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除夕收租
沈曼娘整个人弹起来,“啊——孙大壮你个王八蛋——”
“别急。”赵铁柱按住她的肩膀,鸡巴顶到她嘴边,“张嘴,包租婆,尝尝肉馅的。”
沈曼娘张嘴要骂,那根鸡巴就塞了进来,直顶到她喉咙口。她喉咙一缩,眼泪都呛出来,可舌头还是缠上去,绕着冠状沟打圈。赵铁柱抓着她的头发,腰慢慢挺,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水声啧啧。
马二苟急得在旁边打转,最后拽过她一只手,把自己的鸡巴塞进去,“包租婆,您手也别闲着。”
于是沈曼娘嘴里含一根,手里攥一根,屄里还埋着孙大壮半张脸。她呜咽着,口水从嘴角往下流,淌过下巴,滴在奶子上。那对奶子被撞得一晃一晃,奶头红得发亮。
孙大壮从她腿间抬起头,抹一把嘴上的水,站起身,鸡巴抵在穴口。他往上一顶,龟头挤开花唇,整根没进去。沈曼娘被嘴里的鸡巴堵着,叫不出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腰往上一弓,两条腿夹住孙大壮的腰。
“紧。”孙大壮喘着粗气,“包租婆,您这屄,夹得我鸡巴都拔不动。”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刮着内壁,穴口被撑得发白。沈曼娘嘴里的鸡巴滑出来,她仰着头,终于叫出声:“啊——狗日的——顶死我了——”
“顶死您才好。”孙大壮掐着她的腰,鸡巴一下一下往花心上撞,“让您明年收租的时候,心里还记着这根。”
赵铁柱扳过她的脸,鸡巴重新塞回她嘴里,“别停,包租婆,这馅还没熟呢。”
沈曼娘被前后夹着,脑子一片浆糊。她一边被孙大壮顶得直翻白眼,一边嘴里吸得滋滋响,手里的鸡巴也越攥越紧。马二苟被她捏得直抽气,“包租婆,您这手,比饺子馅还能包。”
屋里热气蒸腾,桌上三个人,沈曼娘横在中间,像条被架起来的鱼。她的奶子被赵铁柱一只手揉着,掐着奶头往外拉,拉得她又痛又爽,喉咙里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不行了……”孙大壮突然加快速度,鸡巴在屄里搅得水花四溅,“包租婆,我要射了,射您屄里行不行?”
“射……”沈曼娘吐出嘴里的鸡巴,声音又软又浪,“射进来……射满我……啊——”
孙大壮猛顶了几下,鸡巴跳起来,马眼张开,一股一股浓白的精液射进她屄里,烫得她浑身抽搐。她仰着脖子,腿根那块肉一抽一抽,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穴口往外淌。
孙大壮抽出去,赵铁柱立刻补上,鸡巴捅进她那还淌着精液的屄里,就着那股湿滑,插得又深又狠。
“包租婆。”赵铁柱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奶子,“我这份租,今晚能不能顶两个月?”
“顶……顶你妈的月……”沈曼娘骂着,屄却绞得死紧,夹得赵铁柱闷哼,“少一个……啊……都不行……”
“成。”赵铁柱笑,“那我就把您干到认账为止。”
他架起她两条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桌上。沈曼娘的手还攥着马二苟的鸡巴,上下套弄,马二苟爽得直哼哼,凑过去亲她的嘴,舌头搅进她嘴里。
三个人叠在一起,桌上的杯盘狼藉全成了背景。沈曼娘被顶得往上窜,又被赵铁柱按住腰拽回来,奶子甩得生疼。她的呻吟变了调,又哭又笑,骂一句叫一句。
“我……我不行了……”她两条腿在赵铁柱肩上乱蹬,“赵铁柱你个驴……操得我……啊——要死了——”
赵铁柱最后猛顶十几下,鸡巴抽出来,射在她肚皮上。一股一股的精液喷上她的小腹,溅到奶子上,顺着腰线往下流。沈曼娘躺在桌上,胸膛剧烈起伏,浑身是汗,两条腿还张着,屄口一缩一缩,往外吐着白浆。
马二苟还在她手里,被她攥得射了一手。他瘫在椅子上,喘着气,“包租婆……您这手,绝了。”
沈曼娘把手上的精液往他裤裆上蹭,“下个月房租,提前交。”
三个男人都笑了。沈曼娘想坐起来,腰一软,又跌回桌上。赵铁柱伸手扶她,她一巴掌拍开,“别碰我,你们这群白眼狼。”
可她骂完,身子还是往他身上倒。
窗外的鞭炮声炸起来,零点的钟声穿过整栋楼。沈曼娘被赵铁柱抱起来,往他屋里走。她头埋在他颈窝里,含糊地骂着,手指却抓着他的后背,抓出几道红印子。
“今晚不兴这个……”她嘴硬。
“那您还夹着我腰不放?”赵铁柱笑。
“滚。”沈曼娘扭了扭身子,那屄又蹭上他的鸡巴,湿乎乎的,“……再干一次。”
寡妇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