梦两瓣肉臀上扇了一巴掌。
那团白肉“啪”地一跳,响声清脆,拍出的红印立刻浮出来。
喵梦“哎”地尖叫,屁股想往前躲,身子却软得只能原地抖。
黑豚猛也没让镜头失望。
他轮流在两人的屁股上扇了几巴掌,左边一下右边一下,直到两边都红扑扑的,才把早就硬得发胀的龟头顶到喵梦阴道口。
她的穴早就湿得不成样子,龟头刚碰到那两瓣肉唇,就滑进去半截。
黑豚猛没有再给她缓冲,腰一挺,整根直接撞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宫颈口上。
“呜齁哦哦哦哦哦哦!又、又进来了!好大、果然还是好大!太深了、一开始就顶到里面了啦齁哦哦??!”喵梦的夹子音再一次破功。
她两只手撑在早坂爱旁边,头仰得高高的,嘴巴大张,露出一截粉舌头。
她本想这次至少撑过前十分钟,给自己留点“专业主播”的体面,可那根东西一进去,她的子宫就像认出主人一样自己往下坐。
“臭婊子喜欢吗?不是为了钱吗?现在呢?”黑豚猛扯住她的后发,让她整张脸仰起来对着镜头。
他压着她的肥臀,鸡巴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捣回去,撞得她的阴道里“咕啾”一声脆响。
“啊咿!喜欢、喜欢啦??别、别问这种话!镜头都在拍……呜齁!好厉害、又顶到子宫口了!”喵梦的嗓子越来越甜,眼眶却越来越湿。
她不是装的,是真的在被黑豚猛一点点从“专业主播”操回“下贱的母猫”。
而被她压着半边身子的早坂爱也渐渐恢复意识。
她没睁眼,只是本能地感觉到床垫在震,那根熟悉的巨根虽然现在插在别人身体里,但每次黑豚猛撞进去时,枕边的空气里都是同一股腥臭味。
她的嘴巴先动了,像含着一根不存在的鸡巴,慢慢吸了两下,然后发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嗯齁……?”。
黑豚猛听到了。
他一边继续操喵梦,一边顺手把早坂爱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两条腿曲起来。
他空出一只手,夹着她的阴蒂轻轻一拧。
早坂爱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白眼又翻起来,嘴里挤出半声“咿齁”。
她的下面本来就还肿着,精液还没流干净,被这一拧,又稀稀拉拉漏出来一点尿和精。
“操,这骚货被操傻了,知道我还在,自己就发情。”黑豚猛嘿嘿笑着,操喵梦的速度更快了。
他不再掐着腰慢慢磨,而是整个人像座肉山一样压在喵梦后背上,两颗肥硕睾丸在每次沉腰时都拍在她的会阴处,发出闷闷的“啪、啪、啪”。
喵梦的浪叫一声比一声尖,腰越塌越低,最后整张脸都快埋进早坂爱汗湿的颈窝里。
“呜齁!不要压、压得人家喘不过气……啊!可是又、又舒服……咕呜!敏、敏感的地方一直被他磨!不行、要去了!又要去了呀齁哦哦哦哦哦哦??!”
