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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寡妇的反击

· 收租的寡妇 · 本章第 1 / 2 页

除夕夜还没散,债先上门了。

沈曼娘裹着那件红底绣金线的棉袍,站在六楼天台的雪地里,脚底踩着半寸积雪。风从楼缝里灌进来,把她后脑勺盘着的髻都吹散了,几缕黑发糊在脸上。她没管,眼睛只盯着对面——隔一条巷子,新起的那栋楼今晚亮着灯,三层楼的窗户全开着,里面的人影晃来晃去,像是在庆功。

“就是那姓钱的。”她往雪里啐了一口,“租我二楼门面卖海味,拖欠半年房租不给,转头在对面盘了栋楼。他哪来的钱?不还是吞我的租金。”

她一个人对着那排灯说话,越说越气,脚把雪踩得咯吱响。

背后有人踩着楼梯上来,脚步声重,积雪跟着震。沈曼娘没回头,先闻见一股子膏药混着汗的味儿,就知道是谁。

“大年三十,包租婆一个人在楼顶骂街,不吉利。”男人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热气喷在她冻红的耳尖上。

她这才侧过脸。

来的是三楼那个开武馆的,姓顾,叫顾青山。一米九的个头,一件单衣敞着领口,胸口的汗毛露出来,冻得结了层薄霜。他是整栋楼里她最想撵走、又最舍不得撵走的一个。房租月月拖,可身子壮得跟牛一样,往她门口一站,她腿就软。

“谁骂街了。”沈曼娘把脸扭回去,“我盘算怎么讨债。”

“讨债带我一个。”顾青山往下走了一步,站到她旁边,胳膊几乎挨着她的肩,“那姓钱的,我早看他不顺眼。你一句话,我今晚就把他楼给拆了。”

沈曼娘心里骂了一句:拆你娘的楼,拆楼不要钱啊。嘴上却说:“你先把欠我的三个月房租还了,再说别的。”

“房租没有,人有一个,你要不要。”

他说话的时候偏过头,嘴唇几乎贴到她鬓角。沈曼娘往旁边让了半步,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倒,被顾青山一把捞住腰。

那双手大,掐着她的腰眼,隔着棉袍都能觉出指头陷进肉里几分。沈曼娘身子一僵,没挣。

“松手。”

“你自己往我怀里倒的。”

“放你娘的屁。”

她嘴上骂着,手却按在他胸口上,指尖从他敞开的衣领里探进去,碰着那层结实的肉。冻得冰凉的指尖一贴上去,顾青山胸膛绷了一下。

她立刻缩回手,假装拍灰:“起开。”

楼下又上来了人。这回是三个一起,都是她楼里的租客。一个开理发店的,一个送水的,一个看地下室的。沈曼娘一看见这阵势,心里那点慌就压下去了,腰杆挺起来。

“哟,都来齐了。”她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怎么,都来讨红包啊?”

开理发店的叫阿飞,二十七八,一张脸生得比女人还俊,油嘴滑舌:“曼娘姐,我们听说有人要抢你的楼,赶着来表忠心呢。”

“表忠心?”沈曼娘冷笑,“一个个房租欠得比脸还干净,表哪门子忠心。”

送水的那个闷声不吭,只把一桶还没开封的水往雪地里一墩,溅起一片雪沫子。他叫大壮,名副其实,肩宽得像门板,棉袄都绷得裂开线。

“曼娘。”大壮开口,声音又低又沉,“谁动你,我动谁。”

沈曼娘心里头那根弦“嗡”地响了一声,脸上却半点不露,只翻了个白眼:“少在这儿充英雄,先把水费结了。”

天台上一时没人说话,雪还在下,落在每个人肩头上。

沈曼娘把棉袍裹紧了些,往那栋亮着灯的新楼又看了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带着点狠劲,跟这雪夜一样冷。

“行,你们不是都要表忠心吗?”她转过身,挨个看过去,“那姓钱的,明儿要来收我的地皮。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把家伙什儿准备好。谁办得漂亮,我沈曼娘记他一份人情。”

“人情怎么算?”顾青山往前逼了半步,“是减房租,还是别的?”

