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除夕收租
楼顶的债。
沈曼娘踩着六楼到一楼的楼梯,鞋跟敲得整栋楼都醒着。她心里那本账翻得哗哗响:赵铁柱欠三个月,孙大壮欠两个月,马二苟这个月还没交。都说好了,过年,几个光棍凑钱请她吃顿年夜饭,抵一个月租。她嘴上骂这帮穷鬼没一个正经东西,心里那把火从腊月二十九烧到今天,裤裆里潮乎乎的。
她站在一楼的饭桌前,叉着腰。
“先说好。”沈曼娘把围裙往桌上一甩,“吃饭归吃饭,收租归收租。过了今晚,谁再少我一个大子儿,我把门板卸了拿出去卖。”
“包租婆。”赵铁柱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在灯泡下油亮油亮,胳膊一伸,“饺子好了没?兄弟几个等你开席等得鸡巴都硬了。”
孙大壮哈哈笑,马二苟跟着起哄。三个男人一桌,满屋子酒气、汗味,混着锅里饺子咕嘟咕嘟的水汽。沈曼娘白他们一眼,扭着屁股进厨房端菜,心里骂:一个个壮得跟牛似的,房租交不上,裤裆里的活儿倒硬得能顶门。
她端菜出来,赵铁柱接过盘子,大手擦过她的手背。那手糙,糙得像砂纸刮过她的心口。沈曼娘抽回手,“少跟我动手动脚。”
“哎哟,我这不是怕您烫着。”赵铁柱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包租婆这手,比饺子皮还嫩。”
“滚。”沈曼娘坐下来,心里那三个字直往上顶:狗东西。
酒过三巡。沈曼娘喝了二两白的,脸烧起来,从两颊烧到脖子根。她把领口往外拽了拽,那对奶子被棉衣裹得死紧,一拽,奶子缝露出来,白花花一条沟,晃得三个男人眼睛都直了。
“看什么看。”沈曼娘骂,“一个个跟饿狼似的。过年不兴这个。”
“不兴哪个啊,包租婆?”孙大壮凑近,热气喷在她耳后,“您说清楚,我们不兴哪个,我们好改。”
沈曼娘身子一软,几乎从凳子上滑下去。她攥住桌沿,咬着牙:“不兴你们仨光棍打我一个寡妇的主意。”
“我们这不叫打主意。”马二苟也凑过来,下巴几乎搁上她肩膀,“这叫……孝敬。过年了,总得给包租婆送点实在的。”
他的鼻息扫过她的锁骨,沈曼娘喉咙里哼了一声,压下去,又哼出来。她扭开脸,“放你娘的屁。孝敬是这个孝法?”
话没说完,赵铁柱已经绕到她身后,两只大手按住她的腰。那腰细,他两只手一圈就掐住了,虎口卡在她胯骨上,大拇指往小腹上按。沈曼娘浑身一激灵,膝盖并拢,腿根那块肉绞了一下。
“包租婆,您这腰,比门框还细。”赵铁柱的胸膛贴上来,硬邦邦的,隔着薄棉衣都能感觉到那一块一块的腱子,“就是这嘴,硬得跟门栓似的。”
沈曼娘要挣扎,孙大壮已经蹲到她跟前,一把攥住她两只脚踝。那脚踝细,被他一只手就并到一块,往两边一掰。她的腿被掰开,棉裤底下一热,淫水已经渗出来,糊了一裤裆。
“大过年的,你们要脸不要。”沈曼娘的声音抖了,可她两条腿被掰着,身子却往赵铁柱怀里靠。
“我们要脸。”赵铁柱低头,牙咬住她的耳垂,含糊着说,“我们就是想把您伺候舒服了,好让您明年少涨点租。”
“涨!”沈曼娘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白线,“明年……租……啊——”
那个“啊”是被孙大壮的手顶出来的。孙大壮一只手顺着她小腿往上摸,摸到大腿根,隔着棉裤往她屄上一按。那块肉隔着布料都烫手,湿得能拧出水。沈曼娘两条腿夹住他的手,夹得死紧,又松开,又夹紧。
“包租婆,您这水,比饺子汤还多。”孙大壮抽回手,两根手指上拉着丝,“这要是收租,得按斤算。”
“我操你——”沈曼娘骂到一半,赵铁柱已经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按在桌上。桌上的碗筷被扫下去,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她的背贴着冰冷的桌面,胸脯起伏,那对奶子在棉衣下顶起来,奶头硬得把布料戳出两个点。
“脱。”赵铁柱盯着她,眼神往下压,“还是我帮您脱?”
沈曼娘咬牙瞪他,手却开始解自己的扣子。一颗,两颗。棉衣敞开,里面是件薄薄的肚兜,被奶子撑得发亮。她解到一半,停住,“你们三个,就这么看我脱?”
“那不然呢。”马二苟凑到桌边,下巴搁在桌沿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的奶子,“包租婆脱衣裳,比春晚还好看。”
沈曼娘骂了句脏的,手一扯,肚兜的带子断了。那对奶子跳出来,又白又大,奶头像两颗熟透的枣,挺在空气里。她抬腿踹马二苟一脚,“看够没有?”
“没。”马二苟涎着脸,“我这不是等着您下饺子么。”
赵铁柱已经把裤子褪到脚踝,那根鸡巴弹出来,又粗又长,龟头紫红,马眼上已经淌出一点清液。他拽着沈曼娘的手往自己鸡巴上一放,“包租婆,您摸摸,比您那门把手粗不粗。”
沈曼娘的手握上去,五根手指合不拢。她的心“咚”地跳一下,手心滚烫,那根鸡巴在她手里硬得直跳。她嘴上说:“粗个屁,驴货。”手却套弄起来,从根部捋到龟头,拇指往马眼上一碾。赵铁柱闷哼一声,腰往前顶。
孙大壮也脱了,鸡巴不比赵铁柱细,就是短一截,硬得青筋暴起。他转到沈曼娘身后,把她两条腿架起来,裤子和裤衩一把扯到脚脖子。那屄露出来,花唇翻着,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桌沿都淌湿了。
“包租婆,您这屄,真好看。”孙大壮蹲下去,脸埋进她腿间,舌头一舔,从穴口往上舔到阴蒂。