她最后一次尖叫时,黑豚猛整个龟头挤开了她的宫颈口,埋进了子宫。
喵梦整个人像被从里面点着了一样,大腿根剧烈一抖,一小股黄尿从她身前喷出来,打在早坂爱的小腹上。
“又尿一个。”黑豚猛满意地笑,挺着腰在她的子宫里继续抽送。
而弹幕早就炸得连字体都重叠起来,满屏只剩下“又尿了”“两个都尿了”“豚神今天要打几个”“教主再加十发”“这他妈就是神”之类的词。
两发至尊火箭又跳了出来,后面跟着“Cucumber”的一句:“别停。继续。我要看喵梦和爱子一起叫。”
黑豚无暇顾及镜头,或者说他是那种只要正常发挥就足以让万众瞩目的人,压根无需注意所谓节奏和控场。
他按住喵梦的背,将她压得更低,再俯身凑到她耳边,沙哑地说:“下一轮,你给我一边亲你的同行,一边吃我鸡巴。听见没?”喵梦根本没有力气拒绝,只是“呜”了一声,就被揪着头发拖到早坂爱脸旁。
两个女人并排仰倒,两颗脑袋靠着,两张嘴半张着。
然后黑豚猛重新插进喵梦红肿的穴里,又伸出两根粗手指塞进早坂爱嘴里搅动。
他的节奏开始快起来。
两个女人的浪叫混在一起,一个甜腻,一个沙哑,像此起彼伏的两种乐器,都被他这根鸡巴和手指操得走了音。
镜头前,两个被操坏的女人你贴着我我贴着你,身体被黑豚猛轮流撞得往上滑,又被他抓着小腿拖回来。
一时间床垫“嘎吱”得像要散架。
早坂爱被手指捅得“咕啾咕啾”响,偶尔还会含含糊糊地伸出舌头去追那两根手指,像在吃奶。
“操!你们两个都是最下贱的婊子!一个给我装高冷,一个给我装清纯,结果到床上一个比一个弱鸡,母猪,给我高潮!”黑豚猛越骂越来劲,又把鸡巴从喵梦穴里拔出来,塞进早坂爱还没合拢的嘴里。
早坂爱本能地含住,那条还在昏沉状态的舌头自己动起来,绕着龟头吸。
黑豚猛爽得直哼哼,挺着腰在她喉咙里又捅了十几下,才拔出来,再插回喵梦的肥逼里。
“求、求你了……先歇、歇一下……不然我会、我会死的……”喵梦还剩半口气,终于带着哭腔喊出来。
“女人也有资格命令我?”黑豚猛抓着喵梦的右腿和早坂爱的左腿,将两人的身体并成一排,然后轮流在两个穴里快速抽插。
每一次都撞到底,每一次都带出一大片白沫。
两个人的浪叫在镜头的补光灯下此起彼伏,像两条想要逃离却怎么都爬不动的肉虫。
早坂爱在半昏迷中被重新激活,开始“咿齁咿齁”地配合,喵梦则已经连“咿”都发不完整,只一遍遍地从嗓子底挤出“喜欢、好喜欢、要被操死了”的破碎音节。
而镜头里,黑豚猛终于将两个女人叠在一起,从后面重新插进最上面的喵梦,再借着体重把下面早坂爱的腿也撞得直颤。
三个人在床垫与补光灯之间摇来晃去,像一座被欲火浇透的肉山正在慢慢崩塌。
等到黑豚猛把最后一波精液从喵梦身体里释放时,他踩着被浸得发凉的床垫边缘站直。
龟头从喵梦红肿外翻的穴口里脱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像湿透的皮塞子被慢慢拔开。
紧接着就有一股已经稀薄了的白浊从她身下漫出来,顺着他刚才还贴着的臀缝流到床单上,和旁边更早时候爱子喷出来的尿液融在一起,把那一小块地方沤成深色水洼。
他也没管,拿过床头柜上不知道谁拆开的矿泉水,仰头灌了两口,瞥了眼镜头。
直播还开着。
在线人数没有下降。
相反,因为这场双飞已接近神话的尾声,很多人呼朋引伴。
弹幕滚动的速度仍快得看不清字,但却不像刚才叫嚣着“继续”时那么疯,而是一排排“结束了”“辛苦了”“豚神好好休息”和“主播别死”交错刷过去。
镜头中央,只剩下那两个女人。
早坂爱躺在床垫左边。
她原本那件荧光粉色小背心早被推到锁骨以上,像一圈绞紧的破布卡在脖颈。
衣服已经全湿,颜色深了一块又一块,贴在肩头和腋下。
下面被扒得干净,连那条因过度使用而松掉的黑色蕾丝腿环都跑到膝盖弯,勾在左脚上,显得她两条腿像被一根细绳随意绑过。
她的金色长发乱成几大团,有些贴在额头和颧骨上,有些绕进半张开的嘴里。
她嘴里的舌头还没收回去,像一小截失去弹性的粉肉,搭在下唇边上,口水从嘴角一路流到耳窝。