沈曼娘仰起脸看他,雪落在她睫毛上,化了,顺着眼角流下来,像哭又不像哭。她抬手把那滴水抹了,手指头却顺着往下,勾住了顾青山敞开的领口,往里探进两寸,指腹蹭过他胸口的汗毛。

“先把事办了。”她声音压低,带着点喘,“办成了,姑奶奶躺平了让你讨。”

她说完就松手,转身往楼梯口走,棉袍的下摆扫过积雪,留下一道印子。

顾青山盯着她扭动的腰,喉结滚了一下。大壮闷声跟上去。阿飞吹了声口哨,也跟上。

********************

大年初一清早,姓钱的果然来了。

带着七八个人,个个膀大腰圆,往沈曼娘那栋楼门口一站,跟堵墙似的。领头的姓钱,五十来岁,穿一件貂皮领子的黑大衣,油头粉面,肚腩把大衣扣子都顶得绷开,活像一尊发面馒头。

“沈老板。”姓钱的笑眯眯地,露出一口黄牙,“新年好啊。地皮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沈曼娘站在门里,叉着腰,身后站着一排她的男人。她一个人,比门外七八个都横。

“钱老板,新年好。”她也笑,“地皮我不卖,楼我也不卖。你哪来的,滚回哪儿去。”

姓钱的脸色变了变,又堆回笑:“沈老板,我是讲道理的。你那栋楼,产权不干净,我有人能帮你摆平。价钱好商量,你开个口。”

“我开你妈的口。”沈曼娘一步跨出门,手指头差点戳到姓钱的鼻尖上,“产权不干净?老娘的楼是白纸黑字过户的,轮得到你一个卖海味的来放屁?”

姓钱的手下往前一涌。沈曼娘没退,反而把下巴一扬。

下一秒,顾青山从她身后走出来,往她旁边一杵,胳膊往胸前一抱。那件单衣今天换成了短打,两条胳膊露在外头,冻得发红,青筋鼓着,跟铁打的似的。

大壮也从另一侧走出来,手上拎着半桶水,那水桶在他手里跟玩具一样。

阿飞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把推子,寒光一闪一闪的。

“钱老板。”顾青山开口,声音不大,却压得下整条巷子的风声,“这楼里的人,你动一个试试。”

姓钱的脸上的肉抖了抖。他到底是见过世面的,知道这一带谁惹得起谁惹不起。顾青山的名号,他早听过。

“沈老板,你这是——”

“我这是告诉你,这楼是我的。”沈曼娘往前一步,几乎贴到姓钱的脸上,那股子海味的腥气直往她鼻子里钻,熏得她眉头一皱,“你有本事,就从我身上跨过去。”

她说完,忽然压低声音,只有姓钱的能听见:“还有,你老婆昨天是不是跟那个卖海参的去开房了?我手里有照片。你掂量掂量。”

姓钱的脸色“唰”地白了。

沈曼娘退后一步,拍拍手,笑得跟朵花似的:“大过年的,钱老板还是回去陪陪嫂子吧。”

姓钱的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话来,狠狠一挥手,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人一走,沈曼娘腿一软,差点没站住,被顾青山从后头扶了一把。

“曼娘,你哪来的照片?”阿飞凑过来,眼睛发亮。

“我诈他的。”沈曼娘喘着气,心口跳得厉害,“谁知道他真做了亏心事。”

她转过身,挨个看过去,眼波流转,忽然笑了:“行了,事办成了。刚才说的话,算数。”

“躺平了让我们讨?”顾青山的手还扶在她腰上,往下滑了滑。

沈曼娘一把拍开他的手:“想得美。一个一个来,先把我这口气顺了再说。”

********************

那天晚上,沈曼娘的房里点着炉子,暖烘烘的。她洗过身子,只穿一件月白的里衣,头发湿漉漉地披着,坐在床边擦头发。

门没锁。

第一个进来的是顾青山。他肩上扛着一袋子东西,往地上一扔,是半扇猪。

“房租抵了。”他说。

沈曼娘眼皮都没抬:“半扇猪抵三个月房租?你当我是收破烂的。”

“外加这个。”顾青山两步跨到床边,单膝跪下来,一把握住她的脚踝。

沈曼娘浑身一激灵。他的手又大又烫,捏着她光裸的脚,拇指在她脚背上慢慢摩挲。

“你干什么。”

“讨债。”顾青山抬起脸,眼睛在炉火里发亮,“你说躺平了让我讨。我现在就讨。”

沈曼娘心里骂:这畜牲,还记着。面上却把脚往回抽:“谁许你——”

话没说完,顾青山已经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沈曼娘“啊”了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手撑在床沿上。那湿热的舌头裹着她脚趾,一下一下地吮,麻痒从脚尖窜到小腹,她腿根的肉都绷紧了。

“顾青山!你、你属狗的?”