她眼睛是半睁的,但眼瞳几乎看不见。
眼线晕成两大团黑,混杂着泪痕和干掉的粉底液,像两只被人用炭笔抹花的眼窝。
假睫毛只剩左眼那一小片,沾在眼皮上要掉不掉。
鼻梁被汗水泡得发亮,脸颊上还有几道不知道是手印还是自己指甲划出来的红痕。
脖子上的掐痕比刚才更清楚了。
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那圈红肿的软肉慢慢起伏,像有什么东西仍卡在她喉咙里。
偶尔她的喉咙会抽搐一下,然后从嗓子深处漏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呃……咿……”——像被扔在岸上的鱼,已经连扑腾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胸口那对F罩杯的奶子摊向两边。
乳肉上布着深浅不一的红印,右边的乳头还被拧得歪向一边,肿成一颗半透明的红珠,乳孔边缘结了一圈奶痂。
奶水虽然没有再喷,但仍在往外渗,小滴小滴地从奶尖滑向腋下,在侧乳与上臂之间拉出细而亮的痕迹。
她小腹微微吸着,被精液和尿泡得有些鼓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整块肚皮都泛着一层油汗,像刚涂过一层薄薄的沐浴乳。
再往下,她两条腿大张着。
膝盖像合不上的折页,软软倒向两边,只有脚趾偶尔抽一下。
大腿根上全是半干的白斑和湿滑的水痕,从会阴到膝弯连成一片。
她的阴户此刻几乎看不出原本形状:大阴唇肿得发亮,向外翻卷,颜色深得发红;小阴唇像被捣烂了又重新摆回去的花瓣,软塌塌地张开;中间的穴口仍没合上,随着她呼吸一缩一缩,吐出一小股混着精液和尿液的淡黄色液体。
偶尔她的盆底会突然抽动一下,那口穴就像被看不见的小手捏了一把,又挤出一点泡泡。
旁边的祐天寺若麦陷在床垫右边,脸压在床单上。
黑色V领衫和裙子早就不在她身上了,全被扔到房间门口那滩水迹里,只剩一条脱到一半的黑色无痕内裤还勾在她右脚踝上,被她的脚蹬得松脱。
她右乳压在身下,挤出比正常状态更夸张的半球,上面有一圈明显的牙印,像被隔着肉狠狠咬过。
左乳从肋旁滑出来,乳晕边缘印着几道手指印,乳尖上挂着一点奶水,正顺着乳房下缘慢慢滑向床单。
满是精污和淫水的紫色长发散在床上,如果把头翻过来,就能看到喵梦那张总能在镜头前精准控制角度和情绪的脸,现在完全陷入总崩溃。
她的口红全花了,从嘴角一直抹到右颊,像被什么液体刷开;假睫毛掉了大半,只有一小段还翘在眼尾;厚涂的粉底被汗泡成一块块,露出下面泛红的皮肤。
她的眼睛和爱子一样翻着,但她的嘴张得更大,整条舌头几乎全吐在外面,舌尖都碰到了下巴。
她偶尔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咿……”,尾音沙哑得听不出音调。
她两条腿像是被扯脱了骨。
一条伸直,脚背朝下,脚趾还紧窄地蜷在一起;另一条向旁折着,大腿外侧贴在床垫上,能清楚看到她大腿内壁上一道道水滑过的长痕,以及靠近腿根那块地方,被蹭得发红的皮肉。
她的阴户肿得不轻,阴唇肥厚地向两边翘着,像煮过后泡开的厚肉片。
穴口仍在溢着白沫,大约每隔几秒就传来一阵不明显的痉挛,整条腿也跟着轻轻抽一下,像睡着了的小动物被梦里的追逐吓得一抖。
当然,事后的收拾不必赘叙。
早坂爱像小动物一样缠在黑豚身边,精神焕发、满脸春色,显然长期以来的压力和性欲都得到了解放。
她甚至嗲着音调向黑豚撒娇,表示下次可以不用太顾虑她的感受,完全可以再粗暴一点;喵梦则痛并快乐着,瘫在床上合不拢逼,一边叫苦连天一边数着礼物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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