他含混地应了一声,舌头顺着脚趾缝钻进去,又退出来,一路往下,舌尖刮过她的脚心。沈曼娘受不住,脚趾蜷起来,另一只脚踹在他肩头上,没踹动,反而被他抓住了另一只脚踝,往两边一分。

她里衣的下摆滑开,两条光裸的大腿敞着,中间那条嫩屄在炉火的光里若隐若现,已经湿得泛水光。

顾青山抬起头,直勾勾盯着她那处,喉结又滚了一下:“沈曼娘,你湿了。”

“闭嘴!”她抄起枕头砸他,“大过年的说这种混账话——”

他单手接住枕头扔到一边,整个人覆上来,把她压进被褥里。那张脸悬在她上方,胸膛贴着她的奶子,隔着薄薄一层里衣,乳尖被磨得立起来,硬硬地顶着他。

“我要你。”他的嘴贴着她耳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从第一天看你站在楼梯口收租,我就想操你。”

沈曼娘脑子里“轰”的一声,心里那句脏话直接窜出来:操你妈的,我也是。可她嘴上说出来的却是:“你、你先还房租……”

顾青山笑了一声,手已经探进她里衣里,一把握住那团软肉,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他掐着她的奶头,又揉又拧,沈曼娘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混着骂。

“顾青山……你个挨千刀的……嗯……轻、轻点……”

他不轻,反而加重了。低头一口叼住她另一边奶头,隔着里衣咬,牙齿碾着那颗小樱桃,舌头隔着布打圈。沈曼娘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背上乱蹬。

里衣被撕开了。她听见布帛裂开的声音,心里疼了一下(那是上好的料子),可紧接着奶子被彻底含进他嘴里,那点心疼就化成了水,从她腿心往外淌。

顾青山一手掐着她的大腿根,把她两条腿分得更开,另一只手探下去,两根手指并着,直直捅进她湿透的屄里。

沈曼娘“啊”地叫出声,腰往上一弹。那两根手指粗,进去就找着她内壁里那一点,屈起来,一下一下地顶。

“这、这……你慢点……”她嘴上这么说,屄里却绞得紧紧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块。

“慢不了。”顾青山抽出手指,就着那满手的淫水,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了她的穴口。

那龟头又大又烫,顶开她两片花唇,往里一送。

沈曼娘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屄口被撑到极致,那一圈嫩肉绷得发白,穴口死死箍着那根鸡巴,进到一半就卡住了。

“太、太大了……”她眼泪都出来了,两条腿抖着,“顾青山你他妈的……”

“吸气。”他压着她的腰,不让她躲,那根鸡巴不退反进,一寸一寸往里顶。龟头刮过她内壁每一道褶子,沈曼娘能清清楚楚地觉出那冠状沟碾过哪一圈肉。

她咬着下唇,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可屄里那股子胀满的快活却骗不了人。她夹得更紧了。

“进来了。”顾青山贴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全进来了。你里头真紧,沈曼娘,你多久没让人碰了?”

“关你屁事——啊!”

他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她花心上。沈曼娘叫得嗓子都劈了,两手死死抠着他后背,指甲陷进肉里。

抽插开始了。顾青山抽出来半截,又重重地撞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操得又狠又稳,龟头反复碾着她内壁那一点,穴口被插得翻出来又吞回去,水声“咕叽咕叽”地响。

“爽不爽?”他掐着她的腰,把她两条腿扛上肩,压着她几乎对折起来,“说,爽不爽?”

沈曼娘满脸是泪,头发散了一床,哪里还说得出完整的话。她那点嘴硬全被撞碎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骂。

"爽……啊……顾青山……你、你轻点……要、要被你操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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